<豪門重生之長媳難為> 第一章 絕處重生 黑色字體,彩色圖片。 報紙,頭版頭條。 “今日,上海發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一輛白色奧迪車被兩輛大貨車夾撞。通過警察初步判定,奧迪車當時以140km/h的速度行駛,兩輛大貨車分別從奧迪車的后方和右方岔路口行進,交合處突然相撞。車禍現場兩貨車司機均無礙,奧迪車內一家三口慘不忍睹,當場死亡。據悉,奧迪車內的一家三口是當前在上海商界獨領風騷的商業傳奇霍氏一家,包括霍氏夫婦及在商界可稱作為”神奇女子“的霍氏千金霍小溪……關于這場車禍目前警方還未對外宣布徹查結果,很多知情人透露,或因仇殺所致。目前霍小溪的未婚夫齊凌楓已提交申請要求警方對此事故立刑事案件進行專項調查……” 齊、凌、楓…… 一個纖細到可以稱得上骨干的手指,上面布滿了干繭,甚至還有些破口的血絲,那雙手狠狠的拿著那一張已經過了大半個月的廢舊報紙。 似乎每看一次,都能激起她對往事的回憶。 往事。 上一世的事。 她現在是喬汐莞,一個因為誤殺罪名,現在還在坐牢的女囚犯。 喬汐莞出生在上海的一個豪門貴族,因父親喜愛賭博不管家族事業導致家道中落,在她6歲那年,母親因不能忍受父親不務正業而選擇離婚,自己跟隨父親生活。第二年父親再娶妻,并帶回來一個比她小了2歲的妹妹,從此在家,大小姐被二小姐取代,甚至于,經常暗地里被后母及妹妹欺負。她膽小懦弱,從不敢直言半句。 一直忍到到喬汐莞19歲那年,為了巴結一直有生意往來的顧氏,她父親把她嫁給了豪門顧氏大少顧子臣。作為豪門長媳,本該有地位和尊嚴,哪知大少爺顧子臣是一個殘疾,不僅下身殘疾,下體還不遂,當時成親,就已成為了整個上流社會的一大笑話,更大的笑話卻是,嫁入顧氏第二年,他們有了一個兒子,外界的流言更多了,顧氏大少奶奶不知檢點紅杏出墻。 可想而知,作為豪門長媳的喬汐莞在顧家遭受著怎樣的待遇。 在家被父母妹妹欺負,嫁入婆家被公婆妯娌欺負,進入監獄被獄警囚犯欺負。 仿若這一輩子,都是不停在受人欺壓不停的在討好不停的在委曲求全。 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在人生最絕望的那一刻離開了人世,她只知道,靈魂穿越,上天給了她再一次活著的機會,她絕對不會浪費,她會讓那些她曾經的“良人”,不、得、好、過! 她很慶幸。 明天就是她出獄的日子。 整整3年,1096天。 她有著喬汐莞一定的記憶,卻也不太愿意去回憶起她在監獄過著那慘無人睹的日子,而她只花了半個月時候,讓那些曾經欺負過齊汐莞曾經對喬汐莞拳打腳踢的人,城府腳下。 她在這里沒什么特別能耐,她只是比喬汐莞更明白一個道理:活人,永遠怕死人! 第二天的陽光如約而至。 她辦理完相關手續,拿著自己手上那份泛黃的檔案。 鐵森森的大門打開。 獄警冷漠的聲音說著,“出去以后好好做人!” 好好做人?! 她冷漠一笑。 監獄離上海城區有好長一段距離。 而此刻走在這條沒有車輛沒有行人的街道上,除了她之外,還有監獄中熱門人物傅博文。 她一直以為,受到這種不被人歡迎不被人待見遭遇的人只會有她一個,沒想到,還有這么一號大人物。 她隨著他的腳步一直走一直走。 兩個人走了不知道多久,依稀看到了一些車輛行駛的痕跡。 傅博文攔了一輛出租車。 她想都沒想,大步跑過去,坐了上去。 傅博文看著她,臉色很冷。 “送我去紫陽別墅區,事后,我會感謝你。”她一字一句,很認真的在承諾。 傅博文眼神淡淡的睨了她一眼,“先去紫陽別墅區。” 至于感謝與否,對他而言,毫無興趣。 僅是不想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面浪費時間。 出租車開了1個小時,路過了很多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路,車內卻一直保持著極盡窒息的安靜,到達目的地,她下車,看著面前那一棟奢華的3層別墅。 出租車已經離開。 所謂的感謝,那都是他們的脫口之詞。 商人,一向如此,狡詐。 她抿著唇,往別墅大門走去。 “顧家大院”。 豁然的四個大字。 她暗下門鈴。 一個傭人跑到大門口,開門,笑嘻嘻的說著,“是大少奶奶回來了。” 大少奶奶?! 如是陌生的稱呼。 她微點頭,隨著傭人走進了一套帶著花園的獨棟別墅。 一路走過,鳥語花香。 春天或許是一個讓人期待的季節。 她眼眸一緊,看著玻璃門內那奢華的歐洲裝飾。 “大少奶奶你等一會兒,我去叫夫人下來。”傭人說,然后先進了大廳。 她站在門口,漠然的等著。 不一會兒,一個雍容華貴的中老年婦女齊慧芬優雅的從大廳的樓梯上一步一步走下來,一身寶藍色旗袍,戴著珍珠項鏈,頭發盤成一個規矩的髻,化著端莊的面妝,氣色極好。 她腳步不快不慢的停在門口,臉色不算好也不算差,只是很平淡很冷漠的說著,“你先別進來,我叫了先生來作法,別把霉運帶到家里來了。” 她嘴角劃出一抹冷笑。 不多久,一個有些邋邋遢遢的中年人出現在她面前,觸不及防的,從他口中噴了她一身的水,本就寒磣的自己,顯得更加的諷刺了。 她就靜靜的站在那里,很淡定的看著作法先生在她面前蹦蹦跳跳念念有詞。 最好是,你真有那個能耐把霉運吹走,否則…… 至于下場,思想有多慘,就能到多慘。 整整2個小時,她一動不動,腿已麻木。 作法先生似乎是已經完結了他的程序,對面前這個珠光寶氣的齊慧芬說道,“可以讓她進去了。” “你進來吧。小心點,別把地板弄臟了。”眼神,那個輕蔑。 她嘴角拉出一抹笑,“是,媽媽。我會小心的。” 齊慧芬似乎是愣了一下。 那一刻仿佛覺得,面前這個女人和當初被送走那個女人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相貌明明,一模一樣。 是3年時間太久,讓她有些遺忘了嗎?! 她不需要在意,也不需要對她的禮貌回以任何一句話,如果不是因為她大兒子特殊的原因和那場事故……她怎么可能還讓這個女人進門。 冷漠著臉,轉身離開。 喬汐莞走進大廳,走在2樓的樓梯上,腳步停在一扇門前。 如果沒有記錯,就是這個房間吧。 她推開房門。 一個男人。 她不知道該用什么詞語來形容如是的一個男人,當時甚至有一瞬間是短路的。 她想,就用“禍國殃民”吧! ------題外話------ 新文,吼收藏! 碼字動力,收藏!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章 初見老公 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 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那一刻,她不禁想要感謝曹雪芹先生留下了這么優美的詞句,讓她能夠有詞語來形容面前這個有著禍國殃民,傾國傾城之貌的男人。 她站在門口,陡然有些無措。 在喬汐莞留給她的記憶中,對這個男人的影子少之又少,她并不覺得有著如此絕美容顏的男人,會在一個女人的心中毫無波瀾,除非…… 這個男人有那個本事兒讓人輕易忽略。 “出去!”男人突然開口,一聲厲吼。 喬汐莞整個人一怔,不知道是因為這個人的威嚴還是如何,她猛地關上房門,準備離開,后又覺得不對啊,她不是應該在這個房間嗎?! 里面這個男人不就是顧子臣嗎? 那個傳說中的殘疾大少。 說來她和這個男人還有些交集,雖然從未見過面,倒是在她還是霍小溪的時候,差點就嫁給了他…… 事實,難料。 卻又陰錯陽差。 喬汐莞陡然又打開房門。 顧子臣明顯的臉色更不好了,坐在輪椅上狠狠的看著她。 “我不住這里?”喬汐莞問她。 “隔壁。”顧子臣冷漠的說著。 原來。 她重新關上房門。 隔壁就隔壁把,這么兇做什么。 脾氣這么壞! 喬汐莞翻白眼。 可是記憶中,應該是這個房間啊,該死的,喬汐莞這女人到底都給她藏了些什么記憶。 麻痹! 她推開隔壁的房間,這個房間明顯比剛剛那個小了很多,就一張床一個梳妝臺,一個簡易的衣柜。 她全身都挺臟的,找了一套看似“自己”的睡衣去洗澡。 可是浴室在哪里? 不會房間里面連個浴室都沒有吧。 她找到房間里面的另外一扇門,推開。 麻痹的。 怎么又是這個殘疾大少。 很顯然,殘疾大少看著她,臉色又變了。 “我也不想出現,我以為這是浴室,我要洗澡。”喬汐莞也很無語的好不好。 “那里。”大少抬手,很高傲的指了指房間另外一個房門。 喬汐莞徑直走過去。 原來她那個房間和這個房間是相連的,捉摸著,或許就是單獨給她夾了一間出來,以前她肯定是和這個殘疾大少一起住的,這次回來就被這么嫌棄了?! 雖然剛剛那一秒還挺慶幸不需要和“老公”躺一張床上,就算這男人不舉也會覺得不爽吧,此刻倒有點被欺負了的感受。 她想說,她真的很不爽。 她控制情緒,打開淋浴,洗澡。 浴室中,她洗得很認真。 要知道,在監獄從不可能會有如此放肆洗澡的機會,她把自己洗得很徹底,換上那套如鄰家妹妹一般的粉色睡衣,浴室中大大的玻璃面前,出現一張已經不能算陌生的臉頰了。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喬汐莞,有著一張驚為天人的艷麗模樣,那不施粉黛的小臉上,有著完美得不可挑剔的五官,那如妖精一般凹凸有致的身材。好吧,她不得不承認,曾經的霍小溪,沒有喬汐莞的美麗。 她頂著這么漂亮的一張臉蛋,打開浴室的門出去。 殘疾大少不在了。 她對他也沒什么興趣。 她回到自己那看上去有些可憐巴西的房間,躺在床上。 她閉上眼睛,腦海里面浮現很多畫面,又突然空白一片,她想她是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入睡很快,只是睡得并不是想象的那么安穩。總覺得身上有什么東西不停的撓她的身體,讓她渾身不自在,她在睡夢中不停掙扎,猛地一下睜開眼睛,現實世界里,近距離下看著一個男人壓在她的身上,唇舌在她脖子邊撕咬,手甚至已經伸進了她并沒有穿文胸的睡衣里…… “誰!”她猛地一下推開面前的男人。 男人一個不穩,被她的蠻力推開。 男人微低著頭,前面零落的頭發扯住了他的眼睛,只看到嘴角拉出的那一抹邪惡無比的弧度,似乎是沉默了兩秒,男人磁性的嗓音說道,“怎么?3年不見而已,這么快就忘了?” 男人抬頭,看著她。 一張俊臉,笑得很妖孽,笑得很壞。 顧子俊,顧家三少。 喬汐莞的腦袋突然有些晃蕩。 “我可是想你得緊……”顧子俊邪氣的樣貌,一點一點靠近她的身體。 “顧三少。”喬汐莞叫他。 顧子俊眉頭微揚。 “我很困。”喬汐莞說。 “所以,你是在拒絕我?”顧子俊嘴角一勾,看不出來情緒。 “你大哥在外面。”喬汐莞很推脫。 “什么時候你在乎過他的感受了?”顧子俊倒是更加的饒有興趣。 所以說,喬汐莞你其實,真的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角兒了?! “或者換句話說,我大哥什么時候在乎過你。”顧子俊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喬汐莞皺眉。 她在顧家,到底是個什么的存在。 嘴角一勾,不禁莞爾一笑,嬌媚的聲音說道,“第一天回來,不想把事情搞大了。” “變聰明了。”顧子俊的手指往喬汐莞的臉上撫摸著,從上到下,指腹在她柔軟的唇瓣上停頓,微用力坳開她的嘴唇,強勢的伸進她的唇舌之間,“今天,就饒過你了。” 她看著顧子俊從床上下來,走出她的房間。 微微喘了口氣。 這具身體,是和顧子俊有染嗎? ------題外話------ 老公好帥滴! 只是,老婆會不會真的水性楊花呢?! 呼,收藏,留言。 小宅的碼字動力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章 奇異的顧大少 被顧三少這么折騰了一番之后,也不可能還能安心睡覺。 去浴室把顧子俊留在她身上的味道簡單清理之后,換了一套衣服走出房間。 顧家大院不算特別大,但這么多號人住在一起也不算擁擠,裝修也屬于高檔奢華型。 她一步一步順著走廊下樓梯。 從小她的生活圈子就很簡單,父母算是有點錢,但是白手起家,和豪門不沾任何關系,后來她大學畢業后就接手了父母的企業,在齊凌楓的幫助下,一路順暢,甚至資產早已不遜色于上海其他豪門貴族,一躍成為人上人!只是沒想到,所有一切,卻是有心人刻意為之。 她曾經愛的那么深刻那么用心,換來的卻是,“霍小溪,這輩子我從未愛過你,從沒有愛過。能夠看到你死,這是我這輩子,做得最痛快的一件事。” 齊凌楓。 現在,你痛快了?! 擁抱著自己深愛的女人,搶走了她的財產,正過著人上人的生活。 她抿著唇,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大廳中空無一人。 她很淡定的順著大廳的方向,走向后花園。 后花園綠草叢生,奢華的露天游泳池,優雅的田徑小道,考究的桌椅路燈,以及讓人有些震驚的溫室花房。 花房內。 各種珍貴花朵爭相開放,不管是否屬于這個季節的產物,都仰著它放肆的微笑。 花粉味太重,她其實并不太喜歡這種短暫生命的物種。 但此刻,她卻彎腰,低頭輕嗅了一下面前的藍色妖姬,遂問道,“你喜歡花?” 顧家大少爺此刻不是坐在輪椅上,而是隨地坐在花田間,在親自為花草修剪除草。 他轉頭看了她一眼,繼續埋頭做事情,對于她的話似乎自動過濾,當沒聽到。 “告訴你一個秘密。”她笑著說,絲毫不在意。 顧子臣沒好臉色,似乎對她的秘密興趣不大。 喬汐莞也不在乎,自顧自的說道,“我在監獄的時候,曾經被一個囚犯打傷了頭,縫了3針,現在傷口還在。所以……我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頭,“有點問題了。” 說來,她需要感謝那個囚犯。 因為,她重生了。 “嗯。”顧子臣只是輕描淡寫的應了一聲。 她想,顧子臣對她是沒有興趣的。 不僅沒有興趣,應該是很排斥。 她轉身,欲走。 她其實并不是一個喜歡用熱戀去貼冷屁股的人。 盡管,這個人是她的“丈夫”。 傳說中的,丈夫。 “扶我一下。”身后,突然傳來顧大少幽暗低沉的聲音。 喬汐莞猶豫了一下,走過去扶起他的身體。 她一直以為他會很瘦,至少看上去是屬于那種弱不禁風的感覺,卻沒想到,壓在她身上的力度,讓她都有些吃力,而且據她剛剛大約測量的高度,這個男人的身高應該不少于180cm吧,或許更高。 她微微喘氣。 “幫我把地上的報紙撿起來。”顧大少說,口吻不溫不熱,又似乎帶著點命令。 喬汐莞也難得去計較,彎腰,眼眸一緊。 她太過熟悉的,頭版頭條。 她撿起來,遞給他,看似漫不經心,“你對這起事故,怎么看?” “什么事故?”顧子臣蹙眉,低頭看著那份報紙,“我很少看這些,只是隨便在家里拿的一份報紙,墊坐。” “這個女人。”喬汐莞指著那打著馬賽克臉頰的地方,“曾經差點就和你結婚了。” 顧子臣低頭,看著她指著的地方。 “那都是曾經的事情了。我對外界的事情,興趣不大。”他直白的說著,并不需要顧及任何人的感受。 喬汐莞沉默,抿著唇。 顧子臣冷峻著臉,自己推著輪椅往外走。 走出花房時,把手上拿著的那份報紙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面。 喬汐莞一直默默的看著他的舉動。 顧子臣,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男人?! 看上去對任何事情毫無興趣,卻讓她莫名有些不知……說不出的奇異。 她咬著唇,眼眸微緊。 …… 顧子臣走出花房,透過玻璃看著里面依然站在原地的喬汐莞。 霍小溪和他的事情,除了他父母外,這個家還有誰知道?! 那是很多年前談起了一段婚約,彼此從未見過面,但霍小溪的父親為了達成一筆交易,愿意把女兒下嫁給他這種殘疾……最后的結果是,霍小溪追求了自己的幸福,他被她拋棄。 然后才有了喬汐莞的出現。 喬汐莞會心甘情愿的嫁給他?!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心甘情愿的嫁給她。 都只是因為商業聯盟,都只是因為得到利益好處而已。 他冷冷一笑,這次回來的喬汐莞倒是真的被砸壞了頭,還是在隱瞞什么,真相?! …… 喬汐莞在花房中沒待多久,回到大廳。 此刻的大廳已經不似剛開始的冷清。 顧家大夫人齊慧芬和顧家二少奶奶言欣瞳逛完街回來。 看著喬汐莞出現,言欣瞳看似熱情的開口說道,“這不是大嫂嗎?都忘記了你今天出獄,你還好吧。” 嬌嬌柔柔的聲音,軟綿綿的。 喬汐莞看著言欣瞳。 心那個位置,突然動了一下。 是恨嗎? 喬汐莞你恨這個女人! “大嫂?這是剛出獄,腦袋不夠用?還是聽力有問題了?我在跟你說話呢。”言欣瞳笑得很悅耳。口吻,卻滿是諷刺。 “我只是在想,3年不見了,弟妹還是和我離開時一樣年輕漂亮。”喬汐莞決定先順著這個女人,嘴角笑得還很甜,“看出神了,所以一時沒有聽到你說什么?” 言欣瞳一聽喬汐莞這么說,整個人不禁有些得意的笑了。 都說她言欣瞳沒有喬汐莞漂亮,她就不信這個坐過牢的女人,還能翻什么浪?!再漂亮,也還不是廢材一個,早晚會被踢出顧家。 只是,喬汐莞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了?! ------題外話------ 宅需要你的支持! 閱讀,收藏,評論。 宅愛你 (校園居小說網) 第四章 她兒子,小猴子 喬汐莞什么時候這么會說話了? 坐牢后,腦袋開竅了? 想當初在顧家的日子,喬汐莞這個女人膽小怕事,不愛說話,不能出眾,家里面但凡有什么宴會聚餐,都是她二少奶奶頂著,喬汐莞根本就是擺設,壓根擔當不起長媳的地位。 “奶奶,媽媽。”突然,身后傳來小孩幼嫩而有些激動的聲音。 幾個人轉頭,看著門外回來三個小毛孩,背著小書包,都在5歲左右。 “我們回來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小男孩,白嫩嫩的,有些嬰兒肥,頭發有些長,挺時髦的發型,臉蛋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身后跟著一個小女孩,長得和這個小男孩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多留了兩個小辮子,明顯是一堆雙胞胎。 最后還有一個小男孩,小男孩皮膚明顯黝黑了些,瘦了些,像個小猴子一般,臉上沒有前面兩個小孩的笑容,不像一般小孩子該有的活力。 前面那對雙胞胎分別已經膩在言欣瞳和齊慧芬的懷抱里,別提多親熱了。而那兩個人似乎也忘了最后面這個小猴子的存在,寵溺的對那對雙胞胎噓寒問暖。 喬汐莞皺著眉頭看著那些,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小聲的童音。 “媽媽。”小猴子在叫她,明顯很是生疏。 小猴子顧明路,今年5歲,喬汐莞的兒子,喬汐莞和顧子臣的兒子。 顧子臣下身殘疾下體不遂,他們這個兒子,從石頭里面蹦出來的? 她皺著眉頭,“你還認識我?” 小猴子咬著唇。 本應該不認識的,因為喬汐莞去監獄的時候,顧明路才2歲,2歲能夠記住什么?! “聽說今天你出獄,家里陌生人就只有你一個。”小猴子小聲解釋。 邏輯還行。 喬汐莞點了點頭。 “媽媽,我還有作業,先上樓做作業了。”顧明路說道。 “哦,好。”喬汐莞看著顧明路上樓,小小的個頭看上去那么孤獨,反觀客廳中其他兩個小孩,男孩顧明理,女孩顧明月,完全就是天翻地覆的待遇。 喬汐莞。皺了皺眉頭。 她只想說,盡管對這個小猴子沒什么感情,但這種感覺,分明很、不、爽! 不爽,也只能暫時……不爽。 晚上,一大家子人在一個飯桌上吃飯。 她的回來并不會讓這個家有任何改變,甚至顧家的當家老頭子顧耀其連問都沒有問她一句。 吃過晚飯之后,一家人在客廳看電視。 當然,一向古怪而孤僻的顧大少是不會在樓下待多久的,吃完飯就坐上他在家的專用電梯回房。 顧二少據說在國外談生意,過幾天才會回來,顧三少貪玩,晚上就沒有回家吃飯,顧家還有兩個未出嫁的女兒,都還在讀大學,不在家里。 財經頻道。 霍氏企業分析。 齊凌楓已經掌管了一切。 霍氏一家人的死亡案最終被判定為普通交通案件。 喬汐莞拳頭捏得很緊,眼眸越來越深。 齊凌楓現在的笑容有多深,她的恨意就有多強烈。 “可惜了霍小溪。”言欣瞳看著新聞,突然感嘆。 “你懂什么。”齊慧芬突然說著,口吻嚴厲。 言欣瞳一怔,她茫然的看著齊慧芬。 她只是隨便感嘆一句而已。 “霍氏企業你以為真的是霍小溪創下來?不是我侄兒齊凌楓,一個黃毛丫頭,哪里來的能耐……” 齊凌楓是你的侄兒?! 她和齊凌楓至少認識了10年了,她從來都不知道,他還有一個姑姑。 “你們住嘴行不行,看個新聞都不得清凈。”顧耀其臉色一冷。 兩個人都閉上了嘴。 喬汐莞抿著唇,沉默的離開的客廳。 齊凌楓,從頭到尾,你都是在騙我…… 果然,知道得越多,越心寒。 她走上樓,心里想著事情,條件發射的走到了顧子臣的房門口,推開房門。 一記凌厲的視線飄過。 喬汐莞整個人猛地回神,抬頭看著顧子臣躺在床上,床上的位置,還有另外一個女人跪在他的身邊,顧子臣的的下身沒穿嗎? 沒穿嗎? 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裸露的大腿,關鍵部位被棉絮擋住了。 “看夠了沒?”顧子臣臉色一冷。 “看夠了。”喬汐莞本能的回答。 “出去!”顧子臣厲吼。 喬汐莞關上房門。 那個跪在顧子臣身邊的女人如果沒有記住叫小玲,20多歲,家里的傭人。 是在做下體按摩吧。 為了防止肌肉衰竭,所以會做一些相應的穴位按摩。 喬汐莞抿著唇,回到房間。 殘疾大少的脾氣這么壞,難怪膽小怕事的喬汐莞,這么怕他。 她躺在床上,翻身睡覺。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別想。 她迷迷糊糊睡著。 腦海里面出現了很多畫面,一些甜蜜的,快樂的,一些殘忍的,恐怖的,那些紅顏的血液順著頭部,染紅了整個街道…… 不…… 不要! 我不要死! 喬汐莞猛地睜開眼睛。 從噩夢中驚醒,汗水從額頭上一直不停的往下掉。 這種夢,總是持續反復的出現在她腦海里,揮灑不去。 “醒了?”冷靜的夜晚,突然出現一個男人冷漠無比的聲音。 喬汐莞一怔,轉頭,看著冷眼看著自己的顧子臣。 這個男人,怎么會在這里! ------題外話------ 跪求,閱讀,收藏,評論。 小宅愛你們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五章 同床共枕 “醒了?”冷靜的夜晚,顧子臣一字一句,狠狠的問道。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整個人有些莫名其妙,“你怎么在這里?” “那要問問你自己。” “我?”喬汐莞更加茫然了。 “你深更半夜叫什么叫!” “我叫什么了?”喬汐莞依然不明白。 顧子臣瞪了一眼喬汐莞,什么都不說,坐著輪椅,轉身就走。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的背影,這人真心有問題吧。 腦袋有問題吧。 真是糟蹋了這么帥的一張臉蛋。 喬汐莞心里碎碎念著,突然耳邊聽到一聲強烈的響聲。 響聲從隔壁房間傳過來的,本來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不過剛剛那個傲嬌的殘疾大少回房的時候,沒有關上他們連接的那扇門,導致傳過來的聲音,異常的響亮。 她本來不是一個很喜歡看熱鬧很喜歡插入別人生活的人,只是剛從噩夢中驚醒一時半會兒也睡不著了,就一副看笑話的表情通過那扇門走向隔壁。 不看不知道,一看還真的嚇一跳。 殘疾大少到底是哪里來的能耐,可以讓自己摔成這樣,4腳朝天不說,輪椅還能往自己身上壓,這真是智商堪憂的節奏?! 似乎感覺到房間多了一個人,殘疾大少即使還躺在地上,凌厲的眼神就射了過來,“誰讓你進來的!” 喬汐莞抿著唇,這個時候了,脾氣還這么大。 “滾出去。”殘疾大少怒吼。 喬汐莞翻白眼,誰想看似的。 也沒什么好看。 她轉身,準備離開。 “等等。”殘疾大少又發話了。 喬汐莞站在門口,一副你到底要怎么樣的表情。 “把我扶起來。” 喬汐莞看著殘疾大少。 話說你剛剛攆我走,現在又讓我幫忙,你不會用請姐也不計較了,你丫的到底怎么還可以如此坦然?! “快點。”殘疾大少催促。 喬汐莞抿著唇走過去,先把他的輪椅費力的從他搬下去,她發誓她真的不是故意手滑了一次又一次,導致輪椅一次又一次的往殘疾大少的身上碾。 殘疾大少什么表情? 喬汐莞說,她沒看。 搬走了輪椅,喬汐莞蹲下身扶殘疾大少,很費力的把他挪到床上。 她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他那毫無力氣的雙腿。 “看夠了?”殘疾大少眼眸一緊。 “你這個人,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喬汐莞怒了。 老娘是吃素的,老娘是軟柿子了,你想要怎么捏就怎么捏?! 殘疾大少似乎是怔住了。 “不說謝謝是不是,老娘今晚就賴你床上不走了!”說著,喬汐莞直接躺在了顧子臣的旁邊。 反正這男人不舉,她也沒什么好顧慮的。 顧子臣眼珠子一直瞪著喬汐莞,似乎沒想到這個原本懦弱的女人,什么時候膽子變得這么大了。 “再瞪,小心眼珠子就出來了。”喬汐莞翻身,睡覺。 顧子臣狠狠的看著喬汐莞,意外的,卻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喬汐莞背對著顧子臣,看著這個房間,咬著唇。 其實,她是怕一個人睡覺。 她怕一個人。 她怕腦海里面那些血腥而猙獰的畫面一遍一遍腐蝕她的靈魂。 她想起和她一起死于車禍的父母,想起他們當時開車去機場,分明是出國旅游散心…… 她咬著唇,狠狠的咬著。 眼淚順著眼眶無聲的往下掉。 重生那一刻她就告訴自己不哭,在沒有看到齊凌楓不得好過時,她沒資格哭,也沒有資格去她父母的墓碑前…… 齊凌楓,你可知道,我有多恨你?! …… 翌日。一早。 喬汐莞睜開雙眼。 本以為昨晚會是一個不眠夜,卻沒有想到,在自己迷迷糊糊想事情中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甚至是一夜無夢,這個時候醒過來,一身舒坦。 她轉身,看著旁邊的殘疾大少還在睡覺。 殘疾大少睡覺的樣子尤其好看,眉頭微微皺在一起,唇瓣輕輕的抿著,皮膚好到,吹彈可破。 “看夠了沒?”一個暗沉的男聲,冷漠無比。 喬汐莞差點沒有被嚇死。 這個男人是長第三只眼睛了嗎?! 她壓驚,看著男人微微張開雙眼,漆黑的眼眸深邃無比,仿若一潭永遠都看不透徹的泉水,卻給人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遠看,很帥,近距離下,更帥。 “還看?”殘疾大少臉色一冷。 “換句臺詞行不行,耳朵都起干繭了。”喬汐莞不爽,眼眸微轉。 “起床。”殘疾大少對她從來都沒有半分耐心。 字字句句,言簡意賅。 喬汐莞翻身起床,正欲去浴室洗漱。 “還有我!”殘疾大少怒吼。 似乎被漠視了,無比不爽。 喬汐莞看著他,指了指自己,“我幫你起床?” “這個房間還有其他人?!” 喬汐莞咬著唇,走過去,“要上廁所了?” “沒看見我還穿著睡衣嗎?” “我幫你換衣服?!”喬汐莞瞪大眼睛,問道。 殘疾大少一副你是白癡的表情。 喬汐莞心里很不爽了,“你丫的腿殘疾,手又不殘疾,你裝什么裝?!” 殘疾大少臉色極具變化,瞬間黑透。 房間的氣氛陡然變得異常的窒息。 喬汐莞咬著唇,她是觸碰到殘疾大少什么底線了?! ------題外話------ 望,收藏 (校園居小說網) 第六章 古怪的大少爺 喬汐莞被顧子臣攆了出去。 顧子臣那個男人就是一神經病,翻臉比翻書還快。 她連臉都沒洗頭發都沒梳就被攆出了房間,她咬著唇,各種不痛快。 不就是說他殘疾他就發這么大脾氣! 本來就殘疾,還不讓人說。 不過。 她抿著唇,人不都是這樣嗎? 越是痛處,越怕人戳。 她腳步突然停在走廊的另外一個房門前,房門半掩,里面傳出來不大不小的說話聲。 “小玲,昨天晚上給大少爺做穴位按摩了嗎?”是齊慧芬的聲音,語速很慢但很隱射著某種威信。 “做了。”小玲恭敬的聲音,“但是大少爺還是不允許我……” “不允許你做那里?!”齊慧芬問道。 “嗯,還是不允許我碰。”小玲似乎是有些難為情。 齊慧芬似乎是沉默一下,“那你幫大少爺按摩大腿的時候,大少爺那里有反應沒?” “沒有。”小玲有些小聲的說道。 “哎,還是沒有。”齊慧芬嘆了口氣。 “是小玲做得不好。” “和你沒關系,子臣的性格我清楚得很。”齊慧芬說著,“沒別的事情了,你出去忙你的。” “是,夫人。”小玲轉身走出門口。 喬汐莞本來想要快速離開的,卻被小玲看見,連忙喊著,“大少奶奶。” 這一聲,把齊慧芬給吸引出來了。 齊慧芬看著喬汐莞明顯一副沒有打理自己的模樣,臉色難看了一分,“怎么這么不規矩就出門了,還以為自己在監獄里面,不修邊幅。” 喬汐莞心里不停的翻白眼,也不知道是誰搞成這幅模樣的,嘴角勉強的笑了一下,“子臣剛起床有起床氣,我怕招惹到他,就在外面站站。” “他有起床氣你怎么知道?你不是睡在隔壁嗎?”齊慧芬皺眉。 “昨晚我睡他的床。”喬汐莞直白的說著。 齊慧芬眼眸一緊。 “你說,你和他睡在一起?”齊慧芬問道。 “嗯。”喬汐莞回答。 齊慧芬看著喬汐莞,似乎在打量她是不是在說謊。 從知道喬汐莞要出獄之后,子臣就讓人把他的房間給隔了出來,說是習慣了一個人睡覺。她還一直擔憂著,這樣下去別指望子臣能有什么反應了。 這么一來,倒是好事?! 想到這里,她不禁笑了一下,忙又問道,“你們之間……” “就睡在一起,必定子臣……”喬汐莞有些羞澀的欲言又止。 不用說明白,大家都心知肚明的。 齊慧芬倒是和顏悅色,說著,“慢慢來慢慢來,這個事情不著急。倒是媽有件事兒想讓你來做。” “什么事情啊,媽媽?”喬汐莞笑得很甜。 “你進來,我給你單獨說,小玲你下去該做什么做什么。”齊慧芬拉著喬汐莞進了她的房間,吩咐小玲下樓。 小玲看著齊慧芬對喬汐莞親熱的樣子,眼神突然就變了。 她伺候大少爺三年多了,一直以來都是她在照顧他的起居,幫他按摩穴位,大夫人還曾經承諾過她,只要讓大少爺身體有了反應,以后大少奶奶的位置就是她的。不過這么久以來大少爺一直很抗拒她,有一次她的手剛想要碰到他關鍵部位,就被大少爺一把推下床,警告她要是再這樣,馬上就給滾出顧家。 從那以后,她就再也不敢了。 現在,她忍了這么多年,這個殺人犯喬汐莞回來,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緊捏著手指。 憑什么喬汐莞可以和大少爺睡在一張床上?! 憑什么?! 越想越嫉妒,越想越恨! …… 喬汐莞從齊慧芬的房間出來,她手上拿著一瓶精油。 這是搞笑的?! 讓她給那殘疾大少按摩那里…… 她忍著手爛掉的可能就算同意做了,那殘疾大少會讓她做?!不把她手跺了才怪,那男人的脾氣,簡直不敢恭維。 她咬著唇,往回走。 邊走邊想,如果想要在這個家立好足,憑著這個家庭背景作為跳腳石達到自己的目的,首先就要把婆婆老公搞定,只是搞定這兩個人,談何容易?! 她手上捏著那瓶精油,推開了殘疾大少的房門。 殘疾大少不怎么弄的,反正是起床了,并坐在輪椅上,看著她出現,臉色依然冷得嚇人。 “你手上拿的什么?”殘疾大少眼眸一緊。 “你對這個東西很熟悉?”喬汐莞仰著手上的小瓶子,問道。 殘疾大少的臉更黑了。 “媽給我的。”喬汐莞解釋,嘴角一勾,“讓我幫你用。”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喬汐莞看著他。 她沒什么能耐,就是不怕死。 殘疾大少此刻恨不得掐死她,奈何,站不起來。 喬汐莞居高臨下的看著顧子臣,把那瓶小精油隨手放進衣兜里面,嘴角邪惡一笑,“晚上給你用。” “喬汐莞!”顧子臣怒吼。 喬汐莞揉著自己的耳朵,“不要說這么大聲,我聽得到。” 顧子臣青筋暴露。 喬汐莞直接走進浴室,關上房門,洗漱。 剛剛回來的時候聽說今晚上有一個簡單的宴會,顧耀其滿58歲,因為不滿整歲,所以就在家隨便招待客人。 說是隨便招待,應該也比一般人更有排場…… 只是。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齊凌楓是齊慧芬的侄兒,會不會有可能,他會來?!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七章 挑選禮服 喬汐莞洗漱完畢直接下樓,壓根不想再搭理那個黑面大少。 她到客廳的時候,齊慧芬已經不停的在指使著家里準備今晚的晚宴,豪門大夫人的氣魄瞬間擺了出來,整個大廳井然有序。 喬汐莞吃完早飯就看著言欣瞳換上了外出服準備出門,走到齊慧芬旁邊說道,“媽,子寒說今晚可能回來不到了,手上的事情就差這一重要環節。” 齊慧芬皺了皺眉頭,“這可是你爸生日。” “子寒說給爸爸打了電話,爸爸說以工作為主。” “哎,家里的這群男人,都不知道說什么好。”齊慧芬嘆了口氣,“不回來就不回來了吧,你現在出門去選禮服是不是?把你大嫂帶著一起,她在監獄待久了,我怕她不會打扮自己鬧了笑話。” “媽你放心,我絕對給大嫂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言欣瞳很乖的點頭。 “莞莞,你跟著欣瞳去商場選禮服。”齊慧芬轉頭對著喬汐莞,“把自己打扮漂亮點,別丟了人。” “哦,好。”喬汐莞點頭。 言欣瞳看了一眼喬汐莞,眼眸中閃過一絲輕蔑。 兩個人一起做進顧家的專用轎車,一路無言。 言欣瞳似乎是不想和喬汐莞說一個字,整個人一直沉默著,偶爾看看手機照照鏡子。 言欣瞳一直以來都很有優越感,是個高材生。她比喬汐莞稍微晚點嫁進顧家,卻是一進門就受到齊慧芬的喜愛,第二年又為顧家生了一對雙胞胎,一兒一女,硬是樂壞了顧家兩老,自然對言欣瞳就更好了些。 言欣瞳也自持清高,從來不把喬汐莞這個顧家長媳、她的大嫂放在眼里,反而經常擠兌欺負她,就因為嫉妒她長得比自己漂亮。 喬汐莞以前也只能忍氣吞聲,知道自己在顧家沒地位不敢說什么,但是……以前的喬汐莞恨言欣瞳。 很恨。 為什么會這么恨一個人?喬汐莞本應該是過慣了那種被欺負的日子,卻唯獨對言欣瞳不能放下?! 她咬著唇,鎖眉,卻怎么也想不起。 兩個人到達上海最好的商場,走向指定的禮物專區。 言欣瞳一走進那里,就有服務員熱情的走過來,“二少奶奶是來選禮服嗎?” “今晚家里有個家宴。”對于服務員的熱情,言欣瞳顯得很淡定。 “那正好,我們昨天剛到了幾個新款,配你的身材和氣質絕對是完美,你過來看看,絕對是最新鮮的,包你滿意。”服務員熱情急了。 言欣瞳一副傲慢的表情跟著服務員走向一邊。 喬汐莞被絕對的遺忘了。 她看著面前走遠的人,冷笑了一下,自己走向禮物區看了看,旁邊有服務員看到她,也沒招呼,就以為是跟著言欣瞳一起來隨從。 她抿著唇,眼眸看著一件白色的抹胸長擺晚禮服,胸口處有一排排水晶,燈光打上去,晶瑩剔透。 齊凌楓說,她穿上那套晚禮服,娓娓而來時,就像是落入凡間的天使,那么美,美得讓人恨不得抱在懷里捧在手心含在嘴里。 那個曾經在她耳邊一遍又一遍說著甜言蜜語海誓山盟的男人,卻用那一雙染滿鮮血的雙手一點一點陰冷的撕碎了她的全部…… “怎么,看上了這件?”耳邊,突然響起言欣瞳的聲音。 喬汐莞回神。 她不著痕跡的笑了一下,“隨便看看。” “隨便看看?!”言欣瞳冷笑,“這件衣服早就有人預定了,你買不起。胸前那些水晶是真的鉆石,每一顆都價值連城,而且巴黎進口純手工制作。有點自知之明。” 說完,言欣瞳就走了。 喬汐莞看著那件晚禮服。 是的,這套晚禮服屬于霍小溪。 是齊凌楓親自到巴黎和設計師溝通,按照霍小溪的尺寸完成的,齊凌楓帶她來這里試過一次,那次,他們在談結婚的事情…… “喬汐莞,你還選不選禮服!”不遠處,傳來言欣瞳不爽的聲音。 喬汐莞抿著唇,走向一邊。 言欣瞳已經選好了,黑色緊身深v長擺禮服,言欣瞳身材比較纖細,卻也豐滿,一點都不像是生了雙胞胎的女人,保養得極好,這套黑色禮服恰好把她的婀娜多姿展現的淋漓盡致,服務員在她耳邊不停的夸漂亮,言欣瞳的臉上很自然的露出了滿意的笑。 “你還不去選,選完還要化妝,你要我等你多久?!”言欣瞳口氣很不好。 “這位小姐也需要嗎?”服務員連忙問道。 “什么小姐,她是顧家大少奶奶。”言欣瞳有些諷刺的說著,然后笑得很故意。 這里的服務員知道豪門的八卦新聞比真正豪門人還多,言欣瞳這么一提,服務員立馬就知道喬汐莞是個什么人了,上流社會的一枚笑話。 頂大的笑話。 “大少奶奶,這邊請。”服務員忍著笑,漫不經心的招呼著。 服務員把她帶到的禮服區明顯比言欣瞳的低了幾個檔次。 喬汐莞看了看,“沒有其他的?” “這邊的適合你。”服務員直接說道。 “你說的?”喬汐莞揚眉。不寒而栗。 服務員一怔。 不說傳說顧家大少奶奶懦弱無能,膽小怕事。 “我……”服務員突然語截。 “你們老板呢?” “大少奶奶。” “叫你們老板來。”喬汐莞一字一句。 服務員捏著手指。 “怎么,要我親自去叫?” “不是的大少奶奶,您要是不喜歡這邊的禮服,我們還有其他的,您往這邊請。”服務員連忙說著。 不管是誰,作為服務員其實都得罪不起。 本以為…… 她咬著唇,心驚的看著面前這位“大少奶奶”,和傳聞中的,分明不一樣。 喬汐莞隨著服務員去挑選其他禮服。 服務員對她分明恭敬得多。 喬汐莞挑選了一件銀白色短款晚禮服,緊身,妖嬈,沒有什么很多繁瑣的裝飾,因為喬汐莞長得太艷了,太艷的女人,不太適合太繁雜的衣服,會顯得比較庸俗,這樣簡單而又顯身段的禮服不僅可以勾勒她完美的身材曲線,還能讓她美麗的臉頰映襯到極致。 所以當她穿著這一身出來時,即使還沒有化妝,就已經艷驚四座了。 言欣瞳明顯是嫉妒的,很嫉妒。 她眼眸一緊,狠狠的看著那個陪喬汐莞選禮服的服務員。 她分明示意過,只能在低檔區選禮服的。 服務員低著頭,不敢直視。 她不是懂不起,而是,這個大少奶奶,分明不是好惹的角色。 ------題外話------ 望,收藏。 望,評價 (校園居小說網) 第八章 宴會(一) 喬汐莞坐在化妝鏡面前。 她不是看不到言欣瞳投來的目光,她只是不想去在乎。 長得這么漂亮還被人欺負,喬汐莞你真的是豬啊?! 她抿著唇,看著一個貌似化妝師的走了過來。 喬汐莞笑著說,“我自己來吧,謝謝。” 化妝師一愣,眼神看著言欣瞳。 言欣瞳冷嘲熱諷的說著,“你自己化?!剛媽走的時候交代我幫你打扮漂亮點,要是你自己打扮不到位,媽責怪起來你自己扛?” “我自己扛,不會牽連到你的。”喬汐莞笑著,一字一句的說道。 言欣瞳翻了翻白眼不再說話,心想著喬汐莞那草包也沒什么能耐。 喬汐莞開始自己動手。 言欣瞳和化妝師有些什么勾當她不用想都知道。還好,她當時在法國留學的時候認識一個朋友學了些化妝技巧,正好派上用場。 她很認真的給自己化妝,喬汐莞的樣貌本來就很漂亮,連素顏也可以美得一塌糊涂,所以也不需要太過精致的妝容,她只是輕描淡寫的描繪了一番,所以在言欣瞳化完妝之后,喬汐莞也收了筆。 言欣瞳正洋洋得意的看著鏡子的自己時,一轉頭就看到正好回頭看她的喬汐莞,臉上精致的妝容瞬間冷了下來,眼神中迸射出惡毒的光芒。 喬汐莞裝作沒有看到,嘴角笑著說,“弟妹也化好了嗎?時間不早了,走吧。” 言欣瞳冷著臉看著喬汐莞一臉天真笑容的表情。 分明還是那個喬汐莞,為什么從監獄里面出來后,總覺得這個女人變了很多。 她咬牙,就算是變了,3年前不是她的對手,3年后,依然不是! 兩個人一路無言的回到別墅。 家里是已經安排妥當了,整個大廳已經有了宴會的感覺,不過現在還早,客人些都還沒有到,齊慧芬似乎是有些累了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媳婦回來,眼眸頓了一下。 兩個人長得都很漂亮,美得也各有千秋。 以前會覺得喬汐莞長得太過艷麗,總是會給人一種俗的感覺。 反觀言欣瞳,雖然五官沒喬汐莞的絕艷,好在氣質出眾,為人處世也很周到,又是高材生,自然的更有內涵,當然就更得她歡心。 但是此刻。 齊慧芬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的眼光,喬汐莞分明看上去更勝一籌,絕美的臉蛋似乎只是輕輕勾勒,看上去清醒脫俗,很有大氣之風,而言欣瞳的打扮,如果不在喬汐莞身邊還好,這么一對比,就顯得小氣多了。 “媽,我們回來了。”言欣瞳很會撒嬌,自然的走過去,親昵的坐在齊慧芬的身邊。 齊慧芬點頭,問著,“今天莞莞這身是誰打扮的?” “還能是誰?當然是我了。媽還滿意嗎?”言欣瞳連忙說著。 “還好。”即使很滿意,也不能表現得太過明顯。 豪門里的人早就修煉了一套,不露聲色的本事。 “所以我是完成了媽媽給我交代的任務咯。”言欣瞳討好說著。 “是是,媽知道你最能干了。”齊慧芬點了點言欣瞳的鼻子,明顯是很寵溺的,她站起來,似乎是有些累了,“我回房休息一會兒,剛叫了化妝師到家里,等會兒到了就到房間來叫我。” “是,媽。”言欣瞳乖巧的點頭。 齊慧芬站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看著喬汐莞,“今天晚上來的人很多,別丟人。” “好的,媽媽。”喬汐莞笑著回答。 齊慧芬點了點頭,離開。 喬汐莞看著齊慧芬的背影,嘴角微抿,以前的喬汐莞是做了很多讓人貽笑大方的事情?! 她轉頭,看著言欣瞳。 這個女人,暗地里不知道害了多少喬汐莞?! …… 下午時刻,顧家別墅陸陸續續來了些人。 顧大少總是一個人,不喜歡和外界太多聯系,所以即使在大廳,也是冷眼看著一切。 顧三少分明是個花花公子,一屋子的美女,他哪里有心思留意其他,而顧家還有兩個千金顧子顏和顧子馨,兩個人年齡還小,只會喜歡玩,也不能指望什么,所以招呼客人的事情自然而然就落在了顧家的兩個媳婦身上,以前都是言欣瞳,現在,喬汐莞會主動招呼。 言欣瞳好幾次不友好的眼神投射在喬汐莞的身上,喬汐莞都當沒有看到。 大廳的人越來越多。 喬汐莞的視線刻意的尋找某個人的身影。 很遺憾,那個人并沒有出現。 是失落嗎? 只是有些,詫異而已。 按理,憑著齊凌楓和齊慧芬的關系,于情于理也應該來的。 她咬著唇,一直招呼著客人。 不只是客人,顧家其他人都投以奇異的眼神,喬汐莞從監獄出來后,分明就變了。 變了,卻沒有人刻意的問起。 反正對顧家而言,她也不是太重要的角色。 只是今晚的宴會現場,總是會傳出一些感嘆聲,感嘆顧家大少奶奶,出塵絕艷,落落大方。 宴會進行到一半。 喬汐莞確實有些累了。 她趁著空閑走向后花園。 后花園人相對少了些,空氣自然也好得多。 她呼了口氣,站在游泳池面前,看著游泳池里倒映著多彩斑斕的霓虹燈光。 為了宴會,顧家特意的裝飾了整個后花園。 “你在這里?”身后,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男性嗓音。 喬汐莞回頭,看著顧子俊。 “今晚……”顧子俊從上到下的打量她,舌頭在唇邊輕添,“你引誘到我了。” “三弟,我是你大嫂。” “我當然知道。”顧子俊走向她,一步一步。 喬汐莞身后就是游泳池,她不能后退。 所以顧子俊很輕松的站在她面前,頭垂下,彼此臉貼臉,很近的距離。 喬汐莞甚至覺得自己只要一開口說話,就會觸碰到顧子俊的嘴唇。 “想我嗎?”顧子俊暗啞的聲音,邪惡的問道。 喬汐莞用手抵觸著顧子俊逼近的身體,“別這樣……唔。” 嘴唇,已經被覆蓋。 喬汐莞掙扎,卻不敢太過用力,她怕一不小心,摔進身后的泳池里。 ------題外話------ 實在覺得用“出塵絕艷”這個詞語,會扭曲的想到小包子(龍女菇涼)…… 宅特此強帶哦,咱喬汐莞是真美麗哦! 另外。 望。 收藏 (校園居小說網) 第九章 宴會(二) 言欣瞳一直在大廳招呼客人,累了一個晚上了,趁著空閑時間去后花園透氣。 真是很氣。 喬汐莞那個女人平時分明只會躲在角落默默無聞,今兒個是破天荒了,居然和她一起招呼起客人來,招呼就罷了,一舉一動居然還落落大方,處處周到,剛開始齊慧芬分明想要阻止喬汐莞去充當主人的角色,后看著喬汐莞這么熟練而自若的模樣,還欣慰的點了點頭。而且明顯的,所有人的視線大多放在了喬汐莞的身上。 想起,就更加不爽。 言欣瞳咬著唇往后花園走,眼眸突然一頓,隨即,嘴角拉出一抹邪惡的弧度。 喬汐莞,被我撞見了,你就會知道你自己的下場有多慘。 那一刻似乎也感覺不到身體的疲勞了,忙的轉身走進大廳。 齊慧芬現在陪著顧耀其在和一個商業上的合作人聊天,言欣瞳徑直走過去,拉著齊慧芬,悄聲在她耳邊說道,“媽,跟我來。” 齊慧芬眼眸一緊,臉色有些難看,小聲的責備,“沒看到我在忙嗎?” “有急事,你跟我來。”言欣瞳很堅決。 齊慧芬看了看顧耀其和對面的客人,得體的笑了一下,跟著言欣瞳往后花園走。 “做什么?”走出一段距離,齊慧芬臉色更沉了,聲音也很嚴厲。 “我剛剛到后花園撞見……”言欣瞳欲言又止。 “撞見什么了?!支支吾吾的。” “那……媽,你去看了就知道了。”言欣瞳拉著齊慧芬就往后花園走。 齊慧芬看了一眼言欣瞳,言欣瞳還算是比較有分寸的人,不是真的遇到什么事情,肯定也不會那么沒有禮貌的,如此唐突就讓她離開大廳。 兩個人一起走向后花園,言欣瞳整個人欣喜若狂,想著喬汐莞這次肯定完蛋了,勾引自己的小叔子,哼,不被攆出顧家她就不相信了?! “媽,你看喬汐莞她和子……”歡悅的聲音突然戛然而止。 她猛地住了嘴,怔怔的看著面前的一切,突然說不出一個字。 月色唯美的后花園,在霓虹燈光映襯得美麗絕倫,在如此如夢如幻的地方,兩個人在忘情的親吻,女人微蹲下身,嬌柔的身體靠在男人的胸膛上,纖細的手臂緊緊的摟著男人脖子,看上去,如膠似漆。 兩個人似乎聽到了聲音,突然放開了彼此,女人轉頭,有些羞澀的看著齊慧芬和言欣瞳,“媽,我……我和子臣……” 羞澀的聲音,即使夜色下,似乎依稀也能夠看到她紅透的臉頰,嬌艷欲滴。 “媽,不是的,我剛剛分明看到的是喬汐莞和子俊在親吻,不是大哥。”言欣瞳連忙說道,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剛就是顧子俊,現在怎么就變成顧子臣了?! “弟妹,你在說什么?我和子俊……媽……我怎么可能和子俊……我明知道他是我的小叔子……”喬汐莞整個人驚訝無比,又有些覺得自己很難看,覺得委屈極了,“你為什么要這么來誣陷我。” “媽,真的,真的是,喬汐莞一向都是不知檢點的,她和子俊三年前就……” “夠了!”齊慧芬臉色一沉,“言欣瞳,我一向都覺得你受過高等教育,為人處世樣樣能干,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你是今天撞邪了,這么不懂分寸,你知道我剛剛和耀其陪著的客人多重要嗎?!反而讓我來聽你胡說八道!” “不是的,媽,你相信我,喬汐莞那個女人真的不知檢點,她真的和子俊有染,她……”言欣瞳有些急了,完全不考慮后果,脫口就要辯解。 “言欣瞳!”齊慧芬脾氣一下猛升,“你夠了沒有!以前就不說了,你處處為難你大嫂,我看在你還算能干又能為我分憂的面子上不想和你計較。這么多年了,你怎么還是改不了你嫉妒的毛病!” “媽,我沒有……”言欣瞳眼眶紅潤,包裹眼淚,看上去委屈得很。 “你別再給我添亂了!”齊慧芬丟下一句話,轉身準備走的時候,又回頭對著喬汐莞說道,“你們兩口子感情好是好事兒,但是在這種地方……算了,你們喜歡也就罷了。” 然后,走了。 齊慧芬是巴心不得,誰能夠讓顧子臣這一怪物情竇初開吧。 情竇初開?! 喬汐莞甚至覺得,這個詞語就不可能用來形容顧子臣這一深山老怪! 齊慧芬走了之后,言欣瞳狠狠的看了一眼喬汐莞,也轉身走進了大廳。 這個時候,恢復點理智的言欣瞳就應該明白,先要討好齊慧芬才是正解。 所以一會兒工夫,后花園就安靜了。 喬汐莞嘴角一勾,冷然的看著言欣瞳恨得咬牙切齒的模樣。 不是誰都真的好欺負的,言欣瞳! “玩夠了?!”身后,傳來一聲冷漠無比的聲音。 喬汐莞轉頭看著那個臉早就黑透了的男人。 “你看到的,我一點都沒有在玩,所有一切都是你的家里人……” “下次,別利用我!這是我給你的忠告。”顧子臣一字一句,透著地獄般深入骨頭的寒顫。 喬汐莞咬著唇看著顧子臣推著輪椅離開。 這個男人! 她摸著自己的嘴唇,嘴角突然一勾。 氣吧,你就氣死吧。 只是…… 看上去冷漠無比的顧子臣,嘴角的溫度居然是炙熱的…… 她不自覺的咬了咬唇。 “喬汐莞,你果真是變了。”從一顆偌大的槐樹陰影后面,顧子俊一步一步的走了出來。 喬汐莞眼眸一緊,狠狠的看著他。 剛剛不是因為眼尖看到言欣瞳出現,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她猛地推開了顧子俊,恰好看到顧子臣似乎是從他的溫室花園出來,靈機一動才想了這么一出。 一是可以輕易擊敗讓言欣瞳的壞心眼。二是,齊慧芬就想看著她和顧子臣之間有進展,要討好一個人,也得投其所好。 只不過…… 麻痹的,顧子臣那個怪物男太龜毛了! 她第一次主動貼上去的時候被他一掌給掀飛了,估計顧子俊在旁邊都看得目瞪口呆。 當然,她并不是那種會放棄的人,毫不猶豫的猛地又給貼了上去,這次學聰明了,手狠狠的摟著他的脖子,打死都不放手,整個過程,她幾乎是用盡了全力。 “喬汐莞?!”沒聽到喬汐莞開口,顧子俊有些不爽的叫她的名字。 喬汐莞看著顧子俊,一字一句,“我在監獄的時候腦袋受過傷,很多事情變得模模糊糊,我不知道曾經我們之間是不是真的發生過什么,但我現在很清楚的告訴你,我們之間,就這樣了,再也不會有任何……其他。” ------題外話------ 收藏。 呼呼,望收藏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章 宴會(三)長媳難為 春天的夜色真的很美。 晚風輕輕的吹拂。 顧家后花園很靜,靜到仿若能夠聽到風拂面而過的聲音。 顧子俊一直看著喬汐莞,靜靜的看著她,幽暗的聲音緩緩說道,“你真的變了。” 不是太久沒見,不是3年太長,而是這個女人,真的變了。 說出來哪里變了,是相貌,是身材,還是只是感覺? 他蹙著眉頭,在深思。 “在監獄里面被人敲過頭,可能這里……出了點問題。”喬汐莞抿著唇,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誰敲的?” “你還給我報仇不是?”喬汐莞嘴角一勾。 “哪里,我是讓他也敲一下我,這是讓人變聰明的節奏。” “……”喬汐莞翻白眼,“不說了,我進大廳了,否則……隔墻有耳。” “喂,你真的不想了?”顧子俊問她。 “不想了。”喬汐莞起身,說,“準備做一個賢妻良母。” “喬汐莞。”顧子俊對著喬汐莞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說道,“長媳難為。” 喬汐莞一怔,嘴角淡笑。 何嘗不是呢?! 走進大廳,依然熱鬧非凡。 喬汐莞隨手拿了一杯雞尾酒,喝了兩口。 她嘴角抿著唇微笑。 以前的霍小溪沒什么特別的愛好,她說只對兩樣東西有興趣,一是美酒,二是齊凌楓。 每次當她這么說的時候,齊凌楓都會皺起他好看的眉頭,一本正經的說著,“我不是東西。” 現在想來,你確實不、是、東、西。 漫不經心的又喝了一口,她微微的緩了緩情緒。 大廳中各自娛樂。 喬汐莞走向顧耀其和齊慧芬身邊,靜靜的站在齊慧芬身邊就好。 她想,需要討好一個人,就需要做得這么明顯。 否則,怎么看出誠意呢? “你的侄兒怎么沒來。”顧耀其看著滿大廳的賓客,問道。 “凌楓有點忙。下午的時候給我打了電話的,還說祝你生日快樂。”齊慧芬連忙解釋。 “哼。”顧耀其鼻子出氣,口氣不太好的說著,“這是翅膀長硬了。有點作為就高高在上自以為是。” “哪里會?他是真的很忙。” “你的侄子,你清楚得很!”顧耀其狠狠的說著。 齊慧芬還想說點什么,敬酒的賓客走了過來。 兩個人瞬間恢復成無比友好的模樣,和賓客喜笑顏開,邊說話邊走向一邊。 喬汐莞留在原地,陡然在想一些事情。 認識齊凌楓那會兒,齊凌楓說自己是孤兒,一無所有。 可現在,齊凌楓的身價雖然不一定可以和顧氏媲美,但也絕對不會遜色多少,資產上面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只是根基和背景稍顯單薄了點…… 她咬著唇,盡量不讓自己表露出多余的情緒。 “喲,這不是喬汐莞嗎?”身后,突然響起一個女性的嗓音。 她轉頭,看著一個女人,花枝招展,穿著一身火紅的晚禮服,嘴角笑得有些假。 是誰?!應該不是太重要的角色。 “不認識了,我是黎歡。” “我這里受過傷……”喬汐莞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果然欣瞳沒有說出,喬汐莞你是變聰明了,曉得裝瘋賣傻了。”黎歡笑得有些夸張。 喬汐莞皺著眉頭。 “信不信隨便你,我還有事兒,你自便。”對于這些無關緊要的角色,喬汐莞毫無興趣。 “喂。”黎歡一把拉住她。 喬汐莞眉頭一緊,“放手。” “怎么,現在還敢威脅我?!”黎歡邪惡的眼神狠狠的看著她。 喬汐莞抿唇。 黎歡惡毒的笑著,一字一句,“一個殺人犯,還在這里耀武揚威!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有夠丟人,我都懷疑,顧家為什么還會收留你!哦,對了。因為你嫁給的男人是顧家大少爺,顧家大少爺是誰啊?上流社會的殘疾大少,下身殘疾下體不遂……” “啪!”一記耳光,狠狠的打在了黎歡的臉上。 白皙的臉頰上,瞬間就紅腫了一大塊。 黎歡似乎不相信自己會被人扇耳光,捂著臉滿天沒有說出一個字。 倒是大廳中所有人的視線一下子看向了這邊,瞬間安靜下來。 一秒兩秒,喬汐莞眼眶一紅,哭了起來。 被打的未哭,打人的倒是哭了。 所有人似乎都愣怔了。 黎歡更是驚得說不出一個字。 “怎么回事?!”齊慧芬走過來,貴婦人的氣質,強烈的逼迫感。 喬汐莞哭紅著眼眶,說著,“媽,我不是故意打她的,可是她侮辱子臣,她說子臣是殘疾,是上流社會的笑話,她還說,子臣無能……我實在忍不住,就就……” “喬汐莞,你不要血口噴人。”黎歡有些慌了,忙解釋。 “我沒有說謊,我發誓,如果我說了謊出門就被車撞死!媽,我知道我們是主人應該處處謙讓,可是我真的是被逼急了,分明子臣不是她說的那樣……”喬汐莞哭訴。 黎歡左右看看,看著大廳中其他人投來輕蔑的陽光,慌了神,“我沒有這么說,喬汐莞誣陷我。” “那你發誓,如果你說了那樣的話,你出門被車撞死,像上次霍小溪那樣,尸首四分五裂。”喬汐莞用輕柔的語氣,卻是咄咄逼人。 黎歡咬著唇,說不出一個字。 霍小溪的事故,整個上海無人不知,現場的畫面……慘不忍睹。 黎歡突然的沉默所有人一目了然。 齊慧芬的臉色沉了下來,“黎小姐,我看在你是老黎女兒的份上不和你計較。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在背后說人壞話,似乎并不是一個淑女該有的行為,今晚你父母都不在,回頭,我想我會好好和你父母談談。” “阿姨,我……” “這里暫時不歡迎你。”齊慧芬的逐客令明顯得很。 黎歡眼眶一下就紅了。 被人當眾攆走,作為上流社會的大小姐,是誰應該都接受不了。 黎歡哭著跑了出去。 “不好意思,一點小插曲,打擾到了大家的興致,抱歉。請大家繼續。”齊慧芬笑著,得體的招呼。 豪門,都是一群見過大世面的人物。 沒一會兒功夫,大廳恢復了井然有序。 齊慧芬帶著喬汐莞走向不遠處的言欣瞳,“黎歡是你叫來的?” “我……”言欣瞳說不出來一個字。 甚至于剛剛那一出,也是她故意挑撥黎歡去做的。 “以后別交些亂七八糟的朋友,降低了自己身份!”齊慧芬狠狠的說著。 “媽,我以后會注意的。”言欣瞳乖巧的點頭。 惡意眼神卻飄向喬汐莞,冷眸閃過一絲凌厲。 喬汐莞,今晚因為你,我居然遭齊慧芬當面責備了兩次! 你給我記住! 喬汐莞似乎并不在乎,笑得很得體。 或許,還會有第三次也說不定?! ------題外話------ 連句留言都沒有。 嚴重懷疑你們這些壞銀是不是都沒看?! 宅拿鞭子抽了!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一章 宴會(四)各取所需 小小的插曲一過,齊慧芬就又離開了,淡定自若的招呼其他的客人。 喬汐莞抿著唇,也準備離開時,言欣瞳叫住她,“等等。” 喬汐莞抬眸看著她。 言欣瞳一步一步走近她,狠狠的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著,“喬汐莞,我不知道3年后你是不是突然學聰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背后有誰在幫你,我告訴你,別想跟我斗,你不是我的對手。” 喬汐莞嘴角一勾,臉上露出一些無辜的笑,“弟妹,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們是一家人,為什么要斗?!” “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言欣瞳冷哼。 “我沒有裝,你對我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喬汐莞看著她,似乎是有些難以相信被如此誤會。 “沒有誤會!喬汐莞我告訴你,這輩子你都別想爬到我頭上來,你嫁給的男人就決定了你的命運!”言欣瞳冷冰的字眼迸發而出,丟下那句話,轉身離開。 喬汐莞咬著唇,不動聲色的嘴角微抿。 只是。 大廳中突然聽到了“嘶”的一聲。 言欣瞳整個人一怔,瞬間覺得自己的胸前一涼,低頭一看,黑色晚禮服已經下滑道胸口一下,肉色隱形胸墊露了出來,樣子丟臉無比。 大廳中突然一片嘩然。 言欣瞳使勁的扯著自己的黑色晚禮服,一個用力,又是“嘶”的一聲,下擺已經被撕壞,內褲也若隱若現,狼狽無比。 不! 言欣瞳整個人臉色一下就紅了,爆紅,甚至由紅瞬間變白。 她言欣瞳什么時候出過這種糗,這比讓她死更難過,她甚至很想此刻鉆地縫,無地自容。 耳邊響起了很多聲音,她感覺到一道一道嘲諷的視線射在她的身上,仿若聚光燈一般,把她窘迫的模樣照耀到一覽無遺,她真的很想一頭撞死。 “喬汐莞!”言欣瞳尖叫。 她轉頭看著喬汐莞高跟鞋,還踩著她黑色的下擺。 “我……”喬汐莞無措極了,“剛剛你轉身走,我就是想要解釋我沒有故意針對你什么,即使你說我嫁的老公不如你的,我也沒有嫉妒你,我覺得子臣真的很好,可是你走得太急,我一不小心才會踩上你的裙擺……” “喬汐莞,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言欣瞳受不不了。 她要殺了這個女人! 她那一刻甚至沒有一點點理智。 “還不嫌丟人嗎?!馬上給我回房間去!”齊慧芬怒火沖天的走過來。 顧耀其的臉色也瞬間就難看了。 “媽……” “還不快去!”齊慧芬臉色更冷了,聲音也更加的嚴厲。 言欣瞳咬著唇,抱著自己僅存的點布料往2樓上跑去,整個人氣得要死,眼淚不停的往外掉,恨得要命卻又無可奈何,她恨死了喬汐莞,恨死了。 “真是,讓大家見笑了。”看著言欣瞳離開,齊慧芬得體的說著,“希望沒有打擾到各位雅興。” 其他人搖著頭表示無所謂。 只是私底下也不得不說,這顧家的晚宴還真的是層出不窮的,多災多難。 仔細一想,似乎都和顧家長媳有關。 顧家長媳,那個傳說中的上流社會草包媳婦,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讓人,過目難忘了?! 一切恢復井然有序。 “你跟著我過來。”齊慧芬對著喬汐莞突然說道,臉色很冷。 喬汐莞眼眸閃過一絲狡猾的笑容,很乖巧的點頭,“是,媽。” 兩個人走向大廳的角落,不太引人注目的地方。 “今晚怎么回事?!”齊慧芬冷冷的問道。 “媽,你也在誤會我是嗎?”喬汐莞看著她。 齊慧芬皺著眉頭。 “從監獄回來后,沒想過惹是生非,以前的我是有多不懂事我都知道,坐了3年牢,想通了很多事情,前些日子被同寢的囚犯砸傷了頭,死里逃生,縫了3針,傷口都還在,但也算是敲醒了我。現在還能夠回到這么溫暖的家里,發自內心的想要好好的和子臣過日子,孝敬爸媽。”喬汐莞說得很誠懇,“好不容易覺得子臣對我有了些改觀,其他人一說子臣我就忍不住……但我剛剛真的沒有故意對弟妹做什么。” 齊慧芬看著喬汐莞。 一樣的相貌,一樣的女人,卻陡然覺得,從頭到腳的變了。 她沉默著,“我沒有誤會你,只是把事情說清楚,既然你沒有做什么,我不會無理由的責備你,下次小心點就是。” 齊慧芬的口氣分明是溫柔了很多。 喬汐莞乖巧的笑著,點頭。 齊慧芬不是這么好打發的人,她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聽信了喬汐莞的一面之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讓齊慧芬明白顧子臣對喬汐莞不一樣,喬汐莞處處維護顧子臣的顏面就行了,這個地方沒有什么掏心掏肺,只有各取所需。 喬汐莞看著齊慧芬的背影,轉眸尋找顧子臣。 顧子臣不知道何時已經沒有在大廳了,其實這個男人在大廳中的時間似乎是很少很少的。倒是顧子俊,一直站在不遠處,意味深長的看著她。 看吧看吧,小心看成對眼。 看成對眼也看不出什么來。 夜漸漸深了下去。 賓客歸至。 喬汐莞陪著顧耀其以及齊慧芬送走客人。 言欣瞳回了房間,也就再也沒有那個臉皮出來了,據傭人說一直在房間里面哭。 不過倒是,一向優越的言欣瞳受了這種氣,肯定一時半會兒是接受不了的。 大廳安靜下來,顧耀其也累得不行,齊慧芬陪著回了房間。 看著他們離開,喬汐莞也拖著疲倦的身體,大廳中就剩下了些傭人在打掃清潔。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已經累到連腳趾母也不想動,卻不能不卸妝。 強忍著打起精神,拿起睡衣推開那扇相連的房門。 房門緊鎖! 喬汐莞眉頭一緊,這個龜毛大少,又是鬧哪樣?! ------題外話------ 頓時覺得心情陡好。 親們乖得我恨不得狠狠的(づ ̄3 ̄)づ╭?~ 愛死你們啦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二章 咱倆是第一次親熱? 夜已經很深了。 喬汐莞真的不想把全家人都吵起來。 但是…… 她真的是受不了顧子臣這臭毛病,分明知道她房間沒有衛生間還把門鎖得這兒緊,她脾氣一下子涌上頭,“哐哐”的死勁拍打著房門。 她就不相信,顧子臣能夠睡得無動于衷。 她咬著唇,狠狠的拍打了至少5分鐘,顧子臣頂著一頭亂發,坐在輪椅上,臉色差得要命的打開門,眼神中似乎冒著怒火,一副想要燒死她的表情。 喬汐莞也沒什么好臉色,二話不說,直接推開顧子臣的輪椅,走進了他的衛生間。 不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做得好,估計這整棟樓的人都被她給吵了起來。 她走進浴室,關上房門洗澡,卸妝。 這么折騰了至少一個小時,喬汐莞才慢條斯理的從浴室出來。 顧子臣此刻并未躺在床上,而是很清醒的坐在輪椅上,冷眼看著喬汐莞的一舉一動。 “完了?”顧子臣劍眉一緊,薄唇微動。 雖然看上去脾氣很壞,但該死的,卻莫名覺得這個男人的嘴唇,性感到爆。 臉莫名有些微紅,忽然想到今晚那個,突如其來的吻。 她不自覺的咬了咬唇,揚眉,“要不然,你還有什么期待?” 顧子臣臉色更冷了。 “今晚那個吻……如何?”喬汐莞嘴角一勾,她故意的。 顧子臣臉色更沉了,如若仔細,會發現耳邊輪廓似乎有些微紅。 “莫非?咱倆是第一次親熱?”喬汐莞像是發現了驚天大秘密一般,不敢相信的問道。 意思就是,喬汐莞嫁給顧子臣這么多年,連碰都沒有被這個男人碰過?! 那玩意兒不行,不是也還有其他更多的地方嗎?! “喬汐莞,你是真的被砸壞了頭嗎?”顧子臣狠狠的看著她。 這個男人,難得說這么多這么完整的一句話,所以喬汐莞回答得非常認真,“是,砸得很嚴重,應該還有淤血未盡,壓迫到神經,所以會對一些記憶存在斷片的情況。不過醫生貌似說了,或許慢慢等淤血散盡之后,就會恢復。” “行了,我要睡了。”顧子臣似乎興趣不大。 喬汐莞覺得這個男人真的太不解風情了,她簡直就是在用熱臉貼冷屁股。 轉身離開,忽然又像是想起什么,加快步伐跑進了自己的房間,翻到東西又回到了顧子臣的房間。 顧子臣看上去是準備回床睡覺了,看著喬汐莞的舉動,臉色分明很難看。 喬汐莞也沒搭理顧子臣的表情,反正是習慣了這個龜毛大少的脾氣,徑直的躺在了顧子臣的床上,閉上眼睛,睡覺。 時間過了一秒,兩秒,三秒…… “喬、汐、莞!”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喬汐莞覺得要是稍微膽子小點的,估計就被這滿是威脅似乎是帶著地獄般陰森的聲音給嚇死了。 她皺著眉頭,睜開眼睛,顯得那么的漫不經心,“有事兒?” “你不要得寸進尺!”對于喬汐莞的淡定,顧子臣分明就是暴跳如雷。 當然,前提是如果他能跳。 “我們不是夫妻嗎?”喬汐莞問他。 顧子臣鎖眉。 “夫妻之間不就是應該睡在一張床上嗎?”喬汐莞繼續問道,還說得那么的頭頭是道。 顧子臣眉頭鎖得更緊。 “不要害羞了,上來吧,來來,睡這里。”喬汐莞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翻身繼續睡覺。 顧子臣捏緊手指,狠狠的看著霸占著他床的女人。 喬汐莞轉身后,就偷偷的把那瓶精油拿出來看了看,有些任務,該做的,還是得做。 她嘴角邪惡一笑,把精油放在枕頭下,閉上眼睛繼續睡覺。 夜色越來越晚。 顧子臣是什么時候爬上床的喬汐莞真的沒有印象了,她想她當時果然應該是睡得有些死了,必定累了這么一天,喬汐莞的身體一向不是特別好,這么就應該是極限了。 她微微動了動身體,窗戶依然一片黑暗,透過窗簾,似乎還能夠看到外面隱約照耀進來昏黃路燈。 她輕手的摸出自己的手機,看著時間。 凌晨4點半。 身邊的人傳來了均與的呼吸聲,還好,在監獄的時間練就了半夜醒一次的習慣,否則突然被誰給捂死了都不知道。 她微微坐正身體,找到精油放在一邊,纖細的手指開始往身邊人的下身抹去。 麻痹的,下不了手! 她的手停留在褲襠邊緣處,怎么都摸不下去。 要命! 她是真的很怕自己的手被顧子臣這個殘疾大少給剁了,丫的今晚就親了一口就這么一副要殺了她的表情,要是真的碰了他的清白,她突然覺得脖子處一涼,一股寒顫從內而外。 這么糾結徘徊了至少有5分鐘,也或許有10分鐘,她也沒那瞎功夫去計算時間,她只覺得心跳砰砰砰的跳個不停,跟做賊應該差不多的心態。 她咬著唇,閉著眼睛決定放手一搏。 手剛剛碰到一絲柔軟,猛地一下,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捏住,力度大得嚇人,她甚至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 “你做什么?!”黑暗中,響起一個冷漠的男性嗓音。 草尼瑪! 這是拍鬼片的節奏嗎?!嚇死人了! 喬汐莞深呼吸,控制突然狂動的心跳,好半響才開口說著,“我幫你擦精油,你媽說的。” “不需要!”顧子臣狠狠的說著。 即使黑暗中,喬汐莞似乎也能夠看到顧子臣漆黑的眼眸散發著凌厲而懾人的光芒,那種光芒,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甚至有種強烈的窒息感。 “或許你需要呢?”喬汐莞嘴角一勾,死皮賴臉。 ------題外話------ 繼續吼收藏,收藏! 那些養文的妹子別給宅養久了,宅會被你們養死滴…… 呼呼。 還是追文的妹子最可愛。 :—d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三章 豪門長媳,雷打不動 “或許你需要呢?” “我不需要!”顧子臣怒吼,“喬汐莞,你要我說幾次!” 喬汐莞覺得自己能耐是挺大的,可以把顧子臣這個千年冰山男氣成如此模樣。 但是怎么辦? 看著他越氣的模樣,她就是越爽。 所以,她眼眸一勾,嫵媚的嘴角一揚,“媽交給我任務,要是完成不了,我會很慘的?” “很慘?!”顧子臣似乎從鼻子里面發出了輕蔑的聲音,“以前的喬汐莞會很慘,現在的喬汐莞……” 顧子臣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打量。 現在的喬汐莞,到底是誰? 深邃的眼眸一緊,冷冽的眼神,一閃而過。 “別說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了,咱們開始正事兒吧。”喬汐莞打開房間的水晶吊燈,整個房間瞬間就亮堂起來。 剛剛不知道是不是走眼,但是顧子臣那個眼神,讓她莫名心里一顫。 這個男人,得防。 所以聰明的,瞬間轉移了視線。 顧子臣一怔,厲聲威脅,“喬汐莞你敢動我試試!” “試試就試試!”喬汐莞毫不猶豫,徑直拉扯顧子臣的褲襠。 顧子臣推開喬汐莞。 喬汐莞猛地拉扯,顧子臣強烈的阻止,顧子臣整個臉色已經黑道了底線,在兩個人強烈的力度下,“嘶”的一聲,褲襠一分為二。 喬汐莞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手上的布料,她今晚是嘶布專業戶吧。 顧子臣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他被撕爛的褲子下面,還剩一條黑色的四角褲,喬汐莞看著那地方,怎么有一種,恨不得馬上又撕爛的沖動。 “你想都別想!”顧子臣咬牙切齒。 “我就想……” 話還未說完,喬汐莞就感覺到了一股蠻力猛地推開她,她整個人完全是不受控制的往床下翻,在那一秒,喬汐莞也不管自己能夠抓到什么,反正就是隨手抓顧子臣,要死也是一起死! 于是,在一陣叮咚叮咚之后,兩個人雙雙倒在床下,響起無比劇烈的聲音,喬汐莞還非常“幸運”的被顧子臣死死的壓在身下,痛得咬牙切齒,而自己手摸著的地方…… 臥槽! 需要這么勁爆嗎?! 她低頭,顧子臣低頭。 “啊!”喬汐莞尖叫。 她覺得自己的手都要斷掉! 顧子臣捏著手指,整個人似乎都不好了,耳膜都快被這個女人振破。 “這不是你要的結局嗎?你叫什么叫!”顧子臣受不了,大聲叱呵! 喬汐莞一怔。 對哦! 她不就是干這事兒的嗎?! 眼珠子狠狠轉了兩圈,發現自己好像真的有點腦袋短路了。 估計就是被這殘疾大少給氣的。 抿著唇欲推開顧子臣爬起來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兩個人猛地轉頭,看著房門處站著的女人小玲,小玲此刻似乎也驚呆了,張著嘴看著眼前這一幕如此勁爆的畫面。 “你們,你們在做什么?”小玲不相信的看著他們。 在別人看來,顧子臣現在壓在她的身上,她的手伸在他的那地方,不用思考也知道,被誤會成什么樣子了…… “這么晚了,在吵什么吵?”門外,突然又響起一個有些嚴厲女性的聲音。 齊慧芬披著一件衣服,不悅的走來。 眼眸突然一怔,似乎以為自己是老眼昏花,還可以的揉了揉眼睛。 “媽,我們,我們……在擦精油。”喬汐莞連忙松手,動了動身體。 顧子臣這貨真的不輕,壓在她身上她真是動都動彈不得。 擦精油?! 這個詞不應該更曖昧?! 顧子臣的耳朵不經意間,泛紅。 “那……你們繼續繼續。動靜稍微大了點……無妨,年輕人喜歡就好。”齊慧芬似乎是反應過來,擰著小玲,“杵在這里做什么,沒看到大少爺和大少奶奶在做事嗎?還不走?!” 什么“做事”! 她做什么事兒了?! 只不過。 她眼眸看著小玲一副不甘心的模樣,甚至在離開時,眼神中迸發出的是惡毒的光芒。 這個人…… “還不起來?!”正思索,耳邊突然響起異常冷酷的聲音。 喬汐莞回神,看著壓在她身上的顧子臣,“你不起來,我怎么起來?!” 顧子臣臉色巨黑。 又戳到某大少的痛處了! 喬汐莞認命的使勁推開顧子臣,整個人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站起來拖著顧子臣的手臂,“我扶你上床。” “不用了。你回你的房間去。” “不。”喬汐莞一口咬定,“我要和你睡。” 我要和你睡! 能否再淫蕩一點?! 喬汐莞都覺得自己怎么就那么,不知廉恥。 轉念一想,反正某大少也不行。 經過今晚這一出之后,就更加肯定了。 她真的不覺得以喬汐莞的身段,在一個男人身上又妞又動如此不知安分各種挑逗后男人還依然坐懷不亂,這種人不是同性戀就是柳下惠。 很顯然,顧大少爺屬于第二種。 “喬汐莞,你膽子夠大啊?!”顧子臣狠狠說著。 “本人沒什么能耐,就是膽子大。”喬汐莞得意洋洋。 顧子臣眉頭一緊。 “所以想要甩開我門都沒有,我不想去回憶3年前我被你怎樣的欺凌,從現在開始,我告訴你顧子臣,既然我回來了,既然你以及你家里人讓我進了這個門,從此以后,我就是這個家的,豪門長媳,雷打不動!” 某女的聲音,字字句句,深深切切的傳入某男的耳膜中,仿若魔咒一般,一直在耳邊徘徊。 很多年后,他想,要是當時就明白了什么,之后應該就不會有那么多,悲歡離合! ------題外話------ 宅需要你們的閱讀,收藏,評論。 宅需要感受你們的存在。 (╯3╰)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四章 好戲登場 翌日。 喬汐莞睡眼朦朧的走出房間。 顧子臣這個龜毛男,每天早上起床都要發一通脾氣擺一堆臉色,和這種人要是生活一輩子,不把自己氣死了才怪。 不過,她想她應該也不可能會和這種人生活在一起,一輩子。 抿了抿唇,在走廊上突然碰到小猴子。 她眼眸頓了一下,看著小猴子背著小書包似乎是去上學,看著她的時候,非常規矩的停下腳步,彎腰低頭,“媽媽早。” 喬汐莞看著小猴子,這是5歲小孩兒該有的,性格? “這么早就去上學?” “嗯。” “為什么?顧明理和顧明月貌似還在睡覺吧!”她剛剛走過那倆房間時,分明還聽到傭人苦口婆心的勸說兩個小祖宗。 “他們可以起來晚一點,因為他們可以坐車去,我是走路去。” “什么?!”喬汐莞實在忍不住的低吼了一聲。 小猴子很茫然的看著她,似乎是被怔住了。 “小猴子……” “我不叫小猴子。”小猴子很委屈,鼓起勇氣打斷她的話。 “顧小路。” “我不叫顧小路。”小猴子望著她,瘦小的臉蛋上,那雙出神的眼睛亮閃閃的。 “顧明路。”喬汐莞翻白眼。 “我在。”顧明路望著她,仔細一看,分明還是很可愛的。 就是瘦了點,小了點,黑了點。 “我現在很嚴肅的問你,為什么你只能走路,而你的弟弟妹妹可以坐車?” “因為……”顧明路想了很久,“顧明理不想和我坐在一個車上。” “所以你就要走路了?”喬汐莞冷冷一笑。 很好。 這種感覺,越來越不爽了。 她看著顧明路,“等我幾分鐘,我親自送你上學。” “不需要的,我自己走路去也行。” “小猴子!”喬汐莞聲音又提了些。 顧明路看著她,弱弱的說著,“我叫顧明路。” “我管你叫什么,你給我等著!”喬汐莞丟下一句,奔回自己的房間。 她找了一套外出的衣服火速的換上,然后沖進洗手間準備洗漱。 好吧。 這次是她的錯。 她看到坐在馬桶上面臉鐵青的男人,解釋道,“我趕著出門。” 顧子臣似乎已經習慣了喬汐莞現在的出其不意,除了臉色難看點,倒也沒有多說什么。 所以喬汐莞也不管顧子臣是不是在拉大號,她迅速的給自己洗了個臉,化了個淡妝,出門的時候回頭對著顧子臣,“你便秘吧。” 顧子臣眉頭一緊。 “自己兒子被這么欺負了,你還能自若的拉屎?你吃屎吧!” 丟下一句話,喬汐莞氣呼呼的出了門。 坐在馬桶上的顧子臣,現在真的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喬汐莞這個女人和三年前豈止是變了,簡直就是脫胎換了骨! …… 喬汐莞擰著小猴子一路走下樓。 “小玲,家里還有司機沒?”喬汐莞徑直問著正在打掃清潔的傭人小玲。 小玲看著喬汐莞,心里是嫉妒的,更是恨的。 但表面上,她是傭人,所以恭恭敬敬的說著,“有,不過是要準備接送孫二少爺和孫小姐上學的。” “在哪里?”喬汐莞問道。 “這個時間應該在門口等候了。”小玲看著復古式落地大鐘,說著。 話音剛落,喬汐莞就又擰著小猴子到大門口,門口停著一天黑色的大奔。 司機看著是喬汐莞和顧明路出門,沒有下車,自顧自的坐在車上,翹著二郎腿聽歌。 喬汐莞眼眸一緊,敲了敲駕駛臺車窗。 司機漫不經心的按下車窗,“有事兒?” 口吻似乎還稍微有些不耐煩。 很好。 看來所謂的豪門長媳,還真的不是什么人物! “下車!”喬汐莞一字一句。 “做什么?”司機依然無動于衷。 “做什么?!你叫你下車我還需要理由?!”喬汐莞眉頭一緊。 司機一怔。 雖然知道大少奶奶出獄了,但他們幾個司機私底下都在說,以前就不被人待見,現在有暗地了,應該更是被人欺負的命。 “我數三聲,一、二……” 司機打開車門,下車,然后看著喬汐莞。 “我兒子現在要去上學,你現在送他去。”喬汐莞吩咐。 “我這個車是接送孫二少爺和孫小姐……” “你是讓我親自開車去?!”喬汐莞問他。 “我要請示二少奶奶。”司機很有脾氣的說著。 反正顧家,都是二少奶奶做主,這個大少奶奶,他才不怕。 呵! 喬汐莞嘴角突然笑了一下,“好啊,你請示吧。順便在你打電話之后,就收拾東西消失吧。” “雖然你是大少奶奶,但也不能這么不講道理……” “所以,你試試。”喬汐莞一字一句。 司機看著喬汐莞,那一刻雖然有些膽顫,還是拿出電話撥打。 沒多久,言欣瞳出現在了門口,滿臉怒氣。 小猴子看著言欣瞳,不自覺的往喬汐莞身后躲了一下。 怕嗎? 喬汐莞冷眼看著言欣瞳。 “喬汐莞,你是處處都要和我作對是不是?” “弟妹你是還沒睡醒吧。昨晚上該是哭傷心了,今天腦袋還不清楚?!我什么時候和你作對了?”喬汐莞嘴角笑著,略帶諷刺。 言欣瞳臉色一下就變了。 昨晚上的糗事,她這輩子都咽不下去! “喬汐莞,你少在我面前得意,你算個什么東西,你個殺人犯……”言欣瞳破口大罵。 “我是不是真的殺人犯,這事兒,你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嗎?!”喬汐莞一字一句,冷冷的威脅。 言欣瞳狠狠的看著喬汐莞,“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當然知道,你只是不想承認而已。” “喬汐莞,你不要信口雌黃!”言欣瞳怒吼,“別以為你嫁給的是顧家長子你就可以耀武揚威,你就真的以為你是顧家長媳高人一等,告訴你喬汐莞,你也不看看自己嫁給的是個什么人,一個殘疾人,一個都不算男人的殘疾人,你不覺得難過我都為你傷心……” “啪!”一個巴掌,狠狠的甩了過來。 喬汐莞沒有出手。 因為她知道,她不需要出手,自然有人教訓。 所以當她看著齊慧芬從別墅走出來時,就故意刺激言欣瞳…… 等著好戲,登場。 ------題外話------ 呼呼,雖然小宅更新少。 還是會吼著臉皮吼收藏的! 哼哼哼哼!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五章 為小猴子出惡氣 清晨的顧家大院門口。 言欣瞳捂著自己的臉,眼眶紅潤的看著齊慧芬,委屈極了的表情,“媽……” “別叫我!”齊慧芬冷厲一聲,“昨晚上我還在懷疑莞莞是不是冤枉了你!今兒個你就現原形了!我說言欣瞳你這段時間是不是有病,昨晚上還嫌不夠丟人,今天早上大清早就又出言不遜,不僅對你大嫂不尊重,連帶侮辱你大哥!你曾經的教養都在哪里去了!” “媽,我也是……也是被大嫂逼急了,她強硬的要車送她顧明路去上學,丟下明理和明月不管……” “她用車送她兒子去上學有問題嗎?!說起我就來氣,你兩個孩子霸占了這個車這么久,明路上學一直都是自己去,我沒找你好好算賬你現在倒是惡人先告狀!”齊慧芬狠狠的說著。 言欣瞳似乎沒有想到,齊慧芬這么偏心喬汐莞,甚至于,一向都特別溺愛顧明理和顧明月的她,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一時之間居然找不到任何詞語反駁,只是瞪著委屈的大眼睛望著齊慧芬。 “以后這個車就給顧明路上學用。”齊慧芬一字一句,絲毫沒有商量的余地。 “那,明理和明月呢?” “家里不是還有一臺老奔馳嗎,以后他們就用那臺。” “可是那臺車不是準備報廢的嗎?況且家里也沒有多余的司機……” “到這個時候了還和我討價還價?信不信我讓明理和明月也體會一下明路每天早上走路上下學的感受?!”齊慧芬看著言欣瞳,不留半點顏面,“至于司機,沒有你不會自己開嗎?!” 言欣瞳雖然很是不滿,咬著唇卻不敢再多說,只是惡毒的眼神卻有意無意的看著喬汐莞。 “媽。你讓弟妹每天這么早就起床送明理和明月上學,不說弟妹做不到,但總覺得還是沒必要的,必定弟妹一天也有其他事情要做。這樣吧,還是讓這個司機跟著弟妹送明理和明月上學,明路這邊就另外招司機也行。”喬汐莞充當好人。 知道齊慧芬現在只是在氣頭上,過不了多久肯定也會給言欣瞳重新找司機,她犯不著逞這點痛快,況且了,她眼眸一勾,看著旁邊明顯已經震驚的司機,這個司機要是跟著她,她為了表現大度肯定不會辭了,反而也會落入口舌。當然,現在的喬汐莞絕對不可能便宜了誰,今天這起事故明顯跟司機有關,以言欣瞳這種瑕疵必報的個性,不需要她出手,這個司機自然沒好下場。 齊慧芬轉頭看著喬汐莞,似乎有些不相信喬汐莞還幫著言欣瞳,不僅覺得有了些長媳該有的氣度,心里雖然疑惑喬汐莞三年回來后的變化,但也明顯甚是欣慰,臉色微微緩和了些,“既然你大嫂這么護著你,我也不多說了,以后好自為之。” 言欣瞳忙點頭,乖巧的說著,“謝謝媽。” 齊慧芬睨了一眼言欣瞳,沒再多說,回頭對著喬汐莞,口氣明顯溫和了很多,“我約了去做美容,莞莞你要是沒事兒就陪著我一起去做做美容如何?” “好。”喬汐莞一口答應。 “那走吧。”齊慧芬示意喬汐莞走向早就候在那里的那輛豪華勞斯萊斯。 “媽,明路今天沒司機,我們先送明路去學校,再去做美容,時間上來得及嗎?” “晚點也沒關系,走吧。正好我也好久沒有陪過明路了,奶奶也做得不夠好。”齊慧芬口氣一直很好,還對著小猴子寵溺的笑了笑。 小猴子似乎是有些受寵若驚。 喬汐莞趕緊擰著發呆的小猴子坐進勞斯萊斯。 言欣瞳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整個人氣得暴躁,她狠狠的看著司機,惡劣的聲音怒吼,“都是你干的好事兒,你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滾得越遠越好,越遠越好!” 司機驚嚇的看著言欣瞳,知道這個好工作是泡湯了! 他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剛剛就是有眼無珠!現在落得如此下場也是理所當然。 “還不給我滾!”言欣瞳尖叫。 司機連忙離開。 喬汐莞!喬汐莞! 和我作對,有你好看的!你給我等著! …… 喬汐莞先送了顧明路去學校,接著陪著齊慧芬去做了美容。 齊慧芬果然會享受,果然會保養,怪不得現在50好幾的人了,看上去也頂多才40出頭的模樣。 做完美容,就去逛街,喬汐莞陪著齊慧芬買了好些限量版奢侈品,最后把腳步停到了高級晚禮服專區,齊慧芬說去看看到新款沒有,如果看到好的款式就先預留著,下次參加宴會時可以直接送回別墅,免得再出來逛浪費時間。 齊慧芬仔細的挑選著晚禮服,像她這種歲數,晚禮服是半點都大意不得,不需要太張揚太華麗,一定得有內涵和質感。 喬汐莞也隨便看了看,腳步突然停在某一處。 “大少奶奶是看上哪一款了嗎?您可以試穿的?”服務員自從上次被喬汐莞這兒震懾之后,對她無比尊敬。 喬汐莞抿著唇,指了指那個空著的地方,“之前掛在這里的禮服呢?” “被客人已經拿走了。”服務員解釋道,“其實掛在這里也挺不吉利的,這套禮服以前是霍小姐準備結婚的禮服,您也知道霍小姐前不久車禍……” “是齊凌楓來拿走的嗎?”喬汐莞直接打斷她的話問道。 “大少奶奶怎么知道?”服務員詫異,后又自顧自的說著,“也對,霍小姐的未婚夫就是齊先生。不過不是齊先生來親自取的,可能是怕見物傷情吧,齊先生以前對霍小姐真的很好,我從來沒見過哪個男人,這么愛一個女人的,霍小姐的突然離世,齊先生應該是傷心欲絕吧,真擔心齊先生會一蹶不振……” 喬汐莞笑了。 真的諷刺的笑了。 那一刻似乎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齊凌楓,你看你多棒,全世界人都被你欺騙了呢! ------題外話------ 小宅首推。 哼哼,不是小宅威脅…… 趕緊的給小宅收藏了! 否則,鞭子伺候!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六章 誣陷 喬汐莞陪著齊慧芬逛完街回到顧家大院已經是下午兩點。 齊慧芬先回房間換衣服,說是等會兒下來吃飯。 家里其他人已經吃過了,喬汐莞便讓小玲重新給他們做一份。 她不是沒有注意到小玲離開時的表情,只是不太在意而已,僅僅,一個傭人,而已! 她坐在大廳的真皮沙發上看電視,看一些搞笑的綜藝節目。 小玲臉色非常不好的去后院的**廚房準備喬汐莞和齊慧芬的午餐,聽人說今天早上二少奶奶被大少奶奶欺負了,夫人還狠狠的扇了二少奶奶一個耳光,傭人都在說,大少奶奶這次回來后和以前都不一樣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大少奶奶愛理不理,會像司機那樣被報復的。 小玲越聽越臉色越難看。 自從這個殺人犯喬汐莞從監獄回來后,她再也不能隨便的進出大少爺的房間了。 她是真心喜歡大少爺,不管大少爺身體如何,她都愿意伺候他一輩子。 喬汐莞只是一個殺人犯而已,她憑什么殺了人,還能夠回到顧家做大少奶奶,她憑什么還能夠和大少爺睡在一張床上,她根本就不配! 她咬著唇,想起上午言欣瞳無意說的話,說喬汐莞現在越來越囂張,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再這樣下去整個顧家都得聽她一個人的,而且還說大少爺都被喬汐莞欺負得死死的。 小玲怎么可能聽得了這個話,想起自己的憋屈,想起喬汐莞以后的風光日…… 她暗自咬牙! 半個小時,廚房師傅做好了一桌子飯菜。 小玲端著飯菜出來,說道,“大少奶奶,飯好了。” 喬汐莞從沙發上走向飯廳,小玲端著一大碗熱湯向她走過來,快走到她面前時,腳步似乎是不穩,猛地一下往前撲,喬汐莞連忙轉身往后退了幾步,熱湯才剛好從她身邊躲過,卻不料,身后突然響起一聲巨響,一個青花陶瓷被她摔在了地上,響起劇烈的聲響。 喬汐莞壓了壓驚,看著狼狽的一地,還在慶幸還好自己沒事兒時,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嚴厲的女性嗓音,“發生什么事情了?” 喬汐莞抬頭,看著齊慧芬從二樓上走下來,身后跟著的是言欣瞳。 言欣瞳大概是一分鐘都停不下來的想要討好齊慧芬吧! “夫人,二少奶奶,是大少奶奶她……”小玲眼眶突然就紅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快說!”齊慧芬冷著臉走過去,口氣很嚴厲。 “大少奶奶說要吃飯,可能是等久了吧,我從廚房端著熱湯走進來,大少奶奶推了我一下,然后熱湯就掉在地上了,大少奶奶還把老爺的青瓷打碎了。” “什么?!”齊慧芬連忙走過去,看著地上四分五裂的青瓷碎片。 這可是顧耀其最稀罕的古董! “大嫂你真是的,不就是多等會兒而已,現在這個點哪里還有人吃飯的,你也要理解傭人,突然發這么大的火,還把爸爸的青瓷打碎……”言欣瞳說著,絕對有推波助瀾的效果。 喬汐莞嘴角一勾,言欣瞳你是還沒把教訓吸取夠吧! 喬汐莞很淡定的看著齊慧芬,看著言欣瞳,眼眸微轉,看著楚楚可憐的小玲,一字一句的問道,“惡人先告狀,就是這樣的嗎?” 小玲一怔,看著喬汐莞,無辜的說道,“什么惡人先告狀,大少奶奶你在說什么?” “你知道我在說什么。”喬汐莞一字一句,眼神閃過一絲狠戾。 小玲整個人突然被怔住。 大少奶奶果然是變了,曾經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不用有這種讓人膽戰心驚的眼神。 是她走眼了嗎?! 一定是走眼了。 她咬著唇,繼續裝可憐,“我真的不知道大少奶奶你在說什么。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你等了半個小時才吃飯,但是廚師平時真的有睡午覺的習慣,我也是叫了他好一會兒……” “哎,大嫂,你何必欺負一個傭人啦。”言欣瞳繼續說著,口氣還那樣的無奈。 喬汐莞看著齊慧芬正欲開口發脾氣之時,突然對著言欣瞳嚴厲的問道,“這個家,什么時候傭人說了算了?!” 言欣瞳一怔。 你不只是言欣瞳,連齊慧芬都愣了一下,想要說的話都沒有說出口。 “你什么意思?!”言欣瞳看著她。 “她說什么都是事實嗎?不需要我說一個字?!還是說弟妹,你是巴心不得這是事實,一口就把我定罪了是吧!”喬汐莞對著言欣瞳,一字一句,毫無嘴軟。 “大嫂你不要惡人先告狀。” “現在小玲你知道,惡人先告狀是什么意思了吧。”喬汐莞轉頭看著小玲。 小玲有些懵了。 言欣瞳恨得咬牙切齒。 本以為故意慫恿小玲可以坐享漁翁之利。 齊慧芬眼眸微緊,頓了頓沒有說話。 “夫人,二少奶奶,我真的沒有冤枉大少奶奶,是真的……”小玲突然反應過來,忙的哭訴。 “那你說說,我剛剛怎么推你了?” “我就是站在這里,你就故意推了我一下。” “是這個方向推的你?”喬汐莞問她。 小玲忙點頭。 “呵,你倒是很聰明啊,我從這個方向推你,不是你撞到青瓷上,反倒是我撞上去了,你還會瞬移不是?!”喬汐莞冷笑。 小玲無措,望著言欣瞳。 “你看著弟妹做什么?莫非她還知道,你會瞬移?!”喬汐莞笑著,含沙射影的說道。 “我怎么知道,我剛下樓。和媽一起下口的。”言欣瞳連忙說著,撇開一切。 喬汐莞對著齊慧芬,“媽,我之前就說過,我回來是真的準備好好的過日子的,我怎么還可能故意再做這些的力不討好的事情,還把爸爸最寶貝的古董打壞。剛剛發生的一切是小玲走路的時候腳滑,差點摔倒的往我身上撲,我為了躲開熱湯,后退的時候才不小心撞壞了青瓷。” 喬汐莞一字一句,說得很認真。 眼神半點都不閃爍,對著齊慧芬很是尊敬。 齊慧芬臉色一冷,看著小玲,也不再分青紅皂白,直接對著小玲說的說道,“你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出去!這個月的工錢也別想領到一分。” ------題外話------ 首推,求收藏! 小宅覺得自己,嗓子后吼啞了,親們可有聽到?!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七章 古源 “你馬上給我收拾東西滾出去!這個月的工錢也別想領到一分。”齊慧芬嚴厲的聲音一字一句。 小玲一聽,整個人一下就急了,忙得求饒,“夫人,不要夫人……你不要攆我走,我家里還有80歲的奶奶,還有癱瘓在家的父母,還有弟弟妹妹要上學,我不能丟掉這份工作……” “這個社會比你慘的人多的是,我這里不是慈善機構,你馬上給我滾。”齊慧芬半點都不心軟。 “二少奶奶,你幫我求求情,我剛剛只是怕被你們罵才說謊的,你幫幫我……”小玲連忙又對著言欣瞳。 言欣瞳皺著眉頭,這個傭人平時還算機靈,也好管控,這么走了,還真的有所舍不得,轉頭對著齊慧芬說道,“媽媽,小玲可能真的不是故意的,她也是膽子小怕被罵才撒了謊,你再給她一次機會,家里再找個這么靈巧的傭人也費勁兒,況且也照顧了大哥這么多年……” “弟妹。如果每個傭人做錯事都說不是故意的,那這個家到底還有沒有枉法了?!今天小玲犯的錯不算大事兒,但如果就這么原諒了,以后其他傭人還如何管理?!而且媽話都說了,你還讓媽收回去,你是讓媽自己扇自己耳光?!以后怕是,傭人都能騎在媽的頭上了!”喬汐莞看似漫不經心的說著。 言欣瞳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有些著急,“喬汐莞你不要誣陷我!” 喬汐莞當沒聽到。 齊慧芬狠狠的瞪著言欣瞳,明顯的對她的做法很不滿意。 言欣瞳低著頭,狠狠的咬著唇。 “這件事情我剛剛就說了,別讓我再廢話!我們還沒吃飯,別因為這些事情影響了食欲。張叔,讓人把地上的垃圾清理了,老爺的青瓷好好撿起來,別弄丟了一塊,還有,讓這個人馬上收拾東西離開!” “是的,夫人。”張叔連忙點頭,趕緊拖著小玲離開。 喬汐莞嘴角一笑,和齊慧芬悠然自得的吃飯。 言欣瞳狠狠的瞪了一眼喬汐莞,往大廳外走去。 喬汐莞心情很好,不需要搭理言欣瞳惡意的視線,微轉眸看著顧大少爺推著輪椅從飯廳經過。 整個過程他都看得清楚得很吧,一直在2樓懸空走廊上。 很遺憾,這個男人不管是她在被冤枉還是在取得小小勝利時都沒有站出來說一個字…… 所以說顧子臣,被喬汐莞戴了綠帽子,你丫的那是活該! 吃過午飯,齊慧芬就回了房。 這么折騰了大半天,齊慧芬又有午休的習慣,自然是累了。 喬汐莞看著齊慧芬離開,對傭人張叔說著,“剛剛你撿起來的陶瓷碎片呢?” “我收起來了,大少奶奶是需要嗎?” “嗯,給我,我有用。”喬汐莞看著他。 “是的,我馬上給您取。”張叔很是恭敬的說著,這幾天大少奶奶在傭人圈的風言風語已經傳來了,又經過剛剛小玲這一出,沒人再敢對大少奶奶任何不敬。 喬汐莞在客廳等了一會兒,顧大少推著輪椅從外面進來,眼神睨了一眼喬汐莞,即使顧大少是坐著的,比她矮多了,也莫名的甚至是隨時隨地的覺得,顧子臣那貨就是用鼻孔在看人,那樣的傲嬌和不屑。 “顧子臣。”喬汐莞突然叫住他。 顧大少停了一下,揚眉。 “你爸對古董了解如何?”喬汐莞詢問。 顧大少似乎不知道她要說什么,也似乎沒有那個耐煩心去揣測,臉色一沉,“說重點。” “你爸這古董是假的。” “是嗎?”顧子臣沒有半點驚訝。 那一刻喬汐莞甚至覺得,這廝肯定早就知道。 “我現在要去找專家鑒定。”喬汐莞說。 顧子臣對她的任何行蹤是沒有任何興趣的,沒再多說一個字離開了。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的背影。 為什么總覺得這個男人,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又好像能夠洞察一切! 麻痹。 她總覺得有一天她會被顧子臣這個男人玩死! 喬汐莞拿起自己的包出門,沒有叫司機,而是自己打車到目的地。 “古云山古董行”。 喬汐莞抬頭看著6個大字,心突然微微的動了一下。 她抿了抿唇,走進去。 “小姐您好。”前臺服務小姐叫住她,“請問您找誰?” “古云山老先生在嗎?” “抱歉,古老先生這段時間都不在。” “那古源在嗎?” “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服務小姐禮貌的問道。 “需要預約?” “是的。” 喬汐莞皺眉,琢磨著是不是該硬闖時,服務小姐眼眸一頓,突然非常規矩的站了起來,喬汐莞轉頭,看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從她身后走過,長得不是特別帥,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儒雅氣質,仿若隔世般,熟悉得有些想哭。 “古源。”喬汐莞一把抓住他。 叫古源的男人頓了一下,上下打量喬汐莞,淡漠的說著,“你認識我?” 喬汐莞那一刻似乎才反應過來,她現在不是霍小溪,是喬汐莞。 一個古源完全不認識的女人。 “不……認識。但是我有一件古董想要你幫我鑒定一下。”喬汐莞連忙說著。 “不好意思,今天我很忙。”古源很淡定的推開喬汐莞的手,離開。 “古源你給我站住!” 古源皺著眉頭,對這種氣急敗壞到毫無形象的女人半點興趣都沒有,甚至有些生厭的,轉身就走。 喬汐莞一個激動,也不知道是不是撞了邪,反正等反應過來時,手上那包碎陶瓷已經砸在了古源的頭上,然后…… 一道紅色的血液,從上而下,震驚全場。 ------題外話------ 首推,求收藏。 嗚嗚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八章 顧二少爺顧子寒 古源覺得自己真的很霉。 從小到大一直生活在書香世家,祖父是上海古董行登高望重的泰斗,父親雖然未繼承祖父的衣缽,卻也是復旦大學教授,母親在復旦附中教高三。自己是在一個比較儒雅比較有教養的環境下長大,幾乎未發生過打架斗毆之事,自然不會出現流血的狀況。 當然,所有的前提都要在沒有遇到霍小溪那個土霸王之前。 霍小溪是他從小學一直到高中的同學,那女人從小個頭也不高,身材也不胖,卻就是愛惹是生非,小學時班主任說他最聽話,是班長,要管理好班里的同學,所以就把最調皮最搗蛋的霍小溪安排成了他的同桌。 他還記得,他那個時候沒少挨霍小溪的揍。 他說上課不準說話。 一拳過來。 他說上課不準吃零食。 一拳過來。 他說他打死都不會拿作業給她抄襲。 一拳過來。 他說霍小溪你長大了肯定嫁不出去。 無數個拳頭飛過來。 霍小溪在他很生命中的很長一段時間內簡直就是一個噩夢。 他抬眸,冷眼看著面前的女人,那一刻在她眼神中似乎是找到了一點點霍小溪的影子,卻也覺得自己是腦袋敲破了頭才產生了幻覺,霍小溪死了,死于一場車禍,他親眼看著她的骨灰被埋葬。 “去醫院吧。”喬汐莞很冷靜。 真的不像是一個犯了錯的人該有的反應。 古源摸著自己被打傷的頭,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可以告你的。” “我會出醫療費。” “你不要給我轉移話題!” “你們還愣著做什么,沒看到你們老板受傷了嗎?”喬汐莞已經在吩咐其他人了,那么自若。 古源捏緊手指,他很少這么被人激怒,除了霍小溪。 可這個世界上已經沒有霍小溪了…… 市中心醫院。 古源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了邪,居然任由這個女人隨意安排。 他分明可以報警! 醫生對古源的傷口進行了包扎,整個過程古源疼得咬牙切齒,卻硬是沒有叫過一聲,總覺得不愿意被這個女人看了笑話。 處理好了古源的傷口,拿了些消炎藥,喬汐莞突然攔住欲走的古源,“麻煩你幫我看一下,只需要耽擱你2分鐘。” 古源覺得這個女人真的夠恬不知恥的,這個時候還好意思開口。 “我會給你鑒定費。” “你就真的覺得我缺那點錢了?”古源眉頭一揚。 跟著古源一起來的幾個古董行的下屬忍不住都側目偷偷打量古源,誰都知道古源是出了門的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無比好說話。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被這個女人氣得,這么有脾氣了。 “要么你就想讓我每天準時準點的在你的古董行守候?”喬汐莞威脅。 古源氣得吹胡子瞪眼睛。 喬汐莞已經把那些碎片渣滓拿了出來,很自然的遞給他,“你看看,這是平底下面,有印章的……” 古源眉頭一緊,臉色真的很不好看,“不用看了。” “你是真的想要我每天都守著你?” “你那是贗品。”古源直截了當。 “你看都沒看。” “3年前市場上曾經出現了稀少的明朝時期仿真陶瓷贗品,因為仿得特別好,加上數量緊缺,總有些冤大頭愿意花大價錢購買。”古源看了一眼喬汐莞,“而真正那個正品古董,在我那里!” 丟下那句話,古源頭也不回的和下屬離開了。 喬汐莞看著古源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卻覺得,還能夠活著,真好。 她拿著那包陶瓷碎片回到顧家大院。 走進大廳,突然被一道身影怔住。 那是一張熟悉的臉,卻是一個陌生的人,身上散發著的是一道冷冰冰的氣息,那么的不易靠近,甚至于兩個人無意對視那一秒,她覺得她全身都能夠被他冰封。 而那冰封的身體,卻又一顆狂亂跳動的心跳,如此劇烈,劇烈到有些痛。 說出來的疼痛,仿若要快窒息一般,又似乎帶著某種無法言喻的絕望。 喬汐莞,你深愛的男人,原來是他。 顧家二少爺,顧子寒。 所以嫁入顧家這么多年,你到底是怎么隱忍過來的?! 所以,你才會如此的恨言欣瞳,恨得撕心裂肺! “子寒。”言欣瞳溫柔而嬌媚的聲音突然響起。 喬汐莞轉眸看著言欣瞳。 言欣瞳的眼神沒有放在她身上一秒,輕輕的挽著顧子寒的手臂,無比乖巧溫順的拉著他,“剛坐飛機回來,我陪你到樓上去休息。” 顧子寒微點頭,轉身和言欣瞳離開。 喬汐莞看著他們的背影,驀然的笑了一下。 和顧子臣長得一模一樣的顧子寒,是齊慧芬生的雙胞胎,只比顧子臣晚出生半個小時,現在在幫著顧耀其打理公司,做得順風順水。 她轉眸,眼眸突然看到不遠處的顧子臣。 顧子臣的眼神似乎也看向她。 喬汐莞想,顧子臣應該知道所有的一切吧。 包括,喬汐莞真正愛著的是誰! 只是,既然什么都明白,為何還要任其,自由發展。 “顧子臣。”喬汐莞突然叫住轉很欲走的他。 顧子臣回眸。 喬汐莞說道,“我們一起回房。” 顧子臣眼眸似乎是微微閃爍了一下。 是錯覺嗎?總覺得顧子臣一個人,莫名有些孤獨…… ------題外話------ 呼呼,咱們顧二少爺出現了! 和喬汐莞到底有著怎樣的牽扯呢? 好吧,小宅是不會劇透的!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九章 贗品古董 “結果?” 喬汐莞和顧子臣一回到房間,顧子臣批頭就問。 喬汐莞愣了一下,“什么結果?” “你今天出去做什么了?!”顧子臣表現得無比的不耐煩。 喬汐莞反應了半分鐘,忽然明白,話說顧大少爺,你丫的說話可以再言簡意賅點嗎?! “假的。”喬汐莞一字一句,“你不是早知道嗎?” 顧子臣怔了一秒。 喬汐莞是真的變聰明了,很多。 他抿唇,“你可以出去了。” “顧子臣,你需要這么過河拆橋嗎?!”喬汐莞不爽,“況且了,我本來就睡這個房間。” “那我隔出來那個房間是當擺設的嗎?!”顧子臣臉色一冷。 “我也是這么覺得的,而且我還覺得,你就是閑著沒事兒干,找抽。” “喬、汐、莞!” “別嚇唬我,我膽子很大,嚇不死的。”喬汐莞說得云淡風輕,和此刻明顯有些暴怒的男人大相徑庭。 顧子臣狠狠的看著她。 “行了,出去就出去!”喬汐莞翻白眼,走出房間。 總是被顧子臣這么攆出門,喬汐莞恨得牙癢癢的,虧她剛剛還覺得顧子臣有些孤獨,顧子臣可能也會嫉妒如此光鮮亮麗的顧子寒…… 麻痹的,她就是在自以為是。 不爽的往樓下走,迎面對上從臥室出來的言欣瞳,兩個人的對視,自然沒什么好臉色。 言欣瞳用鼻子不屑的“哼”了一下,率先走下樓。 仿若任何時候,言欣瞳總是想要走到喬汐莞的前面。 喬汐莞很淡定的垂眸一笑,言欣瞳應該覺得自己的大靠山顧子寒回來了,又可以再一次的,耀武揚威了吧。 她一步一步走下樓。 把手上一直拿著的那包碎陶瓷遞給了傭人張叔,自己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沒過多久,沙發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 顧耀其下班回了家,顧大少顧二少從樓上下來,顧三少也難得的在晚飯前準備到了家,言欣瞳和齊慧芬肯定是早就坐在了自己男人的身邊,顧家幾個孫子輩的就在客廳相連的兒童樂園玩耍。 喬汐莞有一瞬間恍惚覺得,這個家其實還是挺溫馨的,這么多人能夠這么平靜的住在一個地方,有可能是一陣子,也有可能是一輩子。 她其實當時真的沒有想過,有一天這個家會變得支離破碎。 “耀其,今天傭人把放在飯廳的青花陶瓷花瓶給打破了,我現在把碎片收拾好了讓人收著了……”齊慧芬似乎是醞釀了很久,才開口說著。 “怎么回事?!”顧耀其本來就不言茍笑,此刻臉色垮下來,膽小點的孩子直接就會給嚇哭!“不是讓你給傭人好好交代了,我這房間里面的東西,點都碰不得!那個青花陶瓷我是花了大價錢買的,而且是明朝時期的古董,你是要氣死我!” 喬汐莞忍不住暗笑了一下,顧耀其顯然就是古源口中說所說的冤大頭。 “打碎花瓶的傭人我都辭退了,以后我再找些心靈手巧的。”齊慧芬平時多厲害一個人,在顧耀其面前,還是說不上什么話。 “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碎成什么樣子了,馬上拿給我看,不知道還能不能修復!”顧耀其臉色難看到要命。 齊慧芬連忙催人去拿。 此刻的大廳里面,全部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連喘氣都不敢太大口了! “爸。”喬汐莞突然開口。 所有人齊刷刷的眼光看著她。 這個女人,才出獄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分明是自己往槍口上撞。 顧耀其就睨了她一眼,根本就沒把眼神放在她身上。 喬汐莞很沉著的開口說道,“今天被打碎的那個青花陶瓷不是明朝的。” 所有人更加覺得喬汐莞,是個白癡一樣的存在。 “你懂什么懂!”果不其然,顧耀其沒什么好臉色的回了句。 “我今天找人鑒定過了,是贗品。” “你找誰鑒定了?!”顧耀其臉上依然一副,當她就是一個草包的角色,口氣中滿是諷刺。 “古源。”喬汐莞說,又補充道,“古云山的孫子。” “大嫂能找古云山的孫子親自給你鑒定?你才從監獄出來,什么時候給高攀上的?!莫非,大嫂在監獄里面,還能夠認識大人物?!”言欣瞳插嘴,字字句句滿是諷刺。 顧耀其臉色更難看了。 喬汐莞對著言欣瞳,微微的一笑,顯得那樣的淡定自若,她不緩不急的聲調一字一句說著,“弟妹,能不能夠找到古源我們先不論,但以我們顧家的身份,就算和古源有關系,那也不叫高攀吧!” 言欣瞳臉色突然一滯。 她原本的意思只是為了諷刺喬汐莞這個草包女高攀而已,卻沒想到被喬汐莞扣了這么大一頂帽子。 不只是她,其他人都似乎都帶著些差異的眼神看向喬汐莞。 特別是,才回來的顧子寒。 顧子寒沒有幫自己的老婆說一個字,眼神若有若無的落在喬汐莞的身上。 很顯然,喬汐莞那句話回得言欣瞳啞口無言,聽在顧耀其的耳朵里,又是別有一番滋味。 可謂,一舉兩得! “你確定是古云山的孫子親自給你鑒定的?”顧耀其沉聲問道。 古源現在雖沒有古云山在古董界的地位,但熟悉古玩的人都知道,古云山的孫子天賦異秉,天資聰穎,全得他老人家的真傳,且跟他祖父一樣為人低調,很少出現在公共場合,需要找他鑒定古董,并不比找古云山輕松。 “我確定,而且我還肯定,這個正品古董在古源的手上。”喬汐莞很肯定的說著。 顧耀其沉臉,臉色很不好的對著言欣瞳,“你當時不是說找人鑒定過嗎?現在突然就成了假的?!” “爸,我當時真的鑒定過的,找的還是比較有名的鑒定師,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而且都是大嫂的一面之詞,誰都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言欣瞳一口咬定喬汐莞就是在說謊。 “我可以把真的那個帶回來!”喬汐莞一字一句。 顧耀其眉頭一揚。 從未正眼看過喬汐莞,第一次讓他,有些震驚。 “我可以把真的那個帶回來。”喬汐莞重復,很堅定的口吻。 ------題外話------ 喜歡一定要收藏! 否則,宅分分鐘切腹自盡! 讓你們悔死吧!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章 注意他的安危 大廳中仿若一直回蕩著喬汐莞那么清脆而堅定的聲音。 所有人都愣怔的看著,突然就變了一個人的喬汐莞。 突然就變得,大家都陌生的一個女人,一個,讓人捉摸不透的女人。 “我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顧耀其說。 “好。”喬汐莞點頭。 正時,傭人規矩的走過來說可以吃晚飯了。 所有人離開沙發去飯廳。 整個飯席間,喬汐莞似乎都感覺有一道深邃的視線在她身體上游蕩,她抬頭,看到的卻是一張冰冷的臉頰,毫無情緒。 晚飯后,各自回房。 喬汐莞躺在顧子臣的床上,腦海里面在捉摸怎么從古源的手上騙走那件古董,要是以前的霍小溪根本不用操這份閑心,直接順走就可以了,頂多就是被古源給吼一下。現在,估計直接就進警察局了。 剛剛還是太沖動了點。 只是不沖動點,怎么可能讓所有人知道她喬汐莞,早就變了呢?! 變得,不是這么好欺負,變得,有能力有能耐了呢?! “下床!”正想的起勁,耳邊突然響起顧大少火大的聲音。 喬汐莞嚇了一大跳,覺得心臟都不好用了。 “做什么?”喬汐莞不爽的揉著自己的耳朵。 聾了誰賠! “馬上給我洗澡換衣服。” “做什么?” “才能上床!”顧大少一字一句。 “你有潔癖啊?”喬汐莞蹙眉。 顧大少一臉冷漠,仿若不想再對喬汐莞啰嗦一句。 喬汐莞從床上下地,拿起自己的睡衣走進浴室。 她說,她不和這個殘疾大少計較,計較多了,要出人命! 三兩下洗完澡出來時,顧大少的床單都已經換了一床新的了。 顧子臣你到底是有多龜毛?!多龜毛?! “我睡覺了。”喬汐莞跑上床,躺在右邊的位置。 顧子臣沒再多說,自己進了浴室。 喬汐莞是怎么也睡不著的,她翻來覆去折騰,待顧子臣都從浴室里面出來了,她還是翻滾……只是,顧子臣是怎么自己洗澡的?她其實一直都很好奇。 “看什么?!”顧子臣似乎被喬汐莞盯的不爽了,口氣自然也不好。 “又不是很好看。”喬汐莞轉移視線。 “比你好看。”顧子臣難得的,居然有些孩子脾氣的反駁道! “哪里比我好看了?!” “臉。” “臭美吧你!”喬汐莞狂笑,“沒誰有你這么自戀的!況且了,有你這張臉的人又不是只有你一個,顧子寒還不是有,有什么好驕傲的……” 喬汐莞覺得某人的視線越來越冷。 看,她就知道顧子臣是嫉妒顧子寒的。 “當我什么都沒說,我睡了。”喬汐莞轉身,背對著顧子臣。 惹不起,就躲。 “你為什么會認識古云山的孫子?”沉默的空間,顧子臣突然開口。 喬汐莞抿唇,“不認識。” “注意他的安危。”顧子臣丟下一句話后,就把房間的燈全部關了。 所以喬汐莞激動的翻身過來時,并未看到顧子臣說這句話的表情,而且她很明白,這個男人不會再多說一個字。 可,什么叫“注意他的安危”?! 總覺得顧子臣這句話的信息量很大,但是麻痹的,她一時半會不敢斷言! …… 翌日,一早。 喬汐莞離開了顧家大院,直接去了“古云山古董行”! 剛走到大廳,前臺小姐一看到喬汐莞,嬌媚的小臉蛋立刻被嚇得花容失色,戰戰兢兢站起來,“小,小姐,我們老板不在的……” “沒什么,我就是進來參觀參觀。” “我們這里,不對外的……”前臺小姐看上去都要哭了。 喬汐莞皺著眉頭,“那我就在這里坐坐吧。” 說著,徑直的坐在了不遠處的迎賓沙發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前臺小姐怔怔的看著喬汐莞,好半響才回過神,偷偷摸摸的拿起辦公電話,“文秘書,麻煩你通報一下老板,昨天把他打傷的那位小姐又來了,現在在大廳坐著,我怕她等不耐煩了,又突然做出一些驚人的舉動。” “好,我知道了。”那邊掛斷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你帶著那位小姐到老板的辦公室。” “好的,好的。”前臺小姐似乎是感激涕零的,放下電話連忙走過來,“小姐,我們老板有請。” 喬汐莞嘴角勾了一下。 她就知道古源最怕的就是被人,死纏爛打。 想當初在讀高中的時候,正是大家萌動成熟期,當時學校一女同學追他追進了男廁所,而后至少一個星期不敢來學校上課。 推開辦公室大門,古源依然穿著黑色的西裝坐在辦公桌上,抬眸看了她一眼,明顯的不耐煩,用眼神示意前臺小姐拉過房門。 喬汐莞一步一步走近他,自然的坐在他面前的皮椅上。 “你想怎么樣?”古源放下手上的包金鋼筆,蹙眉問道。 “我要昨天你說的那個正品古董。” 古源微瞇眼上下打量她,薄唇微啟,“你到底哪里來的自信,我會給你?” “我不需要你給我,我買。” “你要我說幾次,我不缺錢!”古源怒了! 仿若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很少這么動怒,毫不掩飾。 “總比白送的好。” “你、你……” “我叫喬汐莞,你可以叫我莞莞。”喬汐莞很淡定,嘴角還笑得很好看,完全不顧對方都快要氣炸了。 “喬汐莞,我再給你說一次,你別得寸進尺,否則我會把你送去警察局。” “你不是從小就怕警察嗎?”喬汐莞純純一笑。 古源小時候的毛病其實挺多的,別看一副大人都愛到要命的乖乖模樣,有些小毛病說出來,甚至讓人忍俊不禁的。其實很多時候她都很詫異,分明是個好人,為何會怕警察?! “你怎么知道?”古源一驚,狠狠的看著她。 “我猜的。”依然那么歡快的回答。 “你到底是誰……” “我叫喬汐莞。”喬汐莞看著他,很認真的說著,“明天我還會來的,直到你點頭為止。” 喬汐莞起身,離開,停在門口那一秒,又回頭說著,“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聽說你這段時間有危險,自己注意小心點,我不想我下次來的時候,是來看你的尸體的……” ------題外話------ 吼收藏,哼哼哼!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一章 拍賣禮服 “我不想我下次來的時候,是來看你的尸體的……” 古源黑著臉看著那個女人自若的離開。 這個女人這是在詛咒他?! 在他的記憶中,能夠這么惡劣的女人,除了霍小溪不會有第二個人。 他沉默著一直看著門口的方向,離開的時候連房門也不會舍得給別人禮貌的關過來,分明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真的是被砸壞了頭嗎?為什么總是覺得,那么那么像! 半響,回神。 他想,或許自己該看心理醫生了! …… 喬汐莞走出“古云山古董行”,此刻卻莫名的不想回到顧家大院。 她一個人默默的走在大街上,人潮擁擠的人行廣場。 她的腳步突然停在一面特大的lte高清顯示屏面前,顯示屏上面有一張齊凌楓的相片,那么清楚明了,耳邊聽到有人在說什么,她轉頭,看著幾個年輕的小女孩一臉愛慕的看著齊凌楓,花癡的說著,“要是我能有這么癡情的男朋友就好了……” 齊凌楓真的是滿足了所有單身女青年的擇偶幻想。 她冷冷的笑著,冷冷的笑著,笑著走向街頭打了一輛出租車。 剛剛的顯示屏上說,齊凌楓把那套他們準備結婚用的禮服要拍賣了捐給慈善機構,一是怕自己見物傷情,二是想要讓全世界人都記住他的未婚妻霍小溪,是世界上最美麗最善良的女人…… 多么感人的一段凄美愛情故事。 喬汐莞那一刻都覺得自己,都快感動得掉眼淚。 “小姐,去哪里?”出租車司機問道。 “博物館拍賣行。”喬汐莞抬眸,臉色冷漠。 車子一路到達目的地。 喬汐莞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樣的心態,她坐在拍賣行時,可以很冷靜的看著掛在上面用水晶玻璃保存得很好的白色晚禮服,那一顆一顆價值連城的鉆石在燈光下反射得異常的漂亮,如夢似幻。 而此刻,她卻覺得,那每一顆鉆石都在諷刺著她,都在看她的下場,都在看她的笑話。 霍小溪你很蠢。 讓人捧腹大笑的蠢貨! “咳咳!”主席臺上,出現一個男人,進行主持拍賣,他清了清喉嚨,簡單的闡述了這件衣服的來歷,說得那個婉轉動聽,潸然淚下,“……最后,此項商品接受任何法人的競拍,起價50萬,5萬叫價,開始!” “50萬。” “55萬。” “70萬。” “……” “80萬。” “100萬。” “……” “100萬一次,100萬二次……” “150萬。” 全場一片嘩然。 所有人回頭看了看。 不是喬汐莞,喬汐莞其實也看向了那個方向,一個女人,從她這個角度,也只能看到她長順的頭發以及白色的連衣裙,看不到她真切的模樣,聲音卻是極好聽的。 “150萬第一次,150萬第二次……” “160萬。” “165萬。” “……” “200萬。” “200萬第一次,200萬第二次……” “250萬。”喬汐莞突然開口,一字一句。 全場瞬間安靜。 “250萬,已經出到了250萬,有沒有比250萬更高的?沒有嗎?250萬第一次,250萬第二次,250萬……第三次!成交!”錘子一敲。“我們恭喜這位小姐,并請跟著我們的工作人員移駕辦理相關拍賣手續。” 喬汐莞站起來,其他人都回頭看她。 她看到了那個女人的模樣,女人對她點頭微笑,表達友好。 喬汐莞那一刻,整個眼眶突然就紅了。 她嘴唇微動,貝迪。 女人已經轉身離開,留下的只是一道,很清新的背影。 “小姐,這邊請。”工作人員禮貌的叫著她。 她回神,跟著工作人員去辦理手續。 偌大的辦公室,工作人員對她極好,明顯的,她的出價分明高出了預期很多值,她簽了一堆關于拍賣的文件后,工作人員禮貌的問道,“小姐您是開支票還是刷卡?” 喬汐莞看著工作人員,突然晃蕩了一秒。 “小姐?” “哦,等我兩分鐘,我打個電話。”喬汐莞嘴角一笑。 “好的,小姐請便。” 喬汐莞拿出電話,還好她出獄后買了個電話,還好她無所事事的時候記下了顧大少的電話,要不然…… 她打冷顫,撥打。 “喂。”那邊傳來一個冷漠的男性嗓音。 “顧子臣,你送250萬支票到博物館拍賣行……” “嘟、嘟。” 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麻痹! 喬汐莞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恨不得把顧子臣祖宗十八代都給詛咒一遍,轉眸一直看著微笑著對著自己的工作人員,硬著頭皮又撥打。 電話接聽,未等那邊開口,喬汐莞直接說道,“我拍賣了一件商品,你要是不拿錢來,我就沒辦法離開,還會被告上法庭,有可能又會坐牢,坐牢是小事,反正我習慣了,但丟了你顧大少的面子是大事……” 那邊又掛斷了電話。 臥槽! 喬汐莞狠狠的看著手機! 顧子臣你丫的最好拽到永遠別來求我! “小姐?”工作人員看她臉色不對,上前叫她。 “我忘記帶卡出來了,等會兒家里人送支票過來,可能就半個小時。” “好的。”工作人員禮貌一笑,“我給小姐倒杯咖啡吧。” “謝謝。” 喬汐莞把工作人員支開,連忙又打電話。 那邊干脆已經關機! 喬汐莞頭頂上瞬間飄出無數個草泥馬!這是要憋死姐的節奏! 半個小時。 又過了半個小時。 再過了半個小時。 工作人員從最開始殷勤的態度已經變得明顯的不耐煩了,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她深呼吸,深呼吸,拿起電話,準備再次撥打時,電話突然響起,嚇了她一跳,她壓驚接起,“喂。” “我是子俊。我大哥說你在拍賣行,讓我給你送250萬支票來。我很好奇你是看上什么了,在瞞著我大哥的情況下來競拍?” “來了就知道了,這么多廢話。”喬汐莞準備掛斷時,“快點!” 20分鐘。 顧子俊那有些吊兒郎當的模樣出現在拍賣行,喬汐莞指使著顧子俊把手續完善了,準備離開時,“小姐,我們可以把拍賣品直接送您府上,請問您的地址在哪里?” “不用了,拿出來我抱著走。”喬汐莞很直接。 工作人員被喬汐莞怔住了,“你確定是抱著走?” “我確定。” 工作人員莫名其妙的把那件晚禮服地給她。 喬汐莞很隨意的接過來,甚至下擺直接拖在了地上,分明不像是花了大價錢愛惜無比的樣子,看得工作人員一路驚呆。 顧子俊若有所思的看著喬汐莞,總覺得這個女人越來越有意思了。 喬汐莞抱著那件晚禮服和顧子俊走出拍賣行,突然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幾個記者,閃關燈無數,“能否耽擱你幾分鐘嗎?我們做個簡單的采訪,關于你花了250萬拍下齊凌楓未婚妻晚禮服的感想?” 齊凌楓未婚妻?從此以后,商業傳奇霍小溪的名字就成了“齊凌楓未婚妻”了嗎? 只是一個別人的附屬品了嗎?! 喬汐莞冷然一笑。 ------題外話------ 今天更新還算ok吧。 所以,釋放你們的熱情,讓宅感受到,你們在追文吧。 留言收藏,小宅粉愛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二章 當我犯賤 閃光燈不停的打在喬汐莞白皙的臉頰上,她漂亮的臉蛋被曝光得淋漓盡致。 沒有意料中的驚慌失措,顧子俊站在旁邊,淡然的看著她。 其實,現在喬汐莞有任何驚人的舉動似乎都可以用一個詞概括——正常,無法解釋的,正常! “小姐,您好。”記者看她一言不發,開口提醒。 喬汐莞好看的唇瓣拉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對著記者,“我叫喬汐莞,顧氏集團顧大少爺的妻子,喬汐莞。” 記者一頓。 原來,是那個草包長媳。 不禁讓人,興致缺缺。 花了這么高的價錢競拍也只能說明這個女人的無知而已,突然間好像就沒有了那么大的新聞價值。 “之所以競拍下這套晚禮服,是佩服霍小溪可以在自己這么年輕的有生之年創下如此輝煌的商業帝國,商界都應該覺得惋惜的,而我們顧氏一向都很欣賞有才華的人。另外一方面,競拍的價錢是為了做慈善事業,你們也知道,我們顧氏一向很支持慈善,所以提高了些價錢,希望能夠幫助到那些有需要的人。”喬汐莞說得不緩不急,那樣的從容不迫。 記者都驚嘆了。 這個真的是傳說中的草包,怎么言行舉止顯得如此的磅礴大氣,一點都不像是一般女人該有的,矯揉造作。 “我能夠說的,就這么多,麻煩請讓一下。”喬汐莞使眼色給顧子俊。 顧子俊嘴角勾出一抹笑,扒開記者,護送喬汐莞離開。 兩個人坐在顧子俊開的法拉利里。 顧子俊一邊開車,一邊側頭看一直抱著那套白色晚禮服的喬汐莞,忍不住還是問道,“你為什么要來競拍這件禮服?給記者說的那一套,我可不信。” 雖然也確實驚嘆,她能在這么一兩秒鐘的時間,想到如此好的托詞。 “我不想說。”喬汐莞拒絕回答。 “今天可是我來幫你解圍的,否則你現在還在拍賣行遭人白眼。” “那是你哥的錢,和你沒關系。” “我說喬汐莞……” “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回頭就給你爸媽說那是因為霍小溪是你勾搭的小情人,你舍不得自己的小情人讓我去幫你競拍的,反正剛剛記者也拍到了,你在我身邊。”喬汐莞一字一句。 顧子俊狠看了一眼喬汐莞,“你夠狠!” 耳根清凈了,喬汐莞微閉著眼睛靠在背椅上…… 她其實也很想問自己,她怎么就去競拍了?! 250萬?!真是一個諷刺的數字! 一路平靜的回到顧家大院。 喬汐莞抱著那長擺禮服走進大廳,在所有人的注目下,她淡定自若的走向2樓,走進顧子臣的房間,然后很自然的把那套禮服扔在房間中間的地板上,走進浴室,洗澡,換衣服,出來。 看了一眼地上的晚禮服,躺在床上,挺尸。 過了不知道多久,房門被人推開。 喬汐莞睜開眼睛,看著顧大少坐著他的輪椅進來,眼眸看著地上的晚禮服,臉色陰冷。 “我洗澡換衣服了。”喬汐莞說。 顧子臣臉色更難看了。 現在這是重點嗎?! 他臉色一沉,冷聲問道,“你喜歡這套禮服?” “不喜歡。” “這是你能穿的尺寸?” “不是。” “那你能否告訴我,你為什么花了250萬買它?!”顧子臣隱忍的怒氣終于爆發出來。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犯賤。” 顧子臣眼眸一緊。 “當我犯賤。”喬汐莞看著顧子臣,很久,仿若用極低極低,低到只能自己才能夠聽到的聲音說著,“或許,提醒自己,曾經的愚蠢和白癡。” 顧子臣微捏緊手指,“準備好,怎么給爸媽解釋吧!” 丟下一句話,顧子臣出去了。 喬汐莞把自己捂在被子里面,翻滾。 她現在真的覺得,自己有些小崩潰,她一直以為,從自己上一世意外死亡重生到現在,她已經能夠很好的控制那恨不得想要殺人的沖動,卻總是在一個不經意的瞬間,被激昂起來,讓人渾身就像是被螞蟻咬一般,無處發泄! …… 城市的另外一角。 偌大的電視屏幕放著今天的熱點新聞頭條。 成交價格250萬,有些超乎了他的預期。 只是。 他眉頭微緊,臉色并不好看。 顧氏大少奶奶,喬汐莞! 整個采訪過程中從未聽到她口中說“齊凌楓”任何一個字!好不容易撇開“霍小溪”這個名字而單純存在的“齊凌楓”,很窩火! “查查她的底細。”男人一字一句。 “是。” …… 偌大的顧氏大廳。 顧家所有人坐在沙發上,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在了喬汐莞的身上。 喬汐莞今天搞出來的事情,不算大事,但也不算小事,必定驚動了上海的媒體,現在家喻戶曉。 沒產生什么負面影響,卻并不是顧家人喜歡的,凡是低調行事的作風。 “我承認,是我一時沖動。”在眾目睽睽之下,喬汐莞開口。 “呵。”言欣瞳突然冷笑了一下。 果然,還是那個不經大腦的喬汐莞,根本就是個白癡。 前些天做出來的那些事情,分明就是瞎貓碰到死耗子,撿了個便宜而已。 “大嫂,你前幾天不還給媽說你這次回來會安分守己嗎?這才安分幾天,就按耐不住了?!”言欣瞳一字一句,諷刺無比。 喬汐莞眼神看了一眼言欣瞳,轉眸不經意間看到顧子臣冷若冰霜的臉頰上,居然有那么一絲失望。 顧大少對自己失望?! 喬汐莞覺得自己,果然是走了眼。 顧大少爺怎么會對除了自己以外的人,產生什么期待情緒呢?! ------題外話------ 吼收藏! 另外,推薦小宅好友文文:《绔少寵妻上癮》蝶亂飛http://./info/644544。html 簡介:安少第一次和女人接吻后他躲在洗手間一遍遍刷牙。 安少第一次和女人牽手后他差點把手給洗脫皮了。 安少第一次和女人上床前他親自拿著刷子把女人刷了個遍。 安少是一個痞子,有很嚴重的潔癖,討厭女人,卻偏偏栽在晏晨的手里。 —— 晏晨第一次見安少時她剛剛小產,第二天安少送給了晏晨一屋子的玫瑰花。 晏晨第二次見安少時她剛剛離婚,她把安少給強吻了。 晏晨第三次見安少時她在民政局,扯了一張結婚證。 晏晨離過婚,流過產,卻偏偏被安少給纏上了,一纏就是一輩子。 本文一寵到底,歡迎大家踴躍跳坑!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三章 化險為夷 “但我并不覺得這是壞事兒。”喬汐莞對著顧氏當家顧耀其一字一句。 顧耀其眉頭一緊,對喬汐莞這么不懂分寸明顯不太高興,昨天對她稍微有些另眼相看的感覺在那一刻也蕩然無存,他臉色一沉,“在你心目中,什么是壞事兒?” 口吻,分明很諷刺。 喬汐莞咬著唇,感受著各方傳來的異樣眼神,她說,“爸。我們顧氏是上海的豪門貴族,在上流社會名聲在外,但對普通百姓而言,顧氏并不深入人心,我知道爸一向低調,但偶爾做些小宣傳我個人覺得這是好事兒。前幾天無意聽子臣說起二弟在美國和詹姆斯先生談合作的事情,詹姆斯先生是有名的慈善家,腳步能夠走到的地方,都會有他的慈善事業。我想,如果在同樣的資質能力下,詹姆斯先生會不會選擇更投他所好的企業呢?” 顧耀其臉色變了一下。 很明顯的變化,這是和之前任何時候的震撼都所有不一樣的,能夠讓他經歷過如此多大風大雨之人,側目相看。 喬汐莞笑了笑,那么從容淡定,仿若并沒有發現顧耀其的神色變化,不緩不急的繼續說道,“今天一早,我去了古董行和古源談條件買古董,因為沒有達成,心情有些不好的在街上走了一圈,無意看到這個拍賣會,聽說是做慈善,就去了。當時沒想太多,就一心按照自己想的做了,是太沖動了點。爸,以后我會注意的。” 喬汐莞在解釋今天的舉動,并順帶說著,自己對古董的事情,也很上心。 她一直都很知道,想要討好一個人,就是要,投其所好。 “大嫂,你現在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當初我們去試穿禮服的時候,你可是眼巴巴的看著那套禮服,恨不得是自己的……” “弟妹。我嫁入顧家這么多年,摒棄我坐牢那三年,也有三年時間了,我從來都不故意針對任何一個人。”喬汐莞無辜的眼神看著言欣瞳。 “我針對你了嗎?!我只是實事求是!”言欣瞳忍不住,聲音大了些。 喬汐莞不再多說一個字,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 言欣瞳瞬間也發現自己上了喬汐莞的當,正欲再開口時,顧子寒突然低聲厲言,“閉嘴。” 言欣瞳看著顧子寒,咬著唇,臉都氣白了,卻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喬汐莞嘴角一勾,眼神無意掃了一眼顧子寒。 顧子寒也看著她。 四目相對,喬汐莞心突然一動。 那么強烈的觸感。 就一個眼神而已,喬汐莞。需要這么大的反應嗎?! 她微微捏著手指,在讓自己放松放松。 她怕下一秒心跳過快,一命嗚呼。 顧子臣坐在喬汐晚的旁邊,所以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身邊人那極度壓抑的情緒變化。他嘴角拉出一抹不易讓人察覺的冷笑,轉瞬即逝。 安靜的大廳,仿若空間都在窒息。 喬汐莞望著顧耀其。 他不開口說話,沒有人敢開口。 正時。 一道iphone手機的經典鈴聲響起,顧子寒看著自己的手機,“爸,我接個電話,詹姆斯先生。” 顧耀其擺了擺手,示意他去接電話。 顧子寒走向大廳相對比較安靜的一個角落,用流利的美式英語進行交流。 過了大概5分鐘左右,顧子寒走過來,對著顧耀其恭敬的說著,“詹姆斯先生決定和我們合作了,下周3讓我去美國簽合同。” “怎么突然就決定了?”顧耀其雖若開心,但也有些詫異。 “說是無意在中國新聞中看到我們顧氏也在做慈善事業。在他心目中,愿意做慈善的企業都是誠心的企業,他很放心和我們合作。而且……”顧子寒頓了一下,“詹姆斯先生和霍小溪曾經有過幾面之緣,他很欣賞霍小溪的商業頭腦,對于霍小溪的死也一直很惋惜。他說,就算看在霍小溪的份上,他也愿意和不太熟悉的顧氏企業,合作一次試試。” 顧耀其突然就開懷的笑了,“跟了將近3個月的項目,到今天都還在對方案就行修改,現在總算是放下一顆大石頭!” 顧子寒點頭,也笑了一下。 即使笑著,也覺得這個男人的眼神是冷的。 “喬汐莞。”顧耀其轉頭看著她,“這次的事情,雖然沖動了點,好在反應快,而且你也是出于好心,我就不追究什么了,以后做事情的時候凡是多考慮一下。” “是的,爸。”喬汐莞連忙點頭。 顧耀其的心情明朗了,這個家似乎都明亮了。 齊慧芬也忍不住笑著說,“莞莞這次還算機靈,以后可別隨便沖動了。” “是的,媽。”喬汐莞笑得很燦爛。 家里其他人似乎也因為這個好消息放寬了些心,當然,總會有那么一兩個不懷好意的人。 喬汐莞眼神瞄了一眼言欣瞳,看著她都快要氣哭了的表情,心里自然,很爽。 她轉眸。 顧大少依然一副死魚眼。 真是,要命! 晚飯過后,一家人各自回房。 喬汐莞洗完澡出來就看著顧大少坐在臥室中間的輪椅上,眼眸一直看著她,若有所思。 “做什么?”喬汐莞被顧子臣盯得發毛。 “我什么時候給你提過,關于詹姆斯的合作案?” “沒提過嗎?”喬汐莞眼神閃爍,不正面回答。 “我從不插手顧氏企業的任何事情。”顧子臣一字一句。意在提醒,撒謊的時候,找準理由! 喬汐莞疑惑的望著他,“為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顧子臣轉身,推著輪椅走進浴室。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的背影。 就算是沒有能力,也不至于這么排斥吧! 顧子臣這貨,分明有問題! ------題外話------ 我要收藏,我要收藏! 還要你們的留言鼓勵! 么!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四章 凡是,別太認真。 奢華而沉悶的房間。 言欣瞳坐在大床上,聽著浴室嘩啦啦的水聲。 今天被喬汐莞這么得逞后,心里說不出來的堵得慌,仿若從喬汐莞出獄后,她處處吃癟,顧耀其和齊慧芬明顯對她這段時間的表現很失望,她甚至覺得傭人看她的臉色都變了。 越想,心里越不舒坦。 喬汐莞到底是做了什么,突然間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了! 她眼神一冷,一股惡意想要報復的心里油然而生。 忽然,浴室的房門打開。 原本陰險的臉上瞬間換上甜美的笑容,她從床上下地,隨手拿起身邊早就準備好的大毛巾,很溫柔的給面前的男人擦拭裸露上身還未干涸的水漬,動作溫柔而嫻熟。 “子寒。”言欣瞳纖細的手指在他的背上一點一點的游走,停留在他系在腰間的白色浴巾上。 “我很累了。”顧子寒的手突然握住她的手,推開,“早點睡吧。” 言欣瞳看著顧子寒冷峻的背影。 努力控制心里的心酸和難過,依然笑著說,“子寒,我們很久都沒有做過了,這段時間正好是我的安全期,可以不用帶套。” 顧子寒口氣依舊,徑直的躺在了床一側,“下次吧。” 言欣瞳站在臥室中間,水晶吊燈散發出來的炫彩光芒打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她咬著唇控制心里的酸楚。 結婚5年有余,在顧子寒的心目中,她到底算個什么?! 她甚至覺得,在如此寥寥無幾的床事下,能夠懷上明理和明月,簡直就是個奇跡! …… 翌日一早。 喬汐莞睜開眼,身邊的人已經不在了。 她伸懶腰起床,轉眸看著地上那件白色晚禮服。 她腳步停在禮服面前,蹲下身體,看著那一顆顆璀璨的鉆石,一些回憶突如其來的闖入腦海里,她抿著唇,抱起那件白色禮服,隨便的扔進了一個柜子了,揉成一團。 都他媽的見鬼去吧! 她跑進浴室洗漱,出門。 剛走到別墅大門,看著門口處顧子寒似乎是去上班,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他面前,言欣瞳站在他的旁邊,賢惠的為他整理衣服。 其實,在顧子寒的面前,言欣瞳還真的是一個稱職的老婆。 她抿著唇,顧子寒上車的一瞬間,“你要出門?” 喬汐莞看著他,點頭。 “上車。”顧子寒丟下一句話,坐了進去。 但車門未關,似乎是在等待喬汐莞。 顧子寒怎么就覺得,她會上車呢?! 可最后,她確實上車了,在言欣瞳極度不友好的目光下,坐在了顧子寒的旁邊。 她不是喬汐莞,可以對顧子寒毫無感覺,可以大方的坐上顧子寒的專車。 只是這顆心是喬汐莞的,所以才會,這么劇烈的跳動。 “去哪里?”沉默的空間,顧子寒突然開口,連眼神也沒有瞄她一下。 她也習慣了,對著司機說道,“古云山古董行。” “是。”司機忙點頭。 車內又是一陣沉默。 直到,車子一路平穩的到達古董行。 喬汐莞下車的時候,聽到里面傳來一個聲音,“凡是,別太認真。” 喬汐莞轉頭時,黑色轎車已經離開。 眉頭一緊,顧子寒這個男人,莫名讓人有些心顫。 轉身,若有所思的走進“古云山古董行”。 前臺小姐看著她,連忙說著,“小姐,我們老板在,我馬上帶你去他的辦公室。” 喬汐莞嘴角一勾。 這個前臺小姐到底是有多怕她?! 她抿著笑,走進古源的辦公室。 古源甚至沒有抬頭看她一眼,眼神一直在筆記本電腦上面操作些什么,修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舞。 “老板,喬小姐到了。” “嗯,你出去吧。”古源隨口說著。 前臺小姐走出辦公室,拉上房門。 喬汐莞很自若的在古源的辦公室游走著,安靜的在打量。 這個辦公室裝修得其實不算豪華,原木柱頭,規矩的書架設局,圓形高腳盆栽,還有些不知名的古董,搭配在墨綠色的壁紙里,看上去厚重感十足,仿若帶著悠久歷史,是重要文物儲存的地。 其實,如果喬汐莞不是曾經聽古源說過這個辦公室的所有東西,就連他坐的那個辦公椅甚至放筆的筆筒都是古董外,她真的不相信就這么一個房間,價值連城。 古源似乎是忙完了手上的事情,一抬頭就看著面前的女人一臉自若的在房間欣賞著,一副有些鄙夷又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 所有種種,都和霍小溪太像太像。 當年的霍小溪走到他這個辦公室時滿臉不屑,說年輕人住這種辦公室簡直就是要命,還一度很懷疑他的欣賞水平。可當他把這個房間的所有古董介紹了一番后,霍小溪驀然驚呆,隨后就是那副鄙夷,口上還會說著,“能不顯擺要死嗎?!” 霍小溪,霍小溪! 都死了這么久了,他為什么還要惦記那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欣賞完了嗎?” “你忙完了?”喬汐莞轉頭,看著他。 古源點頭。 霍小溪從不打擾他的工作,因為霍小溪工作時也不希望別人來打擾她。他記得霍小溪曾經為了一個商業case一直工作了48個小時,不眠不休。 他深呼吸,轉眸看著喬汐莞走過去,坐在他對面。 “想通了賣個我了嗎?”喬汐莞直截了當。 “昨天你走后有人來找過我。” “然后呢?” “出了高于市場價3倍的價錢。”古源一字一句。 “你賣了?!”喬汐莞有些激動。 古源眉頭一皺,“我只是告訴你,即使高于3倍,我也不可能賣。” “4倍呢?”喬汐莞詢問。 古源覺得自己的好脾氣真的要崩潰了,他瞪著喬汐莞盡量保持平和的語氣說道,“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要對你說清楚,不管多少錢,我都不會賣!你回去吧,以后別再來了。” ------題外話------ 呼,收藏。 哦,留言。 呼,鮮花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五章 事故發生 “我告訴你這些只是想要對你說清楚,不管多少錢,我都不會賣!你回去吧,以后別再來了。”古源的聲音,不溫不熱在她耳邊響起。 喬汐莞雙手托腮看著古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你是要送給我嗎?” “喬汐莞!”古源真的毛了,“你可以再不要臉點嗎?!” 如此憤怒的聲音,估計外面都能夠聽到。 毀了他一世英名! “你那么兇做什么?”喬汐莞揉著自己的耳朵,不爽的說著,“不就是理解錯了而已。” “你倒是很會理解!”古源有些諷刺的說著。 喬汐莞嘴角一勾,“當然,我總是往對我有利的方向理解。” 古源不屑的“哼”了一下。 “中午一起吃午飯吧。”喬汐莞似乎是不知道古源對她的不耐煩,很熱情的邀請。 古源的臉色真的很難看了。 她難道就沒看出來,他有多討厭她嗎?! “喜歡吃什么,我馬上去定。” “你覺得我可能和你一起去吃午餐?” “總得給我一個討好你的機會。否則,我怎么能夠從你手上拿走那件古董。”喬汐莞很直率的坦白。 “你能消失嗎?”古源看著她,用的問句,卻是肯定的口氣。 喬汐莞看著他,二話不說,站起來直接走了出去。 古源看著她的背影,總覺得這個女人如此熟悉,卻有種陌生無比的樣貌! 而剛剛那個背影,卻讓他莫名有些,心慌。 仿若做了,壞事。 …… 喬汐莞走出古源的辦公室,她沒有離開,而是坐在了大廳的迎賓沙發上。 小時候的古源也經常讓她消失。 因為,她老是欺負他。 他是怕了她。 可有一次,在她準備去法國留學那一年,他卻說:霍小溪你不要走,不要消失在我面前,永遠不要。 她想,當年如果心動了,她也許就不會遇到齊凌楓,也就不會在她再一次出現在古源面前,手挽著齊凌楓時,而古源熏紅了眼。 一個上午悄然過去。 一直到下午2點半,古源從他的辦公室出來。 喬汐莞嘴角帶笑,“現在可以吃午飯了嗎?” 古源似乎沒想到還能夠看到喬汐莞,整個人明顯愣怔。 “走吧,我在這邊不遠處訂了餐,吃湘菜。”喬汐莞微笑著說道。 古源抿著唇,只是看著她。 “我真的很餓了,早飯都沒吃一直等你到現在。”喬汐莞投降,惡的前胸貼后背了。 古源覺得,他可能對這個女人沒轍了。 不管現在表現得有多排斥,就因為或許她有那么一丁點像霍小溪,他的世界也會瞬間變得,一塌糊涂。 所以,他最后還是和這個女人走進了湘菜館。 他很喜歡剁椒魚頭,但是霍小溪每次都嫌辣。 而面前這個女人卻很能吃。 喬汐莞自己都很詫異,原來她還能夠吃辣椒。 兩個人其實沒怎么說話,古源吃得很斯文。 古源的教養好得嚇人,喬汐莞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沒見著哪個男人,可以像古源那樣溫文爾雅,彬彬有禮。 當然,這么儒雅的男人,也有被她氣得頭發都立起來的時候。 午飯只花了40分鐘,兩個人吃完后,離開。 因為離古董行很近,兩個人一路走過去。 古源好幾次都想要讓喬汐莞自己離開,卻好幾次到嘴邊的話都收了回去,也就這么點路程而已,他能忍。 兩個人沉默的走著,身后突然響起一道強烈的剎車聲,兩個人同時回頭,只見車上下來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手上拿著長木柜走了下來。 情況不對,兩個人明顯感覺到來人是走向自己。 “跑!”古源突然大叫。 喬汐莞提起裙擺,拼命往前跑。 跑了好長一段距離,感覺身邊沒人,后面也沒人,回頭一看,古源已經和那兩個人打了起來,明顯的,古源處于劣勢,兩個大漢,手上拿著武器對付一個人,即使古源曾經是跆拳道高手,也依然抵不過的被狠打。 喬汐莞連忙拿出電話,撥打110,快而準的說出具體地點和情況,不到10分鐘,警鈴就響了起來,那兩個大漢連忙松手,狠狠的丟下一句話,“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轉身快速的坐進小車,揚長而去。 喬汐莞跑過去,看著地上坐著的古源,額頭上,手背上甚至還有血漬,口上出著粗氣,趕緊彎腰扶著他的身體,問道,“怎么樣?哪里傷著了?” 古源一把推開她,“不用你管。” “別逞強了。”喬汐莞又過去,一把拽著他,“都這樣了還耍帥!” “也不知道是因為誰!”古源沒好氣的說著。 喬汐莞心里一動。 如果古源也跑,或許受傷的,也會有她。 她咬著唇,“要不,你還是把古董賣給我吧。” 古源真的要被氣死了,這個女人到底還有點良心沒,他都要死了,還一心想著古董古董! 這時,警察走過來,詢問情況,“怎么了?” “有人搶我包,他幫我,然后就打起來了,那搶包的人也走了。”喬汐莞故意隱瞞了事實。 古源眉頭皺了一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報復,而他也確實不想要報警,因為敢這么光天化日之下打人的,報警也沒用。還一堆麻煩。 “傷得嚴重不?需要送醫院嗎?”警察看著古源。 “不用了。” “那回警局做個筆錄。” “我去就行了,我去。還是先讓他回去清理傷口吧。”喬汐莞連忙說著。 警察想了想,對著古源說著,“好,要是有需要,我們也會通知你的,麻煩你把你的姓名和電話號碼給我說一下。” 古源報了一串數字。 “小姐,麻煩往這邊走。” 喬汐莞跟著警察離開。 古源看著喬汐莞,即使身上痛得要命,也忍不住狠狠的看著她。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 ------題外話------ 宅真的吼得嗓子都啞了! 你們再不給宅收藏,評論神馬的。 宅就宅就…… 跪求! 嗚嗚!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六章 繼妹喻洛薇 喬汐莞在警察局做了一個下午的筆錄。 還好中午飯吃得晚,要不然現在不被餓死。 她走出警察局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站在街頭,到底都是車水馬龍,連打車也有些力不從心。 她打著哈欠,正準備打出租車時,電話響起。 她看著來電,眉頭一緊,“喂,弟妹。” “大嫂啊,你現在在哪兒啊?” “怎么了?” “我們現在在浩瀚之巔給你妹妹接塵,你怎么還不過來?” “我妹妹?”喬汐莞嘴角一勾。 “快點過來吧,v302包房。”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喬汐莞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 所謂的妹妹?不就是喬汐莞的繼妹喻洛薇了?!比她小了2歲,在韓國留學。這是,回國了?! 她嘴角驀然一笑。 她想,她是應該好好會會這個所謂的“妹妹”了! 果斷的打了一個出租車,直奔目的地,浩瀚之巔。 浩瀚之巔是上海上流社會很喜歡玩的會所,會所內部也分三六九等,一般的白領群體可以在最普通的局域聚餐玩樂,而真正上海豪門玩的,卻是普通區域無法想象的奢華地帶。 此刻,喬汐莞的腳步停在豪華包間門口。 她左右看了看,也不過如此。 真正的超鉆石領域,還在那邊的盡頭。 服務小姐禮貌的給她打開房門,包房中紙醉金迷,昏黃的燈光搖曳著一些讓人沉醉的奢靡,里面的人很多,晃眼也應該又7、8個,而且全是女人,各自喝酒唱歌跳舞,悠然自得。 她一出現,坐在角落中穿著白色公主裙的女人連忙小跑步走了過來,親熱的拉著她的手,“姐,你總算來了。我今天回來,欣瞳姐非說要吃個飯為我接塵,你出獄后我也沒你的電話號碼,都沒辦法通知你。” 喬汐莞反手拉著她的手,“不礙事,我下午也有點事情在忙。” 說得那樣的,大度。 喻洛薇有些愣怔,如果是以往,喬汐莞不說會動怒,但絕非像此刻這么落落大方。 她也不動聲色的依然笑得很甜美,“我們到這邊坐。” 喬汐莞點頭,任由喻洛薇拉著坐在沙發上。 “大嫂來了。”言欣瞳叫她,算是打招呼。 “嗯。” “洛薇,你說你作為妹妹,回來了都不通知姐姐一聲,怎么也得陪個禮不是,快敬你姐一杯。”言欣瞳連忙說著。 其他人也都轉過頭看了過來。 喬汐莞看了一眼言欣瞳。 這種聚會,言欣瞳是習慣了一直處于主角地位吧,按理,作為大嫂的喬汐莞,且還是喻洛薇的姐姐,即使是讓敬酒的事兒也不應該言欣瞳來插嘴做主。 喬汐莞冷然一笑,不著痕跡的說著,“薇薇,別說敬酒敬酒了,我們兩姐妹,要說‘敬’就太見外了,你回來了我很高興,我們干一杯。” 話說得很得體也很隨意。 用點心都聽得處來,喬汐莞是在直接對言欣瞳的話,視而不聽,甚至是,直接反駁。 言欣瞳臉色一下就黑了。 這里面的人,哪個不是人精兒。 所以都清楚,言欣瞳的權威受到了挑戰。 “姐,欣瞳姐說該敬就得敬酒,你別謙虛了,我該喝的。”喻洛薇連忙說著,然后直接就把面前的酒杯一干而盡。 很好。喻洛薇也是被言欣瞳給收了吧。 在喬汐莞的記憶中,她嫁給顧子臣不久,言欣瞳就嫁給了顧子寒,喻洛薇因為和喬汐莞的關系來過別墅幾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和言欣瞳走近了。 她也不再多說,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是把面前那杯酒喝了下去。 酒精濃度不低,空腹的情況下,喝得確實難受。 她忍了忍,沒有讓自己太過狼狽。 “喬汐莞。”一個女的的聲音,她轉頭,黎歡。 嘴角一笑,“黎歡。” “現在記起了,我還以為你貴人多忘事。” “哪里會兒,爸生日那天你不是到別墅了嗎?對了對了,我婆婆那天太激動了點,你別介意。” “怎么了黎歡?你招惹到顧夫人了?”另外一個女人問道。 黎歡還未開口。 喬汐莞直接說道,“都是因為我,我婆婆在宴會上把她給攆了出去。但是我婆婆這個人沒什么心的……” 喬汐莞故意說了很大一堆。 黎歡臉色越來越黑,氣的牙癢癢的。 這里的人,能有幾個知己,誠心想要看笑話而已。 “不過話說,喬汐莞,你給大伙兒談談坐牢什么感覺啊,你知道我們這里的人,別說坐牢了,就是牢房都沒見過。聽說里面很亂的,男女關系復雜得很。我表哥在監獄工作,我聽我表哥說起,他們可以隨便和女犯人……呵呵,你們懂的。”那個女人笑得特別的有意思。 其他人心領神會,奇異的眼神看著她。 “是不是啊,喬汐莞?”那個女人問她。 喬汐莞沉默了一秒。 “都是內部消息當然是的。喬汐莞肯定也經歷過吧。”黎歡接嘴,還在為剛剛的事情不甘。 “真的真的嗎?”其他人起哄。 “真的。”喬汐莞淡然一笑,對著那個女的說著,“你表哥叫什么名字啊?說出來或許我還認識呢。” “王桂和。名字可老土了,35歲,他會不會和你……回頭我問問去。”那個女人笑得更瘋狂了。 喬汐莞附和著,“嗯,回頭你問問去。” 其他人笑得前仰馬翻的。 都說顧家長媳喬汐莞變了,變得聰明伶俐又會說話做事兒,這么看來,被諷刺得這么明顯,還渾然不知,分明還是個白癡! 一個晚上,喬汐莞也喝得有些多了,看似乎還沒有結束的意思,她從包房出來,透氣。 里面的一群女人玩得很嗨,偶爾拿她當笑話般諷刺,言欣瞳就不說了,肯定是冷眼旁觀的,喻洛薇甚至偶爾還會附和著笑。 她其實今天來,也就是想要確認一下,喻洛薇是不是就是喬汐莞腦海中的那樣。 確定了,也好辦事兒。 她走在會所包房的走廊地攤上,抬頭那一瞬間,整個人陡然一怔。 眼眶瞬間,紅透。 ------題外話------ 喬汐莞見到誰了? 明天見。 另,推薦小宅好友暮陽初春的文文《大人物閃婚后愛》。 簡介如下: 谷馨予回國向她亮出一張寫滿英文的黑色小單子, 笑靨如白蓮地道:“表姐,真是不好意思,這是我與你老公的結婚證,我們已在國外注冊結婚!” 誓言要愛她一輩子的老公,原來在國外偷筑香巢。 腳踏兩只船,牲畜一枚!妄想坐享齊人之福,門兒都沒有! 跌入地獄那日,酒醉之時,用一塊硬幣買了‘某男’初夜。 偷看了他的身份證,才知,原來錯把“大人物”當鴨了,麻麻呀! 轉身想逃,卻被箍入一支鋼鐵般手臂! “小野貓,吃了就想逃。”他驁爺的床,上來容易,下去卻比登天還難! 渾厚迷人的聲線囂張,狂妄,比古代帝王還要霸道狠絕!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七章 暗中滋事 喬汐莞走在會所包房的走廊地毯上,抬頭那一瞬間,整個人陡然一怔。 眼眶瞬間,紅透。 她咬著唇看著來人一步一步靠近自己,在錯身交叉的時候,來人突然停下了腳步,站在她面前,嘴角一笑,“我認識你。” 喬汐莞整個人一怔,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那天,我們不是在拍賣會上見過嗎?你好,我叫姚貝迪。”她笑得很溫柔,好聽而熟悉的女性嗓音在她耳邊此起彼伏。 貝迪,姚貝迪。 她從小到大的玩伴,比霍小溪小了3歲,卻從她們認識那一刻開始,不管任何時候都毫無原則的站在她那邊,無論對錯,身邊總是有一個小跟班跟著自己。 “我叫喬汐莞。”她平靜的聲音中,有些微微的哽咽。 “嗯,我知道,電視上看到你的采訪了。”姚貝迪抿笑,“你本人和上鏡都很漂亮。” “謝謝。”喬汐莞盡量控制情緒,說道,“不好意思,那件禮服最后還是我拍到了。” “沒關系的,我只是不希望小溪的東西太過便宜而已,小溪從小就不喜歡將就。”姚貝迪搖著頭說著,恬靜的模樣真的美得天花亂墜。 喬汐莞哽咽,一直在努力的保持冷靜。 霍小溪總是那么霸道。 而姚貝迪總是愿意成為霍小溪身邊最不起眼的一個小跟班,像片綠葉一般靜靜的為鮮花承托光芒。 其實,姚貝迪比當年的霍小溪更漂亮。 “不耽擱你了,我去外面坐坐。”姚貝迪禮貌一笑,轉身走過她的身邊。 喬汐莞看著姚貝迪的背影,眼前模糊不清…… “姐,你怎么出來了,大家都等你進去玩呢。”身后,突然響起喻洛薇的聲音。 喬汐莞不著痕跡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她嘴角一笑,“嗯,我馬上進去。” 走進包房,所有人玩得更瘋了。 喬汐莞其實早就見慣了,人前千金大小姐,禮貌斯文有教養。 人后…… 她實在不想去惡意描述。 所以看到包房中多了幾個男人時,心里自然明白得很。 言欣瞳倒是很規矩,也似乎對這些沒什么興趣,一個人坐在一邊在唱歌,歌聲不說好聽,但也不算難聽。 喬汐莞被其中一個男人拉著坐到了他的旁邊,長得挺白凈的,“姐,我叫杰仔,咱們玩一會兒吧。” 喬汐莞轉眸看了一眼言欣瞳,看著喻洛薇也坐在了一群男人之中,嘴角勾了一下,言欣瞳在打什么主意,她一目了然。 “玩什么?” “姐會玩什么?” “你說。” “玩色子如何?輸了就喝酒。”杰仔問她。 “好。”喬汐莞點頭。 喬汐莞看上去很熱情的和杰仔玩了起來,玩得還很歡。 言欣瞳的眼神有意無意的放在喬汐莞的身上。 這個女人! 她眉頭一緊,看似和三年前那個喬汐莞一樣,又似乎在關鍵時刻總能做出些讓人無法預料的事情,她狠咬著唇,這個女人,她捉摸不透,就趕盡殺絕! 嘴角一勾,喬汐莞,今晚,有你好看的! …… 喬汐莞和身邊杰仔玩了好一會兒,贏也有輸也有,不過是玩游戲而已,犯不著太認真,而且她這個人的酒量還不錯,一時半會兒也喝不醉。 只不過。 她眉頭一緊,是喬汐莞的身體原因嗎?她終究是有些頭昏了。 “不玩了。”喬汐莞開口。 再喝,估計就真的醉了。 “姐是覺得沒興趣嗎?”杰仔微微靠近了她一些,熱氣若有若無的打在她耳畔邊,分明應該是很惡心的舉動,那一刻反而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腦袋有一秒鐘的晃蕩,恍惚明白發生了什么。 她看似漫不經心的推開身邊的人,說著,“我去上個洗手間。” “我陪你去吧。”杰仔自告奮勇的站起來,“里面這個洗手間已經有人了呢,我們去外面如何?” “不用了,我自己去。” “姐是嫌棄我?”杰仔粘的很緊。 喬汐莞眼眸瞄了一眼言欣瞳,咬著唇沒再多說。 杰仔扶著喬汐莞站起來,眼神分明往后看了一下,從這個房間,是對著言欣瞳的。 喬汐莞冷眼一勾,言欣瞳,你這次可是真的惹毛了我! 兩個人走出來,喬汐莞的身體越來越怪異,那種灼熱難耐的情緒讓她全身仿若火燒一般瞬間蔓延開來,恨不得被什么擁抱撕咬,恨不得…… “姐你怎么了?”杰仔扶著她肩膀的手慢慢的滑落在了她腰間,大手在她柔軟的腰上來回撫摸,意圖那樣的明顯。 喬汐莞緊捏著自己的手指,忍得額頭上汗水直流。 “姐,你好像很不舒服,要不,我們去樓上吧,上面有……床。”最后那個字,說得那么清楚,那么曖昧,那么勾魂。 喬汐莞被杰仔帶著往另外一邊的電梯走去,每走一步都在克制心里的騷動,汗水已經濕潤了她整個后背,她忍得很難受。 “這邊,姐……” 杰仔目瞪口呆的看著喬汐莞突然跑向一邊。 腳步都不穩了,直接撲到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里。 男人眉頭一皺,身后還跟著好幾個男人,都似乎是驚愕無比。 “我只說一次,滾!”男人冷漠的聲音,一字一句陰森森的開口。 喬汐莞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盡量讓自己在此刻保持冷靜,“我認識姚貝迪。” 她一字一句,雖然不大聲,但她相信,男人聽得很清楚,因為她感覺到這個男人的身體分明愣怔了一下。 “你現在送我走。”汗水已經三顆四顆往下不停地掉,她覺得此刻的自己隨時可以立刻崩塌。 男人眼眸微動,一把拉起喬汐莞,似乎是擰著的,直接把她帶走了。 杰仔看著他們的背影,也不敢上前,誰不知道剛剛那個男人是這里的老板,他還不想死。只是,收了錢沒辦事兒……加上這么妖嬈的尤物,實在,可惜…… ------題外話------ 推文:《婚后交鋒之辣妻難馴》——末栗:http://./info/649408。html 【婚姻宅斗寵文,男女雙潔腹黑雙強,斗妯娌親戚奪財奪權,坑品有保障】 合作婚姻,互惠互助。童昔冉成功嫁入駱家,成為了竹馬的堂嫂。她勾唇淺笑:不就是為了權為了財么,嫁都嫁了,豈能不向著自家老公。最后童昔冉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是步步算計,為毛最后把自己圈了進去?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八章 深邃的夜(一) 喬汐莞被面前這個男人一路擰著走出“浩瀚之巔”。 在夜場混久了的人,特別是這個男人,只需要微微動一動眉,就能夠知道她此刻被人動了怎么樣的手腳。 他把她帶到停在門口的黑色轎車內,關上車門,冷漠的聲音一字一句,“開車。” 喬汐莞一坐到轎車內,身體就往車門靠去,手指甚至已經掐進了大腿,在努力的控制內心那無法發泄又忍不住想要發泄出來的欲火。 “我走紫陽別墅區,顧家大院。”她咬牙,控制,緩緩,說出來。 司機透過后車鏡看著男人,見男人微點頭,才駛出往紫陽別墅區開。 車內一度很安靜。 喬汐莞覺得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她甚至,灼熱難耐。 她搖下車窗,春天的夜風帶著微涼,能夠吹拂的是她的面,卻無法冷卻她燥熱的心以及騷動的身體,她修長的大腿不停的交錯,呼吸越發濃重而急促。 男人連眼神也沒有看她一眼,淡定自若的抽煙,仿若漠不關心。 “瀟夜,我是在你的地盤上出的事。”忍得越難受,越不甘,喬汐莞緊捏手指,微喘著粗氣,在安靜無比的轎車內開口說道,“所以,你有義務,做事!” 瀟夜轉眸,勾唇冷笑著看著身邊的女人。 都成這個樣子了,還有心思想其他?! 不僅,多看了一眼。 一張陌生的女性臉龐,姚貝迪真的認識?! 如果不是姚貝迪認識的人,又有誰會知道他和姚貝迪的關系!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女人,是個聰明之人。 在那種情況下,能夠言簡意賅的找到他的死穴。 他抽了最后一口,熄滅煙蒂,“說。” “言欣瞳。v302房間,找人強奸她,今晚!”喬汐莞抬頭看著瀟夜,一道凌厲的眼神,肆意掃視。 身體分明都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眼神中里居然還能保持著沒有半點*,而且,居然會發出如此光芒! 能夠有這樣定力的人,一個女人…… 但。 對于一個陌生的人,瀟夜從不感興趣,所以盡管有那么細微的欣賞,也只是腦海里一閃而過的念頭,他漫不經心的靠在座椅上,磁性的嗓音淡淡的說著,“好。” 車內再一次陷入寂靜般的沉默。 喬汐莞的頭幾乎都已經伸出了轎車內。 身體的*,心靈的空虛…… 她咬著唇,狠狠的咬得很緊。 車子到達目的地,喬汐莞沒有丟下任何一個字,直接下了車,走進顧家大院。 睡得晚一些的傭人還在客廳做事兒,看著喬汐莞回來,臉上立刻掛上笑容,“大少奶奶……” 一股風一般的路過,臉色,好嚇人! 說不出來的嚇人。 明明臉色紅潤,卻總覺得,散發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戾氣,遠遠的很有震懾力! 喬汐莞直接回到顧子臣的房間。 顧子臣已經睡了,房間中留著一盞淺黃色的燈光,燈光柔和的溫度,把顧子臣那種傾國傾城的臉蛋籠罩得仿若天使的睡顏一般美好。 喉嚨,不自覺得微動。 她緊捏的手指,長長的指甲已經陷進了手掌心中,那一刻卻仿若感覺不到痛一般。下一秒,她猛然松開手指,直接往大床上走去,跪坐在顧子臣的身體上,低頭,吻準確的印在他的唇瓣上,火熱的氣息,火熱的觸感,想要,很想要…… 顧子臣皺著眉頭,感覺到唇上不一般的灼熱溫度,他眉頭一緊,睜開眼睛就看到喬汐莞近距離的臉,嘴唇在他唇瓣上,撕咬。 臉色,猛地一沉,蠻力把喬汐莞一把推開,“你瘋了……” 話還未落音,那道纖細而性感的身影再次的撲了過來,還是那樣,身體壓在他的身體上,唇在他嘴上不停的吮吸,他甚至覺得他的唇都被這個女人咬破了,舌頭都被吻麻! “你……夠了……喬汐莞!”顧子臣的聲音在喬汐莞的唇邊變得吱吱唔唔,他用力推開她,卻被她抱得更緊,指甲陷進他的皮膚里,拉下一道一道紅色痕跡。 不夠。 真的不夠。 還想要很多,更多,永無止境…… 她的手開始不停的撕扯,不知道在撕扯誰的衣服,唇咬著他白皙的脖子,咬著他白皙的胸膛…… 怎么辦?還是想要,還是想要誰來…… 可是齊凌楓! 齊凌楓! 心心念念,曾經連睡覺都要想著你樣子才能入睡的霍小溪,卻被你害得這么慘,慘到失去家人,失去財產,失去所有一切,在如此慘烈的現在,身體已經不能自我的同時,想要的那個男人,腦海里面浮現的模樣,為什么還是你! 她眼眶瞬間紅透,那一刻,仿若灼熱的身體燒薰著她的眼眸,紅得模糊不清。 很想很想哭、發泄,很想很想掐著齊凌楓的脖子問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 但是齊凌楓! 從現在開始,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心軟的留下你一個人! 我也會用我的匕首,一刀一刀,捅進你的心口,讓你感受,那心痛到,仿若死去的滋味! 喬汐莞撕咬的唇驀然從他白皙的身體上離開,微抬頭看著躺在她身下的男人,漆黑的眼眸透著沉醉入月夜般皎潔的光芒。 她胡亂抓扯的手指,一路往下,一路往下…… ------題外話------ 會不會就真的發生了什么呢?! 咱們,明天見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九章 深邃的夜晚(二) 浩瀚之巔。 姚貝迪看了看時間,拿起包從大廳中走出去。 她停在大門的腳步微微頓了頓,看著瀟夜摟著一個女人上了他的車…… 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也不會是最后一次。 她轉眸,仿若連心都不會再有任何感覺了一般,很淡漠的招了一輛出租車,坐上去,回家。 她望著車窗外的夜色,看著上海街頭即使在如此晚的時間也依然燈光璀璨燈火通明,她突然想起小的時候很喜歡看的“夜上海”,仿若從很悠久的時候開始,上海就是一座不夜城,沉醉在夜色下的,不眠之都。 她今晚喝了點酒。 她酒量不太好,這和霍小溪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她曾經真的很羨慕霍小溪天生自帶的那種酒量,因為那個時候,她還想要靠近他…… 她微閉上眼睛,酒后頭暈,想的事情也開始有些不著邊際了。 車子一路到達目的地,她找了零錢,付款,下車。 她走進小區,坐上電梯,低頭找家里的鑰匙,找了好半天,終于打開了房門。 身上都是夜場里的酒味煙味,她實在不喜歡這種味道,有時候甚至都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時不時的去那個地方坐坐,一個人坐坐而已。 她低著頭開始脫衣服,脫掉白色針織外套,拉扯黑色緊身裹臀連衣裙后面的拉鏈,好不容易拉開,裙子滑落至香肩,準備往下拉扯時,眼眸突然一頓。 瀟夜坐在面前的沙發上,很淡定的看著她一路走過來不停脫衣服的舉動。 姚貝迪是沉默了一秒,也或者說是愣怔了一秒,她重新拉上裙子,拉上拉鏈,撿起剛剛扔在地上的針織外套,“我以為你今晚不會回來。” 她說,很平靜的口吻。 “你以為我一輩子都不會回來吧。”瀟夜冷然的看著她的舉動,諷刺的問道。 姚貝迪咬著唇,抬頭看著他冷漠的臉,卻終究什么都沒說。 還能說什么? 瀟夜勾唇,陰冷的笑了一下,如此諷刺的弧度。 他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直接轉身走向2樓。 姚貝迪咬著唇,沉默的看著他冷漠的背影。 …… 顧家大院。 深邃的夜,依然,沉醉。 安靜而沉默的房間,散發著壓抑的*。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看著躺在她身下,帥得傾國傾城的顧子臣。 她眼前恍惚模糊著,又恍惚無比清楚。 她胡亂抓扯的手指漸漸找到了方向,穿過薄涼的身體,一路往下。 為什么,他身體可以這么冰,仿若她身上的熱情和興奮對他而言毫無作用,所有她在他身上做的一切,仿若就只是一場自導自演的游戲…… 游戲。 一場游戲一場夢。 曾經,不就是在一個精心編織的夢里面,以死的代價醒來的嗎?! 她泛著淚光的眼眸突然有了一絲笑意,一絲,帶著冷光的笑意。 手指驀然一頓。 在接近目的地很近很近的距離,她的手指停了下來。 是錯覺嗎? 大概是錯覺吧。 是被*沖昏了頭的錯覺。 她怎么能夠看到,顧子臣眼眸中,那一閃而過的*呢? 否則,再下一秒時,不會看到這么冷漠的一張臉。 “對不起,顧子臣。” 她猛地起身,從顧子臣的腰上起來,直接沖進了浴室。 微弱的嘆息聲在房間中靜靜的響起。 那么輕,輕得仿若只是幻覺。 …… 喬汐莞一走進浴室,就打開冷水沖洗著自己熱血沸騰的身體,她知道,今晚會很難過,很難過…… 不是委屈,只是眼淚就會跟著眼眶這么一直往下流。 從重生后到現在一直忍著的淚水就這么無法控制的泛濫。 她現在,所有遭遇的種種,一筆一筆的賬,齊凌楓我們算好了! 她蹲坐在濕潤的浴室地板上,修長的大腿不停的摩擦,冷水止不住的往自己身上噴灑,在很多個到達極限的瞬間,甚至用撞墻的方式來緩解內心的渴望…… 整個過程,忍得,肝腸寸斷! 天不知道何時,漸漸開始亮了。 身體的溫度也漸漸變得冷卻。 傳說中的“仿若過了一個世紀”,就是這種感覺吧。 喬汐莞呆滯的坐在浴室里,臉色慘白得嚇人,嘴唇邊殘留著血色痕跡,額頭上還有被撞破的血漬,如此仿若抽空了的模樣,如果不是黑色眼眸有細微的顫動,跟一具尸體,又有什么區別。 浴室門被人推開。 顧子臣坐著輪椅走進來。 轉眸,看著地上的喬汐莞。 昨晚上不安靜的浴室,造就了現在模樣的喬汐莞?! “耽擱你了嗎?”喬汐莞問他,眼眸都沒有動一下,嘴唇仿若機械般的一張一合。 顧子臣只是看著她的模樣。 喬汐莞突然從浴室里面站起來,濕潤的衣服再加上昨晚野蠻的動作,穿在身上那件緊身打底衫已經不能遮掩他的嬌軀,她黑色文胸若隱若現,而此刻,她不僅毫無意識,反而開始脫衣服…… 顧子臣眼眸微轉。 “我需要洗個澡。”喬汐莞輕輕的說道。 顧子臣沉默了一下,推著輪椅轉身欲走。 “顧子臣……” 顧子臣停了一下。 “昨晚,對不起。” 顧子臣皺了皺眉頭。 “你男人的自尊……”喬汐莞已經脫光了自己,熱水打在她的身上,溫暖的感覺瞬間縈繞全身,她看著顧子臣,“不該被我這么挑戰。” 男人的,自尊?! 顧子臣回頭,眼眸一緊,狠狠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題外話------ 那個。 沒別的話。 就是。 請君收藏。 萬分感謝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章 別招惹我,你惹不起的。 顧子臣回頭,眼眸一緊,狠狠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淋浴一直沖洗著她的身體。 對于顧子臣的視線,喬汐莞顯得很淡定,她想,她其實還是沒心沒肺的,要不然在這個時候,應該也不會開玩笑的,她說,“是不是覺得很虧?” 顧子臣臉色微黑。 “這么嬌美的……胴……體。”喬汐莞笑著,即使在如此溫暖的淋浴下,依然慘白得嚇人的臉頰,微微的笑著。 昨晚上他們做了很多。 她其實都記得清清楚楚。 所以顧子臣嘴唇上的傷疤,脖子上的抓痕青紫等所有一切,她都知道是她的杰作。 現在看來,挺瘋狂的。 如此瘋狂…… 顧子臣在做什么。 躺在她身下一動不動。 她沒有觸碰他最后的底線,因為那個時候她還有那么一點點理智,有那么一點點不想要去傷害顧子臣。 盡管這個龜毛男人,她很多時候其實是很厭煩的。 顧子臣冷眼看著喬汐莞,推動輪椅離開。 浴室的房門被關了過來,響起劇烈的聲音。 似乎是伴隨著顧大少的聲音,也似乎是幻覺。 她好像聽到顧大少在說,“不想乘人之危……” 她表示,她聽不懂。 她這個人不太喜歡去關心那些對自己不太重要的事情,所以她可以很淡漠的看著房門的方向。 她只是在想,她應該是又一次的戳中了顧大少的痛處了。 微低頭,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果然長得很極致,即使白皙的身體上已經有些慘不忍睹的傷痕,但依然無法掩飾這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段。 這么絕美的性感尤物,顧大少卻吃不下去。 不應該,很虧嗎?! …… 顧子臣推著輪椅出來。 他臉色真的很難看,仿若在喬汐莞的世界里,他就真的……一無所用。 昨晚上都已經把自己逼到那樣的程度了,最后卻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最后的最后,她居然成功了。 他承認,他很驚訝。 昨晚上他其實也并未睡著。 浴室里不時傳來強烈的聲音讓他沒辦法入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卻是,喬汐莞到底是誰?! 這個喬汐莞到底是誰?! 眼眸中的堅毅,偶爾閃爍出來的睿智,那凌厲的目光?這一切都不可能會是曾經的喬汐莞會有的神情。 顧子臣嘴唇一緊。 總有,露出破綻的一天! …… 喬汐莞洗完澡出來,顧子臣進去。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的背影。 連后面的脖子處都有長長抓痕,其他地方呢? 應該不少。 她抿著唇,不是不好意思,而是稍微有些內疚。 她印象中,顧子臣的皮膚比一般的女人還要細嫩還要白皙,她昨晚上簡直就是在,糟蹋“食物”! 喬汐莞換了一套干凈的衣服,擦了些保養品,簡單的化了一個妝,把劉海梳下來擋著她受傷的額頭,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了很多,也看不出來異樣。 打扮完后,走出臥室,下樓。 大廳中,齊慧芬在。 而齊慧芬的旁邊,規矩站著的是言欣瞳。 喬汐莞的眼神冷冷的掃了一眼她的模樣,臉色分明有些虛弱,衣服還是昨晚那套。 嘴角一勾,她優雅的腳步一步一步往下。 越靠近,就能夠越聽到她們說話的聲音。 齊慧芬說,聲音里滿是責備,“你看你,一晚不歸,就算是和朋友喝多了也應該讓人送回來,現在才回來成何體統!況且要是讓外人知道我們顧家堂堂二少奶奶泡夜店,傳出去不成為上流社會的笑話?!我們顧家的面子還往哪里擱。” “媽,以后我不會了。我發誓朋友聚餐第二場我都不參加了。昨晚上也主要是我看在大嫂的妹妹回來,就熱情了些……” “熱情,我看你是熱情過頭故意找借口想玩!”齊慧芬完全不聽解釋,“我不和你說了,你自己好好反省,我約好了做美容!” 丟下一句話,齊慧芬就離開了。 言欣瞳明顯的松了口氣。 雖然這種舉動有違顧家的規矩,但好在這么多年自己在家表現不錯,齊慧芬還不會懷疑她在外面亂來…… 亂來?!想到這里,臉色倏然一黑,一抬頭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看著自己的喬汐莞! 喬汐莞看上去精神很好,此刻似笑非笑。 言欣瞳狠狠的看著喬汐莞,怒火十足。 喬汐莞很淡然的走向她,開口,“昨晚,可好?” “喬汐莞!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媽說過,顧家的媳婦不能超過晚上12點回家,而我想要做一個好媳婦。” “怎么可能?!你是怎么回來的!”言欣瞳不相信的音量提高! “噓。”喬汐莞把手指放在唇邊,“有些事情應該不適合全部人都知道。” “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弟妹。”喬汐莞一字一句,顯得那么的云淡風氣,她的眼眸卻出奇的冷冽,緩緩吐出話語,“我只是在提醒你,有句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你……”言欣瞳瞳孔猛然放大。 所以說,昨晚上的事情,真的和喬汐莞脫不了干系! “別招惹我,你惹不起的。”喬汐莞說完,轉身走向一邊。 言欣瞳狠狠地捏緊手指。 “對了。”喬汐莞突然轉身,回頭對著言欣瞳說道,“昨晚上和我翻云覆雨的人是顧子臣,你信嗎?” 言欣瞳眼眸一頓。 高高的懸空樓梯突然響起腳步聲,一步一步靠近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一章 得逞 高高的懸空樓梯突然響起腳步聲,一步一步往下,靠近。 喬汐莞和言欣瞳兩個人同時轉頭,看著從后方傳來的腳步聲,似乎無形中帶著某種說不出來的壓力,正一點一點的逼近。 顧子寒,冷冷的一張似乎如他名字一般散發著寒氣的臉。 此刻黑色西裝白色襯衣,器宇軒昂帶著些說不出來的冷傲氣質。讓人不敢靠近卻忍不住又想要多看幾眼,這樣的男人,盡管有著一模一樣面貌的顧子臣應該是比不了的,至少,顧子臣不能站起來。 如果顧子臣可以站起來,會怎么樣?! 喬汐莞腦海里面突然冒出這么一個有些天方夜譚的想法。 她想,應該也不會怎么樣! 但是,面前這個顧子寒確實影響到她了。 喬汐莞每次都覺得自己一見著這個男人就會忍不住的臉紅心跳,她真不明白這具身體的主人為什么會如此喜歡,喜歡到她完全沒辦法阻止這劇烈的心跳聲。 她抿唇,看著言欣瞳一臉討好的走過去,“子寒,這么早就準備去上班了嗎?” 顧子寒似乎是用眼角睨了她一眼,微點了點頭。 “我送你出門。”言欣瞳連忙說著。 “不用了。” “子寒,你是在生氣我昨晚的一宿未歸嗎?我也是因為大嫂的妹妹才喝多了點,你知道大嫂的妹妹喻洛薇看上去安安靜靜斯斯文文的,但是真的玩起來比誰都瘋,拉著我硬是不讓我走,我看她年齡稍微小點就將就她……”言欣瞳喋喋不休。 “不用對我解釋,我沒興趣。”顧子寒丟下一句話,大步的離開。 言欣瞳就目瞪口呆的看著顧子寒遠去的背影,整個人氣得天崩地裂的,卻不敢發作。 “噗。”喬汐莞終究沒忍住,笑了出來。 估計誰見著這么一副畫面都會忍不住發笑的。 “喬汐莞,你笑什么笑!”言欣瞳把所有怒火牽連到她身上,“總比你嫁給一個殘疾人還下身不遂的人好!” “弟妹,你是又想被媽扇耳光了?!這么誣陷你大哥。”喬汐莞美眸一緊,“而且我剛剛才說了,昨晚上陪我翻云覆雨的人,是顧子臣。” “喬汐莞你犯不著威脅我!”言欣瞳即使口上耍硬,還是心虛的四處看了看,又開口說道,“所有人都知道顧子臣沒能力,你以為我真的會相信?!” “所有人都沒試過怎么就會知道了?!算了,多說無益。”喬汐莞也不想再搭理言欣瞳。 原本以為這個女人很有能耐,現在看來,也只是些小聰明,終究還是不夠撐得住氣,想來也是優越慣了。 轉身,踏步直接往外走。 她要去古董行。 今天必須拿下古源,拖不得了。 抿著唇,往外走時,門口那輛熟悉的黑色轎車停在那里,司機站在車旁,看著喬汐莞出來,連忙說著,“大少奶奶,你去哪里我送你。” 喬汐莞眉頭一緊,轉眼看著黑色轎車,透過半開的車窗看著里面坐著的顧子寒,這個男人在等她?! 她抿著唇,也沒多想,坐了進去。 車子開出顧家大院,一路平靜。 “別裝了喬汐莞。”顧子寒突然開口。 喬汐莞嘴角勾了一下。 所以說顧子寒終于忍不下去了?! 忍耐力也不過如此吧。 “說吧,你到底想要什么?”顧子寒眼眸一轉,冷冷的看著她。 喬汐莞回視著他的視線。 麻痹的,心跳又開始不自覺的加速。 “沒什么想要的。”喬汐莞收回視線,看著車窗外。 “做了這么多不就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別錯過這個機會,你的要求我會考慮答應。”顧子寒一字一句。 “真的嗎?”喬汐莞嘴角一勾。 “說。”顧子寒似乎不想和她廢話。 “我如果說,我想要你,你會答應?”喬汐莞嘴角帶笑,看著他。 心跳,已經快要跳出心口了。 喬汐莞你就這點出息?! 顧子寒臉色一冷,眼底閃過一道嗤笑的弧度,還顯得那么的不屑。 或者說,顧子寒那一刻反而覺得,他太高估了喬汐莞。 突然展現出來讓他都有些訝異的聰慧,最后卻還是去追求這種庸俗到他根本不屑一顧的東西。 車內突然安靜無比。 一路靜默無言。 最后,還是沒有一個答案。 喬汐莞下車,看著那輛黑色轎車離開。 顧子寒。 喬汐莞嘴角一勾,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轉身走進古董行。 剛走到門口,前臺小姐看著她直接就哭了。 她就這么嚇人么?! “喬小姐,我們這里昨晚被人砸了,你看墻壁上到處都是黑社會的油漆,老板今天心情很不好,我真的不敢去打擾她。”前臺小姐說得那個委屈。 喬汐莞四周看了看,確實到都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好自為之”等的字樣。 心里有些情緒,她咬唇,直接走進去。 前臺小姐本來想要阻攔的,最后也莫名的沒有去阻止,總覺得,反正都如此了! 喬汐莞直接推開了古源的辦公室。 古源臉色是不怎么好的坐在辦公椅上,眉頭鎖得很緊,看著喬汐莞出現,臉色自然的就更加難看了。 “你先別發火。遭遇這種報復我們都心知肚明是誰干的!如果你現在把古董給那人了,那人只會覺得你好欺負,倒不如賣給我,好歹古董沒了,他也不能那你怎樣,總不能殺了你。”喬汐莞一字一句。 “你除了這句話,還有其他說的沒?”古源眉頭一揚。 “沒有。” “滾。”古源臉色一沉。 “你這么一發脾氣我就想笑。”喬汐莞咧嘴真的笑了,那個開懷。 古源狠狠地看著她。 他記得那個女人霍小溪,每次在他發脾氣的時候都是這么沒心沒肺的笑,笑得天花爛墜,仿若遇到了世間最好笑的事情…… 他捂著著的額頭。 今天一來看到公司被人這么報復心情自然是不好了,加上這幾天因為這個女人腦海里面一直回想霍小溪,原本一直在控制自己不要去想這個惡女人,卻一直被人這么刺激著,他真的都快要神經衰弱了。 古源拿起手邊的電話,“文秘書,你進來一下。” 放下電話,抬頭直接說道,“和文秘書去拿古董,以后別出現在我面前了。” “真的?”喬汐莞一下子就興奮了,很想上前抱抱這個男人,又想到或許自己做了這個舉動,下一秒就躺地上了,她控制情緒,“多少錢?” “不要錢!你以后別出現就行!”古源氣急敗壞。 喬汐莞也不惹他了,笑嘻嘻準備和剛進來的文秘書一起離開,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我送你一件禮物,不要急著拒絕,或許你需要呢!” 古源看著喬汐莞離開的背影。 他狂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原本以為那個只會把自己氣得天崩地裂的女人從此以后消失了,現在這個……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題外話------ 收藏! 萬分感謝!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二章 擦消炎藥 喬汐莞跟著文秘書去特定古董儲存地取了那件陶瓷古董,回去的路上在藥店買了些消炎藥回到顧家大院。 她把古董放在原有的地方,給傭人吩咐了聲,走上2樓。 顧子臣從不出門,要不待在自己的臥室,要不就在他種植的花房中度過,她其實很多時候是不明白顧子臣的生活的,但轉眸又覺得,一個殘疾人的生活,有什么好明白的。 她拿著那瓶消炎藥走進房間,顧子臣坐在房間的輪椅上在看書。 看一些她不太感興趣的中外名著。 看著她回來時,眉頭抬了一下,沒搭理。 喬汐莞也習慣了顧子臣的眼神,走向他直接說著,“我幫你上床還是你自己上去?” 顧子臣眼眸一緊。 “我沒別的意思,你身上傷口挺多的,我幫你擦點消炎藥,免得感染了。” “不需要。”顧大少直接拒絕。 喬汐莞有些不爽,“顧大少爺,你不要這么龜毛行不行?!昨晚上我把你都親遍了,你身上白花花的肉我記得一清二楚,你還嘰歪個屁!” 顧子臣臉色一下就變了,黑得那個徹底。 耳邊輪廓卻又依稀有些泛紅。 “我說的是事實。況且了,我們是夫妻,做這種舉動再正常不過。”喬汐莞不在乎的說著,拖著顧子臣的身體就往床上走去。 “喬汐莞,你夠了!”顧子臣被喬汐莞死命的拉扯到床邊,怒吼。 “昨晚上你也這么威脅我了,結果有用嗎?不是你特殊情況,還不是被我強了……ok,我不說了,你自己上床吧,我真的不喜歡用強。”喬汐莞翻白眼。 顧子臣緊捏著手指,最后還是躺了上去。 喬汐莞蹲跪在他的身邊,把他白色家居服卷到了他的脖子處,露出他白皙的胸膛,上面有些猙獰的指甲印和牙印,簡直有些慘不忍睹。 “這里,是什么?”喬汐莞眼眸一緊,指著他挨著右邊胸膛的位置的一個疤痕。 昨晚上看得沒這么仔細的,因為被*操控。 能夠記住的,僅僅是他白皙的身體。 “胎記。”顧大少不耐煩的說著。 喬汐莞當然不相信的。 胎記會長成這樣?! 可對于顧子臣這個從不外出見風雨的人,怎么可能有這么深的傷痕?!是做過什么手術嗎? “你到底還要看多久?!”顧大少更不耐煩了,口氣很不好。 麻痹,壞脾這么壞!注定孤獨終老! 喬汐莞抿唇,打開消炎藥的瓶子,用棉簽一點一點擦拭,其實消炎藥挨著破損的肌膚是有些痛的,但是面前這個顧大少卻哼都沒有哼一聲,仿若肉都不是自己的一般,就算忍著,肌肉也是會顫抖的吧。 這個顧子臣,真是捉摸不透! 一點一點前前后后擦拭完畢,喬汐莞的手指卻突然挨著他的褲腰帶,準備往下拉扯時,顧子臣一把抓住她的手,“做什么?!” 喬汐莞訕訕的笑了一下,“準備給你涂抹精油來著……” 顧子臣冷氣逼人。 “不做就算了,兇什么兇。”喬汐莞嘟嘴,把顧子臣從床上扶起來坐起,然后把消毒水和新棉簽遞給他,背對著坐在他面前,撩起自己的外衣,解開文胸,光滑而細嫩的后背突然就暴露在他的面前,“幫我擦一下,后背擦不到。實在不記得我是怎么把自己給抓傷了的。” 喬汐莞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感覺到身后人的異樣。 等了好一會兒顧子臣都沒有動手,喬汐莞不爽的轉頭看著他,“讓你幫一下忙,有這么惱火嗎?” 顧子臣不著痕跡的咽了咽口水,“你就真的不把我當個男人?” “要不然呢?” 喬汐莞無所謂的反問。 如果是個男人,昨晚她需要這么辛苦?! 顧子臣薄涼的嘴唇拉出一抹笑,那樣的意味深長。他冷著眸,修長的手指涂抹了一些消炎藥,剛剛接觸到她的傷口處,某人突然大叫,“痛死了,你輕點不行!” 顧子臣一直覺得自己膽子夠大了,也或者說,這么多年,早就練就了一番處事不驚的態度,但剛剛那一秒,他媽的差點被這個女人嚇翻了! 分明剛才,他手上的棉簽還沒有徹底的挨上去,哪里就重了! 顧子臣忍了忍,沒計較,繼續擦拭。 “讓你輕點輕點輕點,要不要人活要不要人活!”某女人一直不停。 “喬汐莞,你再給我叫一次試試!”顧子臣真的毛了,他一字一句狠狠威脅。 喬汐莞沉默了一秒。 “你是有人格分裂嗎?昨晚上那個女人今天一覺醒來就消失了。”顧子臣冷冷的說著。 他是在諷刺她昨晚上的咎由自取嗎?!還是說他其實挺欣賞她昨晚上的舉動?! “我只是在分散我的注意力。這樣就沒這么痛了,真的,下次你也試試。”喬汐莞很認真的說著。 顧子臣沒好臉色的睨了她一眼。 他要真的大吼大叫之時,就是地動山搖之刻。 好不容易擦拭完,喬汐莞把消炎藥收起來放在了柜子里,轉頭看著顧子臣又是那張撲克臉的坐在那里,說道,“對了,古董我拿回來了。” 顧子臣點了點頭。 “你沒什么想要問的嗎?”喬汐莞看著他。 她那么大的變化,連那么沉著冷靜心機重的顧子寒都忍不住了,顧子臣到底是怎么忍過來的?! “對你沒興趣。”顧子臣丟下一句話,自己推著輪椅出去了。 麻痹! 喬汐莞就知道在這個男人的口中,得不到什么好話。 她斂眸,決定不花心思在這個無關緊要的男人身上。 當時,她真的覺得顧子臣,無關緊要! 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柜子,那件白色晚禮服皺巴巴的躺在柜子里面,像是被人遺棄了一般,她抿了抿唇,把禮服抱了出來,拿到樓下,隨便找了個傭人,“把這件衣服送到古云山古董行,交給一個叫做古源的男人。如果問起來,就說是我送給他的回禮。” “是的,大少奶奶。”傭人抱著她的禮服,積極的跑了出去。 古源,能夠給你的,是霍小溪上輩子的回憶。 這輩子…… 我叫喬汐莞。 ------題外話------ 呼呼。 小宅還是很愛很愛你們的。 盡管你們不是太乖的,愿意給小宅留言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三章 晚餐 偌大的顧家大廳。 晚飯時。 顧家人教養還是極好的。 喬汐莞想起上一世自己的事情,那個時候家里只有她一個小孩,刁蠻任性,天不怕地不怕,從不愛什么琴棋書畫,當然也不玩野蠻游戲,一個勁兒的就喜歡玩,單純的玩,不停的玩,父母當初是擔心她的,從小學到初中,成績都是班上倒數,莫名有一次誤打誤撞參加的奧林匹克比賽,拿了全上海同齡組冠軍,又參加了高兩級的奧林匹克比賽,同樣拿了冠軍,頓時驚動全城,被迫接受了一個智商測試,測試出來158,高智商人群,同一時間接到“門薩俱樂部”的邀請,成為了高智商會員之一。也因此,她父母對她更加寬容,她從小到大幾乎沒學過什么高等禮儀,好在后來去法國留學時,認識一個叫做李大國的留學生,跟著學了些上流社會交際,還學會了一套全新的化妝技巧,如果不是齊凌楓那個男人,或許在那個異國他鄉,她還能和李大過上演一段,不負責任的,唯美戀愛。 嘴角微抿,被一陣說話聲打斷思緒。 她抬眸,看著顧耀其。 “聽說你今天把古董帶回來了?”顧耀其問她。 “嗯,今天在古源手上拿回來了。” “怎么給你的?”顧耀其問道。 古云山古董行的古董,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夠得到的,眾所周知。 “用前幾天競拍的那套霍小溪晚禮服兌換的。聽人說過,古源以前和霍小溪感情挺好,就用做了交換條件。”喬汐莞微微一笑,“雖然造價貴了點,但總覺得還是值得。” 顧耀其有些欣賞的點了點頭,聲音聽上去也很開朗,“一件禮服,換來了公司一筆大生意,換來了我最喜歡的這件青瓷古董,是夠值得了。喬汐莞,你想要什么獎勵嗎?” 喬汐莞抿了抿唇,笑著回答,“不需要的爸,這是我應該做的。能夠讓您老人家開心,就是我做兒媳婦該做的事情。” 顧耀其聽喬汐莞這么說話,心情自然又好了些。覺得這個媳婦識大體,不貪小便宜,夠大氣。以前沒覺得喬汐莞這么聰慧能干,但以前也確實印象不深,想了想,“既然你不需要我也不強求了。對了,我手上還有幾件古董,你有空幫我拿給古源看看,這種冤大頭的事情,還是少做為好。” 你也知道自己是冤大頭哦! 喬汐莞暗自低笑。 “好的,爸。” “子寒。”顧耀其轉移視線,“你是明天去美國嗎?簽合同的事宜。” “本來是定在明天的,不過昨天接到詹姆斯先生助理的電話,詹姆斯先生要到上海來一趟,簽約的事情就定在了上海。” “這件事情跟緊點,出不得閃失,也別白費了喬汐莞的一番用心。”顧耀其很認真的說著。 “是的,爸。”顧子寒點頭。 眼眸那一刻,甚至是瞬間射向喬汐莞,轉眸即逝。 大約是在痛恨,她搶了他的功勞吧。 她嘴角一勾,表示毫無壓力。 晚飯之后,所有人各自回房。 喬汐莞在樓下耽擱了一會兒,因為顧耀其有些古董需要清點出來,讓她如數的拿去給古源鑒定,她想起古源那張臉……果然不是一件好差事兒。 這么整理了大概一個小時,她上樓。 腳步剛走到2樓樓梯的位置,看著顧子寒穿著一件黑色的休閑襯衣倚在護欄上,嘴上隨意的叼著一根煙,看上去桀驁不馴,有那么一絲說不出來的狂野氣質。 “等我?”喬汐莞問他。 “爸給你獎勵為什么不要?” “我真的沒特別需要的,我總不能給爸說,我要你吧。”喬汐莞玩笑的說著。 顧子寒的冷色卻沉了一分。 喬汐莞走過顧子寒的身邊,一字一句說道,“我從未想過和你為敵,只希望你能夠在不經意的一個瞬間,看我一眼而已。” 說完,喬汐莞一步一步離開。 她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 那句“只希望你能夠在不經意的一個瞬間,看我一眼而已”確確實實是她的心聲,是喬汐莞的心聲。 回到房間,推開房門。 顧子臣已經洗漱完畢,躺在床上,似乎是準備入睡了。 喬汐莞也不想打擾到他的信息,躡手躡腳的洗漱,然后躡手躡腳的爬上他的床,昏黃色空間,突然就只剩下呼吸的聲音。 其實一天挺累了。 昨晚的一夜未眠讓今天的自己尤其的疲倦,卻在如此情況下,閉上眼睛不能安然入睡,她翻身,在翻身,輾轉難眠…… “喬汐莞,你有完沒完!”突然一聲怒吼,至耳邊響起。 喬汐莞嚇了一大跳,“你叫屁啊!” “你再動,馬上給我滾隔壁去。” “我動我招惹你了嗎?我動我自己的……” “你就是招惹我了!”顧子臣臉色巨黑。 身體不停的在他身體上摩擦摩擦!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毛病!”喬汐莞翻白眼,翻身屁股對著他,不動了。 沉默而安靜的空間大概過了半個小時。 “顧子臣……” “昨晚不讓人睡,今晚你還要如此?!”顧子臣暴躁無比。 他好不容快要睡著,這個女人就是存心找他茬的?! “你兇什么嘛!我就是想問你,顧子寒那個人是不是特別針對你?” 顧子臣突然變得很沉默。 他幽暗的眼神在昏黃色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喬汐莞是怎么,發現的?! ------題外話------ 望,收藏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四章 回喬家(一) “顧子寒那個人是不是特別針對你?”幽暗的空間,喬汐莞突然問道。 顧子臣深邃的眸子微動,不太耐煩的說著,“你管太多了。” “總覺得他特別的防備我。”喬汐莞自言自語。 “那是你的事。”顧子臣冷冷說道。 喬汐莞皺著眉頭,“我說顧子臣……” “我要睡覺,我不想再聽到任何閑雜人等的任何聲音。否則,立刻滾隔壁房間去!”顧子臣一字一句威脅。 喬汐莞癟嘴,不爽透頂。 房間再次陷入沉默,喬汐莞閉上眼睛睡覺,心思卻一直在搖曳。 顧子寒防備她,她真的很明顯能夠感覺得到。但凡她有點點風吹草動似乎都能夠引起他的注意,而且古源的事情,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是顧子寒在暗中做手腳! 只是。 堂堂顧家二少爺,目前亦是顧家最器重的兒子,他把心思花在她身上,未免也顯得小題大做了,唯一能夠解釋的就是,顧子寒防備的不是她,而是她名義上的老公顧子臣,她甚至懷疑,她現在所有的表現,顧子寒應該都會誤解為是顧子臣在教她。 眼眸一緊。 顧子臣是有什么驚人的能力,需要顧子寒來如此防備的嗎?! 麻痹! 顧子臣這個男人藏得太深了,她總覺得她不管費多大的勁兒,也找不出顧子臣的蛛絲馬跡,從很早之前她就發現這個男人,不簡單了! …… 翌日一早。 喬汐莞昨晚上也不知道自己好久才睡著,早上是被一陣電話聲吵醒的,她疲倦的睜開眼睛,顧子臣也不知道何時起床離開了房間,她一個人睡相非常不好的躺在床中間,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喂。” “姐,是我,薇薇。”那邊傳來喻洛薇的聲音。 喬汐莞打著哈欠,無所謂的說著,“什么事?” 喻洛薇那邊似乎是怔了一下,記憶中的喬汐莞不會對她這么冷漠的,是三年真的變了很多嗎?她抿著唇,“爸爸說你出獄后就一直沒有回家過,你今天如果沒事就回來一趟吧。” “做什么?”喬汐莞伸懶腰,從床上坐起來,隨意的動著自己的脖子和肩膀,感覺很酸。 “姐,爸讓你回來,還需要理由嗎?你現在未免也太過分了。”喻洛薇發大小姐脾氣,“而且你出獄后都不回來看看長輩,說出來不覺得不好意思嗎?!” 喬汐莞翻白眼。 她不好意思?! 該不好意思的不該是喬家人! 她沒空和著小丫頭扯嘴皮子,漫不經心的說著,“知道了,我晚點就回來。” “嗯。” 那邊掛斷了電話。 喬汐莞隨手把電話放在一邊。 喬家人平時一般不會想起她,關鍵時刻,總是會想起的。 她從床上起來,去洗手間簡單洗漱后,換了一件衣服出門,下樓。 言欣瞳這兩天極力的討好齊慧芬,隨意幾乎是形影不離的跟著她,她到大廳時,就看著言欣瞳陪著齊慧芬在大廳做瑜伽。 “媽。”喬汐莞走過去打招呼。 齊慧芬淡淡的點頭,臉上有些薄汗,50歲的人,身材保持得極好,那一刻還隱約透著些性感。 “大嫂都不知道時間嗎?這么晚了才起床。”言欣瞳總是故意針對。 “晚上要伺候子臣起夜,晚上睡眠不太好。我本來也想早點起床陪著媽坐坐晨練的,但是子臣體諒我,讓我多睡兒,我就想多瞇一會兒就給睡著了。倒是弟妹,你前天晚上一夜未歸,一個晚上就養精蓄銳了啊。”喬汐莞嘴角一直帶著淺淺的笑意。 言欣瞳臉色一下子就黑了。 這個喬汐莞,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她現在在極力表現,就是為了彌補那晚上一夜未歸的事情。 喬汐莞當然明白得很,所以她不否認,她就是故意的。 “子臣晚上是磨人了些,莞莞你早上就多睡兒,年輕人嘛,只要不耽擱大事兒,賴賴床正常得很。”齊慧芬大氣的說著。 這幾天齊慧芬對喬汐莞的好,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言欣瞳臉色是黑了又黑,心里說不出來的嫉妒和不甘。 “謝謝媽的體諒。對了媽,我妹妹剛剛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去一趟,我出獄這么久了,確實還沒回去看我爸和阿姨。” “去吧去吧,該回回娘家的。免得背地里還說我們顧家太強勢了都不讓媳婦回去盡孝。張嫂。”齊慧芬突然大聲叫著傭人,“你把前幾天客人送老爺的茅臺酒拿給大少奶奶帶回娘家去。” “是的,夫人。” 喬汐莞連忙感謝著,接過傭人的茅臺,離開了大廳。 言欣瞳是氣炸了,她什么時候回娘家,齊慧芬想到帶點東西回去的?!每次都是她自己掏腰包買回去,還說是婆家給的,就為了有面子! 越想越是生氣,心里一個勁兒的看不慣喬汐莞,恨不得馬上除掉這個眼中釘! 喬汐莞坐著顧家的轎車離開顧家大院,去喬家之前,她在“浩瀚之巔”下了車,她覺得她應該有東西留在瀟夜那個男人的手上。 她直接走進“浩瀚之巔”鉆石領域,腳步被工作人員遏制住。 “對不起小姐,我們這里不接待外賓。” 喬汐莞嘴角一勾,眼眸一緊。 冷笑。 ------題外話------ 收藏! 心心念念…… 仰天長嘆!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五章 回喬家(二) “對不起小姐,我們這里不接待外賓。”工作人員一字一句,冷漠的阻攔。 喬汐莞眉頭一抬,“我找瀟夜。” 工作人員看著她,似乎在打量。 “我叫喬汐莞,或許你可以對他說,我是姚貝迪的朋友。”喬汐莞冷言。 工作人員猶豫了半分鐘,也或許是聽到姚貝迪的名字,也或許是因為喬汐莞自然散發出來的氣勢,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一個包房,不一會兒,工作人員走出來,很恭敬的說著,“喬小姐請。” 喬汐莞隨著工作人員的腳步,走進一間豪華包房。 包房中燈光微暗,即使是上午,依然散發著濃濃的酒氣。 喬汐莞眼眸一轉,看著包房中坐在正中間翹著二郎腿的男人瀟夜,身邊擁著一個穿得極少極性感的女人,此刻,他正冷眼看著自己。 “照片。”喬汐莞開門見山。 瀟夜眉頭皺了一下,眼神中微微打著些打量,口吻卻顯得漫不經心甚至帶著絲剛蘇醒時的慵懶,“你似乎很了解我的做事風格。” “算是了解吧。”喬汐莞點頭。 上一世,有過幾次交手。 合作還挺愉快,但只限公事。 至于私底下,她其實很討厭他,因為姚貝迪的關系。 “阿武。”瀟夜冷冷的叫著一個名字,“把那天的照片拿給她。” “是,大哥。”叫阿武的男人畢恭畢敬的從公文袋里面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她。 喬汐莞拿出來看了一眼,滿意的一笑,“謝了。” “等等。”瀟夜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她,停在離她不遠不近的距離,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總覺得,我一直在被你牽著鼻子走,如果你夠了解我就會知道,我很討厭這種感覺。” “瀟夜,你不要試圖揣測我是誰,你猜不透的。不是你能力不夠,而是,我根本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你可以把我想象成,傳說中的幽靈。”喬汐莞轉身欲走。 瀟夜冷眼看著這個女人。 他查過,確實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只是……幽靈?! 他從不信鬼怪,他只信他自己! “對了。”喬汐莞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眼眸睨了一眼他身后的女人,“清早八早就開始吃肉,你就不怕膩嗎?” 瀟夜眉頭一緊。 “我真的很為姚貝迪不值。”丟下一句話,喬汐莞大步的離開了。 瀟夜狠狠的看著喬汐莞。 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對他如此了解,而他卻毫無了解的人! 很好,他似乎很久沒有這種刺激的感覺了! …… 喬汐莞回到顧家轎車上,直接開往喬家。 喬家曾經也在上海輝煌過,不過自從他父親喬于輝接手家族企業以來,一路下滑,長年以來,導致現在要死不活的局面,別說是上海的豪門貴族,幾乎都成為了不入流的企業。 車子到達目的地。 喬汐莞下車,看著面前一套老式別墅,花園面積不大,相當于就只是一套獨棟的花園洋房,房子的裝修也變得老舊了,比起顧家,確實蕭條太多。 “舍得回來了?!”喬汐莞剛走進大廳,就聽到他父親喬于輝陰陽怪氣的聲音。 喬汐莞看著喬于輝,身邊坐著他二婚妻子喻靜以及他的繼女喻洛薇。 三個人均沒什么表情,甚至于喻靜的眼神中還帶著那樣的不屑。 從喻靜嫁給喬于輝搬進這里時,仿若就一直對喬汐莞露出這樣的神情,估計在她心目中,她喬汐莞永遠都是個草包大小姐,一無是處,而她親生女兒喻洛薇聰明能干成績又好,除了長相意外,什么都比喬汐莞好了一百倍,優越感很明顯。 喬汐莞嘴角笑了笑,笑得那么的無害,“爸爸你是在責怪我嗎?” 喬于輝臉色微變,正準備開口之時,喬汐莞突然說道,“我入獄3年,可是爸從來沒到監獄看過我啊。” 喬于輝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諷刺無比的說道,“像你這樣給我丟臉的女兒,你還奢望我到監獄來看你?!” “既然如此,我想我出現在這里也會讓你老覺得恥辱的,倒不如,我還是走了。”喬汐莞笑得還是那樣無言,轉身真的就往外走。 “喬汐莞!”喬于輝從沙發上突然站起來,聲音很大的怒吼,“你這什么態度!” 喬汐莞停下腳步,“你對我什么態度,我就對你什么態度。” “你!”喬于輝可能真的沒有想到,曾經那個懦弱無比的女兒,現在怎么就變得這么的犀利,這么的有氣魄。 “如果想要讓我辦事情,爸,我不需要你來求我,但是你擺出這么高高在上的姿勢給誰看呢?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總說我是賠錢貨,總說我媽是個賤人婊子,而最后能夠幫你的,卻總是賤人婊子生下來的那個賠錢貨。你就不覺得,你連賠錢貨都不如嗎?!”喬汐莞不輕不重的口吻,一個字一個字,緩緩吐出。 “喬汐莞,你這是在諷刺我!”喬于輝臉色恐怖得嚇人。 “我只是在提醒你。有時候凡是不要做得太絕,會遭報應的。”喬汐莞眼眸一緊,冷冷的說著。 喬于輝氣得發抖,恨不得一個巴掌扇過去。 喬汐莞已經大步的走出了喬家別墅。 她的手心在發汗。 她腦海里面浮現很多喬汐莞小時候的畫面,原本模糊的畫面在此刻慢慢的清晰,那一刻她似乎漸漸的理解這個女人,理解她為什么,會變得這么的懦弱無能…… ------題外話------ 招誰惹誰了,你們一個個棄我而去! 小宅很失落! 麻煩你們告訴我,你還在,你還在支持宅!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六章 喬汐莞已經死了 喬汐莞坐著顧家的轎車離喬家別墅越來越遠。 她微微發抖的身體漸漸平靜下來。 以前每次回來,喬汐會都會戰戰兢兢,她怕喬于輝,怕喻靜,甚至怕喻洛薇,其實他們也不再像小時候那樣對她動手動腳,她卻還是有了陰影,所以但凡喬家的需求,她能做到的一定會做,不能做到的,也會想法設法的去完成。 她從不敢反駁喬家。 當然,現在的喬汐莞不再怕喬家任何人,只是心驚膽戰和身體不自主的顫抖她現在卻不能完全控制,這具身體的主人,太敏感了。 她眼眸看著車窗外繁華的街頭景色,忽然說道,“去天橋路鴻運小吃街。” “是的,大少奶奶。”司機恭敬的點頭。 喬汐莞有那么一刻的安慰,至少現在,顧家的傭人已經開始對她畢恭畢敬。 車子平穩的達到目的地。 喬汐莞下車,走進小吃街巷子里。 人很多,熙熙攘攘。 喬汐莞的腳步停在一間門店,上面寫著“鴨血粉絲湯”,里面人不多,店面不叫窄,打理得很干凈。 小店里面負責主廚的是一個中年男人,另外一個中年女人負責將煮好的鴨血粉絲湯端給客人,店里面還有一個8歲左右的小男孩在地上玩玩具車,如很多上海小吃店鋪一樣,是一對夫妻在經營。 中年女人放下最后的一碗鴨血粉絲湯,一抬頭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喬汐莞,眼眸頓了一下,轉頭看了一眼廚房里的男人,大步走出店鋪,拉著喬汐莞走向一邊。 “什么時候出獄的?”中年女人連忙問道。 “有一陣子了。” “哦。”中年女人點頭,又問道,“今天怎么來這里了?” “來看看你。”喬汐莞說,口吻很平靜。 “是不是喬于輝又讓你做什么了?!”中年女人擔憂的問道。 “不是。”喬汐莞搖頭。 中年女人松了口氣,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說道,“以后別經常來了,我沒給他說過我之前的事情。” 那個他,是她現在的丈夫。 褪去了那身華麗的衣服,臉上卻有了比之前更幸福的色澤。 喬汐莞只是看著她。 “是媽對不起你,但是媽也是無可奈何。”中年婦女嘆了口氣,催促道,“你回去吧,我還要忙。” 說著,中年婦女轉身就準備離開。 “我來只是想要告訴你,你女兒喬汐莞死了。”喬汐莞一字一句。 中年婦女怔了一下,上下看著喬汐莞,“你在說什么?” “我以后不會來了。”喬汐莞丟下一句話,先走了。 她感覺到身后異樣的目光,整個人卻一直很淡漠。 喬汐莞真的很愛她母親,小時候喬于輝經常賭博,輸了心情不好回來就對她母親拳打腳踢,喬汐莞曾經用她小小的身體一直抱著她母親,她一直想要保護她。到6歲那年,她母親受不了離她而去,她母親走了之后,她父親就把脾氣發在她的身上,有一次被打得都快死了,她跑出了喬家去找她母親,她母親抱著她狠狠的哭了一場,最后,她母親還是把她送了回去。因為她母親沒有能力養活她。 即使之后在喬家的日子過得慘不忍睹,即使之后來了兩個陌生的女人讓她的生活陷入漫天的黑暗,她也從不怪她母親,她只是單純的想要她母親好而已。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苦日子,她母親最后碰到了現在的男人并嫁給他,生下了一個兒子,開了一間勉強能夠維系生計的小店,過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她確實不應該再去打擾。 可作為喬汐莞心目中唯一能夠托福親情的人,唯一能夠給她愛的人,她想她有義務,至少去知乎一聲,也行。 她回到小車內,透過車玻璃看著站在人群中仿若一直還在呆滯的中年女人。 “回喬家。”喬汐莞收拾視線,冷漠的吩咐。 會隱忍的只是以前的喬汐莞。 現在,不需要了。 車子到了顧家大院,喬汐莞下車時對著司機說道,“車后備箱那兩瓶茅臺你拿回去自己喝了。” “大少奶奶,這……”司機有些受寵若驚。 所有人都知道大少奶奶這次回來后不按常理出牌了,這些舉動完全讓人摸不到頭腦。 “送給你的,別這么看著我。”喬汐莞淡淡的笑了一下,轉身走進別墅。 她其實是一個很會獎勵手下的人,她一直都知道,從負面的影響并沒有正面的激勵來得有效,而且正面的激勵,讓大家都開心,何樂而不為。 抿著唇,走進大廳。 大廳內突然傳來小孩子的吼叫聲。 喬汐莞眉頭一緊。 “顧明路,把今天你和小蘋果交換的禮物拿給我!”顧明理大聲的吼著,那個霸道。 顧明路沒有說話。 “你是啞巴嗎?還是傻子?!讓你把小蘋果的禮物拿給我!”顧明理蠻橫的叫嚷,“你再不給我,我就直接翻你的書包咯!”語句中,明顯帶著威脅。 顧明路咬著唇,放下書包,拿出今天課堂上老師隨即抽取的禮物交換遞給了顧明理。 顧明理拿著那個會宣傳的小木馬,驕傲的一把推開顧明路,顧明路比顧明理大了半歲,但身體看上去嬌小得多,顧明理這么一推,就把顧明路一屁股推在地上。 “你別和我爭小蘋果,你根本就不配,傻蛋。”顧明路居高臨下的看著顧明理,吐著舌頭抱著小木馬開心的跑向2樓。 喬汐莞走進大廳時,就看著顧明路蹲坐在地上收拾自己的小書包,臉上也不哭也不鬧,收拾好了之后就自己站起來準備上樓。 大廳的傭人兩個小小少爺吵架也不插手,仿若已經習以為常。 喬汐莞臉色一沉,“顧明路!” ------題外話------ 親們真是萌萌噠,小宅一吼就冒泡了。 愛死你們了,么么。 啵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四章 顧明路的事情管定了 “顧明路。”喬汐莞有些怒火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大廳中響起。 樓下正在做事的傭人些都被她的聲音怔住,大家靜默無言,不敢做聲。 顧明路聽到喬汐莞的聲音,整個人也嚇了一跳,他轉頭看著她,“媽媽。” “過來!”喬汐莞聲音一冷。 顧明路很乖巧的走過去,規規矩矩的站在他面前,像犯了錯似的,規矩無比。 “為什么剛剛顧明理拿你東西的時候,你不拒絕?”喬汐莞聲音有些嚴厲。 顧明路望著她,“我不想和他計較,他是弟弟。” “顧明路,你老實給我說,是不想要計較,還是你怕顧明路打你?” 顧明路沉默著,半響突然說道,“爸爸說過的,好孩子是不會打架的,所以我為了避免和顧明路打架,就把東西給他了。” 喬汐莞那一刻是氣得有些發抖的,“你爸教你的?凡是讓著顧明理?” 顧明路不知道為什么她會這么生氣,只是眨巴著眼睛點頭。 他其實對這個母親是沒多少印象的,因為2歲的時候她就不在喬家了,他其實從小打現在這么多年,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家里人都寵顧明理和顧明月,他都習慣了。 麻痹!喬汐莞直接沖向2樓。 顧明路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的媽媽,小腦袋也想不了那么多,跟著上了2樓,回到自己房間。 喬汐莞怒火十足的推開顧子臣的房門,看著顧子臣悠哉樂哉的坐在輪椅上氣不打一處,門猛地一下關過來,那個響亮無比。 顧子臣皺了一下眉頭看著她,“發什么神經?!” “顧子臣,顧明路不是你親兒子吧,你丫的這么待他?!”喬汐莞直接說道。 顧子臣眉頭一緊,沒搭理。 “你知道顧明路一天被顧明理欺負嗎?” “那是小一輩的事情,他們自己知道解決。”顧子臣似乎不愿意多說。 “你讓一個5歲的小孩解決自己的事情?顧子臣,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兒子了!”喬汐莞諷刺的一笑。 顧子臣臉色一黑,“誰不是從5歲長大的?!” “哐。”喬汐莞猛地一拳狠狠的揍在顧子臣的胸口上,力氣不小,顧子臣吃疼的捂著自己的胸膛,覺得這個女人簡直有病!臉色更加難看了。 “喬汐莞,你發什么瘋?!”顧子臣怒吼。 “不是你告訴顧明路的,好孩子是不會打架的!我從不承認我是好孩子,所以我可以打,你就挨打別還手吧。”說著,又是一拳狠狠的揍了過去。 顧子臣捂著自己的胸口,忍不住咳了兩聲,“喬汐莞,你到底想要怎樣?!” “馬善被人騎,人善被人欺!顧明路的事情我管定了,你別給我插手!”喬汐莞直接走出了房間。 顧子臣狠狠的看著喬汐莞的背影。 這個女人! 他揉著自己疼痛的胸膛,從顧明路出生開始,喬汐莞從來也沒有對顧明路正眼看過,有些時候甚至是故意忽視的,什么時候開始,會對顧明路,這么的上心了?! 嘴角抿了抿,推著輪椅出門。 走廊上,喬汐莞直接走進了顧明路的房間。 顧子臣猶豫了一下,轉身往樓下走去。 房間內,喬汐莞坐在顧明路的床上,顧明路趴在課桌上做作業,因為喬汐莞的出現,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小蘋果是誰?”喬汐莞問他。 “班上的一個同學。長得很可愛,臉蛋紅紅的,像個小蘋果。”顧明路回答。 “顧明理喜歡他?”喬汐莞繼續問道。 “班上同學都喜歡小蘋果,她很可愛的。只是顧明理表現得尤其明顯,他不讓其他同學和小蘋果玩。”顧明路必定才5歲,說到這點時,也有些憤憤不平。 喬汐莞抿了抿唇,“你想不想要討好小蘋果?” 顧明路想了想,搖頭,“不想。” “為什么?” “我不喜歡和顧明理搶東西。”顧明路說著,“上次搶了顧明理的車,他到學校就找同學揍了我一頓。” “什么?!”喬汐莞差點沒有從床上蹦起來,“為什么不告訴我!” 顧明路怔怔的開著喬汐莞激動的樣子,好半響才說出來,“爸爸說了,男子漢要堅強,什么事情都要學會忍耐!” “你才5歲,*都沒長全,當什么男子漢!”喬汐莞怒火沖天,心里不禁暗自咒罵顧子臣,活該他兒子被欺負! “我有長*……”顧明路的臉有些紅,“而且爸爸說我是男子漢……” “不許再提他了。”喬汐莞打斷他的話,“現在我給你說清楚了,以后但凡顧明理欺負了你你就要告訴我,再讓我知道你被欺負了悶著不說,小心我打你的小屁股!” “哦。”顧明路點頭。 “乖乖做作業。”喬汐莞離開顧明路的房間。 邊往樓下走邊想著事情。 這個家里面,還真的都是顧二少爺的天下了。 她嘴角咧了一下,有些不屑。 腳步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從大廳外進來的顧子俊,以及他身后跟著的女人喻洛薇。 眼眸頓了一下。 喻洛薇乖巧的跟著顧子俊的腳步,看著喬汐莞時,非常激動的從顧子俊的身后跑出來,撒嬌似的拉著喬汐莞的手,“姐姐,你今天回家那么匆忙,都沒能好好和你說說話。” 喬汐莞眉頭一緊,轉眸看了一眼顧子俊。 “哦,我媽讓我帶薇薇到家里吃飯。”顧子俊說著。 喬汐莞轉頭對著喻洛薇,“你和子俊在談戀愛嗎?” 喻洛薇臉色有些泛紅,帶著些小女子的羞澀。 顧子俊吊兒郎當的從她們身邊走過,“誰知道呢?我去叫媽下來。” 喻洛薇的臉色頓了一下,有些尷尬的發白。 喬汐莞冷笑了一下,微推開喻洛薇的手,淡漠的說著,“我們去沙發上坐。”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五章 只是玩玩而已 顧家大院大廳。 喬汐莞帶著喻洛薇坐在大廳沙發上,喻洛薇顯得尤其的淑女,就連坐在沙發上的樣子也變得嬌滴滴的,很小女人。和在喬家的樣子,簡直大相徑庭。 齊慧芬和顧子俊從樓上下來,齊慧芬依然一副端莊的貴婦人形象,即使臉上帶著和藹的微笑,也顯得很有氣魄。 “阿姨。”喻洛薇一看到齊慧芬走過來,連忙站起來招呼。 齊慧芬點了點頭,顯得那樣的高貴,“坐。” “謝謝阿姨。”喻洛薇笑得很甜,表現出良好的大家閨秀模樣。 幾個人坐在沙發上。 齊慧芬沒有開口說話,也沒人敢主動開口。 空間似乎是有些沉默的,喻洛薇顯得有些緊張。 “薇薇。”齊慧芬終于開口,語調永遠都是不溫不熱,語速永遠都是不緩不急。 “是的,阿姨。” “聽說你從韓國回來好幾天了。”齊慧芬問道。 “有幾天了。” “怎么都不到家里來?你姐剛嫁進顧家的時候,那時候你經常來玩的。”齊慧芬看上去很親切。 “回來這幾天,在學著處理爸爸生意上的事情,爸爸年紀大了,想讓我多學學,好幫幫他。”喻洛薇笑著回答,連忙討好的說著,“以后我會經常來陪陪阿姨的。” “陪我倒不用了,不過你是莞莞的妹妹,也是顧家的親戚,該多走動走動。”齊慧芬直接說道。 喻洛薇的笑容在臉上僵硬了一下,仿若一盆冷水撲面而來,她咬著唇,只能用笑來掩飾心里的不尷尬,訕訕的說著,“嗯。” “對了,薇薇,你都23歲了吧,有男朋友嗎?”齊慧芬看似關心的問道。 “我……”喻洛莞把眼神放在顧子俊的臉上。 顧子俊完全沒有聽他們在說什么,拿著手機玩著手游,根本就不搭理任何人。 “你看你姐,19歲就嫁進顧家了。雖說現在的女性崇尚晚婚,但也應該教教男朋友了。子俊。”齊慧芬突然叫顧子俊的名字。 喻洛薇眼眸一亮。 “你從小就照顧薇薇這個妹妹,身邊這么的朋友,就不能好好給她介紹一個。”齊慧芬有些責備的口吻說著。 喻洛薇臉色一下就變了,掩都掩飾不住。 “哪里有這么好介紹的?”顧子俊有些不耐煩的說著。 “怎么就不好介紹了,你不是有個朋友姓章的嗎?我看他就不錯,家里做小生意的,自己又是公務員,穩穩定定的多好。和薇薇家正好門當戶對。這現在的婚姻要幸福,還是得門當戶對的好,你說是不是,薇薇?”齊慧芬和藹可親的問喻洛薇。 喻洛薇咬著唇,臉色都發白了。 如果到現在還懂不起齊慧芬想要表達的意思她喻洛薇也真的就是個白癡了,分明就是嫌棄她的出生配不上顧子俊。 “可能是吧。”喻洛薇硬著頭皮的回答,心里是各種不爽透頂。 她知道喬家是比不得顧家的,但是她自身條件這么好,從小成績優異,自己考到韓國留學,學的也是經營管理。長得漂亮,知書達理,至少比喬汐莞這個草包好一百倍吧,憑什么喬汐莞就可以嫁進顧家,而她卻不能! 她眼眸微緊,怎么都咽不下那口氣! “耀其今天約了幾個商業上的朋友吃飯,我要去陪著。薇薇你晚上就在家里吃晚飯再回去,我讓司機送你,別客氣啊。”齊慧芬表現得那樣的友好。 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喻洛薇這次到顧家來,算是掃盡了面子,心里受到無盡的恥辱。 所以在齊慧芬離開后,喻洛薇也找了借口直接就走了。 顧子俊也沒說什么話,還是那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 喬汐莞抿了抿唇,“你和喻洛薇在談戀愛嗎?” 顧子俊揚眉看了她一眼,“你說呢?” “我怎么知道。”喬汐莞翻白眼。 “大家玩玩而已。”顧子俊伸懶腰站起來,轉頭突然很認真的說道,“比起來,我更喜歡和你玩。” 喬汐莞冷眼看著他。 “好好勸勸你妹妹吧,我對她沒感覺。要不然,我也不會把她帶回來了被我媽……”顧子俊慢不經心的說著,嘴角一勾,“不過我這個人一向來者不拒的,所以要玩,我還是很樂意。” 說完,顧子俊就轉身上樓了。 喬汐莞看著顧子俊的背影,想了想也覺得沒必要多管閑事。 對于喻洛薇,她是真的沒那個好心腸,對她。 …… 翌日。 喬汐莞一向有些賴床,今早卻起得很早,甚至旁邊的人都還在熟睡。 不過在她一個動靜下,那個人忽然就睜開了眼睛,仿若剛剛沉睡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睜開的眼眸不帶任何一點正常人該有的睡眼惺忪,眼神甚至是凌厲的。 “你這么早做什么?”顧子臣問她,顯得那樣的清醒。 “有事。小猴子的事兒。你別管。”喬汐莞從床上爬起來,沖進洗手間洗漱,然后火速的換了一套衣服走出房間,直接走向大門。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司機倚在車門上等候,看著喬汐莞出來,站正了身體。 “大少奶奶。” “這輛車是不是接送顧明路的?”喬汐莞直接問道。 司機吱吱唔唔,有些膽顫的說著,“本來是的,后來顧明路少爺說讓顧明理少爺坐,所以,現在……現在就是顧明理少爺和顧明月小姐在坐。” 喬汐莞嘴唇抿了抿,果然如此,她眼眸一緊,“從現在開始,這輛車只能是顧明路坐,如果顧明路不坐你就給我空閑著。要是有人不依,你給我打電話,我把號碼給你。”說著,喬汐莞說了一串數字。 司機連忙記下來。 喬汐莞交代完后,回去繼續睡大覺。 她這人有些懶,特別是沒事兒的時候,總是需要睡眠的。 顧子臣被喬汐莞搞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當喬汐莞再次入睡時,他就起床了。 喬汐莞睡到9點多,接到司機的電話。 喬汐莞嘴角一勾。 老虎不發威,還真的把我當病貓!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六章 得勝 喬汐莞被司機的電話聲吵醒。 她掛斷電話后,悠哉樂哉的慢慢起床,慢慢洗漱,然后慢慢的走到別墅大門口。 言欣瞳領著她兩個孩子顧明理和顧明月在門口氣得吐血,估計是叫司機開車司機不走吧,氣得跺腳,看著喬汐莞一派輕松模樣出現,臉色的怒氣更加明顯,她大步走向喬汐莞,正面對著她,狠狠的說著,“喬汐莞,你是不是處處要我和我作對?!” “我什么時候和你作對了弟妹。”喬汐莞無聊的扯著自己的頭發,在纖細的手指上打全,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顧明理和顧明月,“話說弟妹,這都幾點了,你怎么都不讓兩個孩子去上學,逃課可是不好的。” “喬汐莞!”言欣瞳尖叫,氣得發抖,“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明知道這輛車是明理和明月用,你現在故意不讓他們用車了,是不是?!” “你可是真冤枉我了。上次媽不是說了嗎,這輛車是給咱們明路用的,難道什么時候是明理在用了嗎?媽知道嗎?”喬汐莞無辜的問道。 “你,你……你別拿媽來威脅我!”言欣瞳狠狠的說著。 “弟妹,不是做大嫂的話多,大嫂只是為你好,你想想,媽怎么都是顧家的夫人,咱們的婆婆,你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媽的威信,把媽的話當耳邊風,你想媽對你還不得責怪?!好了,別氣了,早點送孩子去上學。這次的事情我就不給媽說了。”喬汐莞還一副很大度的模樣。 言欣瞳已經快氣暴躁了。 喬汐莞為什么從監獄出來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話說得讓她居然半點反駁力都沒有,她整個人只能狠狠的看著她,得不到任何便宜。 顧明理和顧明月聽著他們的爭吵,顧明理有些著急的問言欣瞳,“媽媽,我們什么時候可以走啊?小蘋果還在學校等著我。” “什么小蘋果爛蘋果,今天沒車,給我回別墅去,別上學了。”言欣瞳生氣的說著。 “哇呀呀,不要不要!”顧明理立馬換臉哭,“小蘋果說了不喜歡遲到不喜歡逃學的同學,我要去幼兒園我要去!要不然顧明路又把小蘋果搶走了,我不要……” 邊哭,邊潑皮的往地上坐著大鬧,那個沒有教養。 喬汐莞冷笑了一下,轉身走進別墅。 言欣瞳看著她的背影,氣得要命,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女兒,“哭哭哭,給我馬上回別墅去,裝可憐點去找你們奶奶!現在馬上!” 顧明理不依,依然在地上賴著不起來。 言欣瞳冒火的直接把顧明理抱著走進去,低聲叫著顧明月,“自己跟上。” 顧明月的嘴唇微嘟,不開心的跟上腳步。 喬汐莞前腳剛走進大廳,后面就聽到顧明理拼了命的哭叫聲,正時,齊慧芬從樓上下來,看著自己寶貝孫子在哭,臉色微沉,“欣瞳,你怎么帶孩子的,明理做什么哭得這么傷心?!” 顧明理一聽到齊慧芬的聲音,連忙從媽媽的懷抱里面出來,跑過去抱著齊慧芬的大腿,哭著說道,“媽媽不讓我去上學。” “乖乖,別哭。”齊慧芬低頭安慰著,抬頭對著言欣瞳,“你做什么不讓孩子去上學?!” “媽,你不知道明理,一天賴床,每天早上都這個時候才出門,去上學也遲到了,我這是在給他教訓。” “這個時間去上學,坐車能花幾分鐘,能遲到多久?!”齊慧芬責備得很,“你就愛小題大做!” “媽忘記了嗎?之前送明理和明月去上學的車,現在改送明路了。這不,明路這孩子比明理勤快,上學都是走路去,我想著車子閑著就讓司機送明理上學,可是今天早上,大嫂突然就給司機交代就算明路不坐車也不能用車,我一想起明理一天賴床的習慣就生氣。”言欣瞳還是挺會說話的,三言兩語就把矛頭指向了喬汐莞。 齊慧芬一聽言欣瞳這么一說,眼神就飄向了喬汐莞。 喬汐莞暗笑了一下,沒有對著齊慧芬,直接對著言欣瞳說道,“弟妹,你這是在責怪媽的安排嗎?” 突然一頂大帽子扣下來,把言欣瞳整個人都扣怔住了。“大嫂,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我這么做也是聽媽的指揮。媽之前不是說過嗎?讓你用之前那臺大奔車,我以為你把司機給辭退了是你自己要親自開車送明理和明月,沒想到弟妹也是想要偷懶啊。”喬汐莞把責任撇得那么的一干二凈。 “我不是偷懶,我是覺得沒必要……”言欣瞳反駁的語氣變得瞬間無力。 “你是覺得媽的安排沒必要了?” “不,不是的,不是!”言欣瞳連忙解釋,有些急了,“媽,是大嫂一直誣陷我,我真的不是這么想的,真的不是。” 齊慧芬臉色已經很不好看了,她對著言欣瞳,“言欣瞳,這段時間你到底是怎么了,閑著沒事兒干挑事端?你大嫂從出獄到現在你倒是處處為難她!你怎么這么沒有容忍度!我對你真的很失望。” “媽……不是的,我……” “別說了。車子的安排我不想再多說一次。還有,司機你辭退了,那是你肚量小,以后你就自己開車送明理和明月,別讓我再聽到你說什么不讓明理明月上學的事情!”齊慧芬一字一句,聲音中帶著些嚴厲。 言欣瞳咬著唇,點頭。 眼神卻狠狠的看著喬汐莞。 喬汐莞淡淡一笑,笑得那樣的花枝招展! 言欣瞳恨不得拔了她的所有枝頭!恨不得看她去死!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喬汐莞在言欣瞳的耳邊輕聲說道,那個得意。 言欣瞳咬牙切齒。 ------題外話------ 需,收藏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七章 一點一點補償! 言欣瞳咬牙切齒的看著喬汐莞悠哉樂哉的上樓。 齊慧芬丟下一句“馬上送孩子上學”的話也離開,忙自己的去了。 言欣瞳恨得要命,從小到大被捧著手心長大,就沒有受過這種氣,想起剛剛喬汐莞的耀武揚威,想起齊慧芬的責怪,整個人在壓抑怒火的發抖。 她擰著顧明理和顧明月出去,自己開那輛都有灰塵的老奔馳送他們去上學,越開越生氣,要是喬汐莞在她面前,她非撞死她不可! 顧明理和顧明月也隱約知道自己母親在生氣,不敢開口一句,言欣瞳把兩個孩子丟進幼兒園后,開車就走。 掛起藍牙,電話撥通。 “欣瞳姐?”那邊是喻洛薇的聲音。 “我聽說你昨天下午到顧家大院來了?”收拾好怒氣,口吻有些親切。 “哦,是。”那邊有些低落。 “聽人說,媽故意為難你了?”言欣瞳關心的問道。 那邊沉默,不說話。 “媽其實對你印象一直很好的,以前經常聽子俊提起你,媽也說你是個好孩子。你就沒有懷疑,媽突然為什么就嫌棄你嗎?” “欣瞳姐你什么意思啊?”喻洛薇隱約猜到點什么,但不敢說出來。 “你知道我一向都很喜歡你,不只是因為你是大嫂的妹妹,而是真的把你當閨蜜。所以有一些話說出來,你可千萬別見外。” “欣瞳姐你說這話才見外,有什么就直接給我說。” “你和子俊的事情,喬汐莞肯定從中作梗,你想她從你進喬家開始就嫉妒你,樣樣不如你,現在是設法為難你,報復你。”言欣瞳直接說道,“而且子俊和喬汐莞之間還有說不清的關系,這大嫂和小叔子……我實在說不出口。” “真的嗎?”喻洛薇有些驚訝,又有些恨的說著,“我就知道喬汐莞不安好心。從小就不如我,現在肯定怕我嫁進顧家搶了她的風頭,她就是見不得我好過。” “我也是作為朋友提醒你,有時候別對你姐太仁慈了,防著點。” “嗯,我知道怎么做的,謝謝欣瞳姐。” “沒什么,我還在開車,掛了。” “拜拜。” 言欣瞳掛斷電話,她就不相信,她拼了老命還弄不死喬汐莞,嘴唇突然一揚,再次撥通電話。 “做什么?”那邊傳來冷漠的男性嗓音。 “子寒……”聲音剛起,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什么事?快說!我等會兒還要開會。”聽著她的哭聲,那邊依然冷漠。 “剛剛被媽罵了,因為喬汐莞。”言欣瞳依然哭哭啼啼的說道,“我真的什么都沒做,喬汐莞處處針對我,我到底是哪里得罪她了,我到底是哪里讓她不痛快了,老是被她設計被她陷害。再過不了多久,喬汐莞應該會騎到我頭上去吧。” 顧子寒沉默了一秒,半響,“回家再說!” 然后電話已經掛斷。 言欣瞳嘴角一勾,收拾好偽裝的眼淚。 她其實不笨,她和顧子寒同床共枕這么多年,顧子寒最防備什么,顧子寒最需要什么她清楚得很,走不進一個男人的心,至少要知道他的心在什么地方? 這點,言欣瞳一向做得很好。否則,早就一敗涂地了吧。 她取掉藍牙,把車子往言家別墅開去。 要做,就做徹底一點。 喬汐莞咱們等著瞧! …… 喬汐莞剛剛回到臥室休息,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看著來電顯示,接起,“喂。” “喬汐莞。”那邊傳來一個不算陌生的女性嗓音。 喬汐莞皺了皺眉頭。 喻靜。喻洛薇的親生母親,她的繼母。 這個女人從進入喬家那一刻開始,就成了喬汐莞終生的噩夢。 “嗯。”喬汐莞應了一聲。 “你是不是在顧夫人面前說了薇薇的壞話。”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喬汐莞不用想也知道,喻洛薇肯定是拐著彎的,想法設法的誣陷她。 她不需要在乎喬家人的任何看法,她沒有這具身體的本尊那么愚蠢。 “喬汐莞,你現在從監獄出來,一個殺人犯,到底哪里來的這么大膽子挑撥離間,你這個殺千刀的,上次回家還耀武揚威,我不是看在你是老喬女兒的份上,我非扯爛你的嘴不可,現在還居然阻礙我女兒的幸福,你安的什么心!”喻靜惡毒的語言一字一句傳入她的耳膜。 喬汐莞就是這樣過來的吧。 她冷冷一笑,“本來我沒想過不讓喻洛薇進顧家的大門,經過你這么一提醒,我還真的覺得我應該從中作梗,至少讓我報復一下曾經你母女給我帶來的傷痛也好。現在想來,我小時候真的不欠你們什么,反而別你們說得我占了你們好大的便宜,喻靜,當年你到底是怎么說服這具幼小的身體的?嗯?” 喬汐莞一字一句直呼她的名字,問她。 當年的喬汐莞,總是在喻靜或者喻洛薇偶爾施舍的一個笑容一件舊衣服而得到滿足。 當年的喬汐莞,從8歲開始,就一直奢望有一個幸福家庭,一直奢望,奢望成空…… 多慘烈的喬汐莞。 沒關系。 你給我再生的軀體,我讓你的身體活得比誰都瀟灑。 曾經這具身體受過的傷痛,我給你一點點補償回來! ------題外話------ 吼得嗓子都啞了,還不給我收藏收藏! 哼哼哼!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八章 一切,誰造就的?! “你想翻浪了你!”耳邊,傳來喻靜狂怒的聲音。 喬汐莞揉了揉有些受傷的耳膜,漫不經心的說著,“就翻一次給你看看。” 說完,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那個會怕你的人是曾經的喬汐莞,不是現在的我。 喬汐莞嘴角一勾,把電話往旁邊一扔,都他媽的見鬼去吧,這種賤人,來一個她弄一個,來一對她就弄一雙! …… 言欣瞳送顧明理和顧明月上學,去了躺言家后回來時已經是下午了。她剛回到房間不久,破天荒的,那個工作狂人顧子寒也回來了。 言欣瞳很賢惠的接過他的公文包和西裝外套,溫柔的問道,“今天怎么這么早就下班了?” 明知故問。 顧子寒睨了她一眼,眼神很冷,臉色也很冷,“說吧,今天是什么情況。” 言欣瞳把顧子寒的衣服規規矩矩的掛在衣柜里,走向坐在沙發上抽煙的男人,他此刻把領帶扯開了些,襯衣紐扣解開上面三顆,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的露出一些,加上他隨意而瀟灑的抽煙姿勢,讓原本就傾國傾城的臉蛋增添了些說不出來的魅惑,也或許帶著些狂妄。 “媽這段時間都偏袒喬汐莞,我都被媽當著傭人的面說過幾次了。我也沒做錯什么,喬汐莞這段時間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聰明又會說,總是讓我被媽誤會。”言欣瞳嬌滴滴的,帶著委屈帶著撒嬌的口吻。 顧子寒狠狠的又抽了一口煙。 喬汐莞這段時間的變化恐怕不只是言欣瞳說的這么簡單,他棕色的眼眸一緊,臉色實在是不好看。 “子寒,我知道家里面的事情不應該給你說,耽擱了你的工作,但是喬汐莞現在這么耀武揚威的,真不知道是不是大哥在暗地里教了她些什么……”言欣瞳看上去無害的,繼續說道。 顧子寒捏著煙支的手指微微用力,口吻確實很淡定,“他能教她什么?!” “必定大哥之前……” “好了。”顧子寒直接打斷她的話,看得出來,很反感這個話題。 言欣瞳也識趣的不再說下去,轉移話題說道,“子寒,我倒是想到一個辦法,離間大哥和喬汐莞。” 顧子寒眼神看了她一眼。 “我知道這樣做不好,但是總不能讓喬汐莞這么一直踩在我的頭上吧,當我自私也行。”言欣瞳直接說出來。 其實很多時候她明白得很,顧子寒想要做的事情,從來不會說出來,他需要一個臺階,而她,很愿意坐著個臺階。 “我爸的私生女今年22歲,我爸一直盼著她嫁進豪門。我這幾天把她帶到別墅來住幾天,到時候和大哥……我聽喬汐莞說,大哥實際上是行的。我們被大哥騙了很多年!”言欣瞳對著顧子寒,直接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顧子寒抿著唇,“你們婦人之間的事情,別讓我插手。” 說完,就直接走進了浴室。 言欣瞳看著顧子寒的背影,這樣的舉動,無疑就是在默許。 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深。 …… 喬汐莞下午去了趟“古云山”古董行。 她沒進去找古源,怕把那蹲大佛真的給得罪了,她把那些需要鑒定的古董拿給了前臺小姐,留了一沓現錢,丟下一句“讓你們老板鑒定鑒定,三天后來取”的話,轉身瀟灑的走了。 前臺小姐看著那些古董,看著那些錢,整個人已經石化。 喬汐莞離開古董行,剛走出門,迎面對上一個女人。 女人看著她一怔,爾后微微笑了一下,“很巧。” “是挺巧的,你也來找古源。”喬汐莞問她,口吻分明聽上去很熟絡。 算起來才第三次見面,姚貝迪不知道面前這個女人是不是自來熟的個性,她總覺得和她一點兒也不陌生,笑著說道,“你和古源也很熟嗎?” “不熟,就是見過兩次而已。” “聽口吻就像老朋友似的。”姚貝迪一直掛著淺淺的笑,“不說了,我進去了。” “喂。”喬汐莞突然拉住她。 姚貝迪看著她的手。 喬汐莞知道姚貝迪這個女人,看上去很溫順,其實很不喜歡別人觸碰,就連當時還是霍小溪的她偶爾故意去逗弄這個女人抱抱她,也會被她狠狠的推開。 所以,如果不是真愛,瀟夜怎么可能上得了她! 不知好歹的男人! “留個電話如何?”喬汐莞問她。 姚貝迪奇怪的看著她。 她們的關系還沒有好到這個地步吧。 “你是古源的朋友,但是我好像得罪了他,我想通過你給他道歉來著。比如有機會約出來吃個飯。”喬汐莞找借口。 姚貝迪想了想,留了電話號碼給她,“我不能保證可以幫你約得出他。必定他曾經都只聽……” 姚貝迪停頓了一下,轉移話題說道,“我盡量吧。我先走了。” “拜拜。” 喬汐莞看著姚貝迪的背影。 從小到大的玩伴,霍小溪,古源,姚貝迪。 現在少了一個,他們會遺憾嗎? 應該會很想她吧。 她捏緊手指,所有一切到底都是誰造成的?! 齊、凌、楓。 永遠都不可能忘記得了的一個名字!永遠! ------題外話------ 收藏! 小宅要收藏!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十九章 私生女言欣妍 喬汐莞從“古云山古董行”回到顧家大院。 還未走進大廳,就聽到里面嬉戲的女性嗓音。 喬汐莞皺了皺眉頭,看到沙發上的言欣瞳和一個和她長得有些相似的女人一起說說笑笑,看著她回來,言欣瞳眼眸勾了一下,有些漫不經心的對身邊的人介紹道,“這是大嫂。” “大嫂好。”女人連忙站起來,穿著一套粉色的小洋裝,看上去乖巧無比,聲音也柔得似水,“我是言欣妍。” 言欣妍?! 言欣瞳的妹妹?!同父異母。 準確說,就是言欣瞳的父親和外面的小三生的私生女。 嘴角拉出一抹可親的笑容,夸獎道,“原來是弟妹的妹妹,長得真是好可愛,比起弟妹,更是有過之而無及啊,是不是弟妹?” 言欣瞳的臉色微微變了變。誰都知道,言欣瞳很討厭把這個私生女和自己比較,她覺得掉了身份,現在被喬汐莞說得自己更不如,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去。 言欣妍似乎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還羞澀的笑著攀附,“大嫂才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喬汐莞笑了一下,有些忍不住的。 言欣妍從小不被言欣瞳待見,看來也是有原因的。 很顯然的,言欣瞳的臉色更難看的。 喬汐莞實在覺得自己沒必要插入她們姐妹之間的明爭暗斗,很愉快的說道,“我回一下房間,你們慢慢聊。” “嗯。”言欣妍乖乖的點頭。 喬汐莞走向2樓,回頭看了一眼言欣瞳看言欣妍的眼神,轉眸往房間走去,本是同根生,相焦何太急。 推開房間,顧子臣也在臥室里面,看著喬汐莞出現時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繼續看自己的書,喬汐莞也沒空搭理他,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其實心里一直在想,她接下來要做些什么,如何讓齊凌楓,家、破、人、亡! 正想得出神,房門突然被人敲響,聲音有些小,似乎有些小心翼翼。 喬汐莞站起來拉開房門,門口站著一個小矮人。 “小猴子。”喬汐莞納悶的看著他。 顧明路很少主動找他的。 這跟他們在一起的時間有關系吧,必定有3年時間大家都是空白。 “我叫顧明路。”對于名字,顧明路一向很執著。 “我就叫你小猴子,你能怎樣!”喬汐莞叉腰,老娘喜歡叫什么叫什么。 顧明路癟嘴,轉眸看了一眼顧子臣,回頭望著她,“我的名字是爸爸給我取的,寓意是以后會有光明大路。” 狗屁! 喬汐莞暗罵,臉上卻笑著說道,“小猴子也不錯啊,蹦蹦跳跳的多可愛。你就是太嚴肅了,像個小老頭。” 顧明路低著頭,不說話,看上去很消沉。 喬汐莞無可奈何,“行了行了,顧明路,你找我什么事兒?” 顧明路抬頭望著她,“你說過,如果我被顧明理欺負了,就給你說。我今天在學校被顧明理揍了,這個地方,還有這個地方有些痛。” 顧明路小小的身體有些笨拙的卷起自己的衣袖,手肘處有些青腫,又卷起自己的小腿,膝蓋處也有些破皮。 喬汐莞臉色陡變。 顧明路都被嚇住了。 喬汐莞猛地回頭,“顧子臣,你還要不要你兒子了!” 顧子臣覺得耳膜都快叫破了,他漫不經心的抬頭,“你不是讓我不要插手嗎?!” “行!你丫的就不插手一輩子吧。”喬汐莞惡狠狠的說著,擰著顧明路的衣服,“跟我走。” 顧明路被喬汐莞一路擰著回到顧明路的房間,“等我。” 然后回到房間拿了上次正好買的消炎藥,走出房間時,似乎是有些不解氣的一腳踢在顧子臣的輪椅上,踢得有些猛,把自己腳踢痛到要命,顧子臣卻不痛不癢的看著他,喬汐莞上前就把顧子臣的輪椅推翻,顧子臣猛地被輪椅壓在地上,那個狼狽。 “喬汐莞你給我站住。”顧子臣怒吼。 喬汐莞直接走出了房間,完全把顧子臣當空氣。 顧子臣氣得咬牙切齒,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挪動著身體,很賣力的想要自己爬起來,奈何腳上完全使不出力氣,輪椅又無比的重,弄得自己氣喘吁吁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正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子臣哥哥?”耳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顧子臣抬頭,看著言欣妍站在門口,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子臣哥哥,你怎么摔地上了,我馬上扶你起來。” 言欣妍連忙蹲下身體,很用力把輪椅搬開,又使出全力把地上的顧子臣扶起來,在扶上輪椅的時候,身體突然一個不穩,往顧子臣身上倒了一下,顧子臣腳上沒有知覺支撐,一屁股坐在輪椅上,言欣瞳也跟著,一屁股坐在了顧子臣的身上,兩具身體很曖昧的重疊在了一起,那么刺眼。 是真的覺得很刺眼的,喬汐莞站在門口,看著這么一幕。 她嘴角一勾,拿起消炎藥轉身離開。 她以為自己有那么一點點內疚,所以在離開后又返了回來,她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太把自己看回事兒了,顧大少爺有人幫忙,有人疼愛的。 ------題外話------ 呼呼,咱們莞莞要怎么虐言欣妍呢?! 有何建議么?親 (校園居小說網) 第四十章 不會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喬汐莞拿著消炎藥走進顧明路的房間,“脫衣服。” 顧明路的臉蛋一下子就紅了。 “你還真是顧子臣親生的。”喬汐莞忽然說道。 顧明路望著她。 “脫吧,我不想用強。” “可是爸爸說了,不能在女生面前脫衣服。”顧子臣為難的說著,臉更紅了。 “我是你媽!” “可你也是女生啊,你也沒長小*。”顧明路很固執。 喬汐莞捏緊手指,這兩父子天生和她犯沖還是怎樣,故意和她作對?! 她二話不說,擰過小猴子,三兩下就把他的衣服扒光,只剩下一條藍色的小內褲,而此刻站在房間中央的小猴子一直把自己的小*捂著,就怕曝光了似的。 “我沒那么重口味。過來。”喬汐莞翻白眼,叫著顧明路。 顧明路不好意思的走過去。 喬汐莞拿起消炎藥,一點一點的給顧明路擦拭,在膝蓋破皮的地方,喬汐莞的藥水一碰上,顧明路就痛的不自覺的縮了一下,卻死咬著嘴唇不叫出聲。 “痛就說。” “不……痛。”顧明路嘴唇都咬白了。 喬汐莞抬眸看著他,小小的臉蛋因為疼痛,五官都皺成了一團,分明痛得發抖,卻忍著哼都不哼一聲。 喬汐莞眉頭一緊,醫藥棉簽稍微用力。 “痛……”小猴子忍不住呼出來,眼底有些淚水,卻硬是不吼不鬧。 “為什么不哭出來,別告訴我是你狗屁老爸說的,男子漢不能哭泣。”喬汐莞狠狠的問道。 小猴子點頭。 爸爸真的說了,男子漢不能動不動就哭。 喬汐莞翻白眼,顧子臣到底都教了顧明路些什么?! 她抿了抿唇,心莫名有些悸動,手上力度稍微輕了些,還用嘴呼呼,想要減輕小猴子的疼痛。 “媽媽,你對我真好。”小猴子看著喬汐莞的模樣,小臉蛋很認真的說著。 喬汐莞頓了一下,“當然了,我是你媽媽。” “有媽媽真好。”小猴子由衷的感嘆。 喬汐莞笑了一下,心里卻莫名劃過一絲疼痛。 才5歲的小猴子以前這么多年都是怎么過來的?! “是啊,有媽媽真好。”她喃喃說道,眼底卻劃過一絲不易發現的傷痛,上一世的自己太沒心沒肺了,不禁從未心疼過父母,反而處處和他們作對吵架,現在,卻生死離別。 喬汐莞仔仔細細的把小猴子的傷口擦了消炎藥,幫他把衣服穿上,“這兩天別洗澡,免得感染了。” “是。”小猴子點頭,又說道,“媽媽,我去做作業了。” “先別慌著做作業。幼兒園能有什么作業。”喬汐莞最不屑的就是做作業了,小時候要么不做,要么雇人做,要么就抄。 她才懶得做這些無聊的作業。 “可是老師真的有布置作業……” “我說小猴子,你聽不聽話!”喬汐莞微生氣。 小猴子不說話了。 “來來,過來,到我面前來。”喬汐莞吩咐。 小猴子走過來,規規矩矩的站在她面前。 “說說咱倆曾經都被誰欺負過?”喬汐莞一字一句。 小猴子抓著小腦袋,老老實實的回答道,“爺爺奶奶,二叔,二嬸,小姑姑們,還有二弟和三妹。” 很好。 喬汐莞心里的不爽越來越明顯。 她其實不用想也知道,她曾經和小猴子在顧家過得是什么日子,她嘴角一抿,“明天我送去你學跆拳道。” “啊?”小猴子怔住了。 “學跆拳道,給我好好學了。”喬汐莞狠狠的說著。 “哦。”小猴子只得點頭。 “現在你可以去做作業了。”喬汐莞又吩咐。 小猴子走向課桌,拿起課本認字。 喬汐莞走出小猴子的房間,讓小猴子學跆拳道是想把他身體底子養好防身。但是光學跆拳道肯定是不夠的,顧明理和顧明月特長學得多,很出眾,顧老頭和顧夫人喜歡得很。而顧明路卻什么都不會,想要小猴子咸魚翻身,先得討好了倆老的才行。 這么想著,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 前面走廊上,顧子臣被言欣妍推著走出房間。 顧子臣這個男人龜毛得很,走哪里去不喜歡別人幫他,他習慣了自己坐輪椅。而此刻……喬汐莞微微皺了皺眉眉頭,跟在后面,看著言欣妍一路說說笑笑的對著顧子臣,推下樓后,直接去了后花園,然后走進了溫室花園。 喬汐莞腳步停了下來,沒再跟上,她其實倒真的很想要看看,顧子臣情竇初開是什么樣子。 嘴角一勾,眼神卻冷得嚇人。 言欣瞳想用這種方式來離間她和顧子臣,還真的是嫩得很。 “大嫂。”言欣瞳突然出現在她身后,叫著她的名字。 喬汐莞的臉上立馬掛著笑容,溫和的說道,“有事兒嗎?” “沒事兒,就是想看看大嫂在看什么。”言欣瞳往溫室花園看去,故意說道,“是我妹妹和大哥。他們感情一向很好的。” “欣妍妹妹很會照顧人,子臣脾氣多壞啊,她還能受得了,真是難得的好女孩。我可真的是喜歡得很,弟妹你以后多讓欣妍到家里來玩。” 喬汐莞說得那個不在乎,言欣瞳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以前的喬汐莞她不會有半點懷疑,但現在的喬汐莞,她不知道這個女人有幾句話是真話。 “大哥這么喜歡我妹妹,我以后當然會讓我妹妹來多陪陪他了,倒是大嫂,你可不能吃醋。”言欣瞳有些玩笑的口吻說著。 “怎么會?!欣妍是你的親妹妹,我還能不相信嗎?真要是欣妍做了什么,還不得怪在你頭上,弟妹這么聰明,總不會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喬汐莞說得那個云淡風輕。 但寓意就再明顯不過了。 她就是在提醒言欣瞳,言欣妍在顧家的一舉一動,和你都脫不了半點關系! 言欣瞳眼眸一緊,沒有說話。 “是嗎?弟妹?”喬汐莞追問,有些咄咄逼人的氣勢。 言欣瞳看了她一眼,“當然。” 然后,轉身大步離開。 喬汐莞冷冷一笑。 在言欣瞳和喬汐莞相繼離開口,溫室中的突然掃過一道凌厲的眼神,轉瞬即逝。 ------題外話------ 呼呼,親們都是只看不留言的壞銀! (校園居小說網) 第四十一章 慈善晚會(前) 晚上,顧家人坐在一起吃飯,言欣妍也留了下來,很安靜很斯文,屬于那種家長會很喜歡的女孩兒。但必定不是什么重要角色,顧家人也沒有誰主動問候她,仿若上流社會,都習慣了這么冷漠! 飯席間一直很安靜,顧耀其不說話的時候,沒人敢主動開口。 “子寒,明天詹姆斯先生是不是要到上海來?”顧耀其隨口問顧子寒。 “是的,上午聯系過詹姆斯先生的助理,明天上午10點到上海,直接到公司簽訂上次的合同。晚上會在上海做一個慈善宴會,還特別讓您和媽參加。”顧子寒恭敬的說道,又抿著唇開口道,“也說,讓大嫂一起,詹姆斯先生想要認識一下。” 所有人的視線一下子放在了喬汐莞的身上。 喬汐莞也稍微有些怔住,看著顧子寒,“我去,合適嗎?” “既然是詹姆斯先生主動說的,有什么不合適的。而且這筆生意本來也是你的功勞,明晚和你媽一起打扮漂亮點參加。”顧耀其直接說道。 “是的,爸爸。”喬汐莞笑著點頭。 商業上的事情,顧家人一向都不準女流之輩插手的,這也是喬汐莞比較頭疼的事情,連顧家的兩個女兒都不能進入顧氏工作,更別提她一個外姓人,但……凡是總會有個先例的不是嗎?! 言欣瞳看著喬汐莞,心里自然的不高興極了,喬汐莞到底是撞了什么狗屎運,讓顧耀其這個從來不把女流之輩放在眼里人,對喬汐莞如此可親。 嘴唇狠咬著,眼神閃過一絲凌厲的目光對著言欣妍。 言欣妍微點頭,她當然明白言欣瞳的意思。 言欣瞳昨天專程回言家對她說,只要她能夠勾引了顧子臣,言欣瞳就有辦法讓她嫁進顧家,言欣妍知道自己出生低微,想要嫁入豪門根本不可能的,雖然顧子臣是殘疾,可無論怎樣也是豪門子弟,她這輩子就想要像她姐一樣,嫁個好家室。 這么想著,心里自然就更下定了決心。 晚飯之后,各自回房,言欣妍也回去了。 喬汐莞躺在顧子臣的大床上想事情。 想如何讓自己能夠進入顧氏上班,借助詹姆斯這次的事情。 顧子臣一個人摸摸索索的洗漱,然后躺在她的旁邊。 自從小玲被辭職后,顧子臣就一直都是自己照顧自己,他也不要求增加傭人,也不刻意讓她去伺候他,這個男人有時候的一舉一動,真的讓人捉摸不透。 “睡覺。”顧子臣突然開口。 喬汐莞翻白眼,誰想要看他似的,長得帥有個屁用。 “你喜歡言欣妍嗎?”安靜的空間,喬汐莞突然問道。 顧子臣沉默了一下,沒有回答。 “如果你喜歡她,其實我也不太在意。”喬汐莞繼續說道。 顧子臣眉頭一揚,“是嗎?” “但得給我點時間。”喬汐莞突然翻身面對面看著顧子臣,表情很認真,“我保證不超過1年,我只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就行。” 顧子臣深邃的眼眸在昏黃的燈光下靜靜閃爍,那黝黑的眸子帶著說不出來的誘惑,他完美的唇瓣弧線只是輕輕一勾,“什么是屬于你的?” “很多,無可奉告。” 空間,陡然沉默。 房間兩個人似乎都在防備著彼此,話越多,漏洞只會越多。 很久,幽幽暗暗的房間傳來低沉的嗓音,“不是說過,顧家長媳雷打不動嗎?” 喬汐莞一怔,好半響才反應過來,顧子臣在和她說言欣妍的事情。她嘴角莫名笑了一下,“看來顧大少是喜歡我,不是喜歡言欣妍了?” “我這個人一向討厭麻煩!而婚姻是件麻煩的事情。”顧子臣一字一句,在反駁。意在說明,婚姻經歷一次就夠了。 可這是不是就是在變相的表明他的心意啦?! 當然,顧子臣其實喜歡不喜歡她對她而言一點都不重要,她以后的人生規劃中也沒有顧子臣這個角色,但也不排斥或許會有他的位置,至少現在,她覺得想這些事情,毫無價值。 沒有拿回屬于自己的那些,所有一切對她而言,都只是浮云。 兩個人各懷心思,同枕異夢。 翌日。 喬汐莞很早就出了門,先去給小猴子報了3個興趣班,跆拳道,鋼琴,繪畫。回來后吩咐司機,必須在哪個時間段保證小猴子去哪個地方學習,半點都不能怠慢,小猴子但凡有什么叛逆情緒直接給她電話。 她猜想,小猴子也不會叛逆。 輕抿唇,想起小猴子心里莫名有些說不出來的微痛。真不知道一個5歲的孩子,怎么就能夠這么忍?! 剛回到顧家別墅,齊慧芬就讓喬汐莞陪著她出門挑選禮服,順便就在外面吃午飯,好方便做美容和發型。 其實言欣瞳也會陪著顧子寒參加這次的宴會,很顯然,言欣瞳被明顯冷落了,所以當知道喬汐莞和齊慧芬一起出門后,整個人就氣得牙癢癢的,拿起電話直接撥打著,“你晚上記得過來,計劃照舊!” “好的。”那邊連忙點頭,仿若也很期待。 言欣瞳嘴角邪惡一笑,喬汐莞,我看你能夠耀武揚威多久! ------題外話------ 小宅更新真的很少么?! (校園居小說網) 第四十二章 慈善宴會(中) 慈善宴會。 上海的上流社會最喜歡組織的一種宴會節目,標榜自己的高尚,又炫耀了自己的財富。 這次的組織者是美國紐約的大商人詹姆斯先生,詹姆斯先生近年來鐘情于慈善,又大力的開墾亞洲商業市場,上海成為了他進軍的第一個重要商口。 5星級酒店偌大的宴會大廳,琳瑯滿目的奢華。 喬汐莞跟隨著顧耀其和齊慧芬一同走向會場。 今晚的喬汐莞穿了一件淺綠色的長襲緊身晚禮服,后背鏤空,完美而纖細的背部曲線展現的淋漓盡致,腳上一雙綠色高跟單鞋,跟高處鑲嵌著幾顆璀璨的高檔水晶,在燈光下透著耀眼的光芒,她長長頭發卷成一個丸子頭,耳邊兩縷秀發卷成大波浪自然的垂放,讓她絕美的臉上增添了些靈氣,白皙的頸脖處戴著一根蘇流型鉆石項鏈,襯托著她完美的鎖骨輪廓。 喬汐莞真的很美。 一笑一顰之間,分明妖艷兒媚俗,卻又顯得輕靈高潔,如此矛盾的存在,透著一股仿若天界才會擁有的絕色尤物。 “詹姆斯先生中文不好,他等會兒和你說話的時候,我會讓言欣瞳跟在你的身邊做翻譯,機靈點,別鬧了笑話。”耳邊,是顧耀其有些嚴肅的聲音。 喬汐莞微笑著點頭。 三個人直接走向主宴會主場的詹姆斯先生,一個40多歲,留著絡腮胡,穿著晚禮服的中年男人。 此刻,詹姆斯先生旁邊站著顧子寒,正用一口流利的美語和詹姆斯先生侃侃而談,言欣瞳很是乖巧的站在顧子寒的旁邊,今晚穿了一套紫色的晚禮服,淑女氣十足。 顧耀其上前,熱情的和詹姆斯先生打了一個招呼,兩個人像老友般暢談了一番,詹姆斯先生把視線放在了喬汐莞身上,用美語問道,“這就是喬汐莞嗎?” 言欣瞳已經默默的站在了喬汐莞的身邊,也是接到任務,準備給她翻譯。 喬汐莞微笑著,用流利的美語回答道,“是的,您好,詹姆斯先生。很榮幸能夠得到您的邀請,來參加這么隆重的慈善晚會。” 喬汐莞的話音一落。 周遭站著的幾個人似乎都有些驚嘆道。 喬汐莞并未回視他們任何人的目光,依然得體的微笑著。 “你說話的感覺還有神態,讓我想起了我的一個故友。”詹姆斯先生回憶,“可惜已是往事。” “能夠讓詹姆斯先生記住的,想必一定是您重要的人。” “一個商業合作伙伴,是我一直很欣賞的人。因為她,我改變了我對亞洲人的看法。”詹姆斯先生說道,和藹的一笑。 “那么她應該會很自豪,因為詹姆斯先生的思想轉變,給上海帶來了無限的經濟效益。作為上海人的我們,都應該好好感謝她。” 詹姆斯微點著頭,似乎有些惋惜。 正時,會場的燈光微暗,會場中央的位置打量著一道藍色的微光,柔美的音樂響起。一對一對人攜手慢入舞池。 “能否邀你共舞一曲。”詹姆斯先生突然對著喬汐莞。 “我很榮幸。”喬汐莞優雅的把手放在詹姆斯手掌上,步入舞池。 顧子寒眼眸緊緊的看著喬汐莞,看著她今晚超乎尋常的發揮。 不只是顧子寒,顧耀其、齊慧芬、言欣瞳都驚掉了下巴,喬汐莞突然之間到底是怎么蛻變的,一舉一動不卑不昂,顯得從容不迫,且字字句句看似隨意,卻甚是說進了詹姆斯的心坎里,自然得到詹姆斯的垂愛。 一曲完畢。 喬汐莞退出舞池。 大廳中各自逍遙,喬汐莞走向后花園。 她微微的呼了一口氣,覺得外面的空氣實在比里面清新多了。 剛走到后花園,就被一股蠻力突然拉住,拉向一邊暗處。 喬汐莞其實知道這個人是誰,因為他,她才故意走出來的。 “喬汐莞,你到底是誰?!”耳邊,是顧子寒冷冷的聲音。 喬汐莞嘴角一笑,“顧二少難道在懷疑自己的眼睛?” 顧子寒眼神很冷,冷冷的看著她。 “顧子寒,其實我是誰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就行了……” “唔。”話未落音,唇就被覆蓋。 帶著些微涼的力度,唇瓣間還殘留著雞尾酒的醇香味道。 曾經的喬汐莞做夢都想要親吻這薄涼的嘴唇,現在我想告訴你,味道一點都不好,因為太冰了,這個男人是沒有心的。 吻瘋狂的在唇邊撕咬,好久好久,顧子寒似乎是恢復了些理智,放開她,“這樣夠嗎?” “顧二少在出賣色相嗎?” 顧子寒臉色極具變化。 “如果是,我想,還不夠。”喬汐莞一字一句。 “你不要得寸進尺。”顧子寒丟下一句話,大步的離開。 喬汐莞擦了擦嘴唇,看著他的背影,淡漠一笑。 她想要什么,顧子寒你不需要知道! 提著裙擺,漫不經心的走進會場,舞會時間似乎已經結束,大廳中的水晶吊燈耀眼無比,她一步一步優雅的穿過大廳,身邊不時傳來驚艷的目光。 喬汐莞以前從未參加過這些宴會,因為不能出眾,因為怕給顧家丟臉。 所以,一路注目禮,卻很少有人知道她是誰。 她的腳步突然停了一下,提著裙擺的手指不自覺得緊捏。 前面不遠處站著和詹姆斯先生談笑自若的男人,一身白色西裝,高雅得像王子般,挺拔帥氣,他嘴角微微上揚,棱角分明的臉頰泛著笑意,眼眸似乎無意識的往她身上看了一眼。 驀然。 兩個人,四目相對…… ------題外話------ 小宅會發憤圖強的! (校園居小說網) 第四十三章 慈善宴會(后) 人來人往,沸沸揚揚的大廳。 喬汐莞木然的看著前面的方向,手心開始冒汗,捏著手指的力度越來越緊。 她微微仰著下巴,提著裙擺,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那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溫和的眼神在她臉頰上停留了一秒,感受著她的視線時,只是禮貌的回以一笑,然后繼續和身邊的人說說笑笑。 她的腳步不緩不急,不緩不急的從他的身邊走過,耳邊縈繞著他侃侃而談,熟悉的磁性嗓音。 “凌楓。”一個女人從她面前走過,親昵的挽著齊凌楓的手臂。 齊凌楓對著她寵溺一笑。 天生一對,地設一雙。 楚以薰,你還記得你曾經說過的這句話嗎?! 反而,現在都用在了你的身上,你應該很驕傲吧! 曾經她多么相信的兩個人,一個她最愛的男人,一個她商業上最信任的得力下屬,現在卻手挽著手,以最高調的方式出現在她面前,她死的那一刻,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著電話,齊凌楓在她耳邊,如惡魔的頌詞一般地說著,“我和以薰,早就超出了你的想象。” 她手指微動,那一刻真的忍得身體發抖。 沒有什么,比被自己最愛的人背叛更難以接受。 她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她邁動腳步,迅速離開。 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齊凌楓,我給你逍遙的資本。 她離開了他們的視線,走向大廳的一個角落,漠然的看著人來人往,看著自己辛苦打拼下來的事業,看著自己辛苦積累下來的人際關系被另外一個男人享受得理所當然…… “沒想到在這里能見到你。”耳邊,響起一個熟悉的女性嗓音。 喬汐莞轉頭,看著姚貝迪出現在她旁邊,一身黑色緊身小禮服,襯托著她白皙的肌膚更加醒目,和平時清新的氣質有異,帶著一絲嫵媚。 姚貝迪是康盛藥業的千金,家里經營的藥材生意可以追溯到清朝后期,主要以中草藥為主,曾在中華名族建國之際提供大力資金,是建國功臣,在政府的支持下,一直壟斷上海乃至全國的中草藥材市場,家底無可估量。 “你一個人嗎?”喬汐莞自然的問道。 姚貝迪一笑,“要不然,你覺得還能有誰?” 也對,瀟夜怎么都不可能參加這樣的宴會。 “什么時候古源有空,你幫我約約他。”喬汐莞轉移話題。 “聽說……”姚貝迪看著她,“你把競拍的那套晚禮服送給了古源。” “只是投其所好。” “不知道為什么,我和古源都會覺得,你有種熟悉的感覺。還總覺得,你對我們很了解,你是誰?”姚貝迪把心里的疑問說了出來。 這是她和古源都有的困惑。 “你想我是誰?”喬汐莞微笑。 姚貝迪抿著唇。 “我不會害你們。”喬汐莞一字一句,看著不遠處顧家人往這邊走過來,抿了抿唇,“后會有期。” 她走向顧家人。 姚貝迪看著她的背影,始終,捉摸不透。 低頭,看了看腕表上的時間,現在應該回去了。 轉身,往大廳外走去。 腳邊是一輛黑色的轎車,司機禮貌的為她拉開車門,待她上車后,才走向駕駛臺,恭敬的問道,“小姐,送您回家,還是去老爺哪里?” “去我爸那里吧。”姚貝迪淡淡的說著。 車子一路平穩的到達上海最奢華的別墅區,駛進一扇豪華大門,車子停下,她走進大廳。 大廳燈光通明,專設的鋼琴臺上,一個小女孩穿著一套白色的公主裙乖巧的在練習鋼琴,現在已經能夠非常流利的彈奏完整的曲目了。 小女孩轉頭看著她,從高高的凳子上爬下來,激動的跑過去抱著她的大腿,“媽媽。” 姚貝迪蹲下身體,把小女孩抱起來,“笑笑這么晚了還不睡覺?” “明天我要在學校表演鋼琴,今晚上要再練習一遍。”瀟笑說著,“媽媽明天會來看我的表演嗎?” “當然了,我家寶貝公主的表演,媽媽一定會來。” “爸爸呢?”瀟笑問道。 “爸爸,或許很忙。” 瀟笑小臉蛋上閃過一絲失落,卻沒有撒嬌的要求,轉移話題說道,“媽媽你聽我再練習一下。” “好。” 姚貝迪坐在一邊,聽著瀟笑彈奏。 瀟笑的專業老師在旁邊指點,更多的卻是享受。 瀟笑今年6歲,在鋼琴方面,是個小天才。 她陪著瀟笑練習完,哄著她睡覺之后,從樓上下來,姚父和姚母似乎是應酬完,才回來,看著姚貝迪的時候,姚父臉色有些冷,“還知道回來?” 姚貝迪咬著唇,眼神看向自己的母親。 “老姚,女兒回來你擺臉色,不回來就念叨。”姚母連忙圓場。 “我什么時候念叨了。”姚父聲音大了些。 姚母暗自笑了一下,不揭穿。 “爸,媽,笑笑剛剛睡著了,我先回去了。”姚貝迪趕緊說道。 姚父沒說什么,但是臉色明顯不好。 姚母使眼色給她讓她早點走。 姚貝迪感激的對她母親笑了笑,逃也似的離開別墅。 離開時,聽到姚父有些嚴厲的聲音責備道,“慈母多敗兒,就是被你寵壞的。” 姚貝迪坐著黑色轎車離開,耳邊還是他父親那句話。 當年執意要嫁給瀟夜,當年執意要生下瀟笑。不管父母多么反對,她都這么義無反顧,現在過成這樣,她爸是真的很生氣吧。 黑色轎車停在車庫,司機恭敬的說到,“小姐,到了。” 姚貝迪咬著唇,“等一會兒。” 司機納悶,轉眸卻看到一輛熟悉的轎車內,一對男女在激情的撕咬,而那個男人不是別的誰,正是姑爺,小姐的丈夫瀟夜。 司機透過后車鏡偷偷的看著姚貝迪,看著她,面無血色。 ------題外話------ 不知道親們對姚貝迪感覺如何呢? 反正宅是蠻喜歡滴。 啊,今天開同學會,畢業5年,不知道會不會有拆散一對是一對的事情發生呢?! 邪惡的,好期待! (校園居小說網) 第四十四章 事端(一) 地下車庫。 黑色的轎車內,火熱的氣息持續了5分鐘左右,男人突然有些動怒的推開女人,打開車門,把女人粗魯的給拖了下去,然后關上車門離開了。 女人嬌嗔的跺腳,她分明沒有做什么,怎么就把這個男人惹毛了,心情很不好的,踩著超高高跟鞋,穿著那幾乎沒剩下多少布料的衣服,憤憤的離開。 離開了好久,姚貝迪才打開車門,下車。 “別讓我爸知道了。” “是的,小姐。”司機連忙點頭。 司機看著姚貝迪離開的背影,憑小姐的條件,為什么偏偏挑了這么一個男人,還是在18歲那年…… …… 姚貝迪走進電梯,看著電梯的數字一點一點上升。 電梯直接入戶,她看著門口那歪歪斜斜的男士黑色皮鞋,抿著唇,蹲下身體把它規規矩矩的放在鞋柜里,自己脫下鞋子擺好后,穿上拖鞋進去。 瀟夜不在客廳,她走向2樓,路過瀟夜的房間時,里面傳來洗浴的聲音。 她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瀟夜赤著上身,下面圍著一條白色的浴巾走了出來,他洗完澡不喜歡擦拭身體,頭發和身體上都在滴水,因為經常鍛煉,他身材很好,胸肌腹肌很明顯,他腹股溝處繡著一個紋身,使完美的身材弧度,增添了些不羈和張揚。 “想要質問我?!”瀟夜冷眼看著她。 所以在車上,他其實看到了她。 姚貝迪微咬著唇。 質問?! 有什么好質問的。 從很多年開始,她就習以為常到,無法計較了。 她搖著頭,“明天笑笑在學校有節目表演,你去嗎?” “你說呢?”他反問,還有些好笑。 “好,我知道了。”她離開他的房間。 從搬進這個新房開始,他們就分居而住。 瀟笑是瀟夜的女兒,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抱過一次,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一次,甚至,或許有些嫌棄…… 她躺在自己那張床上,眼角突然劃過一道無聲的淚痕。 原來麻痹的心,偶爾也會抽痛。 …… 宴會大廳。 喬汐莞一直乖巧的站在齊慧芬身邊,直到宴會結束。 顧子寒和言欣瞳坐著一輛轎車離開,喬汐莞跟著顧耀其和齊慧芬一起。 車內,齊慧芬親昵的拉著喬汐莞的手,溫和的說道,“當年嫁進顧家的時候,你才高中畢業,勉勉強強讀了一、兩年大學就坐牢了,聽說英語不太好,什么時候學會的?” “在監獄那三年跟著一個留過洋的獄友學的。”喬汐莞說。 當然,是謊言。 曾經的霍小溪,無所不能。 “那挺好,挺好。”齊慧芬滿意的點頭,又說道,“今天你給我挑選的這套晚禮服,詹姆斯先生似乎很喜歡,說青瓷風的中國旗袍,很有特色。還讓我按照他夫人的尺寸定做一套帶回美國,他說他夫人一定會很喜歡。” 曾經為了和詹姆斯合作,她是狠下了一番功夫,自然就了解了他的喜好,嘴角微微一笑,“那是媽媽你穿出了風韻,換其他人,哪里能有這種效果。” “就你嘴甜。”齊慧芬這么說著,心里其實早就美滋滋了。 不管是任何階段的女人,都需要贊美,而且,絕對受用。 “喬汐莞。”顧耀其突然開口,“你今晚的表現確實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剛剛我們離開的時候,詹姆斯先生似乎對你印象很好。” “謝謝爸的夸獎。我只是盡量做到,不給顧家丟人。”喬汐莞謙虛的說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說道,“剛剛陪詹姆斯先生跳舞的時候,無意聽到他說起,他在上海的另外一個合作案,似乎是和環宇公司的開發項目,因為他之前的合作人突然離世,好像有另投他人的想法。” 顧耀其眼眸突然緊了一下。 喬汐莞看著顧耀其的臉色,笑著繼續說道,“商業上的事情我不是太懂,但聽說是個大項目。” “環宇不是凌楓的公司?”齊慧芬像是突然反應過來,開口說道。 顧耀其的臉色變化得更加明顯了。 顧耀其不喜歡齊凌楓,應該不只是不喜歡,是有些看不得他現在的成就吧。 “齊凌楓雖然是你的侄兒,但是商業上面的事情你給我嘴巴閉緊了。有什么閃失就是成千萬上億的損失。”顧耀其冷哼道。 “耀其,這點你還不放心嗎?!我什么時候給你捅過簍子。”齊慧芬連忙說著。 顧耀其沒有再說話。 空間陷入了沉默。 喬汐莞看著車窗外流利的夜景,嘴角冷冷一勾。 一路回到顧家別墅。 顧子寒和言欣瞳已經提前到了,喬汐莞隨著顧耀其和齊慧芬上樓,現在已經很晚了,別墅里面很安靜,所以突然的一聲女高音才會在如此空曠的別墅中陡顯得異常響亮。 所有人都快步的往聲音的來源地走去。 猛地推開顧子臣的房間,里面狼藉一遍,滿地的衣服,凌亂的床單,床單下是兩具裸露的身體,女人瑟瑟發抖的裹著被子,眼角掛淚,剛剛的聲音顯然就是從她的嘴里發出。 而躺在床上的男人,顯得從容得多,身體雖然被蓋住,不用猜想也知道里面不著寸縷,臉色卻很淡定的看著門口的幾個人。 麻痹的! 勞資都抓奸在床的你丫的還給我死魚眼。 喬汐莞控制怒氣,狠狠的瞪著顧子臣。 勞資不是說了讓你給我點時間嗎?你丫的不是說了,顧家長媳,雷打不動嗎?! “怎么回事?!”顧耀其嚴厲無比,聲音中透著威嚴,忍著怒氣。 “我,我今天本來是來找姐姐的,說姐姐去參加宴會了,看子臣哥哥一個人在家就陪著他,沒想到晚上睡覺的時候,子臣哥哥不讓我走,讓我……”言欣妍淚眼婆娑,那個可憐。 言欣瞳和顧子寒也出現在了門口,言欣瞳的眼眸閃過一絲惡毒。 “讓你什么?!”齊慧芬也忍不住,問道。 “媽,這還用說嗎?你看都睡在一起了。”言欣瞳站出來,護短的說著,“我妹妹可是黃花大閨女,被大哥這么玷污了,還怎么能夠好好嫁出去了?媽,你怎么都得讓大哥給我妹妹一個交代!媽可不能因為我妹妹出生不好,就偏袒了。” “顧子臣一個殘疾,你讓他怎么給你妹妹交代?”喬汐莞開口,一字一句,不溫不熱的問道。 ------題外話------ 呼呼。 有木有覺得白蓮花很討厭?! (校園居小說網) 第四十五章 事端(二)允許你,親自驗證。 “顧子臣一個殘疾,你讓他怎么給你妹妹交代?”喬汐莞開口,一字一句,不溫不熱的問道。 顧子臣一個殘疾! 這句話,可能除了喬汐莞,顧家任何人都不敢說出來,連顧耀其都會刻意的回避這個詞。喬汐莞卻說得,理所當然。不禁讓人都抽了口氣,眼神也不自覺得看著顧子臣。 顧子臣依然冷漠,無語。 “大哥身殘志不殘,男人該負的責任就應該負起來!”言欣瞳回頭對著她。 “弟妹,我想你是理解錯了,我說的是顧子臣殘疾,他能怎么玷污你妹妹,他既然不能玷污,他怎么給你妹妹交代?!” “誰說他沒有玷污了?沒看到我妹妹都這樣了嗎?” “你就這么肯定?”喬汐莞的氣勢一下子緊逼。 言欣瞳有些啞然,“我,我……” “我倒還是很好奇,你妹妹一個有手有腳有力氣還能跑的女人,顧子臣就算想要對你妹妹用強,應該也不好得逞吧。”喬汐莞直接打斷言欣瞳的話,冷冷的問道。 “是子臣哥哥騙我,他說他一個人很怕,讓我陪著他上床睡覺,只是單純的睡覺而已,沒想到我一躺在他床上,他就扯我的衣服,我又怕拒絕子臣哥哥,所以……”言欣妍解釋,眼淚流得更兇,整個人更加委屈了。 “是這樣嗎?顧子臣。”喬汐莞轉眸看著他。 顧子臣深邃的眼眸冷冷一瞥,“你覺得呢?” “別給我玩太極!”喬汐莞狠狠的說著,口吻那個強勢。 喬汐莞和顧子臣的相處方式,是這樣的嗎?! 3年時間太久,久到讓大家都恍惚了嗎?! 喬汐莞不是應該很怕顧子臣嗎?怕到很多時候,戰戰兢兢。 “不是。”顧子臣一字一句。 喬汐莞眼眸一轉,“所以言欣妍,你的謊言準備持續到什么時候?” “憑什么就聽大哥的一面之詞!”言欣瞳不滿的吵鬧。 “那憑什么就聽言欣妍的一面之詞!” “我們可以去醫院做檢查!”言欣瞳狠狠的說著。 “你最好別后悔!”喬汐莞和言欣瞳,已經不顧形象的吵了起來。 吵得很兇,很激烈。 “夠了!”顧耀其終于受不了了,“還不嫌丟人嗎?!還要去醫院!而且現在都幾點了,你們不睡覺我還要睡!馬上給我該回自己房間回自己房間去,言欣瞳你把你妹妹送回去,明天我給你們家一個交代!” “是,爸爸。”言欣瞳暗自一笑,表面處于受害方一邊委屈說道,“爸爸是一家之主,我妹妹現在都這樣了,你一定要公平處理這件事情,我也好回去給我爸媽一個交代,要不然別人還會以為我們顧家,就只會欺負人。”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顧耀其就算是面子,也會妥善處理,至少不可能明顯的偏袒了誰?! 這么想著,心里不禁又得意了一分。 喬汐莞看著言欣瞳的樣子,忍著怒吼,最好別tmd真的給我惹毛了! …… 緩緩。 言欣妍在言欣瞳的幫助下離開了顧子臣的臥室。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離開。 房間里就只剩下顧子臣和喬汐莞,兩個人大眼瞪小眼,臉色都不太好。 這么沉默了至少2分鐘,喬汐莞突然掀開顧子臣的被子。 被子下,果然一絲不掛。 喬汐莞的眼神停留在某處。 顧子臣猛地把被子蓋上,臉色非常不好,“你做什么!” “怎么了,給言欣妍看了,就不能讓我看?!”喬汐莞的聲音明顯帶著諷刺。 顧子臣臉色一黑。 “起來!”喬汐莞怒吼。 “你發什么神經!” “你有潔癖,就不允許老娘有潔癖了?!其他女人睡了的床,我怕染上性病!我要換床單!”喬汐莞狠狠的說著。 顧子臣抿了抿唇,轉眸看著地上的黑色四角內褲,“幫我把內褲撿起來。” 喬汐莞順著顧子臣的方向,“這褲子她給你脫的?” 顧子臣默認。 喬汐莞也不知道自己哪里來這么大的火氣,撿起內褲,二話不說直接扔進垃圾桶,“你的其他內褲放哪里了?!” 顧子臣指了指對面柜子的地方。 喬汐莞拉開柜子。 齊刷刷的全是一個系列的黑色內褲。連花紋都沒有,完全的一板一眼。 她隨意抽出一條,扔給他,“快點。” 顧子臣摸摸索索的費力的穿上內褲,扶著床沿一點一點的坐到輪椅上,剛坐穩,喬汐莞就直接把顧子臣推進了浴室,開水。水還未熱,冰涼的冷水直接沖洗在顧子臣的身上,“給我刷干凈了!特別是某些地方!” 顧子臣臉巨黑。 喬汐莞丟下話后就走了出去,叫著傭人換了一套新被單。 自己換了一套睡衣,直接推開浴室的門。 顧子臣還在沖洗,身上還有些泡沫,看著喬汐莞突然出現,臉色明顯又變了。 “我刷牙,覺得惡心。”喬汐莞拿起牙刷,開始刷牙。 想起顧子寒那張嘴吻過自己,莫名就覺得惡心。 很顯然,顧子臣誤解為,她在惡心他。 臉色,變了又變。 喬汐莞刷完后,看著顧子臣還在洗澡,并不是特別順暢,猶豫了一秒走過去,拿過他手上的搓澡條,狠狠的幫他搓洗。 她這輩子,還伺候誰洗過澡!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咬牙切齒的用力過猛,等反應過來時,顧子臣的身體早就紅了一大遍,很是猙獰。 “痛你都不會叫的啊!怪不得小猴子這么能忍!”喬汐莞放輕了力度。 顧子臣沒有說話。 喬汐莞幫他搓著背,問道,“顧子臣,你到底行嗎?” 一直覺得他不行。 但又一直恍惚覺得,他不是那么不行。 顧子臣轉頭看著身后的喬汐莞,她蹲在他身后,臉因為里面的霧氣泛紅,此刻身上穿著一件白色長裙睡衣,很保守的款式,但因為胸前被水濕透,里面的黑色文胸就異常明顯,甚至還能看到她深深的乳溝。 喬汐莞順著顧子臣的目光,“你真的行?” “我允許你,親自驗證。”顧子臣薄唇微動,低沉而沙啞的聲音,一字一句。 ------題外話------ 怎么驗證呢?! 小宅偷笑 (校園居小說網) 第四十六章 顧大少的提醒 “我允許你,親自驗證。” 驗證你妹! 喬汐莞把搓背條扔在顧子臣的身上,“干凈了,沖洗吧。” 說完,直接邁出了浴室。 剛剛那一刻,她的心跳居然有了不一樣的頻率。 “砰砰”的兩下,明顯和平時不同。 她深呼吸,緩了一口氣,她想,那或許就是心跳偶爾紊亂,但正常的生理反應。 她怎么可能因為顧子臣的一句話,面紅耳赤、心跳加速。 好笑! 她曾經因為一個男人喪失了一切,賠盡了所有!重活一世,她怎么可能還這么愚蠢的犯這種低級錯誤! 冷靜下來。 她轉眸就看到顧子臣一身濕噠噠的出來,因為沒有帶衣服進去,他身上還穿著那條黑色的濕內褲,喬汐莞看著他的身體線條,轉身走進浴室自己洗澡。 皮膚太白了,一向不是她喜歡的男人膚色。 剛剛那一刻真是撞邪了。 她三兩下沖完澡出來,顧子臣已經換了一套干凈的睡衣躺在床上了,喬汐莞看著他依然濕漉漉的頭發,忍不住拿起吹風,“起來,把頭發吹干了。” 顧子臣坐起來,喬汐莞跪在床上給他吹頭發,身體貼得很近,而她目前的高度,胸口恰好貼在他的后背處,柔軟的身體無意識的摩擦著他。 顧子臣的臉有些紅,耳朵也有些紅。 這樣的親昵,有種無所適從的錯覺。 喬汐莞吹得很認真,并沒有發現什么。她還一直在感嘆顧子臣的頭發,頭發很短,屬于那種只比寸頭長點點的發型,平時應該也沒做過什么打理,看上去卻很有型,而且她一直以為他的頭發是屬于很硬的那種發質,卻沒想到,摸上去那么柔順,手感還不錯。 很快吹干,喬汐莞把吹風放進浴室里,走出來躺在顧子臣的身邊。 房間換上了暗黃的燈光,一室安靜。 “我睡不著。”喬汐莞翻身,直白的說道。 顧子臣也沒有睡,只是在閉目養神,聽著喬汐莞的聲音,緩緩的睜開雙眸,“你想說什么?” “你為什么就會和言欣妍滾上床的?”喬汐莞甚是不解,分明,顧子臣并不喜歡言欣妍,盡管他對言欣妍比較溫柔。 “被下了迷藥。醒來后,就是你們看到的那幅畫面。”顧子臣說道。 喬汐莞心想,還好是迷藥不是mei藥,要不然…… 她心一頓。 她擔心個毛!不說她會不會覺得介意會不會覺得惡心,這男人行不行還是個大問題! “但是現在所有人都相信你玷污了言欣妍,就算沒發生實質性的,也猥瑣了。”喬汐莞很認真的說著,“我猜想,退一萬步言欣瞳不會逼著我們離婚,但怎么也會讓言欣妍進門,做二房也行。” 豪門貴族,二房小三的還少了嗎?! 顧子臣沉默了一秒,“你知道我爸最在乎什么嗎?” 喬汐莞一怔。 “商人,最在乎的就是剩余價值。”顧子臣一字一句,“如果沒有了剩余價值,就會一無是處。” 喬汐莞皺著眉頭看著顧子臣,他這是在給她提醒嗎?! 提醒她,如果言欣妍沒有任何剩余價值,那么顧耀其會對她不屑一顧。 只是,對于言欣妍而言,什么才叫做剩余價值?! “你可以找子俊幫你。”顧子臣說出最后一句話,翻身背對著她。 這和顧子俊什么關系…… 喬汐莞眼眸一緊。 顧大少你丫的才是最腹黑的那一個吧! 喬汐莞嘴角一笑。 在剛剛自己還一籌莫展的時候,這個男人給了她這么有效的提醒,不是一個,是兩個! 她覺得,她可以非常愉快的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 天微亮,喬汐莞就起了床,鑒于昨晚上某男人表現良好,她起床非常小心,就怕吵醒了他,躡手躡腳的洗漱之后,出了門,規規矩矩的等候在顧耀其和齊慧芬的門前。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房門打開。 顧耀其和齊慧芬已經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看著喬汐莞站在門口,齊慧芬問道,“這么早什么事?” “爸爸,我可以進來和你談談嗎?”喬汐莞很恭敬的對著顧耀其。 顧耀其眉頭動了一下,“你跟我來書房。” 喬汐莞跟著顧耀其的腳步。 書房內,傭人給顧耀其倒了一杯養生茶,顧耀其喝了一口,放下,抬頭看著她,“說吧。” “爸,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要對你說什么,而且你肯定也聽說了,這段時間我和子臣的關系越來越好。”喬汐莞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說道,“昨晚上的事情經過怎樣,子臣不管怎么否認沒做,結果就是,言欣妍一絲不掛的和子臣躺在一張床上。我不為難爸,我知道爸作為一家之主,不能偏袒了誰,但是我現在是真的存心想要和子臣好好的過下去。” “所以……”姜終究還是老的辣。 顧耀其是知道喬汐莞的要說什么,而且似乎是等著喬汐莞說下來。 這事兒,他其實心里也早有了想法。 “爸,我希望我之后說的,您老人家不要生氣。”喬汐莞看著他。 “但說無妨。” “詹姆斯先生和環宇企業的合作方案,我有辦法幫您老人家拿下來。”喬汐莞一字一句,“但前提是,言欣妍按照我的方式處置她。” ------題外話------ 除夕快樂 (校園居小說網) 第四十七章 顧三少出馬 “詹姆斯先生和環宇企業的合作方案,我有辦法幫您老人家拿下來。”喬汐莞一字一句,“但前提是,言欣妍按照我的方式處置她。” 顧耀其眉頭揚了一下。 他是猜到喬汐莞這么早來找他是為了什么。這件事情發生了,給言家一個交代在所難免,極端是逼著喬汐莞離婚,顧子臣娶了言欣妍,當然這肯定不可能。另外一種解決方案,讓顧子臣把言欣妍收在身邊,以言欣妍私生女的出生,能夠有這種歸屬也不可厚非。 所以,不管怎樣的結果,對喬汐莞而言都不是好事兒。 顧耀其只是沒有想到,喬汐莞居然對他夸下海口。 顧氏和詹姆斯的第一筆合作案都是機緣巧合才能好不容易拿下,她能有什么能耐,還是又靠運氣?! “你在和我談條件?”盡管心里訝異得很,盡管也有所期待,表面上,卻顯得如此的處事不驚。 “爸說過不生氣的。”喬汐莞嘟嘴,“而且,商人都是談條件的不是嗎?我只是在跟著爸爸學經商而已。” 顧耀其忍不住,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喬汐莞越來越對他胃口,他喝了一口茶,口氣溫和了些,“你說你想要怎么處置言欣妍?” “爸你只需要答應我,明天給言家一個答案就行。”喬汐莞要的,就是拖延一天的時間。 “好。”顧耀其甚至沒有猶豫,“別讓我失望,喬汐莞。” 他也想看看這個媳婦,怎么扭轉乾坤。 喬汐莞走出顧耀其的書房,直接走向顧子俊的房間,敲門。 顧子俊喜歡賴床,即使聽到敲門聲也當做沒聽到,繼續睡大覺。 喬汐莞等了兩分鐘,直接推開了房門。 顧子俊睡得七倒八歪,瞇著眼睛看著走進來的女人。 嘴角突然一勾,在女人靠近自己時,猛地拉著女人的手臂,一個用力,一個翻身,女人穩穩當當的躺在了他的身下,他把頭埋在她的頭發里,聞著她秀發獨有的香味。 “你就是這么睡女人的?”喬汐莞很淡定。 顧子俊動了動腦袋,似乎是在點頭。 “那,幫我睡一個人如何?”喬汐莞問他。 顧子俊怔了兩秒,撐起手臂面對面看著身下的女人,“什么意思?” 喬汐莞嘴角一深。 意思很明白。 她找人,睡言欣妍。 她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稍微,變本加厲。 …… 顧子俊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的走出自己的房間,下樓。 齊慧芬在大廳練瑜伽,看著顧子俊難得這么早的起床,忍不住問道,“去哪里?” “出去轉轉。” “清早八早,去哪里轉轉。”齊慧芬喊他。 “媽你就別管我了。”顧子俊話音一落,人就不見了。 齊慧芬無奈的搖頭。 顧子俊是家里老小,除了兩個閨女,他也算是寵著長大的,平時比他大哥二哥都要懶散也沒人說他,偶爾顧耀其想起了會罵兩句,但多半時間還是放縱的。 顧子俊開著自己的紅色法拉利騷包的出門,微微調小些車上的音響,掛上藍牙,撥打電話。 “子俊哥哥?”那邊傳來小心翼翼的聲音。 “欣妍,你有空沒,陪子俊哥哥去買件衣服。”顧子俊很隨意的口吻。 “今天嗎?”言欣妍有些為難。 剛剛言欣瞳特地打了電話來吩咐,說是顧耀其得明天給回復,讓她今天不能出門,免得破壞了大事兒。 “嗯,就是現在,我車正往你們家開呢,你在家門口等我。” “可是我姐說今天不讓我出門……” “這段時間prada出了新款,我訂了一個限量的女包準備送給我女友的,不過前幾天分手了,你要是喜歡,就順便給你了。”顧子俊大方的說著。 言欣妍雖然是言家的女兒,但是從來沒有真正得到言家的寵愛過,因為是私生女,不管是吃的用的玩的,都比言欣瞳低了好幾個檔次,想要買好一點奢侈品都困難,更別說限量的,心里不禁有些微動。 “你要是實在不出來也沒關系,子俊哥哥叫其他女孩兒了……” “不,不用。”言欣妍連忙說著,又有些羞澀的說道,“可是人家只能出來半個小時哦。” “夠了。趕快出門吧,5分鐘后到。”顧子俊隨手扔掉藍牙,邪魅的嘴角上揚。 想要搞定一個女人,還不容易?! 他一路飆車到達言家別墅,又一路飆車來到上海最頂尖的超級商場。 顧子俊一走進奢侈品區,服務員就熱情無比,自然對顧子俊身邊的女人亦是熱情,誰都知道顧子俊對女人絕對的大方。 言欣妍還未享受過這種待遇,心里不禁有些得意。 “把上次我訂的那個包給這位小姐。”顧子俊對著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連忙點頭,非常有禮貌的把包遞到言欣妍的手上,嘴上不停的夸獎著,“真漂亮,真的很適合你,就像是專程為你訂做的一般。” 言欣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笑得合不攏嘴。 顧子俊很自然的把手放在言欣妍的腰間,溫柔的在她耳邊說著,“還看上哪一個,給子俊哥哥說,哥哥都送你。” “真的嗎?”言欣妍臉微微有些紅,有些期待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我從來不騙女人。” “才怪。”言欣妍嬌嗔,指了指櫥窗內的一個包,“我還喜歡那個。” “取下來,馬上刷卡。”顧子俊很大方。 服務員連忙取下來遞給言欣妍,接過顧子俊的信用卡。 言欣妍買完包,顧子俊去買了兩套正式的黑色西裝,兩個人提著大包小包路過g。gilson的內衣店,顧子俊突然停下腳步,“哥哥再送你一套內衣吧。” 言欣妍看著牌子,頓時心花怒放,表面上卻表現得異常嬌滴,“子俊哥哥很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顧子俊壞壞的笑道,“你等我一分鐘。” 顧子俊走進內衣店,真的只花了一分鐘時間,走出來,遞給她一個袋子,“豹紋的。” 言欣妍羞澀得小臉蛋都紅透了,“你怎么知道人家的尺寸。” “一目了然。”顧子俊很自豪。 ------題外話------ 春節快樂,小宅好愛你們滴 (校園居小說網) 第四十八章 手到擒來 言欣妍羞澀得小臉蛋都紅透了,“你怎么知道人家的尺寸。” “一目了然。”顧子俊很自豪。 言欣妍臉又紅了幾分。 顧子俊笑著帶言欣妍走出商廈,坐進自己的法拉利,“是送你回去嗎?還是陪哥哥兜兜風?” 顧子俊很會把握女人的心里,也懂得欲擒故縱,如果他此刻直接說,言欣妍我們去開房,言欣妍絕對會轉身就走。 “去哪里兜風?”言欣妍小心翼翼的問。 果然,有戲。 “最近發現了一個好地方。想不想去看看?”顧子俊隨意的說著。 “遠嗎?” “一會兒就到。” “那……我最多只陪你半個小時哦。” “放心,半個小時后絕對送你回來。”顧子俊嘴角一笑。 言欣妍坐在顧子俊的敞篷跑車內,感受著璀璨的陽光,春天的氣息,她曾經做夢都想要一輛這樣的車子,可是在言家,她除了有車子坐外,沒人想過給她買一輛車,即使言欣瞳已經用過并淘汰的奔馳slk,她也不敢去擅自去動言欣瞳的東西。 顧子俊一路開到一個海角,前面就是無邊無際的大海,此刻陽光正好,細細碎碎的倒影在江面上,璀璨得就跟鉆石似的,微風吹拂,難得的一遍好景致。 言欣妍打開車門準備下車,顧子俊一把拉住她,重重的一個吻印在了她的唇瓣上。 言欣妍一怔,反抗的推開了他,“子俊哥哥……” “怎么了,我比不上顧子臣?”顧子俊揚眉。 “不是,但是……” “乖,讓我看看,你穿那套內衣如何?”溫熱的氣息在她的頸脖見流竄。 “不要,我們在外面,會有人……” “放心,這里才修建,暫時沒有人知道,有人了我就把敞篷關上,不會讓你曝光的……” “可是子俊哥哥,我……” “我幫你。”顧子俊已經開始幫她脫衣服了。 他的手法很嫻熟,也很會挑逗氣氛,言欣妍哪里是他的對手,三兩下就被扒光了衣服,“等等,子俊哥哥不是要我穿……” “完了,再穿……”顧子俊把車背椅放下,壓在了言欣妍的身體上。 言欣妍半推半就的臣服在了顧子俊的身下,整個過程,把她姐姐給她交代的一切忘得一干二凈,甚至于顧子俊完事后送她回家,她還一臉幸福。 顧子俊開著車離開,從車內監視器里面取出u盤,嘴角一笑。 他回到顧家,把那個u盤遞給喬汐莞,“你欠我一個人情。” “我知道。”喬汐莞拿過那個u盤。 沒想到顧子俊辦事效率這么高。 似乎看出喬汐莞的疑惑,顧子俊得意一笑,“下次,你要不要試試?” “滾。”喬汐莞轉身離開。 顧子俊看著喬汐莞的背影,若有所思。 其實,雖然他口碑不好,雖然言欣妍這種超級拜金女對于他這種情場高手是手到擒來,但他也實在犯不著來趟這種渾水,所有一切,只是因為喬汐莞。 只是因為,他對喬汐莞,越來越有興致而已。 …… 喬汐莞拿著那個u盤回到房間。 顧子臣看著她手上的東西,眉頭微動。 “顧子俊給我的,你電腦借我用一下,我看看里面的內容。”喬汐莞說道。 顧子臣指了指一邊書桌的地方。 喬汐莞坐過去,打開電腦,“你密碼是多少?” “0923。”顧子臣開口。 喬汐莞的手指突然怔了一下,嘴里默念,0923?!她輸入,屏幕桌面顯示,她一邊插著u盤,一邊看似漫不經心的問道,“這個數字和你有什么特殊的關系嗎?不要告訴我是你的生日。”顧子臣應該沒這么俗套吧。 “沒什么關系。”顧子臣似乎是不想多說。 “曾經一個監獄的室友,對這個數字很敏感。”喬汐莞說。 顧子臣的眼眸閃爍了一下,眼底一貫的冷漠在微微波瀾,卻依然保持沉默。 “或許只是巧合吧。”喬汐莞自言自語。 正時,屏幕上出現火熱的畫面,女人瘋狂的嬌喘聲一*襲來。 喬汐莞的注意力一下子就放在了屏幕上,看著言欣妍此刻如此的yin蕩,和平時表現出來的乖乖女簡直是天壤之別。 她嘴角一勾,有了這個視頻,呵呵。不好意思,有仇報仇有冤報冤! 過程還挺長。 喬汐莞看著屏幕下方的時間條,顧子俊的能力,嗯,不錯。 她看得很坦然。 似乎完全沒照顧房間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所以耳邊突然想起怒吼的聲音時,她還真的被嚇了一跳。 顧子臣似乎受不的,大聲說著,“你到底還要看多久?!” 喬汐莞壓驚,揉著自己受傷的耳膜,很淡然的說著,“好久沒看過a片了,解解饞。” “……”顧子臣那一刻,啞口無言。 “我擋著你了嗎?”喬汐莞很體貼的問道。 “我不需要看!”顧子臣一字一句,臉上那個嚴肅。 “哎呀,裝什么純潔嘛,大家都是成年人。”喬汐莞突然站起來,推著顧子臣走向電腦邊,笑瞇瞇的說著,“或許還能幫助你恢復‘元氣’,是吧?!” 顧子臣臉色很黑。 喬汐莞卻覺得莫名的好笑,好笑到完全都控制不住,直接給笑出了聲,“顧子臣你是有多害羞,眼神都不敢看屏幕,耳朵卻紅透了。其實看不到什么的,你弟是情場高手,他怎么可能讓自己給曝光了。” 顧子臣臉更黑了。 這個女人!純粹是故意的! “好啦,不看了不看了。”喬汐莞關上電腦,把u盤取出來放進自己的衣服里,“明天等著看好戲吧。” 顧子臣意味深長的看著喬汐莞,她的變化,天翻地覆。 ------題外話------ 初二咯。 日子過得真快,感覺又要上班了啦! 嗚嗚 (校園居小說網) 第四十九章 一個女人,而已。 康盛藥業。 財務主管辦公室。 姚貝迪看了看時間,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她趕快關上電腦,拿起包就往外走,今天笑笑要在學校表揚節目,她答應了要去看表演的,千萬不能食言而肥。 今天處理了上個月的財務報表,忙起來,就徹底的忘了時間。 她匆匆忙忙的走向地下停車庫,打開車門,坐進去,點火。 一點,熄火。 再點,又熄火! 不是吧?! 這個時候給我拋錨。 她著急的按了兩下喇叭,似乎在發泄。 車窗突然被人敲響,“怎么了?姚主管。” 姚貝迪轉頭,看著公司的市場策劃部經理殷斌,提著公文包,前幾天被派到外省出差,看樣子是剛回來。 “車子拋錨了。” “著急的要去什么地方嗎?” “我女兒下午的表演,時間快趕不及了。”姚貝迪有些著急的說著。 “我送你吧。”殷斌說道。 “你不是剛回來?” “我就說堵車,現在還在路上,只要你不給你爸打小報告就行。”殷斌笑著開玩笑。 殷斌這個人為人幽默,智商情商都高,她爸對他印象很好,算是非常得力的下屬,公司其他人也覺得殷斌能干,就跟他名字一樣,能文能武。 姚貝迪連忙下車,坐上了殷斌的車。 殷斌一路開得有些快,似乎在考慮姚貝迪的時間。 其實姚貝迪和殷斌不是一個部門,自然不是很熟悉,而且全公司人好像都有刻意討好過她,必定她是老板千金,可印象中,不管任何一次開會聚餐,殷斌從不阿諛奉承,姚貝迪覺得殷斌本來也是海外留學,自然是比一般人清高了些,而且她也不是很喜歡應酬的人,所以對他也不太放在心上,今天能夠主動幫忙,倒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車子一路到達上海實驗小學,姚貝迪急忙下車,隨口說道,“下次請你吃飯。” 殷斌點頭,看著姚貝迪急急忙忙的樣子,嘴角一笑,低頭準備離開時,一個黑色的女士包放在了副駕駛臺,殷斌不禁搖頭,這么粗心。 “姚貝迪。”殷斌按下車玻璃,大聲叫著走得極快的女人。 姚貝迪一怔,回頭就看著殷斌手上揚著的黑色女包。 暈! 姚貝迪又急急忙忙的跑回來,一把拿過包,“謝謝。” “小心走路,真擔心你會撞人。”殷斌玩笑道。 姚貝迪已經又走遠了。 殷斌抿了抿唇,啟動車子離開。 離開的后方,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轎車內,男人狠抽了最后一口煙,熄滅煙蒂,說道,“走吧。” “是,老大。”司機開車離開。 他只是辦完事剛好走這條路順便來看看,他發現,他確實沒任何心情走進去。 …… 還好趕來及時。 姚貝迪狠舒了口氣,看著女兒的表演。 演出很好,瀟笑是個出得眾的小女孩,周圍的掌聲很熱烈。 那一刻,姚貝迪真的覺得很驕傲。 會覺得有這么一個女兒,很驕傲。 所以演出結束,為了獎勵瀟笑,姚貝迪帶著她去外面吃飯,瀟笑很喜歡吃法國牛排,她們一起走進一家上等的西餐廳,兩個人選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 服務員熱情的給他們點餐,瀟笑話很多,一邊點餐,還一邊和服務員說笑,姚貝迪笑了笑,“媽媽去上個洗手間,你和阿姨點餐。”轉頭對著服務員,“她點什么就上什么。” “是的。”服務員恭敬的點頭。 姚貝迪放下包走向廁所的方向,腳步突然一怔,迎面而來的男人,瀟夜。 瀟夜旁邊挽著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女人感覺到瀟夜突然停下的腳步,納悶的看著面前的姚貝迪,眼神從上到下,然后高傲的抬了抬下巴,挺胸,那么理直氣壯。 瀟夜眼神就睨了姚貝迪一眼,帶著女人很漠視的從她身邊走過。 “瀟夜。”姚貝迪突然拉住他的手臂。 瀟夜眉頭不悅的皺了一下,身邊那個女人的表情就更加的不爽了。 “你換一個地方行嗎?笑笑……”在這里。 姚貝迪的話還未說完,瀟夜就直接打斷,“意思是以后你能出現的地方,我都不能出現了?!” 冷漠的口吻,帶著無比的諷刺。 姚貝迪咬著唇,看著身邊的女人也帶著一副譏諷的表情,似乎是在嘲笑。 “笑笑在這里。”姚貝迪把手放開,話說完。 “然后呢?”瀟夜依然很淡定,淡定的挽著女人走進去。 耳邊似乎聽到女人在問,“她誰啊,那么霸道?還要求咱們這樣那樣的?” “一個女人,而已。” 姚貝迪沉默了一秒,呆默的笑了一下。 僅僅只是一個,曾經上過的女人,而已。 她轉身走向瀟笑,慶幸的是瀟夜在還未經過瀟笑那邊就已經拐彎進了包房,所以瀟笑應該是沒有看到的,她恢復自若的笑著說道,“媽媽有點事兒,下次再請你來吃怎么樣?” “哦……”那么失落的眼神。 姚貝迪心一動,實在是受不了瀟笑這種目光,忽然說道,“要不這樣,媽媽帶你回媽媽家,媽媽親自給你煎牛排。” “好。”瀟笑一下子就興奮了,“那今晚上我不回家,和媽媽睡一起可以嗎?” “這個……”姚貝迪猶豫,但轉念又想,看樣子,瀟夜肯定是不會回來的,隨即點了點頭,“好,明天我就直接送你去上學。” “耶,我最愛媽媽了。”瀟笑快樂的歡呼。 姚貝迪牽著瀟笑一起愉快的離開。 身后,一道凌厲的眼神看著兩個人離開的方向。 “夜,怎么了?”女人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臂,順著他的方向看著一對母女說說笑笑的背影。 “沒什么。”瀟夜轉身回到包房。 女人覺得莫名其妙,也不多想,屁顛屁顛的跟著進去。 反正,能夠攀上這個男人,怎么都行! ------題外話------ 初三快樂。 啵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五十章 解決事端 翌日一早。 顧家大院。 喬汐莞一晚上睡得很舒坦,所以起床的時候神清氣爽。 簡單的洗漱完畢,走出房門。 顧大少爺不知何時已經不在房間了,她也沒心情搭理。 腳步剛走到2樓樓梯口,迎面看著言欣瞳也從房門出來,看著喬汐莞的時候,嘴角勾了一下,故意說道,“大嫂,你說爸會給我妹妹怎么一個交代啊?” “爸一向是個公平公正的人,肯定給的都是一個合理交代,弟妹不需要擔心。” “我不擔心,我只是怕大嫂擔心。必定我妹也不差,和大哥……”言欣瞳話說一半,笑得很陰險。 喬汐莞裝作聽不出來,很單純的說著,“欣妍妹妹真的很好,我都替她可惜。” 言欣瞳看著她,心里不禁覺得喬汐莞簡直是個白癡,都這樣了,還感覺不到一點危機,她早就給她們言家的人說好了,今天無論如何也得給言欣妍一個名分,在顧家的一個名分,就算是當二房也行,到時候多一個人在顧子臣旁邊,她就不信喬汐莞還不被擠兌! 她一定要血洗之間在喬汐莞身上受到的那些委屈,心里冷冷一笑,不想再和喬汐莞廢話,直接走下了樓。 喬汐莞用大腳趾都知道言欣瞳在想什么,她嘴角上揚,好戲可在后面! 下午時分。 顧家大廳突然多了很多人。 言家人包括言欣瞳的父親言舉重,母親張小群以及那個楚楚可憐的言欣妍坐在大廳沙發上,而顧家顧耀其,齊慧芬,顧子臣,顧子寒以及言欣瞳和喬汐莞均在,傭人些都很自覺地回避,大廳中的氛圍并不太好,即使兩親家,遇到這樣的事情,估計也沒人能夠心平氣和。 沉默的空間,言舉重臉色不好,言家雖然沒有顧家的威望,生意場上稍微也遜色些,但終究而言也是豪門貴族,自然受不得半點委屈,言舉重口吻很重,“我言某就兩個女兒,大女兒嫁給你們顧家這么多年,生兒育女,相互教子,我自認我言某已經把自己最好的交給了你們顧家,但現在,我二女兒又在你們家出了這種事情,顧親家,無論如何你必須得好好給我們一個交代。” 顧耀其重重的嘆了口氣,點頭說道,“叫你們過來,肯定就是為了解決這事兒的,我們顧家斷然不會虧待欣妍。” “怎么不虧待?”言舉重眉頭一揚,氣勢很強烈。 這件事情,言家人就認定了顧家不占理,所以氣焰上肯定就囂張了些。 “言親家,你有和高見?不妨,先聽聽你的意思,我們也好做商量。”顧耀其顯得隨和得多,但著老狐貍,越是不動聲色,越是讓人寒顫。 言舉重的眼神看了一眼喬汐莞,轉頭說著,“我怕說出來,有人會不高興了。” “都是一家人,沒這么多拘謹的地方,你直接說。” “那我就直言了。我女兒今年雖然23歲了,但從未談過一次戀愛,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這次被你們家顧子臣這么糟蹋后,我女兒在家一直哭,不是我們勸著,也不知道會出什么事情。我也不要求其他,顧親家你解決好我女兒以后的終身大事就行了。” 言舉重的話幾乎是說直白了,言欣妍這后輩子,肯定是賴上了顧家。 顧耀其點了點頭,似乎是懂了言舉重的意思,也沒有半點反駁,言欣瞳嘴角得逞一笑,心里越來越得意。 所有人都在等待顧耀其的回話,顧家大廳一度陷入沉默。 突然,一個清清淡淡的女性嗓音緩緩的開口說道,“言叔叔,作為顧子臣的原配妻子,我能說兩句話嗎?” 言舉重眼神一沉,對于這種長輩說話,小輩插嘴的不禮貌行為,幾乎是不屑一顧的,卻礙于在顧家,又確實是關乎她的事情,心里不悅,也沒怎么表現出來,“有什么你就說。” 喬汐莞感激的一笑,很認真的說道,“言叔叔,子臣和欣妍遇到這樣的事情,我昨晚也想了很多,不管如何,欣妍都不能受了委屈。” “你知道就行。”言舉重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只是……”喬汐莞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你這人,有話就說,吞吞吐吐,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嗎?!”言舉重嚴厲的說道。 “既然言叔叔覺得無所謂,那我也不小家子氣了。我這邊有個視頻,就耽擱大家幾分鐘時間。”說著,喬汐莞把早就準備好的電視屏幕打開,視頻已設定到暫停的地方,按下一個按鈕。 屏幕上,瞬間就出現了那不堪的一幕,嬌美的yin聲此起彼伏,曖昧無比。 畫面一出,言舉重臉色一下就變了。 言欣妍的臉色也一下子變得慘白,她昨天和顧子俊的視頻怎么突然就出現在了這個屏幕上,整個人瞬間就有些慌了,“不,不是的……爸,姐……我……” 喬汐莞暗自一笑,不著痕跡的把屏幕關上,看似漫不經心的說道,“本來我是打算讓欣妍妹妹和子臣……奈何?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一女伺二夫。” “言欣妍!”言欣瞳是瞬間暴怒的,“你……你……” 氣得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了。 分明一切幾乎都已經成定局了,現在居然出現這些,她是氣得臉漲紅無比,甚至恨不得撕了言欣妍。 ------題外話------ 初四好。 啵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五十一章 談條件,進顧氏。 分明一切幾乎都已經成定局了,現在居然出現這些,她是氣得臉漲紅無比,甚至恨不得撕了言欣妍。 張小群也忍不住了,本來對言欣妍就看不慣得很,這幾天聽自家女兒的話對言欣妍好點,好巴結上顧家,幫女兒爭取一席之地,現在居然又捅出這種簍子,果然賤人生的女兒,就是臭婊子,口吻惡劣無比,“言欣妍,你怎么就這么像你媽,除了會勾別人的男人外,你還能做什么!” 言欣妍已經哭得斷氣了,她沒想到昨天自己所得到的幸福,完全就是一場精心安排的局,她現在連質問誰都不行! “我就說了,這種見不得臺面的女人,就不應該帶出來丟人現眼!”張小群已經氣得口無遮攔。 言舉重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不行。 顧耀其坐享齊人之樂,心里自然是舒坦的,言舉重還想要靠這種事逼他,這倒是,偷雞不成蝕把米,“言親家,你們家里的私事兒,還是自家處理的好,我本來是挺喜歡欣妍的,無論也要讓子臣好好待她,沒想到……無妨無妨,以你們言家的威望,還是能夠找個好人家的。” 一字一句,諷刺得很。 言舉重整個人氣得不輕,卻半點反駁不了,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冷冷的說著,“還不嫌丟人嗎?!給我走!” “等等。”顧耀其突然叫著他,意味深長的說著,“言親家,凡是做事情留點余地。性格太急,容易得不嘗失。” 顧耀其似乎暗有所指。 言舉重臉色難看無比,大步離開。 張小群狠命的拉扯著言欣妍離開,言欣瞳也跟著走了出去。 房間瞬間就安靜了很多,顧耀其心理自然是高興得很,他轉頭對著顧子寒,“子寒,跟著去勸勸你岳父,別氣壞了。” “是的,爸。”顧子寒從沙發站起來,走了出去。 走出去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喬汐莞,眼眸緊瞇。 這一刻,顧耀其的舉動分明就是想要支開他。 支開他,做什么?! 他臉色一沉,走出顧家大院。 顧耀其看著顧子寒離開,轉頭對著喬汐莞說著,“你跟我去趟書房。” “是的,爸爸。”喬汐莞愉快的跟上顧耀其的腳步。 書房內,顧耀其爽朗了笑了幾聲,喝了一口鐵觀音,對著喬汐莞說道,“果然沒讓我失望,言舉重這個人,在商場上處處和我作對,簡直親家當仇家,我不是看在老二的份上,早就對他出手了,這次也讓他長點教訓,真是自以為是。” “謝謝爸爸。”喬汐莞很穩重,一點都沒有沾沾自喜的得意。 顧耀其不禁對喬汐莞越來越滿意,眉頭一揚,“我遵守你的承諾,你是不是應該說說詹姆斯先生的事情。” “在說詹姆斯先生的事情之前,爸,我有個不情之請。” “你說。” “我想到公司上班。”喬汐莞一字一句。 顧耀其皺眉。 “我知道爸一向不喜歡女人打理公司,我不要求什么職位,我只是為了做成詹姆斯先生的項目,需要公司的幫忙。” 顧耀其沉默,沒有回答。 “爸,你考慮一下吧。即使你不讓我去公司,我也會遵守承諾,只不過所有一切就需要子寒來操手,稍微麻煩點。”喬汐莞表現得很大度。 “我想一下,你先出去。” “是的,爸爸。” 喬汐莞走出書房。 她一點都不擔心,顧耀其在商業上一向都貪得無厭,但凡有利益的事情,都不會輕易放手,在商業其實口碑并不太好,當年的霍小溪就不太喜歡和顧耀其談生意,覺得這種商人,利益看得太重,所以回避了顧耀其很多次。 顧耀其也因此,把仇記恨到齊凌楓身上,估計覺得齊凌楓,萬恩負義,不念親情。 …… 言家別墅。 言家人臉色極度不好的坐在大廳,言欣妍一直哭哭啼啼。 “別哭了,真是喪門星,家門都被你哭衰了!”張小群惡狠狠的說著。 “行了媽,別吵了。欣妍,你自己回房去。”言欣瞳顯得很有長姐的架勢。 言欣妍可憐兮兮的上樓。 言欣瞳看著言欣妍離開,轉頭對著她媽,“你說她再多也沒用,現在反正都是事實了,我這輩子也指望不了她能幫我什么。” 張小群陰陽怪氣的諷刺著,“當年也不知道怎么就讓她進了門。你該把你小老婆一起帶進來啊,看能給你捅多少婁子?!真是野種,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言舉重臉色更難看了,“你還沒說夠?!這些年你對欣妍如何大家心知肚明,當年我做錯了事情,這些年你在欣妍身上做的也夠了!” “言舉重你什么意思,你現在來責怪我對言欣妍那野種不好?!你什么意思你?!你當年做的那些,全上流社會的都知道,我當年怎么忍過來的……” 顧子寒是跟著一起來了的,聽著吵吵鬧鬧的,臉色自然是不好,“我到車上等你。” 丟下一句話,顧子寒直接走出了別墅。 言欣瞳看著顧子寒的背影,終于忍不住大吼道,“你們別吵了行不行?還嫌我在顧家不夠丟人的嗎?!” 言舉重和張小群頓了頓,沒再多說。 “爸,欣妍這么多年,也不怪我媽對她不好,你看她都做些什么事情?!”言欣瞳也不幫言欣妍,經常也是對言欣妍沒好臉色。 “我也知道欣妍沒你有出息,但必定是爸的親女兒,而且既定事實了,能有什么辦法!”言舉重無可奈何的說著,明顯也是有些護短。 張小群又想要吵鬧時,言欣瞳一個眼神阻止她。 張小群忍了忍,沒再多說。 “算了,事情就這樣過了,子寒還在車上等我,我先回去了。”言欣瞳說,給張小群使眼色。 張小群心知肚明的,說道,“我送你出門。” “嗯。” 言欣瞳和張小群走出大廳,在花園時,言欣瞳停下來,“媽,別說你,我也忍不下那口氣的,爸護短我們別當著他的面吵,反而影響了你和爸的感情。言欣妍我不會放過的,子寒現在正在談一筆生意,你到時候安排一下,把欣妍送那邊床上去,反正這個臭婊子,也習慣了伺候男人。” “行。你給我個時間,我隨時安排好。那女人,當妓女都抬舉了她!沒讓她去死都是夠仁慈了!”張小群惡狠狠的說著,當年言欣妍的母親就是活生生被她逼著自殺的! “到時候給你打電話,你注意點,別讓爸知道了。” “放心。”張小群胸有成竹。 言欣瞳和張小群又說了些,出了家門。 顧子寒在車上臉色一直很冷,看著言欣瞳上車,淡淡的問道,“給你媽說了嗎?” “說了,我媽那邊你放心。”言欣瞳說著。 顧子寒點了點頭。 車子駛出,往顧家大院走去。 “子寒,今天喬汐莞又在顧家耀武揚威了一番。”言欣瞳突然開口。 顧子寒臉色依舊,但眼底的平靜已經有了微微的變化。 言欣瞳不再多說,其實顧子寒比她想的應該更多。她只是實在受不了,喬汐莞這段時間,處處占上風而已! ------題外話------ 感覺要上班了,好憂傷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五十二 久違的感覺 瀟夜果然一夜未歸。 姚貝迪清早起床,先給瀟笑做營養早餐。 煎了雞蛋,加了些胡蘿卜粒,熬了白米粥,熱了幾塊吐司和培根,做完一切,跑上樓去叫瀟笑起床,幫瀟笑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下樓時,正好看到瀟夜從外面回來。 瀟夜抬頭看著他們,臉色微變。 瀟笑見著瀟夜,小臉蛋笑得很甜,“爸爸。” 瀟夜眉頭皺了一下,微點了點頭。 姚貝迪帶著瀟笑下樓,隨口說著,“吃早飯了嗎?要不要一起吃飯。” 瀟夜本來準備直接上樓的,猶豫了一下,轉身直接走去了飯廳飯桌邊。 其實姚貝迪真的只是隨口說說,她抿了抿唇,帶著瀟笑坐過去,本來只準備了兩份,她很自覺的把自己那一份遞給了瀟夜,然后自己盛了些白米粥,熱了一塊吐司。 飯桌上很安靜。 這應該是記憶中的第一次,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飯。 瀟夜以前幾乎不和她一起吃飯,瀟笑又很少來這邊,這種事情,簡直就是破天荒。 “笑笑,怎么能把胡蘿卜挑選出來呢,媽媽專程給你做的,吃了對身體好。”姚貝迪看著瀟笑餐盤前面的胡蘿卜粒,有些生氣的說道。 瀟笑嘟嘴,不開心地說道,“爸爸也這樣。” 姚貝迪轉眸,看著瀟夜餐盤前面被嫌棄的胡蘿卜粒,和瀟笑的如出一轍。 分明從來沒有生活在一起的兩父女,卻有種驚人的飲食習慣,比如不愛吃胡蘿卜,比如不愛吃面食,比如喜歡培根…… 瀟夜感覺到對面那個女人的視線,他臉色微沉,三兩下解決點面前的早餐,粗魯的放下碗筷,離開飯桌,直接往2樓上走去。 瀟笑看著瀟夜的背影,回頭問著媽媽,“爸爸是不是不喜歡我?” “怎么會?”姚貝迪訕訕一笑,卻找不到其他詞語反駁。 “總覺得我每次到這里來,爸爸都不在,我以為是爸爸不喜歡我,所以故意躲開我。”瀟笑有些委屈的說著。 姚貝迪咬著唇。 不是瀟夜躲著你,是我故意錯開了你們的時間。 姚貝迪輕輕的摸著瀟笑的頭,“爸爸工作忙,乖,你長大了就明白了。” “哦。”瀟笑點頭,即使完全不懂。 姚貝迪轉移話題,溫柔的說著,“笑笑快吃,要不然要遲到了咯。” “好。”瀟笑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姚貝迪看向2樓,斂眸。 等笑笑大了,就會明白爸爸不是不愛你,是不愛媽媽。 …… 言欣瞳從言家回到顧家大院。 顧子寒直接回了公司。 言欣瞳剛走進大廳,就看著喬汐莞從樓上下來,看著她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 真是,陰魂不散。 言欣瞳看著喬汐莞,臉色難看無比。 “弟妹,你爸沒事兒吧,我看他走的時候,臉色好像不太好。”喬汐莞看上去很關心,“也難怪,你說欣妍妹妹平時這么乖,怎么背地里……” “喬汐莞,你別在這里陰陽怪氣的,我這次栽倒你手上算我倒霉!” “不是倒霉。”喬汐莞糾正,“是技不如人!” “你!” “弟妹,我記得我是提醒過你,你妹是你言家的人,她在顧家出了什么差錯,那可都是跟你息息相關了,我想就算爸媽不說出來,心里自然也是有想法的,你好自為之。” “喬汐莞,你有什么了不起!”言欣瞳忍不住怒火。 “沒什么了不起,但你就是惹不起。”喬汐莞眼眸一緊,一字一句狠狠威脅,“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如果再故意找茬,絕不手下留情!” 丟下一句話,喬汐莞直接走出了大廳。 她得去感謝一下顧大少爺,于情于理,這件事情能夠這么圓滿,多少都是他的功勞。 她的腳步停在溫室花園。 顧子臣果然坐在里面修剪花枝。 喬汐莞走過去,蹲在他旁邊,突然開口,“顧子臣,你是我現在看到的那么簡單嗎?” 顧子臣修建花枝的手停了一下,“那么,你是我看到的這么簡單嗎?” 喬汐莞沉默了一秒,回答道,“不是。” 她不是,因為她根本就不是喬汐莞。 顧子臣放下繭子,轉頭看著喬汐莞,很賣力的扶著輪椅自己坐上去,推著輪椅出去。 “喂,你還沒有回答我的話。”喬汐莞叫他。 “我以為你是來感謝我的。”頭也不回。 “你要我怎么感謝你?”喬汐莞大聲問道。 顧子臣停了一下,“別問我的一切。” 麻痹。 喬汐莞就知道,怎么都會被顧子臣這廝給算計下去。 她咬著唇,忽然又說道,“我想你幫我個忙。” “……” “我想進公司。”喬汐莞說。 顧子臣回頭,眉頭一揚,“你不是在和我爸談條件?” 喬汐莞皺眉,總覺得她做的一切,顧子臣好像都知道。 “我爸剛剛給我說了。”顧子臣解釋,不想喬汐莞在他身上花費精力。 “你怎么給他說的。” “我說隨便他。” “你……”喬汐莞氣死! 顧子臣已經離開。 他不知道喬汐莞現在的所有目的,但是他不會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很明顯,喬汐莞這個女人,來者不善。 晚上。 晚飯之后,所有人回房。 喬汐莞又被顧耀其叫去了書房。 喬汐莞規矩的坐在顧耀其的面前,等著他的話。 “我想過了,你進公司可以。”顧耀其直截了當。 喬汐莞燦爛一笑,“謝謝爸爸。” “你先別急著高興。進公司我會把你安排在市場口策劃部,主要負責詹姆斯先生和環宇集團的開發案,如果案子拿了下來,你可以選擇留在公司幫我。當然,如果案子沒有拿下來,安心在家相夫教子。” “是,爸我會努力的。”喬汐莞連忙點頭。 那一刻是由衷的高興。 這是她踏進顧氏的第一步,也是她能夠正面和齊凌楓交鋒的第一步。 她必須得把握好機會。 “下周一上班,回去好好和子臣溝通一下。” “好的。” 喬汐莞走出顧耀其的書房,迎面對上顧子寒,顧子寒看著她從顧耀其的書房出來,臉色明顯變了變,兩個人腳步相會時,顧子寒狠狠的說道,“喬汐莞,你到底要做什么?!” “離你更近而已。”喬汐莞天真的笑著。 顧子寒狠狠的看著她。 喬汐莞自若的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 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是不是很不好,顧子寒?! 當年,你可是這么對待喬汐莞的,現在只是,以牙還牙而已。 喬汐莞回到房間,心情很好,看著顧子臣那張死魚臉也沒半點不舒坦,還主動的貼過去,賣乖的說著,“下周一我上班了。” 顧子臣冷漠的眼眸看了她一秒,“你是在炫耀?” “顧大少也會開玩笑了,孺子可教嘛。”喬汐莞笑得很夸張。 顧子臣臉色微沉。 “不得不感嘆,真是久違的感覺。”喬汐莞拿著睡衣,很是高興地跑進浴室洗澡。 洗澡的時候,似乎都能夠聽到里面唱歌的聲音。 喬汐莞的歌聲,不敢恭維。 顧子臣回神,薄唇微緊,什么叫做……久違的感覺?! ------題外話------ 親們,小宅要呼聲和支持!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五十三章 上班第一天 離下周一上班還有4天。 喬汐莞在這4天要處理點自己的私事。 她吃過早飯后,直接去了“古云山古董行”,前臺小姐看著她,連忙說著,“喬小姐,我們老板在辦公室等你。” 喬汐莞嘴角一笑,走進去。 古源坐在古董椅上面,抬頭看著走進來的喬汐莞,臉上沒什么特別表情,“你的古董。” 他眼神示意一邊的茶幾上。 喬汐莞轉頭看著那擺放的一堆。 “每個古董下面我都放了它的詳細系數指標。”古源一本一眼的說著。 “怎么感謝你?”喬汐莞很自然的走到他身邊,熟絡的問道。 “你給我錢了。”古源一字一句。 喬汐莞笑了笑,這個古源不是一般的記仇啊。她微咬唇,“中午請你吃飯如何?” “你又想要做什么?”古源一臉防備的看著她。 “什么都不想。”喬汐莞笑得很純。 “喬汐莞,你和霍小溪到底什么關系?”古源看著他記憶中根本就沒有存在過的一張臉,狠狠的問道。 “你覺得呢?”喬汐莞一臉漫不經心。 “媽的,我要是知道我還需要問你?!”古源的好脾氣在這個女人身上完全控制不住。 喬汐莞忍不住大笑,“古源,其實你何必追根究底,你只要明白,我不會害你就行。這句話我給姚貝迪也說過。” 古源冷著眼。 “我知道,現在給你說什么你也聽不進去的。我也不打擾你,但是古源,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喬汐莞站起來,走向茶幾邊一個一個裝好那些古董,走出辦公室時,“霍小溪那個女人不值得你這么懷戀,她這么沒心沒肺。” 古源看著那個女人的背影,總覺得她太過熟悉霍小溪,熟悉到就像是她自己一樣,他從不相信什么易容術或者整容手術可以投胎換股,但在喬汐莞身上他卻真的懷疑過,并著手調查,調查的結果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一個叫做喬汐莞,從出生到大,這個女人并沒有憑空冒出來,而且喬汐莞和霍小溪就算樣貌可以變,身高體型不可能會變的! 他有些狂躁的抓著自己的頭發,霍小溪這個女人真的是沒心沒肺,他不值得懷戀,不值得!他拿起電話,撥打,“貝迪。” “怎么了,古源。”那邊傳來姚貝迪關心的聲音。 “剛剛喬汐莞又來了。” “該不會你對這個女人動心了吧。”那邊打趣,“人家可是有家室的。” “你想哪里去了?!”古源沒好氣的說著。 “那你干嘛專程給我打電話?!” “我只是覺得……”古源突然也說不出口,因為他確實沒什么特別的想要給姚貝迪說,就是有些煩躁到不知道怎么排泄而已。 “別把自己往死胡同里面鉆,喬汐莞不是霍小溪,你別多想了。”姚貝迪安慰道。 “嗯,好。”古源點頭。 他確實,想太多了。 “不說了,我還有點事兒忙著呢。有空大家一起吃飯。” “好,拜拜。” 掛斷電話,姚貝迪若有所思。 古源這輩子,應該怎么都是走不出霍小溪的陰影了吧。 只是霍小溪,曾經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怎么可能就輕而易舉的離開了這個世界,她一直以為,霍小溪不禍害人家三百年,怎么都不會甘心離開人世的。 奈何,世事難料。 …… 周一,晴。 喬汐莞第一天上班。 喬汐莞換上了一套正式的職業裝,踩著一雙黑色的7厘米高跟鞋走出顧家大院。 顧家大院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轎車前站著顧子寒,以及正在為顧子寒整理衣服的言欣瞳,言欣瞳看著喬汐莞精神抖擻的出現在她面前,臉色一下就黑了,誰都知道顧老頭子最討厭女人插手公司的事情,現在破天荒的讓喬汐莞去上班?!她紅艷的嘴唇咬得很緊,憑什么她一天的工作就是接送孩子上放學,在家等候老公回來,憑什么她一個高材生,卻落到這樣的待遇,以后要是在豪門圈傳了出去,她言欣瞳的面子還往哪里擱?! 顧子寒接過言欣瞳手上的公文包,轉眸看了一眼喬汐莞,“爸說讓我等你一起上班。” “謝謝。”喬汐莞嘴角一勾,跟著顧子寒坐進了小車。 言欣瞳看著黑色轎車離開的方向,心里氣得發毛!喬汐莞到底哪里來的能耐,總覺得從監獄回來后,她的所有一舉一動都是按照她的方式在發展,她想要什么,她的目的,仿若一切都一帆風順?! 喬汐莞到底都在算計什么!還是說,其實是顧子臣在算計?! 她咬著唇,很是不爽。 平穩的黑色轎車內,一路很安靜,喬汐莞的視線一直看著窗外,她扎著馬尾,穿著黑色套裝裙,凹凸的身段依然玲瓏有致,如此模樣,干練,又不失風情。比起剛出社會的大學生顯得妖嬈些,對于久經沙場的女強人又顯得婉約些,總之,增之一分則太長,減之一分則太短。 顧子寒的眼眸從她身上轉移,他很詫異顧耀其會讓喬汐莞到公司上班,按照顧耀其一貫做事風格,隨時隨地都提防著顧家產業落入他人之手的小心翼翼,怎么可能讓外姓人到公司上班?連自己的親女兒都怕嫁人后向著婆家不準插手公司的事情,更何況是媳婦?! 他眼眸一緊,喬汐莞到底是有她的能耐,還是顧子臣在暗中做手腳。 眼眸的邪惡和陰險一閃而過。 喬汐莞回頭,恰巧看到顧子寒未收好的視線。 她暗自一笑,裝作不知道,嘴角拉出一抹好看的弧度,“還遠嗎?” “這么迫不及待?”顧子寒冷眼一笑,帶著諷刺的口吻。 喬汐莞笑得很甜,“嗯。” 她笑得越歡快,顧子寒會也不痛快。 前段時間看著顧子寒會莫名的心慌,心跳加速,心花路放等等那些少女情竇初開的各種癥狀,而現在,她看著顧子寒連半點起伏都沒有,平靜得就跟一灘死水一樣,毫無感情。 顧子寒不屑的哼了一聲,不再搭理喬汐莞。 喬汐莞也不去故意找茬,在沒有徹底的摸清顧子寒的底線之前,她決定先,靜觀其變。 ------題外話------ 是不是該咱們莞莞施展拳腳了呢?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五十四章 著手方案 車子很快到達顧氏大廈。 車門由門口的小廝打開,顧子寒黑色涼皮鞋下地,小廝一直低著頭,很是尊敬。 “下車。”顧子寒轉頭對著喬汐莞。 喬汐莞跟上他的腳步。 走進富麗堂皇的大廳。 大廳是公司的門面,裝修自然高大上,顧家人喜歡民族風建筑,大廳裝飾偏中式,兩條巨龍圍繞,假山溪水。走在透亮的大理石地板上,響起“咯咯”的聲音,很是清脆。 來來往往人很多,路過的職員見著顧子寒無一不禮貌的招呼,顧子寒均是冷著臉點頭,不做太多回應。職員似乎習以為常,但看著顧子寒身后跟著的女人時,也都多看了兩眼,不知道是什么人物,但既然是顧子寒親自帶來的人,想必來頭肯定不小。 喬汐莞在一片注目禮下跟著顧子寒走進專用電梯。 “爸說你在市場部策劃室,7樓下電梯,找王榮川經理報到。”顧子寒冷言。 喬汐莞點頭,電梯到7樓,她下去,顧子寒坐著往上。 喬汐莞的腳步停了一下。 原本應該很熟悉的職場生活,現在這一刻卻莫名有些畏懼。她深呼吸,讓自己精神看上去更加飽滿些,嘴角微微帶著笑意,抬頭挺胸,直接走進市場部策劃室。 “我找王經理。”喬汐莞停在門口,對著秘書說道。 “你是?” “我是喬汐莞。” “喬小姐,你好,王經理已經在辦公室等你了。”秘書連忙站起來笑著說道。 喬汐莞微點頭。 對于這種場合,她曾經習以為常,所以一舉一動都顯得自然而大氣。 她敲門,走進王榮川辦公室。 王榮川看上去40多歲,有些微發福,身材比較高大,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氣質還在,看著喬汐莞連忙站起來,“你好喬小姐。” “王經理不用這么客氣。”喬汐莞連忙說著,“既然我爸讓我到你手下工作,就是你的職員,你叫我名字就行。” “那,喬汐莞。”王榮川笑了一下。 前幾天接到董事長通知,說是顧家大少奶奶到他手下上班,他真是受寵若驚,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只得硬著頭皮,走一步是一步。 “嗯,我做什么地方?” “你看看你想坐哪里?”王榮川很客氣。 喬汐莞也知道,在職場上的人,每個人都是小心翼翼,要不然一不小心就嗝屁了。 她抿著唇,“坐外面吧。” “好,我馬上讓人安排。”王榮川客氣的說道。 “你不要對外面的人宣揚我是誰了,我相信我爸和顧子寒也不會對外說的,要不然工作起來不方便。而且我爸應該給你說了,我是為了什么項目而來的。” “說了說了。”王榮川連忙點頭。 “那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份環宇集團的基本資料,我想先了解一下。” “好的,我馬上讓人給你準備。” “嗯,那我先出去了。”說著,喬汐莞走出辦公室。 辦公室外因為周一的原因,大家都比較懶散,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話題很多都圍繞在喬汐莞的身上,跟著顧子寒同時出現,想來來頭不小,也鐵定是走的后門,歸結于,花瓶角色。 喬汐莞不露聲色,至少第一天上班,她不想成為公敵。 抿著唇,喬汐莞接過王榮川秘書送來的資料,開始整理環宇集團的情況。 環宇集團。 她翻開那厚厚的一沓資料,手指在微微用力。 她曾經那么辛苦打下來的商業帝國,她其實不用了解也知道里面的所有運作所有情況…… 她抿著唇,調整情緒,放下資料,打開電腦開始寫策劃方案。 真是久違的感覺。 以前她其實也很少寫方案,那個時候有齊凌楓幫她,她手下還有很多得力的助手,她只需要最后看看方案的結果就行,現在想來真是后悔,后悔齊凌楓知道她的所有一切,知道公司的所有一切,所以才可以在她出了“意外”之后,那么輕而易舉的接手她的產業。 她一直在寫方案,寫的很投入,甚至于忘記了吃午飯。 以前的時候她也這么拼命過,從國外留學回來時,剛接手家里的產業時。 那個時候真的很想有一番作為,因為她實在是看不下去她父親的經營手法,永遠在商場上畏手畏腳,她覺得她有那個能力一展雄風。 果然,是有的。 她在國外只留學了2年,不僅完成了4年的學業,還同時拿到了碩士學位,回來后,就和齊凌楓一起在商場上奮斗,那個時候他們一無所有,只有一個看上去要死不活的公司,他們一起加班一起吃泡面,累了就擠在辦公室的一張小床上相擁而眠,醒了繼續工作,曾經最長的一次,兩個人在辦公室待了一個星期,未踏出房門一次。 那個時候,她很累,身體很累。 心卻很暖。 想到身邊有自己的最愛的人,想到等這筆生意做成之后,公司能夠帶來多少收益! 一步一步,實現了自己的所有,當挽著身邊的男人準備走進婚姻的殿堂時,卻被那個最信任的男人,親手挖掘了一個墳墓。 她敲著鍵盤的手指一挺,按下保存按鈕。 那個時候,已經臨近下班時間。 她敲開王榮川的房門,“王經理,明天早上麻煩你召開一個會議,關于上海頂級高爾夫球場外加5星級溫泉酒店的開發案。方案我已經發在了你的郵箱里面。” “這么快?”王榮川似乎有些不太相信。 “嗯。” 王榮川點頭,“好,我馬上讓秘書發通知。” “辛苦了。” 喬汐莞離開。 王榮川看著喬汐莞的背影,連忙拿起電話,撥打,“顧總,你好,我是王榮川。” “王經理,你說。”那邊是顧子寒不溫不熱的聲音。 “喬汐莞今天寫了一份方案給我,需要先給你過目嗎?” “發過來。” “好的。”王榮川連忙說著。 顧子寒掛斷電話,眼眸一冷,要想在他眼皮子地下翻浪,還嫩了點。 他眼眸一冷,點開郵箱,看著那份計劃案。 嘴角一勾,計劃倒是挺完美的,只是得有人幫你執行才行,他邪惡的弧度上揚,低頭拿起電話,撥打。 那邊響了兩聲,“喂,子寒。” “凌楓,別說我一直不幫你,給你一個好東西。”顧子寒笑得很邪。 “什么好東西?” “我讓秘書明天一早送給你。記得你欠我一個人情。” “當然。” 顧子寒掛斷電話,轉眸看著落地窗外上海街頭的人潮擁擠。 區區一個喬汐莞,他并不需要親自出手。 ------題外話------ 需要支持支持支持!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五十五章 葉氏家族葉媚 喬汐莞伸懶腰,慢條斯理的開始整理自己的辦公桌,準備下班。 一空閑下來就突然有些餓了。 她看了看時間,一到下班點就直接奔出辦公室。 所有人就目瞪口呆的看著喬汐莞,看上去似乎很能表現,中午都不休息一直在做事兒,這剛到下班點,領導都沒走自己卻先離開了,真是想不明白。 但轉眸又覺得,反正是關系戶,愛怎么,就怎么吧。 喬汐莞離開顧氏大廈。 她也沒想過等顧子寒一起離開,但是這個點打出租車確實有些困難,她在街道口等了好一會兒,一輛白色的奔馳轎跑停在她腳邊,玻璃滑下,一張精致的臉蛋,花著淡妝,皮膚極好,她嘴角微微一笑,“要搭順風車嗎?” 聲音,頗好聽。 喬汐莞眉頭微皺,她應該認識這個人嗎? “這個點不好打車,上來吧,我載你。”她說,看上去很友好。 喬汐莞猶豫了一下,坐了進去。 “系上安全帶,我的技術我自己都不敢恭維。”她玩笑的說著。 喬汐莞低頭把安全帶系上。 總覺得這個女人,并非表現出來的那般友好。 “哦,對。你可能還不認識我,我叫葉媚,顧總的秘書。”葉媚微微一笑,友好的說著,“聽顧總說你到公司來上班,真是有些驚訝。” 顧子寒的秘書,所以就認識她嗎? 喬汐莞嘴角一笑,顧子寒的秘書葉媚她倒是不認識,不過葉氏家族的大小姐葉媚她倒是有聽聞過,堂堂葉氏千金居然到顧子寒的手下當秘書,就憑這層關系,似乎都讓人想入非非。 顧子寒的能耐倒是超乎她的想象。 她不著痕跡的笑著,“也就是來上班打發時間,家里待久了悶得慌。” “說得也是。”葉媚點頭。 “你把我放在比較好打車的地方吧,免得麻煩你。” “不客氣,我今晚也沒什么約。”葉媚說著,直接把車子看到了顧家大院。 喬汐莞客套的道謝下車。 葉媚笑著開車離開。 喬汐莞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葉媚應該犯不著來拍她的馬屁,對她突然這么熱情,是為何故?! 葉媚駕著車離開,耳邊掛上藍牙,撥打電話。 那邊接通,“喂。” “顧總,剛剛把你大嫂送回了家。” “不需要專程給我匯報。” “我們之間,就只剩下匯報了?” “葉媚。”顧子寒的聲音有些沉。 “我只是好奇喬汐莞到底有什么能耐讓你這么惶惶不安的,適當接觸一下,發現也不過如此。該不會是,顧總看上人家貌美如花了,想要沾染自己大嫂吧。” “開玩笑也要適可而止。” “動怒了?” “葉媚,我沒時間和你說這些私事。明天早上9點,記得把東西帶給齊凌楓。”那邊明顯已經不耐煩。 “這么一本一眼。”葉媚抱怨,眼眸突然一勾,“晚上要不要給你留門。” “不了。”說完,那邊直接掛斷了電話。 葉媚把藍牙一扔,嬌美的臉色并不太好。 跟了顧子寒這么多年,到現在卻半個名分都沒有! 她捏著方向盤,顧家二少奶奶的位置,她要定了! …… 喬汐莞回到顧家大院。 顧子寒和顧耀其都還沒有回來。 言欣瞳看著她,有些諷刺的笑著,“大嫂第一天上班,這么早就回來了?不習慣嗎?” “多謝弟妹關心,我很好,不過倒是有些餓了。”喬汐莞轉頭看著飯廳的方向,傭人已經開始陸續上菜了。 言欣瞳冷笑了一下,“假正經。” 喬汐莞不想搭理言欣瞳,轉身往2樓上走去。 推開房門,顧子臣看著喬汐莞,眼眸抬了一下,繼續低頭看書。 “作為老公,你都不問一下老婆今天第一天上班的情況嗎?”喬汐莞一把拿走顧子臣的書,嚴肅的問道。 顧子臣眉頭抬了一下,“看你精神奕奕,還需要問嗎?” 喬汐莞把書扔給他,“我覺得你還是適合一個人生活,我在監獄那幾年,你該是爽慘了吧,沒人煩你。” “你監獄前幾年我也很爽,不爽的是,你從監獄回來后的日子。” 麻痹! 她有這么煩人嗎?! 喬汐莞臉色不好的走進浴室,準備簡單洗個澡換身衣服。 浴室門關過來那一刻,耳邊似乎聽到顧子臣說著,“別和顧子寒爭。” 別和顧子寒爭?! 喬汐莞咬著唇,沖洗著自己。 早說晚不說,待她已經進公司上班了,他才來“好心”提醒,顧子臣你丫的就是一腹黑的貨色吧。 洗完澡,換了一套家居服,顧家人坐在飯桌上吃飯。 “今天第一天上班,如何?”顧耀其問喬汐莞。 “挺好的。”喬汐莞笑著說道。 “聽王榮川說你做了一個方案。” “嗯。”喬汐莞點頭。 “我看了一下,還不錯。”顧耀其說道,“子寒,到時候你協助一下你大嫂。” “是的,爸爸。”顧子寒點頭,看了一眼喬汐莞。 喬汐莞微微笑,“謝謝二弟。” 桌子上恢復安靜。 言欣瞳一頓飯下來心情很是不好,也不知道是看著喬汐莞被顧耀其越來越欣賞嫉妒還是怎樣,連胃口都沒有,吃完飯之后,回到臥室還有些嘔吐。 吐得撕心裂肺,似乎連黃疸水都吐出來了才稍微舒服點,擦了擦嘴唇,看著鏡子中有些蒼白的自己,心里埋怨喬汐莞時,眼眸突然一緊,這個月的月事…… 臉色一下更白了。 上次給喻洛薇接風的那晚上! 不會,這么巧?! 那一刻,甚至有一種晴天霹靂的感覺。 正時,臥室的房門被人推開,“你在做什么,我要洗澡。” 門外傳來顧子寒的聲音,嚇了言欣瞳一大跳。 她連忙打開房門,望著顧子寒。 顧子寒冷了冷臉,看著言欣瞳奇怪的臉色也沒多搭理,走進浴室后徑直關上了房門。 言欣瞳有些慌張,她走向衣帽間,急急忙忙的拿出電話,“媽。” “怎么了,欣瞳。” “媽,你先別給人說,也別問我太多,明天我回家一趟,你去給我買一根驗孕棒。”言欣瞳急切的說著。 “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媽你就別問了,就這樣。”言欣瞳把電話掛斷。 千萬不要! 她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有和顧子寒同房了…… ------題外話------ 小宅需要你們的支持,往收藏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五十六章 武大出獄 喬汐莞第二天,依然坐著顧子寒的車上班。 兩個人一路無言。 剛到辦公室,王榮川召集會議。 喬汐莞的方案做得很詳細,甚至于哪些人做哪些事情都安排得一清二楚,會議結束后,王榮川把喬汐莞叫進辦公室,“喬汐莞,昨天董事長看了你的方案,覺得很滿意,讓我百分百的配合你。” “好。”喬汐莞點頭。 “你看現在我們是直接去詹姆斯先生下榻的酒店嗎?” “嗯。把milk帶上。”喬汐莞說。 milk是公關部的職員,應酬方面很有能耐,而且英文很好,帶著也算是湊個人氣。 三個人坐著公司的車到達5星級大酒店,直接走向詹姆斯先生的總統套房。 前一世對詹姆斯了解很深,所以知道那個人其實喜歡意料不到,如果約好的見面反而會讓他興致缺缺,他喜歡隨性所欲的處理事情。 他們停在門口,門口處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你好,我找詹姆斯先生。” “詹姆斯先生今天不見客。”白人保鏢臉色很嚴肅。 “我是顧氏喬汐莞,麻煩你通融一下。關于高爾夫球場及溫泉酒店的開發案。”喬汐莞一字一句。 白人保鏢眉頭皺了一下,嘀咕道,“怎么又一個開放案。”猶豫了一秒,“你稍等一下。” 房門打開,關上。 喬汐莞正在納悶白人白人保鏢的話,房門再次被打開,白人保鏢出來,“對不起,詹姆斯先生今天有客人了,你再找時間吧。” 喬汐莞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半掩的房門。 房門內傳來一個熟悉的男性嗓音,侃侃而談。 她咬著唇,轉身離開。 轎車內,喬汐莞很沉默。 王榮川和milk也沒說話,知道這是出師不利,大家心情都不好。 “看來,被人捷足先登了。”王榮川突然開口,似乎在緩解氣氛。 是啊,捷足先登。 還這么巧合。 她眉頭微皺,看著車窗外的風景。 “王經理,這個方案你就給了董事長看嗎?”喬汐莞問道。 “是啊。其實是下班的時候董事長打電話來問你的情況,我覺得方案不錯,就給他說了一下。”王榮川說道,那么隨意。 喬汐莞嘴角淡笑,“好的,我知道了。” 這個方案就算泡湯了。 三個人一起回到公司,喬汐莞坐在座位上,喝了一杯咖啡,站起來走向王榮川的秘書,“小夏,你幫我調一份公司所有人的檔案行不?” “人事檔案?” “嗯。” “這個……得給人力資源的銜接。” “我知道你無所不能,麻煩了,回頭請你吃飯如何。”喬汐莞友好的說著。 小夏想了一下,“我盡量吧。” “謝謝。”喬汐莞回到座位上。 第一天上班就犯了一個大忌。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她摸了摸頭,果然是太急切了。 正時,樓下前臺打來電話,“喂,喬小姐。” “嗯。” “有位客人找你,手上拿了一份報紙,說是你看到報紙就是她是誰了。” “她現在在哪里?”喬汐莞急切的問道。 “在大廳等你。” “我馬上下來。”喬汐莞急忙掛斷電話直接沖下樓。 大廳中,她左右環視。 眼眸突然一緊,她大步走過去,掩飾不住的開心,“武大。” 那個叫做武大的女人轉過身子,喬汐莞的身高有168cm,在女人群中已經算是高個,但面前這個整整比她高了半個頭,身材不算魁梧,但也不能說纖細,原本應該凹凸的身段卻被她寬松的衣服遮掩,頭發留著利索的短發,皮膚有些黑,五官很普通,表情一直很嚴肅,不言茍笑,其實她笑起來的時候,嘴邊有兩個小酒窩,很可愛。 “喬汐莞。”她叫她的名字。 “提前了3個月出獄?”喬汐莞掰著手指算。 “嗯。”武大點頭。 “還好。”她走的時候說了讓她出獄后務必來找她,留了這個地址,她一直覺得小半年時間已經夠她混到顧氏,沒想到,這妞提前了3個月出獄,倒是讓她有些措手不及。 “來見到你,我就走了。” “等等。”喬汐莞叫著她。“你去哪里?” “不知道,隨便找個地方,找份工作。” “我讓你來找我,就是讓你留在我身邊。”喬汐莞說直白的說道。 武大看著她。 “我先給你買套房子。” “喬汐莞,你為什么這么對我……”武大有些受寵若驚。 “我不是白給你的,留在身邊要給我做事情的。” “好。”武大這個人一向不拖泥帶水。 “6點我下班,你找個地方等我,下班后我陪你去看房子。”喬汐莞說著。 “嗯,那我先隨便逛逛。”武大點頭,走出去。 喬汐莞看著她的背影,嘴角笑著。 回到辦公室,剛剛答應了給武大買房子,實際上,她身上沒錢。 前段時間古董顧耀其倒是給了她些錢,那些錢也早就花完了,她正捉摸著怎么從顧大少手上騙錢時,電話突然想起,她看著來電,心里一緊。 即使沒有存這個號碼,她也記得滾瓜爛熟。 那個時候,她很抱怨,“齊凌楓,為什么你的號碼這么不順,不應該找那種都是幾個8的號碼嗎?” 齊凌楓寵溺的點著她的鼻子,“小笨蛋,你看這個號碼,前面這三位是你的生日,后面這4位是我的出生年月,這樣是不是好記多了?” 想的越多,心里越難受。 她深呼吸,接起電話,“你好。” “你好,我是齊凌楓。” 齊凌楓,三個字,深深切切。 ------題外話------ 那啥,那啥……入v通知。 通知。 見正文哈,這點寫不完全。 啵啵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五十七章 交鋒之戰(一) “你好,我是齊凌楓。”熟悉的男性嗓音在耳邊緩緩響起。 喬汐莞咬著唇,手指微微捏緊。 齊凌楓。 曾經心心念念愛到骨頭里的名字,現在卻一聽到就恨之入骨的名字。 “你好?”未聽到對方的回答,那邊試探性的再次問道。 聲音帶著特有的男性磁性,似乎如他給人的感覺一般如溪水般細水長流,溫文爾雅。 “你好,我是喬汐莞。”她深呼吸,回答。 口吻,聽上去很平靜。 “可以見見面嗎?我想和你談談。” “談什么?”喬汐莞眉頭一揚,并不友善。 “關于詹姆斯先生的開發案。”那邊直截了當。 喬汐莞沉氣,嘴角微揚,“你怎么知道我對這個案子有興趣?” “剛剛在詹姆斯先生的酒店,看到你的身影。” “既然是競爭對手,我想應該沒什么好談的。”喬汐莞不想說太多,齊凌楓給人的感覺總是這么清清淡淡,掩藏在眼眸深處的狠毒,卻無人能比。 “說來咱們是親戚,何必做得這么絕對。” “那是你應該給顧耀其說的話。” “那么,打擾了。”那邊,利索的掛斷電話。 就是喜歡這么欲擒故縱。 她恍惚都有些記不得他們曾經是怎么認識的了?! 那是在國外的一段時光,她剛出法國留學,法語不太好。又特別倒霉的,第一次在法國巴黎的街道上閑逛時丟了錢包,手無分文的自己總不能走著回學校吧,她突然想到在國外也是可以街頭賣藝來賺錢的,在巴黎真的很普遍。于是,她隨手摸出一個風琴,那是她母親送給她的,小時候母親逼著她學她總是吊兒郎當,去法國的時候忍不住又帶上了,算是一點鄉情和寄托,她其實吹得很爛。 很多外國友人停下腳步聽了一下,卻總是搖搖頭離開。在沮喪無比的時候,一個中國華人出現在她面前,她記得很清楚,那天巴黎的風很大,他穿著卡其色風衣,白色毛衣,頭發有些微長,他彎下腰,在她用毛巾疊好的地方放了10歐元。他嘴角微笑,“別吹了,行嗎?” 她想,那一刻她應該是永遠都忘記不了他的笑,在巴黎那個異國他鄉,在那么一個特定的環境,讓她從小都覺得自己的沒心沒肺有了那么點說不出來的悸動,她木訥的看著他,心口處在毫無規律的跳動。 她愛上齊凌楓,只花了一分鐘時間。 “不太好聽。”他再次開口,臉上有些泛紅,靦腆而帥氣。仿若,不太習慣說這種,不太好聽的話。 “你會嗎?”她問他。 他點頭。 她把口琴遞給他,“那你來?” 他看著她的口琴,緩緩接過來。 悠揚的琴聲在巴黎的大橋上,隨著風靜靜的飄蕩,都說巴黎是一個浪漫的城市,當時的她,真的很慶幸自己的突發奇想,然后,浪漫的遇到了他。 那天他們賺了很多錢,去嗨了一頓大餐。 熟悉后才知道,他們真的很有緣,來自一個城市,就讀一所大學。 他讀研,她才大一。 她其實追齊凌楓追得很辛苦。 齊凌楓一直冷冷淡淡,不管她多熱情,他總是保持著一段微妙的距離。 現在想來,他只是在欲擒故眾,很會拿捏分寸,她才會這么一股勁的栽進去。 為了追上他,她跳級,考研,拼了命的和他一起畢業。 因為他說,如果她能夠趕上他的學習進度,他就同意和她在一起。 她實現了。 畢業那天晚上,他們確定關系在一起。 那個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會好好愛人,從來都只會給別人添麻煩,從來都不懂體貼不懂溫柔不懂好好和人相處的她,就這么一路追隨著齊凌楓,愛得死心塌地。 畢業后,他們一起回國。 他說他是孤兒,靠獎學金留學。 她毫不猶豫的把他帶回了自己的家,見了自己的父母,并且執意的讓他改口叫她父母為“爸媽”,她想這樣,或許會彌補他曾經缺失的親情。 她真的什么都為他著想,什么都為了他,現在,她爸媽應該在黃泉下,死不瞑目吧。 她不著痕跡的揉了揉眼眶,抬頭看著電腦屏幕。 她不想回憶往事,那只是在自己的傷口上,不停的撒鹽而已,她不習慣被這么一直傷害著,她從來都不是這么懦弱。 抿著唇,看了看時間,拿起電話,撥打,“喂,顧子臣。” “說。”那邊永遠都是言簡意賅。 “給我點錢。” “……”那邊瞬間沉默。 “需要這么小氣嗎?等我關工資了,還你就是。”喬汐莞翻白眼,沒見過這么小氣巴拉的男人! “你要多少?” “一兩百萬吧……” 話音還未落,那邊電話已經掛斷了。 喬汐莞捏著手機,氣得發抖,但礙于旁邊人多,不好發作。 她咬著唇,不服氣的,繼續撥打。 那邊不耐煩的接起,口氣很不好的質問,“你準備關幾年的工資才能還給我?!” 喬汐莞突然沉默。 這個問題她倒是沒有考慮。 話說她一個月工資多少啊?! “那你總不會連點零用錢都不給我吧。”喬汐莞不爽。 曾經的自己,錢都是隨便揮霍,就沒想過有用完的那一天。 “你需要一兩百萬當零花錢?” “顧大少你不會連個媳婦都養不起吧。”喬汐莞采用激將法。 “你拿來做什么?”顧子臣問她。 “買套房子。” “家里的房子不夠你住?” “送給一個朋友。”喬汐莞直言。 “……” “反正就是有用,你給我就是了。我馬上回來,你準備現金支票卡都行。”喬汐莞急急忙忙的說著。 “是男人?!”那邊仿若很久,才擠出這么三個字。 “什么?”喬汐莞好半響沒有反應過來,突然緩過神時,眉頭一揚,嘴角一勾,“顧大少你是在吃醋?” 那邊沒說話,不用想也知道臉色很不好。 “是個女人,回頭帶你認識一下。”喬汐莞打趣。 “不需要認識。”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喬汐莞忍不住笑了笑。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古怪的顧大少,一舉一動,反而有些,幼稚。 快到下班時刻,王榮川的秘書給了她一份復印的人事檔案,悄聲在她耳邊說道,“機密文件,不能泄露哦,我可是磨了一個下午才磨到的。” “謝謝,到時候請你吃飯。” “我需要花美男作陪。”秘書玩笑的說著,離開。 喬汐莞看著秘書的背影,收拾好應付的笑容,認真的翻閱。 顧氏集團能夠認識的,曾經打過交道的少之又少,這么唐突的靠感覺去信任人并不太妥,曾經就是犯了大忌,以為自己最信任的人,卻是害自己最深的人,她咬著唇,思索。 一直到下班時間。 喬汐莞把做好標記的那部分人的檔案抽了出來,整理好,收拾辦公桌下班。 武大在大廳等她。 她的出現很引人注目,必定身高擺在那里,而且臉上確實沒什么笑容,自然的讓人產生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懼感。 喬汐莞笑嘻嘻的走過去,“武大,走吧。” “好。”武大點頭,和喬汐莞一起離開。 沒有車真心不方便,喬汐莞和武大順著街道走了兩條街,才好不容易打到一個出租車,她們直接打車到顧家大院,喬汐莞讓武大在門口等著,她先回去一下。 她急急忙忙的跑上樓,推開顧子臣的房間。 顧子臣的房間連著一個大的外陽臺,外陽臺可以直接看到顧家大院的大門口。 喬汐莞出現在房間的時候,顧子臣就很悠閑的坐在陽臺上,隨意的看著外面的風景。 “錢呢?”喬汐莞開門見山。 顧子臣沒有回頭,眉頭微皺,“在書桌上。” 喬汐莞跑過去,看到一張銀行卡,臉上一下就露出了燦爛的笑容,忙地走向顧子臣,低下頭,一個大大的吻親在他的臉頰上,“謝了。有錢了就還你。” 顧子臣似乎有些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耳朵卻悄然的紅了,“不需要你還,別再問我要就行了,我沒多少錢。” “知道啦,小氣鬼。”喬汐莞沒太注意顧子臣的表情,也覺得這個龜毛男擦她的口水理所當然,她其實也只是作為感謝親親而已,絕對不帶任何情感色彩,“對了,密碼多少?” “000923。” “怎么又是這個數字?”喬汐莞皺眉。 0923?! 顧子臣不再多說。 喬汐莞也沒興趣追根究底,反正錢到手了就行。 她歡快的跑出去,剛到顧家大院,就看著顧明路回來了,顧明路今天沒有排興趣班,回來得較早,看著喬汐莞時,很規矩的打著招呼,“媽媽好。” “嗯,乖,早點回去做作業。”喬汐莞摸了摸顧明路的頭,小猴子的頭發發質和顧子臣的完全不一樣,短短的寸頭還有些扎手。 “好。”小猴子背著小書包回到別墅。 喬汐莞轉頭走向武大,“我們走吧。” 正好送小猴子的車停在門口,喬汐莞叫著司機,坐上去。 “武大?”喬汐莞看著有些呆滯的武大,眉頭緊鎖,似乎在想事情。 武大聽著聲音回神,跟著喬汐莞坐進小車內。 車子離開顧家大院。 一路喬汐莞都在故意找話題和武大聊天。 其實和武大在監獄認識時間不長,武大在監獄時比較孤僻,從不合群,但也沒有人敢惹她,她身手不凡,她就只看到過一次,那一次她在和監獄里面的頭打架,她不會打架,卻拼了命的和對方打了起來,可想而知結果多慘,武大那次幫她出手了,她的出手很快,很狠,幾乎兩三下功夫,就擺平了4個人,震驚所有人。 那次以后,她和武大站在了一起,順便也拉攏了監獄的幫派頭目,過了2個月逍遙日子。 她出獄那天,把手上的那份報紙拿給了武大,讓她出獄后務必到顧氏企業來找她。 武大是個實在人,答應的事情絕對會做到。 “喬汐莞。”武大突然打斷她,問道,“剛剛那個小孩是你兒子?” “有問題?”喬汐莞揚眉。 就覺得武大盯著她兒子看,莫非這妞,情竇初開在一個破小孩身上?!咦……自己想起都覺得一身雞皮疙瘩。 “沒什么。”武大眼眸微動,“只是和曾經認識的一個朋友,有些像而已。聽說,他也有個兒子。” “誰?”喬汐莞很有興趣的問道,“你朋友該不會叫顧子臣吧。” 武大搖頭,“不是。” 武大不會撒謊。 喬汐莞眉頭一緊,忽然想到什么,“0923這個數字對你而言,是不是有特殊意義?” 在監獄的時候,她無意中看到過一個徽章,上面只有這么一串數字,她隨手拿來看看,武大的臉色一下就變了,分明很在意。 武大看著她,“你在打聽什么嗎?” “你不愿意說的事情我不會逼你說,我只是告訴你,我老公顧子臣的所有密碼都是這個數字,0923。我在想,或許他會是你想要找的人。”喬汐莞只是提醒。 她總覺得武大不是一個沒有故事的女人。 武大沒有說話,她不擅長于撒謊,所以她不想要說的事情就會選擇閉嘴,喬汐莞也不是一個喜歡挖別人*的人,反正,不管是武大還是顧子臣,她總覺得,他們有著驚為天人的背景。 但目前,她都沒興趣。 她現在的目的很單純,齊凌楓,而已! 兩個人在上海新開樓盤逛,武大這個人很好將就,所有樓盤她都說ok,搞得最后喬汐莞真的就隨便找了一套精裝房買了下來,顧子臣這張卡200萬,買房子花了180萬,剩下20萬喬汐莞直接給了武大,讓她去買點平時需要穿的用的,以及買一部手機方便她聯系。 安頓好武大后,兩個人隨便在外面吃了飯,喬汐莞回到顧家,直接走進顧耀其的書房。 她禮貌的敲門,里面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進來。” 喬汐莞走進去。 顧耀其抬頭看著她,“什么事情?” “爸,如果我說公司有內奸爸會相信嗎?”喬汐莞直接了當。 顧耀其眉頭抬了一下。 “我不知道是誰,但是這個項目,我不想要跟著王榮川做,我需要爸給我成立一個專項組。我在公司欽點人員。”喬汐莞一字一句。 顧耀其喝了一口茶,顯得有些漫不經心,“喬汐莞,不要太過了。” “爸,能夠放縱的青春不多,我愿意拿我的所有作為賭注,爸就不愿意讓我任性一次?”喬汐莞說得很認真,字字句句中滿是的誠懇之意。 顧耀其品茶,未發言。 喬汐莞也不插嘴,等待顧耀其的答案。 良久。 顧耀其深呼吸了一口氣,“喬汐莞,我給你一次機會,你別讓我失望。縱橫商場這么多年,我不希望被人看了笑話。” “爸你放心。”喬汐莞點頭,承諾。 “明天我會讓子寒安排你的專項組……” “爸。”喬汐莞打斷他的話,咬著唇,“我知道子寒很有能力,在公司也能幫你分憂,但是這個項目,于情于理于公于私,我并不希望子寒插手,至于理由,我想要暫時保留。” 顧耀其眉頭一緊,姜是老的辣,那一刻一下子就明白了喬汐莞的顧慮。 喬汐莞是個聰明人,這段時間他看在眼里,要不然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喬汐莞打破他的底線任她發展,他只是沒有想到,喬汐莞第一個防備的人是子寒。 其實……他緊了緊眉。 他也是這么從兄弟手上搶過顧氏的,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理所當然,而且物競天擇,歷史都是這么發展下來的,誰更有能耐誰上他一直秉承這個觀點,早些年要不是子臣突然的殘疾,公司指不定,就落在了子臣的手上,這些年培養子寒不容易,但子臣如果想通了想要重新開始,他似乎是,拭目以待。 嘴角微揚,喬汐莞的所有一切在顧耀其看來,都是顧子臣的一舉一動,以喬汐莞的能耐,斷然不可能會寫出如此的設計方案,說出如此的話,做出如此的事情,想到這里,顧耀其看著喬汐莞,答應道,“好,我明天親自安排。” “另外。爸爸我這里有些名單。”喬汐莞把今天下午整理的人事檔案從包里拿出來放在顧耀其的面前,“我挑選了一些人才,也大概了解了一下他們手上的工作,不會出現太大的沖突,我不知道這些人中,是不是能力比較強的,還望爸指點。” 喬汐莞想過了,與其花費大量精力去了解,倒不如直接問顧耀其,而且顧耀其明知道他的顧慮,肯定會排出顧子寒的親信,這么事半功倍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顧耀其拿過喬汐莞的人事檔案,排出顧子寒的人手,挑選了幾個業務強手,眉頭揚了揚,“樹大招風,想要先站穩腳,就得腳踏實地。我給你挑選的這幾個人不是里面最優秀的,但是也不是最差的。你好自為之。” “謝謝爸。”喬汐莞拿著那幾份檔案,“不打擾爸休息了,我先離開。” “嗯。” 喬汐莞退出顧耀其的房間,往自己房間走去。 安靜的走廊上,顧子寒隨意的靠在墻壁上,昏黃的燈光照耀著他棱角分明的臉頰,若隱若現的亮度似乎又增添了些他的男性魅力,他袖長的手指夾著煙支,磁性的嗓音慵懶的開口說道,“你非要這么和我對著干嗎?” “要不然,怎么能夠讓你把視線放在我的身上,你說是嗎?”喬汐莞笑著問他。 “喬汐莞。”顧子寒一把拉住她欲走的手臂,臉色沉了些,“我勸你現在放手。” “我說不!”喬汐莞的凌厲的眼神一閃而過。 不是錯覺。 顧子寒狠狠的看著喬汐莞,能夠閃爍著這種光芒的女人,和之前那個懦弱無能只會無限制的攀附迎合的女人分明不一樣,喬汐莞能夠散發出來的霸氣和睿智,分明就不是一兩天能夠修煉得出來。 他曾經一度懷疑顧子臣從中作祟,但現在,他居然有一刻覺得,喬汐莞就是脫胎換骨的變了,喬汐莞就是變了一個人,不是誰能夠教出來的,而是由內而外,根深蒂固的散發出來! 喬汐莞嘴角一笑,輕輕的推著顧子寒抓著他的手掌,“別這樣,被家里人看到了不好,特別是,你妻子言欣瞳。” 喬汐莞的視線往后。 顧子寒臉色變了一下,放下喬汐莞,轉身離開。 轉身的方向,言欣瞳站在那里。 顧子寒面無表情的直接越過她的身體,連一句解釋都沒有,離開。 喬汐莞看著言欣瞳的眼神,那一刻覺得這個女人其實也是挺可憐的,嫁入顧家相夫教子,卻一直未能夠得到該有的地位,反而被人這么無視。 “喬汐莞,你做這些事情,都不會覺得害臊嗎?你不怕天打雷劈嗎?”言欣瞳走向她,一字一句問她,臉上帶著如此殘恨的色彩。 “這些事情?哪些事情?”喬汐莞表現得如此的淡定,“言欣瞳,你需要防備的人可不是我。” “喬汐莞!”言欣瞳的聲音放大。 “噓。”喬汐莞左右看看,“你是準備把家里人都吵起來?你想過后果嗎?” 言欣瞳氣得整個身體都在發抖,“我不會放過你的,不會放過你!”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么沒有理智。”喬汐莞看上去語重心長,“好好想想,不要找錯了報復對象,那樣會得不嘗失的。” 說完,喬汐莞就離開了。 對于言欣瞳,她實在是沒有那個好心去好好安撫。 總覺得這女人,從嫁給顧子寒那一刻開始,就是一個悲劇。 她回到顧子臣的房間,顧子臣已經躺在床上睡覺了。 顧子臣有著讓人折服的生活習慣,定點睡覺定點起床,什么時候做什么都一本一眼,她估摸著連什么時候小便大便都排好了時間,準時解決。 …… 言欣瞳回到臥室,顧子寒在洗澡。 今天回了一趟言家,測試結果是,她真的懷孕了。 那一天晚上的事情其實她有些模糊,只覺得喝了些酒,發生了些不該發生的事情,第二天早上起來后,身邊躺了一個陌生的男人,一室凌亂,她慌忙的離開酒店,忘記了吃事后藥,她當時想不到那么多。 現在,出事兒了。 她不知道怎么辦,她媽說得引誘顧子寒同房,然后再設計流產,這個孩子斷然是不能生下來的。 只是同房?! 她實在不想,兩夫妻的同房行為,需要用藥物來維系。 她身上有藥,是她媽給言欣妍準備的,怕那女人不夠積極,送上床之前先喂口藥,現在,卻沒想到,先要用在自己男人身上。 她沉默著,一直等待顧子寒從浴室出來。 結婚這么多年,生下了顧明理和顧明月后,顧子寒幾乎和她同房的時間少之又少,仿若和她的交配,真的只是為了履行傳宗接代的義務!她不得不承認,雖然那是個不該發生的夜晚,但不得不說,對于她成熟的女性身體而言,那晚上滿足了她的需求和渴望,如果不是自律性較好,她想她或許真的會一枝紅杏出墻來。 忍不住,冷笑。 她這些年到底是怎么忍過來的?還要忍到什么時候?! 浴室的房門突然打開,顧子寒走出來,看著言欣瞳坐在床頭,“還不睡覺?” “子寒,我們有多久沒做了?”言欣瞳問他。 顧子寒毫無表情的說道,“我很忙。” “再忙,我也是你的妻子,履行夫妻義務,不應該嗎?”言欣瞳問他,“或者說,你習慣了別人給你履行……” “言欣瞳,你不要沒事找茬!” “那剛剛在走廊上看到的,是我看錯了?”言欣瞳諷刺的自嘲道。 顧子寒臉色一沉,冷冷的對著言欣瞳,“你今晚到底要做什么?” “同房,而已。” 話音剛落。 顧子寒直接扯掉身上的浴巾,直接走向言欣瞳,把她壓在身下,不需要前戲,直截了當。 言欣瞳覺得有些痛,有些麻木的感受著他的身體力度。 她其實挺了解顧子寒的,他不喜歡對她解釋,甚至是有些不屑,但這樣,會達到她的目的。 她望著天花板,眼神漸漸變冷。 她一定要讓喬汐莞,付出代價! …… 翌日。 喬汐莞到達顧氏大廈。 上午時分,綜合部下發內部文件,顧耀其簽發,明確成立“高爾夫球場及溫泉酒店”開發案項目組,組員分別從不同的部門抽調,合計5個人,組長由喬汐莞擔當,項目組成立時期不超過3個月,3個月后方案未得到有效進展,項目組取消,如若成效突出,給予組員績效及現金獎勵。 喬汐莞收到文件后,第一時間發送oa召集另外4名成員開緊急會議。 顧氏大廈市場被策劃室小辦公室。 喬汐莞坐在會議室中間位置,其他4個人分兩邊而坐。 “我先做一個人員介紹,我叫喬汐莞,是負責此次項目的組人。左邊第一位男士歐洋,來自市場部銷售室,第二位男士尹翔,來自集客部客情關系室。右邊第一位女士milk,市場部公關室,第二位女士阿喵,市場部策劃室。”喬汐莞揚了揚眉,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大家聚在這里,我想不用我多說,文件上面寫的很清楚,主要是為了拿下美國詹姆斯集團的高爾夫球場及溫泉開發案。項目本身我不多做介紹,之后每個人都會全部投入,我先說說拿下這個項目我們能夠得到的好處。” 其他4個人看著喬汐莞,從發文到坐在這里,似乎都處于一片茫然狀態,之前完全沒有半點風聲,而且這個喬汐莞從什么地方蹦出來的大家都不清楚,但職場上的人都明白,話越多越容易出事,沉默似金即可。 “我的目的很簡單,也很直接,拿下這個項目就為了能夠在公司有所發展,我需要的是一個在公司能夠舉足輕重的職位。而你們……歐洋。”喬汐莞突然叫著左邊第一個男人的名字,看著他,“聽說你準備和女朋友結婚,拿下項目后,在公司給予你的獎勵基礎上,我承諾送你和你女朋友到馬爾代夫豪華旅游一圈當度蜜月。” “真的?”歐洋眼睛里方星星。 “當然。”喬汐莞很直白。 “尹翔。”喬汐莞對著另外一個男人,“你在客情關系室待了8年了,從你進公司的第5年開始競爭上崗是主管的位置一直未能如愿,如果這個項目拿下來后,我會助你一臂之力。” “謝謝喬組長。”尹翔連忙答應著。 “mlik。”喬汐莞說,“你上次去香港出差,聽說很想買lv的一款限量包,因各種原因失之交臂,我承諾在事成之后,送你一個中意款。” “真的?”milk喜笑顏開。 喬汐莞點頭,對著阿喵,“阿喵……” “組長,我可以自己提需求嗎?”阿喵弱弱的問道。 “當然。”喬汐莞嘴角一勾。 “我想申請帶薪休假半個月,我承諾了陪我女兒去云南旅游。” “沒問題。”喬汐莞想都沒有想的回答道。 在大家都處于興奮狀態時,喬汐莞話鋒一轉,口吻嚴肅,“能夠共享福,就需要共患難。如果此項目未能拿下,我會引咎辭職,而你們都將會調離到各區縣分公司,這是我給董事長的承諾。” 房間的氛圍一下子就凝重起來。 “沒時間憂慮也沒時間惆悵。你只要想到成功后能夠得到的就行,不需要回頭去看你會失去的,而且我不允許我們失敗。”喬汐莞認真的說,莫名的很有說服力,“現在我開始安排工作,在安排工作之前,有幾點強調。” 所有人正襟危坐。 “第一,項目組的所有營銷方案絕對保密,不得泄露半分,即使董事長也不能過目,當然也不得帶出辦公室,辦公室的電腦回去后重新加密,密碼不能告訴任何一個人; 第二,此項目會有緊迫性,所以在需要加班的情況下不得以任何借口進行推脫,做好加通宵的準備,; 第三,工作期間對事不對人,我不希望背地里聽到你們抱怨或者不滿,如果有什么不爽可以直接提出來,互相溝通; 第四,目前你們手上的工作主要負責這個項目,任何人包括你們現在的主管都不能要求你們做任何事情,如遇到這種情況,及時通知我,我直接和你們主管協商。 以上就是我目前需要強調的,如果沒有疑問,我開始安排工作。” 喬汐莞一字一句。 所有人面面相覷,卻沒人敢多說一句。 喬汐莞知道自己現在處于強勢的地位,什么都是她說了算,什么都是她在規定,但在項目成立之初,如果不先樹立威信,就沒辦法管理好一個團隊,這是職場的第一個策略,讓你的下屬明白你的地位。 “ok,轉入正題。”喬汐莞把手上的資料每人發了一份,“大家先了解詹姆斯這個集團以及他在上海的開發案,目前這個開發案由環宇集團在主要商洽,是我們最大的競爭對手,而且準確說,我們現在是不人道的從被人的碗里面夾肉,但職場如戰場,不靠爭奪只會被虐得體無完膚。但搶占別人的東西,就得付出比別人更多的代價,不僅要做出超完美的營銷方案,還得找出對方的劣勢,加以打擊。” 其他人一邊看著面前的資料,一邊點頭。 “阿喵,你是策劃部老員工,對于寫方案應該是順心應手,今天你做好會議記錄,方案由你主刀完成。” “是。”阿喵忙點頭。 “milk和歐洋,你們負責找準客情約詹姆斯先生見面,并想辦法了解環宇集團地送給詹姆斯先生的合作方案,大體內容就行,主要是報價這一塊,我需要有個預估金額。” “是。” “尹翔,你負責調查環宇集團這段時間出了詹姆斯集團的開發案以外,還有其他跟進項目沒有,我們得找第三方力量。” “好的。” “ok,大家先著手手上的工作,明天上午10點將今天的進展情況進行匯總。阿喵,你到我座位上,我給你一個方案稿,你可以借鑒完善。” “是。” 會議結束。 喬汐莞回到座位上,把之前寫的方案給阿喵,又解釋了一些要點后,才算清靜下來。 好久沒有過這樣了,她有些累的靠在椅子上,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需要這么用心帶著目的的去對付一個人,對付一個,曾經自己以為可以托付一生的人。 她微瞇著眼,在思索些事情。 辦公室其他同事對她都有些指指點點,背地里說了些什么其實不用想也知道,誰一到公司就能有這么大能耐接手一個上十億的項目?而且還是脫離公司其他部門全全處理,且在項目成立期間,還能隨時支配任何部門的職員,這樣的權利,簡直有些逆天! 這個女人來頭不小,至于能力……似乎是被看笑話的。 必定她看上去還很年輕,實際年齡也才25歲。 25歲,其實不小了。 霍小溪25歲的時候,早就在商場上橫著走了! 她轉動辦公椅,電話突然響起。 她看著來電,眉頭微皺,“喂。” “喂什么喂,爸爸都不會叫嗎?!”那邊是喬于輝有些刺耳的聲音。 “什么事?”喬汐莞不想要浪費太多時間在喬家任何人身上,曾經的喬汐莞被喬家人弄得很慘,但這些人必定也是喬汐莞至親的人,她倒是不想要做得太絕,所以,她選擇對待喬家用冷處理的方式。 “你上次回家拍拍屁股就走人,這么久沒給我打一個電話,你問我什么事?”喬于輝似乎是非常生氣的,聽上去,氣的是她不回家,不關心他。 實際上呢?! 喬汐莞冷笑,“爸,咱們不兜圈子了,你有什么就說。” “你什么態度……” “不能好好說,我就掛電話了。”喬汐莞一字一句。 “等等。”喬于輝突然叫著她,現在的喬汐莞真的可以掛他電話,他忍了忍,“聽說你進顧氏上班了?” “試用期。”現在的狀態按照職場上來說的話,就是試用期。 “什么意思?” “爸,你要關心的應該不是我進沒有顧氏上沒上班吧。我現在真的很忙,你想說什么直說。”喬汐莞不想解釋太多,她太了解喬于輝了,沒有事,他絕對不會想起來找她。 “我差一筆錢,不多,500萬。”喬于輝直接開口。 喬汐莞諷刺一笑,除了錢,仿若也沒什么大事。她只是真的有些為那些年的喬汐莞不值而已。 “我不是搖錢樹,我沒錢。”喬汐莞很直白。 “喬汐莞!” “我真的沒錢。而且你也知道我在顧家的地位,沒人會給我錢。”喬汐莞不冷不熱的語氣,顯得很平靜。 “你是想要我們喬家的產業傾家蕩產嗎?你怎么這么不孝。”喬于輝惡狠狠的問道。 “你要一個從小被你打大的女兒孝敬你……爸,說出這話你就不覺害臊嗎?”喬汐莞很冷漠,“喬家的事情我管不了,你不是還有一個寶貝女兒嗎?你應該找她。” “你……” “我掛了。”喬汐莞直接掛斷電話。 喬汐莞嫁入顧家其實沒什么錢,顧家會給媳婦發零花錢,不過不多,喬汐莞基本上都節約起拿給了喬家,喬于輝也習慣了在喬汐莞手上拿錢,好幾次喬汐莞被喬于輝逼急了,喬汐莞也問顧子臣、齊慧芬要過,能要到一些,卻讓顧家人對她越發反感。 但喬于輝從不考慮這些,能夠拿到錢就行。 至于喬汐莞的生活得好否,從來都不是他關心的范疇。 甚至于喬汐莞被送進監獄,他也沒有半點心疼,對女兒的心疼,只有不爽和抱怨,抱怨丟了他面子,抱怨以后找不到地方要錢了! 這樣的父親,喬汐莞,你曾經到底是怎么忍下來的?還忍得這么的無怨無悔。可你做過的那么多,犧牲了那么多,在別人眼中似乎就成了理所當然,你心甘嗎? 反正,我不心甘。 所以,別觸碰到我的底線,要不然,一個不留神,趕盡殺絕!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五十八章 交鋒之戰(二) 這段時間,喬汐莞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詹姆斯先生的開發案中,一發不可收拾,甚至有時候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半夜2、3點回來是常事。 她躡手躡腳的進門,躡手躡腳的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漱,然后再躡手躡腳的躺在顧子臣的旁邊,剛剛躺下,她發誓她真的很輕,很小心翼翼,而且周圍真的很安靜。 “你忍你很久了喬汐莞?!”耳邊,突然響起一句厲吼。 喬汐莞當時毫無防備,還一直很得意自己沒有吵醒顧子臣,所以顧子臣突然的一句話差點沒有把她嚇死,她壓驚,順氣,讓自己平靜平靜,“我也忍你很久了,你突然說話是想要把我嚇死嗎?!” “深更半夜回來,你就不能睡隔壁嗎?!”顧子臣沒半點給半點面子,直截了當。 “我為什么要睡隔壁?”她才不睡隔壁,那邊床那么小,環境那么差! “喬汐莞,你是從來都不會為別人考慮的嗎?!”顧子臣怒吼,甚至已經坐起來了,似乎是扯著嗓子,很有架勢的樣子。 “那你考慮過我嗎?我堂堂顧氏長媳,我憑什么睡偏房!” “你!”顧子臣氣得火冒三丈。 這段時間老是這樣,本來就莫名失眠,當然他絕對不會承認是因為喬汐莞沒有回來而睡不著覺,他只承認這段時間天氣開始燥熱,即使有空調也會影響他的生理習慣,才會有所失眠,可每當他好不容易真的入睡了,這個女人就悉悉索索的回來了,還自認為自己很小心,不是碰到這里就是碰到那里,他忍了很多天了,簡直忍無可忍! “你什么你!沒話說就睡覺,我困了。”喬汐莞一把拽著顧子臣,強勢的拉扯著他入睡。 顧子臣被喬汐莞這么拽著躺下,喬汐莞為了防止顧子臣再坐起來影響她睡覺,兩雙手直接抱著她的手臂的,抱得很緊,胸部位置也自然而然的貼在他的手臂上,產生一種微妙的,化學反應。 “放手!”顧子臣似乎是意識到點什么,猛地推開她。 喬汐莞被顧子臣的蠻力直接給彈了出去,她分明睡得好好的,被人這么一下推出去,那個火冒三丈,脾氣一下子涌上來,二話不說,翻身直接坐在顧子臣的腰間,低頭,蠻狠的吻直接壓在他的唇上。 心里一直嘀咕:我讓你說話,我讓你說話!我讓你惡心死! 顧子臣突然頓了一下。下一秒本能的推開她。 這個女人…… 神經病! 喬汐莞像個八爪魚一樣纏著顧子臣,怎么拽都拽不掉。 四瓣唇還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其實也沒有特別深入的動作,喬汐莞只是在賭氣而已,用這種算不上好方法卻總覺得可以氣死顧子臣的方式在報復! 房間突然安靜了。 也不知道誰先安靜下來,反正最后就安靜了,安靜后,總覺得周圍都是些曖昧的空氣,不停地飄啊飄…… 怎么會有這種錯覺?! 喬汐莞離開顧子臣的唇瓣。 剛剛太猛了,牙齒掛到了他的唇,有些血漬。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他有些微薄卻異常性感的嘴唇在昏黃的燈光下投射著別樣的光彩,迷離的眼神在那一刻也仿若帶著魅惑一般,讓她那一刻有些失神…… “夠嗎?”他問她。 那一刻分明覺得,他的聲音磁性到心尖都在躁動。 顧子臣這個死魚眼,這個龜毛男,這個毫無情趣的殘疾大少,他出了會擺臉色擺臉色擺臉色還會什么?! 最不會的,就是挑逗情趣。 她怎么可能,被他所誘惑,所迷失,所…… 打住! 麻痹的,她腦袋瓜子都在想什么?! 她起身,準備從他腰上離開。 她需要睡眠。 這段時間休息時間太短了,不停的修改方案,不停的尋找契機,不停的和各方各人周旋,她身體很累,累到精神有些恍惚,所以容易出現幻覺。 “唔。”她眼眸突然瞪大。 她分明要離開的身體,為什么此刻貼的更緊,她的嘴唇為什么在他的唇瓣上,更可惡的是,她根本沒什么防備,就感覺到溫熱的舌頭滑入她的口腔之前,與她的唇舌不停糾纏…… 什么感覺。 有一刻仿若是空白。 重生一世之后,吻了很多人,仿若顧家三兄弟都被吻過,感覺……各有千秋。卻都帶著些排斥。 上一世。 她愛著齊凌楓,兩個人也會做一些情侶之間的親密舉動,她曾以為世界上最美好的東西就是齊凌楓的吻,滿是呵護,滿是柔情,滿是暖暖的愛。 可當現實把夢幻撕碎,她恨透了那種讓人欲罷不能的滋味。 而,如今。 她木訥的看著身下的顧子臣,看著他深邃的眼眸透著些若即若離的*,看著他微微皺起的眉頭,挺直的鼻梁,感受著他唇瓣間傳來的溫度,以及內心深處起滿的陣陣漣漪…… 顧子臣是,情場老手吧。 要不然,怎么能夠激發她內心深處的……本已一潭死水的,*。 夜,不知道過了多久。 周圍變得越來越靜,仿若耳邊能夠聽到的,只是彼此心跳加速的聲音。 顧子臣推開她,看著她有些散漫而迷離的眼神,“別招惹我,喬汐莞。” 別招惹我…… 別招惹我。 喬汐莞躺在顧子臣的旁邊,她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感受著胸口處劇烈的心跳,耳邊一直漂浮著顧子臣這句話,這句帶著警告的話那一刻也仿若帶著魅惑,讓她莫名顫抖。 她突然從大床上爬起來,直接走向隔壁的房間。 她需要冷靜。 這已經有些超乎了她能夠控制的范疇之內。 很久,待真的冷靜下來后…… 喬汐莞突然狂躁! 麻痹的! 她是被顧子臣那廝給算計了吧!她現在分明就主動的退出了他的房間,分明就達到了他丫的目的! 臥槽! …… 主臥內。 顧子臣看著隔壁房間的大門。 他微微抿了抿唇,唇瓣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味道。 他眼眸微轉,看著窗外冷清的夜色。 什么時候開始,喬汐莞在他的世界里,可以這么的肆意橫行,橫行到,差點不受控制。 他的手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腿,嘴角緊抿。 …… 第二天。喬汐莞頂著一個黑眼圈去顧氏大廈上班。 昨晚確實不是一個愉快的夜晚,她在極度疲倦的情況下,居然失眠了。 失眠的后果就是,起床比要命還痛苦。 她有些怏怏的聽著專項小組的匯報工作,一個星期了,沒什么時效性進展,這段時間齊凌楓把詹姆斯跟得太緊了,很難插足。 在職場上,齊凌楓并不遜色。 喬汐莞抖擻了一下精神,突然打斷尹翔的匯報,轉頭對著歐洋,“你昨天說,環宇集團有個小官司?” “對。是一起民事訴訟案,環宇集團內部裁員,規模不小。有些資質比較老一點的職員似乎不服氣對法院提出了訴訟,估摸就是這幾天上庭。” 裁員。 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 喬汐莞諷刺一笑,齊凌楓果然很會管理團隊,趁著當初霍小溪事件的風頭一過,現在該是把她的那些親信一個一個換掉,重新培養他的人吧。 她抿唇,這樣也好。 總得做點文章才能夠引人注目。 她突然站起來,“你們現在手上的工作先暫時擱淺,我后期有吩咐。歐洋,你現在跟著我去一個地方。” “是。” 喬汐莞帶著歐洋走出顧氏大廈,剛下樓,就打了一個電話,“武大,你到浩瀚之巔大門口等我,我馬上到。” “好。”那邊一口答應。 喬汐莞坐著歐洋的車離開。 公司實在小氣,他們連一輛公車都沒有,每次出行都是同事開車,她其實也很汗顏,她也沒車,而且…… 她承認,發生了事故后,她怕摸方向盤。 到現在,腦海里面都能夠清醒的還原當時車禍慘案。 “這么早,我們去浩瀚之巔,那里開門了嗎?”歐洋有些疑惑的問道,“而且,我們去干嗎啊?借酒消愁?” 相處久了,喬汐莞這個人不難相處,所有項目組這幾個人偶爾還能和她開開玩笑。 “你想多了。”喬汐莞把視線從窗外收回來,“等項目拿下后,請你喝個夠。” 歐洋訕訕的笑了笑。 兩個人很快到達目的地,武大已經在那里等候了,看著喬汐莞的時候,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喬汐莞帶著兩個人走進浩瀚之巔。 此刻的浩瀚之巔確實很冷清,幾乎出了在做清潔的工作人員外,沒有其他人,看著他們出現時,服務員來忙上前,“對不起,我們現在不營業。” “我找你們老板,瀟夜。” “老板在樓上房間休息,不方便見客。”服務員推脫。 喬汐莞眉頭一皺,這個瀟夜,昨晚肯定又是一夜風流。 她抿了抿唇,左右看了看,不想在這個地方鬧事,抿著唇,“我帶著我朋友在旁邊等候。” 服務員看著他們,似乎有些為難,正不知所措時,瀟夜從走廊里面走出來,身邊跟了一個女人,依然花枝招展,婀娜多姿,但怎么看,也和姚貝迪無法比,她真的懷疑瀟夜的眼睛都是往天上長的嗎?完全不會看人! “瀟夜。”喬汐莞突然叫他。 瀟夜眼眸抬了一下,沒表情。 “我找你有事!”喬汐莞直接開口。 瀟夜那種根本沒把她放在眼里的眼神一閃而過,“我沒空。” “我們可以談談……” “談什么?別總是拿姚貝迪說事兒,她沒有那么萬能。”瀟夜冷冷說道。 “我知道。”喬汐莞看著他,“聽說你喜歡比武論英雄,我帶了一個朋友來,要不要切磋一下?” 瀟夜冷冷淡淡的眼眸往喬汐莞身邊看了一下,把視線放在了武大身上,“她?” “嗯。” “怎么比?”瀟夜眉頭微揚。 “你身后的4個一起,我就出她。”喬汐莞把眼神放在瀟夜身后的4個黑西裝保鏢,都是魁梧的壯男,看上去肌肉很發達。 “你確定?” “當然。”喬汐莞很淡定,“如果我們贏了,我和你談事情,如果我們輸了,我馬上帶著我的人離開,醫藥費都不需要你出一毛錢。” “萬一出人命呢?”瀟夜冷聲道,口吻中透著地獄般的陰森。 “我拖著出去埋了。” “好。”瀟夜從不喜歡拖泥帶水,他微微退后了兩步,使了個眼色給旁邊的服務員,服務員連忙招呼著其他人把大廳的板凳椅子搬開,瞬間留出了很寬敞一個大廳位置,方便打斗。 喬汐莞走向武大,“靠你了。” 武大點頭,沒有什么表情。 喬汐莞并沒有提前和武大商量什么,但從喬汐莞說以后武大跟著她做事開始,當武大點頭的那一瞬間,武大就成了她的人,以后所有的一切都會聽她的安排,甚至會愚忠! 喬汐莞帶著歐洋往后走了幾步,歐洋其實是沒見過這種架勢的,那一刻有些傻眼,他微微在喬汐莞耳邊嘀咕,“真打架。” “難道你覺得這架勢在開玩笑,站遠點,小心你的白襯衣沾上血了。”喬汐莞很平靜。 “……”歐洋目瞪口呆。 喬汐莞一直看著武大,武大很高,但在正對面這4個人高馬大的男人面前并沒有什么優勢,反而顯得有些嬌小,她臉上很嚴肅,這是她一貫的表情,她對面前的男人些微微點頭,示意開始。 4個男人看著武大,眼神中多少流露出些不屑,但作為職業保鏢,從來不說廢話,也不需要有疑問,只要執行就行。4個男人同時回禮,點頭,下一秒,拳腳相向。 大廳中打得很激烈,瀟夜坐在專用椅子上,冷眸看著面前的打斗。 喬汐莞的捏著手指,此刻還是有些緊張,她知道武大的身手不錯,但瀟夜身邊的4個貼身手下也絕對不簡單,只是如果不把噱頭弄大一點,瀟夜不會感興趣,自然而然,接下來的事情根本就沒辦法談。 面前的打斗依然如火如荼,剛開始的4個保鏢似乎是掉以輕性,壓根兒沒想到這么一個女人的身手可以如此,不僅敏捷,力度也是驚人,前幾分鐘吃了虧,后面就使出了全力,前后左右同時夾擊。武大也使出了全力,打斗雙方毫不留情,場面看上去無比暴力,且很血腥。 歐洋是真的被驚呆了,恍惚覺得有一種黑市打拳的感覺,剛開始還有些興致,看到后面就不太忍心看下去了,因為武大被打得很慘,臉上身上都有了傷,出了血,即使如此,她卻沒有半點退縮,一直不停的搏斗,仿若感覺不到疼。 一直冷漠的瀟夜微動了一下身體,臉色依然沒有什么表情,但眼眸處明顯有了些情緒變化,估計沒有想到一個女人的忍耐性這么強。 他轉眸看著一邊站著的喬汐莞,眉頭緊鎖。 她怎么知道,他惜才如命?! 對于這種身手這種魄力這種忍耐力的人才,他怎么可能放過! 眼眸一緊,突然從座椅上站起來,手一揚。 4個保鏢同時住手,武大看著他們,也停了下來。 “喬汐莞,我們談談。”瀟夜直截了當。 喬汐莞嘴角一勾。 對于瀟夜而言,武大是不可或缺的人才,所以即使武大最后會輸,瀟夜也依然不會讓武大死,這是她為什么在沒有把握會贏的情況下還是做下了這種決定,她轉頭看了一眼武大和歐洋,“你們在外面等我一下。” “好。” 喬汐莞跟著瀟夜走進最里面的一個包房。 房間中只剩下他們兩個,沒有昏黃的燈光,透亮無比。 “那個女人,我要了。”瀟夜開門見山。 喬汐莞笑著說,“你的女人還不夠多?” 瀟夜眉頭一緊。 “這個女人我沒辦法給你。如果你有那個能耐,你可以自己和她談,她愿意,我不反對。”喬汐莞一字一句。 瀟夜揚了揚眉,“你說你的目的。” 那一刻瀟夜應該是覺得,以他的江湖地位,武大怎么都會跟著他。 喬汐莞笑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得勝的光芒,“環宇集團,這個名字你應該不會陌生。” “我只認識霍小溪。”瀟夜看著她,一字一句。 “但是現在霍小溪死了,所以我現在要對付環宇集團,你應該不會有意見?” “就算霍小溪沒死,我也沒意見。”瀟夜嘴角一勾。 喬汐莞暗自咒罵了一番瀟夜,這個沒心沒肺沒肝的男人,想當年大家也共贏了這么多次,麻痹的還是過河拆橋的貨色! “環宇集團這段時間內部出了點問題,裁員較多,引起眾人不滿,現在正在合力訴訟,我需要你的人去從中挑撥,找些代表去環宇大廈鬧事,越大越好,我希望明天早上我能夠看到環宇的新聞頭條。”喬汐莞簡單明了的把事情交代清楚。 瀟夜沉默了一會兒,半響問道,“你認識姚貝迪?” “你在顧慮她的感受?”這倒是出人意料。 “我只是不喜歡麻煩。” “我可以搞定姚貝迪,不會讓她對你產生誤會。” “我說過,我只是不喜歡麻煩。她誤會不誤會,和我沒關系。”瀟夜眉頭一緊,很嚴肅的解釋。 解釋就是掩飾! 何況,說的話都自相矛盾。 她抿著唇,回到主題,“事成之后,我會給你200萬當成酬勞分給你的小弟,但是這筆賬會在我拿下項目后支付給你。” “錢可以不要,女人我要了。” “那得看你的能耐。”喬汐莞丟下一句話,“等你的好消息。” 喬汐莞走出包房,大廳中,歐洋和武大在那里等她。 “走吧。”喬汐莞帶著他們離開。 歐洋開車,喬汐莞和武大坐在后排。 喬汐莞看著武大青紫血腥的臉頰,“我先帶你去醫院。” “不用了,我買點藥回去擦就行了。”武大滿不在乎。 “對女孩子而言,留疤就不好看了。”喬汐莞勸說。 “我不喜歡醫院那個地方。”武大很固執。 喬汐莞猶豫了一下,轉頭對著前排,“歐洋,你看哪里有藥店停下,我去買點藥。” “好。” 喬汐莞買了很多跌打損傷的藥,一起和武大回到她之前給武大買的那套精裝房。房子東西很少,還算干凈。喬汐莞把藥放在茶幾上,“你先去洗一下,我幫你擦藥。” 武大點了點頭。 喬汐莞坐在沙發上整理那些藥物,武大把臉洗干凈后走出來,臉上依然有著很明顯的傷痕,喬汐莞抿了抿唇,拿起創傷藥,輕輕的幫武大上藥,“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突然讓你去打架?” “沒什么好問的,既然答應了幫你做事,你說什么就什么。” “我真的很好奇,你曾經是做什么的?” “很好猜的。”武大的眼眸看著喬汐莞,“你這么聰明,應該猜得到。” 喬汐莞嘴角笑了一下,“你怎么會覺得我很聰明?” “因為我不笨。”武大一本一眼。 喬汐莞忍不住笑了,武大還挺可愛。 對于喬汐莞的笑容,武大表示莫名其妙,卻習慣了不去問別人的事情,依然保持沉默。 喬汐莞給武大全身都上了藥,收拾好茶幾上的東西,隨口說道,“今天我帶你去見的那個人很欣賞你,他想你跟著他做事情。” “你怎么說?” “我隨便你。”即使舍不得,但追求不同,她不能阻擋什么。 “那我不去了。”武大很肯定。 “為什么?你知道他是誰嗎?” “不需要知道。”武大對著喬汐莞,“對我而言,現在我就是你的人。” “好吧。”喬汐莞笑道,“我會對你負責到底。” 武大也笑了,臉上浮現兩個小酒窩,瞬間就親近多了。 “你應該多笑笑,其實你笑起來很好看。”喬汐莞由衷的說著。 “你是第二個這么說的人。” “還有第一個?”喬汐莞饒有興趣。 “嗯,因為這句話我愛上了他。”武大很直白。 喬汐莞打趣,“你可別愛上我,我是有家室的人。” “我也對你沒興趣,我取向很正常。” “那個人和0923有關系?”喬汐莞試探的問道。 武大沉默了,很久,“我不想說了。” 武大的性格就是如此,她能夠給你說的都是她的真心話,但觸碰到了她的底線,她會選擇閉嘴。 喬汐莞抿緊唇,武大和顧子臣真的……沒有關系嗎?! 她沒辦法相信了。 …… 走出武大的精裝房,喬汐莞打電話給姚貝迪。 她得先解決瀟夜的顧慮,做人不能食言而肥。 電話接通,“喂,你好。” “貝迪,我是喬汐莞。”口吻聽上去,就是很熟絡。 姚貝迪不是一個自來熟的人,甚至不擅長于交際,也不太喜歡別人太過親昵,她這個人就喜歡躲在角落,喜歡這么一個人的感覺,但不知道為何,電話中喬汐莞的自然讓她一點都不反感,反而還有些說不出來的熟悉,沒辦法排斥。 “有事兒嗎?” “中午一起吃飯怎么樣?” “叫上古源?” “這次不用了,我就請你吃飯。” “可是……” “我在你們公司外面的米諾餐廳等你,不見不散。”說完,喬汐莞就把電話掛斷了。 姚貝迪一定會來,這是她對這個女人的了解。 她打了一個出租車,先到了目的地。 12點過,姚貝迪穿著一件深咖啡色的連衣裙走進餐廳,直接走向她,坐在她對面的位置。 喬汐莞轉頭對著服務員,“上菜。” “好的。” 服務員禮貌的離開,然后一盤一盤的開始上菜。 她們只有2個人,菜卻堆滿了一大桌。 姚貝迪看著她,“小溪也喜歡這么浪費,我說過她很多次。” “所以她遭報應了。”喬汐莞吃著飯菜,口吻漫不經心。 “你和小溪很熟嗎?”姚貝迪問道。 “不熟。”喬汐莞直接說道。 姚貝迪皺眉頭。 “貝迪,你相信霍小溪的死不是一場普通的交通事故嗎?”喬汐莞突然問她。 “你和小溪既然不熟,為什么總是說她的事情。”姚貝迪也會生氣,而且原則性很強,有些時候甚至是死腦筋的,半點輾轉都沒有,當然,在瀟夜身上,前面這些都當沒說。 “因為你和她熟悉,這樣我才能夠拉近和你的親密度不是嗎?” “為什么需要拉近我們的親密度?” “因為我想要交你這個朋友。” “我們無親無故。” “朋友本來就無親無故。”喬汐莞看著姚貝迪,有些賴皮的模樣。 “你真的和小溪太像了。”姚貝迪皺眉,感嘆。 喬汐莞抿唇一笑,不想再多說,話鋒一轉,“我今天約你吃飯就是來告訴你,齊凌楓不是個好人,所以如果有人要對付他,你別反感,這是他欠霍小溪的。” 姚貝迪更加不明白了,齊凌楓那么愛霍小溪,他為什么要欠她。 反而是霍小溪才是最沒心沒肺那個,隨隨便便就撒手走人了。想當初齊凌楓親手埋葬霍小溪骨灰的時候,那副畫面,她都不忍去看,要是霍小溪看到了,肯定不愿意這么就離開…… 齊凌楓是個好男人,在她看來,絕種好男人。 “你說的那個要對付齊凌楓的人是誰?”姚貝迪鎖眉,問她。 “你老公,瀟夜。”喬汐莞一字一句。 姚貝迪突然沉默,半響無語。 “相信我,這是霍小溪的遺愿。”喬汐莞很認真的說道。“而后,你會明白。” “是瀟夜讓你來告訴我這些的?比如,反感……”姚貝迪看上去,很平靜。 喬汐莞的視線放在她微微捏緊的手指上,這是姚貝迪一向在比較緊張的情況下會做的本能反應。她眉頭微揚,看著她,“不是。我只是不想你破壞了我和瀟夜的計劃。” 姚貝迪的眼眸中閃爍著那么明顯的失落,緩緩,又似乎覺得理所當然,有些諷刺的笑了笑,“我不知道你說的話有幾分是真的,但如果齊凌楓真的是你說的那樣,我坐等真相大白的一天。” 何況,不坐等,她也沒什么能耐,沒什么能耐左右瀟夜一舉一動。 “就知道你不糊涂。吃飯吧。”喬汐莞咧嘴一笑。 她不是沒有看到姚貝迪眼眸中的期望和失望,她只是覺得,瀟夜這個男人不是姚貝迪這輩子能夠托付終身的人,她不想讓姚貝迪因為這個男人,毀得體無完膚。 兩個人吃完飯,分別離開。 喬汐莞坐上出租車,拿起電話,撥打,“尹翔,顧氏和哪家雜志社比較熟?一般和誰合作得比較多?” “新蘋果財經周刊。” “晚上請財經周刊主編吃飯,一定要幫我約到人。” “放心吧,我和他有些老交情。” “讓milk把今晚的時間騰出來,陪客。” “是。” 喬汐莞掛斷電話,重重的靠在出租車的椅子上,曾經為了讓公司發展起來,她和齊凌楓在媒體上做了深入研究,齊凌楓玩媒體的能力不容小窺,要不然也不會在短短幾個月,上海傳奇霍小溪的名字幾乎憑空消失,甚至談起,也會用“齊凌楓的未婚妻”來命名,這是典型的媒體效應。 所以,在齊凌楓能夠想到之前,她提前一步,不留余地。 出租車一路回到顧家大院。 她不準備去上班了,昨晚幾乎未眠,今天狀態明顯不好,而且晚上的飯局酒肯定少不了,不養精蓄銳吃苦的是自己,她犯不著和自己的身體過意不起。 回到顧家大院,走進大廳。 齊慧芬在大廳看電視,看著喬汐莞回來,眉頭皺了一下,“不是在上班嗎?” “晚上有個飯局,先回來準備一下。” “哦。”齊慧芬點頭,突然又想到什么,“莞莞,你過來一下,媽和你說說話。” “好。”喬汐莞乖巧的點頭。 即使,頭頂上冒出無數個草泥馬! 麻痹!她回來是為了睡覺的! “齊凌楓是我侄兒你應該知道吧。”齊慧芬開口。 “嗯,知道。” “聽說這幾天你和他工作上有所沖突?”齊慧芬看上去很隨意的口吻。 “有點小沖突。”喬汐莞點頭。 “大家都是親戚,別做得太過了知道嗎?你爸那個人就是太拼命了,你別太聽他的,累了自己。而且就算多得了點,但人情味就淡了,總是不好的。”齊慧芬語重心長的說著。 “媽,我知道你的顧慮,你擔心爸爸累壞了身體,也怕親戚間紅臉,回頭我去勸勸爸爸。”喬汐莞說得很體貼。 “那倒不用。”齊慧芬連忙說著。 喬汐莞明知道顧耀其很反感齊慧芬插手公司上面的事情,特別是和齊凌楓有關的事情才故意這么說的,就算裝傻也行,她總得把責任推到顧耀其身上,免得得罪了婆婆,日子不好過。 “我只是隨口說說。你別給你爸說這些。”齊慧芬似乎是怕喬汐莞亂說,不忘叮囑。 喬汐莞忙點頭,暗自一笑。 “上樓去準備吧,晚上別把自己喝醉了,丟了身份。”齊慧芬嚴肅的交代。 “我知道的,媽。” 喬汐莞走向2樓,回頭看了一眼齊慧芬。 齊慧芬對齊凌楓,倒是異常的上心! 推開顧子臣的房間,顧子臣不在,估計去了溫室花園。她去浴室洗了個澡,換了一套睡衣,設定好鬧鐘甚至連濕潤的頭發都沒來得及吹,躺在床上就睡著了,她想她真的是太困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有人進了房間,耳邊還響起“嗡嗡”吵鬧的聲音,她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卻真的困到完全不想睜眼,所以也不知道房間里面都發生了些什么,一覺睡到鬧鐘響。 她伸懶腰,盡管還想睡,但精神明顯好些了。 從床上坐起,胡亂的抓扯著長長的頭發,整個人頓了一下,頭發全干了?被捂干的?但是感覺不像啊?她拍了拍腦袋,或許天氣大了,容易干吧。 她打著哈欠,毫無形象的穿著睡衣赤著雙腳走在地板上,找衣服,打扮自己。 顧子臣從外走進房間就看到滿地的狼藉,到處都是喬汐莞扔在地上的衣服,有一種被抄了家的感覺。 “你做什么?!”顧子臣臉色一黑。 喬汐莞轉頭看了他一眼,說得理直氣壯,“挑衣服啊。” “需要挑得滿地都是?” “是啊。”依然理直氣壯。 顧子臣臉色已經黑到不行。 喬汐莞還屁顛屁顛的拿了一套白色連衣裙在他面前比劃,“這件如何?” 顧子臣冷臉。 喬汐莞翻白眼,嘀咕,“沒情趣。” 低頭又看了看,似乎比較滿意,跑進浴室換上了。 喬汐莞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張不施粉黛的臉頰,一頭長發,微卷,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分明清純無比的打扮,在她身上卻莫名的帶著妖嬈,透著一種從骨子里面的魅惑,就連嘴角微揚輕輕一笑的弧度,也讓人覺得是醉到心里的嫵媚,透徹心扉。 她打開浴室的門,走出來。 顧子臣抬眸的一瞬間,眼眸頓了一下。 以前的喬汐莞也是這般美麗,隨意的衣服穿在身上都能第一時間吸人眼球,但以前的喬汐莞總覺得……漂亮有余,氣質不足。第一眼驚艷,第二眼就會覺得有些俗。 可,現在的喬汐莞。 不再張揚自己絕美的五官,反而習慣穿一些剪裁簡單更顯氣質的衣服,比以前的喬汐莞,更會尋找自己的優勢。 “漂亮?”喬汐莞順著顧子臣的眼神。 顧子臣不著痕跡的收回視線。 漂亮與否他并不關心,他只是越來越懷疑,喬汐莞的真實身份。 推著輪椅,驀然的離開。 喬汐莞看著他,皺眉,這個男人,真是神經病。 她簡單的上了一個淡妝,提著手包離開顧家大院。 尹翔已經開車在門口等候,milk也在車上,三個人一路直接走進浩瀚之巔,開了一個包房,等了大概10多分鐘,新蘋果財經周刊的主編魏勇帶著他的兩個助理到來,魏勇看上去年紀不大,30多歲,身邊的兩個助理也是很年輕,喬汐莞很熱情的招呼著,安排魏勇上座,自己才坐到他身邊叫服務員上菜。 中國人的酒席,菜還未夾,酒已入肚。 霍小溪的酒量不錯,但喬汐莞的酒量……還好,比她想象中好很多。 飯席吃了一半,彼此也熟悉了些,魏勇在商場上打拼了十來年,自然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晚餐,加上這頓飯確實讓他吃得開心,面前這個喬汐莞似乎很了解他的喜好,一舉一動都無比迎合,而且對于這么一個漂亮的女人,作為任何一個男人應該都不會拒絕的。 魏勇喝了一口酒,笑著問喬汐莞,“小喬,今天飯局的主題應該不只是彼此熟悉那么簡單吧?” 喬汐莞笑得很燦爛,看上去很無害很天真的表情,“魏大哥果然是明理之人。” “小喬有話就直說。” “既然魏大哥如此,我也就不小家子氣了。”喬汐莞眼眸一勾,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題外話------ 謝謝親們的支持,能夠正版訂閱的都是好孩子,小宅都很喜歡。 親們覺得,小宅有必要沖刺一下鮮花榜嗎?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五十九章 交鋒之戰(三) 金碧輝煌的宴席包間。 喬汐莞笑顏如花,加上酒后的迷離和慵懶,透著股讓人心醉妖嬈。她暗棕色長而卷的發絲隨意而性感的落在她完美的鎖骨輪廓上,白皙的皮膚也在燈光的照樣下顯得如牛奶般細膩剔透,如此性感尤物,仿若只因天上才有。 “魏大哥,小喬說話有些直,不中聽的地方還望魏大哥不要計較。”喬汐莞清脆的嗓音從艷紅的嘴里緩緩說出,“環宇集團明天有一個新聞,可能不是太正面的事情,不知道魏大哥這邊接么?” “環宇?齊凌楓。”魏勇的身體稍微坐正了些,嘴角笑了笑,“他招惹到你了?” “大哥說笑了,職場上的事情,怎么能說招惹呢,大家也是互相競爭混口飯吃。”喬汐莞笑著說道,“我剛出來上班,是希望大哥能夠支持一下。” “齊凌楓這個人我和他接觸不多,但曾經也做過些專訪報道,說到私交也不是特別好。以前倒是和霍小溪有些接觸,不過人都去了就不多說了。你是希望我明天寫點新聞?” “嗯。” “我們作為新聞工作者,發生的新聞事件肯定都是會寫上去的,這倒是不用你專程來多說。”魏勇說道。 喬汐莞漆黑的眼眸微閃,魏勇能夠這么說,肯定就是有戲了。 她嘴角揚了一下,“我當然知道,我怕的就是,齊凌楓會專程找你……魏大哥,我也就直說了吧,我是希望新聞可以越炒越熱,而且我可以保證,我會給你小道消息,所有過程的最新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讓你不花費人力的情況下,每隔幾個小時就能有一個爆料新聞。” 魏勇沉默了一下,目前周刊也正處于怠慢期,新聞很多,卻都是些無關緊要的沒什么震撼力的新聞,新聞組找題材找得都快要瘋了的節奏,這么一個機會放在面前,他自然是心動的,但有時候,之所以新聞不夠多不夠有吸引力往往也都是處在不敢報道的階段,環宇集團雖然這幾年才發展起來,但發展速度簡直是驚人的,以前霍小溪的手段在商界是出了名的狠辣,誰擋了她的路,殺無赦,當年自己和她有過幾次接觸,報道了幾篇她的正面新聞,兩個人關系還算融洽,當然,也有些得罪過她的媒體,最后死得很難看。 “魏大哥?”喬汐莞看著魏勇陷入沉思,輕聲叫著他,提醒道,“霍小溪都是過去式了。” 魏勇看著喬汐莞。 這個女人真的很邪乎,不只是很能夠迎合他的喜好,連他想什么顧慮什么似乎都清楚得很。他眉頭一緊,“既然小喬你都敢和環宇集團正面相對,我有什么好擔憂的。況且新聞界好久都處于一種不健康的倦怠期、臣服期,是時候有新聞人站出來報道真正的新聞了。天降大任于我也,我必將擔當起來!” “亂世出英雄。”喬汐莞附和道。 “但愿如此。” “那么,明天我讓尹翔和你聯系。你準備好能手寫作,希望合作愉快。”喬汐莞主動拿起杯子。 “合作愉快。”魏勇和喬汐莞碰杯。 喬汐莞那晚上和魏勇喝了很多,中國人的酒席上,吞進肚子里面的酒精有多少,就代表了你的誠意有多少,所以在晚餐結束后,喬汐莞是真的有些醉了。 她是被尹翔和milk駕著上車的。 一路上吐得撕心裂肺,那個苦不堪言。 到達顧家大院,尹翔和milk正在商量怎么把喬汐莞給弄進去時,后面一輛黑色的大奔車停在門口,顧子寒從車上下來,兩個人看到顧總,均是立正站好,打招呼,“顧總。” “怎么了?”顧子寒看著車內喬汐莞醉得像塊爛泥的模樣。 “喬組長喝醉了。”milk連忙說著。 milk是公司出了名的花癡,對于顏值簡直爆表的顧子寒是半點抗拒都沒有,腦袋瓜子里面不知道意yin了人家多少次,迷到骨髓里。 “和誰喝醉了?”顧子寒問道,看上去很隨意。 milk正欲開口,喬汐莞突然從車上下來,蹲在地上,吐得稀里吧啦。 顧子寒厭惡的眉頭皺了起來,看著喬汐莞吐的臟東西,臉色很不好。 “你們回去吧。”喬汐莞胡亂的擦了擦嘴,對著milk和尹翔說,“我自己走進去。” “真的可以嗎?”milk擔心的問道。 “嗯。” 尹翔似乎是感覺到些什么,拉了拉milk,兩個人開著車離開。 顧家大門口,喬汐莞慢慢的站起來,靠在大門上,頭天旋地轉,胃里也難受無比,她努力的看清楚面前的顧子寒,“你扶我一下行嗎?” 顧子寒沒動靜。 “我保證不吐在你的身上。”喬汐莞說。 顧子寒抿著唇,“和誰喝了這么多?告訴我,我就抱你進去。” “是抱嗎?”喬汐莞拉扯著嘴角,天真的笑著。 “對,是抱。”磁性的嗓音,在她耳邊輕柔響起。 喬汐莞咯咯的笑了一下,說道,“我和項目組的同事聚了個餐,一不留神就把自己喝多了。” “只是和項目組的同事?” “嗯,在浩瀚之巔,你可以問那里的服務員。我還記得服務員是009號,一個長得有些帥的小伙子……”喬汐莞回憶,斷斷續續的說著,語句也有些不清楚了。 顧子寒眼眸緊了一下,似乎有些懷疑,但看著喬汐莞此刻的模樣,仿若又消除了顧慮。 喬汐莞明知道他只需要一個電話就會知道她說的是不是謊言!她應該沒有蠢到這么來騙他。 “該抱我了吧。”喬汐莞伸手,像撒嬌的小孩子一般,一副非常乖巧的模樣。 顧子寒眉頭皺了一下,看了看時間。 此刻已經凌晨了,家里人都睡了,現在抱她回去應該不會撞見其他人,抿了抿唇,彎腰一把抱起她,威脅道,“不許吐我身上。” “好。”喬汐莞點頭,溫順的躺在他的懷抱里。 女性柔軟的身體,淡淡的呼吸,還有明顯的心跳聲。 喬汐莞當時在想,顧子寒這么一個冷血的男人,心跳卻出奇的有力,她甚至一直覺得,這個男人的心跳都應該是“靜止”的,跟萬年不變的冰山一樣,沒半點活力。 顧子寒一路抱著喬汐莞直接把她放在了她的房門口,有些氣喘吁吁,即使她很輕,但這種速度這么長的距離,如果連半點呼吸都不變,顧子寒還真的是神人了。 她歪歪倒倒的靠在墻壁上,“謝了,顧子寒。” 顧子寒沒任何臉色變化,轉身欲走。 喬汐莞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顧子寒停了一下,那一秒,似乎連心跳也動了一下。 他沉著的臉上依然沒有表情,身體也依然僵硬,他轉頭,“你要做什么……” “嘔,嘔……”嘩啦啦的臟東西,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不偏不移,正好吐在顧子寒白色的襯衣,黑色的西褲上,這么路流下去,連鞋上都是。 顧子寒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黑得那個徹底。 他捏著手指,“喬汐莞,你不是說了,不吐我身上的嗎?” “我是說,你抱我的時候不吐而已。”喬汐莞推開房門,進去。 顧子寒冷冷的看著面前緊閉的房門,心里惡心到要命! 喬汐莞是故意的! 他看到她迷離的眼神中,閃爍的那絲狡猾! 如果這是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他承認,他被吸引了,被吸引到惡心瘋了! 他甚至控制不住的很想大吼,他一向,最看不得這些東西,胃里真的有了一絲涌動,他捂著嘴,快速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言欣瞳,幫我把衣服脫了……” 那個,要命的節奏。 …… 喬汐莞回到房間,嘴角邪惡一笑。 顧子寒,老娘不吐你一身才奇怪了,讓你惡心死! 得逞的一笑,站直身體準備走進浴室洗漱。 “你喝醉了?”房間內,突然響起一個男性嗓音。 喬汐莞順著聲音看著床上的方向,燈光是昏黃的,眼前也是昏花的,她其實有些看不清楚顧子臣的臉色,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厭惡無比。 “嗯,喝醉了。”喬汐莞很大方的承認。 不承認也沒有辦法,她現在走的路都是s型。 “別睡這個房間了。”顧子臣說,不輕不重的語氣,但那一刻喬汐莞知道,顧子臣認真的,比任何一次都要認真。 不就是喝醉了而已嗎?她酒品很好的,即使喝醉了,也絕對不會亂發瘋,而且思維該死的還清楚得很,半點迷糊都沒有,顧子臣這廝需要這么排斥嗎?! 她咬著唇,望著他,“為什么?我不會吵你。” “別睡這個房間了,從、此、以、后!”顧子寒一字一句,狠狠的說道。 喬汐莞看著他,“顧子臣……” “我會覺得臟。”顧子臣毫無修飾的話語,冷冷的說出。 臟? “洗洗不就干凈了。”喬汐莞說得很直白。 顧子臣冷笑。 即使那一刻,喬汐莞看不太清楚,也能夠感覺到那冷漠的,諷刺的視線。 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 “如果想要繼續待在顧家,別挑戰我的底線,這是最后的警告,喬汐莞。”說出最后一句話后,顧子臣翻身睡了下去。 這次,很嚴肅。 喬汐莞很明白的知道,如果今晚她找顧子臣翻浪,她的下場絕對是立馬被攆出顧家,干凈利索。而她從回到顧家一直辛辛苦苦發展到現在的所有都會一瞬間灰飛煙滅,她從來不懷疑顧子臣的能耐! 她只是不明白,她就喝醉了而已,她哪里惹到他了? 顧子臣討厭喝醉酒的女人嗎?是曾經有什么陰影嗎? 心里很多疑問,也莫名覺得有些委屈,她咬著唇,抱著衣服去浴室洗澡,洗完之后就灰溜溜的回到隔壁那個房間,那張小床上,頭依然痛得要命,翻來覆去睡不著。 顧子臣那廝,不會是突然撞邪了吧! …… 顧子臣看著頭頂上的天花板。 失眠。 很少失眠的人,甚至是強迫自己不失眠的人,就這么失眠了。 這段時間是真的習慣了喬汐莞在身邊,習慣到有些默許了。 默許她的肆意妄為。 卻陡然,無法默許自己的情緒變化。 他承認,他是有些厭惡,厭惡看到大院門口,她溫順的躺在顧子寒的懷抱里。 他抿唇,努力翻身。 他已經很少這么情緒波動了,現在是時候讓自己冷靜下來。 …… 翌日一早。 喬汐莞幾乎又是一夜未眠的悲劇。 她一個晚上想了很多,她不能得罪了顧子臣,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顧氏全家都給得罪了,也不能得罪了那蹲大佛,所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她得找機會想辦法把顧子臣給討好了。 所以她起床洗簌后,就非常賣乖的跑到已經穿戴整齊坐著輪椅準備出臥室門的顧子臣面前,“你去哪里,我幫你?” 顧子臣冷冰的眼神一掃。 喬汐莞趕緊放開了他的輪椅把手。 顧子臣推著輪椅離開。 麻痹! 喬汐莞對著顧子臣的后腦勺咒罵。 不是老娘現在寄人籬下,老娘非掀了你的輪椅不可! 這么不爽的一個人往樓下走,迎面對上一身干凈,挺拔無比的顧子寒,顧子寒看著她的那一刻,臉色一下就黑了,仿若想起了昨晚極度不愉快的回憶,看著她的眼神,都帶著一股惡心味。 能夠這么惡心到顧子寒,她高興得很。 兩個人依然坐著同一輛轎車去上班。 顧子寒破天荒的選擇了前排副駕駛的位置,把后面寬寬的地方留給喬汐莞一個人享受,喬汐莞暗自高興,臉上卻紋絲不動,車內一路安靜無比,喬汐莞開著靜音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一下,她點開彩信,熟悉的環宇大廈樓下擁擠了人群,她嘴角一勾,把那條彩信不著痕跡的轉給了魏勇。 抬頭看著陽光燦爛的上海街頭,果然是一個艷陽天。 …… 環宇大廈。 頂層,總經理辦公室。 齊凌楓站在大大的落地窗面前,面無表情的低頭看著樓下的人群。 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一個好聽的女性嗓音響起,“凌楓,剛剛挨個和各大媒體新聞報社打過招呼了,也都打點過,暫時應該不會報道我們的新聞,只不過……” “說。”齊凌楓轉過身,坐在皮質椅上,看著她。 “新蘋果財經周刊的主編魏勇一直沒打通電話,我給副主編招呼了一聲,他說魏勇今天沒來上班,他會處理。” 齊凌楓點了點頭,似乎頗為滿意她的辦事能力。起身走向她,順了順她的頭發,“以薰,就知道有你在,我不需要太擔心。” 楚以薰甜蜜一笑,溫順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下面的人我們得盡快處理了,你知道如果鬧大了,新聞怎么都壓不下去的,就算壓下去了,其他網絡平臺都有可能轉發傳開,對我們名聲不好,詹姆斯先生的那個案子一直還未正式簽約,我擔心有變動。” “我知道。”齊凌楓反手抱著她。 “真不知道霍小溪有什么好的,詹姆斯口口聲聲說的都是她。當初談那個項目的時候,你不是都一直跟著的嗎?詹姆斯就一點都認可?”楚以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抱怨的說道。 “乖,別在我耳邊再提霍小溪的名字。”齊凌楓凌厲的眼神一閃而過,他拍著她的肩膀安撫著,“你放心,我會搞定。你現在只需要負責媒體這一塊的事情,別出狀況,我找人去解決其他事情。” 楚以薰乖巧的點頭,離開。 齊凌楓轉身走向落地窗,一向溫文爾雅,文質彬彬的模樣,眼神里卻透出異樣陰森而冷血的光芒。 嘴角邪惡的弧度一揚,他拿起電話,撥打,“龍騰。我是齊凌楓。” “喲,齊總,這么久不聯系,有何貴干?”那邊傳來,有些吊兒郎當的聲音。 “談一筆生意。” “哥們這幾天就是閑得慌,有什么生意趕緊的。” “我現在公司樓下有些人鬧事,你找些人給我擺平了,做得隱藏點,我不想上新聞。還有,別搞出人命。”齊凌楓一字一句。 “是不是不搞出人命,怎么樣都行?” “你看著辦。” “錢怎么說?” “放心,只要事情搞平了,我們這么多年交情,你還怕我虧待了你。” “有你一句話就行了,等我好消息。”那邊利索的掛斷電話。 齊凌楓放下電話,眼眸一緊。 一群不知道好歹的,老朽! …… 喬汐莞坐在辦公室。 悠閑的喝咖啡,坐等新聞。 電話突然響起,她看著來電,抿著唇,“喂。” “是我,瀟夜。”那邊傳來一個冷冷的聲音。 “我有留你的電話號碼。” “要不要搞大點?” “什么意思?”喬汐莞皺眉。 “聽我手下的兄弟說,有小混混來威脅讓散開。” “是嗎?”喬汐莞嘴角一勾,“我知道你的意思,往大的弄。” “嗯。”那邊掛斷了電話。 曾經的齊凌楓很少做這種事情,當時所有心狠手辣的手段都是她一手包辦,她甚至覺得一切理所當然,她不要玷污了那么美好的齊凌楓。 而現在,她自嘲一笑,她果然是一只白眼狼,他果然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 抿著唇,打電話給尹翔,“你準備一下,我們半個小時后出門。” “好。” …… 環宇集團樓下。 現場。 一片混亂。 突然的廝打甚至堵塞了環宇集團周邊的交通,一時之間引起巨大的轟動。 齊凌楓臉色很難看,拿起電話,“不是讓你動作搞小點嗎?” “我什么都沒做,是……” “怎么了?”齊凌楓皺眉,預感不詳。 “這筆生意我接不了,沒那個能耐,我還不想成為刀下芒魂。你自己想辦法吧。”龍騰直接了當。 “什么意思?我們合作這么久,你現在給我掉鏈子?!”齊凌楓忍不住怒吼。 “我給你掉鏈子?齊凌楓,我差點被你害死了我沒責怪你你現在反而來兇我?你知道你下面鬧事那些人都是誰嗎?浩瀚的公子爺,黑道世家,在上海誰還敢動他?!作為這么多年的兄弟,我提醒你一下,好好想想怎么善后,聰明點就去拜拜碼頭,這事兒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背景還不小。”說完,那邊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齊凌楓氣得不輕,他狠狠的捏著手機,臉色難看無比。 房門此刻被人一把推開,楚以薰急切的說道,“凌風,新蘋果周刊剛剛在客戶端上了新聞,報道我們肆意裁員還毆打員工,不僅如此,新聞還說我們買通黑道威脅員工。而且其他媒體新聞的主編都打來電話,說事情已經暴露了,如果他們不報道就太明顯了,會引起網民公憤,他們自己的名譽會受損。還說只給你半個小時時間解決,如果不行,他們會大篇幅上新聞。” 齊凌楓捏緊手指。 誰在暗中搗亂。 臉色一黑,驀然想起,問道,“你認識浩瀚的公子爺?” “瀟夜?”楚以薰看著他。 “嗯。” “不是太熟,不過和我一個很鐵的閨蜜很熟。” “想辦法聯系,剛剛龍騰給我電話,說是瀟夜在暗中做事,他這邊不敢招惹。” “我試試吧,但是我閨蜜在國外,有時差,我怕她現在在睡覺。” “你先聯系。”齊凌楓狠狠的說著。 楚以薰點頭。 齊凌楓轉身看著玻璃窗外的人群,一片混亂不堪。 眼眸一緊,是誰在背后,捅他?! …… 喬汐莞心情很好的看著那則新聞。 裁員?毆打?買通黑道?! 他倒是要看看齊凌楓怎么扭轉乾坤?! 眼眸一抬,對著正在開車的尹翔說道,“你和規劃局的人熟悉不?” “和規劃局局長張局有過幾次照面。” “人怎么樣?” “看上去很隨和,內心精明得很。” “愛好呢?” “聽說喜歡收藏古董。”尹翔想了想回答。 “很好。”喬汐莞嘴角一笑。 “我們現在是去規劃局?”尹翔問道。 被突然叫出來,卻是這么漫無目的的在街上游逛。 “不是,去古云山古董行。” “做什么?行賄?” “只是做事,你想多了。”喬汐莞嘴角一勾。 尹翔不明白,但車子已經往“古云山古董行”開去。 很多時候他們都是看不懂喬汐莞的,總覺得這個女人看上去年紀輕輕,卻有著讓人捉摸不透的城府。而且有著驚人的思維能力和辦事能力,仿若這個項目的每一個環節每一個步奏每一個發展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完全讓人折服。 車子到底目的地,喬汐莞下車,讓尹翔在門口等她。 她走進去,前臺小姐似乎都和她熟了,嘴角還笑得很甜,“老板在辦公室。” 連通報那一步環節都直接給省了。 喬汐莞很喜歡這種待遇。 她敲開古源的房門,嘴角一笑,“我來了。” 古源抬頭看著她,臉色分明不好。 喬汐莞才不在乎,她直接坐在他面前,“在忙?” “很忙。”古源沒好氣。 “你爺爺該舉辦一場什么古玩鑒賞會了吧,那老頭子逍遙這么久了。” 別人不知道,喬汐莞清楚得很,明理上這個古玩行一直是古云山在負責,實際上,早就交給了自己的孫子在打理,那老頭貪玩得很,不知道去哪里游山玩水了。 古源眉頭緊了緊,那些想要問的話最后都不想問了,反正這個女人,知道的東西超乎他的想象。 “你要做什么?”他看著她。 “很無聊,想要開開眼界而已。” “……”古源似乎很無語。 “你難道不覺得,你放任你爺爺耍太久了嗎?這樣真的好?”喬汐莞皺眉問他。 古源咬著唇。 他其實這段時間也在勸他爺爺開鑒賞會,這是很久以來一直流傳下來的古玩界龍頭聚會,很多人會帶著自己的古董來給古云山鑒賞,有些真的,有些贗品,有些價值連城,也有些一文不值……很多熟悉一點的古玩朋友早就在催促著這么一年一次的鑒賞會,奈何他爺爺那老頭子這段時間迷上了打麻將,和幾個糟老頭子每天三次,比上班還準時。半點閑暇工夫都沒有。 他的催促,就跟耳邊風似的,他爺爺完全不放在心上,而且那老頭子幼稚得很,為了一個興趣愛好,真的可以荒廢正業,又仗著自己是家里的長輩,沒人敢直言半句。 “你爺爺這段時間迷上什么了?”喬汐莞看著古源的表情,揚眉問道。 “搓麻將。”古源沒好氣的說著。 “這個好辦,有空我陪他玩玩。”喬汐莞嘴角一笑。 古源看著她。 “給我個機會報答你。”喬汐莞很認真的說著。 古源皺眉。 “就這么說定了,有機會給我打電話,盡早。”喬汐莞從椅子上站起來,“不打擾你忙了,拜拜。” 古源就看著喬汐莞離開的背影。 這個女人……到底為什么可以這么,理所當然。 …… 喬汐莞從古源的辦公室走出來。 尹翔打開車門,喬汐莞坐進去。 “現在去哪里?” “回公司。”喬汐莞漫不經心的說著。 “好。”尹翔開車。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上海街道上。 喬汐莞看著這么艷陽的天空,嘴角卻莫名的拉出一抹苦笑。 總是輕而易舉的想起上一世的事情,想起齊凌楓淳厚磁性的聲音,嘴角上揚笑起來的時候,比陽光還要璀璨。在曾經的閑暇之余,她總喜歡溺在他的懷抱里,感受著他淡淡的味道,暖暖的溫度。 對待愛情,她真的很容易滿足,只要那個人在自己身邊,就行…… 電話突然響起,拉回她一些傷感的回憶。 她不著痕跡的恢復自若,拿起電話,接通,“瀟夜。” “這件事情,就這樣了。” “什么意思?”喬汐莞眉頭一緊。 “環宇集團的這件事情,現在就告一段落了。” “你怎么能夠食言而肥!”喬汐莞有些冒火,怒吼。這分明才剛開始,怎么就結束了?! “這次當我欠你的。”瀟夜說得很明白。 “為什么?”喬汐莞實在想不通,以她對瀟夜的了解,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莫非你被誰威脅了?” “我還沒有被誰威脅過!”瀟夜一字一句。 “你總得給我一個理由,瀟夜。” “因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個女人。”那邊似乎是沉默了一下,開口說道。 “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不是姚貝迪和笑笑?!”喬汐莞火氣更大了,剛開始是不爽這件事情半途中黃了,現在不爽的是,這貨怎么能夠這么渣! “從來都不是。”清楚明白到喬汐莞想要當不知道都不行! 麻痹! 她恨不得把瀟夜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瀟夜……” “我不需要給你解釋。”那邊,猛然掛斷。 喬汐莞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氣得發抖! 這么多年了,這個男人還是這么執迷不悟!姚貝迪這么多年到底都是怎么忍下來的?! “喬組長?發生什么事情了嗎?”尹翔看她臉色不好,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給魏勇聯系,環宇的新聞如果齊凌楓有動作就讓他停了,別硬碰硬。我想其他辦法。”喬汐莞現在需要拉攏人脈,這個時候魏勇知道她在為他考慮,多多少少在以后會有用處。 尹翔連忙給那邊撥打電話。 一路沉默,兩個人回到公司。 喬汐莞直接去了董事長辦公室,禮貌的敲開房門。 顧耀其看著她,示意她坐在她對面的位置。 顧耀其現在倒是清閑,大多數事情都是顧子寒在幫他打理,他只需要過目了解就行。 顧子寒的能力不錯,卻不知道為什么,喬汐莞總覺得,顧耀其對顧子寒不是全部信任,或許這也是為什么,這么多年,顧耀其還一直在主持公司工作的原因。 “爸。”喬汐莞開口。 “怎么了?做不下去了?”顧耀其喝了口茶,漫不經心的問道。 這么久了,半點進展都沒有,他猜,應該是打退堂鼓了。 所以女流之輩,確實不能抱太大希望。 還是在家好好相互教子吧。 “不是的,爸。我只是有個請求。”喬汐莞認真的說著。 顧耀其眉頭緊了一下,“什么請求?” “我聽說爸和城南區公安局局長比較熟悉,今天你知道環宇集團出的那點事情吧,我想以這件事情作為案件理由,明天上午10點鐘公安局找齊凌楓了解肇事情況,只是拖延他出門的時間,半個小時即可。明天10點,我去找詹姆斯先生談項目。” 顧耀其看著喬汐莞,“明天10點,詹姆斯和齊凌楓約好的?” “嗯。詹姆斯這個人最討厭別人遲到,我利用這次機會,好好表現。前段時間因為齊凌楓知道我們的動作,一直把項目跟得很緊,我根本沒辦法插足。只有這次機會,還望爸爸幫助。” 顧耀其沉思了一下,“我可以答應幫你,但是喬汐莞,別讓我太失望。” “我知道的,爸爸。”喬汐莞點頭,眼神中閃爍著堅定。 顧耀其點頭,“出去吧,我這邊聯系后,給你回話。” “好。” 喬汐莞離開顧耀其的辦公室,一直若有所思。 齊凌楓的現在在上海的人脈和地位都明顯的有了質地的提升,詹姆斯雖然對齊凌楓沒有好感,但項目這么久以來,齊凌楓的誠意絕對是讓詹姆斯滿意的,何況當初她和齊凌楓一起接觸詹姆斯,詹姆斯的喜好,以齊凌楓這么聰明的人,肯定清楚得很。 所以,想要把這個項目從齊凌楓的嘴里掏出來,比她剛開始想象的似乎要困難得多。 她邊走邊想,那一刻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爆炸了。 “喬汐莞。”電梯門口,顧子寒突然叫住她。 喬汐莞回神,看著顧子寒。 “今天上午環宇發生的事情和你是不是有關?”顧子寒問她。 喬汐莞茫然,“你說什么事情?” “別給我裝傻。”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什么。”喬汐莞嘴角一笑。 顧子寒冷眸微緊。 “別把我想的太厲害。”正時,電梯打開,喬汐莞自若的走進去,關上電梯那一刻說道,“我真的沒有那么大的能耐。” 顧子寒看著慢慢關閉的電梯,直到喬汐莞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 他只是懷疑,現在卻陡然有些肯定。 喬汐莞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能耐已經超脫了他的想象! 他臉色微沉,眉頭緊皺。 “顧總,看誰呢?”身后,響起一個女性嗓音。 顧子寒收回視線,淡漠轉身看著葉媚抱著一份藍色文件笑看著他。 “剛剛電梯里面的是喬汐莞?”葉媚看上去漫不經心。 “你找我什么事?” “何必這么冷漠。”葉媚纖的手指自然的搭在他的胸膛上。 “這是公司。”顧子寒往后退了一步,明顯的保持著彼此距離。 葉媚心里一沉,臉色卻還是笑顏如花,“給你送資料,你不是要這段時間喬汐莞的活動軌跡嗎?” “都有了?” “嗯。”葉媚點頭,“還不相信我的能力。” “怎么會?”顧子寒冷如冰山的臉上難得有了一絲笑意,接過葉媚的文件夾。 “怎么感謝我?”葉媚問他,“我可是超出了秘書的身份,靠私人關系給你弄的。” “你想要什么感謝?” “晚上我等你。” 顧子寒沉默了一下,“好。” “晚上見。”葉媚笑著,離開。 顧子寒看著她的背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他翻開文件。 果然,昨天的喬汐莞去找了新蘋果周刊的主編,所以說今天上午環宇的事情確實是她一手策劃,而背地里幫他的人是瀟夜? 他雖然和瀟夜不熟,但從旁了解也知道瀟夜并不是一個喜歡插手事情的人,喬汐莞是怎么做到的?! 他皺眉,出獄后的喬汐莞就像是從石頭縫里面突然蹦出來的,一下子就能做出這么多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而且,不得不說,喬汐莞的一舉一動對他確實存在太多隱患。 他拿起電話,撥打,“凌楓。” “子寒。”那邊傳來齊凌楓,熟悉的男性嗓音。 “今天的事情,解決了嗎?”顧子寒關心的問道。 “勉勉強強。”齊凌楓表現得很淡定。 “知道是誰做的嗎?”顧子寒問。 “還在調查。” “喬汐莞。”顧子寒一字一句,直接說道。 “我也猜到了。”那邊似乎是笑了一下,卻隱藏著陰鷙! “我們這么多年兄弟,別說我沒提醒你,防著她。” “我知道。”齊凌楓了然的點頭。 就算沒幾次交鋒,也知道這個女人,真的是來者不善。 他抿了抿唇,說道,“子寒,我們都是這么一路走過來的,環宇集團我能夠掌控也少不了你的幫忙,我心里一直都記得很清楚。而且我們彼此都明白我們想要的是什么,喬汐莞這個人我們都留不得,我這邊會盡全力,你那邊也你能怠慢。” “放心,我不可能讓她在我眼皮子底下翻浪。” “好,希望再次,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顧子寒掛斷電話,眼眸微緊,他就不相信,他還奈何不了區區一個喬汐莞?! ------題外話------ 都不是些省油的燈。 咱們莞莞能夠順利拿下項目呢?! 阿門。 …… 另外,推薦小宅好友暮陽初春的文文《大人物閃婚后愛》。 簡介如下: 谷馨予回國向她亮出一張寫滿英文的黑色小單子, 笑靨如白蓮地道:“表姐,真是不好意思,這是我與你老公的結婚證,我們已在國外注冊結婚!” 誓言要愛她一輩子的老公,原來在國外偷筑香巢。腳踏兩只船,牲畜一枚!妄想坐享齊人之福,門兒都沒有! 跌入地獄那日,酒醉之時,用一塊硬幣買了‘某男’初夜。 偷看了他的身份證,才知,原來錯把“大人物”當鴨了,麻麻呀!轉身想逃,卻被箍入一支鋼鐵般手臂! “小野貓,吃了就想逃。”他驁爺的床,上來容易,下去卻比登天還難! (校園居小說網) 第六十章 交鋒之戰(四)收拾渣女! 翌日。上午10點。 喬汐莞準時出現在詹姆斯下榻的五星級大酒店。 她今天帶著尹翔和milk,還把武大帶在了身邊。 詹姆斯的門口依然站著兩個白人保鏢,看著喬汐莞的時候,很嚴肅的回絕道,“詹姆斯先生今天有約,不見其他人。” “是約了齊凌楓嗎?”喬汐莞直接問道。 白人保鏢不說話,帶著保鏢慣有的冷漠表情。 “麻煩通報一聲,我就耽擱詹姆斯先生半個小時。” 白人保鏢睨了喬汐莞一眼,“詹姆斯先生有交代,除了齊凌楓先生,其他人一律不見。” 喬汐莞眼眸一緊。 果然如她所料,齊凌楓這段時間在詹姆斯身上下了苦功夫! 還好,她早有準備。 她抿著唇轉身,對著武大輕聲說道,“搞定面前這兩個。” “嗯。”武大點頭。 喬汐莞帶著尹翔和milk往后。 尹翔和milk都不明情況,所以當武大突然出手和面前的兩個保鏢打了起來時,milk是嚇得直接叫了出來,尹翔雖然沒這么夸張,整個人也不自覺的往后退了幾步。 “安靜點。”喬汐莞無比淡定。 milk捂著自己的嘴,只是這樣的情況,她就算安靜了,走廊上也安靜不了啊! 那么兇殘的打斗。 還好這是超豪華高級套房,幾乎整層樓都只有詹姆斯先生一個房間。 武大出手又快又急,白人保鏢看上去強壯無比,實際上卻不敵瀟夜身邊那4個貼身保鏢的任意一個,所以就算武大受了點傷,還是在10分鐘的時間內輕松將兩個人打趴在地上。 搞定完,武大很淡定的踩著兩個人的身體退到喬汐莞的身后。 milk和尹翔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武大,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有著這么不凡的身手。 喬汐莞走到詹姆斯的房門前,禮貌的敲門。 門里面傳來熟悉的美式英語,“進來。” 喬汐莞推開房門。 一進門,就是偌大的一個書房,書房古色古香,帶著厚重的實木設計感。書房里面連著的是客廳和臥室,仿若為了方便談工作,專程把書房設計到離賓客最近的位置。 詹姆斯坐在辦公桌上,抬眸的一瞬間看著來人,頓了一下,他眼神往下,從他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門外躺著的那兩個白人保鏢,眉頭皺了一下,用美語說道,“仿若這并不是一個非常美好的見面方式。” “詹姆斯先生。”喬汐莞抱歉一笑,“我很遺憾最終還是選擇了這種方式來見您。我為我剛剛的舉動,深表歉意。但……請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詹姆斯臉色未變,深藍色的眼眸緊緊的看著她,沉默,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釋。 “半個多月時間,我預約詹姆斯先生不下10次,但每一次都因為時間不對錯失良機。今日我也知道詹姆斯先生和環宇齊凌楓有一個重要的見面,但聽說,齊凌楓臨走前發生了些事情,暫時沒辦法過來,我想或許可以趁著這次機會,在不耽擱您多余時間的情況下和您好好談談。可您的保鏢一口回絕,我無可奈何,只得出此下策,還希望詹姆斯先生不要介意。” 詹姆斯眉頭一緊,“你想和我談什么?” “關于高爾夫球場及五星級溫泉大家酒店的開發案。”喬汐莞一字一句。 “這個項目我已經和環宇商談在先。” “但是齊凌楓并未按照約定按時到來,我一向覺得做人做事需要誠信,所以我認為,這個項目就算是不成功了。”喬汐莞堅毅的眼眸一直看著詹姆斯,口吻中不卑不亢,還帶著說服力。 詹姆斯動了動身體,嘴角微揚,“你似乎很和我胃口。” “這是我的榮幸。”喬汐莞笑著。 “但是這個項目我已經決定和環宇集團合作,這也是曾經一個朋友的遺愿。現在項目開展得很順利,如果可以,下次有機會我會優先考慮你。”詹姆斯直白的拒絕。 喬汐莞沉默了一下,直言,“詹姆斯先生,我并不覺得您們那個項目開展得很順利。據我了解,詹姆斯先生想要開發的高爾夫球場及5星級溫泉酒店在生態自然保護區,保護區中有罕見而珍貴的國家保護級樹木,目前您們的項目進展一直僵持在這個地方,未能完全突破。” “你有何想法?”詹姆斯直接順著喬汐莞的話,問道。 “我的想法很多,但前提是,我希望詹姆斯先生能夠和我們顧氏合作。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曾經我們顧氏的總經理顧子寒和你簽下一筆合作項目,現在正在如火如荼的開展,我想如果這個項目還能夠一拍即合,那么定是雙喜臨門,節節開花。” “是嗎?”詹姆斯眉頭微緊。 “當然,我有那個信心。”喬汐莞說道。 詹姆斯沉默,似乎在思考。 喬汐莞嘴角笑著,在耐心等待。 半響。 房門外突然敲響房門。 不用想也知道,齊凌楓趕了過來。 這么快就擺脫了警方的審查,果然,有點能耐! 詹姆斯先生從座椅上站起來,走向門口,打開。 “抱歉,詹姆斯先生,臨時遇到些事情耽擱了……”眼眸一抬,看著房間內的喬汐莞,頓了一下,收回視線時已經恢復了自若,“希望沒有讓您等太久。” “進來再說。”詹姆斯沒有說太多,示意齊凌楓跟著進去。 齊凌楓站在和喬汐莞不遠的地方,禮貌的招呼道,“沒想到在這里能夠遇到見到你。你好,喬汐莞,我是齊凌楓,我們通過電話的。” 齊凌楓主動伸手。 喬汐莞看著他修長的手指,眼眸放在他修剪得無比的整齊指甲上。 喬汐莞最不會的就是打理這些,每次自己修指甲都修是坑坑洼洼。她還記得有一次,那時還在法國,他們還未確定關系,她在圖書館陪著齊凌楓溫習功課,指甲實在破到不行,她用嘴一直不停的咬啊咬,齊凌楓實在看不下去了,拿出指甲刀遞給她,“一直用嘴,多不衛生,看被你嚼成這么樣了。” “我也不會修剪,每次都修得好難看。” 齊凌楓看了她還一會兒,無可奈何的拉過她的手,手心傳來的溫度讓她的心跳猛地漏跳了一拍,她咬著唇看著他修長的手指靈活的運用指甲刀,很快就給她剪出了非常圓潤的弧度。 “以后別把指甲剪得太深,容易傷著手指。” “以后,都讓你幫我剪。”當時的她脫口而出。 那時候,她甚至看到他有些潮紅的臉蛋,她一直以為那是情竇初開的痕跡。 情竇初開?! 思緒回轉,喬汐莞看著面前這雙干凈的手指,不著痕跡的抬眸抿唇一笑,“是啊,我們還是親戚不是嗎?” 齊凌楓有些尷尬的手指停在半空,緩緩放下,“嗯。” 喬汐莞回頭對著詹姆斯,“詹姆斯先生,不打擾您見客人,我先告辭了。” 她想要表達的已經很清楚,詹姆斯是個明白的商人,商人最看重的永遠都是利益,所以,即使現在還無法動搖詹姆斯的想法,但至少已經埋下的引線。 “好。”詹姆斯點頭。 喬汐莞帶著幾個人離開。看上去那么自若,其實手心已經開始冒汗了。 她咬著唇,走得很快。 幾個人一起走進電梯。 喬汐莞靠在電梯上,重生后第一次這么面對面和齊凌楓說話,她承認有些……緊張。一種說不出來的緊張,她真的很想大聲質問他,為什么當初要那么對她?!她所做的一切,就不值得他齊凌楓去愛,非要背著她偷人不可嗎?到最后,還要置她于死地,且搭上她父母的性命! 她咬著唇,唇瓣在那一刻似乎都有些白。 很多想不明白的地方,很多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的地方,現在卻只能忍著自己的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強迫自己,一步一步慢慢來…… “喬組長?你臉色這么難看,怎么了?”尹翔突然看到她毫無血色的臉頰,連忙問道。 “沒什么。”喬汐莞搖頭。 本以為自己隱藏得夠好,本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隨時面對齊凌楓的準備,卻沒有想到,當真正看到那一刻,整個人會忍不住的顫抖,胸口處涌出的感情五味雜陳。帶著不甘,帶著深惡痛絕,甚至還帶著一絲,上一世未了的情感…… 她緊捏手指,狠狠的告訴自己! 齊凌楓,上一世你給我帶來的傷害,這一世我一定要變本加厲的還給你,絕不心慈手軟! 一行人坐電梯下去,酒店大門口,一個女人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 喬汐莞腳步停了一下,看著那個藍色連衣裙的女人,她穿著一雙白色高跟鞋,手上提著一個lv的限量小包,頭發順長,自然的披在兩肩,臉上畫著精致的淡妝,說是大美女,一點都不為過。 楚以薰。 那個曾經親昵的挽著她的胳膊,甜蜜的叫著她小名,說她是她最好閨蜜的女人,卻在背地里,那么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她的男人! 這個仇,該如何報才好?! 幾個人順著喬汐莞的方向,milk問道,“喬組長認識?” milk的視線放在了女人手上提的那個限量級lv上,女人看女人,絕對不會有欣賞,只會嫉妒,嫉妒,還是嫉妒……所以milk的臉色自然,各種扭曲。 喬汐莞突然開口,“milk,交給你一個任務。” “什么任務?”milk疑惑。 喬汐莞低聲在她耳邊說道,milk先是很納悶,后面越來越興奮,待喬汐莞交代完畢后,深呼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調整情緒,好半響,她對著喬汐莞說道,“看我的。” 然后,大搖大擺的往那個女人走去。 喬汐莞眼眸一緊,對著其他人說道,“我們在車上等milk。” 所有人回到轎車內,然后緊緊的看著milk有些奇怪的表現。 milk在楚以薰不遠的地方停了一下,突然就像瘋了一般的抓亂自己的頭發,整個臉上也浮現了很明顯的悲傷情緒,她大步沖過去,一把拉著楚以薰的包,一邊說著,“你個賤女人,都是你,都是你勾引我老公,現在害我老公不回家,我要打死你……” 楚以薰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好半響才反應過來,一把推開milk,連忙解釋道,“小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沒有勾引你老公。” “怎么可能認錯,你就算是化成灰我也認識!現在我老公天天溺在你那里,也不管家里,我給他生了兩個小孩他都不回家看一眼,我要和你同歸于盡。”說著,milk就開始拉扯楚以薰的頭發。 楚以薰以前哪里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直以來都是靦腆內向的,整個人頓時有些傻了,嘴里一直不停地說著,“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你一定是認錯人了,一定是認錯了……” 這個時候,酒店大門口已經聚集了好多人。 中國人一向愛看熱鬧,還特別喜歡看這種熱鬧。 所以沒一會兒工夫,就有不少人在旁邊指指點點,當然針對最多的就是楚以薰,罵她不要臉,勾引有婦之夫 楚以薰被罵的委屈到要命,又不停的被這個瘋女人一直拉扯著,衣服頭發全部都亂了,她剛剛那個千金小姐的模樣蕩然無存,現在看上去就跟一個瘋婆子差不多,說不出來的憋屈,眼淚也忍不住的一直往外流…… “你偷人,勾引我老公,你還好意思哭?!你到底是有多不要臉!做了這些事情,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嗎?你媽知道嗎?你媽縱容你這樣的?你媽也是如此?!賤人,婊子……” “不要說了!你到底是誰,我根本就不認識你。”楚以薰狠命的推開milk,原本乖乖女的模樣也被逼急了,絲毫沒有半點形象開始反抗。 “你們看,你們看,這種女人做了就做了,居然還想推脫,你以為我是狗嗎,跑到大街上見人就咬!我告訴你,當人小三永遠都沒有好下場!”milk不僅罵著,還煽動群眾。 圍觀的人更加鄙視楚以薰了,口氣也越來越難聽。 “我當誰小三了?!”楚以薰受不了,尖叫! 她何時這么丟人過?! 她真是撞邪了,今天遇到這種人! “你自己有自知之明!”milk狠狠的說著。 “我,我……”楚以薰看著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眼淚也越來越多,臉上說不出來的難堪。 “賤人!”milk趁楚以薰不注意,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楚以薰從未被人這么打過,捂著自己的臉,崩潰的揚起巴掌就想甩過去,整個人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還要打我,你居然還要打我?!”milk覺得自己委屈無比,大哭起來,“現在做人小三還能這么理直氣壯,我還要怎么活……” 圍觀人的一個老太婆連忙沖上來,擋在milk的面前,“你做什么做什么?還想要打人?!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做些齷齪事!你今天要敢打她,就先打我老太婆,反正我老太婆不中用了,一巴掌下去,指不定就去了!” 口氣分明還帶著威脅。 楚以薰揚著巴掌,卻不敢打下去,整個人氣得發抖,“我,我……” 她看著周圍的人群,看著不友好的視線,說不出來的狼狽,咬著唇狠狠扒開人群跑進了酒店。 milk得逞的暗自一笑,繼續可憐兮兮的感謝了周圍的群眾,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待人群都散開完了之后,milk才回到車上,臉上浮現的都是得意的笑容,哪里還有剛剛那小媳婦形象。 一坐上車,尹翔就打趣道,“milk,你真該進娛樂圈,演技一流啊!” “你以為姐不想嗎?姐捉摸著姐沒那個能耐綁上傅博文,姐要是綁上傅博文,姐也是下一個程晚夏!”milk洋洋得意。 “切。”尹翔不以為然。“不要玷污了我的女神。” “程晚夏是你的女神?” “有意見?” “當然,沒有。”milk梳理著自己亂糟糟的頭發,突然回頭看著喬汐莞,剛剛喬汐莞只說了讓她這么做,卻沒說為什么要這么做,忍不住疑惑,“喬組人,剛剛那女人和你有仇嗎?” “沒仇。”喬汐莞沒什么特殊表情。 車上的其他三個人瞬間石化。 喬組長這是……找樂趣?! “她是齊凌楓的女朋友,合同沒談成,報復一下,而已。”喬汐莞漫不經心的說著。 只是而已嗎?! 剛剛那個女人分明有一種很想要自殺的沖動有木有?! 喬組長到底是有多腹黑?! 以后,誰還敢惹她?! “不對啊。”milk突然想起什么,說道,“齊凌楓的女朋友不是霍小溪嗎?盡管霍小溪已經不在了,但是這才幾個月,齊凌楓怎么可能另結新歡,他那么愛霍小溪。” 喬汐莞諷刺的笑了一下,不想再多說。 每一次把齊凌楓和霍小溪的名字結合在一起,她都覺得是一種恥辱,是對自己人生的一個否定,她甚至會惡心到要命! 其他人看喬汐莞不說話了,在職場上混了也不是一天兩天,練就了一番看臉色本事,也都很識趣的閉上了嘴。 …… 喬汐莞讓尹翔和milk回了公司,自己則和武大去了她的精裝房。 喬汐莞依然給武大上了點藥,自己躺在她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看得了無生趣。 “你不去上班嗎?”武大給喬汐莞一杯拉罐啤酒,自己也開了一瓶。’ 喬汐莞接過來喝了一口,翻了翻身,“不想去。” “哦。”武大也不多問。 “中午有飯吃嗎?” “我一個人一般都吃得比較簡單,你想吃什么?” “我隨便都行。”喬汐莞也不挑剔,準確說是沒什么胃口。 她現在也不想去公司,只是想要找一個地方安靜的待一會兒。 “齊凌楓和你有什么關系嗎?”武大坐在她旁邊,隨口問道。 喬汐莞眼眸動了一下,她嘴角一笑,“很明顯?” “只是聯想到你曾經在監獄一直保管的那張新聞報紙而已。” “哦,是有點關系。但是說出來你們也不會相信,我就不想浪費口舌了。”喬汐莞對武大其實沒什么防備,她習慣這么去相信一個人,盡管上一世結果很慘,但這一世,似乎依然學不會這個教訓。 她想,如果哪一天再次被朋友賣了,她也就當,活該吧! 武大也不多問。 她本來就不是一個話多的人。 兩個人這么靜靜的在房間待了一會兒,簡單的吃了個午飯。 午飯真的很簡單,簡單到只有幾個速凍餃子而已。 她真后悔對武大說那一句“隨便”。 果然是,太隨便了。 下午時分,古源主動給她打來電話。 古源這個人很少會主動聯系誰,除了工作,印象中他會主動聯系的就只有霍小溪和姚貝迪了,現在她是不是可以認為,古源也開始把她放在了她原來的位置上。 心情很好的接起電話,“古源。” “你有空沒?” “有啊。” “下午我爺爺有場牌局,固定班底有一老頭子中風,差一個角兒,我幫你約好了。” “在哪里?” “我家……” “好,我馬上到。”喬汐莞掛斷電話。 古源抿著唇,他說過他家的地址了嗎?! 喬汐莞對朋友,特別是信任的朋友從不防備太多,所以她從不在古源面前畏忌什么。轉身拿起自己的包,對著武大說道,“我先走了,有事兒我給你打電話。” “嗯。”武大點頭。 喬汐莞打了一個出租車一路火速的趕到古家別墅。 古家別墅坐落在寸土寸金的豪華別墅區,獨棟3樓,裝潢得古色古香,里面的擺設都是些價值連城的古董,比起顧家客廳的,簡直是翻了幾倍。 喬汐莞按下門鈴,傭人給她打開,熱情的招呼她進去。 古源看著喬汐莞到來,在她耳邊嘀咕,“我爺爺那人打牌耍賴,你防著點。” “放心。”喬汐莞給了古源一個ok的眼神,胸有成竹。 古源帶著喬汐莞走向后花園的室外棋牌室,后花園景色優美,棋牌室泛著淡淡的檀香以及上好的茶香,這群老頭子,過得越來越逍遙了。 “小源啊,快把你女朋友帶過來,三缺一。”古云山70多歲,留著長須,帶著厚厚的遠光眼鏡,眼鏡搭在鼻梁上,看上去還是很有學問的樣子。 “說了不是女朋友,只是朋友。”古源反駁道,口吻很嚴肅,臉上卻悄然的有些紅了。 古云山也不聽,對著喬汐莞就說,“小女朋友,快過來,就等你了。” “好的,爺爺。”喬汐莞也不做作,放下包,大方的坐在古云山的上手位置。 四個人圍坐在一起,商量打牌的規矩。 古源就待在一邊,斟茶倒水,一副小媳婦模樣。 喬汐莞仿若有那么一瞬間,回到了以前的時光。 還是高中的時候,霍小溪跑到古源家里來玩,古爺爺很喜歡霍小溪,覺得霍小溪聰明,活潑,一點都不像他孫子那么死板。而且古爺爺本身貪玩,那段時間熱衷于打電動,霍小溪就陪著古爺爺打電動,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的,兩個人建立了無與倫比的好關系,去法國留學的時候,古爺爺還時不時的打電話問她什么時候回去,他又發現了什么好玩的要小溪陪著他一起玩…… 喬汐莞鼻子微酸,嘴角淡淡一笑,霍小溪死的時候,古爺爺傷心了嗎? 應該,很傷心吧。 …… 牌桌上,如火如荼的進行。 喬汐莞坐在古云山的上手,故意打牌讓對方碰,導致古云山每一圈下來摸不了幾張牌,邊打邊嘮叨,當然偶爾也耍賴,都被喬汐莞全盤否決,她的口頭禪是,“賭場無父子!” 這么幾圈下來,古爺爺輸得慘不忍睹。 越輸得慘越不想走。 古爺爺打到后面,錢都輸光了,招呼著古源,“拿點錢來。” “我哪里來的錢。”古源死活不拿。 這是古源和喬汐莞的計謀。 來之前就預謀好了,今天就是讓古云山輸錢,輸到沒有為止。然后利用他牌癮極大的心里,逼他簽條約。 “我養你長大,你拿點錢給爺爺打牌都不行?!”古云山生氣。 “可以啊,除非你答應我這周六開古董鑒定會。” “你個小兔崽子,威脅我?”古云山冒火。 “爺爺不同意,那我也沒辦法。牌局就這樣結束吧,正好其他兩位爺爺贏了錢,買點補品補補身體去。”古源故意說道。 “不行!”古云山哪里見得別人贏錢,連忙說著,“我答應你,你給我拿錢來。” “等等。”古源把早準備好的協議拿出來,“簽了字就給你。” “小兔崽子。”古云山咒罵著,還是簽下了大名。 喬汐莞和古源眼神一個對視,默契一笑。 礙于古云山老爺爺良好的表現,接下來的牌局喬汐莞拆搭子讓他碰牌,吃牌,胡牌,逗得他喜笑顏開,最后大勝三家,心情別說多好。 牌局結束,喬汐莞準備離開時,古云山叫住她,“你等等。” 喬汐莞回頭。 “這個給你。”古云山把贏了錢分出來一半。 “疑?”喬汐莞看著他。 “別以為我像那兩個老頭子一樣糊涂,你故意放我水我清楚得很。拿著,當你的報酬。”古云山把錢塞給喬汐莞。 喬汐莞猶豫了一下,接過來,“謝謝爺爺。” “謝什么。以后多到家里來玩,自從小溪……”古云山沉默了一下,“反正以后多和小源到家里來玩。” “嗯,好。”喬汐莞忙點頭。 鼻子卻驀然一酸,心里有著說不出來的,感動。 …… 古源送喬汐莞離開,兩個坐在小車內,突然變得有些沉默。 在古源的印象中,喬汐莞就不是一個能安靜的角色,以他對她的了解,今天的事情得逞后,現在肯定又是喜笑顏開了,卻沒想過,這個女人坐在他的副駕駛臺,安靜得仿若空氣。 他眉頭微皺,似乎是有些受不了這樣的喬汐莞,忍不住開口,“怎么不說話?” “不想說。”喬汐莞一直看著窗外的風景。 她真的不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上一世的自己活得沒心沒肺,不管是愛一個人,恨一個人也罷,總是干凈利索,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腦袋里面裝滿了都是事情,裝滿了都是些自己說不出來的情緒。 她真的為自己的上一世,憋屈。她真的很不甘,還很心痛。 那些曾經對自己好的人,知道她死那一刻,是什么感受呢?! 她以前從不會換位思考,但是現在,她覺得很難受。 臉上的憂傷情緒,明顯得很。 “你想讓我爺爺開鑒定會,有什么目的嗎?”古源主動找話題。 當他犯賤吧。 像很多年前對霍小溪那樣。 那個女人虐她千百遍,他卻還是待她如“初戀”! 所以,他真的看不得,她這么憂傷的樣子,那樣會忍不住讓他,更想要呵護。 呵護?! 那一刻,他都被自己用的這個詞語嚇了一跳。 他自己都不清楚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么想要去在乎一個人的感受,這么怕她受到一點點傷害。 “想要談一筆生意。”喬汐莞怏怏的說著。 她不需要對古源撒謊。 古源的眼眸閃過一絲了然。 這個女人,就應該這么現實。 “你想要我幫你做什么?”古源問她。 不能擺脫自己心里的情緒,倒不如大方承認。 前段時間因為喬汐莞,他幾乎徹夜難眠,因為太過較真。 到現在,一切順其自然,不刻意排斥,也不特意追求,他原本就一直過著這樣的生活,如當年知道霍小溪投入另外一個男人懷抱時,一樣的心態轉變。 過程有些苦,但不至于,太難熬。 “送我兩張特vip票就行了。” “嗯,明天制作好了給你。” “還有,如果齊凌楓來問著要票,絕對不給。”喬汐莞連忙說道。 “為什么?” “不喜歡看著那個男人,我怕臟了我眼睛。”喬汐莞一字一句。 古源抿了一下唇。 曾經的霍小溪,那么愛齊凌楓,那么愛…… 而現在……這個世界上,估計最討厭齊凌楓的兩個人,非他和她莫屬了! “鑒定會時間是多久?”喬汐莞問道。 “本周六。” “這么趕?”喬汐莞看著他,“后天。” “嗯,所有環節早就籌備好了,就等我爺爺點頭。”古源說道。 “哦。”喬汐莞點頭。 “去哪里?”古源問道。 “去顧氏大廈。” “現在已經6點過了。” “嗯,我加班。”喬汐莞淡淡的說著。 古源轉動方向盤,往顧氏大廈開去。 喬汐莞拿起出電話,撥打,“阿喵,通知一下組員,7點鐘到公司開個會,有事情要說。” “好的。”那邊連句疑問都沒有,爽快的答應。 從組成這個團隊開始,大家就習慣了這種出其不意的上班時間。 “不吃飯嗎?”古源問道。 “嗯。”喬汐莞點頭。 有事情的時候,沒什么胃口。 古源動了動唇,最后還是將那句“要不一起吃了飯再去加班”的話咽下了喉嚨。 他把喬汐莞送到顧氏大廈,看著她進去后才緩緩的離開。 車子漫無目的的行駛在上海的街頭,仿若此刻突然沒有了方向,憑著感覺一直往前開,而到達的目的時,面前是一片山的公墓,終究還是會來這里。 他從車上下來,走進公墓,腳步停在一個墓碑前面。 墓碑上有一個黑白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很年輕,笑得很燦爛。 霍小溪的笑容總是帶著感染力,每一次心情極度不好的時候,看著她的笑心情也會自然的開朗起來,甚至在霍小溪去了法國那幾年,他也把她高中的畢業照作為屏保,心情不好的時候,看一下…… 看一下。 看到……心有些難受。 他一屁股坐在霍小溪的墓碑前面,靜靜的說著,“有一個女人,和你很像。但她不是你,因為她不愛齊凌楓。不知道為什么,有那么一刻覺得很安慰,因為在這個世界上,總算不再是我一個人討厭齊凌楓了。其實我一個人,孤獨得太久了,好像已經不知道該怎么釋放情緒,每天生活得很麻木。” “小溪,如果我說,我喜歡上了那個女人怎么辦?”古源笑了一下,有些苦澀。“你應該會說,古源,你能不能有點出息,別總是喜歡別人的女人。” 是啊。 總是喜歡別人的女人。 總是喜歡,和霍小溪有著相似之處的女人,總是走不出你給我的漩渦里! “上帝有時候對我真的不太好,你覺得是嗎?小溪。”古源問她。 答案永遠都不會再有了! 他望著太陽已經下山的天空,就這么靜靜地在這個地方,靜靜的坐一會兒…… …… 喬汐莞回到顧氏大廈。 10分鐘,項目組所有人出現在會議室。 喬汐莞不多廢話,直奔主題,“這段時間跟這個項目大家都很累,辦法想了很多,方案修改了很多次,結果不太好。今天我和milk以及尹翔終于見到了詹姆斯,但效果并不理想,所以從別人的嘴里搶肉吃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盡管如此,我希望各位不要有消極情緒,在我沒有說no之前,一切都是yes!” “是。”其他人連忙附和。 “在無法從正面攻破詹姆斯的情況,我們需要找到其他第三方進行突破。從我們目前了解到的情況,齊凌楓還沒有和規劃局談妥開發案,但從目前的進度來看,談成也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所以我們現在要在齊凌楓沒有進展之前,先行一步。” “我們該怎么做?”尹翔連忙問道。 “明天我會邀請規劃局的局長參加古董鑒賞會。到時候會趁機和他拉攏關系。尹翔你負責和規劃局的人打聽到消息,如果齊凌楓和規劃局的人有什么動靜馬上的通知我。歐翔和阿喵,你負責徹查開發案中的生態保護區屬于國家幾級保護區,查閱一下全國其他生態保護區的開發案,找出漏洞提供事實才能夠和規劃局的人談條件。” “那我呢?”milk問道。 “你先養好自己的身體,到時候真正開會攻克規劃局的人時,勉不了大醉。” “哦,好。” 喬汐莞看了看時間,“我這個人做事情一向很有目的性,所以不喜歡在半途時慶功。今晚我不會請大家吃飯,項目成功后該怎么嗨皮就怎樣。散會。” 話音一落,喬汐莞就先離開了。 做事情的時候她一向嚴肅。 其他人似乎是習慣了喬汐莞的個性,三三兩兩的跟著離開。 喬汐莞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倒是沒有急著走。 她靠在辦公椅上面,想了會兒事情。 上一世的自己也這么焦急的接過一些項目,有些棘手的也不比這次的輕松,但那個時候有齊凌楓陪著自己,現在什么都是孤軍奮戰。 不僅如此,她現在要對付的人,卻是曾經一直陪著自己的齊凌楓。 齊凌楓有多大能耐,她苦澀一笑,她真的不知道。 不說他曾經隱藏了些什么實力,就算是沒有隱藏,她也沒有刻意留意過,所有一切的方案,他們雖然一起討論,但齊凌楓一直都把他自己定位到一個輔助她的角色中,絕不嶄露頭角,總是在她身邊默默無聞,她曾經私底下還覺得,齊凌楓不適合在商場上奮斗,因為他太溫和了。 可是現在呢?! 那句話說得果然沒錯,會咬人的狗不會叫! 她收拾好自己的情緒,那一刻時間不早了。 她關掉電腦,離開顧氏。 她一直以為自己會是最后離開的那一個,必定整個顧氏早就一片安靜了。 她走進電梯,下樓。 走出顧氏大廈。 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她看著前面不遠處停著的一輛紅色法拉利,那是葉媚的車,之前她坐過,所以很熟悉。她詫異的是,顧子寒坐了進去。 這么晚了,顧子寒也沒有車需要葉媚送?! 她嘴角一笑,眼眸淡定的看著剛上車后,葉媚就主動傾向顧子寒的身體,兩顆腦袋挨在一起…… 原來,顧子寒的能耐真的很大。 她拿出手機,拍下相片。 這種好東西怎么可以輕而易舉的就流逝了呢? 心情很好的把電話放進口袋里,轉身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只是不知道言欣瞳看到了這一幕會怎么樣? 應該是,氣得要死吧。 她不是一個很喜歡看熱鬧的人,曾經沒那么好的精力,但現在,卻莫名有些想要看看言欣瞳那張扭曲的臉,所以她很邪惡的走進了一間網吧,通過匿名發送了一份郵件到言欣瞳的郵箱里。 至少這幾天,在她還未談成合同之前,給顧子寒那男人找點麻煩,免得他閑來無事,找麻煩! ------題外話------ 小宅才發現,小宅連張月票都沒有! 嗚嗚,好傷心。 另外,推薦小宅的新文《豪門巨星之悍妻養成》。 喜歡明星文的親,千萬不要錯過。 么么 (校園居小說網) 第六十一章 交鋒之戰(五)一個女人 晚上。 喬汐莞回到顧家大院。 剛走進大廳,喬汐莞就看到言欣瞳哭哭啼啼的坐在客廳,旁邊是齊慧芬,臉色自然也不好看。 喬汐莞當然知道這是發生了什么。 言欣瞳肯定是看到那個照片后,就給齊慧芬哭訴,齊慧芬現在心情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兒子出了這種紕漏,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都應該好好的管教的,奈何,應該是沒有打通顧子寒的電話,此刻正在摔手機。 喬汐莞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走進去,笑嘻嘻的對著齊慧芬,“媽。” “怎么這么晚了才回來?”齊慧芬心情不好,口吻也不太好。 “加了班。” “加班到現在?” “嗯。” “吃了沒?”齊慧芬問道。 “還沒吃。” “張嫂。”齊慧芬還是很有一家之主的大氣,叫著家里的傭人,“給大少奶奶做點晚飯。” “是的,夫人,”張嫂恭敬的離開。 喬汐莞也就順勢的坐在了沙發上,轉頭看著言欣瞳,詫異的問道,“弟妹怎么了,眼睛紅彤彤的。” “沒什么。”齊慧芬擺著臉色,對著言欣瞳說道,“你先回房。” “可是媽,子寒……” “我知道怎么管教我兒子,你先回房去。”齊慧芬很有威信。 言欣瞳淚眼婆娑的點頭,很委屈的離開。 喬汐莞看著她的背影,關心的問道,“弟妹和子寒吵架了嗎?” “要是吵架我就不用這么費神了。”齊慧芬沒好氣的說著,“算了,也沒什么。你自己吃了晚飯早點休息。真不知道一個女人去上什么班,在家好好待著不行嗎?!” 這么罵罵咧咧,齊慧芬也走上了樓。 喬汐莞看著齊慧芬的背影。 嘴角一勾,在家好好待著的下場就是,言欣瞳這樣。 她伸懶腰,看了會兒電視,傭人做好晚飯后吃完上樓。 她習慣性的推開了顧子臣的房門,腳還未走進去,里面就突然傳來了一個陰森的聲音,“睡隔壁!” 要死啊! 嚇了她一跳。 她壓驚,猛地把房門關得很響,轉身往自己那個小房間走去。 不知道是不是和顧子臣待了一段時間,已經習慣了他的生活習慣,回家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她拿起睡衣推門時,那扇他們隔離彼此的房門已經緊閉。 喬汐莞冒火的想要怕打,后又突然松了手。 這個非常時期,她還是不要招惹了顧大少,要不然,偷雞不成蝕把米,她一定會悔死! 她拿起衣服直接走向樓梯口的公共浴室,洗完澡出來時,看著顧子寒急急忙忙跑回來的身影。 喬汐莞看著他的模樣,心情暗笑。 “喬汐莞。”顧子寒突然停下腳步。 喬汐莞看著他。 此刻的喬汐莞頭發未干,甚至還滴著水珠。臉色因為浴室的蒸汽紅彤彤的,看上去氣色極好。她穿著一件粉色的連衣裙睡衣,那一刻看上去,清純中,又帶著些嫵媚。 “是不是你?”顧子寒蹙眉。 “你想要說什么,顧子寒。”喬汐莞裝無辜。 “別給我裝蒜,今天晚上在顧氏大廈門口,我看到你了。” “是嗎?我倒是沒有看到你。”喬汐莞死活不認。 “你是存心和我作對了是嗎?!”顧子寒一字一句。 “顧子寒,你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你作對了,你明知道我喜歡你都來不及,我怎么可能還和你作對,讓你心情那么不好?”喬汐莞說得很是深情。 當年的喬汐莞真是愛顧子寒愛到撕心裂肺的。 顧子寒眼眸一緊,分明帶著懷疑。 懷疑就懷疑吧,反正她也是說著玩的。 她自若的越過顧子寒的身體,腳突然頓了一下。 顧子臣怎么在走廊上? 以他們之間的距離,剛剛她說的那些,顧子臣應該可以聽得清清楚楚吧。 她咬著唇看著顧子臣。 顧子臣臉色沒什么變化,依然如此淡漠。 只是在看著她的時候,推著輪椅轉身離開了。 喬汐莞忍不住大步追趕上去。 顧子寒看著他們一前一后的背影,眼眸一緊。抿著唇,調整好情緒走向顧耀其和齊慧芬的房間,今晚的事情他敢肯定,百分之百是喬汐莞做出來的! …… 喬汐莞再次被顧子臣鎖在門外。 喬汐莞咬著唇,回到自己的那張小床上。 顧子臣會介意嗎? 無論兩個人之間會不會有感情,至少他們之間現在是夫妻。 她這分明就是在,婚內出軌? 真是的! 她干嘛越來越在乎那廝的心情,她本來就想得很明白,等拿到自己所有之后,她會拍拍屁股就走人,她絕對不帶走一片云彩…… 是的。 她現在只有報復。 其他,全他媽的都是屁! 這么想著,喬汐莞就睡得理所當然了。 …… 而隔壁房間的“那廝”卻又失眠了。 他只是突然有些渴,想要去樓下喝杯水。 他現在不僅水沒有喝到,心情還莫名的煩躁。 喬汐莞喜歡誰和他有什么關系,反正從始至終,他和喬汐莞,都不是真正的夫妻…… 以前不是,現在不是,以后也不會是! …… 第二天下午時刻。 古源叫人送來了請帖。 喬汐莞拿了一份給尹翔讓他交給規劃局局長,拿了一份給顧耀其。 而自己,則提前給古源說好,不用請帖直接進去。 現在的古源,溫順得就跟小綿羊似的。 周六。晚上。 上海市最大的古董鑒賞會。 能夠來參加此次鑒定會的都是上海的名流貴族,且都是在古董界有些名聲愛好收集這類古董的達官貴人。 喬汐莞是和顧耀其一起出現的。 顧耀其能夠收到這么一份有分量的邀請函完全是始料不及,臉上難掩的高興。自然對喬汐莞那一刻,好感劇增! 其實在之前的鑒定會,顧耀其也參加過,可絕對不會是這么貴賓的待遇,要知道古云山在古董界的威望那完全是不言而喻。而且古云山這個人脾氣古怪,不管你多有錢,在他面前都不是什么事兒,反正你錢再多,我的古董也不賣給你,你錢再多,你的古董我也不屑看! 哼,就是這么任性! 顧耀其在迎賓小姐的招待下坐在超級貴賓區的位置。 喬汐莞則站在他的旁邊。 而顧耀其的旁邊坐著規劃局的局長張中華。張中華看著顧耀其,連忙主動招呼,“老顧,好久不見。” 顧耀其也熟絡的回應著。 其實顧耀其和張中華不熟悉,但也不說沒有打過交道,只是張中華這個人并不太買顧氏的賬,兩個人關系自然不太好,偶爾見面了也就是些表面功夫。而這會兒張中華卻主動來招呼顧耀其,顧耀其瞬間又有了些自豪感。 來之前喬汐莞就說過,她以顧氏的名義送了一份邀請函給張中華,并給他講了現在項目的關鍵點卡在了張中華這里,今天來參加這個鑒賞會的目的,最重要的就是和規劃局搞好關系。 顧耀其算是明白了喬汐莞的意思,她給他邀請函倒不是為了讓他來享受的,反而是來公關的,這個媳婦,越來越精明能干了,連他都算計,還算計得他半點反感都沒有,倒是還有些欣賞。 整個鑒賞會剛開始就拿出了幾件寶貝,是三國時期及秦朝時期最新出爐保存完好的古董,價值連城。在古云山的講解下所有人看得津津有味,似乎也是大飽了眼福。喬汐莞聽了一些,沒什么樂趣,她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張中華的身上。 看得出來,張中華是典型的古董癡迷者,對每一個古董都很有興趣,臉上的神情也隨著古董的變化而變化。 鑒賞會過半,喬汐莞偷偷的離開貴賓區,走向角落處的古源。 古源今日穿著一件黑色的燕尾服,白色西裝,帶著蝴蝶結,整個人帥氣挺拔,斯文有禮,如果不那么執著,應該也是萬千女人愛慕的對象。 喬汐莞自然的站在他的旁邊。 喬汐莞今晚穿的紫色晚禮服,優雅而大方。 “你老爺子最后展示的那個小茶壺,我能弄到手不?”喬汐莞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替誰問?”古源似乎已經清楚了她的性格。 其實不需要特別去揣摩,古源只是按照霍小溪的性格來對待喬汐莞而已。仿若每次,都能一拍即合。 “我自己要。”喬汐莞說。 古源眉頭一揚。 “送人,談生意。”喬汐莞聳肩,坦白。 “或許你可以靠搓麻將的功夫,從我爺爺手上贏過來。”古源提議。 “我也是這么想的。明天幫我約人,我來你家搓麻將。”喬汐莞使用古源,就是這么理所當然。 古源抿了抿唇,點頭。 喬汐莞準備離開回到自己位置上時,又陡然停了一下腳步,“你覺得我現實嗎?” “現實。”古源毫不掩飾。 “我也覺得。”喬汐莞丟下一句話,離開了。 古源看著她的背影。 和霍小溪一樣的,現實。 分明不喜歡古董,因為霍小溪總說古董這個東西毫無價值,除非拿來炒作商用,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這么一個破銅爛鐵擺在家里面有什么好看的,還不如買兩朵花,至少讓房間充斥了花香。 古源嘴角一勾,這么一身銅臭味的,俗不可耐的商人,他到底怎么看上的?! …… 喬汐莞回到顧耀其旁邊。 到鑒定環節,古云山只接受貴賓區的物品鑒定。 一些人拿來了自己最引以為豪的古董,幾家歡喜幾家憂。 整個鑒賞會歷時4個半小時,完滿的結束。 散場后,大家都還意猶未盡。 那個時候,都是晚上11點半了。 一群老頭子,不知道哪里來的這么好精神。 喬汐莞隨著顧耀其離開,張中華一直和他們走在一起。 兩邊人分手時,顧耀其拉著張中華,“難得我們都這么喜歡古董,什么時候吃個飯?大家再好好聊聊。” “當然可以。”張中華說著。 “那就這么說定了,我到時候讓我兒媳婦來親自邀請你,你可不能不給我面子。” “說什么話,老顧你讓我吃飯,我就算有事兒也得來。” “哈哈,那好。時間也不早了,張局我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車子停在外面。下次見。”張局擺了擺手。 顧耀其和齊汐莞看著張中華離開。 整個過程,他們都沒有提一句關于項目規劃的事情,第一次不能這么唐突。 “謝謝爸。”喬汐莞陪著顧耀其回到他們的轎車內,兩個人坐在后排,喬汐莞感激的說著。 “趁熱打鐵,明天晚上邀請張局吃飯。”顧耀其雖然愛好古董,卻還是把商人最看看中的利益放在最前面,嚴肅的吩咐道。 喬汐莞猶豫了一下,說道,“在鑒賞會過程中,我看到張局似乎是對古老爺子最后展示的那個茶壺很有興趣,我剛剛找古源談了一下,明天下午找古老爺子協商購買。我怕時間上來不及。” “你能有把握買到?”顧耀其問道。 “不知道,試試吧,沒試過就不知道結果。”喬汐莞也不敢保證。 顧耀其沉默了一下,“你有錢嗎?” 喬汐莞一怔,搖頭。 “明天到財務室,我讓財務那邊給你撥點款作為你們的項目資金。這種事情你應該早點提出來。”顧耀其很慷慨的說道。 “謝謝爸爸,我沒想那么多,一股勁的就只考慮搞定項目去了。”喬汐莞笑著說。 她不是沒有考慮到,而是在等著顧耀其主動說出來。 伸手要錢的事情,不管金額大小,還是被動的比較好。 一路安靜的回到顧家大院。 顧耀其累了,直接回房休息。 喬汐莞也跟著回到自己的房間。 她沒有去打擾顧子臣,她想她現在也沒精力去打擾那個龜毛的男人! 在這個項目上,她不能出半點紕漏。 第二天下午,她接到古源的電話直接奔去了古家別墅。 古老爺子已經在麻將桌上等她了,看著她出現,笑瞇瞇的說著,“小女朋友想要我的古董?” “古爺爺愿意賣給我?”喬汐莞也笑得很甜。 “打贏了我再說。今天可是三打一。”古云山賊笑,蒼老的眼睛里,散發出精明的目光。 “好,一言為定。” 喬汐莞開始棋牌。 打牌靠運氣,技術只是一個方面。 而今天喬汐莞的運氣實在有些差,想要的牌自己摸不起,別人也不打出來,打了一半,錢輸了不少,古董也無望了。 她咬著唇,越到后面越有些緊張。 “小女朋友,快出牌。”古云山催促。 喬汐莞皺眉,幺雞對方要,八條古老爺子要,3條安全嗎? 她鎖眉。 古云山又催了好幾次。 她想了想,正欲賭運氣時,古源在不遠處比了一個3,喬汐莞一個激靈,連忙換了一張牌打出去。 古云山本以為會打出自己要的牌,有些失望,摸牌,打出一張。 “胡了。”喬汐莞倒牌。 古云山抬了抬眼鏡,看了又看,很是不甘心的拿了錢。 而后的牌局,喬汐莞和古源里應外合大逆轉,幾乎是打得三家落花流水。 喬汐莞心里不禁感嘆,原來打牌耍賴,真的是有遺傳的。 打了一個下午,牌局結束,喬汐莞旗開得勝。 古云山不爽的拿出自己那個古董,按照市場的價格算給了她,喬汐莞臨走的時候,古云山似乎還依依不舍,再三叮囑下次再來。 古源在旁邊插了一句,“你就不怕你滿屋子的古董被她搶走了?” 古云山不爽,“她又不是強盜。” “她就是。”丟下一句話,古源拉著喬汐莞就離開了。 不是強盜,怎么能夠這么肆意的盜走屬于他的東西,包括,他的心! …… 上海街頭。 古源開車送喬汐莞離開。 喬汐莞看著那個古董,看著古源,“我又欠你了,你想要我怎么報答你。” “昨晚上那個古董鑒賞會就已經夠了。錢賺了,名聲也賺了。” “古源。”喬汐莞看著他,看著他分明很英俊的側臉。 “嗯?” “試著談談戀愛吧。”喬汐莞說。 古源捏著方向盤的手一緊。 “不管是以前的霍小溪,還是以后的誰,都不適合你。放松自己,好好的的談一場屬于自己的戀愛。不要讓霍小溪成為了你的陰影。”喬汐莞繼續勸說。 “你是在拒絕我嗎?”古源問她。 說得隱晦,其實聽得很明白。 她的那個誰,指的就是她自己。 沉默的空間,一度的有些壓抑。 喬汐莞咬著唇,說到,“嗯,我在拒絕你。我只把你當成朋友,何況,我已經結婚了。我有老公也有孩子。你不需要花精力在我的身上。不值得。” “果然。”古源自嘲的笑了一下。 喬汐莞看著他。 看著他那么自嘲的弧度,還有眼底那么明顯的傷痛。 “這么快就移情別戀是真的很容易遭報應的。我昨天在霍小溪的墳前,我告訴她我喜歡上了另外一個女人,今天,我就被這個女人拒絕了。不是報應,是什么?” “古源……” “放心吧,我不會打擾你。”古源打斷她的話。 “是我太自私了,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出現在你面前。”喬汐莞咬著唇。 如果不是自己那么自私的想要報復,想要古源的幫忙,古源現在不會再次,栽在她的感情世界里。 她真的,很自責。 古源抿著唇,淡漠的笑著。 他想,上次被霍小溪拒絕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年齡還小,還可以放聲的哭一下,到了這把歲數,真是連哭的權利都沒有了。 所以,他選擇了笑。 笑著,讓自己放下。 車子很快到達顧家大院。 喬汐莞剛下車,古源就已經開著車子離開了。 總是這么一次又一次的傷害…… 她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至少現在,古源,我不能給你一個美好的結果。 以后…… 她不知道以后會怎樣,但是她不想耽擱了他。 …… 古源開著車,他保持著冷靜。 出奇的冷靜。 他很自豪的,因為現在他還可以很淡定對比曾經被霍小溪這么拒絕時,和現在被喬汐莞這么拒絕時的難受程度,應該霍小溪的傷害更大吧,必定愛了很久。 對于這個喬汐莞,從認識到自己情竇初開到說over,僅僅不到一個月時間。 他應該可以很容易放下吧。 他猜想是這樣。 所以他覺得今晚,他可以稍微放縱一下。 他拿起電話,撥打。 “古源。”那邊傳來姚貝迪的聲音。 “貝迪,有空沒?” “額……有事嗎?” “出來喝酒。”古源說。 “怎么了?”那邊皺眉。 “突然就想喝酒了。浩瀚之巔,還是換個地方?”古源問她。 “浩瀚之巔吧,我定位置。” “好,半個時候見。” 掛斷電話,古源依然很平穩的在駕車。 即使此刻心在滴血,他也可以讓自己這么平靜,這樣,至少在外人看來,他很好。 他很好,自欺欺人,也罷。 …… 姚貝迪剛下班回到家,就接到了古源的電話。 古源從來不會麻煩人,這點和霍小溪完全是天壤之別。她曾經一直就覺得,古源才會是霍小溪的歸屬,因為古源和霍小溪的性格那么互補。 后來她才知道,從霍小溪拒絕古源后她才知道,古源所有的性格都是隨著霍小溪在變化,他愛霍小溪得那么隱忍愛得那么深,愛到甚至忘記了自己! 她曾經真的狠狠的罵過霍小溪沒心沒肺,可后來,也不知道多久的后來就忘記了去仇恨,霍小溪依然是她最好的朋友,即使霍小溪從法國帶回來一個陌生的齊凌楓。 齊凌楓也很愛霍小溪。 她一度,很羨慕。 霍小溪其實長得不漂亮,有時候性格也不太好,莫名就是那么有男人緣,莫名就是有那么多男人那么愛她,無微不至。 反觀自己。 她只能苦笑。 她換了一身比較適合夜場的衣服出門。 房門一打開,迎面對上瀟夜從外面回來。 姚貝迪怔了一下,正欲開口時,瀟夜已經脫掉鞋子默然的從她身邊走進去了。 姚貝迪抿了抿唇,蹲下身體把瀟夜胡亂脫掉的鞋子規規矩矩的放進鞋柜里,走出家門離開。 房門帶過來那一秒,瀟夜轉頭看了一眼。 他以為姚貝迪理所當然應該關上房門,在家做飯,他倒是沒有想到,她居然一句話不說的出門了。 臉色,微有些變化。 卻不太放在心上,對于這個女人,沒什么值得他留意的。 他大步的走上2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睡覺。 昨晚上有事情耽擱了睡眠,今天一天也沒空休息,現在倒在床上,挨著枕頭就睡著了。 他可能自己都沒有想過,他真正能夠有的深度睡眠,只有回到這里才會有。 …… 姚貝迪到達浩瀚之巔的時候,古源已經在包房等她了。 她訂的是吃飯的包房,這個點正好是晚飯時間。 但是古源沒有吃飯,只是喝酒。 古源不喜歡喝酒,但是酒量還行。 據說,是為了迎合霍小溪拼的酒量…… 她抿著唇,放下包,拿過古源手上的洋酒,“別喝了,對身體不好。” 古源推開她的手,“讓我喝一會兒,我很少這么放縱自己。” “遇到什么事情了嗎?”姚貝迪關心的問道。 古源沉默,無語。 “是又想起小溪了嗎?”姚貝迪問道。 霍小溪死了之后,古源一直過著正常人的生活,毫無異樣。他說霍小溪沒心沒肺,這么沒心沒肺的人,不值得人為她傷心。 盡管如此,盡管如此的掩飾,內心真正的情緒是偏不了自己的。總有那么一天,終究承載不下來了,就會,爆發吧。 “不是。”古源搖頭。 他真希望是,但是,不是。 這次不是因為霍小溪。 他覺得有些諷刺。 真的,很諷刺。 他一直以為愛一個人就會是一輩子的事情,沒想到有這么一天,他也可以移情別戀,就在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內…… “不是?”姚貝迪有些詫異。 如果不是因為她知道古源不說謊,她還真的不會相信。 在古源的世界里,還有誰比霍小溪更重要的嗎? “嗯,不是。是喬汐莞。”古源很直白,他不需要掩飾什么。 在這個世界上,他唯一不需要對姚貝迪掩飾自己的情緒。因為姚貝迪才是他真正的朋友,一種可以肝膽相照掏心掏肺,卻半點曖昧都不會有的,真正意義上的朋友。 和霍小溪不一樣。 他對霍小溪,從很多年之前,就開始隱忍。 因為,喜歡。 喜歡到很多時候會情不自禁的壓抑自己。 “你真的喜歡喬汐莞了?”姚貝迪有些驚訝。 就算真的很像,以古源這么穩重的個性,也不可能在這么幾天幾日里就陷了進去,還陷得這么的不可收拾!她只能說,霍小溪的魅力在古源身上真的大到,無與倫比的地步。僅僅一個和她相似的女人而已,古源都毫無抵抗之力。 “喜歡,但被拒絕了,就在剛剛,給你打電話之前。”古源沒有誰可以傾訴,只有姚貝迪。 姚貝迪拿過古源手上的洋酒,自己倒了一杯,“古源,我們能夠成為好朋友,是不是上帝安排好了的?” 古源看著她。 “注定得不到幸福。”姚貝迪自顧自的喝了一口。 她酒量不好,比不得古源,比不得霍小溪。 但是有時候就是想要自己醉。 醉了,至少有那么一瞬間,不會想那么多,心也不會那么疼。 “你和瀟夜還是那樣嗎?”古源看著她的模樣,隨口問道。 “6年了,要改變,早就變了。”姚貝迪無所謂的說著,仿若是,認命了這樣的日子。 “你就決定這么一輩子下去?”古源問他。 “或許吧。”姚貝迪淡淡一笑,“有時候我也很執著。” “你是一直很執著。”古源肯定道。 “是啊,和你一樣。”姚貝迪笑。 兩個同樣被愛情傷得很深的人,總是在一句一言一顰一笑中,達到共鳴。 夜越來越深。 也捉摸不透自己到底喝了多久。 桌子上的飯菜幾乎沒動,酒瓶子倒了空了好多。 姚貝迪趴在桌子上,眼神迷離,她一直看著古源,看著他紅得出奇的臉頰,看著他還在一口一口,不急不慢的喝著小酒。 古源說這叫品酒。 可是沒有哪個傻子,會把自己品醉。 她幽幽靜靜的說著,“古源,你說我們倆可以湊合么?” 古源一怔,回頭看她。 他此刻的動作有些緩慢,因為酒精的麻醉。 “我們?” “嗯。”姚貝迪點頭。 “怎么可能?”古源咧嘴一笑。 是啊,怎么可能。 姚貝迪看著古源,他倆就算是脫光了扔一張床上,也不會發生任何關系。 她只是有那一瞬間的覺得,就算是只有友情,兩個人這么將將就就,也比愛得撕心裂肺卻換不來半點溫度的好。 她想有一天她終究會累。 她想有一天他終究會放棄。 如果有那么一天…… 你若未娶,我若已離,再一起可好?! 她轉頭,把自己的臉捂在手臂上,眼眶突然有些濕。 因為那一刻,她突然就想到了,瀟夜,想到了“離婚”。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她該怎么辦? 眼淚順著眼眶往下掉。 酒醉的人情緒真的很容易失控,那一刻的自己也恍惚變得脆弱起來。 本來是來安慰人的,現在反而覺得自己才是,需要被安慰的那一個。 她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掉,不停的往下掉。 剛開始是默默的流,流著流著有些哽咽,流著流著控制不住的嗷嗷大哭…… 她今年25歲。 她有一個5歲的女兒。 她已嫁人為人妻為人母,她現在,卻哭得像個孩子。 她沒有想那么多,什么都顧及不了,放聲大哭。 古源看著旁邊的女人,先是一怔,后直接無語。 這是自己找罪受嗎?! 現在不是他該被安慰,反而,她哭得更猛。 他就目瞪口呆的看著姚貝迪,看著她明顯一發不可收拾的模樣。 果然找這個女人來喝酒,都是自己找罪受。 哭了將近1個小時。 古源看了時間了,至少1個小時。 姚貝迪哭泣的聲音才漸漸的小了下去。 她拿起餐巾紙狠狠的擦眼淚和鼻涕,聲音還帶著哭泣后的沙啞說道,“給你添麻煩了。” 古源給了她一個“你也知道”的表情,抿著唇沒說話。 就怕一個不留神,就給刺激了。 姚貝迪扔掉紙巾,“回去了吧。” “好。”古源連忙讓人買單。 他此刻實在是很想要擺脫這個女人。 他實在是怕招惹了這個“麻煩”。 兩個人買完單,歪歪倒倒的走出包房。 當時也不知道多晚了,反正對于“浩瀚之巔”而言,都是尚早。 姚貝迪走路絕對的s型,但這個女人有個特別顯著的怪異毛病,就是從來不喜歡別人碰她,不管是誰,以前的霍小溪也好,現在的古源也好,誰都不能碰她。 她走一路撞一路,偶爾撞到服務員,偶爾撞到墻壁,就像只無頭的蒼蠅一般,走得驚心動魄。 古源跟在她的后面。 古源那一刻其實也喝多了,但還不至于像姚貝迪那么失態,更何況,看著她哭那一個小時,他幾乎已經在醒酒了。 “喂……”話音剛落。 姚貝迪已經又撞進了一個人的胸膛了。 古源看著那個胸膛的男人,瀟夜。 冷漠著眸,高高在上,看著姚貝迪時,依然一臉冷漠。 姚貝迪堅持了這么多年,到底是為何? 為何? 他諷刺的一笑,自己曾經也這么堅持著,到底是為何? 誰都說不清楚。 他上前,“我把她交給你了。” 然后,越過他們的身體離開。 不管過得如何,至少這一刻,姚貝迪的名字,寫在了瀟夜的旁邊。 至少這一刻,是誰都反抗是誰都不準碰的姚貝迪,安心的躺在了瀟夜的胸膛上。 瀟夜冷眼看著古源離開,低頭看著埋在他胸膛里的姚貝迪。 “你還要靠多久?”他說,聲音冷漠,仿若寒冬的冰雪一般,沒有半點溫度。 姚貝迪嘴角笑了一下。 她以為,至少這個時候,他會有絲毫的隱忍。 她離開他的胸膛,她此刻頭真的很暈,身體真的很不受控制。 可她沒那個能耐得到他的關懷,也沒那本事,觸碰他的底線。 “我走了。”她越過他。 從很久很久開始,她對他就是這樣,仿若沒有情緒,只是一味的,唯命是從。 她走得歪歪倒倒。 她其實連前面的路都看不清楚,但卻可以一瞬間分辨瀟夜是誰。 她胃里面很難受,她其實不想自己這么狼狽的一面被他看到,她真的不想…… “嘔,嘔……”忍不住,她嘩啦啦的吐在了走廊上,吐得撕心裂肺,甚至吐到后面,身體已經難受的弓成了一團。 “大哥,我找人把大嫂送回去吧。”瀟夜身后的小弟實在看不下去了,連忙說著。 “不用了。”瀟夜回神,大步往前,往背離姚貝迪的方向走去,“這是她自找的。” 這是她自找的。 一字一句,多冷血。 姚貝迪捂著自己的胃,吐得更兇了。 她覺得很難受,酒醉真的很難受,難道到,眼眶再次紅潤,眼淚噼里啪啦往下掉,她發誓她再也不要喝酒了,再也不要喝醉了,喝醉了不僅身體難受,心也會跟著,難受…… …… 顧家大院。 夜晚很深,周圍很靜。 喬汐莞睜著眼睛,無法入眠。 她很少失眠,至少在霍小溪的時候,幾乎不會失眠。 是喬汐莞的多愁善感影響到她的情緒了嗎?還是重生后,自己對這個社會多了一絲“感情”! 她今天拒絕了古源。 換了一個身份,第二次拒絕了古源。 第一次拒絕古源的時候,她心痛了一下,但是第二天就沒心沒肺的獨自快活。 她確信,這次不會這么干凈利索。 她翻身,望著毫無星星的夜空,想象中此刻古源,會不會難受到,也是無眠。 刺耳的電話鈴聲在此刻突然響起,喬汐莞翻身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看著“姚貝迪”的字樣,有些納悶,“喂,貝迪……” “小溪。”那邊,傳來了哭泣的聲音。 喬汐莞心猛然一動。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過,用這么親昵這么熟悉的嗓音叫著她的名字了。 她咬著唇,在控制自己內心的情緒。 “小溪,我很難受。”聲音中,還帶著絲朦朧不清……似乎是喝醉了。 “怎么了?” “不知道,有一種心要痛木了的感覺。” “你在哪里?”喬汐莞聽到那邊有些吵鬧的聲音,眉頭一緊。 “我在……”那邊停頓了一會兒,似乎在想,“我在浩瀚之巔。” 浩瀚之巔。 喬汐莞微松了口氣,不管如何,在那個地方,姚貝迪出不了事。 “你和瀟夜吵架了?”喬汐莞問她。 “沒有。”那邊猛地搖頭,“但是小溪,我現在好想要回去,但是我突然找不到路,我覺得頭很暈,我不知道怎么回家,你來接我好嗎?” “好。” 喬汐莞根本就沒有猶豫,掛斷電話,換了一身衣服,直接出門。 別墅區基本沒有出租車,喬汐莞給小猴子的司機打了一個電話,坐著小猴子的車直奔去了浩瀚之巔。 里面沸沸騰騰。 喬汐莞找了一圈沒找到,給姚貝迪打電話那女人又突然不接了。 她拉著一個服務員,“看到姚貝迪了嗎?” “在前面右轉再左轉的走廊上坐著。”服務員描述。 喬汐莞大步走過去。 估計那女人在那里坐了一段時間了,但那女人又有一個怪異無比的毛病,不管是熟悉的人還是不熟悉的人,一律不準碰她的身體,這是底線,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 她順著服務員的指使,找到了蹲坐在地上,披頭散發的姚貝迪,她現在別提有多狼狽,整個人絲毫形象都沒有,醉的像個爛泥。 “貝迪。”喬汐莞蹲下身體叫她。 姚貝迪抬頭,頭發擋住了她的視線,她胡亂的順了順,看著面前的人,迷離的眼神頓了好半響,“喬汐莞?” “起來,我送你回去。” “哦。”姚貝迪努力站起來。 姚貝迪還是那么倔強的不要任何人碰,喬汐莞只得在旁邊不停地給她引導方向,一路上走得驚心動魄。 好不容易把姚貝迪放在了車上,喬汐莞讓司機開車到姚貝迪住的小區。 姚貝迪此刻頭還是很暈,但這個時候如果閉上眼睛只會更痛苦,她把視線放在車窗外安靜的街道上,開口問道,“你怎么來了?” “你給我打的電話。” “我以為我是給小溪打的。”姚貝迪幽幽的說著。 “……”喬汐莞沒有說話。 “不管如何,謝謝你。”姚貝迪開口。 “嗯。”喬汐莞只是點頭。 “對了,今天古源對我說,你拒絕了他。我今天是來陪他喝酒的,結果把自己喝得這么狼狽。”姚貝得諷刺的一笑。 喬汐莞沉默不語。 “古源很難受,霍小溪是大笨蛋。”姚貝迪突然咒罵。 喬汐莞嘴角一笑,“嗯,霍小溪是大笨蛋。” 超級大笨蛋! …… 一路還算平靜的,車子直接開到姚貝迪的小區門口。 姚貝迪打開車門下車。 喬汐莞一直跟在她的旁邊。 姚貝迪走路還是s型,但明顯比剛剛給她打電話時清醒多了,她東倒西歪的走進電梯,喬汐莞就一直陪著她。 電梯一路往上。 姚貝迪靠著電梯,在此刻突然明亮的燈光下,姚貝迪的臉色尤其的白,甚至是蒼白。 這個女人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喬汐莞有些擔憂的看著她。 “你為什么這么好?”姚貝迪問她。 喬汐莞皺眉。 “我會把你誤當成我的朋友。”姚貝迪說。 “我們還不是朋友嗎?”喬汐莞眉頭一揚。 “我的朋友只有霍小溪。”姚貝迪一字一句。 喬汐莞抿唇一笑,“嗯,我知道。” 姚貝迪實在不明白喬汐莞現在的笑容是什么意思,正時,電梯打開,她踩著腳步走出去。 腳步才走兩步,突然怔住。 喬汐莞皺了皺眉頭,順著姚貝迪的方向,看到一個高挑漂亮的女人站在入戶電梯門口。 女人看著她們,笑了笑,清脆的女性嗓音直白的說著,“我找瀟夜。” ------題外話------ 謝謝親們。 我愛親們。 如果票票持續,我會更愛。 么么噠 (校園居小說網) 第六十二章 交鋒之戰(六) “我找瀟夜。”聲音清脆,直白。 那個女人嘴角含笑,身上一件白色的高腰長裙,一雙水晶高跟鞋,讓她原本高挑的身材看上去更有曲線。她皮膚白皙,畫著精致的妝容,紅艷的嘴唇微揚,水潤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盈盈而笑。她頭發順直,在發梢處微有些卷,讓她原本清純的外貌似乎又增添了些嫵媚和多情。 褪去了曾經的青澀,面前的這個女人看上去明艷動人,言笑之間,又顯得落落大方。 “雷蕾。”姚貝迪叫著女人的名字。 變了很多,不管是相貌,氣質,還是給人的感覺,分明變得和曾經離開時的那個女人不一樣了。 怎么還可能會一樣,6年了。 從19歲到25歲。 最重要的6年青春,從一個羞澀的女孩,轉變成了一個,時尚氣質的大美女。 “很高興你還記得我。”雷蕾笑著,很甜。 姚貝迪原本不怎么好的臉色,更白了。 “瀟夜不在嗎?”雷蕾直白的問她。 姚貝迪咬著唇。 “看來是不在。”雷蕾默默一笑,“我一直以為你霸占了瀟夜這么多年,終究還是會有些不一樣,原來,也不過如此。” “你回來做什么?”姚貝迪捏著手指,狠狠的問她。 “你說呢?”雷蕾嘴角一勾。 姚貝迪狠咬著唇。 “占有了瀟夜這么多年,現在你該還給我了吧?”雷蕾用的問句,語調卻是肯定的。 姚貝迪唇瓣咬得越來越緊。 雷蕾很坦率的笑著,走向電梯,“這么多年,你果然還是沒變,后會有期。” 電梯關上。 姚貝迪那一刻仿若覺得,晴天霹靂。 她一直在想,這一天什么時候會到來? 她一直在想,這一天到來后她會變得怎么樣?! 果然是,地動山搖的感覺。 “貝迪……”喬汐莞叫她。 姚貝迪回神,“我沒事。” “你現在是瀟夜明媒正娶的妻子。”喬汐莞在提醒她。 姚貝迪諷刺的笑了一下,似乎是不愿意再多說,“我回去了,今天謝謝你。” 姚貝迪走進了自己的家門,把喬汐莞隔壁在了房門外。 喬汐莞微瞇著眼。 雷蕾這次的回國很明顯的來者不善,她是真的有些擔心姚貝迪,會在這次,傷得很深…… 但。 喬汐莞轉身走進電梯。 她一直都覺得瀟夜配不上姚貝迪,如果能夠讓姚貝迪徹底的認清事實,也不見得不是好事兒! 所以。 她決定在雷蕾這個女人上,先靜觀其變! …… 第二天。 顧氏大廈。 昨晚上送姚貝迪回去后,再回到顧家大院已經是凌晨2點多了,輾轉了很久好不容易睡著,仿若就已經到了上班時間,她一路迷糊的坐在辦公室里面,看著電腦屏幕,眼神有些呆滯。 這幾天嚴重缺少睡眠。 她揉著有些痛的太陽穴。 “喬組長,剛剛接到消息,環宇的人今天下午要去拜訪規劃局張局長。”尹翔走到她的辦公桌,看著她有些怏怏的樣子,匯報道。 喬汐莞伸懶腰的手臂停了一下,眼珠子轉了轉。緩緩才又繼續自己的動作,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她打著哈欠,看上去漫不經心。“你現在開車到樓下等我,10分鐘后我下樓找你。” “好。”尹翔連忙點頭。 喬汐莞從座位上起來,直接走向茶水間,她給自己泡了一杯速溶咖啡,提神。 她輕輕攪拌著咖啡,拿起電話,響了幾聲后接通,“爸爸。” “什么事情?” “我剛剛打聽到齊凌楓下午要去和規劃局的局長談事情,應該是關于開發案的項目。前天你不是和張局長約好了一起吃飯的嗎?今天中午如何?我現在馬上上門去親自邀請他。免得讓環宇得逞了。” “可以。”顧耀其一口答應。 “好的,考慮到張局的身份,我要把餐訂在我們的郊區農場,那個地方清凈,相對比較好談事情。” “好。” “那我給你的司機打電話,中午11點接你去農場。” “好。”顧耀其答應。 對于喬汐莞的安排,顧耀其似乎是越來越放心。 喬汐莞掛斷電話,把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又去洗手間洗了一把冷水臉,上了一個淡妝,調整了自己的氣色后,走下顧氏大樓,走進尹翔的小車內。 “我們現在是去規劃局找張局長?”尹翔看著喬汐莞,問道。 “嗯。” “好的。”尹翔點頭,開著車直接駛向規劃局。 規劃局的局長張中華聽說是顧氏的人來找,熱情得很,對著喬汐莞和尹翔很是隨和。 兩個人互相寒暄了一番,喬汐莞開口說道,“前晚上公公說和你一見如故,昨天就想要讓我過來邀請你吃飯,奈何昨天臨時遇到點時間就給耽擱了,今天一大早就讓我過來給你說聲,中午一起吃個飯行嗎?” “中午?”張中華有些猶豫,“下午我還有些事情。” 喬汐莞眼眸一動。 下午那些事情,就是和齊凌楓的事情了?! 她怎么可能讓他們把事情給談成了。 “主要是我公公那天在古董鑒賞會上看上了一個古董,給云老爺子磨了一天終究是給買了下來,想要邀請你一起去看看,我也不太懂古董,也說不出來那玩意兒,只看到長得跟一個茶壺一樣。”喬汐莞說得輕描淡寫,“張局長你知道那東西嗎?” “棕色的那個,只有一個拳頭這么大嗎?”張中華瞬間被喬汐莞勾起了興趣,連忙問道。 “好像是。里面是青色的,還有些茶垢什么的。公公說這種古董,茶垢都不能洗,這是歷史文物。”喬汐莞繼續說道。 張中華動搖了,臉上的表情異常明顯,嘴里贊許道,“你公公果然是好眼光,我也是一眼就相中了那個古董。不過我和古老爺子不太熟悉,想要從他手上買點什么東西,連渠道都找不到。” “我公公倒是和古老爺子有些交情。要不這樣,張局長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問問我公公,看能不能通過他的關系,讓你和古老爺子認識認識。”喬汐莞繼續引誘。 張中華更加心動了。 “何況,張局長是下午有事兒,我們也是中午聚餐而已。”喬汐莞笑著提醒。 張中華想了想,“那行,你回去給你公公回個話。中午我一定準時參加,地點在哪里?” “公公說考慮到張局長的特殊身份,我們顧氏在郊區有一個小農場,比較隱蔽,一般也沒有外人去。農場里面鳥語花香,還中了些上等的茶葉,邀請你一起品品茶。” “你公公真是考慮周到。” “應該的。”喬汐莞微微一笑,落落大方,“11點半我讓車子來接你如何?” “好。” “那我就不打擾張局長了,你慢慢忙,待會兒見。” “好,你慢走。” 喬汐莞帶著尹翔離開規劃局。 一坐到尹翔的車子上,喬汐莞轉頭對尹翔說著,“去顧氏郊區農場。” “是。”尹翔啟動車子離開。 喬汐莞拿起電話,撥打,“歐洋,你把我讓你和阿喵做的項目方案送到顧氏的郊區農場,帶上我國其他地方的開發案例。” “好的,我馬上送過來。” 掛斷電話,喬汐莞又撥打另外一個,“milk,到顧氏的郊外農場來,今天中午有個應酬。” “好。” “穿規矩點,別太暴露,今天陪的是規劃局的張局長,他這個人比較死板,你別太風騷。”喬汐莞直白的說著。 尹翔在旁邊忍不住笑了一下。 喬組長有時候說話真的很有意思。 milk有些尷尬,頓了好一會兒問道,“怎么才叫死板?怎么才叫不風騷?” “穿一身黑來。” “……”milk無言以對。 尹翔石化。 掛斷電話,喬汐莞靠在副駕駛上,眉頭緊鎖。 今天這一餐,至關重要。 兩個人一路到達郊區農場。 喬汐莞親自吩咐廚房做了些菜系,把農場種的綠色產品都弄了出來,也準備了些進口食材,整體看上去比較低調,內涵卻別有洞天。 中午12點,滿滿一大桌菜準備妥當。 顧耀其和張中華相繼到來,兩個人一見面就熱火朝天的聊了起來,話題一直圍繞著古董。 喬汐莞忍不住打斷他們的話,邀請他們先坐下來吃飯。 張中華帶了兩個隨從,一個親信,一個司機。 喬汐莞這邊除了顧耀其外,她就只叫了milk過來陪酒。 milk穿得確實夠死板,黑色的女士西裝,白色的襯衣,黑色的皮鞋,頭發都是扎的馬尾,妝都沒怎么化。 幾個人圍坐在飯桌上,大家互相喝了些酒,milk主攻張中華的親信,陪酒陪得那個舒坦。 喬汐莞和顧耀其就攻克張中華,勸慰著讓張中華喝了些酒。 喝了酒,下午自然就不能去上班了。 這就是策略。 一頓飯吃下來到了下午2點。 顧耀其熱情的招呼著張中華到內堂,喬汐莞把那個古董拿了出來,兩個人又是一番高談闊論。 喬汐莞也不打岔,現在這會兒就是讓張中華來興趣,最好是把下午的正事兒都給忘了。即使不忘,也不想回去。 談了大概半個小時,張中華的親信接了一個電話,在張中華耳邊悄聲說了些話。 喬汐莞喝著茶,不用想也知道,齊凌楓應該是過去候著了。 她嘴角一笑,看現在張中華的樣子,應該也不是要走的狀態。她耳尖的聽著張中華對親信說道,“給那邊說我今天下午有事兒,明天上午過來找我。” “是。”親信拿著電話離開。 喬汐莞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她轉頭和顧耀其的眼神交錯,兩個人都心知肚明。 “不耽擱張局長下午的正事吧?”顧耀其關心的問道。 “沒什么重要事,就是一個企業想要開發一片地,不過那地方比較特殊,我也得看政策允許與否才能開發,明天再談也不急。”張中華無所謂的說著,現在興致倒是高昂得很。 “說起規劃,我倒是有點事情想要問問張局長。” “老顧你有什么就說。” “前幾天我無意經過湛藍區那邊,看到很平坦一塊空地,我去看了一下,說是自然保護區。里面好像是有天目木蘭,非常稀少的野生植物。不知道這種保護區,我們企業可以開發建造嗎?”顧耀其看似不經意的問著。 “這還巧了。今天下午來找我談事情的就是想要開發這個地方。其實也不是不能建造,只是建造的話需要的手續比較麻煩。” “那意思就是能開發的?” “可以這么說。”張中華點頭,“不過開發的話,肯定得把天目木蘭這種罕見的植物給保護起來,我現在也在給上級部門打申請,具體都得看上級部門的審批結果。” “原來。”顧耀其點頭,忽然想到什么,“對了,莞莞,你不是這段時間在研究開發自然保護區的項目嗎?你有什么建議沒?” “我這段時間是看了些全國的案例,要是張局長不嫌麻煩,我倒是可以說說。” “你說。反正大家都是聊天。”張中華隨和的說道。 喬汐莞點點頭,“我看過四川,甘肅還有浙江一帶的自然保護區開發,所有開發的前提都是得保護稀有物種,不能被惡意破壞。而且很多開發后,都是以這種稀有物種為噓頭吸引全國的游客到此旅游,帶動當地經濟發展。其實我一直有個想法,天目木蘭這種生物時機對的時候會開花,上海不缺經濟發展,也不缺高樓大廈,但是卻少了些親近大自然的產業,現在不是都在呼吁環保嗎?呼吁親近大自然,降低pm2。5。我覺得,作為國際大都市的上海,這個時候可以做出點表態,開發自然保護區,在保護珍貴物種的時候讓它更全面的面向游客,也可以讓一直處于喧囂大都市的上班族在閑暇之余健康出行,游山玩水。” 張中華贊同的點頭,“說得倒是有道理。” “張局長,恕我冒昧。對于湛藍區這片自然保護區,我們顧氏想要請纓,結合你們的規劃安排,好好的開發這片凈土。”喬汐莞直截了當。 張中華頓了一下,隨即笑了笑,“老顧,你兒媳婦倒是不簡單,三言兩語,把我都給套進去了。” “哪里哪里,她年輕不懂事,還望張局長不要介意才是。”顧耀其連忙說著。 “她年輕,但不見得不懂事。”張中華似乎對喬汐莞有些欣賞,“這片自然區被你這么一說,肯定是要開發的,但給誰開發,我現在真的不能給你一個準信。必定已經有其他企業,投了開發案。” “張局長。”喬汐莞從旁邊的文件袋里面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張局長,“如果不嫌棄,請把我們顧氏的開發案也一并看看吧。” 張中華這次真的怔住了,好久才忍不住笑了笑,“看來一切,都是早有預謀啊。” “被張局長這么一說,我也不好撒謊了。”喬汐莞羞澀的笑了一下,“還望張局長看在小女子的份上,多多關照。” 張中華拿過喬汐莞手上的開發案,遞給親信,“回去備檔。” “是。” 喬汐莞笑著,知道不管如何,現在總算和齊凌楓站在了同一個起跑線上,她轉頭看著顧耀其,顧耀其當然明白喬汐莞在想什么,對著張中華說道,“張局長,我兒媳婦才工作,你可別真的打擊了她的積極性。” 張中華搖頭了搖頭,話不說得太圓,“這種公家事情,也不能太偏袒了。” “當然,當然,我們完全懂你的難處。”顧耀其連忙說著。 兩個人又聊了些,話題漸漸就扯遠了。 大家都清楚,一直談這個事情,多少會讓人產生厭惡。 下午5點,張中華說要離開。 顧耀其親自送他。 臨走前遞給他一包茶葉的包裝袋,“這是咱們自己種的,綠色的,拿回去嘗嘗。” 張中華推脫了一下,最后抵不過顧耀其的熱情收下了。 明理上是一包茶葉,實際上,那個古董茶壺已經放在了里面。 送走了張中華,顧耀其對著喬汐莞,“今天表現不錯,不出意外,這個項目應該不會有問題。接下來,你的重點就要放在詹姆斯身上。待張中華的開發審批下來后,最好就能夠直接遞方案實施建設。” “我知道的,爸。”喬汐莞點頭。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回去。” “好。” 顧耀其坐著自己的專用車離開。 喬汐莞讓尹翔開車來接她和milk。 milk已經吐了一個下午了,這妞看上去大大咧咧不務正業,其實真正工作起來,很敬業。 她對著尹翔,“回去的時候你帶milk去醫院看看,年紀輕輕別真的傷胃了。” “好。”尹翔連忙答應著。 “你們把我放在路口的位置,我自己打車回去。” “我送你吧。”尹翔連忙說著。 “你先送milk。” “哦,好吧。”尹翔點頭。 平時看著喬汐莞冷漠得很,沒想到卻是外冷內熱。 喬汐莞在路口下了車,一個人走在馬路上。 她就是這么漫無目的的隨便走走而已。 其實這個地方,離公墓不遠。 她甚至停下來,往東南方向望,或許就能夠看到自己的墓碑。 但是現在,她卻低著頭,一直往前走。 她說過,沒有得到應有的下場,她沒有臉面去見她的父母。 咬著唇,腳步走得很急。 突然,一輛黑色寶馬停在她的身邊。 她轉頭,臉色一頓。 車窗玻璃搖下,一張熟悉到就算化成灰她也能記住的一張臉,“一個人?” 他笑著問她,依然溫文爾雅。 喬汐莞咬著唇。 “上車,我送你。”他說。 喬汐莞沉默了一下。“不用麻煩了,我自己打車就行。” “不麻煩,上來吧。”他笑著邀請。 曾經的喬汐莞一刻都拒絕不了齊凌楓的微笑,一刻都拒絕不了他的要求。 但是現在。 她微微捏緊手指,拉開他的車門,坐了進去。 她現在不是拒絕不了,她只是在讓自己適應,適應內心的情緒變動。 車子開得不快不慢,是他一貫喜歡的風格。 她曾經會抱怨,她說,“齊凌楓,你怎么這么怕死,開車跟一老頭在似的!你看后面的車都在催促我們!” 他永遠都是笑著,笑著揉揉她的頭發,“我不是怕死,只是因為,你坐在我的副駕駛臺。” 她把視線放在車玻璃外,眼底的水潤漸漸的咽了下去。 “你一個人去了哪里?”齊凌楓開口,打破車內的安靜。 “隨便走走。”喬汐莞生疏的回答道。 齊凌楓似乎也不介意,他開著車,嘴角帶著笑,“我去見了我一個朋友。” “哦。”喬汐莞表示,根本對他的行蹤沒興趣。 “曾經很重要的一個朋友,埋在那邊山上最中間位置,因為她喜歡熱鬧,所以我給她選擇了一個,四面都有人住的地方。”齊凌楓自顧自的說著。 喬汐莞的手指已經開始捏緊。 “有時候,我覺得你的性格和她有點像。”齊凌楓開口。 “那你有陰影嗎?”喬汐莞回頭問他。 齊凌楓一怔。 有陰影嗎?在午夜夢回之時,會不會突然被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嚇得一聲冷汗。 “談不上陰影,只是覺得有些親切。”齊凌楓說。 親切。 喬汐莞不著痕跡的諷刺一笑。 “對了,詹姆斯先生的開發案,我們好好談談吧。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親戚,做得太過分終究不太好。你才上班不太懂商場上的那些東西,有時候謠言可以致命。”齊凌楓轉回到正題。 “你想怎么談?”喬汐莞問他,表情還很認真。 “聽說你是因為一些原因坐過牢,現在出來后應該是迫切想要得到顧家的認可吧。其實不用這么辛苦的,我也有很多項目可以和你們顧氏談,到時候功能都可以算在你的身上。”齊凌楓誘惑。 “真的?”喬汐莞問他。 “當然。” “那我考慮一下。”喬汐莞說道。 “好,隨時給我電話。”齊凌楓連忙說著。 喬汐莞邪惡一笑。 別以為她真的這么好騙,她只是在用障眼法而已。 反正這么陪齊凌楓玩玩,她也不少塊肉。 齊凌楓把喬汐莞送到顧家大院,喬汐莞道了聲謝謝,轉身走進別墅。 很難得的,這段時間顧子寒回來得出奇的早。 那晚上被言欣瞳抓了把柄,自己被顧耀其和齊慧芬狠狠教育后,就開始好好表現。而且因為那晚上的事情,不是顧子寒極力勸說,顧耀其差點就把葉媚給辭退了,所以顧子寒這兩天老實得很。 顧子寒看著喬汐莞回來,眼眸抬了一下,沒說話。 言欣瞳一直呆在顧子寒的旁邊,反正顧子寒能夠這么早回來陪著她,她就心滿意足了。 喬汐莞看著那倆口子,沒什么表情的直接走向2樓,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 困死了。 她閉上眼睛,僅僅一瞬間功夫就睡著了。 她想,還好沒睡顧子臣的床,要不然因為沒洗澡沒換衣服,此刻肯定早就被脫下地了…… 只是顧子臣。 她到底要怎么才能夠討好那個男人! 她真的忘記了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讓他深惡痛絕的事情! …… 第二天。 上午時分。 喬汐莞正在辦公室和阿喵討論方案,電話突然響起。 抿著唇看著來電顯示,沉默了一秒,轉頭對著阿喵說著,“我去接個電話,把我剛剛說的那些再看看。修改一下,詹姆斯先生注重細節。” “好的。” 喬汐莞拿起電話走向一邊,接通,“喂。” “喬汐莞,我是齊凌楓。” “嗯,你說吧。” “昨天我給你提議的事情你考慮得如何了?”那邊直截了當。 “不好意思,太忙了沒來得及考慮。” “……”齊凌楓眼眸微緊,“那你好好考慮。” “好。” 喬汐莞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應該是今天早上去找張中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吧。 她咧嘴一笑,回到辦公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齊凌楓和詹姆斯的開項目的方案她當時有參與,很多利益點和創新點都是她提出來的,所以其實她并不需要太多精力都知道齊凌楓和詹姆斯談了些什么,她現在的方案肯定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想要真正拿下這個項目,似乎并不像剛開始那么舉步維艱。 一個上午,反復折騰著項目方案,再花了整整一個中午的時間給顧耀其過了一遍,把每一個利益點和對方的需求點展現得淋漓盡致,顧耀其對這個方案滿意得很,成效快,效益高,而且一目了然。 下午時刻,喬汐莞帶著方案,和尹翔去找詹姆斯。 門口處,白人保鏢看著喬汐莞的時候,眼神明顯的動了一下。 喬汐莞笑得很友善,“放輕松,我今天沒有帶我朋友來。” 白人保鏢藍色的眸子轉了一下,似乎是刻意在找武大的身影。 “我找詹姆斯先生,麻煩通報一下。”喬汐莞說。 白人保鏢猶豫了一下,敲開房門進去,不一會兒出來說道,“詹姆斯先生在里面等你們。” “謝謝。”喬汐莞燦爛一笑。 詹姆斯原來見她,就說明她的機會越來越大。 她走進去,看著詹姆斯坐在書房的椅子上,今天似乎沒有見客也沒有外出的打算,身上套著一件睡衣,有些慵懶而模樣。 “你好,詹姆斯先生。”喬汐莞熱情的招呼。 “坐。” “謝謝。”喬汐莞坐在詹姆斯的對面,尹翔坐在他的旁邊。 “找我有事兒?” “還是關于項目開發案。”喬汐莞直白。 詹姆斯做了一個請說的表情。 喬汐莞抿著唇,把自己的方案遞送到詹姆斯的面前,“這是我們顧氏的方案。” “不打算讓我點頭了再給我看?”詹姆斯一笑。 喬汐莞搖著頭,“那天是我太唐突了。” 詹姆斯拿起喬汐莞放在她面前的文件,正欲打開時,又陡然的關上,“喬汐莞,我是一個守信用的商人。” 喬汐莞微捏緊了手指。 所有一切都已經打點到了這個程度,如果詹姆斯此刻還是一意孤行的準守承諾繼續和環宇合作,那么她前夕所有的辛苦完全就是白費,更重要的是,她一直想通過這個項目進入顧氏以達到自己的目的都將成為奢望! 她不自覺得咬著唇,有些緊張,心跳也有些快。 她看著詹姆斯,保持著沉默。 “但是你的執著打動了我。”詹姆斯說。 喬汐莞心里豁然的,松了一口大氣。 剛剛那句話讓她真的有一種崩潰的感覺。 還好。 喬汐莞嘴角一笑,“謝謝詹姆斯先生。” “先別急著謝我。”詹姆斯擺手,很嚴肅,“你的方案你先拿回去。” 喬汐莞微微皺眉。 “我最開始是和環宇談的項目,現在你一腳插進來,不能因為我單方面對你的欣賞就讓我失信于人,傳出去,我在商界的口碑自然不好,對我打通亞洲市場也不利。所以,還是公平競爭吧。” “公平競爭?”喬汐莞揚眉。 “在商界要存活要發展,企業必須要有本身的競爭力。3天后我會讓你和環宇公開進行招投標,誰最后的方案能夠打動我,我就和誰一起做項目。選擇最優秀的方案,這是每個企業都不可厚非的時候,自然不會落下話柄。”詹姆斯對著喬汐莞,“對我而言,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 “好,我明白了。”喬汐莞點頭。 詹姆斯果然是一個精明的商人。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把那份方案遞給尹翔,“我不打擾詹姆斯先生,三天后我會準時赴約。” “再會。”詹姆斯點頭。 喬汐莞走出詹姆斯的辦公室。 尹翔跟著她一起走進電梯,問道,“詹姆斯還真的是一只老狐貍,什么都給他占了便宜。” “作為商人,有這樣的考慮理所當然。”喬汐莞覺得在正常不過,誰不是把利益放到最大化,她抿了抿唇,說道“回去后召集小組成員開個會,計劃有變動,我需要再重新安排一下,三天后的招投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是。”尹翔連忙點頭。 喬汐莞一路風風火火的回到公司,開會。 所有人坐在一起,等待喬汐莞的吩咐。 喬汐莞鎖著眉,曾經喬汐莞開會一般是開門見山直接了當,這次大家在會議室至少坐10分鐘了,喬組長一句話都不說,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靜得出奇的房間,讓大家也有些心慌,似乎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情,變得如此的嚴峻。 “阿喵。”喬汐莞突然開口。 阿喵正襟危坐,很是認真。 “重新寫一份方案。” “嗯?”阿喵疑惑,她自認為那個方案已經完美。 “重新寫一份方案,把里面的部分數據進行修改,到時候我會給你些數據。這份方案,有作用。”喬汐莞眼眸一緊。 顧氏有齊凌楓的人,至于是誰她不好評估,但她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環宇會相反設法拿她手上的東西,與其這么一直防備,倒不如直接拋一個出去,信不信,總會讓齊凌楓混淆。 “尹翔,張局長自然保護區的審批文件你盡快催促,在3天后能夠拿到最好。這是我們最重要的砝碼之一。” “是。”尹翔連忙點頭。 喬汐莞對著歐洋,“市場需求分析,歐洋,你得做一個民意調研,關于上海群眾對自然開發區的需求調研,我們需要準備最充分的數據表示我們對這個項目的重視程度。” “好的。”歐洋連忙點頭。 “milk,你……”喬汐莞想了想。 “我什么?”milk望著她。 “你上次陪酒和張局的親信混熟了,就配合尹翔。” “哦,是。”milk點頭。 喬汐莞看著自己的組員,說道,“從我召集你們成立項目組那一天開始,我就一直認定了你們的存在,這個項目的一點一滴是我們日日夜夜加班的成效,我不希望在這最后三天功虧一簣。” 其他人有些詫異的看著喬汐莞,有那么一刻不太懂她的意思。 “話說道這個份上,我也不喜歡拐外抹角。這三天,我不知道會是你們中的誰,也或者是你們中的全部,會有誘惑或者壓力。我相信你們才和你們這么一起日日夜夜,我不希望我們的成效會因為你們中的誰變得一文不值,那樣的話,我喬汐莞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們,就算我因為這個項目被打回原形,我也有那個能耐,讓你一起墊背!” 會議室內,一度很沉重。 milk比較感性的一個人,忍不住說道,“喬組長,你是在質疑我們嗎?這么久以來,我們還不夠敬業嗎?” “這跟敬業與否沒有任何關系。因為這個誘惑,有可能會實現你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愿望。”喬汐莞說,“而且每個人都會有這方面的劣根性,之所以以前沒有是因為誘惑不夠大。而我現在說這些只是在提醒你們,那個誘惑在你得到那一刻就會是泡沫,不要懷疑我的能耐。相對的,不管你們有怎樣的壓力,在這個項目完了之后,不管是否成功,我都會保證那個壓力對你們而言,毫無作用,不管是誰,包括董事長顧耀其!” milk咬著唇,臉有些漲紅,似乎還是不能理解。 尹翔在旁邊拉了拉她,示意她冷靜。 milk不爽的嘟著嘴,不再多說。 喬汐莞也不再多做解釋,因為現在說太多,對他們而言他們都只會覺得她在不相信他們。 她不是不相信,而是有時候,人心難測。這一刻或許忠心懇懇,下一刻就會因為外界的原因忘記了上一刻的想法,她不得不把話說明白了。 會議室一片安靜。 喬汐莞從椅子上站起來,“我把我的一切全部都賭在了你們的身上,也請你們把你們的一切,都交給我!” 所有人看著她。 “散會。”喬汐莞離開。 當時的組員沒人理解喬汐莞,就算是口上不說,心里也覺得有些憋屈。 但接下來的幾天,果然陸陸續續的接到各種誘惑或壓力。 他們再一次對喬汐莞的預知能力,佩服得五體投地。 …… 喬汐莞不知道這3天是福還是禍。 但既然一切都已經走到了這個地步,她也只是坐等而已。 齊凌楓在這3天給她打了很多次電話。 她有時候會接,有時候就當沒有聽到。 明天就是詹姆斯招投標的日子。 她今天,又接到了齊凌楓的電話。 真是陰魂不散。 她抿著唇,“齊凌楓。” “喬汐莞,我們見面談談。”口吻,很誠懇。 看來,齊凌楓也被她逼到了一定程度。 她嘴角笑了笑,“好,談談吧。” “上野咖啡?” “半個小時后見。”喬汐莞掛斷電話。 她拿出鏡子特意的看了看今天的妝容,拿起自己的小包去上野咖啡。 下午的咖啡廳人不多,她在服務員的引導下,走進了齊凌楓開的包房。 包房內,他一身黑色西裝,寶藍色領帶,修長而挺拔的身體。 她曾經很多時候都會在他溫暖的懷抱里面撒嬌,她會抱怨,為什么他身材那么好,隨便穿衣服都可以那么好看?! 他會笑著說,“反正都是你的,你還嫉妒不可?” 齊凌楓曾經的話,到底有一句是真的嗎? 她抿了抿唇,不著痕跡的收拾內心的情緒,淡定自若的坐在齊凌楓對面的位置。 服務員禮貌的問她,“小姐需要喝什么?” “卡布奇諾……算了,摩卡吧。不加糖。”喬汐莞對著服務員。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恭敬的離開。 包房內,喬汐莞和齊凌楓對立而坐。 齊凌楓看著她,笑著說道,“很少有女人喜歡喝摩卡的,還不加糖。” 這個時候了,齊凌楓還可以和她如此聊天。 這個男人的城府到底深到什么程度?! 她回以一笑,不動聲色,“偶爾換換口味。” “也對,吃久了一樣東西,終究會膩。”齊凌楓點頭。 所以,我就是你吃膩的東西是嗎? 喬汐莞微微一笑,“齊凌楓,你這么頻繁找我,就是為了和我談合作的事情吧。” 齊凌楓點頭,“如果可以,我覺得我們不需要這樣。” “其實我覺得也是。”喬汐莞點頭。“我本來就不太喜歡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只是……” 喬汐莞欲言又止。 正時,服務員把咖啡端了進來,放在喬汐莞的面前,又禮貌的離開。 齊凌楓看著服務員的身影,回頭看著她,“只是什么?” “這個項目并不是我在主要找操刀。”喬汐莞說,一直看著他的臉色變化,“齊凌楓你這么聰明的人,應該也著手調查過我吧,我這個人本來就沒什么能耐。” 齊凌楓沉默著。 喬汐莞他很早之前就調查過了。 第一次在屏幕上看著她抱著霍小溪的晚禮服時就給他留下的印象,但調查的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這個女人分明就只是顧氏家族的一個笑話而已,胸大無腦,懦弱無能。 自然而然,他對她提不起半點興趣,如果不是再一次因為這個項目而相遇,他怎么可能把視線放在這么一個女人身上。 他眉頭一緊,“誰在主要操刀?” “你說呢?”喬汐莞故意反問。 “顧子臣。”齊凌楓甚至是肯定的。 顧子臣? 和顧子臣毛關系?! 還是說,顧子臣其實一直都是很多人的一大隱患?! 但是…… 顧子臣真的有這么大能耐么? “不是。”喬汐莞微微一笑,“是顧子寒。” 齊凌楓整個人一怔。 “不相信嗎?所有一切都是顧子寒在暗中操作,我負責執行而已。”喬汐莞說道。 “你為什么要給我說這些?”齊凌楓持懷疑態度。 “我也不知道。或許不想要拒絕,也或許不知道怎么拒絕吧。”喬汐莞笑著,“何況你不是說了,要和我合作的嗎?我沒什么大的想法,能夠待在顧氏就行了。我實在不想在顧家那個大宅子里面,受盡委屈。” 喬汐莞說得很坦率,看上去沒什么心眼。 她在上流社會本來就是一個草包的角色,有什么好值得懷疑的。 所以,趁著自己還有這么一層好用的身份時,多做點自己想要的事情,有何不可?! ------題外話------ 吼吼月票。 我愛親們。 那啥,親的讀者群:二零一二零八二七四 敲門磚,書名或者人物名。 …… 話說,莞莞開始是用離間計了,親們,你們怎么看? (校園居小說網) 第六十三章 交鋒之戰(六)往事重現! 幽靜的咖啡廳包房中。 空間一度很沉默。 喬汐莞沒有說話,齊凌楓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突然就這么僵硬著。 “你說,所有的一切都是顧子寒在暗中操刀,你只負責執行?”齊凌楓問她,一字一句。 “嗯。”喬汐莞點頭,跟小雞啄米似的。 齊凌楓嘴角突然笑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 算來算去,被顧子寒這么算計?! 很好。 他狠捏著手指。 他還從來沒有這么被人耍過! 他眉頭一揚,“喬汐莞,你愿意和我合作?” “愿意啊。”喬汐莞看著他,“只要讓我能夠安穩的在顧氏上班就行。” “那好,明天的招投標你不要去,把名額讓給我,而后,我會送你一份大禮。”齊凌楓一字一句。 “齊凌楓,我雖然不聰明,但是也不傻,我這樣做不就太明顯了嗎?顧耀其要是知道我為了和你合作丟掉了這么大一個項目,我在顧家還有地位嗎?”喬汐莞看著齊凌楓,很平靜的問他。 在外人的眼中,她喬汐莞到底是有多愚蠢啊? 齊凌楓看著喬汐莞,眉頭一緊。 在這個項目上,他確實精神緊繃到有些恍惚了,這么明顯不可能實現的事情他居然脫口而出,嘴角笑了笑,掩飾有些尷尬的情緒,說道,“當然,我開玩笑的。” “我就知道,你這么聰明,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情。何況就算我不去,顧子寒也可以去,顧氏其他人都可以去的。”喬汐莞笑著說,看不出來任何心機。 “嗯,你說得對。”齊凌楓點頭,“是我沒有考慮周到。沒什么,明天的招投標繼續,以后我們也會有更多的合作機會。” “好。”喬汐莞點頭。 “時間不早了,我們都回去吧,以后多聯系。”齊凌楓看上去很溫和,仿若對待任何一個人都是這么清清淡淡,又似乎有溫水緩緩流淌。 兩個人相繼離開。 齊凌楓坐在自己的小車內,看著喬汐莞坐著出租車消失在他眼前。 他淡定的拿起手機,撥打,“喂,子寒。” “凌楓。什么事?” “明天就招投標了。”齊凌楓說,“我沒什么底。” “我這段時間被盯得很緊,本來之前是葉媚在幫我做事情,現在被喬汐莞那女人將了一軍,根本沒辦法去徹查她的行蹤。所以不知道她暗地里搞了些什么名堂,但你別急,我讓一個下屬拿了一份我們明天的方案,晚點我發郵件給你。”顧子寒說道。 “好。”齊凌楓不動聲色。 但是心底早就有了想法。 剛剛喬汐莞說的話他信了百分之六十,現在,他幾乎信了百分之百。 顧子寒什么時候不掉鏈子,關鍵時刻給他來陰招,前幾次的交手故意給他錯誤信息讓他把矛頭轉向了喬汐莞,在那個時間段,卻是給了顧子寒暗中做手腳的時間,而且項目組的成員他找了各種關系去攻克,沒有一個人成功。對于喬汐莞才來顧氏而言,不可能有這么大的能耐,也沒有這么大的權利,此時此刻,仿若也只有顧子寒才會有那個地位。 嘴角冷冷一笑,顧子寒你不仁我不義,我們走著瞧! 他眼眸一沉,又重新撥打了一個電話,“龍騰。” “齊總,又是什么大買賣?這次可別讓兄弟蹚渾水了!”龍騰有些吊兒郎當的聲音。 “放心,瀟夜那邊的碼頭我拜得歡快,那邊的人不會找你麻煩。” “這樣最好,你知道我們這種亡命江湖的,最不敢招惹的就是道上的人。過過小日子,賺點小錢,兄弟我也等著返老還鄉。”龍騰叨叨絮絮。 齊凌楓眉頭皺了皺眉,看著車窗外,“其他的就不多啰嗦了,我給你說正事情。” “你說。” “明天上午10點,你盯準一個人,那個人叫喬汐莞。顧氏喬汐莞,她在9點鐘這個時間段會從顧氏坐車出發。”齊凌楓的眼神中閃過真真殘忍的目光,一字一句說道,“還記得上次霍小溪的事情嗎?” “你這是又讓兄弟我為難了。我本來是想要金盆洗手不干了。” “我讓你做的事情,難道你還怕出什么紕漏,你放心的去做,后面的事情我來完善。” “……錢怎么說?”龍騰猶豫了一下,直接問道。 “300萬。” “比上次少了這么多?”龍騰有些不滿。 “上次是3個人,這次是1個。” “這也計較!果然和你們商人打交道就是麻煩。行了行了,兄弟我這段時間正好手上有些緊,也就應應急。明天我會搞定,你等著好消息吧。” “記得別暴露了身份。” “我沒那么蠢。”龍騰直接說道。 齊凌楓冷冷的一笑,喬汐莞別怪我對你下狠手,你只是第一個犧牲者而已,慢慢,會有更多的人給你陪葬,你先一路走好! 嘴角陰冷一笑,開著車離開。 他開車很慢,因為他一向都喜歡做有把握的事情,比如當初對霍小溪一樣,他在霍小溪身上花了10年時光,換來了他今天的一切,他覺得值了。 他掛上藍牙,電話撥通,口吻無比溫柔,“以薰,在做什么?” “在上班啊,哪里能像你,翹著腿做大老板,我還不是只有打工的份!” “傻瓜。我是老板,你不就是老板娘。” “討厭。”那邊撒嬌。 “早點下班,我來接你。” “做什么?” “慶祝。” “慶祝什么?你拿下項目了?”楚以薰問道。 “慶祝我越來越愛你。”齊凌楓的聲音帶著厚重的磁性感,這種情話從他嘴里說出來,又別有了一番風味。 “油嘴滑舌。”抱怨,卻心都甜蜜了。 “害羞了?傻瓜。”齊凌楓溫柔的聲音撫慰道,話鋒一轉,“以薰,我聽說你閨蜜回國了?就是上次幫了我們大忙的朋友,今晚有空,請她吃頓飯如何?” “你說的雷蕾嗎?她回國好幾天了,你要請她吃飯嗎?” “不方便?” “怎么會?!她一回國就吵著說要見你,說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男人把我迷成……”楚以薰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反正我給她打電話,等會兒回話給你。” “好。”齊凌楓點頭。 電話掛斷后,臉色就瞬間恢復了冷然。 楚以薰對他而言…… 也就是,有些喜歡吧。 但好在這個女人夠聽話,比起當年的霍小溪溫順得多,而且所有一切都是他說了算,不似霍小溪那樣,搶了他所有的風頭。 沒一會兒,楚以薰回話說雷蕾今晚有空。 他嘴角邪惡一笑,一直沒能有機會認識瀟夜,現在,他必須得好好把握。 齊凌楓開著車先去接了楚以薰,兩個人一起到預定好的餐廳,剛坐下,一個打扮時髦,高挑性感的女人出現。 “雷蕾。”楚以薰從椅子上站起來,親昵的拉著她,“給你介紹一下,我男朋友齊凌楓,這是我給你經常提起的,我最漂亮最性感最鐵的閨蜜,雷蕾。” “聞名不如見面,真是大美女。”齊凌楓從桌位上站起來,頗為紳士。 “果然很帥,把我們家以薰迷得花枝招展的。”雷蕾嘴角一勾,和齊凌楓禮節性的握手,“不過,我認識你可不是因為以薰。” “是嗎?我們曾經見過嗎?”齊凌楓招呼著雷蕾入座。 “沒見過,不過呢,我認識霍小溪。”雷蕾直白的說道。 齊凌楓臉色頓了一下,倒沒有太明顯的變化,嘴里還自若的說著,“地球果然都是圓的。” “曾經的土霸王霍小溪,我在她手下可吃了不少苦頭。”雷蕾冷冷的笑著。 齊凌楓親自給雷蕾倒了一杯酒,“現在不是正好嗎?你閨蜜以薰給你報復了。” 雷蕾眉頭一揚。 “你最好的閨蜜占有了霍小溪的最愛的男人,不算一種報復?”齊凌楓笑著問她。 分明很和善的一張臉,一字一句間卻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深沉,這個男人果然不是泛泛之輩,但正好,合她胃口。 雷蕾嘴角一笑,“齊凌楓,你這么壞,可別欺負了我們以薰。” “第一次見面就說我壞?以薰,你閨蜜是火眼金睛嗎?”齊凌楓故意打趣著,飯桌上氣氛很好。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雷蕾插嘴,“以薰可就是喜歡你壞壞的樣子。” “這你都知道?你們倆私底下都說了些什么?”齊凌楓故意生氣的說著。 楚以薰臉紅彤彤的,“什么都沒說啦,你不要問了。” 雷蕾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真是,當著我的面還秀恩愛。我出去上個洗手間,回來的時候給我穩重點。看你那小DANG婦的樣子……” “討厭,我才沒有。”楚以薰嘟嘴。 雷蕾笑了笑,走出包房。 一打開房門,迎面對上姚貝迪。 姚貝迪往前的腳步似乎也停了一下,看著面前的雷蕾。 四目相對。 雷蕾冷漠一笑,“果然是陰魂不散。” 姚貝迪什么話都不想說,轉身欲走。 今晚她請殷斌吃飯。 上次隨口說說的話,這個男人念叨了她半個月了。 她實在受不了,履行承諾。 “怎么了?看著我就急著走?也為曾經做過的那些齷齪事覺得羞恥?”雷蕾嘲諷的話語,一字一句刺耳無比。 姚貝迪看著她,“雷蕾,我只是覺得我們互相看不慣,不要臟了彼此的眼而已。我沒怕過你,你別真的把自己當回事。” “哼。”雷蕾冷哼,仿若是從鼻子里面發出的聲音,“姚貝迪,我要是你,就真的鉆地縫了。還能這么耀武揚威的,做給誰看?” “做給你看。”姚貝迪很淡漠,“不管以前怎樣,至少現在我和瀟夜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而你,頂多了就是一個小三……” “你!”雷蕾臉色一下就難看無比,“夫妻?你好意思在我面前提夫妻,當年不是你,我會和瀟夜分手嗎?!不過沒關系姚貝迪,從我回國那一天我就告訴自己,當年你是怎么搶走瀟夜的,我就會變本加厲的還回來!” “如果你有那個本事……”姚貝迪不想再多說了。 她和面前這個女人,永遠都不可能心平氣和。而她又并不是一個很喜歡和人吵架,甚至不喜歡和人說話的人,所以她選擇離開。 “你沒有發現瀟夜已經好幾天沒回去了嗎?”身后是雷蕾的聲音,“那幾天去了哪里,你想知道嗎?” 姚貝迪的腳步停了一下。 就一下,她很踏腳自若的離開。 她不想知道,自欺欺人也好,不想知道。 她回到剛剛那個座位,面前已經上好了一桌子菜。 殷斌看著姚貝迪分明和剛開始有些不一樣的慘白臉色,皺著眉頭問道,“哪里不舒服嗎?” “沒。” “我點了這么多菜,把你嚇到了?”殷斌繼續問道。 “不是。” “那你的臉色……” “沒什么,吃飯吧。”姚貝迪努力讓自己笑了一下。 殷斌看著她的樣子,有些莫名其妙,但兩個人也確實沒有好到可以分享秘密的地步,所以他也不再多問的,自若的吃了起來。 今晚確實沒地方吃飯,自己一個外地人,一個沒有家的單身漢,能有美女作陪請客吃飯,何樂而不為。 不遠處,雷蕾站在那里。 她邪惡的看著大廳角落的兩個人,拿出手機怕下一張照片。 6年前的恩怨,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 包房中,雷蕾、齊凌楓以及楚以薰一起吃飯,整個飯局還算和諧,齊凌楓很會調節飯局氣氛,也不像一般的男人那樣張揚,雷蕾對他的印象頗好。 “對了,雷蕾,上次的事情真的是謝謝你,幫了我的大忙。”齊凌楓看似很隨意的說著。 “沒什么,小事情。而且我和以薰從小一起長大,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雷蕾無所謂的說著。 “對你而言是小事情,對我而言就是大事情。”齊凌楓很認真的說著,“你看有沒有機會,我能否請瀟夜吃個飯,表達一下感激。” “瀟夜平時很忙的。”雷蕾說著。 “再忙,他不也得陪你嗎?”楚以薰也聰明,齊凌楓不用說明楚以薰也明白齊凌楓是想要認識瀟夜,瀟夜在上海的地位幾乎沒人能夠動搖,要是再攀上了這層關系,以后在上海白道黑道都能暢行,絕對有著極大的益處! “到時候我問問吧。”雷蕾抵不住兩個人的盛情,答應道。 但是瀟夜真的不是一個會隨便出席飯局的人,她回來這么久了,雖然她都去浩瀚之巔找他,可瀟夜還沒有單獨陪她吃過飯,而且這幾天瀟夜不回去也是因為道上出了點事情在處理,倒和她沒有太大關系。 不過。 她嘴角一勾。 瀟夜遲早都會是她的人! 她遲早都會讓姚貝迪那個女人,卷著被子走人! …… 姚貝迪實在沒什么胃口,特別是知道雷蕾和她在一個地方吃飯。 她就一直看著殷斌吃飯。 殷斌的胃口也太好了吧,她一度懷疑那么大一桌子菜,他不可能吃得完的。 “別這么詫異,我餓了很久了。一個人吃飯沒意思,家里也沒人做飯,好不容出來吃飯有人陪,自然得多吃點。”殷斌看著姚貝迪的臉色,自若的說著。 “我什么都沒說。”姚貝迪聳肩。 殷斌笑了笑。 姚貝迪叫來服務員買了單,兩個人早早的就離開了餐廳。 姚貝迪的車送去了包養,下班后是殷斌直接開車過來的,她本來想要打車回去,殷斌卻死活要送她,說什么吃了她的飯,這點禮節還是要有的! 姚貝迪也不推脫,就坐著殷斌的車一直到小區樓下。 她剛下車,一輛黑色的轎車也停在了門口。 那個消失了幾天的男人出現,眼眸一抬,看著她,以及她身后的那輛黑色轎車。 瀟夜冷眸一轉,沒半點表情的大步走進小區。 姚貝迪抿了抿唇,招呼著殷斌離開,自己也走進了小區。 電梯一前一后。 她打開家門時,瀟夜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看著姚貝迪回來時,眉頭抬了一下,沒說話。 姚貝迪咬著唇,半響說道,“今晚回來得這么早,吃飯了嗎?” “你是覺得我回來太早了?”瀟夜眉頭一緊。 “不是。我只是想問你吃飯沒有?”姚貝迪看著他。 她從來不和瀟夜吵什么,反正不管怎樣,最后的結果都不會太好。 “沒吃。”瀟夜冷冷的說著。 “要在家里吃嗎?”姚貝迪問他。 瀟夜在家里吃飯的時間少得可憐,所以她不太確定。 “姚貝迪,你是不想給我做了?”瀟夜臉色冷的發寒。 姚貝迪咬著唇。 瀟夜對她,從來沒有任何耐心。 姚貝迪轉身走進廚房。 她經常在家里面吃飯,即使很多時候都是一個人。所以家里面的食材一般都很多,她隨意做了幾個家常小菜,煮好飯盛了一碗放在飯桌上,轉身正欲去叫瀟夜吃飯時,就看著那個男人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瀟夜很少在她面前這么熟睡,因為在她記憶中,他回來睡覺的時間也不多,而且都是睡他自己的房間,她根本就沒辦法看得到。 心里也說不出來有什么感覺。她沉默了一會兒,想了想,從臥室里面拿出來一個被單。 天氣雖然不冷了,但這么睡著,也容易著涼吧。 她拿起被子小心翼翼的蓋在他的身上,她的動作真的很輕很輕,甚至還屏住呼吸,就怕動作稍微大點就會打擾到他休息。盡管瀟夜不說,臉色也看不太出來,但她就是感覺到,他應該很困。 她的手指剛剛放下被子,正欲離開瀟夜身邊時,一雙大手猛地一下抓住了她的手臂,鷹眼睜開,凌厲的眼神狠狠的看著她,大手一個用力,她“啊”了一聲,下一秒躺在了瀟夜的身下,柔軟的沙發墊子承載著他們的重量往下凹陷,如此曖昧的貼合在一起,連呼吸也變得,紊亂緊張。 姚貝迪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瀟夜,看著他臉上剛毅的線條輪廓,濃密的睫毛長度,薄涼的嘴唇弧度……姚貝迪那一刻的視線突然不知道該放在什么地方? 面前的男人低頭,突然往下。 姚貝迪眼睜睜的看著他越來越近距離的臉,有一刻的無助和慌張。 她的大眼睛微微閃爍,在感受到唇瓣溫度時,猛地閉上了眼睛。 她手指捏成一個拳頭,心跳仿若都已經快要跳出胸口,緊張到不知所措。 她微張著嘴唇,僵硬得不敢有半分動作,她只能安靜而木訥的感受著唇瓣間傳來的溫熱氣息,以及唇齒間那靈活的舌頭糾纏…… 瀟夜在吻她。 瀟夜的唇舌在她的唇舌見纏綿不休。 那一刻,她仿若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甚至不敢動彈半分,她緊捏著手指,不敢攀上他的身體…… 彼此近距離的親熱下,那一刻仿若世界都靜了,靜到她真的只能感覺到自己狂熱的心跳,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叮鈴鈴……” 電話鈴聲在那一刻突然響起,似乎就是一瞬間的時間,打破了整室火熱而曖昧的氣息。 瀟夜吻著她的唇瓣停了一秒,下一秒從她的身上離開,臉色的表情恢復得很快,仿若身體和心都可以只需要一轉身的功夫,變得冰涼。 姚貝迪沉默著看著他拿起電話走向一邊,看著他高大的身體漸漸遠離自己。 她微瞇著眼睛,用手撫摸著自己有些紅腫火辣的唇瓣,上一次瀟夜吻她的時候是多久? 6年前,她的第一次。 有人說,把自己的初戀,初吻,初夜一起交給自己最愛的男人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曾經也一度這么慶幸過。 她以為她把自己最美好的東西給了他,卻不知道他嗤之以鼻。 6年時間。 她和他,清清白白。 他不稀罕她自認為自己留給他最好的一切。 眼眸微轉,她看到他走向大門,離開的背影。 房子很大,很空。 剛剛紊亂而劇烈的心跳此刻也仿若靜止了般,覺得全世界都一片如死寂般的安寧。 她緩緩的從沙發上坐起來,轉頭看著飯廳擺放的飯菜,剛剛那一秒瀟夜的失控只是在朦朧狀態下不由心的反應,他應該是迷糊到沒有看清楚她是誰? 要不然,他怎么下得了口。 猶記得在領證那一天,所有夫妻都是甜蜜恩愛的,唯獨他們不是。 他說,“嫁給我,守一輩子活寡吧!” 所以,她真的這么守著,或許就是一輩子。 …… 瀟夜走出家門,小區門口已經停好小車接他離開。 他去浩瀚之巔。 剛剛是雷蕾給他打的電話,問他在哪里,她來找他。 他讓雷蕾去了浩瀚之巔等他。 雷蕾才是那個他一直深愛的女人,姚貝迪不及雷蕾在他心目中的半分。他剛剛果然是睡糊涂了,糊涂到,看不清楚面前的人是誰。 薄唇微抿,手指不自覺得摸著自己的唇瓣。 眼神看著窗外流利的夜景,臉色沉冷。 一路到達浩瀚之巔,雷蕾已經在他御用包房等他,看著他出現,親昵的挽著他的手臂,“夜,去了哪里?” “有點事兒,回去了一趟。”瀟夜直白的說著,反手把雷蕾自然的摟在懷抱里。 “哦。”雷蕾有些失落的表情,很快掩飾,笑顏如花道,“我今天晚上吃飯還碰到姚貝迪了呢。” 瀟夜沒什么表情的帶著她坐在沙發上。 “和一個男士一起吃飯。對了,我還拍了張照片,平時看她一直不太愛笑,我還以為她不喜歡笑呢,和那個男士吃飯的時候,笑容還挺好看的。”雷蕾說著,把手機拿出來翻出照片給瀟夜看,聽口氣沒什么特殊意思,仿若就是在說著平常的話。 瀟夜眼眸垂下,看了一眼,把視線轉移。 雷蕾暗自一笑,很有心機的不多說,親熱的說道,“瀟夜,要不我們拍張照片吧,你會自拍么?45度角。” “不會。” “來,我教你。”雷蕾纏著他,拿出手機高高的舉起,“笑一個。” 依然,冷漠的一張臉。 “好吧,我自己笑。”雷蕾咔擦咔擦照了兩張。 照片上是瀟夜不言茍笑以及雷蕾笑顏如花的模樣,看上去有些搞笑。 瀟夜不喜歡玩這些,能夠讓她拍都是極限了,雷蕾一向很了解瀟夜的心思,絲毫不抱怨,乖巧的把手機收好,陪著他坐在沙發上,喝點小酒。 房間很安靜,瀟夜不愛說話。 雷蕾打破寂靜,主動開口,“夜,我有一個朋友想要認識你,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朋友想請你吃飯。” “誰?” “就是我之前給你說過的我最好的閨蜜楚以薰的男友齊凌楓。”雷蕾一口氣說著,“上次你幫了他忙,說無論如何也要當面感謝你。” “那種人我不會見。你也讓他打消了和我套近乎的念頭。”瀟夜直接開口,口吻嚴肅到沒有半點婉轉的地步,“商場上的那一塊,我不插手。” “但是你曾經和霍小溪……”雖然在國外,她的一舉一動他清楚得很,所有一切都是以薰在她耳邊傳達,她一度很感激。 “那是曾經的事情。雷蕾。”瀟夜一字一句,“齊凌楓那個人,我不想接觸,沒有任何理由。” “但那是我的朋友啊。”雷蕾忍不住抱怨。 “我并不排斥你交朋友。”瀟夜看著她。 雷蕾咬著唇。 “好了,不說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我讓阿彪送你。”瀟夜對著她。 雷蕾眼眶有些紅,“夜,每晚你都是這么送我離開,你難道還不知道,我這次回來為了誰嗎?” 瀟夜沉默著,沒有說話。 “你和姚貝迪的婚姻我不在乎,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給她的彌補已經夠了。再這樣下去,傷害的是你們彼此而已,你沒發現,你們在一起越來越不快樂嗎?”雷蕾眼角帶淚,“我從來都不逼你,就像當年你說讓我出國幾年一樣,我都聽你的,現在,你是不是該好好想想,我們以后了?” 瀟夜看著雷蕾,看著她傷心的樣子,修長的手指撫摸著她的臉頰,說道,“乖,先回去。” 他的口吻很輕,但是不容置喙。 瀟夜不喜歡說一件事情的時候,就是雷打不動的事情,如果觸碰他的底線,后果不堪設想。 雷蕾咬著唇,離開。 她一直覺得瀟夜還是愛她的,至少這么多年,瀟夜沒有對姚貝迪產生一點點感情,她一度覺得很自豪,可是這一刻,她突然有些沒有底了,瀟夜對她,到底還是什么感情呢? 愛情?還是,只剩下內疚! 心里驀然一慌! 對于瀟夜,忍了這么多年,她絕對不可能放手!她絕對不可能讓姚貝迪在她面前耀武揚威! …… 翌日。 喬汐莞早早的起床。 今天有一個大項目,她實在是睡不著。 起床后,打開臥室連著的房門,直接沖進浴室。 整個人頓了一下。 浴室內,顧大少坐在馬桶上,臉色陰冷。 “不會敲門嗎?”顧大少冷眼問她。 “不會鎖門嗎?”喬汐莞不甘示弱。 顧大少怒吼,“那你難道不知道非禮勿視!” “什么都看不到,我怎么非禮勿視了!”喬汐莞反駁。 顧大少臉色更加難看了。 “行了,我不惹你,今天我要談一筆生意。”喬汐莞退出浴室,“別影響了我的好心情。談成之后,請你吃飯。” 顧大少依然沒有好臉色。 “就這么說定了。我去外面洗漱。”喬汐莞丟下一句,離開。 顧子臣皺了皺眉頭。 那一刻嘴角抿緊,他并不覺得這筆生意,好談! …… 喬汐莞風風火火的洗漱完畢,化了一個淡妝,穿了一套非常得體又能突顯她女性魅力的職業套裝,她依然扎著馬尾,看上去干練利索。腳上穿著一雙8厘米高跟鞋,手上提著一個限量版女包,走起來,女王范十足。 到達顧氏8點半,召集組員再次開了會,9點鐘,喬汐莞帶著尹翔離開顧氏往詹姆斯的酒店走去。 喬汐莞坐在副駕駛臺,整個人神清氣爽。 越是緊張刺激的大場面,她越是興奮不已。 “喬組長看上去心情不錯。”尹翔看著她,笑著說道。 “嗯,保持最好的狀態,就是給競爭者無形的壓力,總之,在競爭環境下,最不能丟掉的就是自信滿滿的心態!”喬汐莞一字一句說道。 “是。”尹翔點頭。 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 從顧氏到詹姆斯酒店不過半個小時的路程,尹翔開得不快不慢。 喬汐莞隨意的看著車窗外如金子般燦爛的陽光灑在地面,嘴角不自覺得拉出一抹淡笑,從小到大,不管是多炎熱的夏天,她依然最喜歡的還是燦爛的陽光,越辣越好。 眼眸微轉,眸子一緊。 透過后車鏡,她看到一輛藍色的大卡車緊追其后,一股說不出來寒冷和陰森瞬間從心里冒了出來,那一刻連毛孔也倏然緊縮,曾經的一幕一幕猛地浮現在眼前,揮之不去。 “尹翔,開快點。”喬汐莞急忙的說著。 “怎么了?現在還早。”對比起喬汐莞的緊張,尹翔顯得淡定得多。 “你開快點。”喬汐莞催促。 “哦。”不太明白,但領導怎么說,就怎么做吧。 尹翔加大油門。 車子提速,明顯快了很多。 喬汐莞看著后面的卡車,她開得越快,他跟得越快。 不會是錯覺! 喬汐莞緊捏著手,讓自己保持冷靜,冷靜。 “油門和剎車有問題嗎?”喬汐莞突然問尹翔。 尹翔納悶,“沒問題啊。” “你試試。” “哦。”尹翔踩了一下油門,踩了一下剎車,“一切正常,怎么了,喬組長,你臉色很難看。” 還好,和上次不一樣,上次她的剎車被人動了手腳! 她稍微恢復了些理智,讓自己盡量冷靜下來,她皺著眉頭看著后面緊跟的大貨車,按照以前的經驗,后面那輛車只是助力,路口那個地方應該還埋伏著一輛,那才是致命的關鍵。 只是齊凌楓,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我身上有這一招,你真的覺得,行嗎?! 她捏著手指,對著尹翔,“你開車技術如何?” “還行。”尹翔說,又補充道,“業余組拉力賽賽車組冠軍,去年。” “什么?”喬汐莞有些夸張的表情。 尹翔有些自豪,說道,“平時因為有你在車上比較穩重,我想女領導,應該特別不喜歡開快車的。” “我確實不喜歡。”喬汐莞暗自一笑。 看來齊凌楓,我的運氣好像比你好了那么一點點。 “但是現在,你給我擺脫后面那輛大貨車,以最快的速度。” “沒問題。”尹翔嘴角一勾,熟練的操作排擋桿,重重的踩下油門,車子一躍而出。 尹翔的車不是什么好車,很普通的家用轎車,但卻因為酷愛賽車,找就對車子進行了全方位的改裝,提速力量比起一般的轎車快的驚人。 喬汐莞坐在副駕駛臺,感受著超強的推背感。手死死的抓住車上手柄處,看著尹翔淡定自若的開啟了賽車模式。 車子在上海的街頭不停穿梭,很明顯的,后面那輛大貨車根本就無法追上,大貨車馬力大速度小,三兩下尹翔就把車子甩到后面,已經不見蹤影。 “如何?技術還過關吧。”尹翔驕傲的一笑。 平時過慣了上班族的一本一眼,每次的賽車經歷都是他整個細胞的徹底釋放,他愛死了那種超極速感覺。 “還行,到時候記得去交警隊處理罰單。比如闖紅燈啊,無故變道啊,肆意橫行啊,擾亂交通秩序啊……”喬汐莞很嚴肅的開著“玩笑”。 “……”尹翔已經石化。 最腹黑的,果然就是喬組長。 喬汐莞收拾好笑容,對著尹翔,“往右。” “疑?”尹翔納悶。 “往后。” “但是不是詹姆斯先生的酒店方向。” “沒關系,我們繞大圈子走。”喬汐莞說。 “哦。”尹翔是真的覺得今天的喬汐莞有些怪。 喬汐莞眼眸緊了緊,“你留意路口的地方,特別是臨近詹姆斯先生酒店前一段路,那段路車少人少,岔路口卻很多,很容易突如其來的駛出一輛車子。” “放心吧,就算飛奔出來我也能夠避開。” “別太自大。” 可是有那個本事兒。 尹翔也不說出來,只是暗自想到。 喬汐莞一路上都有些緊張,避開了后面那輛貨車的視線,又行駛了其他的路線,現在做的也只是讓對方混淆了視線,暫時不知道她的行蹤而已,但去酒店有一段是必經之路怎么都躲不過,依照齊凌楓的思維,肯定會選擇在那種地方下手! 此刻,放棄嗎? 怎么可能?! 喬汐莞冷漠一笑,越是這樣,她越要賭一把! 她就是要在齊凌楓最得意的時候,給他致命一擊! 眼眸陡然一緊。 “尹翔,小心!”喬汐莞突然大叫。 一輛貨車以最快的速度從支路口猛然駛出,直沖沖的往她們的小車撞去…… ------題外話------ 吼票票時間到! 我愛親們! 啵啵啵! …… 莞莞會出事嗎?! 應該不會吧。 齊凌楓會得逞嗎? 小宅當然不會讓他得逞。 明天更精彩喲,啵。 那啥,明天是女生節。 看小宅文的親們,不管是已婚還是未婚,小宅都說,女生節快樂! 第六十四章 交鋒之戰(八)旗開得勝 寬廣而人煙稀少的街道。 一輛白色轎車往前行駛,一輛藍色大貨車從支路口瘋狂駛來。 “尹翔,小心!”喬汐莞一聲大叫! 猛然,車子響起劇烈的聲音。 白色轎車突然一個完美的弧線漂移,從大貨車的右車身擦肩而過,剎車聲在如是清凈的街頭刺耳無比。正時,那輛藍色的大貨車直沖沖的撞上街上的護欄,“哐哐”響起更加劇烈的聲音。 喬汐莞被尹翔開的小轎車差點甩出去,即使綁著安全帶,身體也被勒得快要不能呼吸,她伸頭看著那輛撞上護欄的大貨車,大貨車的車頭已經完全變形,但因貨車車頭較高,司機位置并未受到傷害,貨車車門推開,一個帶著鴨舌帽的男人手上拿著鋼管直沖沖的走向他們。 “尹翔,快開車。”喬汐莞回頭,急忙的說著。 “好。”尹翔踩著油門,一躍而出。 喬汐莞透過后車鏡看著那個站在街頭的男人,心有余悸!如果今天被貨車撞上,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她深呼吸,壓驚。 尹翔經過這么一出似乎也明白了今天的驚心動魄,他認真的開著車,說道,“喬組長,你得罪了誰嗎?” “得罪?”喬汐莞諷刺一笑,“只是今天有人不愿意我們按時到而已。” 尹翔一怔,隨即明白。 喬汐莞拿出電話,報警,“喂,110嗎?環市路二街道口處有一輛大貨車撞到旁邊的護欄,貨車前頭撞壞,司機好像沒事兒,不知道車上還有其他人沒有,麻煩你們去處理一下現場。” 打完電話,尹翔納悶問道,“干嘛這么好心報警?” “當然是為了留底。”喬汐莞眼眸一緊。 上一世和這一世一樣的伎倆,如果不是一個人所為,她真的不相信! 齊凌楓,你最好是別這么快讓我找到你的把柄!我們的賬還沒算夠! 尹翔表示不太明白,但也識趣的不再多問,他開著車一路飆到詹姆斯下榻的五星級酒店,兩個人站在酒店門口順了順呼吸,彼此調整好情緒后,走進電梯。 電梯一路往上,到達,打開。 喬汐莞踏起腳步走出去。 齊凌楓西裝革履的站在詹姆斯的房門前,身邊跟著楚以薰。 喬汐莞嘴角一笑,“齊總,很早。” 齊凌楓看著她的時候眼眸陡然一緊。 剛剛他接到電話,一路上發生的事情他清楚明了,他知道這個女人在他設置的種種關卡下順利的逃走,他到最后甚至喊話只要拖住這個女人的腳步,一切方法都行,價錢翻倍! 最后,這個女人還是這么神清氣爽的出現在他面前,臉上自信的笑容,眼底驕傲的神色,所有一切,都在給他致命的打擊,似乎從這個女人出現后,他總是吃癟! 心里不痛快到極致!他微捏著手指,在控制情緒,“你也不晚。” “當然,對于這么重要的競標會,怎么敢輕易遲到,你說是嗎?齊總。”語氣中,分明夾雜著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東西。 齊凌楓冷笑了一下,沒說話。 正時,詹姆斯套房房門打開,詹姆斯的助理出現在門口,說道,“詹姆斯先生邀請兩位進去。” 喬汐莞和齊凌楓對助理點頭微笑,跟著助理走了進去。 詹姆斯的書房有一個小型會議室,中間位置擺放著橢圓形會議桌,一部液晶電視,一個投影儀,一些記事兒夾板,會議桌上擺放著早已經上好茶的杯子和一些點心,喬汐莞和齊凌楓被助理安排到指定的位置,尹翔和楚以薰自覺地分別坐在了他們旁邊。 詹姆斯坐在正中間位置,今天的他穿一件黑色的西裝,頭發梳得很整齊,下巴處依然有些絡腮胡,眼眶深凹,眼眸深藍,鼻梁挺直,一張唇線分明的嘴唇,和大多數西方人一樣,五官非常分明。他嘴角拉出一抹上揚的弧度,帶著些成熟男人的魅力說道,“很高興今天在這里見到你們。” 喬汐莞和齊凌楓禮貌的回以一笑。 “我不喜歡浪費時間,所以現在你們可以開始。依照我們的西方人的習慣,女士優先。”詹姆斯直白的說道。 喬汐莞笑了笑,謙讓的說道,“還是先來后到吧,齊總比我先到,而且這個項目確實也是齊總先和詹姆斯先生談,所以還是請齊總開始吧。” 齊凌楓看了一眼喬汐莞,“既然詹姆斯先生說讓女士優先,我總不能丟了紳士風度,你請便。”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喬汐莞微微一笑,轉頭對著尹翔,“把方案投在電視屏幕上。” “是。”尹翔拿出u盤,連忙點頭。 幾個人等了2分鐘,尹翔把所有方案全部拷貝在了電視上,喬汐莞接過詹姆斯助理遞過來的小型遙控器,開口說道,“在方案之前,我想要先放一個微視頻,這是我們同事花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制作而成,一共調查了上海市民共約300余人。” 詹姆斯點頭,示意喬汐莞開始。 喬汐莞點開播放器。 電視屏幕上出現畫面,里面是歐洋前幾天趕出來的一個小視頻,內容是關于開發、環保、節源及有效利用等商業、社會、大眾普遍比較關注的問題,采訪云集了各行各業人士。整個視頻帶著強烈的緊迫節奏感,敏感視覺觀,問題獨到,答案尖銳,即使只有短短10分鐘,也讓人記憶深刻。 視頻結束,屏幕定格“何為開發?”的字體上,拋下她接下來要講到的具體開發案。 詹姆斯臉上浮現了一絲笑意,眼神中帶著欣賞,很少有人在第一眼就給他滿意的答卷,他微點頭,為自己那一瞬間做下讓齊汐莞試試的念頭而慶幸。 喬汐莞不緩不急的說道,“我們顧氏做了市場調研,20%的民眾認為目前僅存的自然產物已經無比稀少,不希望開放利用,但卻有80%的民眾同意對自然保護區進行有效開發,只要不破壞生態環境,開發后可以讓市民貼身走進大自然,感受自然留給我們的清晰和純凈,利用上天遺留的產物,何樂而不為?” 詹姆斯抿唇,點頭一笑,“繼續。” “所以何為開發?在我看來,尊重民眾的意愿,企業得到合理的利潤,這才是真正的開發。”喬汐莞用遙控器點開液晶電視上的方案,“自然保護區詹姆斯原先設定的開發上海市最頂級的高爾夫球場,并在球場外建設最豪華的5星級溫泉酒店,我們顧氏經過反復推敲,最終建議開發高爾夫球場及5星級溫泉酒店的同時,開放野生植物欣賞區。我們聘請專業的養殖師,培育天目木蘭,在它開花的季節就是招攬游客觀賞的季節,不僅如此,我們可以再從其他地方運送名貴的花草,每年舉辦一次全民賞花節,不僅帶動酒店的人氣,提升酒店入住率,從另一個角度也為上海民眾做出了貢獻。我曾經研究過很多關于自然保護的開發案,大多數開放商都太注重利益成效,民眾哀聲怨道,政府也對此極力不滿,導致很多自然保護區最后失去政府的對其的支持,每況愈下。詹姆斯先生……”喬汐莞頓了一下。 詹姆斯看著她。 “在我們這里,一個景點能夠真正火起來,得靠政府的宣傳力度。您是要進軍中國市場,打響亞洲,不是淺短的只看眼前利益。所以在我看來,偶爾消減的利潤會換來你更大的人脈關系,有時候,人脈比金錢更好用。我相信如果這個純商業開發案變成部分公益開發案,這將會是你踏入中國市場的一大步。而我們顧氏一向都喜歡做公益,所以愿意配合詹姆斯先生將項目開發的成本減少8%,以表達我們對您的誠意。”喬汐莞說道,按下遙控器,出現一種預算表,“項目的每個環節精細到一磚一瓦我都做了一個分析報表,并預估了,在項目達成后,您在近10年內能夠拿到的收益,您請看。” 喬汐莞把數據放大。 詹姆斯沉默著,似乎在和自己心目中的數據最比較分析。 齊凌楓看著那份報表,臉色很難看。 昨晚上顧子寒給他的那份方案,果然都是錯的,所有的數據整整比今天的金額高了3個百分點,這3個百分點已經完全可以拉下他的競爭力。 他臉色微沉,心里壓抑著一股怒氣。 “不錯,和我心目中的數據有一些差距,但你所說的,‘打通中國市場,拉攏人脈關系’,我同意你的觀點。所以用這點利潤來買以后的發展,我沒意見。”詹姆斯看了看,點頭。 “詹姆斯先生,很榮幸你能夠得到您的認可。”喬汐莞嘴角一笑,又說道,“在方案的最后,我有一份文件給您過目。” 喬汐莞示意尹翔。 尹翔連忙恭敬的把那份黑色文件夾放在詹姆斯先生的面前。 “這是我們今天早上8點從規劃局拿到的審批文件,上海規劃局已經拿到上面的的審批意見,同意在不破壞生態環境下開發自然保護區。同時,我們顧氏將我們對自然保護區的開發案遞交給了規劃局,在剛走進詹姆斯先生的房間時收到張局長給我的短信,他說方案很棒,有興趣和我們顧氏詳談。”喬汐莞一字一句,那樣從容自若。 詹姆斯眼神中閃爍著赤。裸。裸。的欣賞。 前期和環宇談開發案,一直關口卡在自然保護區是否能夠開發的環節,而顧氏從談合同到現在不到一個月時間,卻把所有的后顧之憂解決得干干凈凈,這確實讓他欣賞無比。 對于一個成熟而有競爭力的企業而言,談合同,首先就要確保那個合同的完整性,總是出現不定性因素會讓合作人失去信心,喬汐莞能夠想到這一點就已經成功了一大半,何況還做得這么的踏實,讓他不禁多了好幾分的認可。而這樣的商業能力和處事風格,像極了曾經的霍小溪,霍小溪這么一個在中國的企業,在美國甚至是名不見經傳,卻擠下了其他有實力的本地企業,拿下了詹姆斯的第一筆海外業務,年紀輕輕,沉著穩重又敢于拼搏的能力當初真的是讓詹姆斯折服!以至于當聽到她死訊的那一刻他是真的有些惋惜。 而現在,如果不是霍小溪的突然離世,這個合作案不可能會落到顧氏喬汐莞的手上,即使這個女人也讓他無比賞識,不過他可以肯定,霍小溪在的情況,他不會給其他人機會。 微微嘆了口氣,“顧氏的方案說完了嗎?” “完了。”喬汐莞說,“不耽擱齊總的時間,請齊總開始。” 齊凌楓臉上拉出一抹笑容,看上去溫文爾雅,絲毫不動怒,內心的洶涌情緒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笑著說,“不得不佩服,顧氏的方案真的做得很完美,即使作為競爭企業,我也是真心佩服。而且,無論方案如何,從人文自然的角度出發,從為上海市民謀福利的這點出發,我覺得我們環宇就已經敗了。” 喬汐莞微笑著看著他,不動聲色。 齊凌楓對著詹姆斯,一字一句說道,“我愿意放棄,把這個機會留給顧氏。” 喬汐莞眉頭皺了一下。 詹姆斯的臉上也微微有些不一樣的神色。 “其實喬汐莞,你不用感謝我,我是真的覺得你的方案很棒,我輸的心服口服。我在商場上待了很多年,有時候把自己的定位定的太高,總是忽略了我們身邊很多細小卻真的很需要注意的環節。作為上海的企業,為上海的發展做貢獻,為上海以后的生態環境做貢獻,這是當仁不讓無需置疑的,而我在這一塊兒做得卻真的不盡人意。所以,單單就作為上海人而言,我也投票由你們顧氏來做完成這個開發項目。” 齊凌楓的這一番話說得大氣得體,肚量十足。 如果是公平競爭,齊凌楓肯定是完敗,這根本就無需置疑,他的方案太過簡單,草率,而且很多環節總是在某一個階段攻克不了。前段時間霍小溪的突然離去,他為了穩定公司,調整內部矛盾花費了太多精力,這個方案是曾經霍小溪留下來的,當時競爭對手沒有這么強,方案在一定程度上來說也已經達到詹姆斯的要求,所以他在方案上面根本就沒有費神,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喬汐莞,這確實讓他始料不及。 方案沒有競爭力度,但是氣質不能就被這么輸了下去。 他口上說是輸得心服口服,卻一字一句都透露著,他只是認可她關于生態環境的這一出發點,他的方案他的能力并不比喬汐莞差,而且間接的表明著自己也是一個愿意去維系生態環境的人,高尚的品德猶在。另一方面,他這么一說,也顯得自己心胸開闊,不斤斤計較,會欣賞會容納,有肚量,有膽識,即使輸了,也光明磊落,氣度不凡! “啪、啪、啪!”詹姆斯突然鼓掌,點頭笑道,“曾經沒有見到霍小溪之前,我一直以為每一個中國人都是膽小怕事、目光短淺、死板木訥,遇到霍小溪后,我才發現中國或許也有意想不到的人才和發展潛力,直到現在,我堅信中國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我很少會真心的佩服一個人,霍小溪就不說了,現在又發現了你們倆。喬汐莞,你身上有霍小溪的影子,帶著巾幗不讓須眉的氣場。齊凌楓,我曾經一直覺得你只是霍小溪的附屬品,我現在發現,霍小溪的眼光不錯,你的能力你的氣度,以后定會在商場上有一番大的作為!” 霍小溪的眼光不錯? 喬汐莞聽著詹姆斯先生的話,笑得無比諷刺。 霍小溪的眼光是不錯,唯獨沒有看清楚齊凌楓! “即使這次沒有和詹姆斯先生合作,雖然遺憾,但能夠得到你的認可我也已經心滿意足。商場上還有很多機會,希望以后能夠有更好的合作。”齊凌楓站起來,很有禮節的主動和詹姆斯握手。 詹姆斯握住,拍了拍齊凌楓肩膀,“加油。” “謝謝。”齊凌楓笑著,放開詹姆斯先生的手,轉頭伸向對著喬汐莞,“恭喜你。” “承讓。”喬汐莞點頭一笑,手未有任何動靜。 齊凌楓停頓了一下,也沒有其他表情,自若的放下。 “今天的招投標就算是結束了,喬汐莞,三天后整理好合同,帶上律師,我們完善手續。”詹姆斯最終宣布結果。 “好,謝謝詹姆斯先生。”喬汐莞主動伸手。 詹姆斯握住,笑道,“希望你還能夠給我帶來更多驚喜。” “當然,我一定會。”喬汐莞自信的點頭。 齊凌楓看著詹姆斯和喬汐莞握住的雙手。眉頭一緊,喬汐莞很排斥她? 排斥到,這么明顯?! 按照喬汐莞這幾次的表現,她應該不是一個會把自己的情緒這么輕而易舉表露在臉上的人,如此對自己,是隱藏了什么?! “時間不早了,我回去準備合同的事情,就不耽擱詹姆斯先生了。”喬汐莞開口說道。 “好。改天我們一起吃頓飯,也當慶祝一下。”詹姆斯對著喬汐莞,很是熱情。 “一定。” 喬汐莞帶著尹翔離開。 齊凌楓也帶著楚以薰一起離開。 所有人一同走向電梯,四個人,一個安靜的空間。 “喬汐莞。你再次讓我刮目相看。”齊凌楓一字一句,甚至是咬牙切齒的。 喬汐莞漫不經心的笑了一下,“或許只是一個意外,我早上的時候還一度懷疑我不能順利趕到。我一直在想,或許我就是比別人運氣好那么一點點而已。” “運氣?”齊凌楓嗤之以鼻。 “不管怎么樣,所有這一切成果我都應該回去好好感謝顧子寒。”喬汐莞自顧自的說著,又突然想到什么的說道,“齊凌楓,你說過會有其他項目和顧氏合作,別忘了找我,你說過的。” “好。”齊凌楓狠咬著唇,眼神冷得發寒。 氣憤吧?! 被人這么耍被人這么算計被人這么玩弄,不甘心吧! 那么。 你想過當年被你算計被你陷害被你弄得那么慘的霍小溪嗎?你想過她的難受,她的不甘,她的恥辱,她的自責,她恨不得掐著你的脖子殺了你的所有感受嗎?! 你不會想這么多。 但是沒關系。 沒關系的,齊凌楓! 我會讓你,親身體驗! …… 陡然沉默的空間,電梯一路往下,開門的一瞬間,齊凌楓已經大步的走了出去。速度很快,那樣的神情,應該是氣得發抖吧。 楚以薰穿著高跟鞋,很賣力的追著他的步伐。 喬汐莞嘴角一勾,帶著尹翔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兩個人坐在車上,尹翔問道,“回公司嗎?” “先去交警隊。”喬汐莞開口。 “疑?”尹翔納悶了,按理,談成了這么大一筆生意,不應該立刻回去邀功嗎? 喬汐莞的思維完全是,有別于常人。 “去交警隊,有些事情。”喬汐莞再次開口。 尹翔點頭,開車駛向交警隊。 “你在車上等我。”丟下一句話,喬汐莞走進了交警隊。 她往每個辦公室走去,腳步停留在一個錄口供的房間,喬汐莞抿了抿唇,走進去,詢問一個工作人員,“請問今天上午那個環市路二街道口的交通案處理了嗎?” “你問這個做什么?”民警皺眉,有些耐煩。 “我是給110報警的,因為當時有急事就趕著離開了,我是想要問一下,現場處理了沒有,有沒有人員傷亡,司機怎么樣?不管如何,當時自己報了警就離開了,總覺得有些不安。”喬汐莞說著,臉上還都是歉意。 “哎,現在這么熱性的市民還真是不少見了。”民警感嘆,在翻閱今天的檔案,“現在的公民都冷漠,就怕攤上自己的事兒似的,很少會出手相助。你等會兒,我幫你看看,應該是已經解決了,我有印象。” “那麻煩你了。”喬汐莞笑著,似乎也是為了和警察套近乎,一直說著,“其實還是有熱心的,只是大家都有些怕了而已,網絡上曝光的碰瓷事件太多了。” “也對。不過呢,我們民警也不是笨蛋,是不是碰瓷難道還調查不出來嗎……哦,我找到了。”民警一邊說著,一邊看著檔案,拿出來,翻開看了看,“是一起普通的交通案,司機有證沒有飲酒,說是當時剎車失靈就給撞上了,車子傷害較大,但沒什么人員傷害。已經送保險公司了。” “哦,這樣就好。”喬汐莞笑著點頭,看上去是在無意識的滑動手機,其實是用手機拍下了司機的駕駛證復印件,駕駛證上面有司機的基本情況,能夠得到這一點,找個人就方便多了。 拍攝完畢,喬汐莞不著痕跡的放進包里,嘴角笑著說道,“辛苦你們了,我先走了。” “嗯。”民警點頭。心里還一直感嘆,這姑娘不僅長得好,心底還善良,真是難得一遇的好女孩兒! 喬汐莞到不知道民警在想什么,她現在得到了自己的東西就行了。 她狠狠的捏著,回到小車內,轉頭對尹翔說道,“回公司。” “好。”尹翔開車。 兩個人一路到達顧氏大廈。 喬汐莞自己走向了顧氏董事長顧耀其的辦公室。 顧耀其看著她,問道,“如何?” 即使臉上沒有什么特殊的表情,從眼神中也能夠看到他有些急切的目光。 “拿下項目了,詹姆斯先生最終選擇了和我們合作。”喬汐莞直截了當。 顧耀其松了一口大氣的同時,整個人也瞬間就高興起來,他從皮質辦公椅上站起來,“做得好喬汐莞,你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喬汐莞笑著點頭,“謝謝爸爸。” “合同的最終方案定了嗎?” “基本不會有其他變動,我們給的方案詹姆斯先生完全認可,三天后讓我整理合同帶上律師去簽字。他既然這么說,應該就是按照我們的方案執行。” “很好。”顧耀其高興的合不攏嘴,嘴里還一直不停的重復著,“很好,很好。” 喬汐莞附和著微笑。 顧耀其這個常年在商業上行走的人,也有這么毫不掩飾自己情緒的時候。想來,應該是真的超出了他的與料子,而且是很多! “對了,齊凌楓呢?”顧耀其突然想到什么,問道。 “他?回去了啊。” “有沒有很受挫?” “應該有吧,他沒怎么表現出來。不過按照常理,自己跟了這么久的項目,而且還是一個大項目被人這么奪走了,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吧!”喬汐莞說道。 顧耀其笑得更加開懷了,“真是活該,想當年我找他合作的時候他居然不念親情,對我是完全的排斥。現在活該得到這種下場!一個小角色,我還沒把他放在眼里,他倒是把自己真當回事兒!以后,看他還敢不敢目中無人!” 喬汐莞笑了笑,沒有說話。 曾經不和顧氏合作的人是她,霍小溪。 她不喜歡顧耀其在商場上的做事風格,畏畏縮縮,不愿吃虧,什么事情都想要占便宜。有時候做法也不夠光明磊落。她一向不和這種人打交道,所以顧氏說要談合作的時候,她甚至想都沒有想的一口回絕,她狠斬釘截鐵的說著,顧氏的所有項目,一律回絕,不需要給她單獨匯報…… 也好。 現在顧耀其把矛頭指向齊凌楓,以后她要對付齊凌楓,明顯的更有好處! 替別人背黑鍋,齊凌楓你這么會處事,這么圓滑的人,應該也想不到吧! 她咬著唇,看著顧耀其,認真的問道,“爸,既然合同拿下來了,你是否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顧耀其一直很愉快,口吻自然隨和得很,眉頭一揚,“你想要留在顧氏上班?” 喬汐莞點頭,“很想。” 顧耀其看著她。 喬汐莞是人才,無可厚非。 不管是不是誰在暗中幫她,但是她確實得到了他的賞識。顧氏需要人才,在平庸了這么多年后,需要人才來給予創新,喬汐莞就是這么一個人的存在。 只是。他微皺了一下眉頭。 顧氏企業是顧家人傳承下來的家族產業,他一直視它如命。 而且當年他為了得到顧氏做了很多不折手段的事情,得到也是非常辛苦,自然更加的不容別人窺視半分,要是喬汐莞有異心,暗地里對顧氏動什么手腳…… 他沉默著,一直沒有開口。 喬汐莞看著顧耀其的樣子,忍不住開口說道,“爸,我只是單純的想要上班而已。在監獄的時候我想了很多,以前不太懂事,老是讓你和媽生氣,現在出獄了,我是想著好好過日子,好好為顧家做貢獻。但家里面,有媽和弟妹,她們管理家里面的事情已經頭頭是道,我不僅不能幫忙,反而有時候會弄巧成拙。所以我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到公司來上班。而且子臣也說過,如果可以,他希望我上班,他說他不希望我這么一天圍著他,彼此少了很多新鮮感。” 喬汐莞說得很動情,還把顧子臣給拉上了,其實顧子臣那廝才不會管她的死活。 但不管怎么樣,顧子臣是顧耀其的親兒子,無論如何親兒子說的話,怎么也得參考一下吧。她的想法就這么簡單。 卻沒有想到,那句話卻成了關鍵! 顧耀其眉頭緊皺,喬汐莞的話說得很動聽,他聽著心里也舒服,但絕對不是讓他同意喬汐莞到公司上班的重要原因,他只是聽喬汐莞說起顧子臣。 從第一次喬汐莞說要進公司上班開始,他就征詢了顧子臣的意見,顧子臣當時說,隨便他。 隨便他,其實就已經在默許了。 如果不同意,顧子臣會一口否決。而他沒有否決,就證明喬汐莞至少不會存在威脅。 顧耀其嘆了口氣,對著喬汐莞說道,“既然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作為爸爸再不同意你,就顯得我太沒有人情味了。本來上班也不是什么大事兒,而且你既然有興趣,我也就沒得意見了。” “謝謝爸爸,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一定會!”喬汐莞連忙感謝著,那個誠懇。 顧耀其笑了一下,“你想要做什么?哪個職位?” “我可以自己挑選?” “你可以說一下你的意向,我可以考慮。” “我對市場策劃這一塊一直有興趣,所以還是想要留在市場部。我聽說市場部的秦文政經理已經升為了正職,以他的崗位按理需要配備一個市場部經理助理,這個位置空缺,我希望我能夠去那里工作。” 顧耀其那一刻似乎是有些欣慰,喬汐莞沒有給自己要一個特別大權利的位置,比如總經理助理,或者副總經理,這些職位都是空缺。她能夠這么從頭開始,證明她不是一個自大的人,也不是一個野性很大的人,而且那個職位,他曾經就考慮過,如果喬汐莞真的拿下來項目,他就讓她待在那里。 那個對于公司而言不關痛癢,又能發揮她潛力的職位,是他給她的定位。 這個兒媳婦,真是越來越讓他滿意。 他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謝謝爸爸。”喬汐莞連忙說著,高興的表情展現在臉上。 “好好干,別辜負了我對你的期望。” “嗯,我一定會的。”喬汐莞保證的說道。 “今天之內我會讓綜合部發關于你任職的內部文件,這段時間你也辛苦了,我放你一個下午的假,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顧耀其親和的開口道。 “爸,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喬汐莞看著他。 “嗯?” “這段時間辛苦的不是我一個人,包括我們這次所有的項目組。我曾經為了鼓勵他們積極性,除了文件上說的那些獎勵外,還答應了他們一些要求。希望爸看在我才來公司為了穩定人心的份上,實現我對他們的承諾。” 顧耀其倒是覺得無所謂,這種小錢對于這么大一個項目而言,根本是不值得一提的,所以慷慨無比的說道,“你說吧。” “你上次從財務撥了一筆錢給我,還剩了些,我想把這筆錢用在獎勵我的組員身上。另外,我還承諾給尹翔升職,放阿喵帶薪休假。” “可以,你這些直接報備給綜合部相關人員就行,該獎勵的,一個都不會少。” “另外,這下午的半天假我還申請給我們組員都放了,下午我要帶著他們去慶祝一下。”喬汐莞說道。 “批了。”顧耀其干脆無比。 喬汐莞笑得很甜,“太感謝你了爸爸,那我不打擾您了,我先走了。” “去吧。別喝點太多,任何時候多注意顧氏的形象。” “我知道的。” 喬汐莞走出顧耀其的辦公室,等電梯。 她拿起電話,撥打,“milk。” “喬組長,我都聽尹翔說了,你現在是不是帶我去香港shopping啊?”milk人比較開朗,很喜歡和她開玩笑,特別是在這種“喜大普奔”的日子。 “別心急。答應給你的一分都不會少。你現在通知我們所有組員到樓下集合,下午帶你們去玩。”喬汐莞心情也很好。 以前也是,但凡談下來一個項目,都要這么好好的犒勞一下自己,犒勞一下下屬。這樣,才能讓大家都有奮斗的激。情!她一向很喜歡這么去激發斗志! “下午我們要上班吧。”milk說著,“這個月的全勤獎我可不要就這么丟了。” “下午的假我剛剛已經給董事長申請了,他爽快的批了,所以就算玩,你的全勤也還在。話說,你不要這么小鼻子小眼睛的行嗎?這次項目拿下來的獎金,也是你全勤獎的好幾百倍吧!” “……”milk沉默了一下,突然爆發,“好像是哦!我馬上通知其他人,5分鐘后絕對準時出現。” 喬汐莞嘴角一下,“好。” 正時,電梯到達。 她掛斷電話,臉上的笑容猶在。 電梯內走出來一個男人,顧子寒。 顧子寒看著她笑顏如花的臉,眼眸一緊。 喬汐莞似乎是不在乎,笑得大方開懷。 “喬汐莞,這次耀武揚威了?”顧子寒諷刺的聲音一字一句。 “只是運氣好而已。不過成功了終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喬汐莞說得理所當然。 顧子寒冷冷一笑,“不是每一次都會有這種好運氣,你好自為之。” 丟下這句話,驀然離開。 喬汐莞看著他的背影,轉身走向電梯。 她一向很有自知之明!沒有自知之明的,不是你嗎?!顧子寒! ------題外話------ 又是3。8婦女節了! ……有木有從女生節一下就變成婦女節的?! 哈哈,宅偷偷的賊笑。 …… 非常抱歉,更新時間晚了點。 今天宅老公過生日,話說,生到這個時間宅也是醉了。 …… 另外。 咱們莞莞和齊凌楓的第一次正面交鋒就算是這么結束了。 從明天開始,就是下一卷《商業風云》了。 莞莞怎么用她的芊芊素手在商業上翻云覆雨呢?! 敬請期待吧! …… 最后。 小宅孜孜不倦的,吼月票! 群么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一章 第一次見面 顧氏樓下。 喬汐莞出現時,門口處所有人已經在那里候著了。 喬汐莞嘴角一笑,依然雷厲風行,直截了當的吩咐道,“尹翔和歐洋開車,我和milk坐尹翔的,阿喵坐歐洋的。” “好。”所有人似乎有瞬間回到項目組的模式,一切井然有序,默契十足。 兩輛車跟隨一路到達浩瀚之巔。 浩瀚之巔從中午12點過就開始營業,下午人相對較少,卻依然比一般的會所火爆十倍! 幾個人很是興奮的到達,嘰嘰咋咋的,心情都無比愉悅。 喬汐莞走向服務員,“開個包房,吃飯。” “是。”服務員點頭,“小姐需要怎么樣的房間?” “銀座,aaa。”喬汐莞說。 “抱歉小姐,那是我們的超貴賓區客戶才能夠享有的套房,請問小姐能夠出示vip會員卡嗎?我們會根據您的等級進行座位安排。”服務小姐很是禮貌的說著,口吻也溫柔無比。 浩瀚之巔的定位人群在中層階級以上,并分為金座、銀座、貴賓座及其他無界限普通區,對于普通區沒有特別的待遇,而貴賓座以上則會根據不同等級享受不停的待遇。 喬汐莞嘴唇抿了一下,問道,“會員卡我丟失了,我有會員卡填寫時的電話號碼和基本信息,我寫給你,你核對一下。” “可以的。”服務員笑著說道。 喬汐莞把之前用霍小溪登記的信息提供給服務員,服務員在電腦上面核對好,說道,“小姐,您提供的信息和會員卡信息一致,屬于我們銀座vip會員,我馬上為您開aaa的房間。另外,您的會員卡丟失了,需要我這邊再免費幫您辦一張嗎?” “不用了,我覺得這樣也不麻煩。”喬汐莞無所謂的說著。 “那好的。”服務員禮貌有禮,拿起吧臺上的對講機說道,“現在有銀座vip會員等候,請指派服務員來接待。” 沒多久。 一個長得還帥英俊的男服務員出現在門口,嘴角的笑容很是燦爛,有禮的招呼著他們往包房中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興奮不已。 包房內服務員一共5個,對于銀座vip會員,要求達到一對一服務。 milk一坐在位置上,就東看西看,眼睛都冒綠光了,忍不住拉著身邊的阿喵說著,“喵兒,你以前來過這地方嗎?” “來過,但是卻不知道里面還別有洞天,我曾經都只是在外面的包房區待過,這么富麗堂皇的,差點閃瞎了我的眼!”阿喵夸張的說著。 “嗯,我也是。” “要不我們自拍一張吧,怎么也算是見了大世面了。”阿喵提議。 “對對,必須自拍。”milk拿出手機。 “別自拍了。”喬汐莞招呼,“來過這個地方你們就不要對外宣稱了,不要問我原因,只是一些私事。” “哦。”milk和阿喵有些失落。 喬汐莞點完菜,把菜單遞給服務員,“別這樣,我們是來慶祝的。” “只是覺得有些可惜,下次指不定就沒機會來了。”milk說著。 剛開始處于興奮期,現在冷靜下來也知道,這種包房并不是泛泛之輩都可以進來的,看看那些價值連城的裝飾品,看看腳上踩著的高級地板,看看飯桌上擺放的精致碗筷…… “milk。”喬汐莞看著她,“我決定把你招攬在我的手下做事兒,以后指不定來的機會就多了。” “真的?”milk很是興奮。 “當然。”喬汐莞點頭。 這么多人之中,milk最得她心。 其實尹翔也不錯,但是尹翔有自己的發展前景,她不能屈才。 至于歐洋和阿喵,兩個人相對而言平庸一些,沒有特別出彩的地方,而且明顯的沒有特別大的追求和抱負,她覺得他倆可以先放在自己的崗位上歷練一下,如果以后有機會再說。 “我們呢?”阿喵有些吃醋。 “尹翔我會幫助他升職,當然就不能在我手下繼續辦事兒。至于你和歐洋,我覺得你們可以在自己的崗位上再做創新,我那個地方目前就差一位秘書。”喬汐莞有些無奈的聳肩。 “哦。”阿喵嘟嘴。 “喵兒,別這樣,你想想你的15天帶薪休假,可以帶你家寶貝出去好好玩了。”milk安慰道。 其實大家都清楚,只要是喬組長下的決定,一般都沒有人可以反抗得了。 “也是。”阿喵瞬間就釋然了,“喬組長會給我申請的吧。” “已經申請了,明天報綜合部,那邊會聯系你,你現在可以安心計劃你的旅程了。” “謝謝喬組長。” “歐洋也是,好好和你的新婚女友準備出去玩,超負荷的累了這么多天,該放松一下了。”喬汐莞說。 “嗯,謝謝喬組長。” “尹翔我剛剛就說了,會幫你升職,到時候也是綜合部聯系你。” “謝謝。”尹翔連忙說著。 “milk的包我已經差人給你去買了,明后天應該會到手。”喬汐莞說道,“我算是全部履行了當初對你們的承諾。” “謝謝喬組長。”4個人異口同聲。 “謝謝你們自己,所有一切都是你們應得的。”喬汐莞嘴角一笑,“所以,為了我們自己,大家先干一杯。” “干杯。” 所有人拿起高腳杯。 他們喝的是82年的拉斐,一瓶酒都夠他們一兩個月工資。 飯席間氣氛很好,大家在一起暫時忘記了上下級的關系,彼此喝得很火熱。 這也是這么久以來,大家最瘋狂的一次。 在沉悶壓抑了這么長一段時間來,終于徹底的釋放了出來! …… 另外一個vip專用包房。 瀟夜抿酒,揚眉,“你說,有人用霍小溪的信息開了銀座的包房?” “是,我剛剛也是到吧臺上去坐了會兒,和前臺小姐聊了一下,無意中聽到說起霍小溪的名字,就隨便問了一下。”阿彪恭敬的說著。 瀟夜揚了揚眉頭,“開了哪個房間?” “aaa。” “開房的那個人長什么樣子?” “我特意留意了一下,就是上次來找你的喬汐莞。”阿彪跟在瀟夜身邊很多年,算是瀟夜最得力的一個手下,仿若永遠都知道瀟夜想要什么! “喬汐莞?!”瀟夜眼眸一緊。 這個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當初他調查過,確實如喬汐莞自己說的那樣,她就像幽靈一樣。 從喬汐莞從小到大的背景他調查得很清楚,但怎么比對,也和他現在看到的這個女人有出入,不管在監獄那3年發生了什么見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一個人的轉變不可能這么大?! 他鎖眉。 他還真的從未有這么看不透一個人! 喬汐莞,到底是敵是友?! …… 銀座aaa。 包房中,已經混亂一片。 喬汐莞也喝得有些多了,但還不至于太醉。 她托腮看著milk和阿喵已經喝得群魔亂舞的樣子,看著尹翔和歐洋兩個人手把著肩在一起說酒話。 她心情突然覺得很好。 很久沒有這種感受了,讓自己做成功一件事情,帶著自己的親信一起慶祝。 以前齊凌楓會在她耳邊說,“小溪,別這么死心眼,喝得太多心里難受。” 她說,“就這么死心眼,對你也一樣。” 眼眸垂暗。 她拉出一抹苦澀的笑。 很多人說酒醉可以忘記很多不開心的事情,但是更多的人卻深知,用酒消愁愁更愁。那一刻想到的會更多更多,心會更痛更痛。 她把面前酒杯中最后一點紅酒全部喝下了肚,有些歪歪倒倒的從飯桌上站起來。 服務員連忙走上前,“小姐,您沒事兒吧。” “沒什么。”喬汐莞招了招手,“你們好好看著他們,醉了就送他們回去。” “是。”服務員點頭,“您現在是要先離開嗎?” “嗯,我先把單買了。” “好的。請問您是刷卡還是付現金。” “刷卡。”喬汐莞把卡遞給服務員,“密碼是**。” “好的,我馬上回來。” 服務員離開,很快從外面進來,把發票和卡遞給她,“我送您回去。” 這就是vip服務,客人喝醉了,酒店負責包送。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喬汐莞走出包房外。 她面前有些暈,但還不至于醉的看不清楚方向。 她走在浩瀚之巔的走廊上,一路走得很慢。 瀟夜站在喬汐莞的對面,蹙眉看著面前這個明顯有些微醉的女人。 喬汐莞似乎也看到了,主動的招呼著,“很巧啊,瀟夜。” “你和霍小溪是什么關系?”瀟夜直截了當。 “你猜。”喬汐莞心情似乎很好。 瀟夜根本沒有那個閑工夫和她繞圈子。 喬汐莞看著瀟夜冷得發寒的模樣,“我實在不太明白貝迪為什么會喜歡你,會喜歡你這么多年。” 瀟夜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走了。”喬汐莞扒開面前的瀟夜,依然走得扭扭歪歪。 瀟夜冷冷的看著喬汐莞的背影,眉頭蹙得很深。 阿彪看著瀟夜的模樣,恭敬的說著,“我再去查查她?” “不用了。”瀟夜回頭,自若的踏起腳步,“既然第一次沒有查清楚,以后也查不出個什么名堂,倒不如靜觀其變。你找人留意到這個女人就行,看看她之后會不會有什么破綻?!” “是的,大哥。” 瀟夜點頭,往走廊深處走去。 …… 喬汐莞站在浩瀚之巔的門口。 因為是銀座vip會員,即使不讓服務員專程送,也會有專程的車在門口等候,喬汐莞坐進小車內,“紫陽別墅區。” “是的。” 小車一路平穩的往顧家大院開去。 現在應該才下午5點過。 喬汐莞靠在車座椅的后背上,默默的看著窗外流利的風景。 人是不是都是如此,很容易,樂極生悲。 原本很快樂的一件事情,到此刻卻突然找不到快樂點,莫名還覺得有些憂傷。 她面無表情的坐在車上,直到到達顧家大院。 她下車,走進別墅。 客廳中,齊慧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身邊陪著言欣瞳。 言欣瞳這幾天出奇的老實,不知道是她在家里面待的時間少很難讓言欣瞳在她身上做手腳還是真的想要安分守己,保住自己二少奶奶的位置,安靜得有些異常。 兩個人轉頭看著喬汐莞從外面回來,臉上潮紅,明顯就是一副有些醉哄哄的模樣。 “在外面喝了酒?”齊慧芬臉色一沉。 “喝了一點。” “你這個樣子像是喝了一點?”齊慧芬口吻非常不好。 “額,一個應酬,爸爸讓我去的。”喬汐莞說。 不管如何,反正顧耀其實同意了的,所以就算撒謊,這個謊也不為過。 于是,心里理直氣壯。 齊慧芬心里不痛快,也沒好發作,“聽說你替顧氏拿下了一筆價值不菲的開發項目?” “運氣好而已。”喬汐莞謙虛道。 “不管你現在做出了些什么成效,身為女人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一天在外面拋頭露面成何體統!”齊慧芬嚴厲的評判道,“項目既然已經做好了,就好好的在家里,去上什么班!” “爸已經給我安排好了職位。”喬汐莞說,“雖然我真的很想聽媽的話,但我不能辜負了爸爸對我的期望。” 喬汐莞說得很動聽,看上真心很為難的樣子。 齊慧芬似乎想要再說什么,終究也沒說出來。只是臉色不好的在那里不爽透頂。 “媽,我頭有些暈,如果沒其他事情,我就先上樓了。”喬汐莞說道。 齊慧芬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 喬汐莞離開。 離開的身后聽到言欣瞳說,“大嫂一天真的很忙,忙得早出晚歸的,聽說和大哥都已經分房在睡了……” 反正言欣瞳那女人,不詆毀她就過不了日子! 她現在頭痛,不想和這個女人斤斤計較。 她一步一步走向二樓,腳步停在顧子臣的房門前,卻突然沉默著…… 算了,她不去打擾他。 轉身欲走。 房門突然被人從里面打開,顧子臣坐在輪椅上,看著面前的喬汐莞。 喬汐莞眨巴了一下眼睛,下一秒咧嘴一笑,“要出門嗎?” “讓開。”聲音冷漠無比。 喬汐莞咬唇。 需要這么兇嗎?! 她到底哪里惹到他了! “讓開。”顧子臣再次重復,聲音依然冷漠。 喬汐莞不自覺得讓開身子。 顧子臣推著輪椅走了出去。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的背影,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到底做了什么啊?!心里委屈極了。 抿著唇,走進顧子臣的房間。 她從柜子里面翻出來一件睡衣,洗澡,出來,躺在顧子臣的床上。 她其實現在頭暈得要命,看著天花板發呆。 她此刻要是閉上眼睛,估計會馬上就吐出來。 她就睜著眼睛想一些事情。 想起很多,自己覺得很難過的事情。 比如齊凌楓,比如她的父母…… 這次讓齊凌楓吃癟,原本真的很痛快,卻在此刻,又莫名的高興不起來。 她總是在想,為什么齊凌楓會這么做? 為什么齊凌楓會這么殘忍? 為什么齊凌楓不和她,白頭偕老…… 她到底哪里不如楚以薰了? 眼角,突然滑落眼淚。 誰想到,重生后的她,會在自己取得得一個成功時哭了。 哭得很傷心。 如果沒有上一世的事情,她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花費這么大的精力去做些,她根本就不需要去勝齊凌楓,她根本就不需要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這么生活…… 齊凌楓,齊凌楓。 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為什么?! 不知道過了多久。 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顧子臣推著輪椅出現,看著她躺在他床上時,正欲發火。 “顧子臣,讓我睡一會兒吧,我一個人睡,會怕。”喬汐莞轉頭看著他,眼淚早就打濕了她的臉,她看上楚楚可憐。 以前的喬汐莞總是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當時卻讓顧家所有人都厭惡。 出獄后的喬汐莞突然變了,變得**自主,還很有能力,顧家人對她徹底改觀,夾雜著欣賞、嫉妒、不甘,卻真的刮目相看。 而此刻,喬汐莞再次露出這般可憐的神色,有那么一瞬間他是想不起曾經喬汐莞露出這種表情的模樣,卻覺得此刻的喬汐莞,脆弱到需要人呵護和溫暖。 顧子臣沉默的坐在輪椅上,看著她。 喬汐莞眼淚不停地往下掉,有些沙啞的聲音說道,“你陪我睡一會兒好嗎?” 顧子臣眉頭一緊。 “上來吧,我想要有人陪我睡一會兒,不知道為什么,腦海里面全都是些自己不想要去想的事情,越想心里越難過,我想我可能是有病吧。”喬汐莞有些自嘲的笑著。 “你發生了什么事情?”顧子臣眉頭一緊。 “沒發生什么吧?!”喬汐莞帶著眼淚笑著,“或許也發生了很多吧,但是我說不出來。” 顧子臣沒看懂喬汐莞。 即使他沒問沒說,他承認,從喬汐莞出獄后朝夕相處這么久,他一直有刻意的去了解,但是最后,他沒看懂她。 “就這一次,陪我睡一會兒,明天或許就好了。”喬汐莞說,在請求。 顧子臣沉默了,半響。 他滑動輪椅走向大床,用手的力度讓自己睡了上去。 他剛剛躺好,喬汐莞的身體就往他身上靠,分明已經是初夏了,喬汐莞的身體卻無比冰涼,挨著她的身體時,還在微微顫抖,“看吧,我今天真的很怪。” 顧子臣閉上眼睛,“睡覺。” “嗯。”喬汐莞把整個身體都挨在了他的身上。 她覺得真的很冷,從身到心。 但是顧子臣很溫暖,身體散發出來的體溫讓她覺得很暖和。 她把頭埋在他的頸窩處,眼淚順著他的脖子一直流進了他的胸膛,曾經那個龜毛到潔癖的顧大少今天破天荒的沒有吼她,沒有惡心她的眼淚。 他仿若在縱容她的一舉一動。 只是,冷漠無情的顧大少什么時候開始憐香惜玉了?! 她想不明白,也而不想去想明白!她靠在他的身上,沉睡過去。 其實她這段時間也已經超負荷了,她需要這么一個深度睡眠。 而在她睡著的那一秒她似乎在想,這么久以來,她是不是應該找一個溫暖的懷抱。一個人真的,好冷好冷…… …… 房間里面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偶爾還帶著非常細微的鼾聲。 有人說,鼾聲是因為一天太累了。 喬汐莞一天真的很累了。 顧子臣睜開眼睛,轉頭看著那個把頭埋在他頸窩處的喬汐莞,看著她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有未干涸的水漬。 為什么會哭?! 他一度以為,談誠了這個項目,她應該會耀武揚威。 她不像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至少出獄后不像。 她到底都經歷了些什么,讓她在午夜夢回時,根本不能好好入睡。 其實很久之前他就發現了,喬汐莞一直賴著他的床不離開并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她怕,她怕一個人睡覺!即使在他身邊睡覺時,他分明也可以感覺到半夜她突然抽動的聲音,總是驚魂未定。 喬汐莞在監獄那三年發生了什么慘不忍睹的事情嗎?! 顧子臣鎖眉。 喬汐莞突然不舒服的動了一下,把頭更深的埋在他的頸脖處,嘴里呢喃著,“楓……” 楓?! 是一個人名,還是一個無意識的夢囈? 顧子臣動了動身體,想要推開喬汐莞,因為他被喬汐莞抱得很緊,似乎是把她自己身體的一半壓在了他的身上,她是有多需要尋找依靠?! 而此刻似乎感覺被人推開,喬汐莞更加不依了,抱著顧子臣的力量越來越大,就像一個八爪魚一般的狠纏著他。 顧子臣被她勒得都快喘不過去了。 此刻他倒是想要睡覺也睡不著了,他怕真的睡過去,就真的被她勒死了。 …… 喬汐莞一覺睡到晚上9點。 她睜開眼睛,眼眸動了動,仿若在想自己為什么在這里? 她抬頭看身邊的人,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顧子臣被她壓在身下,脖子被她狠命的抱著,整個人就八爪魚似的纏著他,而顧子臣此刻眼睛是瞪著的,臉色說有多難堪就有多難看。 “睡醒了還不給我下去!”顧子臣怒吼。 他一身都僵硬了。 他甚至保持這個姿勢3個多小時,他簡直就是在自己找罪受。 喬汐莞被顧子臣這么一吼,連忙放開他,讓自己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看顧子臣此刻的臉色就知道,不能招惹,識趣的躲開。 顧子臣活動著自己的手臂和脖子,一身難受無比。 喬汐莞抱著被子坐在床頭,看著顧子臣,“你為什么不推開我?” 不說還好,一說臉色更差了。 他以為他不想推開嗎?每次一推開她就抱得更緊,一推開她就抱得更緊,他差點被她抱背氣了! “不管怎么樣,謝謝你陪我睡覺。”喬汐莞甜蜜一笑。 顧子臣面無表情,他努力讓自己從床上起來,下地,坐在輪椅上。 “你去哪里?”喬汐莞看著他。 “洗澡。” “洗澡?”喬汐莞納悶,“你吃晚飯了嗎?”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吧,她5點多就拉著顧子臣睡覺了,顧子臣應該還沒吃晚飯吧。 “做什么?”顧子臣揚眉。 “我不是說了,項目談成之后請你吃飯的,現在這個點家里也吃過晚飯了,我請你出去吃飯。” “不去。”一口回絕。 “為什么不去啊?你怕出門嗎?” “不怕。” “不怕為什么不出去啊?你喜歡吃什么,我請你吃。”喬汐莞很熱情的說著。 “沒什么喜歡的。” “你喜歡吃海鮮嗎?”喬汐莞孜孜不倦。 “我海鮮過敏。” “那你喜歡吃牛排嗎?”喬汐莞鍥而不舍。 “我不喜歡。” “那你喜歡什么啊?” “喬汐莞!”顧子臣受不了喬汐莞的死纏爛打。 “好吧,我知道了,你喜歡吃家常菜。我知道一家好吃的家常菜,以前我加班經常……”喬汐莞頓了一下,“反正很好吃,我去換件衣服,我們馬上出門。” “我沒說要去。”顧子臣看著她。 “就這么定了。”說著,喬汐莞就往自己那個小房間找衣服去,回頭突然想到什么,“你別洗澡了,回來再洗,耽擱時間。” “你怕耽擱時間你就別讓我去吃飯!” “那么意思是你答應出去吃飯了?好吧,我不介意等你一會兒。” “……”顧子臣,無言以對。 喬汐莞換了衣服,待顧子臣洗完澡穿上衣服后,推著他往樓下客廳走去。 客廳中家里其他人都在看電視,看著他們出現時,齊慧芬很有當家主母的風范說著,“這么晚了才下來吃飯,成何體統。” 喬汐莞笑著說道,“今天下午我們確實睡過了頭,現在我帶著子臣到外面去吃飯。” 話一出,客廳中所有人都安靜了,眼神不自覺的往顧子臣身上瞄。 顧子臣很淡定自若的坐在輪椅上,沒什么異樣。 如果沒有記錯,從顧子臣殘疾后,從來沒有踏出顧家大門一步。 這次突然說要出去,真是讓人,驚掉下巴! “你是說,你帶子臣到外面去……”齊慧芬有一種自己聽錯了的感覺。 顧耀其使眼色給齊慧芬讓她別開口。 齊慧芬的話說到一半咽了回去。 “你們出去吧,別太晚回來。”顧耀其難得和藹可親的說著。 喬汐莞點頭一笑,“好的。” “慧芬,你給他們安排一輛車。”顧耀其對著齊慧芬吩咐。 “好,我給司機打電話讓他在門口等你們。” “謝謝媽。”喬汐莞微微一笑,推著顧子臣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 離開時,耳邊聽到顧子顏納悶的聲音,“大哥什么時候愿意主動出門了?” “你這小丫頭,大哥愿意出門是好事兒,別亂說。” “我只是隨口說說……”有些小抱怨。 顧子寒冷冷的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 眼眸越來越深。 …… 喬汐莞和顧子臣坐在后座。 喬汐莞趴在車子玻璃上,看著一路夜色風景。 “你很少出門嗎?”喬汐莞打破車內的安靜,問道。 “不喜歡出門。” “外面的世界多精彩啊,干嘛把自己鎖在家里。” 顧子臣沉默,似乎不愿意多說。 喬汐莞也聳肩不多問,兩個人一路安靜的到達喬汐莞說的那個家常菜館。 家常菜館離環宇大廈不遠,是一個城中央的巷子里,不太當道,但卻是很多上班族很喜歡吃的地方,當初她和齊凌楓不少到這里來吃飯,老板和他們幾乎都已經熟了。 “不是什么大餐廳,但是味道絕對很好。”喬汐莞推著顧子臣走進家常館,即使現在已經9點多了,依然還有好幾桌人在吃飯,生意爆火。 顧子臣也沒什么特殊的表情,不像是那種很嫌棄這個的樣子,她其實還有些忐忑,這個有著無比龜毛性格的男人,會忍受不了這里的壞境。 兩個人坐在一個小角落,甚至不是包間。 服務員也不是特別熱情,等了還一會兒才遞來一個菜單,放下一支筆和一個本子就離開了。 喬汐莞仿若很熟悉的拿起筆把自己想要的菜寫了下來。 寫完之后,喬汐莞把那篇紙撕了下來,抬頭說道,“第一次來吃,我就不問你想要吃什么了,估計你也不知道這些地方是吃什么的,我就一起點了。” 顧子臣點頭,沒什么意見。 喬汐莞把菜單拿給服務員。 “你介意多一個人吃飯嗎?”喬汐莞突然問他。 顧子臣皺眉。 “一個朋友。”喬汐莞笑著說道,心里默默補充,或許你還認識,“上次我不是在你這里拿了200萬嗎?我說我給我一個朋友買了房子,答應回頭給你介紹的。” 顧子臣沒什么特殊表情,“隨便你。” “那我就不客氣了。”喬汐莞拿出電話,給武大撥打。 那邊想了一會兒,“喬汐莞。” “吃了晚飯沒?” “吃了。” “能再吃點嗎?” 那邊似乎是想了一會兒,“能。” “那道東大街的雪花巷口家常館來吃飯。” “好。” 喬汐莞掛斷電話,“她馬上到。” 顧子臣似乎是沒興趣,眼神在家常館里面左右看著。 “很新奇么?我猜想你這種大少爺應該從來沒有踏進過這種地方吧。我其實一直都覺得,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會缺少很多樂趣,有些真的不是那么重要,比如身份,比如高貴!” “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孤陋寡聞。”顧子臣一字一句。 喬汐莞忍不住笑著,“是嗎?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男人。” 顧子臣沒好臉色。 喬汐莞也不在乎,她看著他,“以后,我多帶你出來見見世面。” “不需要。” “不要這么拒人千里,你今天下午不也是抱著我睡覺的嗎?我們可是夫妻。”喬汐莞故意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顧子臣那副臉黑到完全拿她沒辦法的樣子,她就是莫名的很有成就感。 “是你抱著我誰!”顧子臣反駁。 “有什么不一樣的嗎?!最后的結果還不都是我們抱著彼此睡在一起!”喬汐莞賊嘻嘻的笑道。 “……”顧子臣看著她,“你能不能矜持點。” “都是結過婚生過小孩兒的女人了,還怎么矜持?!” 顧子臣眼眸突然緊了一下,“你還是記不得曾經的事情?” “你說哪些?”喬汐莞問他。 “當我什么都沒說。”顧子臣根本就不想要和她閑聊。 喬汐莞臉皮厚,半點都不覺得有什么,又死皮賴臉的說著,“其實,你還是很關心我的吧。” “你可以再不要臉點嗎?” “我今天下午讓你陪我睡覺你還不是就陪我睡覺了,我把眼淚都哭你身上了你都不嫌棄……” “我是不嫌棄嗎?我不嫌棄我起床第一件事洗什么澡!”顧子臣狠狠的說著。 喬汐莞瞬間石化。 她就知道在顧子臣身上得不到什么便宜。 嘟嘴,不爽,“你就不關心我為什么哭嗎?我可是拿下了很大一個項目,本應該高興地。” “喜極生悲。”顧子臣說,看上去那么的不在乎。 喬汐莞沉默了一會兒,“就當是吧。” 正時,服務員開始一個一個上菜。 “吃飯吧。”喬汐莞招呼顧子臣。 “你的朋友呢?” “她打車過來可能還要花些時間,我們都沒吃飯,不等她,把自己肚子餓壞了。”喬汐莞說著,已經拿起筷子開動了。 顧子臣看著喬汐莞的模樣。 今天下午那個仿若全世界都拋棄了她的喬汐莞到底是誰啊?! 現在這個沒心沒肺分明活得很舒坦的女人,又是誰?! “怎么了,你還不餓?”喬汐莞看著他未動的筷子,主動夾了一塊紅燒肉放在顧子臣的碗里,“你嘗嘗,這里的招牌菜。” 顧子臣低頭看著那塊半肥半瘦的紅燒繞,拿起筷子放進嘴里,嚼了嚼。 “你不怕我夾給你的紅燒肉上有我的口水啊,我用我的筷子給你夾的哦。”喬汐莞一本正經的的說道。 顧子臣臉色一下就黑了,嚼在嘴里的肉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反正我們接過吻,生過孩子,你也不在意的啊!”喬汐莞故意的。 故意讓顧子臣氣得,咬牙切齒又無處發泄。 “快吃,我點了好多東西。不吃完就浪費了。”喬汐莞催促,“你再不夾菜,我又幫你夾了……” 顧子臣把面前的每一樣才都夾了一塊放進自己的碗里。 喬汐莞忍不住笑得何其歡快,看著顧子臣這種萬年不變的臉上有這種千奇百怪的臉色,真是值了! 仿若今天下午那突然涌現的悲傷情緒在這一刻也似乎化為了須有。 她想,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她終究還是沒心沒肺的吧! 嘴角抿唇一笑,看著顧子臣無比斯文的吃著飯菜。 即使在這種地方,他吃飯的模樣也讓人覺得高雅無比,加上他帥得有些驚天地泣鬼神的模樣,忍不住鄰座好多女孩些都往這邊看…… “顧子臣。”喬汐莞突然叫他。 “嗯?”顧子臣埋頭吃東西。 “你說,我真的喜歡你好不好?”喬汐莞問他。 顧子臣吃著東西的手指一怔。 “突然覺得……” 話還未說完,耳邊就響起了一個女性嗓音,“喬汐莞。” 喬汐莞看著面前的人,“武大,來得這么慢,沒等你了。” “沒事兒。”武大坐在她旁邊,不在乎的說著。 武大不拘小節,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顧子臣看著面前的兩個女人。 突然覺得什么? 他抿著唇,沒有追問。 喬汐莞和武大說了幾句話,連忙給顧子臣介紹道,“子臣,這是武大,我上次給你提的我那個朋友,雖然長得很高,但確確實實是女的。” 顧子臣看著武大。 武大看著顧子臣。 “這是我老公顧子臣,給你買的那套房子,他出資。” 武大和顧子臣面對面。 喬汐莞看著他們兩個的神色變化。 如果只是陌生人,那么這個世界上能夠的巧合就太多了,而她一向覺得自己是一個平常人,平常人很難遇到這種說不出有多小概率的事情! 她眉頭一揚,坐等兩個人的,“第一次”見面! ------題外話------ 小宅的更新時間都從5點20修改到了9點20,親們知曉哦! …… 話說顧子臣和武大有沒有關系嗎? 敬請期待! 小宅群么么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章 換我包養你如何? 安靜的小館子內。 武大和顧子臣四目相對。 顧子臣嘴角一抿,低沉的磁性嗓音說道,“你好。” “你好。” 兩個人很平淡的打著招呼。 完全沒有喬汐莞心目中所想的那樣天崩地裂! 兩個人的神情和表現,分明就不像是曾經認識的模樣,難道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然后,兩個人低下頭,很平靜的吃飯。 吃飯的過程中也幾乎沒有什么交流,但也不是特意的忽視彼此,反正,怎么都不是喬汐莞剛開始所想的那樣,兩個人之間肯定有“故事”。 所以。 武大喜歡的人不是顧子臣了? 她一直以為她喜歡的人,其實就是顧子臣。 按照武大的性格,應該不會輕易的喜歡上誰,可如果是顧子臣…… 她真的覺得顧子臣有那個能耐,即使現在下身殘疾。 而所謂的下身殘疾,看上去應該也不是表面的那么膚淺。 可顧子臣這個人到底,有多不膚淺?! 喬汐莞那一刻表示,她摸不透。總覺得他不簡單,卻不知道有多大能耐,仿若,不可估量。 忍不住,喬汐莞再次審視著面前的兩個自若吃飯的人,整個吃飯的過程中,倒是自己顯得,有些奇奇怪怪。 吃完飯。 喬汐莞去柜臺買單。 飯桌上,就剩下武大和顧子臣。 兩個人依然如此,看不出來任何不一樣的情緒。 只是武大突然開口說道,“很久不見。” 顧子臣平靜的眼眸看著她,“提前出獄了?” “提前了3個月。” “嗯。”仿若像是知道了,微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關心。 “那個孩子……”武大看著他。 顧子臣把視線放在背對著他們正在結賬的喬汐莞身上,“先不談這些。” 武大低垂著眼眸,沒再多說。 不多久,喬汐莞結完賬回來,看著面前依然毫無表情的兩個人,終究還是嘆了口氣,如果是偽裝的,那么這兩個人真的偽裝得太好了。 三個人走出小飯館,喬汐莞對著武大,“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反正順路。” “不了,我還有些事兒,要去其他地方。”武大開口。 喬汐莞也不為難,“那你小心點,我們走了。” “嗯。” 喬汐莞和顧子臣回到顧家的小車內,武大已經轉身往街頭的方向走去。 喬汐莞的視線一直放在武大身上,看著她高挑的身影,漸漸的消失在黑夜的天空下。 “你覺得武大這個人怎么樣?”喬汐莞問顧子臣。 “沒什么特別感覺。” “是嗎?”喬汐莞抿了抿唇,“總覺得她不是看上去那么平淡無奇,應該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 “和我有何關系嗎?”顧子臣揚眉問她。 “當我什么都沒說。”喬汐莞投降。 對于顧子臣,他們之間應該永遠都沒辦法好好交流了吧! 麻痹。 一路坐著車回到顧家大院。 那個時候其他人都已經睡了,大院里面顯得尤其的安靜。 喬汐莞推著顧子臣走進2樓,回到房間。 “今晚我就睡這里了。”喬汐莞說。 顧子臣眉頭一緊。 “以后別攆我去睡那個小屋了,言欣瞳又在背后說我壞話,說我被你嫌棄已經和你分房而居了,好不容讓你媽對我有點好感,現在又這樣,我在這個家到底還能不能好好的生活了!”喬汐莞抱怨。 顧子臣看著她,還未開口說話。 “你沉默就是默許了。”喬汐莞連忙說著。 顧子臣臉都綠了。 “我去洗澡,絕對把自己洗干凈了躺床上。”喬汐莞拿起睡衣就往浴室跑。 顧子臣看著喬汐莞的背影。 這個女人…… …… 喬汐莞牛逼哄哄的又開始大搖大擺的睡顧子臣的大床了。 顧子臣睡覺特別的規矩,不知道是不是下身殘疾的原因,一個晚上睡覺幾乎不動,但喬汐莞的睡姿就特別的千奇百怪了,一般情況是側著身體睡,屁股對著顧子臣,不舒服了就翻一下身對著他,把一只腿壓在顧子臣的身上,有時候那只腿甚至都已經壓到顧子臣的脖子上了,好幾次差點沒有把顧子臣壓到喘不了氣。 顧子臣推她一下,她會老實一會兒變換一個姿勢,變換的姿勢也讓人匪夷所思,屁股撅起,趴著,整個臉埋在枕頭里,這樣的姿勢會持續好長一段時間,顧子臣好幾次都想要推開她,這個女人不會就這么把自己捂死了吧?! 結果就是,這個女人照常可以看到第二天的太陽。 喬汐莞伸懶腰,很滿足的起床。 今天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去顧氏上班,之前隨便安插的一個位置,其實連人力資源部都沒有她任職的記錄,所以自然就不算顧氏的人,不過從現在開始就不一樣了。 她心情愉悅的去浴室洗漱,換上一身ol職業裝,干練十足。 她從浴室打理完全出來時,顧子臣還在床上睡覺。 奇了怪了,平時這個男人起床挺早了,今天這也不晚了,看上去還沒有半點要起床的意思,顧子臣也會賴床了?太陽不會是打西邊出來了吧! “洗漱完了就去上班!” 麻痹! 喬汐莞嚇了一大跳! 這個男人長了第三只眼睛吧,她不過就是看了他一下,他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差點沒有把她嚇死。 她沒好氣的說著,“太陽都曬屁股了,你準備睡到幾點!” “這是誰造成的!”顧子臣怒吼。 一個晚上睡相這么差,他能好好睡覺嗎?! “啊?”喬汐莞納悶的看著他,什么意思? 她做了什么嗎? 顧子臣的臉色無比難看,剛剛睜開的眼眶中似乎還有血絲,眼睛周圍也似乎有些浮腫,明顯就是一副昨晚沒有睡好的表情。 這么回過神,喬汐莞趕緊溜了出去。 她睡相一向不好,有時候她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分明睡覺的時候規規矩矩睡得好好的,早上起來自己就睡到了腳那一邊,被子還掉在地上大半部分,衣衫不整,頭發凌亂無比,簡直不堪入目。 上一世的自己,還因為自己的睡相難看怕被齊凌楓看到…… 她深呼吸。 她不應該再這么去想上一世的事情。 上一世的自己,就是瞎了眼! 走下樓,走出顧家大院門口。 顧子寒也在門口,身邊是送他上班的言欣瞳。 作為顧子寒的妻子,言欣瞳也算是賢良淑德了,如果不是這么太工于心計不能容人,其實對于顧家的媳婦而言,言欣瞳不算太差! 喬汐莞淡漠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顧子寒已經坐進了小轎車內,門沒有帶過來,似乎就是在等她。 很多時候早上上班都是搭顧子寒的車去,喬汐莞也習以為常。 唯一不能習以為常的似乎只有言欣瞳了。 看她的表情,喬汐莞也能夠猜到,言欣瞳應該想要把她撕爛了吧。 她其實到現在,越來越覺得言欣瞳嫁入顧家分明就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墳墓,輪能力輪手段,她根本就不是顧子寒的對手,輪在家里的地位,她也完全不及齊慧芬半分,所以一直被人這么欺壓著…… 最后的后果,她不膚淺評價,拭目以待。 小轎車一路平穩的往顧氏大廈開去。 原本沉默的空間,顧子寒突然主動開口,“讓爸給你配一輛車。” 喬汐莞嘴角一勾。 顧子寒是厭煩了和她坐一輛車吧。 她沒什么特別情緒,淡淡的笑了笑,“嗯,我會給爸提議的。” 顧子寒看著喬汐莞自若的神色,越來越不懂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么了?!也越來越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沒辦法掌控她的一切,仿若曾經那個可以隨便搓揉的女人,突然就像是脫韁的野馬,奔跑起來,一發不可收拾! 眼眸一緊,不能再這么掉以輕心! 各懷心思的兩個人一起到達顧氏大廈,一前一后的走進去,顧氏所有人似乎已經見怪不怪,有些人知道喬汐莞的來歷,有些人不明白,不過能夠在短短時間晉升到市場部經理助理的位置,想來也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喬汐莞去市場部經理秦文政那里報到,雖然她任職的正式oa還未下來,但秦文政是昨天就已經接到了消息,喬汐莞去的時候熱情的寒暄了些,在他隔壁房間騰出來一個**的辦公室,辦公室現在也已經被人打掃規矩,連她之前坐的辦公桌上面的東西都已經搬移了過來。 她放松的坐在辦公室里面。 這個辦公室的格調有些老舊,不太是她喜歡的設計風格,而且明顯的不是新辦公室,應該是擱淺很久了。 她轉動著辦公椅,后面的窗戶也不是她一向鐘愛的落地窗,整個辦公室的空間不算大,也算夠她折騰。 她嘴角一笑。 就這么先將就著吧。 這個位置能夠坐多久,還說不一定呢! 她笑了笑,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文件。 沒多久,milk敲開房門,“喬組……不對,喬經理,我來報到了。” milk因為是底層職員,所以對于調離部門是需要自己去完善手續的,時間上面就耽擱了些,她的辦公桌就在她的外面,屬于她的私人秘書。 “看上去狀態不錯。”喬汐莞看著她。 “當然,能夠繼續在你手下工作我心情無比興奮。我可不是拍馬屁,反正我就是覺得你很能干,將來一定能夠帶我闖出一片大事業。”milk的表情很認真。 喬汐莞忍不住笑了出來,“但愿如此。” “對了喬經理,昨天你是多久離開的,我們都不知道。” “有點事兒就先走了,看你們玩得正歡就沒有打擾你們的雅興,而且有我在,你們也玩不開吧。” “呵呵,原來如此。不過后來大家都喝醉了,剛剛我在樓下碰到他們,一個一個都是一副被摧殘了的模樣,好笑得很。” “總是要為自己的放縱買單的。”喬汐莞從辦公椅上面站起來,“所以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打起精神了!” “是,我一定死命追隨喬經理的腳步。” “會拍馬屁也不錯。”喬汐莞笑著,“現在沒什么事情,你先熟悉一下自己的崗位。” “是。” milk退出她的房間。 喬汐莞站在窗戶面前,打開,看著高樓聳立下的街道人群,從今天開始,這就是她的起點了! 她抿著唇,電話突然響起。 她看著來電,接起,“爸爸。” “在公司就叫我董事長。” “是。”喬汐莞翻白眼。 她以前在環宇的時候,她爸是董事長,她經常當著全公司人的面呼他爸叫“老頭子”。他爸還一天樂呵樂呵的,別提多開心了。 她微咬了咬唇,控制自己不要再多想的情緒。 “剛剛詹姆斯先生的助理約晚上吃飯,你準備一下。” “是。” “你就不要帶秘書了,我這邊會安排人員。” “好。” “另外,我剛剛給綜合部那邊吩咐了,給你安排了一輛車。每天和子寒坐一輛車上下班始終不太方便,而且你平時也會有車。” “謝謝董事長。”喬汐莞正準備說這事兒,顧耀其倒是還算考慮周到。“不過爸爸,司機方面就不需要您委派了,我這邊有一個朋友,她這段時間正失業期,我想讓她來幫我開車。” “失業的朋友?”顧耀其皺眉,“不要交些不三不四的朋友。” “我知道的董事長,不過這個朋友很特殊,也就這么一個而已,還望爸爸成全。” “男的女的?” “女的。”喬汐莞連忙回答著,心里想這顧家的人,是不是都一個樣兒! “一個司機,隨便你吧。”顧耀其妥協。 “謝謝。” “嗯。”顧耀其掛斷電話。 喬汐莞很早之前就已經設定好了武大的位置,但是她身份特殊,總不能見人就對別人說這是她聘請的保鏢吧,而且顧氏也確實沒有其他崗位適合武大,司機卻正好,離她最近,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 想了想,她撥打電話,“武大,你會開車吧。” “會。” “那正好,從今天下午到顧氏大廈來找我,以后你就幫我開車了。” “好。”武大絲毫不推脫。 只要是武大能夠接受的范圍內,她一般不會拒絕。 喬汐莞掛斷電話一直在想,曾經的武大到底都經歷了些什么。 以前在監獄的時候就聽人說這個女人身份特殊不能招惹!可是從武大出獄到現在,除了行為舉止有些讓人詫異以外,沒發現什么特殊身份?! 她咬著唇。 她甚至有點不清楚這一刻把武大留在身邊是好是歹! 但終究而言,想要實現她的目的,武大這個角色,不可或缺! 想到這里,也就坦然了所有一切。 她不需要顧慮太多,一心向前就行! …… 下午時分。 武大辦理了顧氏第三方公司車隊的入職,正式在她身邊給她開車。 也就相當于,喬汐莞在顧氏有了兩個真正意義上的親信,一個武大,一個milk。 晚上。 喬汐莞陪著顧耀其去赴約。 顧耀其還安排了顧子寒,以及顧子寒的秘書葉媚。 這么重要的場合,叫上顧子寒,喬汐莞倒是可以理解,必定顧子寒是顧氏的總經理,出席任何活動,甚至有時候替董事長出席活動都是理所當然,只是叫上葉媚是為何?! 這個女人有著什么非凡的能力嗎?! 喬汐莞當然不會說出來,也不會表現出任何詫異。 在職場上,她一直都喜歡,靜觀其變。 總有露出蛛絲馬跡的時候。 4個人坐著車到達“檳城”五星級大酒店。 服務員熱情的招呼著他們走進一個超豪華包房,包房中詹姆斯已經提前到了,身邊也跟著2個隨從,一個是他的助理,另外一個是他在進軍中國市場聘請的華人ceo,在項目達成后,接下來的所有工作都會將和這個ceo進行洽談。 “真是抱歉,讓你久等了。”顧耀其主動伸手,和詹姆斯先生打招呼。 詹姆斯無所謂的聳肩,“沒關系,是我提前到了,你并沒有遲到。” 顧耀其笑著推脫了幾句,又寒暄了幾句,幾個人圍坐在偌大的飯桌前。 “詹姆斯先生,這些你應該都認識了吧,都和你談過合同。”顧耀其指了指喬汐莞他們。 詹姆斯點頭,“當然。不過那位小姐?” “你是我們顧氏顧子寒總經理的秘書葉媚。” “葉秘書。”詹姆斯打著招呼。 就算只是這么一個小角色,作為西方人周到的禮儀,也是會照顧周全。 葉媚從座位上站起來,非常有禮節的說道,“你好,詹姆斯先生。” “請坐,不必拘禮,只是一頓普通的晚宴。” “謝謝詹姆斯先生。”葉媚從容,有禮。 詹姆斯拉開主題,“今天請你們吃飯,一方面是為了慶祝我們的項目達成,另外一方面就是正式介紹一下我新聘任的詹姆斯集團中國ceo明澤,這個項目所有事宜以及以后在中國的所有項目都由他全權負責。我會暫時回到美國,那邊還有些商業合作需要花費時間。” “這么說詹姆斯先生以后到中國的時間會少了很多。”顧耀其問道。 “是啊。”詹姆斯點頭,似乎也帶著些不舍,“中國確實給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讓我對亞洲人徹底的改觀。” “那既然如此,今晚大家就要不醉不歸了。” “當然。我很樂意。”詹姆斯笑了笑,帶著典型西方人的輪廓,男性魅力十足。 整個晚上,晚宴的氣氛很好。 喬汐莞終于知道為什么要叫上葉媚了。 這個女人的社交能力真是讓人驚嘆,喬汐莞一向覺得自己在社交方面已經游刃有余了,在葉媚這個女人面前都顯得小家子了些,葉媚就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在酒桌上拿下來詹姆斯先生那邊的三個人,勸酒,喝酒,緩和氣氛,喬汐莞就坐在那里,看著葉媚施展她的拳腳功夫。 怪不得,葉媚能夠跟著顧子寒這么多年。 想來,葉媚除了葉氏大家族千金的身份外,還有更多或許大家不知道的能力。 比如應酬就是一個。 有些人習慣在商場上應酬,有些人習慣在酒場上應酬。 但不管哪一個,對于中國人談合作都必不可少。 所以葉媚也算是一個能人。 飯席進行到一般,喬汐莞出門上廁所。 詹姆斯先生的助理早就在葉媚的攻克下喝得有些多了,在包房廁所里面待了好久都沒出來。 喬汐莞覺得,估計一時半會兒也出來不了了。 她自若的走向外面大廳的公共衛生間,方便后,在大大的玻璃鏡面前洗手,稍微的補了點妝。 眼眸微頓了一下,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葉媚,她沒有去上廁所,而是自若的走向她,對著大鏡子洗手,補妝,眼眸不輕不淡的看了看她,平靜而直白的說著,“喬汐莞,想要合作嗎?” 喬汐莞擦拭著粉底的手指動了動,眉頭一揚,“怎么說?” “我協助你在顧氏發展,你幫我得到顧子寒。”葉媚直白到露骨的話讓喬汐莞不禁微微皺了皺眉頭。 他們僅見過幾次面,說了兩次話。 彼此應該絲毫都不熟悉,連對方的底細應該都不清楚,是敵是友,是否可以信賴完全不知情,突然說是要合作?! 她漫不經心的笑了一下,“你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當然,我很少認可一個人。”葉媚說道,“能夠讓顧子寒都時刻防備另眼相看的女人,怎么都差不了。” “你太把顧子寒當回事兒了。”喬汐莞說。 葉媚好看的眉頭皺了一下,似乎是有些不樂意說她的心上人。 “不過葉媚,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冒險,自從從監獄出來后,就不敢輕易冒險了。”喬汐莞說,準確是,自從上一世被人這么陷害后,就不想輕易冒險了,她笑了笑,“所以現在,我沒有和你合作的打算。” “你確信?”葉媚眉頭一緊。 “嗯,確信。”喬汐莞嘴角一笑,“何況,你這么愛顧子寒,應該也清楚我曾經也愛慕過他。” “你說了,那是曾經。”葉媚很肯定,“同樣喜歡著一個人,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一目了然。所以我可以肯定,不管你以前愛他愛到撕心裂肺要死不活,至少這一刻我從你看他的眼神中感覺到,你對他,毫無感情。” 喬汐莞抿唇,笑著。 此刻仿若除了笑,她實在找不到詞語來應酬這個女人。 她甚至不清楚這個女人是只會看顧子寒身邊人的情緒變動,還是說她對所有人都很會揣測心思?! 不管哪種,都是讓人驚嘆道無語的能力。 所以,她默默地看著她,默默地離開。 葉媚看著喬汐莞的背影,臉色陡然一沉。 這個女人,真的比她想象中,城府深太多! 喬汐莞回到豪華包房時,里面的人也喝得差不多了。 不過這是商業聚會,喝太多也不會出現太失禮的情況,而且詹姆斯一向很有原則,不像中國人的酒桌上那么,不喝醉兩個誓不罷休。 這樣一來,飯席早早就結束了。 詹姆斯帶著他的隨從離開。 顧耀其說喝多了不舒服,不愿意和其他人共坐一輛車,讓其他三個人另外叫司機來接,他坐自己那一輛先走了。 喬汐莞捉摸著,顧耀其是不是怕自己嘔吐的畫面被他們看見丟了身份?! 心里有些小邪惡,但愿顧耀其真的醉的,天翻地覆。 讓他這么大把老骨頭,好好折騰一下! “我叫了司機過來接,葉媚你自己打車回去。”顧子寒冷漠的說道。 葉媚笑了笑,仿若習慣了顧子寒這么若即若離,時冷時熱,微微的點了點頭,“那我先走了。” 這么一個漂亮的女人走在夜晚的街上。 顧子寒果然不會憐香惜玉。 葉媚居然還這么執迷不悟。 她其實一直都不明白,顧子寒到底哪里來這么大的魅力,讓一個兩個三個女人愛得死去活來的……要她選擇,雖然顧子俊看上去風流又花心,但不管如何,對女人至少是好的吧。 顧子寒這么一個撲克臉死人心,怎么迷糊這么大一幫優秀女青年的?! 匪夷所思。 很快,顧子寒的專用轎車到達酒店,兩個人一起坐了進去。 “聽說你配小車了?”顧子寒說。 “爸今天主動說的。” 顧子寒沒有再說話了。 兩個人好像很容易冷場。 喬汐莞倒是無所謂,反正她也沒必要刻意討好他,也討好不了。 顧子寒永遠在乎的都只是自己的利益,而她總是要和他的利益相斥,所以就算是她拼了老命討好他,也得不到她要的結果。 倒不如,就這么,低調點,相安無事。 車子到達顧家大院,下車后,喬汐莞直接往別墅走去。 顧子寒突然一把拉住她。 喬汐莞一怔,看著顧子寒近距離的臉,在背光下,棱角分明的五官毫無挑剔,分明就是一張引人犯罪的帥氣臉龐,但此刻,卻就是勾不起喬汐莞的任何興趣,就連心跳頻率也不會因此多跳動一下。反而,還不如顧子臣偶爾的這么一個舉動……兩個同樣的臉,卻可以非常理智的只對一張臉有興趣! 有興趣嗎?她對顧子臣。 嗯,至少比對顧子寒有興趣。 她嘴角拉出一抹淡笑,看著顧子寒,很淡定的說著,“顧二少爺,要做什么?” 顧子寒的嘴在她唇邊0。01米的距離停了下來。 喬汐莞微微退后了些,“我想我好不容易分清楚了我們之間的關系,顧二少是準備打破這層束縛嗎?還是說,讓我終于認清現實時,又給我絲不能實現的希望?” 曾經的喬汐莞說不出這樣的話。 曾經的喬汐莞在他一個眼神下就會顫抖,不可能這么理智。 “喬汐莞,你說過,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想要引起我的注意?”顧子寒問她。 “嗯。”喬汐莞點頭。 曾經是這么說過,這么撒謊說過。 “我如果說,你已經成功了呢?” “所以……”喬汐莞依然很冷靜。 “你還不明白嗎?或許我們可以試著,以另外一種身份生活。”顧子寒一字一句。 這樣的暗示太明顯不過。 喬汐莞微微的笑了笑,笑容在昏黃的燈光下,漂亮得天花亂墜。 曾經不覺得喬汐莞有多漂亮,就算五官很好也沒有氣質,偶爾還會覺得俗不可耐,現在這一刻,卻莫名被這么一種曾以為俗不可賴的臉頰所迷惑。 顧子寒那一刻想,或許這個女人,可以真的試試。 可是喬汐莞卻不那么想,她沉默了一會兒并不是在考慮,而是突然覺得葉媚,她這么心心念念愛著的男人,除了有了家室之外,在外面也并非只勾搭她一個,她的堅持到底值什么?! 她有些惋惜而已。 她抬眸看著顧子寒,“你是準備離婚,還是?” “喬汐莞你不要得寸進尺。”顧子寒臉色一沉。 她,得寸進尺了嗎? 她以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至少需要讓別人做事情的時候,總是應該拿出誠意的。 那么顧子寒的意思是? 她看著他。 “我可以在外面給你買套房子。”顧子寒說。 原來,包養小三。 原來,他還是把她定位在小三的位置上。 只是顧子寒到底哪里來的那么強的自信心,就認定了她會同意?!就認定了他只需要給這么寫小恩小惠就會讓她不顧一切的,飛蛾撲火?! 還是說曾經的喬汐莞其實就這么點追求。 她笑了。 是真的覺得有些好笑。 不知道是笑話喬汐莞曾經的白癡,還是笑話顧子寒的自以為是。 顧子寒被喬汐莞的笑容搞得有些發毛,這樣的笑容看上去不像是高興,反而只是覺得有些好笑而已,他眉頭皺得很緊,臉色也難看了些,“你笑什么?” “我在想,你給我買套房子,我住在里面,你要多久才會親臨一次?”喬汐莞問他,“或許一個月,半年,一年……想著想著,就驀然的笑了。” 顧子寒抿唇,“我承諾一個月至少一次。” 多慷慨。 一個月一次,就像以前的皇上臨幸妃子一般,排好日期,等著被xxoo! “不了。”喬汐莞不打算再和顧子寒這么繞圈子下去。 她覺得真的沒必要和顧子寒談條件,他開出來的條件她不屑不說,反而還覺得可笑得很,她是真的不明白,顧子寒怎么就可以這么理所當然。 理所當然就覺得他這么一點點的退讓,就是天大的恩惠。 “喬汐莞,你還想要怎樣?”顧子寒臉色難看無比,似乎也沒有多少耐煩心。 “與其我讓每個月獨守空房等你,倒不如……”喬汐莞嘴角一勾,邪惡的唇線弧度上揚,“我自己努力點,包養你如何?” “喬汐莞!”顧子寒氣得發抖。 應該從來都沒有人敢對他說出這樣的話吧!這個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男人! 對于顧子寒的怒氣,喬汐莞顯得很淡定,很淡定的轉身走進別墅,丟下一句話,“你好好考慮一下,隨時有效!” 顧子寒捏緊手指! 喬汐莞是故意的,故意在給他恥辱! 他堂堂顧氏顧二少爺,顧氏集團總經理,他被包養?! 喬汐莞你不要給臉不要臉,現在給你這些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趕盡殺絕! …… 喬汐莞輕手輕腳的走進顧子臣的房間。 說實在的,現在心情很好。 把顧子寒氣到這種程度說不出來的痛快! 別自以為天底下好像就只有他一個男人似的,以前的皇帝都沒他這么囂張,自以為是! 她悠哉樂哉的洗完澡躺在顧子臣的旁邊。 顧子臣似乎是睡著了,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奇了怪了,真的是長得一模一樣的臉,為什么總覺得顧子臣要順眼得多,而且是越看越覺得好看。心里面也莫名的暖暖的。 她閉上眼睛,靠在他的肩膀上,很愉快的睡了過去。 …… 深邃的夜。 姚貝迪躺在床上,看著手機上面的彩信。 一張瀟夜和雷蕾的自拍照發送到了她的手機上,發送人是雷蕾。 姚貝迪把電話放在一邊。 她其實不用想也知道,雷蕾這段時間一直在瀟夜旁邊。 瀟夜已經很久沒有回來過夜了。 她翻身。 就算是睡不著,也強迫自己這兒睡覺。 睡著了之后就不會想這些事情了。 寧靜的夜晚,再次響起短信的聲音。 姚貝迪猶豫了一下,拿起電話,“如果不想要自取其辱,我勸你自動和瀟夜離婚,不管怎樣,我們同學一場,以前就算是有太多不愉快,也是曾經的事情,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執迷不悟。” 這條短信依然是雷蕾發過來的。 姚貝迪捏著手機。 按照以往的脾氣,她直接把短信刪了,就當自欺欺人也行。 但是此刻,她卻用纖細的手指開始回復,“你有那個本事直接找瀟夜來和我談離婚,沒那個本事,就別招惹我。” 發送完畢。 她直接把電話關了機。 再也不想看到一個字! 她是真的不知道這段婚姻還能夠堅持多久,但在還沒有徹底瓦解之前,她不想要就這么落敗。 盡管最后,她想都不想也知道,不會有好結果。 …… 浩瀚之巔。 雷蕾握著手機看著那條短信,整個臉都綠了。 今天她又纏了瀟夜一天。 瀟夜很忙,忙到她只要一說關于他們之間的事情時,他就有了其他事情,她真的是有些受不了了,而且今晚她分明很明確的對瀟夜說了,她這段時間是安全期…… 安全期的意思是什么,大家是成年人不都心知肚明嗎?! 而他的回答卻是,他今晚有事兒,讓她自己早點回去。 她原本一直覺得,他們見面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應該是,擁吻,滾床單。可是回國這么久,不管是暗示明示,瀟夜都無動于衷,她甚至是有些怕了。 必定大家已經有6年沒有見面了,必定他和姚貝迪那個女人在一個屋檐下朝夕相處了6年,6年時間可以改變很多很多,包括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感情,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恨…… 想到這里,她心里越漸恐慌。 所以,她拿出手機威脅姚貝迪。 她沒想到姚貝迪居然回了她這么一句,讓她氣得要命的話。 她拿起電話就準備撥打,那邊卻已經關了機! 姚貝迪! 她恨得咬牙切齒,此刻卻無處發泄。 “雷小姐,我們走嗎?”阿彪問她。 剛剛大哥從包房出去時交代了送她回去。 現在雷蕾賴在這里不走,他也很難做。 阿彪其實有時候也是想不明白了,也不太清楚大哥的“愛情故事”,但總覺得,姚貝迪這個女人分明不差,而且對大哥好到完全沒有原則。 以前那個女人經常一個人來浩瀚之巔,偶爾在大廳坐坐,偶爾開一個小包房一個人坐在里面唱歌喝酒,從來不會主動找瀟夜,纏著他打擾他的事情,仿若就是為了單純的來看看大哥就是,很安靜,一點也不麻煩。而且就算知道大哥身邊有很多女人也從不過問,依然這么死心塌地,默默無聞。 相對于面前這個女人雷蕾,從這個女人出現后,幾乎每天無時無刻的不粘著大哥,像甩不掉的八爪魚似的,就怕大哥被別人招惹了去,自然而然,大哥身邊就沒有了除了她之外的其他女人,以前那些跟過大哥的女人還被她狠狠威脅過,到處放話說大哥是她的人,誰都不能碰。 大哥知道這些,雖然口上不說,心里怎么還是有些不爽吧。 而且自從雷蕾出現后,姚貝迪就再也沒有來過浩瀚之巔了。 他現在反而想要姚貝迪來,至少姚貝迪從來不給他們招惹麻煩,對他們也是客客氣氣的,哪里像雷蕾,對著他們一向都是趾高氣昂,比大哥還要有架子,而且仿若是恨不得被所有人認可一般,在浩瀚之巔也端起了老板娘的架勢。 當然,相對于其他人,雷蕾對阿彪還是溫柔得多。 雷蕾不是笨蛋,一眼就看得出來阿彪和其他人的地位不一樣,所以為了拉攏關系,對阿彪倒是熱情得很,也有些過度的自來熟,其實阿彪并不太喜歡那套阿諛奉承,但實在是礙于是大哥的女人,自己也不敢說半句,只得這么言不由衷的應酬著。 “阿彪,今晚就不麻煩你了,我自己回去。”雷蕾溫和的說著。 阿彪看著她,“可是大哥說了……” “沒關系,門口不是有很多車嗎?我隨便坐一輛回去就行了。”雷蕾開口。 “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處理其他事情了。” “嗯,你去忙。”雷蕾笑得很好看。 阿彪點了點頭,走出包房。 雷蕾看著阿彪離開,臉色一下就變了,她重重的坐在包房的沙發上,拿出電話,“以薰。” “雷蕾,這么晚了,還不睡覺?”那邊是有些睡眼朦朧的聲音。 “睡不著,我心情不好,想找你聊天。” “怎么了?” “還不是因為瀟夜。”雷蕾氣氛的說著。 “你和他吵架了?” “不是!”雷蕾跺腳,“我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你現在可以出來陪我聊會兒天么?” “現在,這都幾點了……”楚以薰有些為難。 “你還是不是我的好閨蜜了?!” “……”楚以薰沉默了一會兒,半響才說道,“你在哪里,我來找你。” “我在浩瀚之巔,不過我不想在這里喝酒,放不開,也不好說知心話。我到后街的kt酒吧等你,你速度來。”雷蕾說道。 “好。”掛斷電話。 楚以薰有些無奈的從床上起來。 身邊的男人拉著她,“你去哪里?” “吵醒你了嗎?”楚以薰有些抱歉,“雷蕾說心情不好,好像是和瀟夜吵了架,讓我去陪陪她,我很快就回來。” “雷蕾嗎?”齊凌楓的眼眸一動,從床上坐起來,“這么晚了,我送你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開車就行,這么晚了你早點休息……” “我怎么能夠放心你一個女人出門。別說了,去換衣服吧,我送你。” “楓……”楚以薰有些感動。 “誰讓我那么愛你。”齊凌楓親了親她的額頭。 “我也愛你。” 齊凌楓嘴角邪惡一笑。 雷蕾這顆棋子,他可是有用得很! ------題外話------ 齊凌楓又要耍什么陰謀?! 明天繼續。 …… 再次說一聲,更新時間以后不出意外都是早9點20,么么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三章 做了嗎?兩次 后街kt酒吧。 酒吧不大,不及浩瀚之巔十分之一,卻也是生意紅火。 酒吧大廳,昏黃而閃爍的燈光,勁爆的搖滾音樂,高高的舞臺上幾個鋼管舞女郎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周圍的人群很多,伴隨著尖叫的聲音,激。情一波一浪。 齊凌楓送楚以薰來到酒吧大廳,一眼就看到坐在吧臺邊上喝悶酒的雷蕾,此刻的雷蕾穿得無比清涼,一件有著亮閃碎片的藍色小吊帶,一條超性感留在破洞短褲,一雙藍色單跟鞋,鞋上纏繞著絲帶,包裹著她均勻而纖細的小腿,看上去性感無比,周圍已經有些男人不懷好意的往她身上看,似乎是在等待時機準備打岔。 雷蕾似乎也是習慣了這樣的眼神,裝作不在意,自顧自的喝著酒,反正也料想著沒人敢動她。 “雷蕾。”楚以薰走過去,叫著她的名字。 雷蕾轉頭看著楚以薰,眼眸看著楚以薰身后的齊凌楓,“他怎么來了?” “這么不待見我?”齊凌楓笑得很自若,解釋道,“怕你們兩個女孩子在這種地方不安全,過來作陪,放心,我可沒心思插入你們女人之間的八卦話題,我坐一邊等你們。” 說著,齊凌楓輕輕的吻了吻楚以薰的額頭,走向一邊的位置上,點了酒遠遠的看著她們。 “你男人對你真好。”雷蕾由衷的感嘆。 瀟夜怎么都不可能這么陪著她,也不會這么擔心她的安危。 楚以薰微微一笑,“別這么沮喪,瀟夜也不錯啊,不過每個人的性格不一樣。” 雷蕾點頭。 雖然依然有些郁郁寡歡。 “說吧,和瀟夜發生了什么事情?我這么半夜三更的趕出來,不要給我來一句沒什么,我可不依哦。”楚以薰故作生氣的說著。 雷蕾嘆了口氣,“我們之間,我還有什么不能說的。不過就是從國外回來后,越來越覺得瀟夜和我的距離遠了,6年時間,終究還是會有變化吧。” “他對你說什么了嗎?”楚以薰擔心的問道。 “倒是沒有給我說什么,不過我能夠感覺到,他對我不太耐煩。” “說具體點。”楚以薰有些急性子的說道。 “以薰,你和齊凌楓同居了嗎?”雷蕾突然問道。 楚以薰一陣,臉色有些微紅,“你不是知道嗎?我跟他很早之前就……” “但是我回來這么久以來,瀟夜從來都沒有碰過我。”一說出來,心里更難受了。 她長得不夠漂亮嗎?不夠性感嗎? 每個男人都想要和她發生關系,瀟夜又不是柳下惠,他為什么就對她視而不見?! 越想,越不痛快! “是不是,瀟夜怕你不同意。必定他現在結了婚,又有了孩子,怕委屈了你。”楚以薰安慰道。 雷蕾搖頭,“不是,我對他暗示過,但是他總是以忙為借口就讓他手下送我回去。已經好幾次都這樣了,我想要自欺欺人都不行!今天我給姚貝迪發短信讓她和瀟夜好聚好散,姚貝迪還威脅我,說讓我喊瀟夜和她談,真是氣死了!想當年做出那么惡劣的事情出來,現在還這么死皮賴臉的,而我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就變得好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姚貝迪那個女人確實不簡單。要不然當年也不會在你和瀟夜如膠似漆的時候插上一腳,還讓你這么被送出國這么多年,這個仇要是不報,我都替你不甘!誰不知道姚貝迪就是當了婊。子還立貞節牌坊。不過話說,當年你走的時候,瀟夜不是承諾過,回來后好好待你嗎?”楚以薰煽風點火的說著。 “事實就是,回來后瀟夜忘記了好好待我。”雷蕾嘟著嘴,難受的猛喝著酒,“表面上看起對我很好,實際上都是走不進心的,我現在已經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分明在身邊,卻覺得遠到,摸都摸不到。以薰,我真的很怕瀟夜忘了曾經對我的諾言,瀟夜愛上了姚貝迪那個女人……” “不可能!”楚以薰直接說道,“瀟夜不可能愛上姚貝迪了。如果他愛上姚貝迪,怎么可能還讓你在身邊,而且瀟夜這幾年在外面的風流事情多的去了,要是真的對姚貝迪上心,需要故意做這么多來報復姚貝迪嗎?!你還是太杞人憂天了。” “但是……那我現在怎么辦?”雷蕾看著楚以薰,“我現在對瀟夜完全沒有辦法,讓我再等下午我也夠了,在國外那些年我每時每刻都想著怎么報復姚貝迪,每時每刻都想著怎么把瀟夜完全霸占,我忍了這么久,要是什么都沒有了,我會恨不得去一頭撞死!” “別這么極端。”楚以薰連忙安慰,看著雷蕾這么一副天都快要塌下來的表情,不由得也有些擔心,必定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這么多年來互相安慰互相扶持,看她難過,心里也不是滋味。她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想什么,好半響才說道,“想要刺激姚貝迪,想要得到瀟夜,現在最好也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和瀟夜上床!” “我也想,但是瀟夜沒有這個心思,我總不能把自己脫光了躺在他面前吧,我也是有尊嚴的,萬一他轉身走了那我還怎么在他面前出現?!還不如,死了算了!”雷蕾咬牙切齒,一副恨得要命的模樣。 “我想想。”楚以薰抿著唇,眉頭蹙得很緊。 怎么能夠順利的把雷蕾送到瀟夜的床上,既能夠送得理所當然,又能夠達到目的?! 兩個人沉默著喝一會兒酒。 雷蕾是真的有些崩潰,不由得在那里使勁灌酒。 真是受夠了! 受夠了這些年受得窩囊氣! “抱歉,我實在是忍了很久了,我想我再不過來,全場的男士就要用眼神把你們給淹沒了!”齊凌楓手上端著一杯洋酒,走過來坐在楚以薰的旁邊,手自然而然的放在她的纖細的小蠻腰上,表情看上去無可奈何。 楚以薰轉頭四處看了看,倒是真的有些男人一副很想要靠近的模樣,看到齊凌楓坐了過去,眼神中還有些失落的,三三兩兩轉移了視線。 “雷蕾,這么晚了,在這種地方喝醉了不安全,我們還是先送你回去吧,回去后我再想想,明天給你電話。”楚以薰勸慰道。 “不要,我現在不要走!”雷蕾有些醉了,任性的說道,“不想要回去,一個人面對一個房子睡一張床有什么意思,還不如在這里喝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雷蕾……”楚以薰想要再勸說。 齊凌楓突然開口說道,“她怎么了?前幾天看著還好好的,今天就這么一副,恨不得自殺的表情?” “哎,還不是和瀟夜有些矛盾。”楚以薰嘆氣,看這模樣雷蕾一時半會兒肯定是走不了的,就把剛剛雷蕾給她說的那些對齊凌楓說了一遍,最后總結說道,“雷蕾確實苦了很多年,姚貝迪那女人太自以為是了。” 齊凌楓點頭,似乎是很認可她的姐妹,“瀟夜這個男人確實讓人有些捉摸不透。” “可不是。”楚以薰點頭,說道,“現在最好的方法就是讓雷蕾和瀟夜同房。只是我一直沒想好,怎么找到好的方法,既可以順理成章,又不會顯得太過做作。” 齊凌楓嘴角一勾,“我倒是突然想到一個好方法,不知道你閨蜜愿不愿意嘗試一下。有點風險。” 楚以薰皺眉,“什么方法?” “你叫叫她。” 楚以薰搖了搖那個趴在吧臺上不停喝酒的女人,“別喝了,凌楓說有辦法幫你。” 雷蕾從吧臺上坐正,轉頭對著齊凌楓,“你能有什么好方法?” “有點冒險,不過我覺得成功率可以達到80%。” “真的?”雷蕾一下子來了精神,剛剛那個頹廢到不行的模樣一瞬間就消失了似的,眼神狠狠的看著齊凌楓,“要是你真的成功了,我雷蕾一定會記下的。” “那倒是不用,你是以薰的閨蜜,也就是我齊凌楓的朋友,我幫朋友從來不計較得失。”齊凌楓笑著,嘴角的笑容斯文又好看,還顯得很真誠。 “好,齊凌楓!”雷蕾點頭。 那一刻,卻是認定了齊凌楓這個人。 齊凌楓心里自然明白得很,怎樣的人用怎樣的手段,他一向很會“表演”,嘴角淡淡一笑,“以薰說要把你送到瀟夜的床上,在瀟夜不主動,你也不能拉下尊嚴故意勾引的情況下,就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被動發生關系。” “被動,怎么被動?”雷蕾看著齊凌楓,那一刻已經被齊凌楓徹底的勾起了興趣。 “很簡單。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藥物,可以讓你們不得不發生關系!你那么聰明,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么?”齊凌楓抿唇一笑。 雷蕾瞬間明白,只是,她咬著唇看著他,“讓瀟夜吃那種藥,要是被發現了,我怕后果……” 后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瀟夜最討厭被人設計,姚貝迪當年就是這樣,她可不想步了后塵! “何況,我真的沒有把握可以把那種藥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讓瀟夜喝下去。”雷蕾搖著頭,對于這個方案,有些不認可。 “我說過讓瀟夜吃了嗎?”齊凌楓對著雷蕾一字一句。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來吃。” “什么?!”雷蕾驚呼。 “你先不要這么激動,聽我說。”齊凌楓喝了一口酒,沉默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也似乎是故意在控制說話的速度,他抿了抿唇,開口,“我剛開始就說了前提,你不主動,瀟夜不主動,兩個人都不主動的情況,想要同房,我不說沒這個機會,肯定不會來得這么快。被動的方式,恕我思維有限,我目前就想到這么一種。而這種方法,要么你吃,要么瀟夜吃。如果瀟夜來吃,你也說了,不能保證他會順利吃下去,吃下去了也會擔心他發現了蛛絲馬跡。唯一能夠吃的人就只有你了。雷蕾,其實這個賭注并不是很可怕。你被人下了藥,不是瀟夜就會是其他男人,按照你現在在瀟夜心目中的地位,我們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現在對你只有內疚,也不會眼睜睜看著讓你和別的男人做出點什么,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說瀟夜會和你同房,但依照我對瀟夜的理解,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還是有的,剩下那百分之二十,要不要賭看你自己,我說過,這存在風險。” 雷蕾沉默著。 齊凌楓說的,無疑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她不得不承認齊凌楓真的聰明,她抓破了腦袋都想不出來這樣的方法,甚至是連想都不會往這方面想,頂多想到極端點就是把話說開了,脫掉衣服勾引瀟夜。 而這無疑,是最最下策的,不僅會有種逼瀟夜就范的嫌疑,還會讓她在瀟夜面前毫無尊嚴,如果是因為外界原因導致他們不得不上床,不僅可以解決掉她所有的顧慮,還能夠讓瀟夜自愿和她同房,這么一舉兩得的方法,真的可謂是完美! 而齊凌楓剛剛說的那百分之二十的風險。 她還真的覺得那不是風險。 齊凌楓都說得很清楚了,就算是內疚,依照瀟夜的性格,也不可能把她隨便丟給任何一個男人! 想到這里,雷蕾的眼底瞬間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她對著齊凌楓,“怪不得以薰對你這么死心塌地,果然是比一般的人聰明十倍,齊凌楓,我就按照你說的這么做!” “很多時候做事情都是要這么不拘小節,考慮得太多就放慢了腳步,也就削減了效率。”齊凌楓喝了一口酒,揚眉問道,“什么時候實施計劃?” “今晚。” “好。”齊凌楓笑了笑,“這種地方最不缺乏的就是這種東西,你等我一會兒,我去找托兒買點。” “嗯。”雷蕾點頭。 齊凌楓拍了拍楚以薰的肩膀,輕聲說道,“我去去就回來。” “小心點。”楚以薰關心的說道。 “不是什么大事兒。”齊凌楓走向一邊。 雷蕾握著酒杯。 就是這么一次了,她一定要拿瀟夜! 沒多久,齊凌楓就拿了一個藥丸過來,“說是藥性比較強,一個晚上至少2次才行!如果覺得太烈了,我去找點溫和點的。” “不用了。我就要這個。賭得越大才會越真實。”雷蕾斬釘截鐵。 “是我欣賞的性格。”齊凌楓把那顆藥丸放進雷蕾的酒杯中,融水極化,“配合著酒精,更有一番風味。” 雷蕾看著面前的那杯酒,猶豫了一秒,一口干掉。 齊凌楓笑了笑,“半個小時后藥效發作。我和以薰在遠處看著你,確保瀟夜來之前你的安全。我們也就只能幫你到這里了,之后就看你的能耐了。” “放心吧,我絕對不可能失敗。”雷蕾很是肯定。 齊凌楓拉著楚以薰,“跟我來,別耽擱到她。” “嗯。” 楚以薰跟著齊凌楓走向一個暗黑的角落,那個地方幾乎不會被人看到,而且每一個桌子上原本有的小蠟燭也被他們吹滅,一眼看過去,根本就看不到那里坐著有人。 “你覺得雷蕾今晚能行嗎?” “能。”齊凌楓很肯定,轉頭問著楚以薰,“我什么時候失敗過?” 楚以薰點頭,“我相信你。” “乖。”齊凌楓靠近她吻著她的唇瓣,“對你朋友這么好,你是不是也應該好好的犒勞一下我?” “討厭,這里這么多人。”楚以薰有些害羞。 “沒人看得到。”齊凌楓的手已經伸向了她的衣服里。 楚以薰半推半就的,和齊凌楓一片火熱…… …… 依然熱鬧非凡的后街kt酒吧。 雷蕾抱著酒杯,不緊張那都是騙人的。 她從來沒有吃過那種東西,不知道吃了之后會是什么樣的感覺。 她咬著唇,身體有些發熱,漸漸,修長的大腿開始不自覺的交錯,糾纏,心里產生了某種無言的渴望。 她拿出手機,撥打電話,好半響,那邊才接通,“雷蕾。” “夜,你到后街kt酒吧來。”雷蕾的聲音已經有些微喘了。 “發生了什么事情?”瀟夜眉頭一緊。 “我不知道,我今晚就是心情不太好,想到這里坐坐,我也不知道剛剛和誰喝了一杯酒,他糾纏了很久了,喝下去之后身體就開始莫名的難受得很,我好想要回去,你來接我好不好?”帶著哭腔,帶著無措的事情。 瀟夜捏了捏手指,“我馬上過來。” “我等你。” 雷蕾掛斷電話,即使身體的欲。望已經越來越強烈,眼底還是閃過一絲得逞的笑容。 她就知道,瀟夜絕對不會放任她不管! 浩瀚之巔離后街kt酒吧不遠,瀟夜只花了5分鐘時間就已經出現在了大廳里面,一眼就看著坐在吧臺邊最顯眼位置的雷蕾,身邊確實有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他走過去,聲音有些冷,“不是讓你回去嗎?你跑這里來做什么?” “夜……”雷蕾一看著他,臉上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你來了。” 瀟夜忍了忍,終究還是沒有再發火,“我送你回去。” “嗯。”雷蕾溫順的靠在他的胸膛上。 瀟夜摟著雷蕾大步離開。 角落中,氣喘吁吁的楚以薰靠在齊凌楓的胸膛上,齊凌楓看著門口的方向,嘴角邪惡一笑。 先拿下雷蕾,是他第一步棋子! 這步棋子,看來發展得還算勝利! …… 瀟夜帶著雷蕾坐進她的小車內。 車內空間分明不小,卻充斥著一種火熱的氣息。 雷蕾一坐上車后,身體就不自覺得往瀟夜身上靠,這是藥物后本能的肢體動作,不是能夠裝出來的。 “夜,我好熱……”雷蕾靠在他的身上,修長的腿開始不停的上下摩擦。 瀟夜的身體,沒有任何起伏變化。 “好熱……”雷蕾的手不自覺的已經往瀟夜的衣服里面伸去,滾燙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留下一串火熱的溫度,這樣的反應,瀟夜一目了然。 他垂下眼眸看著雷蕾已經潮紅到不行的臉頰,以及她敏感的身體反應。 “夜……”雷蕾的手指胡亂的在他身體里面亂摸,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開始往下…… “別亂動,快到了。”瀟夜一把拉住她的手,聲音依然不冷不熱。 “可是,我難受。”雷蕾望著他,眼眶都已經紅了。 這種藥性不小。 瀟夜在這個圈子待久了,看得清楚得很。 “一會兒就到了。”瀟夜說。 雷蕾按耐住身體的欲。望,只是把自己更近的挨著他,不停的喘息,雙腿糾纏著他的身體,上下起伏…… “開快點。”瀟夜感覺到雷蕾的身體反應,吩咐司機。 “是的,大哥。”司機提速,瘋狂的前行。 一路到達雷蕾的小區。 雷蕾的身體已經敏感到一碰就會“化”的地步,瀟夜直接抱起她的身體走向她的家,把她放在大床上,轉身欲走。 “瀟夜。你不能丟下我。”雷蕾一把拉住他的手臂,那個時候眼眶里面甚至都開始充血了。 這種藥物太強了,如果沒有好好得到解決,氣急攻心,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我去給你擰個冷水毛巾,或許會舒服點。” “不會,不會的,我只需要你,我只需要你。”雷蕾有些恐慌,即使現在滿腦子都是欲。望,但也清楚的知道,現在要是瀟夜走了,她真的會撞墻自殺的! “雷蕾……” “夜,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是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抱著我,好想你親我,我不知道你今晚要是走了,我會不會做出什么極端的事情出來……夜……”雷蕾說道后面,眼淚就順著眼眶不停的往下掉。 這樣的折磨,如果不能夠得到解決,比死還要難受! 瀟夜僵硬在房間中,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和雷蕾發生關系? 并不是什么不能做的事情。 他一直這么認為。 此刻,卻有些……猶豫。 他看著她,看著她潮紅的臉,痛苦無比的表情。 “夜。”雷蕾看面前的瀟夜一直沒有動靜,她主動的爬了起來,主動的貼在他的身體上,墊著腳尖送上自己紅艷艷的唇瓣,吻著他薄涼的唇,吻著他棱角分明的臉,手指甚至是有些野蠻的撤掉他的襯衣紐扣,一口一口掉在地上…… 瀟夜默默的感受著雷蕾在他身上的“煽風點火”,看著地上的紐扣在光亮的地板上不停的跳動…… 今晚,就是會如此了。 瀟夜看著窗外夜色的天空。 他不可能讓雷蕾和其他男人發生關系,也不可能讓雷蕾這么自生自滅下去。 他反抱著她的身體,兩個人雙雙倒在了床上。 一室火熱。 卻總是伴隨著,說不出來的,壓抑。 …… 翌日一早。 雷蕾睜開眼睛,看著滿室凌亂。 她轉頭,一個熟悉的面容躺在她的枕頭旁邊,此刻似乎還在睡覺。她嘴角一笑,想起昨晚的一幕一幕,臉上浮現出現紅彤彤的,幸福。 手指忍不住,摸著他的臉頰。 這個男人在昨晚上,終于屬于了她。 瀟夜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女人。 他眼眸頓了一下,似乎有些不確定,又似乎是很坦然,那一刻卻讓雷蕾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 她也不知道剛剛瀟夜那個眼神是什么意思,總覺得,和自己此刻浮現的幸福感不一樣。 “我吵醒你了嗎?”她很知趣的,不去觸碰那一絲底線,笑著問道。 “沒有。”瀟夜搖頭。 一夜幾乎未眠。 閉上眼睛也只是,養神而已。 “要再睡會兒,還是現在起床?”雷蕾問道。 “嗯,起床了。”瀟夜掀開被子。 被子下,一抹無比艷麗的血色痕跡。 瀟夜沉默了一下。 雷蕾有些羞赧,“我是第一次……” 瀟夜點頭,臉色依舊,直接從床上起來。 瀟夜赤。裸。著身體背對著雷蕾站在房間中間,穿衣服。 雷蕾看著他的身子,拿起床頭包里面的手機,拍了一張照片,很快將手機放在了床頭上,躺在被子里,淡定自若的看著瀟夜一件一件的穿衣服。 襯衣的紐扣已經全部壞掉了,證明昨晚的一切有多么的瘋狂。 瀟夜索性把襯衣直接扔了,拿起電話走向一邊的外陽臺,“阿彪,幫我送一件襯衣過來……” 雷蕾看著瀟夜的背影。 她一直以為通過做完后,他們就會不一樣,但是現在的相處和瀟夜依然無形中給她的淡淡感覺,分明就沒有任何變化! 她咬著唇,狠狠地看著瀟夜已經在陽臺上抽煙了,煙霧縈繞,這個男人看上去真的很有味道。 她不會放棄。 絕不。 她從柜子里面找來一件性感的絲質透明睡衣穿上,走向陽臺從后面抱住瀟夜精壯的腰身,手指摸在她的腹股溝處,“這個紋身,還在。” 瀟夜微瞇著眼看著遠方,沒有說話。 雷蕾很幸福的靠在他的背上,“就算昨晚上發生了什么,我也不會逼你什么的,夜,我以后都聽你的。” 瀟夜熄滅煙蒂,淡淡的“嗯”了一聲。 兩個人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在陽臺上吹了一會兒晨風,沒多久,房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 瀟夜微推開雷蕾,“我去開門,你換件衣服再出來。” “嗯。”雷蕾幸福一笑。 瀟夜還是在乎她的,要不然不會提醒她不要穿得這么暴露。 他應該也會吃醋,讓別的男人看到了她的身體。 這么一想,心情又陡然好了起來。 她穿上一件得體的家居服,洗漱一番后從臥室出去。 客廳中,瀟夜已經換上了一件新的襯衣坐在沙發上,另外一個沙發上坐著阿彪,阿彪看著雷蕾,恭敬的打著招呼。 雷蕾也很客氣。 但被瀟夜最重要的兄弟面前證明了她現在的身份,心情自然是高興無比。 “把這個吃了。”瀟夜用眼神示意面前茶幾上的一刻白色膏丸。 雷蕾納悶,“這是什么?” “避孕藥。”瀟夜直截了當。 雷蕾的臉色一下就變了,整個人木訥的看著他,“夜……” “先吃,目前我還不想要。”瀟夜說,口吻不是特別強勢,但絕對不容反抗。 “可我是安全期啊!”雷蕾忍不住,反駁。 瀟夜眉頭皺了一下,“雷蕾。” 不是威脅的口吻,卻讓人不寒而栗。 雷蕾忍著心里的各種不痛快,拿起那顆膏丸放進嘴里,喝了一大口水,咽了下去。 瀟夜看著她的模樣,說道,“你在家多休息一會兒,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 “嗯。”雷蕾乖巧的點頭。 就算心里一萬個不痛快,但是在瀟夜面前她只得忍住。 她告訴自己,現在忍了,以后才會有好日子! 可是她忍得這么難受,她絕對不讓另外一個女人好過! 她看著瀟夜和阿彪離開后,拿起手機,編輯彩信,“昨晚上,兩次。很爽。” …… 又是一夜未歸。 姚貝迪有些睡眼惺忪的起床,伸著懶腰去浴室洗漱,完畢后慢悠悠的從臥室下樓。 短信鈴聲突然響起,她拿起電話,漫不經心的點開。 整個人突然一怔…… 天崩地裂,還是,海枯石爛! 她覺得眼前似乎有些模糊,眼前有些暈。 她用手狠狠的抓著樓梯的護欄,她怕她一不小心,會從樓上摔下去。 如果摔下去,應該就成全了他們了吧。 她咬著唇,狠命的咬著。 不哭。 這一天遲早都回到,而且這一切遲早都會發生。 她告訴自己,沒什么的。 6年前如果不是自己,他們早就理所當然,或許現在正牽手幸福一直恩愛…… 所以會得到這樣的報復,應該的。 她控制著情緒,從樓上一步一步往下走。 她走得很慢,她在告訴自己,保持正常的速度。 她走得很慢,因為她怕自己就這兒摔了下去。 成全他們也行,但是她還有笑笑,她不能讓笑笑這么孤獨著,不能好好給她父愛,母愛至少不能缺的。 所以她一直這么勉勵著自己,讓自己好好的走路。 嗯,樓梯快到低了。 看吧,她其實也不是想象的那么脆弱,她其實也不是想象的那么難以接受。 她甚至想要拉出一抹笑。 笑容還未在嘴角徹底釋放,腳步突然一空,終究還是在最后兩步的時候,摔了下去。 還不至于摔死,但是這么大一個人從3步高的樓梯下摔下去,怎么都是痛的,痛得她咬牙切齒,眼淚順著眼眶噼里啪啦的掉了下來,那個一發不可收拾。 她蹲坐在地上,在很努力的控制情緒。 很努力的讓自己從地上爬起來。 膝蓋被摔得很慘,就這么一會兒工夫,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 她流著眼淚,在家里面找醫療箱,擦拭了一些酒精,貼了一塊消腫的藥膏,然后到下面的洗手間清洗了一下自己哭花了的臉。 從6年前選擇了這一條路,就告訴自己,所有一切都得靠自己承擔,不管過程多苦,都只能這么一直承受下去。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不要露出這么一副仿若天都塌下來了的表情。 日子總是要自己過下去! 她點開洗手間的門,一瘸一拐的準備去給自己做早飯。 她剛走到客廳,大門突然被人打開,瀟夜出現在他面前。 他身上換了一件新嶄嶄的白色襯衣,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還是和每一次回來一樣,對她總是不屑一顧。 她的眼眸看著他露在外面的脖子。 脖子處有一兩道鮮紅的劃痕,就跟剛剛收到彩信時,他后背上的劃痕一樣,那么曖昧,又那么猙獰。 瀟夜脫掉鞋子,越過她的身邊。 “做了嗎?”姚貝迪突然開口。 瀟夜皺了皺眉眉頭。 “和雷蕾。”姚貝迪說。 “嗯,做了。”瀟夜點頭,很直白,直白到,沒有半點需要解釋的地方。 心,漏空了一半。 和剛剛一樣,那么的觸不及防。 她輕輕的摸著自己胸口的位置,緩緩呼吸。 瀟夜已經大步的走向了2樓。 偌大的客廳,她就像被世界遺忘的孤兒一樣,不會得到任何人的憐憫。 她沒心情做早飯了。 她承認,她真的沒有想象中那么堅強。 她開著車,一路往公司駛去。 她沒什么業務愛好,曾經最好的朋友霍小溪也死于一場車禍,古源又不是女人,好多事情都不方便和他知根知底,她突然覺得自己真的好慘…… 想要找個人說話,都這么難。 她把車子停在公司停車庫。 現在還早,離上班還有半個小時,車庫幾乎沒人。 她趴在方向盤上面,沒地方可去,只能在這么,靜靜的待一會兒。 靜靜的待一會兒,就好……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窗玻璃突然被人敲響。 她抬眸,看著小車外站著的一個男人,她不著痕跡的擦了擦未干涸的眼淚,按下車窗,“殷斌。” “今天來的……很早。”殷斌自若的笑容在看著她的臉色時,停頓了一下。 姚貝迪似乎不自知,嘴角拉出一抹勉強的笑容,“嗯,起來早了,就早點來上班。” 殷斌點頭。 “你不是要去四川出差嗎?還不走。”姚貝迪看似很隨意的問道。 “上午9點半的飛機,回公司來拿個資料,馬上就準備走了。”殷斌說,視線始終放在她紅腫的眼眶,想要問什么,又什么都沒有說。 “哦,那你慢走。” “姚貝迪。”殷斌突然很認真的說道,“要不要跟著我去四川散散心?” 姚貝迪看著他。 “四川玩的地方很多。” 姚貝迪咬著唇,沒有說話。 “一個星期就回來了。”殷斌繼續說道。 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不用出現在那個屋檐里面,也好。 “還能買機票嗎?”姚貝迪問他。 “應該可以,如果實在不行,我陪你改簽下一班飛機。” “不耽擱你談事情?” “放心吧,我不會耽擱了工作的。”殷斌笑著說道。 姚貝迪點頭,“我給我爸打電話,然后馬上跟著你去四川。” “好。” 姚貝迪火速的給他父親打了電話,說是陪著殷斌去四川談事情,順便學學經商,他父親一聽立馬就同意了,難得姚貝迪這么有上進心。 姚貝迪連衣服都沒有收拾,就直奔機場買機票。 她從來沒有這么瘋狂過,從來沒有放任自己這么說走就走。 第一次,卻是因為,逃避。 自欺欺人的逃避。 …… 顧家大院。 喬汐莞心情很好的從床上起來,洗漱,然后下樓。 昨晚上顧子寒那差點被她氣得背氣的模樣讓她無比舒坦!現在想起也覺得痛快得很! 而且剛剛碰到顧子寒那明顯有些血絲的眼眶,昨晚鐵定沒有睡好! 呵呵! 忍不住冷笑兩聲,活該! 喬汐莞慢悠悠的走向顧家大院門口。 武大已經開著顧氏配備的新車在那里等候了。 喬汐莞坐進小車內,和武大簡單打了聲招呼,兩個人隨便聊著天往顧氏大廈開去。 電話突然在此刻響起。 喬汐莞看著來電,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喂。” “喬汐莞,你現在是翅膀長硬了,真的不會顧及我們家半分了嗎?” “大清早我不想和你吵架,爸,你有事情就說,要錢我沒有。”喬汐莞臉色一沉,口吻很直白。 “虧我把你拉扯這么大,你就是這么對我的?!” “不說就算了,說起把我拉扯這么大,爸,我還就得這么對你了。”喬汐莞冷冷一笑。 拉扯長大? 當年的喬汐莞,到底是被怎樣拉扯長大的?! “你什么意思你!”喬于輝咆哮。 喬汐莞忍不住把電話往一邊拿開了些,說道,“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我知道你現在在顧氏上班,任職市場部經理助理。你妹妹從國外留學回來,待在我們公司現在沒什么可以學的,你讓她到顧氏來上班,多學點東西,以后不至于讓我們家公司這么頹敗下去。”喬于輝終究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說來說去,反正不求她辦事情時,都不會主動給她打電話。 只是。 她還是當年的喬汐莞嗎?! 讓她教別人家的女人來接手自己家的企業,她是腦袋進水! 她傻嗎?! “這也是你的想法?還是阿姨的,還是喻洛薇的?”喬汐莞問道。 “我們都有這種想法。”喬于輝說得理直氣壯。 我們? 確實是你們,不包括我! 她嘴角一笑。“既然你們共同的想法,既然是喻洛薇要到顧氏來上班,讓她親自來找我吧。” “喬汐莞,你又要怎么為難薇薇?” “你是在求我辦事情!”喬汐莞一字一句,有些好笑的再次開口說道,“何況,什么時候是我為難你們,不是你們為難我了?!” 喬于輝突然沉默了半秒,壓抑著怒氣,“我讓她給你打電話。” “不是打電話,是親自來找我。否則,一律免談。”說完,喬汐莞猛地把電話掛斷。 她脾氣不好,不想浪費口舌! 只是……喻洛薇想要發展,也不是不可以,必定無論以前發生了些什么,自從也是“一家人”! 不過,想要在她手上好好發展,也得看她的本事兒! 她嘴角拉出一抹深意,眼眸閃過一絲陰鷙! 電話突然又響起,她看著來電,“貝迪?” “喬汐莞。”那邊是姚貝迪不輕不淡的聲音,“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好像就是應該給你說一聲,我去四川了,如果你要找我,一個星期后。” “你去四川做什么?”喬汐莞納悶。 這個女人這么多年,從來沒有出過上海吧! 還是一個星期?! “去散散心。” “你和瀟夜發生了什么?”喬汐莞一針見血。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嗯,所以出去散散心,回來再說吧,我現在不想談這些。” “哦,那你注意安全。” “我知道,拜拜。” “拜拜。” 喬汐莞看著手機,這個瀟夜,這次肯定是真的傷了姚貝迪。 要不然這么能忍的女人,怎么可能做出這么反常的舉動! ------題外話------ 這一章我就知道我肯定要頂著鋼盔見各位親。 但。 嗯,就這樣了! …… 么,明天得好好虐虐喻洛薇這個小渣女了,么。 …… 另外小宅的vip交流群。 qq:378414307 敲門鉆:文名及訂閱截圖。 備注520小說會員號,方便管理員批注。 群么么 (校園居小說網) 第四章 小猴子的風采(一) 喬汐莞坐著武大開的轎車到達顧氏大廈。 “你們有專程的辦公室,停好車去休息一下,記得別和其他司機走得太近,應酬一下就行。”喬汐莞下車時交代。 武大點頭,“嗯。” “我要用車給你打電話。” “好。” 喬汐莞走進顧氏大廈,直接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milk提早給她泡了一杯咖啡,她坐在辦公椅上面,看著今天需要處理的文件和內容。 房門突然被人敲開,milk穿著一套黑色的職業裝,手上抱著一本藍色的文件夾,非常恭敬的說著,“喬經理,上午10點有一個公司會議,由總經理主持,董事長會參加,這是上午的會議材料,您先過目。” 喬汐莞示意milk把文件夾放在她的辦公桌上,“開會的時候提醒我一下。” “是。” milk點頭,離開。 以前搞公關的,這么快就適應了秘書的工作,喬汐莞抿唇笑了一下,她很少看人看走了眼。 當然,齊凌楓除外。 她原本還算愉悅的心情每次一想到這個人就不爽透頂。 她調整情緒,拿起milk放在辦公桌上面的文件——“關于入駐奧菲超級商場的策劃案”。 奧菲超級商場預計今年年底會建成營業,她曾經也留意過這個國外引進來的大型商場,后來覺得競爭激烈,拼殺后能夠剩下來的利潤并不可觀,反而會浪費時間耽擱其他項目,索性就沒有再考慮。 她翻閱著里面的策劃案,顧氏是準備開發奧菲商場的超級市場,上海的超級市場到處都是,競爭激烈,里面的商品幾乎都已經降到了價格沒辦法好好盈利的地步,很多企業都已經撤離這一塊,顧氏到現在還想要淌這個渾水?她實在不明白,顧氏領導人是怎么考慮的?僅僅只是想要“做”一個項目出來,做給誰看?! 她搖頭,漫不經心的把那個在她覺得一文不值的方案看完。 沒多久,milk提醒她開會。 她把方案隨手拿在手上,抱著自己的超極本去會議室。 顧氏的會議室還是比較高大上,里面的裝潢雖然比較復古,但高科技的產品一個都不少,連會議室里面用的茶具都價值不菲。 喬汐莞作為市場部經理助理,排在了最右邊最角落的位置,董事長肯定坐在最中間,總經理坐在他的旁邊,市場部經理,集團客戶部經理以及營銷策劃部經理及他們的助理根據職位分別圍坐在會議室上,會議主持顧子寒有條不紊的開始講述策劃案。 “奧菲集團在英國是一個國民企業,此次進軍上海定位在低中檔人群,商場內將會引進更多國外有競爭力度更的商業品牌,以現在上海的消費水品,奧菲超級商場的競爭力度不容小窺。目前我們了解到上海本土企業包括黃金類、高端服飾類、化妝品類等等也已經開始和奧菲談入駐,而我們顧氏不參與其他品牌的營銷,將對超級市場這一塊進行突破,通過前期的了解,超級市場除了我們在和奧菲集團談以外,還有其他兩家包括本土比較出名的月月樂超市以及全國連鎖超市美心集團,兩家企業的競爭力度都非常大。所以,為了能夠順利拿下奧菲超級市場,此次會議就入駐奧菲超級商場的策劃案進行細節討論。”顧子寒將背景闡述完畢。 會議室很安靜,所有人都保持著沉默。 喬汐莞看著一個一個部門經理,心里陡然有些好笑。 說到關鍵部分,這些部門經理就都悶著頭不說話了。 顧子寒臉色一沉,轉頭對著秦文政說道,“秦經理,你作為市場部經理,你對這個方案有何看法?” 必定是部門經理,也做了這么多年,在這種場合還是臨危不亂的,他對著顧子寒,恭敬的說著,“顧總,從我們市場口的角度而言,超級市場現階段確實比較火爆,越來越多的人群喜歡甚至是習慣在超市購物,徹底取締了傳統的菜市場、小型日用品店,對超市越來越依賴,所以在我看來,這個方案的可行度還是很高的。” 非常官方的回答,很顯然,顧子寒并不想要得到這樣的答案。他眉頭一緊,“有沒有可行度,這個是前期已經確定的事情,不需要秦經理再次重復,我想要問的是,你對這個方案有沒有其他好的建議?” 被顧子寒這么說出來,秦文政露出有些尷尬的神色,他沉默了好一會兒,說道,“暫時沒有特別好的……” “顧總。”喬汐莞突然開口,打斷了秦文政的話。 顧子寒轉頭看著她。 會議室里面所有人都直直的看著她。 分明是風口浪尖的時候,這個女人還這么不知好歹的自己往浪口上沖?! “顧總,在接到這個方案的時候,秦經理私底下給我們開過會,我們也討論了一些建議,但因為時間緊迫不太成熟,如果顧總不介意,我可以先說出來,也想讓大家都參謀一下。”喬汐莞不緩不急的口吻,看上去從容不迫。 顧子寒眉頭一緊。 顧耀其直接說道,“本來就是一個討論會,形式不需要太過死板,你能夠想到什么你就說出來,不好的摒棄,好的就留下。” “是,董事長。”喬汐莞點頭,說道,“我才來顧氏,雖然之前配合著顧總談下來了詹姆斯集團的高爾夫球場及酒店開發案,但對顧氏和商場這一塊終究還是不如在座的各位更有經驗,考慮事情也不會這么成熟,所以說出來不太符合邏輯的地方,還望董事長,總經理及其他部門經理不要見笑。” “但說無妨。”顧耀其喝了一杯茶,顯得無所謂。 喬汐莞站起來,自若的從會議助理人員那里拿過液晶電視的遙控器,把畫面定格在她需要的那一篇說道,“這是我們入駐奧菲集團的百貨商品明細,我們的進貨價、銷售價加上銷量最后核算的利潤差值和我們談下這個項目需要支付的人工成本,公關費用以及入駐后的租金、人員管理等等所有費用加起來,其實利潤并不可觀。” 喬汐莞開口的第一段話,就變相的在否認這個項目的可行性。 顧子寒臉色冷了一下。 其他人也禁不住看著喬汐莞,臉上帶著些擔憂,又似乎是帶著些幸災樂禍。 商場本來就是一個非常復雜的地方! 眾所周知,這個項目是顧子寒提出來的,顧子寒的初衷在于突破創新,顧氏一直都著力于地產行業的開發,一直未能在其他產業上有所突破,但現在全國的地產都處于低迷階段,能夠賺錢的企業越來越少,很多企業因為太專攻于一項,導致一出現產業危機就處于倒閉的狀態,所以提出從地產業的周邊開始發展,就鎖定了超級市場的營銷。 喬汐莞似乎也感覺到周遭的目光,她沒什么特殊的表情,正欲開口繼續說時,顧子寒直接了當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個項目毫無價值?” “當然不是,顧總。”喬汐莞搖頭,“我們顧氏現在發展的產業確實太過單一化,對以后的市場競爭并不有利,能夠從周邊產業發生這本身就是企業的一次大創新,我個人非常支持,我只是覺得,單單從超級市場這一塊發展,太過極端了些,而且成效不明顯。” “那你有何高見?”顧子寒的口吻分明帶著諷刺。 其他人都為喬汐莞捏了一把冷汗。 喬汐莞抿了抿唇,說道,“奧菲集團入駐中國市場,這是它第一次進來,以前從未有踏足。雖然奧菲在英國是大企業,家喻戶曉,但在中國而言,必定這是一個陌生的集團,問起來客戶,或許在他們的印象中可能就是國外的一個大企業,具體有多大有多好,客戶自己也不清楚。所以,我們可以抓住這一點,做文章。” 會議室所有人都不太明白喬汐莞想要表達什么,包括顧耀其和顧子寒。 所有人只是看著她,沉默無語,卻莫名被她勾起了興趣。 “超級市場,上海很多,也不缺乏從國外引進而來的,競爭力度很大,很多其他商場已經非常成熟,所以奧菲入駐中國本身就具有挑戰性!而我們,則可以趁著這個機會,和奧菲談整棟商廈的門市承包,而不僅僅只是樓底層的那一個超級市場。” “怎么說?”顧耀其連忙問道,眼神里閃過一絲亮光。 喬汐莞似乎每次都會給他帶來驚喜。 “奧菲商廈的建設需消耗巨資,在建設之前,奧菲肯定會對外招投標通過招租的方式集資,我們可以趁著其他企業動手之前,先和奧菲談商場內的樓層承包。當然,如果承包價錢太貴,在我們不能保證菲商廈會火爆之前,我們也用不著冒這個險,所以這個時候,我們可以通過超級市場來談條件。” “我想過了,與其在乎超級市場那點利潤,還不如把超級市場的利潤減到最低化,以虧本降價的方式吸引商場的人氣,我想目前上海還沒有哪家超級市場敢虧本甩賣,我們顧氏就作為先行者開拓創新!剛剛顧總說奧菲定位人群低中檔,所以依照越低層客戶越喜歡貨比三家的購買方式,這樣來吸引人氣就完全不成問題。” 喬汐莞停頓了一下,又說道,“既然我們顧氏都已經犧牲到了這個地步,我想奧菲不可能不優先考慮顧氏,這樣不僅承包了門市,超級市場也能夠順利的拿下來!一舉兩得!而且我敢肯定,他絕對會因為我們的誠意按照市場價格更低的優惠交給顧氏來做!而我們顧氏的利潤點,則是通過降低超級市場利潤帶動其他商品的銷售,提升門市租賃費用!說直白點,商場逛的人多了,商品入駐率自然就越來越緊俏,或許還會帶動一系列周邊產品!后期的發展我不好預估,但按照這種方式,我初步做了一個評定,至少比單獨進軍超級市場利潤翻三倍!” 喬汐莞說完,全場震驚了! 這么成熟的一個方案,在她三言兩語中,闡述得淋漓盡致。 所有人都不禁另眼相看。 上次聽說喬汐莞拿下了那么大一個項目都以為是運氣好,或者是顧子寒在暗中幫忙,這次這么親眼看著,親耳聽到她的方案,確實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不說這個方案有多成功,但絕對是歷史性的一個創舉! 喬汐莞年紀輕輕,怎么能夠做到如此地步?!不禁讓人,驚嘆! 全場,鴉雀無聲。 不知道是因為方案太過精彩讓人驚訝道說不出來一個字,還是一個一個有些甚至比喬汐莞老了一倍,工作年限高了無數的人無地自容,總之,會議室至少有半分鐘是安靜的。 安靜到,仿若大家稍微喘息大點都能夠聽到。 整個過程中,喬汐莞一直顯得很淡定,她嘴角微笑,對著顧子寒輕輕的說道,“顧總,您覺得如何?” 顧子寒臉色微變,她看著喬汐莞,那一刻沒有說話。 喬汐莞也不在乎。 她心里明白得很,顧子寒這種這么好強的人,被人這么赤。裸。裸。的戰勝,自然是不痛快的! 不痛快又能如何? 對于她喬汐莞而言,顧子寒還算什么嗎?! 從選擇到顧氏發展她就清楚她的強勢終究會樹敵,而最大的敵人除了顧子寒還能有誰?! 早點晚點,何必遮遮掩掩,倒不如就這么,拉爆了! 她嘴角一笑,不在乎顧子寒的任何情緒變化,再次開口,“顧總?” “董事長,你怎么看?”顧子寒轉頭,把話鋒拋向顧耀其。 顧子寒倒是很會給自己找臺階下。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子,自己給自己下矮樁,還是做作了些。 顧耀其閃爍著目光,眼底里漂浮著扶持明顯的認可和贊許,他點頭,“很好,顧氏已經很久沒有這么有創新的點子了,方案雖然冒險了點,但無疑是保證利潤增加競爭力的最好方法,果然年輕人人才輩出,看來我是老了。” 說著,顧耀其還很夸張的笑了笑。 其他人也很識趣的附和著。 “謝謝董事長的夸獎。我也只是按照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很多不得體的地方,不成熟的地方,還望不要見笑。”喬汐莞謙虛的說著。 “不得體,不成熟,這些都是小細節可以慢慢修改,至少idea是史無前例的優秀!”顧耀其毫不掩飾自己對這個方案的認可,“我現在決定,這個項目就由喬汐莞來全權接手,子寒,你提供項目支撐,而其他部門,則不需要任何理由的完全配合市場達成這個項目。” “是。”顧子寒點頭,眼眸看了一眼喬汐莞。 喬汐莞當做沒有看到,嘴角猶自笑得很開心。 其他部門的經理也都答應著,做好絕對配合、支撐工作! 會議結束。 喬汐莞風光無限。 秦文政拍了拍喬汐莞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著,“好好干,有什么需求盡管說。” “謝謝秦經理,我一定會完成這個項目。” “嗯。” 喬汐莞心情很好的回到自己辦公室。 之前在環宇,她就想到過這種方案,要不然現在也不會這么有把握的說出來,不過后來在評估了利潤及得失之后,還是決定了放棄,而顧氏,連這點都沒有想到就想要進軍超級市場,怪不得這么多年,這么歷史悠久在上海這么有地位的豪門貴族,也就發展到這種程度。 她喝了一口咖啡,從辦公椅上面坐起來,按照這個方案要談下來這筆業務并不難,難的就是,或許就會有人在暗中做手腳,她現在在顧氏的風頭,很容易就會被人,狠狠的打壓下去! 她伸懶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表示很淡定。 在商場上混,不這么一路斬亂麻,也不算什么成功! 正時。 電話突然響起。 她看著來電,眉頭皺了皺眉,接通,“喂。” “我聽爸說,我到顧氏來上班,需要親自來找你?”喻洛薇的聲音,沒有半點求別人的語氣,反而是趾高氣昂的。 喬汐莞嘴角冷笑了一下,“我是這么說的。” “那你在哪里,我現在就來找你。”口吻聽上去,還很不痛快! “這個點,我當然在上班。”喬汐莞說。 “我半個小時后到,你在辦公室等我。”口氣,分明很強勢! 喬汐莞冷眸,沒有回答好,也沒有回答不好,她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 對于喻洛薇,她是真的沒什么好興致。 抿了抿唇,拿起電話,撥打。 那邊響了好一會兒,接通,“喂。” 一個冷漠的男性嗓音,似乎還帶著睡意。 “你在睡覺?”喬汐莞問。 “有事就說!”瀟夜沒什么好口氣。 “你知道姚貝迪去四川了嗎?”喬汐莞臉色非常不好。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 “果然不知道。”喬汐莞冷冷的說著,轉移話題,“你在哪里,我找你有事兒。” “什么事?” “面對面說。”喬汐莞一字一句,“上次的事情,你說過你欠我一個人情,而我現在,需要你還我人情。” “你到浩瀚之巔去等我。”瀟夜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喬汐莞看著“通話結束”的字眼,眉頭皺緊。 總有一天,這個男人會后悔無比! 她再次給武大打了個電話,讓她開車在樓下等她,完了之后,走出辦公室。 milk的辦公桌就在她外面,看著她要外出的樣子,連忙站起來,“喬經理要去哪里嗎?” “你不用跟著。” “哦,是。”milk點頭。 “等會兒如果有人找我,就說我有事兒出去了,讓她等著。” “好。” 喬汐莞走進電梯。 喻洛薇你就慢慢等吧。 她走出顧氏大廈,坐進小車內。 “去哪里?”武大問她。 “浩瀚之巔。” 武大開著車直接往目的地駛去。 一路上兩個人還算安靜,武大不是喜歡多嘴的人,喬汐莞也覺得沒什么話題可聊,反正對于她感興趣的事情,武大一個字都不會透露! 到達浩瀚之巔,喬汐莞直接被人安排到了瀟夜的御用包房。 喬汐莞在包房內等了好一會兒,瀟夜才出現,看著她的時候,沒有什么特殊表情,坐在她的對面,直白的說到,“有話就說。” 喬汐莞看著瀟夜的模樣,和平時沒什么特別變化,只是脖子處…… 她眼眸微頓,開門見山的說著,“幫我查一個人。” 瀟夜眉頭一揚。 “吳杰。我有他的基本信息。”喬汐莞把手機上面那張照片遞給他看,“這是他的駕駛證信息,我想要你幫我查一下整個人的背景和來歷,以及,他現在跟著誰在做事情?我需要哪個幕后的人……” “你查他做什么?”瀟夜漫不經心的問道。 “不共戴天之仇。”喬汐莞一字一句。 瀟夜嘴角勾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好笑,對于喬汐莞嚴肅的表情有些好笑而已,“好,最遲三天給你結果。” “謝謝。” 瀟夜點頭,“還有事兒?” 明顯的逐客令。 喬汐莞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有句話我覺得我還是應該給你說,我想全世界的女人,沒有誰會有姚貝迪更加愛你。” “然后呢?”瀟夜抿著酒,問她。 “你會后悔。” “可笑。”瀟夜諷刺的笑了一下。 后悔! 他人生字典里面,就沒有這么兩個字! 喬汐莞看著他的表情,臉色變得很難看,“既然對姚貝迪那么不屑于顧,為什么不離婚?” 瀟夜堅毅的眸子那一秒明顯有些閃爍,掩飾得很好,轉瞬即逝,“為什么要離婚?我覺得這樣很好。” “你不覺得耽擱了你和雷蕾的發展嗎?” “喬汐莞,你知道的事情是不是有點多?”瀟夜臉色一冷。 “你在乎的不是我知道的事情多不多,而是我戳中了你的內心。瀟夜,作為姚貝迪的朋友,我根本就不希望你和姚貝迪在一起,因為你根本就配不上她,所以我絕對沒有半點想要你和姚貝迪好好生活的意思,你不需要覺得反感。我就是來提醒你,你現在和姚貝迪這么糾纏著,耽擱了你和你最愛的女人,你不覺得可惜嗎?!” 喬汐莞一字一句說道。 是的,她在勸瀟夜和姚貝迪離婚。 想從姚貝迪的口中說出離婚兩個字那絕對是天方夜譚。 就算是發生了“這種事情”,姚貝迪也只會逃避,逃避到一個人無人的地方療好傷又回來! 所以,她把這些對著瀟夜說。 而且。 想不想要離婚,想不想要和雷蕾發展,她就是這么說直白了,瀟夜自己考慮! “我說的就這么多,再見。”喬汐莞丟下一句話,起身走了出去。 長長的走廊上,迎面走過來一個女人。 雷蕾。 瀟夜身上的杰作就是這個女人留下來的吧。 她嘴角一勾,看著她身上清涼的小吊帶,超短裙以及一雙超高單跟鞋,修長而性感的身姿,應該是很多男人都喜歡的感覺吧。 所以瀟夜也沉醉于此。 真是,惡心。 她抬起腳步,看上去漫不經心的和雷蕾交叉而過。 在兩個人背馳的那一秒,喬汐莞的腿很自然的往旁邊一勾,雷蕾一腳提上去,一個不注意,加上超細超高的鞋跟,重心不穩,猛地一下就往前面撲了去,摔了個狗吃屎,超短裙一下子就跟著身體翻開,流出里面黑色性感小內褲。 喬汐莞故作驚訝,連忙蹲下身體,“小姐,你沒事兒吧?” 嘴上這么說著,手還好心的想要扶起她。 雷蕾被摔得狼狽無比,拉著喬汐莞的手就想要再起來,喬汐莞手心一滑,雷蕾猛的又摔了下去。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喬汐莞抱歉的說著。手拉扯著她的裙子,一個用力,“嘶”的一聲,超短裙碎了,里面的內褲徹底的曝光在空氣里。 “小姐,你的裙子破了!”喬汐莞表現得無比驚訝,還有些無措,聲音卻大到,老遠老遠的地方就能夠聽到。 此刻的走廊上本來沒有什么人,被喬汐莞這么一吼,在忙碌的營業員三三兩兩的走了過來,連其他吃飯的客人也都從包房中走出來,看著這讓人噴鼻血的一幕。 “啊,啊,啊……”雷蕾也顧不得自己被摔得冒星星了,感受到周圍的人都在看她此刻狼狽的模樣,她本能的想要遮住自己的內褲又奈何布料太少,她蹲坐在地上,不知所措,整個人已經崩潰到不知道如何發泄的地步。 “你們干什么盯著她的內褲看,真不要臉!”喬汐莞站起來,對著周圍的人,看上去憤憤不平。 喬汐莞一站起來,雷蕾就更加完全的被曝光了。 而且因為喬汐莞這么直白的話,讓雷蕾恨不得此刻鉆地洞! “有什么好看的,屁股又不夠翹。”一個男客人不屑的說著。 “就是,屁股也不白。而且穿這么少的布料,就是恨不得被人看吧!”另外一個男客人說道,兩個人好很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喬汐莞看著雷蕾那已經變得老白的臉色,心里自然是痛快的。 “啊!你們給我閉嘴!不需要再說了!”雷蕾怒吼,羞恥到要命!“我是瀟夜的女人,你們再敢看我,我戳瞎你們的眼睛!” 機靈點的服務員已經走向一邊去通知瀟夜了。 其他幾個看熱鬧的客人聽著瀟夜的名字,表臉上表露出不屑的表情,還是三三兩兩的離開了。 沒多久,瀟夜就走了過來。 雷蕾依然狼狽的在地上,看著瀟夜,立馬就哭了出來,“夜,我被摔到了……他們還看我……我不要活了……嗚嗚……” 瀟夜讓服務員拿了一個被單來,遮住她的身體,抱起她準備離開時,站在喬汐莞面前,一字一句威脅,“別讓我發現下次!” 喬汐莞看著瀟夜冷酷的了臉色。 這個男人,確實不好招惹。 她轉眸狠狠的看著瀟夜和雷蕾離開的方向。 但是,下次有機會了,她照做不誤! 欺負姚貝迪,她不報復回來,她絕對會,心不甘! 抿著唇走出“浩瀚之巔”。 武大在門口等她,此刻的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男人,是瀟夜身邊最得力的下屬阿彪。 阿彪應該是想要拉攏武大,一直在說服。 武大面無表情,仿若聽不到阿彪在說什么,轉眸看著喬汐莞出來,自然的走過去,“完了嗎?” “嗯。” “那走嗎?” “嗯。”喬汐莞點頭,上車前看了一眼阿彪。 坐在車上,喬汐莞問她,“阿彪給你說什么了?” “讓我加入他們,還說會給我意想不到的好處。”武大直白的說到。 “為什么不答應?”喬汐莞問她。“我從來不束縛你。” “我不想去。沒有理由。” 喬汐莞看著她。 “我喜歡平平淡淡。”武大說。 “跟著我,也不見得就平平淡淡。”喬汐莞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這是我的選擇,我無怨無悔。” “說的就像是托付終身給我了似的。”喬汐莞笑了笑,望著窗外的天空,“不過武大,我這個人沒什么特別大的本事,但就是重朋友,如果你真心實意的跟著我,我不會虧待你。” “嗯,我知道。”武大點頭。 喬汐莞微微笑了笑。 但愿,武大真的會成為她重要的朋友! 安靜的小車內,電話再次響起。 喬汐莞抿著唇接通,“喂。” “你在哪里?我不是說了半個小時后到嗎?”喻洛薇有些不爽的口吻。 “我說過等你了嗎?” “你……” “我現在很忙,掛了。” “喬汐莞,你現在到底在哪里?”喻洛薇連忙叫住她。 “和你沒關系。” “但是你分明給爸爸說了讓我來找你的!” “我說了,但是沒說過我一定要見你。”喬汐莞冷漠的口吻說道,“喻洛薇,你要理清楚邏輯,現在到底是誰在求誰辦事情。我只能夠告訴你,你想要讓我幫你,也得讓我自己同意,別試著逼我,或者在我面前耀武揚威,曾經那個喬汐莞,不是現在的我!” 說完,電話就掛斷了。 讓喻洛薇去氣死吧! 這個女人,就是欠教訓。 想起曾經喬汐莞在家里受到的委屈,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這個可惡的女人,還以為自己能夠固執的要求她做什么嗎?! 冷冷一笑。 去死吧! “武大,我們現在不回公司了。”她才沒空去應付喻洛薇那個女人,讓她等一天吧! “去哪里?” “回顧家大院。” “哦。”武大開車往顧家大院走去。 反正她也習慣了喬汐莞,不按常理出牌的個性! 所以,半點疑惑都沒有。 到達顧家大院。 意外的,小猴子也坐著車子回來了。 看著她的時候,依然恭敬的叫著,“媽媽。” 還是這么生疏。 這種滋味,莫名的就是不爽! “下午不上學嗎?”喬汐莞皺眉。 小猴子平時中午都是在學校吃飯的。 “下午學校放假,過幾天學校要組織節目,有些同學去排練了,讓我們沒事兒的就先回來。”小猴子一五一十的說著。 “什么節目?為什么你不去排練?明月和明理呢?”喬汐莞總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去排練了,我沒什么節目,就回來了。”小猴子直白的說著。 “誰說你沒節目了!”喬汐莞怒吼。 “……”小猴子怔怔的看著她,弱弱的說著,“老師說的。” 麻痹! 喬汐莞不爽。 “你們學校的節目家長會去看表演不?” “會啊。”小猴子點頭,“以前奶奶和二嬸都會去。有一次爺爺也去了。還有其他小朋友的父母也都會去的。” “那么你呢?”喬汐莞問他。 以前的小猴子,會有人在下面為他鼓掌嗎?! 心里,莫名劃過一絲說不出來的心疼。 “爸爸腿腳不方便就不去了,你以前也不在。而且我也沒有節目,去不去都沒關系,反正爺爺奶奶去也是看明理和明路表演,他們很有表演天分的,真的很厲害。”小猴子由衷的說著。 “啪。”喬汐莞一巴掌打在小猴子的頭上。 雖然力度不大,但小猴子真的被打得一愣一愣的! “有點上進心行不行!” 小猴子委屈的咬著唇。 “跟我去學校,我得找你們老師好好談談。”喬汐莞說。 “談什么?”小猴子望著她。 “去了就知道了。”喬汐莞擰著小猴子,轉身走進小猴子的專用車,對著那個一直看著他們的武大說道,“你先回去吧,今天我不會用車了。” 武大木訥的點頭。 眼神分明還一直放在小猴子的身上。 喬汐莞也沒心思去深究那么多,她現在腦海里面一心想要的就是,怎么讓小猴子出人頭地,這么被人欺壓著,這孩子長大了以后還有沒有點自信了! 到達小猴子的學校,走進教室,確實就看著有些小朋友在表演節目,穿著各色各樣好看的裙子衣服,看上去有模有樣的,小猴子就一點都不羨慕了。 她找到小猴子的老師,也不拐外抹角,直接問道,“能給顧明路也安排一個節目嗎?” “現在嗎?”老師有些為難,“所有節目都已經定了,突然增加角色,可能會有些困難。” “我們家明路可以自己表演一個節目,不需要加入其它節目中。”喬汐莞說。 “明路自己表演?”老師都有些驚訝, “不可以嗎?”喬汐莞不爽這么質疑的目光。 “不是不可以,而是明路一直很內向,很少會主動表演,而且這么久以來,每一次學校的節目表揚他的家長都沒有到場,也沒有人幫他在下面加油打氣,所以我們考慮到他的情緒感受,一直沒有給他安排節目……”老師無奈的說著。 喬汐莞抿了抿唇,“以前是我們做得不好,以后只要是學校的表演,我和他爸都會到場的。” “你能這么做最好了,只是我們下周5就要表演了,明路重新編排一個節目,能行嗎?” “當然,我可以保證。”喬汐莞點頭。 “那好吧,我給院長說一聲。下周4的時候會彩排,你記得那個時候一定要把節目拿出來,否則我們就不能給你們安排。”老師叮囑。 “嗯,好。”喬汐莞點頭。 “那我現在就不陪你了,我還得去看其他小朋友的排練情況。” “好的,打擾你了。”喬汐莞送走老師。 轉頭走向待在一邊無所事事的小猴子,“給老師說了,你單獨表演一個節目。” “啊?”小猴子望著喬汐莞,臉一下子就紅了,“我,我不會啊……” “誰說你不會了,我教你!”喬汐莞說。 “可是……” “沒有可是,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以后每天下午我回來教你表演節目。”喬汐莞很嚴肅。 小猴子咬著唇,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哦。” “這樣才乖。”喬汐莞摸著小猴子的頭。 有她在,沒道理讓顧明理和顧明月搶了小猴子的所有風采! ------題外話------ 以前的小猴子太可憐了有木有! 所以,小猴子必須揚眉吐氣才行! 么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五章 小猴子的風采(二) 喬汐莞擰著小猴子一路回到顧家大院。 大廳內,言欣瞳陪著齊慧芬在大廳看電視。 這段時間言欣瞳一直陪在齊慧芬身邊,喬汐莞忙碌著商場上面的事情,根本就沒閑工夫和齊慧芬拉近乎,倒是讓言欣瞳這段時間占了極大的便宜。 而且喬汐莞實在不明白,齊慧芬為什么會如此的發對她去公司上班?是有著典型的婦家女人的思想,還是說,有其他說不明的原因? 喬汐莞牽著小猴子出現時,言欣瞳難得很熱情的打著招呼,“大嫂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 “今天有點事情就先回來了。”喬汐莞淡淡的說著。 “明路也這么早就回來了?我聽明理和明月說,學校不是有排練節目嗎?”言欣瞳看上去很驚訝,瞬間又像是想到什么的說道,“對了,我想起了,明路一般都不參加這種節目排練的。” 喬汐莞抿了抿唇,忍著什么都沒說。 言欣瞳洋洋得意的又說道,“我們明理和明月一向都很有表演欲,每次學校組織節目表揚他們都是以主角登場,老師經常夸獎說明理明月很有天分,以后長大了指不定可以去娛樂圈發展。” “遺傳嘛,肯定有天分。”喬汐莞接過話,輕輕的笑著說道。 言欣瞳喜悅的臉色張揚無比,口吻更是驕傲無比,“是啊,以前在讀書那會兒,有什么話劇表演,小品表演的,都是我當主角,想起曾經讀書的日子,真是懷戀得很……” 原本就是想要炫耀,原本就是想要在齊慧芬面前邀請,自己辛辛苦苦把兩個孩子培養得如此完美。 卻沒想到,喬汐莞突然的一句話,“怪不得你這么會演,原來從小就開始學。” 這句話不僅諷刺言欣瞳當面一套背后一套,口不言心,還諷刺她對明理和明月的教育! 言欣瞳臉色一下就黑了,那個徹底,“喬汐莞,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弟妹你想到哪里去了?”喬汐莞看上去很無辜,還很單純,驀然突然又想到什么的驚呼道,“弟妹你不會是以為我在說你虛偽吧!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天地良心!” 喬汐莞故意的。 言欣瞳狠狠的看著她。 喬汐莞就是故意的,故意把話說得這么明白,就怕齊慧芬聽不懂似的。 言欣瞳轉頭看著齊慧芬,看著她沒什么表情,忍不住又覺得委屈得抱怨道,“媽,大嫂從監獄回來后,處處和我作對!” “弟妹,我什么時候和你作對了。你可不要冤枉我。”喬汐莞也委屈得很,“出獄后我一直勤勤懇懇,爸爸讓我去公司幫忙學著做事情我就去了。我想著爸爸媽媽肯定覺得你比我更有能耐更能夠擔當起家里面的事情,就故意讓我不要插手家里面的事情。我對商業上面的事情一竅不通,我可是半點埋怨都沒有。” 喬汐莞這番話,說得自己那個慷慨,一切似乎都是為了言欣瞳才犧牲這么大,而言欣瞳還不知好歹的,抱怨這抱怨那的。 言欣瞳被喬汐莞說得啞口無言,仿若不管怎么說,都是她的錯。 她氣得咬牙切齒。 而喬汐莞猶自笑得開心,轉頭對著齊慧芬恭敬的說著,“媽,我帶明路上樓,你們慢慢聊。” 齊慧芬微點頭。 喬汐莞現在倒是真的和以前的她天壤之別,一言一行顯得落落大方,知書達理。 她本是比較滿意,也想過讓喬汐莞來管理家里面的事情,必定她到了一定歲數,也需要人幫忙,卻沒想到,喬汐莞轉身就去了公司上班,其實言欣瞳也不錯,為人處世也不木訥,以前她是很喜歡,現在卻在喬汐莞的對比下,就顯得遜色多了,心里自然是想要更好的,對言欣瞳也就越漸的沒那么有好感了。 言欣瞳自己似乎也有所察覺,所以這段時間跟她跟得緊得很,處處討好,她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看言欣瞳這般模樣,也就試著讓言欣瞳來接手她的事情。 齊慧芬微微嘆了口氣。 一切,就先這樣吧。 之后有什么變化,就看以后的發展。 有句話叫,兒孫自有兒孫福,但愿如此! …… 喬汐莞帶著顧明路上樓,喬汐莞先讓顧明路回去做自己的家庭作業,而她走進了顧子臣的房間。 她覺得有些事情得好好的和顧子臣談談。 還好,顧子臣這貨在臥室陽臺上看書,看著她這么早回來,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不過這個男人,從來不會主動的問為什么。 仿若習慣了等著別人的答案,有時候反而會把人憋死。 “顧明路今年5歲。這5年來,你管過他嗎?”喬汐莞直白的說道。 顧子臣眉頭一緊,反手將手上那本厚厚的著作關上。他抬眸看著她,沒什么面目表情的問道,“你又想要說什么?” “顧子臣,你身殘心不殘。顧明路還是個孩子,他需要得到父母的關愛!而在我不在的那幾年,在他極度需要溫暖的時候,你作為父親在哪里的?!”喬汐莞忍不住怒吼。 想起剛剛言欣瞳在她耳邊說起顧明理和顧明月時的耀武揚威,想起剛剛在幼兒園老師說顧明路從來不參加學校表演節目,因為沒有家長在臺下幫他喝彩,氣就不打一處來! 顧子臣被喬汐莞這么吼著臉上依然沒什么裱花,似乎也是習慣了喬汐莞這么大驚小怪,小題大做!他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面前茶幾上的綠茶,“他是個男子漢,終究會自己去面對事情。” “顧子臣!”喬汐莞大步走過去,居高臨下的對著他,“你丫的小時候也是這么長大的?!我看你媽對你不差吧,什么事情都會為你想,你丫的心智都還不健全!你這么對你兒子不聞不問,你就不怕他長大了變成一個怪物?!” 顧子臣臉色有些黑了。 他心智哪里不健全了?! 他兒子哪里像怪物了! “我告訴你顧子臣,以后不管你有多少理由,都得定期帶顧明路出去玩,顧明路學校有什么活動都必須參加,你不就是一殘疾嘛,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地方,老娘我都不嫌棄你!”喬汐莞一字一句,那個咬牙切齒。 顧子臣的臉色真是不好看! 殘疾殘疾! 他有殘疾,她還這么來打擊他! 這個女人是一點都不會照顧別人感受到的嗎?! “所以,下周五顧明路的表演你一定要出席。”喬汐莞很篤定的口吻。 “喬汐莞,你不要用你的思想去強加別人的行為。”顧子臣狠狠的說著。 “其他事情我都可以妥協,但是顧明路的事情上,沒有回轉的任何地步,我tmd的看不下去,顧明路任何時候都是躲在角落不聞不問,像是被人遺忘了似的。顧子臣!這個兒子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你要這么待他?!”喬汐莞忍不住,質問。 沒有哪個父母可以對自己的孩子這么無動于衷吧! 顧子臣突然沉默,冷冷的看著喬汐莞。 “莫非被我真的說中了?這個兒子是我和別人偷生的?!”喬汐莞眉頭一緊,有些諷刺的問道。 其實,曾經的喬汐莞給她留下的記憶真的不全。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腦袋里面那塊淤血未散盡的原因,還是說那個喬汐莞在真正走的時候,故意帶走了些記憶,總之,她有很多事情,她記得不太真切。 包括,顧明路。 她只知道有這么一個兒子,但卻不知道這個兒子的所有來歷。 她是懷疑過,以顧子臣對事對人的態度,他不像是和喬汐莞發生過實體關系的人,沒有發生過關系,那么顧明路到底是從哪里蹦出來的?或者說,也是被父母逼迫著,完成傳宗接代的任務?! 她實在想不到其他理由。 況且,如果真的是她和其他男人生下來的,顧家沒這么仁慈會讓她們母子這么平安的生活下去。 所以不管怎樣,過程有多么復雜,這個孩子無疑就是顧子臣的兒子。 “喬汐莞,有些時候,不要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我這么對顧明路我有我的考慮。”顧子臣一字一句。 “不管怎么考慮,童年都是不可磨滅的!顧子臣,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長大的,我只知道,至少對我而言童年很重要,我可以無憂無慮的在父母庇護下耀武揚威,我甚至可以做一些不太乖的舉動,因為孩子就是要這么快樂的成長,不需要這么多大人世界里的約束和苛刻,我甚至覺得,顧明理這么好強,顧明月這么任性都是可以原諒,因為他們還小!因為他們有一個寵溺他們的父母可以讓他們這么肆無忌憚!但現在的顧明路卻半點不能饒恕!他太深沉太自律了,他這么小就開始感受大人的世界,這對一個孩子而言,就是不公平!”喬汐莞一字一句,說得那個深惡痛絕。 顧子臣只是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我現在去陪顧明路,如果你想通了,可以隨時敲開顧明路的門,作為一個父親,你不能這么自私!”喬汐莞丟下一句話,走出了臥室。 作為一個父親,你不能這么自私! 顧子臣轉眸看著外面的天空。 他一直覺得他對顧明路是好的。 因為以后的人生道路上顧明路會遇到比現在更需要承受的事情,從顧明路出生那一刻就已經無法改變!所以他現在需要培養他的**性和忍受能力,他對顧明路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了他的今后在做打算,現在卻被喬汐莞否定得一無是處! 他皺著眉頭。 喬汐莞的意思,他懂。 趁著孩童時期不快樂,再待何時?! 他捏著手指,那一刻仿若有些認同…… …… 喬汐莞坐在顧明路的房間里。 今天老師布置的是手工作業,喬汐莞看著顧明路的小手在剪裁,黏貼,一個有些不太整齊的畫冊就呈現了出來,喬汐莞嘴角抿唇一笑,“你弄得是什么?” “家。”顧明路把那個小畫冊放在喬汐莞面前,“這個是爸爸,這個是媽媽,這個是我,這個是我們的家。” 喬汐莞眼眶陡然有些紅。 “你是喜歡我們一家三口,就住在這么大點的房子里面嗎?”說著,嘴角還忍不住笑了笑。 小孩子的世界,終究是單純的。 “夠我們三個人住就行了。”顧明路點頭。 “明路,你告訴媽媽,你埋怨過爸爸媽媽嗎?”喬汐莞認真的問他。 “沒有。”顧明路把畫冊放好收進手包里面,“我知道你們不是不愛我,而是想要讓我更好。” “屁!”喬汐莞一口否定。 顧明路望著她。 “你老實告訴媽媽,你真的不埋怨,你真的看著其他小孩子被爸爸媽媽抱在懷抱里,一點都不會羨慕?”喬汐莞一字一句。 她不喜歡現在的顧明路,太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太不會表達自己的感情了。 顧明路咬著唇,低著頭,仿若自己做錯了事一般。 “你看著其他小朋友在臺上表揚,下面有他們的父母為他加油時,你想過讓爸爸媽媽來幫你助威嗎?”喬汐莞繼續問道。 顧明路咬著唇,小小的嘴唇被他咬得很緊,一直不說話。 “你想過讓爸爸媽媽帶你去游樂園玩,買大個大個的棉花糖嗎?而不是聽著其他小朋友說游樂園有多好玩,棉花糖有多好吃嗎?” “你想過一回家就膩歪的在爸爸媽媽的懷抱里,撒嬌任性嗎?” “你想過……” 顧明路低著頭的身體還是微微抽搐。 身體不受控制的,抽搐,似乎在努力控制,又沒辦法控制。 喬汐莞摸著顧明路的頭,嘴角微微一笑,“過來,到我懷里來。” 顧明路靠過去,撲進喬汐莞的懷抱里,臉埋在她的小腹上,哭了。 剛開始很壓抑的哭著,哭著哭著,似乎終于控制不住,狠狠的哭了出來,哭得那么的撕心裂肺,哭得那么的像一個孩子,他一邊哭,一邊試圖去擦干眼淚,一邊試圖要控制…… “想哭就哭,不用憋著,這是爸爸媽媽欠你的。”喬汐莞把顧明路抱得更緊。 顧明路的哭聲在喬汐莞的耳邊越來越大。 終究只是一個孩子。 不管多成熟,也只是一個5歲的孩子。 那一刻,她眼眶似乎也有些紅。 她想起自己小的時候,父母把她捧在手心呵護無比,那個時候的自己卻不自知,還處處和父母作對,一點點沒有滿足她的愿望就要一哭二鬧三上吊,每次都逼迫她父母無奈就范。比起來,她真的比小猴子幸福了一百倍…… 門口處。 顧子臣透過半掩的房門看著房間中的這一幕。 他想,或許喬汐莞真的是對的! 沒有哪個孩子不渴望快樂。 轉身,推著輪椅離開。 這里,有喬汐莞就夠了。 他進去反而顯得多余。 那一刻,他第一次覺得,喬汐莞做得,很好。 比他好。 …… 房間內。 小猴子哭得都快背氣了,好久好久才收住哭泣的聲音。 他望著喬汐莞,眼眶還紅紅腫腫的,帶著哭泣后沒辦法控制的抽泣聲說道,“我一直都給自己說,我很快樂。就算爸爸媽媽不像其他小朋友的家長那樣,但是你們還是愛我的,而且我不需要去游樂場玩耍,我不需要和其他小朋友那樣能歌善舞,我也不需要爸爸媽媽的鼓勵和表揚,我是男子漢我會很堅強,我會長大,我不會哭……” 所以,小猴子把他這么久以來所有的委屈都給哭了出來吧。 不管性格會變成這樣,沒有哪個孩子不希望得到關心得到愛等到幸福得到快樂! 而這些,都是孩子該享受的權利。 不管是誰都不能奪走! 喬汐莞抿著唇,嘴角帶著笑。 小猴子又狠狠抽泣了兩聲,望著喬汐莞,“媽媽,對不起,我撒謊了。” “撒謊就撒謊吧。”喬汐莞無所謂,“因為你是我兒子,所以我可以縱容你。” “爸爸會生氣嗎?” “他不敢生氣。” “為什么?”小猴子似乎是很在乎顧子臣的想法。 “相信我的能耐!”喬汐莞嘴角一勾。 “哦。”小猴子似懂非懂。 “好啦,哭夠了,我們來排練節目吧。”喬汐莞說。 小猴子一下子就怔住了,連忙拒絕道,臉紅彤彤的,看上去很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會,我真的不會……” “你沒試過怎么知道不會。” “我……”小猴子咬著唇,又是這般委屈。 “來來來,會很好玩的。”喬汐莞說。 “不……”小猴子逃避。 “我說顧明路,我生氣咯!”喬汐莞叉腰。 “剛剛這么溫柔,現在這么兇。”小猴子嘟嘴。 “這才是母子間的相處。”喬汐莞強詞奪理。 小猴子表示不明白。 “母子間的相處就是要這般無拘無束,以后少給我來那些莫名其妙的禮節,對我而言就都是屁,你以后對著我就咧開你的嘴放肆的笑就行了,惹了事兒媽給你擦屁股。”喬汐莞一副霸王模樣。 小猴子看著喬汐莞。 這真的該是一個媽媽給兒子說的話么?! 他還小,別欺負他不懂! 長大了要是變壞了怎么辦?! …… 累死了! 喬汐莞在從顧明路的房間走出來。 這么蹦蹦跳跳的,簡直是要了她的命。 她是有多久沒有好好運動過了。 她伸著懶腰回到顧子臣的臥室,準備洗完澡后下樓等吃晚飯。 推開房門,顧子臣在臥室中央,什么都沒做,仿若就是在等她似的。 她眉頭皺了一下,“你這么在這里做什么?想要報復我?!告訴你,我不怕的,顧子臣!” 明顯一副防備無比的樣子。 顧子臣真的很想笑。 有一刻是憋不住的。 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他實在不想在這個女人面前破功。 忍了忍,好半響才調整自己的情緒說著,“我沒想過報復你,我只是給你說一聲,或許顧明路的事情,你比較對。” 說完,耳朵又開始有些紅了。 顧子臣很少說這種帶著些煽情的話。 顧子臣的眼眸甚至沒有看著喬汐莞,他等了好半響,也沒見對面的女人有任何動靜,他一度以為,這個女人至少會幸災樂禍的。 忍不住抬頭,看著此刻站在他面前分明有些木訥的喬汐莞。 這個女人是還沒有反應過來嗎?! 喬汐莞直愣愣的看著顧子臣,問道,“為什么突然就想通了?” “需要理由嗎?” “我覺得是需要的。” “……”顧子臣沉默無語。 喬汐莞想,她肯定是等不到這個男人說下一句話了,抿了抿唇轉身準備走進浴室。 “因為,被你說服了。”顧子臣的話在她耳邊縈繞。 被她說服了?! 她嘴角莫名一笑。 原來這個固執龜毛男也有被別人說服的那一刻。 心情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變得很好。 她一直以為她在顧子臣的世界里連根蔥都不算,這么看來,她其實還是比蔥還是要有分量些…… 麻痹! 喬汐莞抓頭發。 丫的就顧子臣給她這么一點好臉色,她就開始偷摸著樂了,還有沒有點出息,而且把自己和蔥拿來比較,她想這個世界上估計也只有她喬汐莞一個人了! 這么克制著自己高興,喬汐莞快速的洗了澡。換了一身家居服走向樓下大廳。 此刻顧耀其和顧子寒也都下班回來了。 顧明路和顧明月也彩排完回到大廳,言欣瞳一直在噓寒問暖,然后嘴里一直不停的刻意說著,明理和明路在學校彩排節目,下周五就要表演。故意在炫耀,故意在引起顧耀其和顧子寒的注意。 顧耀其對孫子輩雖然不太上心,但必定有著隔代情,還是很有興趣的問了幾句,言欣瞳趁機說著,“爸,下周五你要是沒事兒,也到學校來看看明理和明月的節目吧,兩孩子就盼著家里人來多點給他們鼓掌加油。” “下周五?”顧耀其想了想,“再說吧,如果沒事兒我就來。” “謝謝爸爸。”言欣瞳連忙說著。 要是顧耀其能夠來,也說明了他們明理明月的重要性。 母憑子貴,從古至今,一向是這個道理。 她的眼神不屑的看了一眼喬汐莞,冷冷一笑。 喬汐莞倒是不太在意,顯得淡定得很,嘴里還附和著,“下周五要是我沒什么事兒,也去幫明理和明月加加油。” 喬汐莞話一出,其他人都看向她。 喬汐莞理所當然的笑著說,“明理明月也是我侄子啊,應該的。” 齊慧芬點頭,有些欣慰,“嗯,是可以去的,而且明路也在下面坐著,你去陪陪也好。” “是的媽媽。” “莞莞是越來越懂事了。明理明月還不謝謝大嬸。”顧耀其說道。 顧耀其在顧家的話就是權威。 現在這個權威是處處想著喬汐莞,言欣瞳心里是嫉妒瘋了,但礙于面子,還是做著表面功夫,“還不謝謝你大嬸。” 顧明理比較霸道,一向都有些自以為是,在家里面就覺得自己是霸王,誰都欺負不了,而且他從小就討厭顧明路,所以自然對顧明路的媽媽沒有好感,堵著嘴怎么都不說。 顧明月比顧明理單純些,雖然有著千金大小姐的野蠻脾氣,但聽說是要去為她加油助威,小臉蛋瞬間就笑了,連忙說著,“謝謝大嬸嬸。” “不客氣的,明月。”喬汐莞微微笑著,看上去很友好。 “明月,不準謝她,我不喜歡她,你也不能喜歡!”顧明理當著全家這么多人,毫不忌諱的呵斥著自己的妹妹。 顧明月嘟嘴,才不管她哥哥說的話。 言欣瞳有些嚴厲的對著顧明理,“怎么這么不聽話,大嬸是要去給你加油的!” “誰喜歡她加油!要加油給她自己兒子加油去,我才不稀罕!” “顧明理!”言欣瞳臉色一沉。 當著全家這么多人的面,顧明理明顯是太沒有教養了。 顧子寒的臉色都黑了。 “本來就是,本來就是,自己兒子不中用,想要讓我來給她爭面子她做夢!”顧明理越說越是口無遮攔。 顧耀其和齊慧芬的臉色也不太好了,必定這么沒有教養的話,誰聽著都不舒坦。 “顧明理,你給我馬上回房間去,今晚不準吃飯,想通了自己做錯了什么才能吃!”顧子寒突然就怒了, 顧明理霸道歸霸道,但在顧子寒面前還是不敢多說什么,只是被自己爸爸這么吼了,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委屈的哇哇大哭。 “還不快把他帶上樓!”顧子寒對著言欣瞳。 言欣瞳連忙抱著顧明理上去。 本來是準備炫耀一番的,卻搞得這幅模樣。 走的時候還聽著顧耀其說著,“明理的性格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你是怎么在家幫忙帶孩子的!” 顧耀其在責備齊慧芬。 齊慧芬被這么說了,自然就會把錯怪在言欣瞳的身上! 言欣瞳真是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倒霉透頂,就沒有一件事情順心!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在那里分明笑得很燦爛的喬汐莞,她甚至都在懷疑,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喬汐莞故意的,她就是在坐享漁人之樂! 心里,怎么都忍不下這口氣! 她遲早會報! …… 一家人吃過晚飯,喬汐莞悠哉樂哉的回到房間。 顧明理今晚沒吃成飯,她特意的讓顧明路多吃了碗,反正就是覺得很痛快。 這種小霸王,總有一天會被好好收拾。 她可不希望親自來收拾一個小破孩,必定對她而言,她還是做不出來這種以大欺小的事情,可偶爾使點小伎倆讓他人來幫她收拾,也何嘗不可?! 她心情很好的,在大床上滾來滾去。 她其實從小就很喜歡在床上折騰,就算長大了,只要是無聊的時候,她都喜歡在床上左滾右滾…… “你是球嗎?”顧子臣一進房間,就看著喬汐莞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折騰。 喬汐莞頓了一下,“我在運動。” 顧子臣不屑一顧。 喬汐莞也不在乎,看著顧子臣拿著睡衣走進浴室。回過神,自己又翻來覆去的滾著,左滾右滾。 電話突然響起。 她看著來電。 真是陰魂不散。 “喬汐莞。”那邊傳來喻洛薇的壓抑著怒氣的聲音。 “說。” “我等了你一個下午,你到底在哪里?!” “我回家了啊。”喬汐莞說得很自然。 “你……” “勸你別對我發火,要不然,所有一切都免談。”喬汐莞說得那么的,云淡風輕。 對面電話的人,已經氣得想要殺人。 “你明天會去公司嗎?”喻洛薇壓抑著,一字一句。 她現在不和喬汐莞計較,她忍! “上班當然會去。”喬汐莞說。 “我明天來找你。” 喬汐莞笑著,慢悠悠的掛斷電話。 上班當然會去,就是忘了告訴喻洛薇,明天周末,不用上班! 心情一樂,翻滾得更加愉快了。 顧子臣從浴室出來看著如此“歡樂”的喬汐莞,這個女人是真的把自己當一個球了?! …… 翌日一早。 安靜的空間電話突然響起。 喬汐莞迷迷糊糊的拿著電話,想到沒有想,直接關機。 這么清早八早擾人好夢,不管是誰,一律不接。 一覺睡到早上10點。 喬汐莞伸懶腰,習慣性的把手機開機,然后去浴室洗漱。 這個時間點,顧子臣肯定是不在房間的。 她洗漱出來,電話又響了。 她拿起來,接起,“啊……” 那邊響起一個尖叫的女性嗓音。 喬汐莞連忙把手機拿向一邊。 麻痹的! 耳膜差點被震破。 “喬汐莞,你到底在哪里?!” “我在家啊。” “你不是要上班嗎?!”喻洛薇怒吼,已經是人不可忍了。 “你傻嗎?今天是周末,我們顧氏一向都嚴格按照國家規定時間上下班,正常耍周末,這個你都不知道?!”喬汐莞說得理所當然,點內疚的意思都沒有! “喬汐莞,你到底什么意思你!你覺得這么耍我很好玩?!”喻洛薇氣得咆哮。 相對于喻洛薇的激動,喬汐莞顯得淡定平靜得多,“嗯,是挺好玩的。” “你!”喻洛薇氣得發抖。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么愚蠢的讓人玩弄了,喻洛薇,你智商果然堪憂啊!”喬汐莞說完,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她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喻洛薇此刻被氣成了什么樣子! 活該! 自己找虐! 她心情很好的從房間走出去,準備下樓。 電話又響起。 她以為是喻洛薇,連看都沒看直接說道,“怎么,還沒被玩夠?!” “……是我,瀟夜。”那邊傳來一個冷漠的男性嗓音。 喬汐莞拿起電話看了看來電顯示,恢復自若,“嗯,什么事?” “你要我查詢的人,我查到了。” “這么快。”喬汐莞的心跳陡然有些快。 “資料在我手上,你自己過來拿,浩瀚之巔。”對于喬汐莞明顯有些激動的情緒,瀟夜就根死水一般,點波瀾都沒有,口吻還冷得嚇人。 “我馬上來。”喬汐莞猛地掛斷電話,又撥打給了武大,“你馬上到顧家大院來接我。” “好。” 喬汐莞三兩步下樓,走出大廳。 顧子臣正好從外面進來,看著喬汐莞明顯和平時不太一樣的表情,頓了頓,正欲開口。 喬汐莞仿若沒有看到他一般,已經直接越過他,走向了大門口。 顧子臣回頭,眼眸微緊。 …… 喬汐莞等了大概10多分鐘,武大開著車接走她。 一路上喬汐莞一個字都沒有說。 她緊捏著手指,不知道為什么那一刻有些慌張。 真相在自己手上越近,仿若就會越害怕,說不出來在怕什么,總覺得,讓人心驚膽戰。 她死咬著唇,讓自己保持平靜。 車子到達浩瀚之巔,喬汐莞直接下車,連車門都沒關就直接走了進去。 武大看著喬汐莞的模樣,很少看她這兒驚慌失措。 她下車關上車門。 但愿,沒有出什么大事! 轉眼,又看到那個叫做阿彪的男人走向她。 武大臉上浮現了些不耐煩。 她這個人一向很討厭死纏爛打型。 所以在阿彪走過來還未開口時,武大直接說道,“不管你說多少次,我都會告訴你,不需要。” 阿彪看著武大。 老大惜財如命,對武大是“情有獨鐘”。 他也不喜歡拖泥帶水,但有時候也不希望看到老大失望。 他抿著唇,說道,“我只是告訴你,車子不能停在這個地方,往右開,這是大門口,迎接客人的地方。” 武大那一刻有些尷尬,她不算白的皮膚有些泛紅。 阿彪第一次看到這個女人害羞,準確說也沒見過幾次面,沒見過也算正常,他只是一直覺得,這個女人應該不會有這樣的情緒,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這兩眼,讓武大的臉更紅了。 阿彪不禁有些好笑,原本也不太愛笑的臉上浮現了絲笑容,“當然,我的最終目的還是勸服你,跟著我們做事兒。” “不。”斬釘截鐵,武大已經轉身走向駕駛臺。 車子開得很快,揚長而去。 阿彪忍不住大笑。 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應該比想象中好玩。 只是可惜了。 這個女人這么堅決的態度,應該也不是那么容易說服得了的。 …… 浩瀚之巔,包房中。 喬汐莞坐在瀟夜的對面。 瀟夜讓人把那份資料遞給喬汐莞。 喬汐莞接過去,看似冷靜,心跳卻快到讓自己有些承受不了。 她快速的翻閱里面的內容,看著吳杰這個人的背景,然后看到了吳杰身后的那個人,“龍騰?” 瀟夜點頭,“現在上海新起的,還算比較有實力的一個小黑幫。龍騰是那個黑幫的負責人,目前這個黑幫主要在做地下拳擊,不屬于我目前管轄的行業內,所以我對這個黑幫也沒做留意,但看趨勢,應該是發展了好些年,養活一幫混混應該是沒問題的。” “這個人和齊凌楓有關系嗎?”喬汐莞問道,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瀟夜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說起齊凌楓……本來我也不知道這個人和齊凌楓有什么關系,但那次你讓我找人到環宇鬧事,我不是給你說小混混在里面鎮壓嗎?那些人就是龍騰的手下。” “這么說,龍騰和齊凌楓肯定是有來往的了?”喬汐莞揚眉問道。 “來往還不淺。”瀟夜一字一句,“要不然遇到鬧事這種小事情,龍騰應該也不會出手來趟這種渾水,而且在事發后,和我們引起了沖突,龍騰在撤走時還特意的給了齊凌楓忠告,齊凌楓才想到辦法化解他的困境!” “果然!”喬汐莞咬唇。 果然這個人就是害死她,害死她父母的真兇! 果然這個人就是齊凌楓買通的殺人兇手! 她狠狠的捏著手指! 終于讓我給查出來了,齊凌楓! 喬汐莞眼眸一緊! 接下來,我們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題外話------ 齊凌楓會不會就這樣被暴露了! 嗯,往下看。 群么么。 那啥。 小宅愛月票。 么么噠 (校園居小說網) 第六章 除非愛我,否則不能愛別人! 浩瀚之巔。 喬汐莞咬牙切齒。 瀟夜淡定自若的看著她。 房間內有些沉默。 “瀟夜。”喬汐莞看著他。 瀟夜喝著酒,一副你有話快說的表情。 喬汐莞非常嚴肅,“龍騰這個人,可以想辦法幫我找到嗎?” “可以。”瀟夜說,沒有任何拒絕。 喬汐莞也不想去過問瀟夜為什么對她如此,仿若她的要求瀟夜都沒有怎么拒絕過,只是因為“武大”的話,她覺得有些太輕松了點,但她不是一個喜歡糾結的人,就干凈利索的不去想,知道瀟夜會幫自己就行。 “之后你找到龍騰了,準備怎么做?”瀟夜問她。 “怎么做?當然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我要讓齊凌楓從此以后,再無翻身之地!”喬汐莞惡狠狠的一字一句。 話音剛落。 門外的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雷蕾出現在門口,嘴角帶著笑,自作的走向瀟夜,親昵的坐在瀟夜的旁邊,“夜,我來了。” 瀟夜點了點頭,任由雷蕾坐在他的旁邊。 瀟夜這個人的風流史很多,喬汐莞其實都已經習以為常,只是這個女人。 她承認,她連半點好感都沒有。 從以前幫姚貝迪教訓這個女人開始,她就知道這個女人并不簡單。 唇瓣輕抿,喬汐莞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著瀟夜說道,“不打擾你的好事兒了。” 瀟夜微點頭。 喬汐莞走到門口時,突然又說了句,“婚外戀總不太好吧。瀟夜,你既然那么愛雷蕾,就該離婚,要不然對雷蕾太不公平了,你說對嗎?雷蕾?” 被人突然叫住名字,雷蕾楞了一下,聽喬汐莞的口吻似乎是在幫她,而且是說道離婚的事情,整個人有些羞澀的笑了笑,“我都可以的,看夜的打算。” “真是絕種好女人。”喬汐莞感嘆,感嘆著說,“當人小三也可以這么的,理所當然。” 話音一落。 人就已經走了出去。 雷蕾氣得差點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這個女人! 現在還聽不出來她口中的諷刺她就白活了! 她有些不爽的拉著瀟夜的手臂,“夜,她是誰啊,這么說話!完全不知道內幕就這么指手畫腳的,我還被她這么說,真是氣死了。” 瀟夜推開雷蕾的手,放下酒杯,沒有半點雷蕾想要得到的安慰,反而說著,“我有點事兒處理,你自己先坐一會兒。無聊了就去大廳玩玩。” 然后,瀟夜就離開了包房。 雷蕾氣得厲害了,身體都在發抖。 瀟夜分明就是在應付她! 越來越覺得現在的瀟夜越來越對她不夠上心了,她一直以為他們發生關系后,瀟夜會對她不一樣,至少突破了彼此之間的關系,但是那晚上做了之后,到現在他還是這么冷冷淡淡! 她到底要怎么對他,他才能夠多看她一眼! 心里不爽透頂,也帶著有些恐慌。 這6年來,她不在瀟夜身邊的這6年,終究對瀟夜而言發生了變化吧! 終究而言,姚貝迪那個女人對瀟夜產生了影響?! 不行! 想到這里,她整個人不禁被嚇了一跳,要是瀟夜真的決定和姚貝迪…… 那她還真的要不要活了! 她完全不能想象,當真的有這么一天,她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她怎么可能看著姚貝迪那張勝利的臉! 分明6年前都是她的錯,到最后,卻沒有得到半點報應,自己反而來為姚貝迪過錯買單! 憑什么! 她惡狠狠的想著,猛然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 剛剛推開房門那一刻,似乎是聽到在說要齊凌楓永無翻身之地?! 她眉頭微緊。 現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楚以薰和齊凌楓她也沒有什么依靠可言,如果讓齊凌楓出了什么事兒,楚以薰那女人估計會被氣得自殺,而自己也少了一個強力的后盾! 怎么能夠讓他們的計劃順利! 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險,臉上卻換成了一張友善而溫暖的笑臉,轉頭對著包房中瀟夜的一個小弟,“云仔。” “雷小姐。”云仔對她無比恭敬。 “剛剛那個女的來找瀟夜什么事情?” 云仔有些為難,“大哥以前有交代,任何事情都不能對外人說出來的。” “我是外人嗎?你這么說,我真的生氣咯!”雷蕾故作生氣。 “不是的,雷小姐,大哥真的以前說過,不能隨便說這里的事情,要不然被大哥知道了,我真的不好交差。”云仔連忙解釋,又說出了自己的難處。 “我也不過是關心瀟夜,作為他的女人,不應該多關心一下他嗎?你也太小題大做了。”雷蕾心情不悅了,臉上的表情很明顯。 云仔低著頭,也不敢多說。 “聽說是關于齊凌楓的事情?他惹到瀟夜了嗎?”雷蕾自己倒了一杯啤酒,漫不經心的喝著,套話。 云仔打死不開腔。 “云仔,你跟著瀟夜做事多久了?”雷蕾揚眉問道。 “有4年多了。” “這4年多以來,你見過瀟夜有對哪個女人像對我這樣的嗎?”雷蕾喝著酒,繼續問道。 云仔連忙搖頭,“沒有,大哥最在乎的是你。” “既然你明白,我想有些事情你就不應該瞞我。我和瀟夜什么關系你最好有自知之明。否則你這么不得我歡心,我對瀟夜隨便說點什么……后果,你這么聰明,不用我說得太直白吧。”雷蕾看似溫柔的話語,卻是一字一句都是威脅。 云仔被雷蕾這么一說,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整個人明顯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只不過就是想要知道這段時間瀟夜在忙什么而已?我就是關心一下他,你需要這么防備我嗎?!”雷蕾徹底怒了,擺出臉色。 “不是的,雷小姐。我不是防備你……”云仔連忙解釋,又想到瀟夜和雷蕾的關系,說起來雷蕾真的不是外人,而且雷蕾這段時間一直跟著大哥身邊,外人都看得出來她很愛大哥,或許真的只是出于關心,他猶豫了好久,才說道,“是這樣的,剛剛來那個女人找大哥幫她找一個人,這種事情對大哥而言不是什么難事兒。” “找誰?” “現在在開地下拳擊的龍騰。” “找他做什么?”雷蕾眼眸一緊。 “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是那個女人和龍騰有仇吧。大哥的事情我們做小弟的,哪里敢過問,都是按照大哥的指示做而已。”云仔忙說著,就怕又惹怒了雷蕾。 “好了,我知道了。”雷蕾笑了笑。“我也不為難你,我也就是想要知道瀟夜這段時間這么忙在做什么,沒其他意思。你也不要對任何人說你給我說過這件事情了,免得瀟夜不開心了,你知道他一向都不喜歡表露感情。盡管我們兩個關系這么好,他也不想我來為他擔心。” “我知道的。”云仔連忙說著。 不管怎么樣,大哥之前是有交代不能透露半點這里的事情出去,即使是雷蕾,也違背了大哥的原則吧,說出去了,他也沒辦法給大哥一個交代! 這樣,最好。 雷蕾把酒杯里面的酒一口干盡,“我出去大廳坐會兒,你不用跟著,我有事兒會叫其他服務員。” “好的,蕾小姐。”云仔忙點頭。 雷蕾走出包房,直接就往浩瀚之巔的大門走去,她不知道這個消息對齊凌楓而言有用沒有,但有些事情提前防備總是好的,她走到浩瀚之巔外的一個街道巷子口,左右看了看,拿出電話,“喂,以薰。” “怎么了雷蕾,又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 “不是,你把電話給齊凌楓,我有重要事情和他說,馬上。”雷蕾又快又急。 “好。”楚以薰似乎也感覺到事情的緊迫性,連忙答應著。 沒一會兒,那邊傳來齊凌楓溫純的聲音,“發生了什么事兒讓雷大美女這么著急的?” “沒空和你開玩笑。我剛剛在浩瀚之巔的時候,撞見了一個女人,我覺得挺眼熟的,好像來找過瀟夜幾次了,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和你有過節,我聽她說要讓你再無翻身之地。”雷蕾一字一句。 齊凌楓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口吻也變得嚴肅起來,“那女人長什么樣子?” “挺漂亮的,我也說不出來。但是我想應該也是你接觸的人之中的一個,你這段時間和誰比較有過節?” 齊凌楓沉默了幾秒,心里其實也有了點譜。 “她要瀟夜幫她做什么?打壓我?”齊凌楓冷冷一笑。 “不是。她讓瀟夜幫她找一個人,叫做龍騰的人。這個人和你之間有什么交集嗎?聽口吻,應該是很重要的一個人。”雷蕾說。 那邊的臉色徹底的變了。 “好,我知道了。”齊凌楓捏緊手機。 這個人確實來者不善,一來就直捅他的要害。 “齊凌楓,你別這么快就被滅了!”雷蕾狠狠的說道。 “呵,想要滅我,還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不管怎樣,這次你給我提供了這么大的信息,我齊凌楓欠你一個人情。你以后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盡管找我!”齊凌楓直白的說著。 “不說這些,就像你之前說的,你是楚以薰的男人,就是我的朋友,而且之前你確實有幫到我,以后我肯定也會需要你,你好自為之。” “好。”齊凌楓點頭。 掛斷電話,臉色陰沉。 楚以薰看著齊凌楓陡然轉變的模樣,“發生了什么大事情嗎?” “有人想要搞死我。”齊凌楓臉色難看無比。 “誰?”楚以薰有些緊張。 “如果沒有猜錯,喬汐莞!”齊凌楓一字一句,肯定無比。 “那個女人!”楚以薰咬牙切齒,“莫名其妙的憑空冒出來,總是處處和我們過意不去,上次的項目也栽倒她的手上,現在又要來這么針對你,楓,這個女人到底和你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恨嗎?” “我也很想知道。”齊凌楓狠狠的說著,“不過不得說,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想要我把置之死地,肯定不是為了一個兩個普通項目而已。” “那到底是為了什么啊?” “這個后面再說,現在當務之急就是在瀟夜沒有找到龍騰之前,我們先讓龍騰自動消失,要不然……”齊凌楓臉色一冷,后果真的是不堪設想。 “嗯。”楚以薰猛地點頭。 怎么可能就被這個女人這么得逞?! …… 喬汐莞從浩瀚之巔出去。 坐著武大的車離開。 她靠在車座椅上,看著窗外流利的風景。 如果這次能夠順利,爸,媽,我就算為你們報仇了! 她眼眸微轉。 在沒有成功之前,她不想這么多。 抿了抿唇,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她現在需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則因為這件事情,會把自己陷入一個死胡同里,她會忍不住一直想一直想,怎么讓齊凌楓,死得夠難看! 電話撥通,那邊傳來熟悉的女性嗓音,“齊汐莞。” “你可以叫我莞莞,我覺得比較親切。” “但是我們不熟。”姚貝迪拒絕。 喬汐莞聳肩,“隨便你吧。” “你找我什么事情?我還有幾天才回來。” “我只是想問你,四川好玩嗎?” “挺好玩的。”那邊說得很輕松。 “這么逃避著,有意思嗎?”喬汐莞直截了當。 “……我不需要你管。”姚貝迪有些不悅的口吻。 “剛剛我見到瀟夜了,雷蕾親昵的坐在他的旁邊。”喬汐莞毫不掩飾的直白無比。 “你想要說什么?” “我就是告訴你,散完心回來把婚離了。這么多年,就算是遭冷眼也夠了。” “我的事情,我不想別人來插手。”姚貝迪把電話猛地掛斷了。 喬汐莞無所謂的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 姚貝迪還是這么死心眼。 不管任何事情,姚貝迪從來都聽霍小溪的,因為認定了是朋友,但是在瀟夜的事情上,她從來不妥協一步。 她有時候在想,到底是怎樣的愛可以讓姚貝迪這么無怨無悔到人神共憤的地步。 到現在她也不明白,一個人可以為了另外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犧牲到這個地步。 她微嘆了口氣,對著前面的武大,“你愛過一人對嗎?” 武大怔了一下,點頭,“嗯。” “你會為了那個人犧牲到什么樣的地步?”喬汐莞說。 其實,只是隨便問問。 因為她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姚貝迪才會那么死心眼。 武大說,“死。” 喬汐莞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想,這個世界上,傻子原來真的不少。 其實當年的自己,何嘗不是?! 要不是因為愛得太盲目,怎么可能落得如此下場。 她轉眸看著窗外的街道,默默無言。 …… 四川,峨眉山。 姚貝迪站在高高的峨眉山頂。 今天殷斌沒有應酬,兩個人就說好一起來爬山。 峨眉山上面很冷,她披著一件厚厚的圍巾,也依然有些瑟瑟發抖。 不知道是身體冷,亦或者心冷。 剛剛接到喬汐莞的電話。 她勸她離婚。 曾經有過一次,霍小溪也這么勸過她。 她的回答是,不。 不知為什么,就是不。 到現在,喬汐莞這么勸她時。 她的答案還是這樣。 她扶著把護欄,側著身體看著峨眉山上一層一疊的白霧縈繞,那么美不勝收的景色。 到底要到什么時候,自己才能夠走出自己的那個圈套外。 或許,等等吧。 或許,真的有一天,就自己放棄了呢?! …… 喬汐莞一路回到顧家大院。 顧明理和顧明月似乎還要到學校去參加排練,被言欣瞳這么一路催促著去學校。 喬汐莞剛走進大廳,顧明理和顧明月就準備出門。 顧明理看著喬汐莞,還是滿臉的不屑,臉上做著鬼臉。 喬汐莞轉頭看著顧明理和顧明月以及言欣瞳離開的方向。 這個小鬼,不知道天高地厚。 真以為自己聰明到不行?! 看看我家小猴子怎么打壓你的銳氣! 喬汐莞走向2樓,直接走進小猴子的房間。 小猴子在房間里面玩模型,一個人蹲坐在地上,玩得很開心的樣子。 一抬頭看著喬汐莞出現,臉上浮現大大的笑容,“媽媽好。” “你可以叫我媽媽,不需要帶‘好’字,那樣顯得太生疏了。”喬汐莞很嚴肅。 “哦,媽媽。”小猴子笑著重復。 “下午我帶你去游樂園如何?” “真的?”小猴子一下就從地上蹦起來了。 以前的小猴子絕對不會有這樣的舉動,隨時隨地都是一本一眼,就怕自己做得不夠好,一直在壓抑自己的情緒,現在對著她,幾乎是放開了,沒有任何刻意。 喬汐莞有些欣慰,“嗯,吃了午飯我就帶你去玩,把你老爸叫上一起。” “可是爸爸腿不方便。” “他可以看我們玩。” 小猴子目瞪口呆的看著喬汐莞。 這樣真的好么?! …… 喬汐莞從小猴子的房間出來后,去臥室找顧子臣,很顯然這個男人不在房間,又跑去外面的溫室花園,才看到那個男人坐在地上,很優雅的在修建花枝,看著她到來時,眉頭揚了一下,沒什么表情。 “我答應下午帶明路去游樂園。”喬汐莞說。 顧子臣沒什么面目表情,“嗯。” “我還說了,你一起。” 顧子臣臉色一下就變了,他抬頭看著喬汐莞,那一刻不知道是不是氣急攻心,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 “你不是說了被我說服了嗎?既然都說服了,就應該按照我的安排來對顧明路。今天剛好周末,我沒什么事情,你一天也閑得發慌,就今天下午,我們去海洋公園玩。”喬汐莞說得理所當然。 顧子臣狠狠的看著喬汐莞,是真的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個女人到底是哪里看出來他閑得發慌了?! “就這么說定了,吃了午飯我們就出門。” 說完,喬汐莞丟下一句話直接就走了。 反正就是“霸王硬上弓”,對待顧子臣這個男人,點都不能心慈手軟,一個不留神這個男人就不在軌道上了!拉都來不回來。 顧子臣看著喬汐莞的背影。 他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這種公共場合了。 甚至有時候是刻意的不想要出現。 上次是去吃飯,這次是去游樂園。 喬汐莞是準備打破他所有的計劃和安排了?! …… 中午時刻。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吃飯。 顧明理和顧明月被送到了學校,所以少了兩個小鬼。 喬汐莞在一片安靜中突然說道,“媽,下午我帶著明路去海洋公園玩。” “你一個人?”齊慧芬問道。 “不是,和子臣一起。” 話一出,驚呆四座。 需要每次都露出這種表情嗎?! 喬汐莞感受著周圍人投來的目光。 “子臣,要出門?”齊慧芬小心翼翼的問道。 顧子臣沒有說話,只是微點了點頭。 “自從你腿……” “咳、咳。”顧耀其連忙打斷齊慧芬的話,“帶明路出去玩玩挺好的,今天天氣不錯,又沒有什么事情,年輕人就是應該去放松一下,明路你今天玩開心點。” “是的,爺爺。”顧明路連忙答應著。 顧耀其很少會把注意力放在顧明路的身上,幾乎都是顧明理和顧明月在家里得寵,顧明路也從來不會爭寵,反而還把自己縮影到角落,而且內心深處就理所當然的覺得顧明理和顧明月比他更可愛更受大人們喜歡,連半點嫉妒都不會有。 “謝謝爸,我會把明路帶好的。”喬汐莞笑得很開心,說道。 眼神不自覺得看了一眼言欣瞳。 言欣瞳的臉色自然是不太好的,這段時間喬汐莞在家太受寵了。 吃過午飯之后,喬汐莞就給小猴子收拾了些東西,推著顧子臣出門。 門口的武大已經停好車等候了。 喬汐莞先讓小猴子坐進去,再扶著顧子臣坐進去,武大很自覺的把輪椅搬到后面的后備箱。 喬汐莞就看著武大那么輕松的力度。 她剛剛試過了,那個輪椅真的很重,但看武大的身手…… 這個女人,還是女人嗎?! 估摸著被她喜歡的那男人壓力也太大了吧! 忍不住,她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顧子臣。 是顧子臣嗎?! 她抿著唇,自己打開車門坐在前座,把后面寬寬的位置留給了那兩父子。 武大回到駕駛臺開車,一路很平穩。 “等會兒你停好車我們一起進去。”喬汐莞說,“你負責照顧顧子臣。” “好。”武大點頭。 車子很快聽到“海洋公園”,還未走進去,就聽到里面一波一浪的激。情聲音,讓喬汐莞整個細胞都活躍了。 曾經為了創下一番事業硬是活生生的把自己的很多興趣愛好都給磨滅了,現在說什么,都得瘋狂玩一次!這么興奮著去買了4張門票,牽著小猴子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面,而且速度極快。 顧子臣的臉色是真的很不好,周圍不禁有些異樣的光芒,還因為喬汐莞這完全不照顧他感受的模樣,她明知道他的輪椅走不過他們,還跑那么快?!甚至是不一會兒功夫,就自看得到一個小身影了。 “很少看你,這么生氣的。”武大站在他的旁邊,說道。 顧子臣收回視線。 “她挺好的。”武大自顧自的又說道,“以前在監獄的時候,從沒見過哪個女人可以像她這么不要命,我想她應該也不是一個平凡的人,沒想到你是妻子。” 顧子臣眼眸閃過一絲陰鷙,或許,并不是他妻子了! “對了,你的腿傷得很嚴重嗎?”武大問道。 “嗯。”顧子臣終于說了一個字,一個語音詞而已。 “有可能治愈嗎?” “看造化。”顧子臣很冷漠。 武大似乎也已經習以為常,她推著他,在完全看不到喬汐莞他們的身影后,沒多久,喬汐莞就蹦了出來,可能是突然想到這么兩個人不在了,就急沖沖的跑了過來,臉蛋紅彤彤的,直接從武大手上接過顧子臣的輪椅,瘋狂的往前沖著,“排隊的人太多了,我讓小猴子在那里候著,我們快點。” 武大看著前面兩個人的背影。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那一刻有些感動。 其實也沒有什么值得讓人感動的地方,而且自己也見多了生死離別的場景,或許就是這種泛著淡淡的溫馨,卻觸碰到了她的淚點。 她不著痕跡的收拾情緒,仿若這么快速的情感轉變,都是他們這類人的,本事。 喬汐莞帶著小猴子去玩了很多項目,小猴子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卻一點都不愛坐那些溫和的游戲項目,就喜歡那些刺激的,本來只有5歲,好多項目都不能去坐,喬汐莞就帶著他去玩水上樂園,從最頂上的懸滑梯上面滑下來,第一次是喬汐莞帶著小猴子一起,第二次小猴子就要求自己一個,喬汐莞在水下面等著他。 顧子臣和武大在岸邊看著他們。 小猴子玩了好幾次,不亦樂乎。 喬汐莞都玩得有些累了,就從水池里面爬出來。 她其實穿得也不算暴露,還是連體衣,不過身材性感到爆,該有的地方一點不少,該少的地方卻不多一分,這么一路走過來,注目禮無數。 喬汐莞似乎并不自知,去小商店買了三個冰淇淋,走向顧子臣和武大。 喬汐莞把冰淇淋遞給顧子臣。 “我不吃甜食。” “怪物。”喬汐莞嘀咕,拿了一個給武大。 武大接過來,毫不斯文的吃了起來。 喬汐莞更加粗魯,兩只手一手一個,這邊舔了舔那邊,突然有些惡作劇,把剛剛舔完的那一個猛地一下往顧子臣的唇邊送,或許蠻力太大,冰淇淋涂了顧子臣一嘴。 顧子臣臉色一下就黑了,“喬汐莞,你做什么?!” “給你吃冰淇淋啊,這么熱的天,中暑了怎么辦?!” “我不會中暑!” “誰知道呢,你這么細皮嫩肉的。哎呀,快舔舔嘴唇,冰淇淋都要化了,你再不吃,我就蹲下來吃咯!”喬汐莞故意的,故意笑得何其開心。 顧子臣被喬汐莞弄得臉色難看無比。 “我真的吃了。”說著,喬汐莞就蹲下來,把嘴唇送過去。 顧子臣臉一轉,伸出舌頭舔干凈。 耳邊已經紅透了。 喬汐莞笑得花枝招展,“顧子臣,冰淇淋上面也有我的口水,我剛剛舔過的。” “……” “你其實不想吃可以用手擦掉的嗎,真為你的智商堪憂!”喬汐莞總結。 顧子臣那一刻,真的很想捏死面前的女人。 武大在旁邊忍不住笑。 應該還沒有誰,把他氣成這個模樣!夸張一點,顧子臣的頭頂開始冒煙了吧! 而那個始作俑者還悠哉樂哉的在舔冰淇淋,別提多歡快了。 只是這個動作,不禁引來了旁邊人的圍觀。 這么一個漂亮性感的絕色尤物,粉嫩的舌頭不停的舔著手上的冰淇淋,不管是誰,也會忍不住瞎想吧…… “玩夠了沒,走了!”顧子臣突然怒吼。 “有病啊,嚇我一跳!你兒子不是玩的開心嗎?!”喬汐莞壓驚! 這個男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不是還有其他玩的嗎?!叫顧明路上來了!”顧子臣不爽。 喬汐莞翻白眼。 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小猴子從水里面叫上來,兩個人換下泳衣,往其他娛樂項目走去。 礙于小猴子的年齡,喬汐莞陪著他玩了些不痛不癢的。 幾個人最后停在了大大的摩天輪面前。 “媽媽,我要去坐這個。”小猴子很積極的說道。 “好,我們去排隊。”喬汐莞對小猴子的要求,來者不拒。 “這個爸爸是不是也可以上去坐?”小猴子問道。 喬汐莞想了想,“或許吧。” “讓爸爸也上去座好不好,爸爸陪了我們一個下午了,什么都沒玩。” “好吧。”喬汐莞點頭。 小猴子還挺會為人考慮的。 她讓小猴子排隊,自己走向一邊的顧子臣,“你兒子說讓你去坐摩天輪。” “我不去。”顧子臣一口拒絕。 “顧子臣,你能不能稍微有點童心。30歲的人70歲的心,你不覺得枯燥,我都替你憂心。你兒子說你陪了我們一個下午,心疼你什么都沒有玩,你別打擊你兒子的積極性可以嗎?”喬汐莞不爽的說著。 顧子臣沒有說話。 “就這兒說定了。”喬汐莞推著顧子臣加入了排隊行列。 待幾個人進去時,喬汐莞和工作人員做了一番溝通后,把輪椅腿到了摩天輪的盒子下,喬汐莞和武大把顧子臣扶了上去,正準備把小猴子抱上去時,小猴子悄聲在喬汐莞的耳邊說著,“你陪爸爸做,武大阿姨陪我坐。” 喬汐莞斂眸看著小猴子。 小猴子連忙給她眨眼睛,意思就是想要撮合她和顧子臣。 每個小孩子都想要自己的父母關系很好吧。 她摸了摸小猴子的頭,對武大交代了些,就坐了進去。 武大和小猴子坐在后面那個盒子里。 顧子臣看了一眼顧明路,“他為什么坐在那個里面?” “你還沒你兒子情商高么?看不出來他是為了讓我們培養感情的嗎?”喬汐莞直白的說道。 顧子臣抿了抿唇。 “或者,對于小孩子而言,父母都應該相親相愛的吧。”喬汐莞感嘆。 顧子臣沒有說話,眼眸淡淡閃爍。 摩天輪慢慢的啟動。 海洋公園的摩天輪很大,這樣的速率坐下來至少花半個小時。 一個一個盒子慢慢的升上天空。 喬汐莞和顧子臣兩個人都沒多少話,只是把視線看著地上漸漸變小的人群。 有人說,摩天輪的每一個盒子都承載著滿滿的幸福,兩個相愛的人在摩天輪最頂端的地方親吻,那么就會得到這份幸福,她曾經一度這么相信過,在喜歡上齊凌楓的那個時候,他們在巴黎,在最最高的摩天輪上面,她主動吻了他。她那個時候愛他愛得小心翼翼,就算有時候自己都覺得可笑的迷信都會刻意的去相信。 她回眸,看著顧子臣平淡無奇的一張臉,問道,“你愛過人嗎?” 顧子臣看著她。 “沒愛過吧。”喬汐莞說。 顧子臣不愛自己。 為什么會結婚?! 人總是要結婚的。 為了傳宗接代吧。 “既然沒有愛過,現在試著愛愛我,行么?”喬汐莞一字一句,很認真。 顧子臣眉頭微緊,“為什么?” “我們是夫妻。” 顧子臣冷笑了一下,“夫妻就一定要相愛嗎?” “在我看來,就是。”喬汐莞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 盒子有些振動。 顧子臣看著喬汐莞站在他面前,“聽著,顧子臣。除非愛上我,要么不準愛上任何人!” 除非愛上我?! 要么不準愛上任何人?! 顧子臣正欲開口。 一個柔軟的唇瓣已經貼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微怔。 感受著她唇瓣間傳來的淡淡溫熱氣息,還有他鼻息間,她身上淡淡的香味。 眸,微閉。 吻,漸漸加深。 她摸著他已經滾燙的耳垂,把自己的唇瓣不留痕跡的送了出去。 撕咬的彼此,在如此封閉的空間,渲染著火熱的氣息。 另外一個盒子。 顧明路害羞的把眼睛用小手蒙上,臉上耳朵都紅透了。 武大的視線也微微有些轉移。 這樣其實,挺好。 大家都這么,平平淡淡,就好。 …… 從摩天輪上面下來。 喬汐莞的唇瓣泛著不一樣的色澤。 她只是,只是突然有點想親親而已…… 然后,貌似就有點不可收拾了。 她忍不住看顧子臣的唇,雖然臉色依舊,但唇瓣分明就變得不一樣了…… 她微咬著唇,轉移自己的思緒,擰著小猴子,“現在玩夠了,回家了?” “好。”小猴子點頭。 小猴子不太會要求,而且很容易妥協。 “對了,出門不拍照,臣妾做不到!”喬汐莞拿出手機,遞給武大,“你給我們一家三口照一張,留個影。” “嗯。”武大拿過手機。 “你們兩個都給我笑開心點。”喬汐莞威脅。 “好。”小猴子乖巧的點頭。 顧子臣還是那個死魚眼。 三個人,小猴子站在顧子臣的旁邊,喬汐莞站在顧子臣的后面,“一、二、三,茄子!” “咔嚓。” 武大把手機遞給喬汐莞。 喬汐莞看著自己和小猴子那笑得燦爛過度的臉頰,對比顧子臣這么一張毫無表情的臉…… 算了。 她把手機收進包里。 對顧子臣,不能要求太高。 一行人走出海洋公園。 這么瘋狂玩了一個下午,一靠在車上,顧明路就睡著了。 一路很安靜,直到到達顧家大院。 喬汐莞轉頭,看著小猴子躺在顧子臣的腿上,睡得很熟。 “我抱他進去。”喬汐莞說。 “不用了,把他叫醒,你抱不動他。” “你要相信母愛的力量。”喬汐莞不服氣。 顧子臣一副,隨便你的表情。 “武大你幫我一下,幫我把小猴子包下來放在我的背上,我背進去。”喬汐莞說。 “好。”武大下車,把小猴子抱出來,放在喬汐莞的背上。 武大的力氣還是這么驚人。喬汐莞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背著小猴子往別墅走,轉頭等顧子臣,看著顧子臣被武大扶著坐在輪椅上,顧子臣的手似乎壓了壓自己的大腿。 腿麻了嗎?一路上小猴子一直趴在他的腿上,按照常人而言,腿早就麻了吧。 只是。 顧子臣的腿,會有知覺?! 顧子臣似乎看到喬汐莞的視線,沒做任何掩飾,推著輪椅往別墅走,那么淡定自若。 自若到喬汐莞開始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走了眼。 還是說,剛剛的顧子臣就只是一個很隨意的動作,她想太多了! “不走嗎?”顧子臣看著她的模樣,冷聲提醒。 喬汐莞回神,她是不是想太多無關緊要的事情了?!抿了抿唇,背著顧明路走了進去。 小猴子看上去小小的,確實不輕,她背的氣喘吁吁,還好當時靈機一動是用背的,要是抱的話,不把自己給累死,就把小猴子給摔死了。 她小心翼翼的把小猴子放在床上,脫掉她的鞋子和外套,給他輕輕的蓋上被子。 忍不住停留了一會兒,看著他小小的臉蛋。 這一天是她看到小猴子臉上浮現笑容最多的一天,以前的小猴子太能忍了,今天能夠如此,她覺得很欣慰,心里莫名覺得很暖。 “小猴子,以后,只要我還在你身邊,也一定會做到讓你這么天生無邪的笑下去,算是我對你的承諾。好嗎?”她輕聲在他耳邊說著。 小猴子微微動了動,仿若是聽到了她的話。 喬汐莞嘴角一笑,低著頭,親了親他的小臉蛋,走出他的房間,關上房門。 睡夢中,那個小小人,似乎睡著了都帶著暖暖的笑。 …… 喬汐莞有些疲倦的回到顧子臣的臥室。 果然這具身體沒有她當年的底子,這么玩一下午,累得動都不想動了。 想當初霍小溪這么玩整整一天都不會出現這么疲憊的狀態! 她推開房門,看著顧子臣在翻找著衣服,似乎是準備洗澡。 喬汐莞怔了一秒,當機立斷,像是突然又打了雞血似的,猛地一下拿起睡衣,先一步的搶占浴室,“顧子臣,我今天比你累,身上比你出的汗多,我要先洗澡!” “喬汐莞!”顧子臣怒吼,“你不能去外面洗嗎?” “就不能!”喬汐莞強勢的說著,嘴角邪惡一笑,“其實我也不太介意,我們一起洗。” 顧子臣氣得咬牙切齒,“你就沒有半點羞恥心嗎?!” “我們是夫妻,有了羞恥心,你兒子是從石頭里面蹦出來的?!”喬汐莞強詞奪理! 顧子臣氣得說不出一句話。 “何況女士優先,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然后,猛地一下關上浴室門。 顧子臣捏著手指。 這個女人,一天不和他作對,就不得安息嗎?! 他倒是懷戀她每天上班的日子,至少沒有人來打擾了他的清凈。 莫名的,他的手不自覺得摸了摸嘴唇。 臉色微微有些動容。 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 ------題外話------ 周末愉快! 我愛親們。 另外,推薦小宅的舊文《豪門巨星之悍妻養成》 小宅覺得不錯哦! 書荒的親們,喜歡娛樂圈文的親們,別錯過哈! 小宅愛你們,么么噠 (校園居小說網) 第七章 好好玩,就怕不夠慘烈! 周一。 經過周六的瘋狂,周日的修養。 周一就顯得特別的滿足和有精神。 喬汐莞整理好自己一切,從顧家大院出去。 武大很準時,從來不會耽擱她的時間。 她坐著車一路到顧氏大廈。 喬汐莞不是那種上班特別積極的人,也不是那種上班喜歡遲到的人,所以她每次到公司的時間,幾乎都是大部隊人最多的時間,漸漸地,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認識她,禮貌的叫著她“喬經理”。 喬汐莞表現得很淡定,點頭,微笑。 顧子寒走在喬汐莞的后面。 這個女人,一舉一動顯得從容不迫,根本不像是初涉商場的菜鳥,反而有一種久經沙場的感覺。 喬汐莞走進電梯,按下自己的樓層。 董事長和總經理是有專用電梯的,喬汐莞就看著顧子寒冷這一張臉從她身邊走過,嘴角拉出淡淡一笑。 電梯到達,走進自己的辦公室,一坐定,對著面前的milk說道,“召集部門各室主管,包括集客部的公關室和策劃部的策劃室,9點半,商議奧菲商場的事情。” “是。”milk點頭。 喬汐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喝著咖啡。 milk敲開房門,“喬經理,有一個叫做喻洛薇的小姐在門口等您,您現在是要見嗎?” “開完會再說。”喬汐莞直接說道。 “是。” milk的工作狀態超乎她的想象。 9點半。 市場部小型辦公室內。 喬汐莞坐在最中間的位置,下面坐著些比她年齡大了好些的主管和各個專業人員。 她讓milk把方案分別發在各位主管的手上,開口說道,“奧菲商場的策劃案,相信大家再上個星期都有所耳聞,這個策劃案和之前有些變動,將原本入駐超級市場改成了規劃整個奧菲商場,自然而然的,環節就比剛開始復雜得多,我現在對這個方案進行一個分工。” “是。”各個主管無比嚴肅。 “策劃部,理所當然的,規劃這個方案的策劃文稿。我要求在周三之前必須拿出來,具體的策劃數據我會單獨給你,你要在策劃方案上面做好優化。公關部,我預計在下周會去英國親自見面奧菲集團的負責人,到時候需要一份完全的奧菲集團檔案,包括奧菲重要崗位人的詳細情況,以便我對癥下藥,本周之內完成。數據經分室,我需要你給我一份本次策劃案的一個詳細數據,包括目前上海各個超級市場在市場的也給占比,以及預算奧菲入駐中國后,會達到這樣的一個市場份額。最遲下周5之前給我。市場評估室,我需要你對我們目前的商場租賃費用做一個預估,包括根據市場發展形勢未來三年時間內的房租漲勢情況,我需要再次精細化的核算我們這次項目做成后能夠對我們企業帶來多大的效益,下周五之前和數據經分室一起給我。”喬汐莞吩咐交代。 所有主管點頭承諾。 喬汐莞喝了一口茶,一本正經的說道,“這是我們大家的第一次合作,我不是一個固執和古板的人,如果合作中有什么意見不相符合的地方我希望大家及時提出來,不管是私事還是公事,我都不希望因為個人原因影響到了團隊合作,耽擱了項目進度。另外,我不喜歡埋著頭只會做事,不會抬頭看路的人,有好的idea,我這里隨時歡迎。” 下面一片安靜。 喬汐莞又說道,“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資質都比我長,比我有經驗。對于新人的我而言,我是需要得到你們的支持和幫助,很多我做得不夠到位的地方是需要你們的提點。所以我不想要看到,在我做得不夠成熟的地方你們是投來不屑的目光。我想大家應該是懂我的意思的。” 喬汐莞的意思是,不要因為她是新人就不服從她的管理,他們可以提點,但是不能自持清高,目中無人。 能夠爬到主管的位置,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夠實現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喬汐莞抿了抿唇,點頭說道,“ok,不耽擱大家時間,散會。” 說完,率先離開。 milk跟著喬汐莞的腳步。 喬汐莞坐在辦公室里面,對著milk說著,“讓喻洛薇進來。” “是。” 沒多久,喻洛薇出現在她的辦公室里面。 喻洛薇穿得一身白色的公主連衣裙,一雙白色的水晶單跟鞋,頭發做著芭比的黃色大波浪,臉上畫著精致的妝,整個人看上去還算漂亮的范疇。 只是,這么一副打扮,怎么都不像是來上班,反而是出門逛街的節奏。 喬汐莞坐在沙發上,優雅的翹著二郎腿,淡定的看著喻洛薇,口吻不冷不熱的說著,“你找我做什么?” “爸沒給你說嗎?我想要到顧氏來上班。”喻洛薇直接開口。 沒有見著喬汐莞發火已經算是壓抑了她最大的脾氣了,此刻口氣自然不太好。 她就不明白,現在的喬汐莞怎么就拽得跟一二五八萬似的,而且莫名其妙的,她現在好像就自覺地,不敢對喬汐莞發脾氣,她咬著唇,心里各種不痛快。 以前想要欺負喬汐莞,就跟捏軟柿子似的,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說了。”喬汐莞依然淡定。 “既然你知道了,就幫我安排上班手續吧,我想過了,我在韓國的時候學的也是金融方面的,你就把我安排到市場部就行,我主要想要做市場拓展這一塊,對我以后比較有發展潛力。”喻洛薇說得理所當然,仿若她想要做什么,喬汐莞就應該滿足她所有的要求。“至于薪水方面,我怎么說也是留學歸來的,一個月不能少于2萬,這是最基本的。” “說完了嗎?”喬汐莞問她。 喻洛薇看著她,“說完了。” “說完了,就聽好了。”喬汐莞放下二郎腿,優雅的從辦公椅上面站起來,“顧氏不說在世界企業的排名,但就上海而言,也算是上流企業。顧氏總公司一共1386號人,其中有35%都是海外留學歸來,且這一部分人之中有80%都拿到了碩士及以上學歷。剩下來65%的人群中,除去管理層,基本都來自于國內名牌大學。喻洛薇,我如果沒有記錯,你在韓國讀的那所大學,在全世界綜合排名上,應該沒清華北大來的響亮吧。” 喻洛薇臉色有些尷尬,咬了咬唇,正欲反駁。 “所以,你所謂的崗位和薪水。”喬汐莞沒讓喻洛薇有說話的幾乎,直截了當的開口說道,“我沒辦法滿足你,你可以讓你所謂的‘爸爸’來幫你,去他的公司,什么都是你的,不是嗎?” “喬汐莞!你明知道我們家那個公司現在處于癱瘓的地步,你不僅見死不救,現在還來這么諷刺我,你這個人怎么這么見不得別人好!”喻洛薇忍不住,終于發了脾氣。 “我見不得別人好?”喬汐莞冷笑,“我就是見不得你過得好。不想想以前怎么對待我的?現在想要我幫忙你覺得我就應該幫你嗎?喻洛薇,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你!”喻洛薇氣得無語。 “回去告訴你所謂的‘爸爸’,顧氏沒有適合你的崗位。” “喬汐莞!你憑什么這么對我!”喻洛薇怒吼,“你說我的學歷有問題,那么你呢?!你一個大學都沒有讀完的人,有什么資格評價我!” “公司的名字叫顧氏企業,我是顧家大少奶奶,我想要怎么折騰隨便我!”喬汐莞一字一句。 喻洛薇氣得身體發抖。 第一次被喬汐莞氣得仿若都要崩潰的地步。 她狠狠的看著喬汐莞,說不出來一個字。 “回去吧。我還要上班。”喬汐莞坐在座位上,下逐客令。 “喬汐莞,你別以為你自己可以輝煌很久,我們走著瞧!” “好啊,走著瞧。”喬汐莞淡淡一笑,那么不屑一顧。 對于喻洛薇,她還真的沒把她放在眼里。 喻洛薇氣沖沖的轉身打開房門準備往外走。 milk正好端著一杯新泡的咖啡在門口準備進去,兩個人突然相撞。 “啊!”喻洛薇尖叫的聲音。 棕色咖啡全部倒在了喻洛薇白色的裙子上,順著裙子倒在她的大腿和鞋子上,咖啡還是燙的,這么一路下去,疼得喻洛薇尖叫。 “對不起,對不起!”milk也被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體給她擦拭。 “你是什么東西,你沒長眼睛嗎?!痛死我了!你給我滾。”喻洛薇一腳給蹲在地上的milk踢過去。 milk一個重心不穩,就重重的坐在了地上,被踢到的膝蓋處,被喻洛薇尖尖的皮鞋口劃破,滲出點點血珠。 喬汐莞臉色猛地一下就變了,她走過去,“喻洛薇,你做什么?!” 喻洛薇抬頭看著喬汐莞,“你故意的是不是,喬汐莞,你故意這么對我?!” 喬汐莞眼眸一緊。 “我會回去給爸說,你故意用燙咖啡來潑我,你給我等著!”喻洛薇惡狠狠的說著。 喬汐莞看著她白皙的大腿確實被燙得通紅,忍了忍,“喻洛薇,你最好有自知自明。” “哼!”喻洛薇大步走向電梯。 喬汐莞蹲下身體看著milk膝蓋上的傷口,“怎么樣?” “沒什么?都怪我笨手笨腳的,哎。”milk嘆氣,“對不起啊,喬經理,得罪了你的客人。” “你又不是故意的,用不著你道歉,倒是你的傷口……”喬汐莞扶著她起來,“我帶你去醫院消毒。” “沒什么的,我用清水洗一下就行了。” “夏天最容易感染了,萬一得了破傷風就得不嘗失了,而且剛剛那個女人身上有毒,不消毒我怕你的膝蓋會爛。”喬汐莞一本正經。 milk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和剛剛那位小姐是有仇嗎?” “過節還不小。走吧,我送你去醫院。” “謝謝齊經理。” 喬汐莞點了點頭,帶著milk走去醫院。 …… 喻洛薇一身狼狽的從顧氏大廈出去。 現在身上全部都是咖啡染上的顏色,一路不知道被多少人恥笑,別提自己有多丟人了。 她開著車,心里不痛快到了極點。 喬汐莞你今天這么對我,我一定會加倍的還回去! 一路飆車回到喬家。 剛一走進大廳,看著喻靜眼淚就一發不可收拾的哭了出來,那個撕心裂肺。 “怎么了,薇薇?”喻靜最見不得自己的寶貝女兒這么哭泣了,連忙上前,看著她衣服上的污漬,“衣服怎么弄得這么臟?” “媽,都是喬汐莞,都是她。她故意給我難堪。”喻洛薇邊哭邊說,“我前幾天被她放了好幾次鴿子我都忍了,今天也是等了好久才等到她,她居然當著顧氏那么多人羞辱我,還叫人潑我咖啡,我身上被弄臟,腿上也被燙得受不了,你看看,都紅腫成這樣了,媽,你一定要給我報仇,不能讓喬汐莞這么對我,嗚哇哇……” 喻靜連忙檢查著自己女兒的大腿,看上去是紅腫得比較嚴重,但好在沒有破皮,連忙在家里的醫藥箱里面拿了些燙傷膏出來,輕輕的給她涂抹。邊涂抹邊狠狠的說道,“你這么被受了委屈,我怎么都不可能讓喬汐莞那女人得逞的,我一定要給你討回公道。” “我們怎么做?”喻洛薇看著喻靜。 “怎么做?!她不仁我不義,等著瞧吧。”喻靜眼神閃過無比惡毒的光芒。 “嗯。”喻洛薇點頭,嘴角笑得無比邪惡。 喬汐莞,這個仇,我一定要加倍奉還! …… 喬汐莞送milk去包扎了傷口,并給她放了半天假送回去,自己坐在武大的車上往顧氏大廈開去,眼眸一直看著窗外流利的風景。 武大透過后車鏡看著她,問道,“遇到什么煩心事兒嗎?” “我只是在想,人和人的差距為什么會這么大?”喬汐莞漫不經心的開口,眼神依然看著窗外。 “太高深的問題,我不知道。”武大聳肩。 她寧愿多做點體力活,也從來都不愿意花費腦力。 喬汐莞嘴角笑了笑,回頭對著武大,“突然覺得你這樣的性格挺好的,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去想明白。” “而且太花費腦筋的事情,我也從來不想。”武大補充說明。 “典型的四肢發達頭腦簡單。”喬汐莞笑著打趣。 武大也不生氣,仿若本來就是如此般,很大方的承認。 喬汐莞伸著懶腰,“覺得自己一天過得太累了。” “那就不要過過這么累。” “有時候身不由己。”喬汐莞搖著頭。 曾經她也想過,等公司發展到了一定地步,她就不那么拼命了,多培養些有能力的手下,然后翹著二郎腿每天喝著咖啡做悠閑的老板,身邊還有一個愛自己寵自己的老公,生一對肉包子,生活就應該這么完美無缺。 可笑,可笑。 曾經的幻想,就落到了現在的地步。 她手指微緊。 強迫自己放寬心。 人有時候就是這樣,不管多殘忍的事情,沒有什么事接受不了的。 她承認,她現在已經完全能夠坦然接受,現在遭遇的所有一切,盡管,回想起來,依然觸目驚心。 …… 環宇大廈。 頂樓超豪華辦公室。 這個辦公室曾經是霍小溪的地方,霍小溪死了之后,就被齊凌楓霸占。 霍小溪的辦公室幾乎已經覆蓋了這一個樓層,甚至于里面還有些小花園,看上去就跟一套花園洋房相差無異。 霍小溪在商場上可以很拼命,有時候為了達成一個項目不眠不休,但很多時候,霍小溪還是一個享樂主義者,能夠對自己好的地方,絕對不會虧錢了自己,比如這么豪華的一個辦公室,可以說,縱觀整個上海,沒有誰有她這么奢侈。 可是這所有的一切,終究還是落在了他,齊凌楓的手上。 他冷漠一笑,站在大大的落地窗面前,看著地上如螞蟻般大小的車輛人群。 電話響起。 他接通,“龍騰。” “找我什么事兒?”龍騰問道。 “有筆大生意,不知道有興趣沒?”喬汐莞說。 “別又是什么殺人放火的事兒,上次為了幫你,差點沒有把我的人給暴露了出來。齊凌楓,你知道我這個人貪財是貪財,但還不至于把自己的命給搭了出去。” “我知道。”齊凌楓說著,“但龍騰,你自己做的也不是什么正當生意,偶爾接點這種來大錢的業務還需要這么考慮么?而且兄弟我和你合作了這么多次,也就這兩次稍微讓你難做了點。你至于這么記在心上嗎?” “到底是什么事情?”龍騰直接問道。 齊凌楓嘴角邪惡一笑,“這次比較特殊,我們面談。” “在哪里談?我現在不在上海。” “今晚能夠趕回來嗎?事情有點急。” 那邊似乎在考慮,說道,“最早也得12點過才能夠到上海。” “沒關系,我把地址發在你的手機上,晚上12點我在那里等你,不見不散。” “需要這么緊急,這么神秘嗎?”龍騰皺眉頭,似乎是有些激活。 “當然。你知道我做事情從來不小題大做!還有,我勸你不要帶多的人來,這次的事情不要暴露了,事成之后,絕對是筆大買賣,比我能夠給你的任何一次都要翻倍!而且我可以肯定,我這次讓你做的事情,絕對是你能夠做到的。”齊凌楓故意拉出大的噱頭。 龍騰想了想,“你別玩我。” “我什么時候玩過你。” “那行,晚上我一個人到。”龍騰說著。 “再提醒一句,不要給其他人說是我要見你,包括你的手下和親信,你知道我這種人不能透露了身份,否則我就沒辦法在商場上混了,以后,誰還能給你這么多買賣做!”齊凌楓一字一句說道。 “放心,知道你的顧慮,這么久以來,還沒人知道我們兩個有關系。”龍騰很耿直的說著。 其他不說,混社會的,這點信用度還是有! “那好,晚上見。” 齊凌楓掛斷電話,眼眸一緊。 確實是一筆大買賣,而且確實是能夠辦到的! 等你下去后,我會給你燒一筆你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只不過是死人錢而已! 嘴角邪惡一笑。 房門外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 齊凌楓抿了抿唇,調整好情緒,“進來。” “楓,怎么樣,和龍騰聯系了嗎?”楚以薰關上房門,有些緊張的說著。 “我做事情你放心。”齊凌楓嘴角微微一笑。 “嗯,但是今晚上你一個人我怕……”楚以薰很是擔憂的模樣。 “別怕。”齊凌楓嘴角一笑,安慰著,“為了你,我也不可能死的。” “討厭。”楚以薰撒嬌。 “對了,叫你幫我弄的槍,有著落了沒?”齊凌楓問道。 “嗯,我放在了你今晚要用的那輛車的椅子下面,你一定要小心。”楚以薰說著。 “放心。”齊凌楓摸了摸楚以薰的頭,“這么久以來,我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包括。 霍小溪。 霍小溪都被他玩死了。 喬汐莞也不遠了。 他眼神里面閃過一絲狠毒。 這輩子,還沒有誰擋得了他的路! …… 顧氏大廈。 喬汐莞又在一天的忙碌中結束了上班生涯。 她伸懶腰,看看時間點,都已經過了下班時間了。 說真的,目前為止她都還覺得奧菲商場的商業項目,費神費力,也得不到可觀的利潤。 但顧氏領導層非要擴大顧氏的經銷項目,她也得只能,照做。 這么整理了這個方案,重新把細節又做了規劃,關掉超極本下樓。 整個大廈已經安靜了。 顧氏其實還算一個比較正規的企業,幾乎沒有說讓員工必須加班,而且典型的朝九晚五,雙休放假,而且加班工資,人員安排等非常合理化,比起環宇而言,似乎更人性化了些。 其實當企業步入正軌后,加班反而會怠慢員工的銷售積極性,這點,她不得不認可顧氏的作為。 必定是歷史比較悠久又一直都是上流社會的企業,從管理上而言,確實有他獨到之處。 喬汐莞坐著武大開的車往顧家大院開去。 電話在安靜的空間響起。 喬汐莞看著來電,連半點表情都沒有。 能夠安靜這么一下午她都覺得是奇跡了,她一直以為按照喻洛薇的破壞力,按照喬于輝及喻靜的性格,早就打電話來了。 她漫不經心的接起,等對方說話。 “喬汐莞,你今天做了什么好事兒!”那邊是喬于輝質問的聲音。 喬汐莞云淡風輕的說著,“喻洛薇不都給你說了嗎?” 她相信,絕對是添油加醋繪聲繪色的說了。 “讓你妹妹到公司來上班,就讓你這么為難了?!你即使不同意,也犯不著這么去對她!你到底安的什么居心,恨不得所有人都過得比你差嗎?!”喬于輝一字一句。 “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喬汐莞沒心情和他說這些。 反正在喬家人的心目中,她就是這么無惡不作! “喬汐莞,你現在馬上給我回家里來!”喬于輝怒氣的說著。 喬汐莞沒有說話。 “馬上回來!”喬于輝再次開口。 喬汐莞微微嘆了口氣,有些事情說清楚了最好,她眼眸微轉,“好。” 喬于輝猛地掛斷了電話。 喬汐莞心里也沒有半點起伏,轉眸對著武大說,“去喬家別墅。” “嗯。”武大點頭。 車子一個大逆轉。 喬汐莞給齊慧芬打了一個電話,說回娘家一趟,家里有些事情。 齊慧芬沒說什么,只是叮囑了句早點回來。 喬汐莞自然是連口答應。 現在的喬汐莞在顧家,似乎是越來越有地位。 車子很快到達喬家洋房。 “你跟著我進去。”喬汐莞說。 武大有些詫異,但最后還是沒有問的點了點頭,跟上了喬汐莞的腳步。 大廳中坐著喬于輝、喻靜和喻洛薇。 喻洛薇眼眶都是紅的,應該是哭了一個下午的結果。 裝可憐誰不會?! 她只是不屑而已。 眼眸淡淡的轉動著,自若的走過去坐在他們對面的位置,“爸,你有什么事情就說,我還沒吃飯,不想把自己餓著了。” “你現在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對著我連半點尊重都沒有了?!”喬于輝冷冷的說道。 “爸,我就說我肚子餓了,我哪里不尊重你了,況且了,你明知道這個點是吃飯的點,沒說讓我先吃飯,直接就把我叫了過來,這也是你心疼女兒的方式?”喬汐莞一字一句,諷刺無比。 喬于輝的臉色更加難看了,卻硬是沒有說一個字。 “你可以吃了飯過來,沒人讓你餓著肚子。”喻靜插嘴。 “呵,我要是吃了飯過來耽擱了你們一、家、人的時間,那我不更是罪孽深重?!”喬汐莞諷刺一笑。 喻靜被喬汐莞堵得啞口無言,轉頭對著喬于輝,有些生氣,“你看看你的好女兒,話不饒人,怎么可能和她好好交流。” 好好交流?! 喬汐莞冷笑。 “喬汐莞,你到底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喬于輝似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我什么時候成這個樣子了不重要,重要的是,爸,你今天回來到底找我干嘛來的?”喬汐莞冷眸一閃,“我真的不想耽擱大家太多時間。” “你……”喬于輝氣得吐血。 曾什么時候,喬汐莞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緩了緩氣,“今天你做了這么過分的事情,給薇薇道歉。” “然后呢?”喬汐莞揚眉。 “給薇薇安排個職位。她傾向于市場拓展這一塊。”喬于輝繼續說道。 喬汐莞笑著說道,“是不是要給她發2萬的薪水?” “暫時先就2萬吧,以后再慢慢往上漲。”喬于輝看上去還很慷慨。 喬汐莞換了一個坐姿。 這家人怎么做任何事情就可以這么的理所當然。 到底是有怎么樣的底氣,可以把自己擺放到這么理所當然的位置。 她皺著眉頭對著喬于輝,“暫時先2萬?你覺得少了嗎?” “至少不多。” “你就覺得顧氏是我說了算?喻洛薇開價2萬我就能夠給她2萬了?爸,你是太把喻洛薇當回事了,還是太看得起我了,顧氏什么時候我說了算了?亦或者……”喬汐莞看著喬于輝,“你作為顧耀其的親家,你去找他說說,讓你女兒到顧氏上班,每個月給她至少2萬元的薪水,或許他還能夠給你一個面子。” 喬于輝臉色一下就變了。 明知道顧耀其對喬于輝是不屑一顧的,甚至根本就沒有把他這個親家放在眼里,他去找顧耀其,不僅不能夠如所愿,反而還受不盡的恥辱! 喬汐莞看著喬于輝的臉色,笑得更諷刺了。 既然自己做不到的事情,逼她去做?! 喬于輝你對我果然是好得很啊! “怎么了?爸爸不愿意?”喬汐莞看上去很無邪的模樣,“還是說,薇薇這個繼、女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也不過如此。” 一字一句,就是說過喻靜和喻洛薇聽的。 能夠讓這么一家人產生矛盾,才是她今天的目的。 “喬汐莞,你不要信口雌黃,顛倒是非!在我心目中,薇薇就跟我親生女兒一樣。” “我怎么覺得比對你親生女兒還好呢?”喬汐莞笑著說道,“不過沒關系,我是姐姐,該讓著妹妹的。但是今天這個事情,我真的沒有那么大的能耐,你要讓薇薇去上班就到顧氏的人力資源部去面試吧,說不定妹妹這么優秀,就被錄取了呢!” “你,你!”喬于輝氣得語截。 “不浪費你們的時間了,我先走了。”喬汐莞站起來,顯得那么的自若,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轉身對著武大,“我們走吧。” “等等。”喻靜突然開口,從沙發上站起來。 喬汐莞抿了抿唇,淡定自若的看著喻靜。 曾經的喬汐莞很怕她。 怕這個人面獸心的后母。 只要沒有人的地方,她受盡了她的百般折磨。 但是現在。 她揚了揚眉頭,下巴微抬。 她可不是曾經的喬汐莞,會對著她,戰戰兢兢。 “其他我可以不計較,但是喬汐莞,薇薇腿上的傷,我們怎么算?”喻靜狠狠的一字一句。 “傷?”喬汐莞很茫然的模樣,“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傷?” “你今天用咖啡水潑她,你看看她的腿,都紅腫成什么樣子了。”喻靜壓抑著脾氣,指了指喻洛薇。 “哦,那只是一個意外而已。”喬汐莞似乎是突然想起,低頭從包里拿出錢夾,“醫藥費和衣服的清理費我還是要賠的,我算了算,1000千應該是夠了。” 說著,拿了10張百元大鈔。 “喬汐莞,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喻靜怒了。 喬汐莞這分明就是在羞辱她! “哦對,薇薇嬌生慣養的,自然比別人要金貴些,2000塊。”喬汐莞又多拿出了10張百元大鈔。 “誰稀罕你這點破錢!”喻靜終于忍不住,爆發了,手一個用力,把喬汐莞手上那粉色的鈔票打掉,七零八落的掉在了地上。 喬汐莞淡定自若的看著那些錢以及喻靜幾乎崩潰的模樣,“喜歡在地上撿,就這樣吧。武大,我們走。” “喬汐莞。”喻靜一把拉住她,一個耳光猛地一下往她臉上扇去。 沒有意想中響亮的聲音,也沒有手掌中傳來的力度。 喻靜抬頭,狠狠的看著面前這個高大的女人,突然緊抓著她的手。 喬汐莞微微退后了一步。 “你是誰?!放開我。”喻靜使勁的用力,想要掙脫開,確實半點用都沒有。 “她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喻靜你聽清楚了,以后你再也沒有了那個能耐,動我一絲一毫。”喬汐莞一字一句,絕對不只是威脅。 喻靜氣得發抖,身體不停的扭動,想要掙脫。 喬于輝和喻洛薇也連忙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去幫忙。 武大手指一個用力,喻靜身體一轉,手臂被武大的一只手桎梏住,另一只手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那樣的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喬汐莞抿著唇,這是一招致人性命的節奏。 眼眸緊了緊,沒有說話。 喬于輝和喻洛薇也不敢上前了,只是怔怔的看著武大和喻靜。 武大掐著喻靜的脖子微微用力。 “放開我,咳,放開我,我呼吸不過來了。”喻靜驚嚇到大叫,整個人也緊張了起來。 “放開她,你想要弄出人命嗎?喬汐莞!”喬于輝不敢有動靜,只得對喬汐莞說道。 “當然不想。”喬汐莞使眼色給武大。 武大放開喻靜。 喻靜一得到自由,就開始不停的咳嗽,整個人也因為害怕,退到了喬于輝的身后。 “從現在開始就別招惹我了,后果不是你們想要的。”喬汐莞丟下一句話,帶著武大離開。 大廳中的三個人怔怔的看著喬汐莞如此風光離開的模樣。 喻靜忍不住,終于大哭了出來,“被一個黃毛丫頭欺負到這個地步,我以后不活了。” 喬于輝似乎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么強的氣魄,哪里和以前那個喬汐莞有半點相像的影子! “媽,你別哭了,喬汐莞那女人就是這么不知好歹,不知道從監獄里面都學了些什么,變得這么的不尊重長輩,還處處和我們作對,一點都不念及親情。”喻洛薇安慰著,又轉頭對著喬于輝說道,“爸,她甚至都不把你這個這親生父親放在眼里。” 喬于輝臉色自然不太好,以前他折磨喬汐莞覺得理所當然,現在被喬汐莞這么對待,他是半點都壓不下那口氣,心里不爽透頂,此刻卻氣得說不出一個字。 “爸,我們應該給喬汐莞一個教訓,打壓她囂張的氣焰,要不然以后,肯定會被喬汐莞騎在脖子上,永遠都翻不了身。”喻洛薇狠狠的說著。 “給她教訓?你沒看到她現在這么兇?動不動就擺出一副要殺人的樣子!”喬于輝想起剛剛那副模樣,都還心有余悸。 “我們不和她硬碰硬。爸,你還記得喬汐莞在我們手上有一份見不得光的視頻嗎?”喻洛薇陰險的說著。 喬于輝怔了怔,“不是讓你們給銷毀了嗎?那個視頻放出去,對我們喬家也有影響,得不嘗失!” “老喬,到現在了你還考慮什么喬家。你看看這個家都成什么樣子了,公司公司不景氣,盼著兒女有點作為,兒女卻這么來對待我們!倒不如破壇子破摔,搞不好負負得正,有我們意想不到的收獲。最重要的是,不要讓喬汐莞這么一直下去,總有一天會把我們都給害死!”喻靜一字一句的說著。 喬于輝有些猶豫。 “你也看到她今天囂張起那個樣子了,還想要殺了我!”喻靜添油加醋。 喬于輝心里也毛躁得很,揮了揮手臂,“你們自己看著辦,別弄得一發不可收拾了!” “放心吧,我做事情什么時候給你出個大事情。” 喬于輝一副不管了的表情,往樓上走去。 喻靜和喻洛薇相似一笑,兩個人的嘴上,都浮現了極具惡毒的笑容。 果然是,親生母女。 心都黑到了一會兒去! …… 喬汐莞坐著車,往顧家大院開去。 車內很安靜。 喬汐莞實在不明白,喬家的人怎么就可以極品到這個地步。 喬于輝到底為什么對喻靜那兩母女就這么言聽計從的! 她眼眸微轉。 心里冷笑。 喬家的事情她不想管也沒心思去管,如果不來招惹她,她就讓那些人順其自然,她說過,就算沒什么好感,必定是這具身體有著血緣關系的親戚。 重生后,對失去了親人的她而言,親情很重要。 她不是喬汐莞可以對喬汐莞的親人沒有感情,但也沒有想過和他們過意不去。 但是。 喬汐莞眼眸一緊。 可別真的惹毛了我! 我這個人,從來都不喜歡,被人欺負。 在外面和武大隨便吃了點晚飯,一路到達顧家大院。 現在時間不算太晚,她直接去了小猴子的房間。 小猴子在房間里面玩模型,看著她的到來,嘴角笑得很燦爛,“媽媽,你回來了?” “嗯,今天有練習媽媽教你的嗎?” “練了。”小猴子點頭。 “乖,記得每天都要練,媽媽把視頻給你錄好了的,要是忘記了哪個動作就給我說。” “我都會了。”小猴子很肯定的點頭。 “不愧是我兒子,果然很聰明。”喬汐莞笑著摸了摸他的頭,“早點休息。” “嗯。” 喬汐莞走出小猴子的房間。 現在對她而言,小猴子才是她真正意義上的親人。 所以。 沒有誰能夠欺負! 她回到顧子臣的房間。 顧子臣坐在臥室內,抬眸看著她。 喬汐莞也沒有急著去洗澡,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突然開口說道,“顧子臣,你覺得我這人怎么樣?” 顧子臣眉頭一抬,這女人又發什么瘋。 喬汐莞望著他,“是不是很招人厭?” 顧子臣轉動眼眸,還挺有自知之明。 喬汐莞似乎也沒想到得到顧子臣的答案,伸了伸懶腰從柜子里面找睡衣,說著,“總覺得自己好像缺少了點什么。” “你缺心眼。”顧子臣一字一句。 喬汐莞找著睡衣的手一頓。 麻痹。 就知道顧子臣的狗嘴里吐出來象牙! …… 翌日一早。 喬汐莞還在睡夢中。 她迷迷糊糊接起突然響起的電話。 她甚至沒有去看“來電顯示”,就這么接起,伴隨著慵懶的聲音,“喂。” “龍騰死了。”四個字,真真切切。 喬汐莞猛地一下睜開眼睛。 “你說什么?!”口吻,無比清楚。 “龍騰死了,昨天晚上,死于槍傷,據說是一槍爆頭,手法快捷而敏銳。死的地方在竹林灣一個樹林里。今天早上6點鐘被巡邏的工作人員發現,然后報警,剛剛接到我手下兄弟的電話,確定是龍騰。”瀟夜嚴肅而冷漠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入她的耳膜。 她狠狠的捏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疼痛感讓她不自覺得皺緊了眉頭。 所以自己剛剛聽到的一字一句,并不是出現了幻覺。 喬汐莞控制著行李的情緒波瀾,問道,“怎么可以這么巧?!” “我也很疑惑,龍騰昨天不在上海,說是今天才回來。卻沒想到昨天晚上就出了事兒。我本來也是打算今天下午邀他到浩瀚之巔,卻沒想到,被人捷足先登。”瀟夜說著。 “你覺得這是巧合嗎?”喬汐莞問他。 “不覺得。”瀟夜肯定道,“總是有風聲走漏了出去。” “你的人?”喬汐莞用的問句,口吻卻是肯定的。 “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瀟夜一字一句。 “還有,你得查清楚他怎么死的?是被誰殺死的!總要知根知底。”喬汐莞說。 “當然,有結果后給你電話。” 喬汐莞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 現在整個人,是半點瞌睡也沒有了。 龍騰死了。 她捏著手指。 原本已經快要揭破真相的那一刻,就斷在了最關鍵人的手上! 心有不甘! 非常不甘,她甚至很想要咆哮! 她一直以為馬上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她原本以為,她馬上就可以看到齊凌楓那張猙獰的臉孔…… 現在,什么都沒有了! 不管查詢到什么,最后的結果就是,所有的線索已經全部斷裂! 她所有一切,都將要全部重新開始!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顧子臣還躺在她的旁邊。 她不知道他聽到她的電話沒有,仿若聽到了也似乎沒有關系!那一刻已經被怒氣弄得半點其他顧慮都無法在意,她恨不得想要殺人。 “你做什么?”耳邊,響起顧子臣的聲音。 喬汐莞轉頭,看著顧子臣的臉。 做什么?! 她突然不知所措,只是無意識的從床上坐起來,然后僵硬在那里,一動不動。 顧子臣眉頭鎖起,“醒了就自己起床洗漱,別饒人清夢。” “顧子臣。”喬汐莞叫著他。 顧子臣看著她。 “我想要殺人。”喬汐莞一字一句。 顧子臣臉色一黑,“你還想要坐牢?!” “……” “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靠殺人來解決的。”顧子臣說。 喬汐莞只是看著他。 “沒有什么是解決不了的。”顧子臣翻身,背對著她,似乎是不想再和她多說,“醒了就起床,想想接下來怎么做。” 喬汐莞咬了咬唇,從床上下地,走進浴室。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耳邊響起剛剛顧子臣說的話,接下來怎么做?! 接下來…… 她呼吸,讓自己的內心盡量的平復下來。 齊凌楓。 一切都是你在安排吧。 不管是誰通風報信,但所有一切,除了你,我想不到任何人! 不過沒關系。 她深呼吸,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看著鏡子中那個冷血到一點都沒有溫度的自己! 沒關系。齊凌楓。 我原本以為我們之間的仇恨就是這么干凈利索一刀了解,現在你既然要和我玩,既然你想要和我玩,我們就慢慢的玩,我不怕耽擱我們彼此的時間,我就怕沒有好好玩夠,沒有好好把你玩慘烈! ------題外話------ 有木有覺得莞莞前有狼后有虎的! 不怕不怕! 一個一個慢慢收拾! …… 推薦好友夜闌雨的文文《重生之巨星嬌妻不復婚》 簡介如下: 一覺醒來,她從名媛千金繼承人變成了已婚貴婦,接下來還得變成豪門棄婦。 秋淺夏覺得自己應該算是所有經歷穿越人中最不幸一位,因為別人是穿越,她是被穿越。 身體卻被所謂的穿越女占用三年,讓其用盡心機成為白富美,嫁給高富帥,走上了人生巔峰。 可穿越女沒有如書上幸福美滿大結局,偏偏作的一手好死,游走于向往已久的娛樂圈里,卻臭名昭著,最后苦肉計使用過度,身為原主的她又回來了 (校園居小說網) 第八章 小猴子的風采(三) 一個星期。 姚貝迪回到上海浦東機場。 她在四川那幾天總是在想,自己終究有一天會回來。 會回來面對這所有的一切。 果然,時間是最不能去抓住的東西!仿若一轉眼的時間,就又到了這個熟悉的城市。 “我先送你回去。”殷斌把所有行李放進機場出租車內,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打個車回去就行。” “我知道你們家很有錢,但也不需要這么浪費吧,我們是一條路線的。”殷斌無奈的說著。 姚貝迪咬了咬唇,“那麻煩你了。” “進去吧。”殷斌把后座車門打開,自己坐進了前面的副駕駛臺。 從很久開始他就發現了這女人很排斥別人的身體接觸,所以這一個星期去四川這么久以來,他一直很注意自己不要碰到了她的身體。 不管如何,老板的女兒,怎么也應該討好的。 車子一路安靜。 殷斌透過后車鏡看著坐在后座一直都靜靜無言的女人。 在四川那一個星期,她仿若也是如此,不太說話,甚至臉上的笑容都很少。他好幾次想要問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讓她如此的難受,但最后,終究還是什么都沒問,有些事情,可能自己都不愿意對外人說出來吧。 車子很快到達姚貝迪家小區。 殷斌主動的下車,打開后備箱把她的行李拿出來。 姚貝迪從上海離開的時候,沒有帶多少東西,但在四川的時候買了些換洗衣服和紀念品,這么一路下來,也有整整一大包東西,“如果提不回去,我幫你提到門口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而且出租車司機應該不希望停車的時間太長吧。”姚貝迪玩笑著說道。 每次都覺得,這個女人的笑容,都顯得有些壓抑。 殷斌也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點了點頭,“那你小心點,慢走。” “嗯,拜拜。” 殷斌回到出租車內,轉頭看著那個女人背著一個大大的雙肩包,為了便于玩耍,她在四川那段時間都是穿著白色休閑襯衣,一條隨意的牛仔短褲,腳上一雙白色帆布鞋,這么遠遠看上去,分明還像個大學生。 大學生?! 尹斌忍不住笑了笑。 都是孩子的媽了,女人的相貌真容易讓人混淆。 只不過,20歲就生孩子?對于這個年代的女孩子而言,是需要多大的勇氣?! 而且依照姚貝迪家的家世背景,不是因為很愛自己的丈夫,應該不會這么快的把自己的青春消耗在家庭孩子上吧。 可。 姚貝迪并不開心。 仿若從他認識她以來,就不沒見到她特別開心的樣子。 偶爾也會笑,笑起來,總是泛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總覺得,那是一種不是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笑容,她的笑容,從來都不夠燦爛。 …… 姚貝迪背著包回到家門。 她其實在門口站了一會兒,這個時間點瀟夜根本就不在家。她其實沒必要顧慮什么,但是此刻,站在這扇大門前,卻第一次猶豫著,自己到底該不該進去。 她抿著唇,按下密碼。 大門打開。 她推開房門。 意外的,入戶玄關處,放著一雙男士皮鞋。 她抿了抿唇,這是瀟夜的鞋子。 而瀟夜其他鞋子她都規矩的給他放進了鞋柜里,每次只有他當天穿的鞋子,才會在她沒有來得及收拾時,放在腳墊處。 她在門口站了好久。 眼眸看著那雙鞋子。 還好,只有一雙。 那一刻甚至是有些慶幸的,至少這雙男士皮鞋旁邊,沒有一雙女士鞋,要不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此刻,到底該進還是該退。 她脫掉鞋子,把鞋子放進鞋柜里。 第一次忽視了瀟夜的鞋子,第一次任由他的鞋子,這么七倒八歪的放在門口。 她換上拖鞋,進去。 大廳中很安靜。 瀟夜不會在家里逗留,除非睡覺。 所以這個時候,瀟夜應該在補眠。 她背著自己的背包,沒有刻意的輕腳輕手,也沒有刻意的發出聲音,就和平時一樣的,走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她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在一扇突然打開的臥室房門前。 瀟夜出現在門口,眼眸看著她。 姚貝迪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 瀟夜已經穿戴整齊,應該是準備出門。 沉默的空間,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個字。 姚貝迪想,或許這7天的突然消失對瀟夜而言什么都不是,他沒有給她打過電話發過短信,當然,她也從來不會奢望,她甚至想,如果瀟夜會給她打電話,那么就是談離婚的事情。 她和雷蕾發展到了這種地步,離婚應該就是排上行程的事情。 還好。 這7天她玩的還算清凈。 兩個人的沉默或許只維系了半分鐘,瀟夜越過她的身體,直接下樓。 沒有說一個字,也沒有多問一句話。 姚貝迪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衣服,這么隨意這么不修邊幅。 以前的時候不管他會不會看,她總是盡量的讓自己穿得更加漂亮,她總是在想,或許有那么一瞬間,他就看到了她。 現在。 應該都不需要了。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放下背上那一大包東西,找了一件睡衣去洗澡。 每一次買睡衣,甚至買內衣都是她精心挑選的,但最后,當衣服從新到舊到最后扔掉,也沒有被他看到過。 她簡單的洗漱完,坐在大大的床上,開始把背包里面的東西進行分類,這個是送給父母的,這個是給瀟笑買的,這個是給古源的禮物,這個是給……好吧,盡管不知道喬汐莞是哪個廟里面的和尚,她也給她準備了禮物。 她把這些全部清理完畢,然后開始打電話。 “喂,媽。” “貝迪,你回來了嗎?” “嗯,回來了。剛剛到家,我買了些四川的特產,晚上給你帶過來,順便回家吃晚飯。”姚貝迪說,聲音已經恢復了活潑的語調。 “好,我讓廚房多煮點你愛吃的飯菜。” “謝謝媽。” “你幾點過來?” “我現在先睡一覺,大概5點多。” “好。對了,明天笑笑幼兒園要表演節目,笑笑有一個鋼琴獨奏,你明天不要忘了。”姚母提醒道。 “我什么時候忘過笑笑的事情,放心吧。等著我晚上回來吃飯,拜拜。”姚貝迪聲音聽上去,心情很好。 “好,媽等你,拜拜。” 電話掛斷。 姚貝迪的眼眸微微垂暗。 就算是裝的也罷,盡管他們都知道她現在生活得如何,就算自欺欺人也好,她這樣,至少那一刻,她看上去是快樂的。 她真的不想要她的父母擔心她太多。 總覺得自己在選擇婚姻這條短路上,讓他們傷心,好不孝! 緩了緩情緒,她給古源打了電話,然后給喬汐莞打電話。 喬汐莞接起,聲音淡淡的說著,“回來了?” “你怎么知道?”姚貝迪皺眉。 總覺得這個女人好像無比的了解自己。 喬汐莞翻白眼。 姚貝迪這么簡單的一個人,下一秒想要做什么,她清楚得很,只是不想要打擊她而已,隨口說道,“猜的。” “我真的回來了,然后給你帶了個禮物,你什么時候有空,我給你送過來。”姚貝迪說道。 “什么禮物?” “一個熊貓玩偶。” “……”姚貝迪的禮物,永遠都那么幼稚。“有空我自己過來拿吧。” “也行。那我掛了。”姚貝迪說。 “等等。”喬汐莞突然開口。 “什么?” “你和瀟夜什么時候離婚?”喬汐莞直白的說道。 “為什么你這么著急?”姚貝迪皺眉。 “我就是喜歡看人……妻離子散。”喬汐莞一字一句。 “難得和你說!”姚貝迪猛地掛斷電話。 這種口吻,分明就像極了曾經的霍小溪。 霍小溪也是這么壞,總是嘴里面說些不討好的話,但自己只要一受到什么委屈,比誰都快的沖到前面,就像曾經讀書的時候。 霍小溪是學校典型的女霸王。 很多同級甚至是比她高一個年級的不管男男女女都不敢隨便招惹她。 她當時讀初二,霍小溪讀高二。 霍小溪比她大了三歲,高了三級。 初二那年,14歲,卻是她第一次情竇初開的時候。 那一年她認識了瀟夜。 不是在學校認識的,是在跟著爸爸參加一次聚會上認識,當時的瀟夜就和現在的性格差不多,冷冷冰冰的不太愛說話,整個飯席間就只有他們兩個歲數差不多的青少年。大人們的聊天她一點興趣都沒有,就一個勁兒得看瀟夜了。 瀟夜其實長得也不是特別帥的那種,但那個年齡,就喜歡這種酷酷的男孩子,覺得特別的有個性。 而且那一年的瀟夜就已經很高了,整整比她高了一個頭,她一直都喜歡那種高個子男生,她會覺得比較有安全感。 后來回想,她應該就是從那一眼開始,就喜歡瀟夜了吧。 因為從那以后,她每次和霍小溪或者古源聊天,都會說起瀟夜的名字,說他有多酷多有個性,說他穿的衣服好有型,說他的聲音多有磁性?! 這么一次二次不停念叨,霍小溪忍無可忍,吼了句,“既然這么喜歡他,就去追啊,反正是一個學校的。” 姚貝迪當時愣了,半響,“他是我們一個學校的嗎?” 霍小溪當場沒有翻白眼翻死。 姚貝迪是真的不知道。 她是那種典型的乖乖女,聽老師的話,從來不和壞學生以及成績差的學生交朋友,她唯一交的一個不太主流的朋友就是霍小溪了,但是霍小溪不一樣,霍小溪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而且在她心目中,霍小溪不是壞孩子! 所以,那樣乖乖的姚貝迪,一直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她哪里知道,她一直心心念念的瀟夜,居然和她是一個學校的,而且還是隔壁班! 從那以后,她就開始刻意的去留意瀟夜了。 也是從那個時候知道,瀟夜有女朋友了,女朋友叫雷蕾,他們班的班花。 知道后,心里真的好失落好失落。 不過還好,因為當時年齡小,也想不到那么多。 想想就算是暗戀了,反正學生時代的暗戀,多不勝數。也許就在自己一個不輕易的轉身間,就又忘了。 她一直都這么安慰著自己,卻沒想到,她和瀟夜會有所交集,而且一次又一次! 她平時從來不和其他班級的學生玩耍,能夠和瀟夜有交集,真的是,破天荒的事情。 那一天天氣很好,上體育課。 他們班剛做完體操,大家原地休息。 一顆球重重的踢在了她的腦門。 耳邊只聽到有人說了句,“瀟夜,你踢到隔壁班的班花了。” 瀟夜。 她轉頭,捂著自己的腦袋。望著穿著足球運動服,身上還出著汗的瀟夜,他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需要去醫務室嗎?” 她搖頭。 瀟夜拿過足球,就走了。 雖然頭痛得要命,放學回家后才知道腦袋腫了一個大包,不過當時卻覺得,那時的瀟夜,依然帥得天翻地覆的,而且那個包,她還覺得幸福到要命,消腫后,還憂傷了好多天。 第二次有交集,是在期中測試。 全校拉通考試。 她坐在瀟夜的后面。 瀟夜從一開始考試就睡覺。 姚貝迪的成績很好,初二的測試對她而言就跟小兒科,她做得很快,然后,偷偷的寫下了答案字條。 她踢著前面的瀟夜,然后把字條遞給他。 其實這也是她第一次給別人遞答案,她自己也被嚇得要死! 瀟夜拿著那份字條上面的答案,覺得莫名其妙。 很不屑的把字條扔給了姚貝迪。 但是瀟夜的動靜太大了,火眼金睛的監考老師一下子就發現了,擰著兩個人走進辦公室,寫檢討。 瀟夜黑著臉,“自作多情。” 姚貝迪咬著唇。 她只是想要幫他而已,因為每次全校拉通考試的后50名都要被請家長的。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學校傳開了。 剛開始說的是姚貝迪和瀟夜考試的時候作弊被老師發現了寫檢討,后面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人的嘴,就傳成了,姚貝迪喜歡瀟夜,期中開始的時候還給瀟夜遞考試答案,不過被老師抓住了…… 也就是那一次,姚貝迪認識了雷蕾。 作為瀟夜的正牌女友,流言都傳到了這個份上,她不出面,就太不稱職了。 雷蕾把姚貝迪帶到了教室樓天臺。 以前讀書的時候,解決事情好像都是在那個上面。 “你喜歡瀟夜?”雷蕾直接了當。 姚貝迪低著頭。 喜歡,但是沒想過和她搶。 她咬著唇,覺得自己有些無地自容。 “告訴你,別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想要勾引瀟夜,我跟瀟夜的感情根本就不是你能夠想象的!你要有自知之明,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對瀟夜有什么,小心拔掉你的皮。”雷蕾一字一句威脅。 雷蕾的身邊還有些小太妹。 那些都是學校非常頭疼的,不良學生。 姚貝迪哪里見過這種世面,看著這些人就怕得直哆嗦。 不敢不點頭。 雷蕾威脅完了之后,就帶著人下去了。 那些小太妹在離開的時候,故意用手臂撞她的身體,痛得她七零八落的。 14歲那一年,她哭了。 其實不太明白自己到底是被欺負了哭,還是因為自己不能好好喜歡一個人而哭。 總之,哭得撕心裂肺。 她給霍小溪訴苦,說委屈。 她不過就是單純的喜歡瀟夜而已,她又沒有想過要搶過來,她們干嘛對她這么兇,而且身上都被撞青了,痛死了。 霍小溪哪里聽得姚貝迪對她說這些,那天二話不說,帶著幾個小混混就去雷蕾的班級把雷蕾給擰了出來,當著全班的面,在走廊上狠狠的甩了她幾巴掌,口里還威脅道,“姚貝迪是我妹,你敢動她試試!” 當天瀟夜不在學校。 瀟夜其實經常不在學校。 他們家的家庭背景很特殊,這是全校都知道的事情。 但是姚貝迪不知道。 她一直很單純。 雷蕾當天被霍小溪欺負得很慘,一向驕傲慣了,身邊隨時都跟著一群小弟的她被人這么教訓了,臉上痛得要死不說,更是傷了面子傷了自尊。 當然,后來瀟夜為了雷蕾據說也和霍小溪干了一架。 姚貝迪不清楚內幕,反正就是打得很厲害,霍小溪那段時間臉上頂著一堆傷來上學,瀟夜的臉上據說也掛了彩,因為沒來學校,姚貝迪不知道傷得有多嚴重,不過那次之后,兩個人都被請了家長,寫了保證。 很多年后姚貝迪回想起都忍不住寒顫,還好他們的打架是在學生年代,要是換到現在,早就出人命了吧! 一幕幕往事,悄然而過。 姚貝迪躺在床上,強迫自己睡覺。 很多時候,她其實都是不太愿意去回憶的,總覺得那些,都不太光彩。 她閉上眼睛,很快就睡了過去。 在四川那7天休息得并不好,心里有事兒不說,她也不太習慣在外面睡覺,她念床。 一覺睡到鬧鐘響。 她迷迷糊糊的從床上坐起來,看著時間。 說好回家吃飯的。 她揉著亂糟糟的頭發洗漱,換衣服。 把送給父母的和笑笑的禮物清點好,提著便利袋往樓下走去。 剛走到樓梯口,姚母就給她打來電話。 “媽。” “你還不回來?我們都等著你吃飯。” “這才幾點?!”姚貝迪確實覺得她媽是個急性子人,連忙迎合著,“我馬上出門馬上就回來了,最多20分鐘。” “禮物別忘了。”姚母提醒。 “知道了。我說你這個老太婆,一天不惦記自己閨女就惦記禮物、禮物,太財迷了!”姚貝迪不滿。 “你說你這孩子,我就是怕你忘記了提醒你而已,還被你這么說。”姚母說道,“你爸也在家的,早點過來。” 說完,那邊就掛斷了。 姚貝迪抿唇一笑。 她這幾年跟她父親的關系一直都不太好,她媽打電話來,其實就是想要提醒她她爸在吧,把禮物帶上去好好討好她爸。 有媽的孩子像塊寶。 兒歌唱得果然不錯。 抿著唇,走向大廳。 整個人突然怔了一下。 大廳沙發上,瀟夜躺在那里,也沒有看電視,似乎是在玩手機。 而且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出門后再回來,反倒是一直待在家里。 姚貝迪沉默了一秒,看了一眼他。 瀟夜的視線也往她這邊看了一下。 姚貝迪手里提著禮物,站在那里,驀然,轉身走向了大門。 瀟夜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手上提著的那一大包東西,眼眸微緊。 姚貝迪換上外出的鞋子,打開房門,沒有猶豫的直接走了出去,大門響起關門的聲音。 瀟夜的視線轉移。 電話在此刻突然響起。 瀟夜看著來電,接通,“雷蕾。” “夜,不是下午說要在浩瀚之巔的嗎?我等了你一個下午了,你怎么還沒來?我一個人好無聊。”雷蕾抱怨。 “我馬上來。” “嗯,我等你。” 電話掛斷。 瀟夜從沙發上坐起來。 他冷漠著臉走向大門口,本能的拉開鞋柜,眼眸停頓了好久,卻沒有找到自己那穿的那雙鞋子,眉頭一緊,轉眸的一瞬間,看到地磚的鞋墊上放著他想要穿的皮鞋。 突然,沉默了兩秒。 他蹲下身子換上鞋,打開大門離開。 整過過程,面無表情。 …… 姚貝迪提著禮物回到姚家別墅。 她把自己的情緒調整到最好的位置,推開別墅大門,傭人幫她提起禮物,走進大廳。 姚父姚母以及笑笑都在大廳等她,看著她回來,笑笑最激動,一下子撲進她的懷抱里,“媽媽,我好想你。” “媽媽也是。”姚貝迪把笑笑抱在懷里,然后走向姚父姚母,恭敬的叫著,“爸,媽。” “這次去四川怎么樣?”姚父很嚴肅。 “挺好的。”姚貝迪笑著說道。 “以后可以多參與這種應酬,對你的發展是好的。” “好。”姚貝迪滿口答應,連忙又說道,“爸,我給你帶了一盒四川峨眉上的竹葉青,聽說是沾了仙氣的,王嫂,麻煩你把我給我爸帶的禮物拿過來一下。” “好的,大小姐。”王嫂把姚貝迪帶過來的禮物拿出來。 姚貝迪一直說著,“那條披肩是給我媽的,那個大熊貓玩偶是給笑笑的。” 笑笑已經掙脫開姚貝迪的懷抱,跑過去激動的抱大熊貓玩偶,“媽媽,我好喜歡。” “你喜歡就好。”姚貝迪輕輕的摸了摸瀟笑的臉蛋。 姚母也已經開始在試穿披肩了,臉上表情也挺滿足的,唯獨姚父似乎是沒什么興趣。 姚貝迪咬了咬唇,“爸,要不要我泡一杯給你先試試。” “不用了。這些茶葉也就是在風景區賣得好,其實在上海,有什么買不到的,浪費錢。”姚父直接的說著。 姚貝迪委屈的看著姚母。 姚母推了推姚父,“老頭子,這是你女兒的一片心意,你還這么斤斤計較。別裝了啊,心里樂了就表現出來,看你把女兒急成什么樣子了。” “我樂什么樂,年輕人就是不會好好打算,錢也沒有一個好的規劃。” “要那么好的規劃做什么?我們家又不缺那東西。” “……”姚父瞪著姚母。 姚貝迪心里暗笑。 在家里面爸爸雖然比較兇,而且也是一家之主,大事情幾乎都是爸爸做決定!但每次只要媽媽開始反駁爸爸的意見時,爸爸就算不高興,終究還是會聽的,所以兩口子這么多年,一直這么幸福著。 她一度真的很羨慕。 要是拿自己的婚姻和自己父母的婚姻做比較,她覺得自己只有鉆地洞的份兒。 她微微拉出一抹笑,不著痕跡的控制自己的情緒。 “你們應該把我忘記了吧。”突然一個嗓音,從大廳口響起。 姚貝迪轉身,看著一個小男人,20歲,此刻穿著一身修剪得體的小西裝,頭發做得很夸張,典型的雞公頭立在腦袋上,臉上帶著一副黑邊眼鏡,皮膚很白,五官端正,眨眼看上去就像韓國比較火爆的小鮮肉,少了點男人味,卻正好是現在小姑娘最喜歡的類型。 “姚貝坤,你回來了?”姚貝迪驚呼。 “剛下飛機,直接就奔回來了。”姚貝坤嘴角笑得很夸張,“有沒有被驚喜到?!” “你是不是又闖禍了!”姚貝迪還未開口,身后就傳來姚父嚴肅的聲音。 姚母正走過去準備好好看看自己的小兒子,就被姚父的聲音給怔了怔。 “兒子這么久了才從美國回來,一回來你就沒好臉色,你說你怎么這么招人嫌。”姚母不爽透頂。 姚父氣得吹胡子瞪眼睛。 他的所有威信,都成屁了! “兒子啊,你怎么回來了都不提前說一聲,媽也該到機場來接你去。”姚母已經開始噓寒問暖了。“你在美國生活得好不好?習不習慣,看看,你都瘦了……” 姚貝迪也加入其中,“臭小子,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真是。” 姚貝坤很享受被兩個女人包圍的感覺,特別是現在褲子還被另外一個小女人拉扯著,“舅舅,我好想你……” 心里美滋滋的。 他當然不會告訴他們,他是被退學了。 這么一陣關系后,把姚貝坤安排妥當,姚母突然想到正事兒,“貝迪,明天笑笑姚表演,你可別搞忘了。” “知道,我會準時去的。” “老頭子,你也別給我耽擱了時間。” “知道了知道了,一天都被你念叨幾次了!”姚父有些不耐煩。 “貝坤,你明天也去給笑笑助助威。”姚母又對著姚貝坤說道。 “當然了,我們家的資深小美女,作為護花使者的舅舅,怎么都會參加的,對不對,小公主。”姚貝坤把瀟笑抱在懷里,寵溺的說著。 “我最愛舅舅了。”說著,瀟笑還啵了一下姚貝坤,都得姚貝坤哈哈大笑。 家里的氣氛一直很好。 姚貝迪想,在她那個“家”里,永遠都不會有這么爽朗而幸福的一幕。 “對了姐,姐夫呢?”姚貝坤問道。 姚貝迪突然沉默了一下。 家里其他人的臉色也似乎有了些變化。 “關系還是很不好?”姚貝坤一點都沒想過婉轉,直接問道。 “你才回來,就別提他了。”姚貝迪說。 明眼人都知道,他們感情肯定不好。 姚貝坤眼神頓了頓,忍了忍沒有再多說。 姚貝迪在家里吃過晚飯后,陪著瀟笑睡著了才回去。 她回去的時候,家里一片漆黑。 瀟夜不在。 本應該也不在。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原本想要問問他,明天笑笑的表演他去嗎? 她覺得仿若,也沒有必要了。 …… 喬汐莞今天帶著小猴子去學校參加了彩排。 彩排的效果很好,幼兒園老師一致通過。 回來后就再次和小猴子在家里練習了一番,保證萬無一失后,回到顧子臣的房間,一回到房間,就像念緊箍咒似的,一直不停地在顧子臣的耳邊說著,明天要去看小猴子的學校表演,明天要去看小猴子的學校表演…… 顧子臣忍無可忍,“喬汐莞你給我閉嘴,我聽到了,我、會、去。” 最后三個字絕對是咬牙切齒。 “你早說嘛,浪費我的口水。” 顧子臣氣得吐血。 翌日一早。 喬汐莞就早早的帶著小猴子去了學校,安排妥當。 小猴子就讀的幼兒園就上海而言,絕對是貴族幼兒園,在臺下坐著的家長些,基本都是非富即貴。 顧耀其今天也來了。 坐在學校指定的家長位置上,已經和身邊的人聊了起來。 就這么隨便的位置,仿若周圍都是熟人。 顧耀其心情似乎也很好,侃侃而談的說著,“我孫子和孫女有節目,好像是話劇表演,還聽說是主角,這么小,也不知道能不能表揚出個什么樣子。” 口吻聽上去沒什么無異,但分明的,就是有種炫耀的成分。 言欣瞳在旁邊,自然是驕傲無比的。 轉眸看了看坐在旁邊的喬汐莞以及顧子臣,心里各種不屑,臉上卻表現得無比關心的問道,“明路去哪里了,馬上就要開始了,他怎么還沒來?等會兒就看不到弟弟妹妹的精彩表演了。” 喬汐莞睨了一眼言欣瞳,沒有說話。 “不過倒是,大哥你腿腳不方便其實不應該來特意為明理和明月加油打氣的,我都有些過意不去。”言欣瞳說得那個慷慨。 喬汐莞翻白眼。 “其實,或許大哥這么走動走動,對身體還好些吧。”言欣瞳不停在那里嘰嘰咋咋。 這個女人倒是真的很會自導自演,怪不得那么喜歡演話劇! 沒進娛樂圈真是可惜了。 否則搞不好程晚夏都沒她紅! “弟妹,節目馬上就開始了,臺上這么多人表演,你不仔細點看,怎么看得到明理和明月。”喬汐莞的口吻,滿是諷刺。 不就是一個合演節目嗎?有什么好炫耀的。 “明理和明月都是主角,一眼就能夠看到。”言欣瞳狠狠的說著。 喬汐莞不屑一顧。 言欣瞳就認為喬汐莞是嫉妒了,不搭理。 喬汐莞也沒心思搭理他,轉頭左右看了看,看到離自己不遠處的姚貝迪,今天瀟笑也會表演節目吧,那個鋼琴小天才。 她看著坐在那里的一家人。 沒有瀟夜。 瀟夜應該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吧。 正時,電話突然響起。 喬汐莞看著來電,轉頭對著顧子臣說道,“我去接個電話。” 然后,離開自己的位置。 “瀟夜。”喬汐莞站在一個角落,接起。 “龍騰的事情我查過了,結果并未查到那天晚上龍騰是被誰約見。” “怎么會?他手下的人都不知道?” “嗯,不知道。我甚至問過龍騰的親信,問關于龍騰和齊凌楓的關系,他親信居然告訴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龍騰和齊凌楓有來往。”瀟夜一字一句。 喬汐莞皺了皺眉頭。 “齊凌楓那個人,深藏不漏。”瀟夜總結。 “他總是很會玩弄人心而已。”喬汐莞捏緊手指,“不管怎么樣,謝了瀟夜。” “還有。” “嗯?” “關于我們內部走漏風聲的事情。”瀟夜說道。 “你不需要給我一個交代。”喬汐莞說,“那是你內部的問題。” “但這是我的失誤,算我欠你。” “仿若從我們有交集以來,你一直在欠我。我這個人不怕別人欠我人情,因為終究會讓別人還回來。” “嗯。”瀟夜似乎并不在乎。 “在掛斷電話之前,我就說一句話,今天是你女兒在幼兒園的表演的日子,我實在不知道你到底有多討厭姚貝迪,但是笑笑是無辜的,如果你沒那么自私,就抽空過來看看她的表演,你女兒真的真棒。” 說完,電話掛斷。 她恢復自若的回到位置。 那個時候幼兒園的節目已經正式開始了。 言欣瞳一直處于興奮中,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每一個節目都會自以為是的做點評,和齊慧芬頻頻交流意見。 喬汐莞可以想象,等待會兒看到了明理和明月的節目,言欣瞳到底會興奮成什么樣子,昨天彩排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顧明理和顧明月這么任性,也確實有他驕傲的資本。 比起同齡的孩子,明顯要優秀得多。 果然。 待到顧明理和顧明月的話劇表演時,言欣瞳整個人就沸騰了,不停的說著明理和明月真的會有表演天賦,看看其他小朋友的表情多木訥,明理和明月的表情多豐富…… 喬汐莞聽到頭疼。 但顧耀其和齊慧芬明顯是受用的。 話劇表演結束,全場響起掌聲,此起彼伏。 言欣瞳驕傲無比。仿若所有小朋友中,就顧明理和顧明月,才是最最棒的,她有自豪的資本。 沒多久,顧明理和顧明月還帶著妝的回到了座位上,顧耀其和齊慧芬的懷抱里面一人一個,兩個人受寵無比。 言欣瞳看了一眼在一邊面無表情的喬汐莞,暗自冷笑。 不管這段時間喬汐莞如何如何了不起,但這兩個孩子,喬汐莞怎么也不可能取締得了在顧耀其和齊慧芬心目中的地位。 而她作為孩子的的母親,自然而然。 母憑子貴,歷史悠然! 這是這么久以來,被喬汐莞壓榨了這么久以來,第一次這么揚眉吐氣! 她就不信,她真的就奈何不了喬汐莞! “我去上個洗手間。”喬汐莞說,然后走了出去。 言欣瞳邪惡一笑。 無敵自然了吧。 也會有被這么打壓氣焰的時候?! 處處都想要贏我,處處都想要占上風,喬汐莞,你門都沒有! 當然。 這全部都是言欣瞳此刻心里的想法,心里自以為是的得意。 對于喬汐莞而言,就跟屁一樣,臭一會兒,2秒鐘就煙消云散。 她此刻出去只是有她的目的而已。 她剛剛走出座椅區,走在座椅走廊上,看到一個小女孩坐在舞臺上面靜靜的彈奏著鋼琴。 瀟笑。 喬汐莞忍不住停了一下腳步,看著那個小女孩。 果然是天才。 那么小,手法那么流利。 她嘴角一笑,看了看時間,連忙往后臺走去。 交錯的身影,在一個不太引人注目的走廊上,一個男人站在那里,眼神看著舞臺上那個仿若小公主一般惹人疼愛的小女孩。 喬汐莞想,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瀟夜并不是表面上表現出來的,那么冷漠無情。 ------題外話------ 我愛月票我愛月票! 達拉達拉。 么么噠。 各位親們。 咱們小猴子要揚眉吐氣咯! 小宅真心愛死你們了! (校園居小說網) 第九章 小猴子的風采(四)習慣你的口水 幼兒園。 喬汐莞急急忙忙的跑到后臺。 小猴子在后臺忙忙碌碌的身影中,一個人坐在一個角落,身上已經換上了演出的衣服,臉上打著紅彤彤的胭脂,就和所有要上臺的小朋友一樣,裝扮有些夸張。 “媽媽。”小猴子原本沒什么表情甚至有些呆滯的臉上在看著喬汐莞那一刻,瞬間就浮現了笑容。 “媽媽的衣服呢?”喬汐莞急忙問道。 “在這里。”小猴子愉快的把那個放在他旁邊的便利袋拿出來,討好似的說著,“我都有好好看管著的。” “乖。”喬汐莞摸了摸小猴子的頭,左右看了看,“我到這里面去換衣服,你在這里等我。” “好。”小猴子乖巧的點頭。 喬汐莞很快的把演出服裝換了出來。 小猴子看著自己喬汐莞,忍不住笑了笑,“媽媽你好搞笑。” 喬汐莞看著大大化妝鏡前面的自己,嗯,是挺搞笑的,但是為了兒子,她忍了。 正時,幼兒園的老師走過來,對著喬汐莞說著,“下一個節目就是你們了,準備好了嗎?” “ok。”喬汐莞點頭。 “到這邊來候場。”幼兒園老師親切的說著。 喬汐莞帶著小猴子走向后臺。 小猴子似乎有些緊張,死死的抓著她的手。 “別怕,有我在。”喬汐莞說。 “嗯。”小猴子點頭,但是整個人分明還是緊張到要命。 “明路,別緊張,你很棒的。相信你和媽媽一定會表演得非常成功,老師在下面為你加油哦。”幼兒園老師蹲下身體,溫柔的對著小猴子說道。 小猴子狠狠的點頭。 幼兒園老師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轉身去招呼其他候場的小朋友。 小猴子望著喬汐莞,很興奮的說著,“媽媽,我第一次被老師這么表揚。” “是嗎?”喬汐莞看著他。 “嗯,所以我等會兒一定會很努力的表演。”小猴子的表情很認真,小小的臉蛋上堅決無比。 “小傻瓜,別做出這么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沒表演好也不會有人怪你的。來,跟著媽媽學習,深呼吸,吐氣,深呼吸,吐氣。”喬汐莞教著小猴子放松。 小猴子很乖的學著。 沒多久,舞臺上就開始為他們表揚的節目報幕。 沒錯,現在最流行的廣場舞大媽最鐘愛的,“小蘋果。” 主持人的話音一落,全場就有些響動了,還未來得及做更多的反應,小蘋果那熟悉到人人都會唱的動感旋律已經非常有節奏的響起。 喬汐莞帶著小猴子出場。 兩個人的裝扮都特別夸張,身上套了一個紅紅的蘋果,一大一小站在舞臺上面,還沒開始正式跳舞,全場人就笑翻了。 小猴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臺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不禁還是有些緊張,他轉頭看著喬汐莞,似乎是在尋找依靠。 喬汐莞嘴角揚著自在又帶著些小驕傲的表情,下顎微點,給了小猴子一個鼓勵的眼神,兩個人開始隨著旋律,跳動了起來。 上海頂級貴族幼兒園,學的都是些上流社會最好的禮儀和最優等的教育,像這種在高雅人士中有些“低俗”的音樂幾乎是不屑一顧的,在普通幼兒園,這種舞蹈每個小朋友都會跳,但是在這里,很多人會因此不屑。 可,不管多高雅的上流人士,在全國都風靡的時候,沒有誰沒有聽過“小蘋果”,沒有誰不會在它動感的音樂下,不自覺得擺動著身體,或者哼著小曲。 那天彩排的時候,當她告訴幼兒園老師他們要表演的就是小蘋果時,所有幼兒園老師的表情都是一致的不看好,甚至當時還有老師提出來,這樣的歌舞對學校的教育有所違背,建議不要采納。 喬汐莞磨破了嘴,才讓幼兒園老師讓他們表演,而表演后的結果就是,如現在現場的氛圍一樣,剛開始大家都矜持的坐在臺下淡定自若的看著,后面就是莫名的引起了共鳴,大家都不自覺得扭動身體,唱著旋律。 當時幼兒園的院長就說了,這個節目會成為現場感染力最好的節目,所以甚至沒有聽取任何人的意見,毫不猶豫的采用了。 現在,確實如她所說,現場的氛圍好到,讓這所幼兒園的工作人員瞠目結舌的地步。 3分鐘的舞蹈,結束。 全場響起劇烈的掌聲,甚至有些在臺下看節目的小朋友都站了起來,跳著拍著巴巴掌,好像比臺上的他們還要興奮。 喬汐莞領著小猴子謝幕,退下舞臺。 似乎站在舞臺后面,都還能夠聽到外面熱情無比的掌聲,持續了很長很長的時間。 “節目表演得非常好,明路,你真是太棒了。”幼兒園老師笑容滿面的摸了摸小猴子的頭,給了他極大的肯定。 小猴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和媽媽去后臺卸完妝就到臺下看節目,活動結束后會評先最受歡迎小朋友,老師會投你一票的。”幼兒園老師熱情的說著。 “謝謝老師。”小猴子高興的連忙說著。 必定還是孩子,所有情緒都會忍不住自然的露在臉上。 幼兒園老師和喬汐莞再簡單的打了招呼,匆匆離開。 喬汐莞帶著小猴子到后臺卸妝。 喬汐莞邊給小猴子卸妝邊問道,“你剛剛有看到臺下的小蘋果嗎?” 小猴子轉動著眼珠子,“嗯,看到了,她穿著紅裙子,頭發上有大大的蝴蝶結,很容易看到的。” “她是不是很喜歡我們這個節目?” “不知道。”小猴子搖頭。 “她肯定會很喜歡的。”喬汐莞說道。 “哦。”小猴子沒什么特殊表情。 “小蘋果喜歡你,你就這樣?”喬汐莞看著她兒子,情商千萬別隨他爸。 小猴子莫名其妙的看著喬汐莞,難道還應該有其他表情?! 喬汐莞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 果然這情商……堪憂! 兩個卸完妝回到剛開始的座位上。 一座定,就聽到言欣瞳陰陽怪氣的聲音說著,“我還說大嫂帶著明路去了哪里,原來上臺表演了,看看那裝扮和那衣服,真是好笑得很。小蘋果這么俗媚的節目,居然幼兒園也讓登臺。” “春晚都登臺了,你是在嘲笑中。央都俗媚么?”喬汐莞沒什么表情,仿若說得也是云淡風輕。 言欣瞳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被喬汐莞的話堵得那個啞口無言。 顧耀其原本抱著顧明理的,此刻招呼了一下顧明路,“明路你過來。” “哦。”顧明路乖巧的站在顧耀其的面前。 顧耀其把顧明理遞給了身邊的顧子寒,把顧明路抱了起來,“以前爺爺還沒看到你這么會表演。” 顧明路不好意思的抓著頭。 “以后別把自己藏起來了,多學學你媽媽,多表現自己知道嗎?你是顧家的長子嫡孫,以后顧家有什么,你都要擔當起來知道嗎?” “是的,爺爺。”顧明路乖巧的電話。 而這些話,原本只是鼓勵小孩子的話,在大人們的耳朵就千奇百怪了。 喬汐莞分明看到顧子寒和言欣瞳的臉色都變了變。 喬汐莞心情很好的猶自笑得開心。 “喂。”喬汐莞用手肘碰了碰自己身邊的人。 顧子臣沒什么面無表情。 “你心里在偷著樂是不是?”喬汐莞賊兮兮的說道。 顧子臣睨了一眼喬汐莞,分明不屑。 “肯定偷著樂了。”喬汐莞篤定的說著。 顧子臣臉上更沒表情。 喬汐莞皺鼻子。 這個面癱男! 一個下午,幼兒園的所有活動終于表演結束。 最后,在現場所有人員的投票下,選出了最佳團隊表演獎,最具個人風采獎,最受歡迎個人表演獎。不可厚非的,小猴子得到了最大那個獎項,最受歡迎獎,得到了現場所有人最高票選支持率。 小猴子上臺領獎。 喬汐莞坐在臺下,看著言欣瞳的臉都綠了。 此刻,喬汐莞還漫不經心的說了句,聲音不大不小,“哎,看來媚俗的人真的不少,你說是嗎?弟妹。” 言欣瞳的臉色更難看了。 顧明路和顧明月兩個人都沒有得到任何獎項,顧明路當場就哇哇大哭起來,“憑什么不是我的獎,憑什么是顧明路那個白癡,我不要,我不要,剛剛我問了小蘋果,小蘋果也給顧明路投票了,我不要,我要老師給我頒獎……” 顧明路當場撒潑,那個沒有教養。 顧耀其的臉色一下就黑了。 周圍已經投來了很多異樣的光芒。 雖然是最單純的幼兒園,但身邊坐著的,其實都不是些小人物,還都是有頭有臉的角色,被人這么看了笑話,顧耀其的面子終究是掛不住的,臉色一冷,“明理怎么個情況?這么點打擊都遭受不住,以后長大了怎么得了!” 顧子寒臉色也黑了,對著言欣瞳說道,“還不夠丟人嗎?抱著他先走。” 言欣瞳連忙接過顧明理,抱著還在耍潑打渾的他快速的往外面走去。 今天真是丟死人了。 顧明月看著自己的哥哥,回頭看著顧明路,小嘴唇不爽的嘟了嘟,她都不明白,哥哥為什么這么生氣?! 分明表演開心就好了啊! 那些名次和獎項就那么重要嗎? 她跟著自己爸爸的腳步走出去,爸爸的臉色也好難看,她雖然不太喜歡大伯一家人,但是顧明路今天真的表演得很棒,為什么還會被他們這么反感?! 小小年紀的她,是真的想不明白。 …… 活動結束。 現場所有人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有序的離開。 顧明路手上拿著獎杯,心里自然也是有些高興地,一路上和喬汐莞說說笑笑。 一行人走到校門口。 喬汐莞突然對著顧耀其和齊慧芬說著,“我帶明路在外面吃飯,鼓勵鼓勵他。” 顧耀其點了點頭,“嗯,好,記得早點回來。” “別耽擱太久,明路還小,要早點休息。”齊慧芬也說道。 現在的顧明路也漸漸的讓他們越來越留意了。 喬汐莞笑著點頭,“我知道的。” “那,子臣呢?”齊慧芬看著輪椅上的顧子臣。 “他當然也一起。”顧子臣還沒開口,喬汐莞就接過了話。 顧子臣忍了忍,本來想要說什么的,終究還是什么都沒說的,默許了。 “那你們早點回來,慧芬,我們先回去。”顧耀其連忙說著。 是自己錯覺嗎? 總覺得顧耀其好像很想要顧子臣多接觸外面的世界。 喬汐莞眉頭揚了揚,不想去深想。 反正在她看來,顧耀其對顧子臣,絕對比對顧子寒上心。 是典型的,“皇上”愛長子的道理?! 她微笑著,推著顧子臣,對著身邊的小猴子說著,“我們往這邊。” “嗯。”小猴子乖巧的跟在喬汐莞的身邊。 一家三口坐在武大開的轎車內。 小猴子一直處于興奮中,整個人似乎有些停不下來。 喬汐莞難得看到小猴子這么開心,嘴角不自覺得拉出了一抹淡笑。 小猴子看了好久的獎杯,小心翼翼的放在座位上,對著開車的武大說著,“武大阿姨,你今天是不是沒有看到我的表演,我剛剛有得獎哦。” 武大怔了怔,眼眸微微轉動了一下,“看到了,在走廊上。” “真的嗎?”小猴子激動的問道。 “嗯,真的。”武大點頭,“你表演得很好。” “呵呵。”小猴子又開始有些害羞了。 分明就是個孩子,分明就是想要得到大人的認可,在得到表揚后,又會不自覺得害羞。 喬汐莞忍不住笑了笑,眼眸卻不自覺得看著武大。 武大對小猴子,異常的上心。 這讓她……莫名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她微轉眸,透過后視鏡看著坐在后排的顧子臣。 顧子臣那一刻的眼眸似乎也看到了她。 兩個人四目相對。 好半響,喬汐莞猛地回神。 總覺得顧子臣能夠洞察她眼里的所有一切,包括她內心的想法。 微捏緊手指。 這個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車子一路到達目的地,喬汐莞對著武大說著,“一起吃飯吧。” 武大的眼神分明看了一眼顧子臣,然后搖了搖頭,“今天不了,我有點事兒,晚點你們吃完了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們。” 喬汐莞也不強求,“好。” 一家三口下車,喬汐莞推著顧子臣走進奢華的法國餐廳。 小猴子一直跟在他們身邊。 小猴子但凡在一個不太熟悉的環境,都會表現得比較拘束。 這點性格,應該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扭轉的。 三個人選了一個靠窗邊的位置,點完餐。 小猴子規規矩矩的坐在餐桌前,一句話都不說。 喬汐莞摸了摸小猴子的頭,問道,“以前爸爸帶你來過這里吃飯沒?” 小猴子搖頭,“沒有。” 喬汐莞抬頭看了一眼顧子臣。 顧子臣那廝一臉淡定。 “你爸真壞是不是?”喬汐莞說。 小猴子頓時就不說話了。 喬汐莞忍住笑,“你爸真壞。” 這次用了肯定的語氣。 “爸爸只是……” “以后我會盡量抽空陪你們。”顧子臣突然說道。 陪你們。 不是陪你。 莫名的,心里流淌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喬汐莞嘴角微微一笑,“你什么時候忙了?” 顧子臣臉色猛地又黑了。 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看著顧子臣的臉色變化,喬汐莞整個人更嗨森了,正想再說點什么事,眼眸突然一頓。 不遠處,她看到了齊凌楓,以及挽著齊凌楓的女人楚以薰。 眉頭一緊,看著兩個人似乎往這邊走來。 很顯然,齊凌楓也看到了她,以及他們。 他的腳步不緩不急的停在他們面前,嘴角笑得很好看,“很巧,大表哥。” 顧子臣的眉頭微微揚了一下,只是點頭。 齊凌楓似乎是習慣了顧子臣的冷漠,回頭看著喬汐莞說道,“很難得看到你們一家三口一起在外面吃飯。” “也很難得看到你們兩個人這么在外一起吃飯。”喬汐莞微笑著。 看上去真的自然。 她的眼神落在楚以薰挽著齊凌楓的手上,漸漸往上看著楚以薰,“聽說霍小溪是你的朋友,這么快就霸占了自己好朋友的男人……你和霍小溪的感情看來真的很好,好到,共享。” 楚以薰原本嬌媚而溫和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她狠狠的看著喬汐莞,又轉頭看著齊凌楓,咬著唇沒有說話。 齊凌楓的表情卻依然淡定自若,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緩緩說著,“以薰確實是小溪的好朋友,小溪身前的時候就一直照顧以薰,她走了,我自然應該按照她的遺憾照顧她。” “是嗎?這么說來,齊總是重情重義之人了。”喬汐莞有些諷刺的笑著,“只是不知道用自己的身體去照顧,這也是霍小溪的遺憾,莫非齊總是相思成災,愛屋及烏?亦或者,用這種方式,讓霍小溪死不瞑目的,詐尸醒來吧。” 被這么赤。裸。裸。的諷刺,齊凌楓的臉色微微有些變化,“喬汐莞,我看在你是我大表哥的妻子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但是你有事不要太口不遮攔,故意挑撥是非。” “你大可以不用看在我的份上。”顧子臣突然開口,聲音顯得如是的云淡風輕。 喬汐莞忍不住笑了一下。 顧子臣這廝果然就是一腹黑貨。 齊凌楓分明是想要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被顧子臣這么一說,搞得自己半點面子都掛不住。 喬汐莞看著齊凌楓黑透了的臉。 是不是沒有想過,處處周到處處圓滑的自己,有一天也會被人氣到這種程度?!也會被人逼到毫無反駁之力! “雖然你大表哥不認我,但是我還是把你當親戚的。齊凌楓,我只是提醒你,你在人前一直標榜著自己有多愛多愛霍小溪,這霍小溪死了還沒半年你就這么招搖過市的挽著另外一個女人,就算是對外的口碑或者娛樂效應也好,別這么張揚自己,不好的。”喬汐莞說得語重心長。 其實多少諷刺,這里的每一個除了小猴子都是聰明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齊凌楓的臉色已經黑到了低谷,他帶著楚以薰,轉身就走了。 喬汐莞看著他們的背影。 沒有笑,也笑不出來。 對于齊凌楓,她半點笑容都露不出來。 不管是得勝或者失敗。 她有的,都只是深深的仇恨。 “我去上個洗手間。”喬汐莞離開座位,看上去毫無異樣。 顧子臣看著喬汐莞的背影。 “楓……” 那晚的夢囈。 眼眸微轉,看著窗外奢華無比的上海夜景。 出獄后的喬汐莞不是一個由心的女人,很多事情往往只會到頭,幾乎不會到心。 所以他說她缺心眼,并不是空穴來風。 但是剛剛。 這個女人盡管在極力掩飾,卻也無法控制她顫抖的情緒。 她和齊凌楓…… 必定,關系匪淺。 喬汐莞站在洗手間大大的鏡子面前,看著鏡子中自己有些慘白的臉。 本來已經能夠坦然的面對齊凌楓的種種,能夠很理智的接受她對他所有的殘忍,卻在看著他和楚以薰這么親昵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再一次有些受夠了的崩潰,她到此刻還能夠輕松的回憶起當年他們三個人在一起的畫面,當年楚以薰的溫柔和善良,當年他們一起上班共同奮斗,當年的楚以薰會給她出點子為她和齊凌楓制作浪漫,甚至齊凌楓的求婚,聽說也是楚以薰一手策劃,策劃得那么感人肺腑…… 當年有多感謝楚以薰,現在就會有多諷刺! 她甚至想到,當年自己對他們的掏心掏肺,背地里,卻是被他們當白癡的一樣看待,一樣算計! 她要這層,那一刻恨不得想要立刻掐斷楚以薰的脖子,再也不需要看到她那張精致面容上,虛偽的臉。 她對著鏡子,冷冷一笑。 總有一天,會遭報應! …… 齊凌楓帶著楚以薰走出法國餐廳,有些怒火的坐在他的寶馬車內。 楚以薰坐在副駕駛臺,似乎也是憤憤不平,“喬汐莞這個女人,簡直就是討厭透了,她到底是誰啊,有什么資格對咱們這么指手畫腳的!” 齊凌楓的臉色很難看,發動著車子離開。 這是第一次被人逼著離開。 “楓,我們現在去哪里啊?”楚以薰壓抑怒氣,溫和的對著齊凌楓說道。 “我先送你回去。” “不吃飯嗎?”楚以薰微訝。 “今晚先不吃飯了。” “哦,也沒關系,回家后,我親自給你做飯,你不是喜歡吃我煮的……”楚以薰自顧自的說著。 “不了,我們暫時還是聽喬汐莞的,不要太過招搖,必定霍小溪真的才死不久,就算是守節也應該再過一段時間。”齊凌楓一字一句。 “楓,你怎么能夠聽喬汐莞那女人的胡言亂語呢!她就是看不得我們好,故意針對我們的!”楚以薰有些不開心。 對于楚以薰的激動,齊凌楓顯得淡定得多,但心里的壓抑和怒氣并不比她少,只是比她能夠控制而已,“我知道她不懷好意,但她剛剛的提醒不是沒有道理,以后我們都多注意點,免得落人口舌……” “楓,我們都忍了這么多年了,到霍小溪都死了,你還這么顧慮嗎?”楚以薰真的受不了,她當年一直默默的看著她和霍小溪在她面前恩愛。 她不僅不能難過,還得笑著祝福。 當年她忍得這么辛苦,現在好不容易盼著霍小溪死了,自己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和他在一起,卻突然跑出來個陳咬金,說他們要注意,注意外界的看法?! 她真的受夠了! “以薰,你聽話。”齊凌楓眉頭一緊,口吻也冷了些,“就因為我們忍了這么多年,也不差這么一時半會兒。” “可是……” “我不想再多說。”齊凌楓有些嚴厲的聲音,預示著這個話題就這么結束。不能再有任何異議和反駁。 楚以薰咬著唇,心里憋著一股惡氣。 憑什么啊! 憑什么她等了這么多年還是這樣的結果。 喬汐莞。 都是喬汐莞這個女人,仿若從這個女人突然憑空出現后,她就處處吃癟,現在還被她這么影響著,心里各種的不痛快! 她眼眸一深,眼里閃過一絲狠毒。 她絕對不讓喬汐莞得逞! 車內的兩個人各懷心思,一路安靜。 齊凌楓把楚以薰送到家門口,“回去好好休息。” “楓……”楚以薰靠近他的臉頰準備獻上一吻。 齊凌楓微微側了側頭,“別這樣,早點回去。” 楚以薰尷尬的看著他。 “以后有的是機會。”齊凌楓解釋。 楚以薰咬著唇下車。 齊凌楓甚至沒有半刻的停留揚長而去。 這樣的感覺真的是不爽透頂。 楚以薰嬌媚的臉上,殘忍無比! …… 齊凌楓開車離開。 送走了楚以薰,臉上的臉色就沒有了半點掩飾。 喬汐莞! 他咬牙切齒,狠狠的捏著方向盤。 不好好的給你點教訓,你真的以為就憑你那點小功夫,就真的能夠耀武揚威了! 車快速的奔馳在上海寬廣的大道上。 齊凌楓掛上藍牙,打電話。 那邊接通,“凌楓。” “子寒。我今天碰到顧子臣了。”齊凌楓直截了當,“在餐廳里,和喬汐莞以及他們的兒子。” 顧子寒似乎是知道,平淡無奇的應了聲,“嗯。” “顧子臣什么時候開始出外了,我記得他好像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嗎?”齊凌楓問道。 “近段時間。” “你就不覺得有些威脅嗎?” “我不覺得。”那邊一字一句。 “子寒,當年顧氏總經理的位置為什么落在了你的身上大家都心知肚明,你不需要對我遮遮掩掩,我現在找你只是讓你看清楚,顧子臣那一家人不管是對你,或者對我都產生了威脅。喬汐莞現在處處和我作對,上次丟了項目不說,現在故意給我找茬,我不給她點教訓,還真的以為我是軟柿子了。”齊凌楓惡狠狠的說著。 “你有什么打算?”顧子寒問。 很顯然,勾起了顧子寒的興趣。 顧子寒這段時間應該也被喬汐莞逼得很慘。 “就像當年對顧子臣一樣,先把她逼出顧氏再說!”齊凌楓一字一句。 顧子寒沉默了一下。 “怎么做?” “你只需要配合我就行,我到時候會告訴你怎么做。”齊凌楓說,似乎是沉默了一秒又說道,“子寒,不管我們之間是不是存在過節,或者存在某種無法言喻的商業競爭,但是有一點我想我需要提醒你,我們現在站在了一條線上,我們之間的關系要是誰捅破了都沒好果子吃,之前我不知道你對我有什么看法或者暗地里對我有什么不滿,我希望從現在開始你要清楚,我們之間這不可告人的事情,是秘密。” 顧子寒眉頭揚了揚。 齊凌楓說得很隱晦,但是他不傻,他聽得出來,齊凌楓的一字一句分明就是對他的不信任,亦或者是在質疑他對他們之間合作的忠誠度,他臉色微微一變,“齊凌楓,是誰在你耳邊挑弄是非嗎?” “是誰不重要,以前的事情也不重要,這次就看你的誠意。”齊凌楓不多說。 當初喬汐莞對他說的所謂的顧子寒從中作祟,他現在不完全相信,也不完全不相信,但是他是個絕頂聰明的人,在大是大非面前絕對不拘小節,有些該放下的絕對不會糾結,看好眼前的就行。 “以前的事情我也不做解釋,這次我希望我們刻意順利如愿。”顧子寒也不多說。 那些搬弄是非的事情,說多了,只會是畫蛇添足。 “嗯,那先就這樣,掛了。”齊凌楓說。 “好。” 顧子寒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坐在臥室的沙發上,沉默了好一會兒。 言欣瞳一直在顧明理的房間安慰他,今天從幼兒園回來后,就一直在家里大吵大鬧,誰的話都不聽,顧子寒吼了他幾句他就把自己鎖在臥室里面,言欣瞳找了配用鑰匙進去后,就待在里面不停勸說沒有出來。 顧明理是任性霸道慣了,什么都要自己是最好的,什么都喜歡和別人爭和別人搶。 家里人也縱容他這樣的個性,雖然大家嘴里不說,心里自然是想要把顧明理培養成那種凡是都要取勝的個性,以便以后在商場上發展,可實際上真的遇到什么不如意的時候,這樣性格的小孩終究還是討人厭的。 顧耀其明顯的對顧明理有些失望,盡管沒多說。 顧子寒揉著自己有些痛的太陽穴。 這段時間是真的被喬汐莞占了太多上風,不管是在公司還在在家里,一切仿若都已經不受控制,喬汐莞這個女人一分鐘都安靜不下來,不停的和他作對,不停地制造各種各樣的突發事件,讓人都快到了崩潰的地步! 剛剛齊凌楓給他打電話說合作。 他是應該真的好好想想,怎么合作了! 這個女人,從出獄到后來盡管已經進顧氏上班,他都還有些放松警惕,以為這個女人還和3年前一樣愛自己愛到根本沒有自我的地步,他隨時可以給她一個眼神給她一點好處她就會臣服,但那天晚上被喬汐莞那么傷自尊后,他就發現這個女人已經不是那么好掌控,甚至說,已經不能掌控了! 他狠狠的捏著手指, 斬草除根,免除后患! …… 法國餐廳。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溫馨的吃著晚餐。 喬汐莞已經恢復自若。 她其實真的沒心沒肺的,很多時候,就算是傷心到要死的地步,下一秒也可以讓自己愉快的高興起來,該干嘛就干嘛! 否則,她真的很擔心,她重生后,想到上一世所有的一幕一幕,面對著環境糟糕到無法言喻的監獄!或許她就一個郁悶到,再次自殺。 還好,沒有自殺。 要不然怎么能夠看到齊凌楓這么,“好看”的一張臉。 “媽媽,我吃不下了。”小猴子放下餐具,突然說道。 “吃不下就不吃了。”喬汐莞毫不在意的說著。 顧子臣的眉頭微動,冷漠著聲音說道,“浪費是可恥的,把盤里面的吃完。” 小猴子憋著嘴,重新拿起刀叉,有些郁郁寡歡切著牛排。 喬汐莞二話沒說,直接從小猴子的盤子里面叉起那剩了半塊的牛排,“去那邊玩去,我們吃完了來叫你回家,不要走出這個餐廳。” “是。”小猴子高興的從餐桌上下去,蹦蹦跳跳的離開。 顧子臣臉色不太好,很嚴厲的說著,“你這樣縱容他,只會讓他一直浪費,養成非常不好的習慣。” “顧子臣,你從來沒有帶小猴子出來吃過飯,你不知道他的食量到底在哪里,吃這家的東西是不是符合胃口,你就沒有資格要求他把碗里的所有全部吃干凈。”喬汐莞狠狠的說著。 “……”顧子臣,啞口無言。 “我不是毫無原則的人,我也知道浪費不好,也知道不能夠這么縱容他說不吃就不吃。可當我以后多和他接觸,多關心他,多注意他的食量和喜歡吃的食物,我會按照他的份量給他點餐,那個時候我才有資格批評他,這樣做是不是浪費!”喬汐莞繼續說道。 顧子臣沉默著,吃碗里的牛排。 喬汐莞的話讓他…… 無言以對。 “這些,是我媽當時對我爸說的。”喬汐莞說。 眼眸微微閃爍。 當年她爸說她浪費的時候,她媽這么教育她爸的。 她爸當時灰溜溜的就說不出來一個字。 可是后來。 她還是成為了一個浪費的小孩。 因為她的父母最后還是在無止境的縱容她,縱容她變成了一個嬌蠻的孩子。 后來自己長大了,認識了齊凌楓,愛上了齊凌楓。 她在他的身上收斂了自己好多壞脾氣,卻唯獨改不了飯桌上剩菜剩飯的習慣。 有一次她躺在齊凌楓大腿上,看著天上一顆一顆繁星,憧憬著以后他們之間有小孩的日子,那個時候她就說了,她一定不會讓自己的小孩和她一樣,這么鋪張浪費。 當時齊凌楓點了點她的鼻子,寵溺的說著,“要是是個女兒,要是和你一樣可愛,我怕我會控制不住的無止盡的寵溺她,所以到時候你要來當那個惡人……” 喬汐莞嘴角一笑,那一刻顯得有些落寞。 抿著唇不著痕跡的轉移思緒,她看著自己碗里面兩塊牛排,不知道什么滋味什么情緒的默默吃著,她其實也吃得有些撐了,卻突然在重生后,想要改掉剩菜剩飯的不良嗜好。 而且剛剛那么霸氣,要是現在自己沒吃完,肯定會被面前的顧子臣嘲笑死! 她憋著自己,一口一口吃得很難受。 突然,面前出現一只叉子。 喬汐莞抬頭看著顧子臣,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從她碗里叉過一塊牛排,因為她當時把小猴子的牛排放在碗里后就先吃的小猴子的,所以顧子臣此刻叉過去的,是她未吃完的那半塊。 喬汐莞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反正我也習慣了你吃的口水。”顧子臣說。 ------題外話------ “你是我的小啊小蘋果,怎么愛你都不嫌多……” 上面的字,你肯定是唱出來的。 …… 啊哈哈。 小猴子揚眉吐氣,喬汐莞卻是危機四伏。 么么噠。 后面更精彩 (校園居小說網) 第八章 再出事故,驅離顧明理 “反正我也習慣了吃你的口水。”顧子臣的話,在安靜的咖啡廳,淡漠的響起。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看著他無比自若的切開她那半塊牛排,一口一口斯文而優雅的吃了起來。 分明不是什么太過親密的舉動,那一刻卻讓喬汐莞的臉頰莫名有些發燙。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用雙手捂著自己的臉。 這樣的感覺,真的讓她無所適從。 顧子臣低頭吃著牛排,抬眸看了一眼喬汐莞,嘴角一抿。 兩個人靜默無言,卻死活流淌著別一般的氣氛。 晚餐時間不長。 考慮到小猴子每天規律的作息時間,吃完飯之后,一家三口就坐著武大開的車直接回到了顧家大院。 家里很安靜。 三個人都回來得小心翼翼。 顧子臣直接走向他的專用電梯,喬汐莞覺得有些渴,就自己去倒了一杯水喝著,小猴子高高興興的往自己房間走去。今天對于他而言真的是非常愉快的一天,從沒有在那么多人面前表現過自己,卻突然得了那么大的獎,還第一次被爸爸媽媽帶著去外面吃飯,他真的很容易滿足。 他捧著自己的大獎杯,盡量控制自己的腳步小心翼翼的走在樓梯上。 他一向都很會考慮別人的感受,盡量讓自己不發出聲音影響了家里人的睡眠。 他一步一步,走到樓梯接近最上端的位置,腳步突然停了下來。 他看到顧明理站在樓梯口,叉著腰怒氣騰騰的看著他。 “顧明路。”顧明理叫著他的名字,整個人臉色非常不好。 “嗯。”顧明路看著他,一向被顧明理欺負慣了,顧明路對著他的時候,多少有些害怕。 “你今天干的好事兒,害我被我爸爸痛罵了一頓!你怎么賠我。”顧明理狠狠的說著。 顧明路望著他,咬了咬唇,“我沒做什么,我怎么賠你啊?” “哼,你還還意思說自己沒做什么,你憑什么要去表演破節目,憑什么得了最受歡迎獎。那些本來都是我的,現在都被你搶了,你不該賠我嗎?!”顧明理強詞奪理。 顧明路低著頭,拿著獎杯的手指微微交錯,有些無助。 “我太討厭你,你把你的獎杯給我。”顧明理說著,就要來搶顧明路的獎杯。 “不要。”顧明路護在懷抱里,很執著,“這個是我和我媽媽一起得的,我不能給你。” “臭小子,你居然敢反抗我!”顧明理似乎是不能忍受,習慣了這么欺負顧明路,習慣了從顧明路手上搶任何東西都能夠到手,現在突然被顧明路這么拒絕,一時火冒三丈,威脅道,“你再不給我,就別怪我動手了。” 顧明路死死的護在懷抱里,重復著不停說道,“其他我都可以給你,但是這個不可以。這是我和我媽媽一起得的……” “我才不要聽你的什么破理由。”顧明理霸道無比,說著就開始動手搶顧明路手上的東西。 顧明路死活不給顧明理,兩個人拿著獎杯的一邊,拉拉扯扯,顧明路站在樓梯口上,小小身體平衡力本來就差,還在顧明理這樣拖拖拉拉下,顧明理突然的一個松手,顧明路的身體猛地往后一仰。 “啊……”顧明路驚慌大叫。 喬汐莞當時聽著有些聲音就大步的往樓梯口走去,看著眼前的一幕差點沒有被嚇死,顧明路站在這么高的樓梯上,還是仰著往后的方式摔下,危險至極。她手上的杯子猛地掉落在地上,整個人有些呆了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而在她驚慌失措的那一瞬間,一道身影突然從2樓樓梯口撲了下來,一把抱往后仰的顧明路,兩個人的重力已經不能控制的往下掉落,顧子臣死死抱著顧明路,弓著身體保護著顧明路承受著外界的重力,從2樓樓梯口一起滾了下來,整個別墅頓時響起震耳欲聾的聲音。 顧子臣和顧明路兩個人重重的摔落在一樓的地板上,在摔下那一秒,顧明路掙脫開了顧子臣的懷抱,兩個人滾在了喬汐莞的腳邊。 喬汐莞整個人已經徹底傻了,她的心跳像瘋了一般不停的跳動,整個身體不停地顫抖顫抖,害怕一波一浪的不停傳遞,讓她的腦袋甚至有一刻的空白,她強迫自己冷靜,忙得蹲下身體,急切抱著地上的顧明路,手指在不停的顫抖著,連聲音也顫抖了,“小猴子,你別嚇唬媽媽,你別嚇唬我……” “你別去動他!”顧子臣怒吼。 聲音中,分明已經有些虛弱了。 喬汐莞望著身邊的他,不知所措。 “打120。”顧子臣一字一句說著,似乎在盡量讓自己保持清醒。 “哦,是。”喬汐莞連忙把小猴子放在地上,拿起手機撥打120,用最快最急的口吻的說了情況,掛斷電話后,看著地上躺著的一大一小。 “顧子臣,你沒事吧?”喬汐莞問他,眼眶莫名的紅到要命。 顧子臣沒有說話。 “小猴子沒事吧。”喬汐莞繼續說道。 顧子臣一身痛得要命,沒空搭理她。 “你們別死了,丟下我一個人。”喬汐莞的聲音中已經有些哭腔。 顧子臣翻白眼,干脆閉上了眼睛。 正時,別墅剛剛巨大的響聲驚醒了所有人,全家人都從臥室出來,包括傭人些。 齊慧芬最先跑出來,看到這么一幕,整個人都不好了,她扶著樓梯護手,有些站不穩的說道,“這都發生了什么事情,子臣和明路怎么躺在了地上,有不有事,有不有事……” 其他人隨即趕出來,看到這一幕,都是被震驚到不行。 顧明理看著情況不對,早就已經撒腿跑進了房間里面,關上房門不敢再出來。 “喬汐莞,這是怎么回事!”頭頂上,響起顧耀其嚴厲的聲音。 喬汐莞現在擔心得要命,根本不想要解釋,只是眼巴巴的一直望著顧子臣和顧明路,還好,她還能夠感覺到他們的呼吸,還好…… “大嫂,這是怎么了,怎么大哥和明路都躺在地上?你們就出去吃個飯,就吃成這樣?!”言欣瞳也從臥室走了出來,身邊是顧子寒。 顧子寒眉頭皺了皺眉,仿若也有些意外看到這么一幕。 言欣瞳的口吻依然陰陽怪氣,帶著各種諷刺。 言欣瞳現在是抓住一點點機會就恨不得詆毀喬汐莞。 喬汐莞緊捏著手指,她現在不想要和言欣瞳說一個字。 她現在沒心思和言欣瞳糾纏。 但是。 該了的賬,等會兒一個都不會少! 她的眼神依然放在顧子臣和顧明路的身上,顧耀其和齊慧芬看喬汐莞是真的擔心到要命的模樣,最后都沒有多做追問,救護車很快趕到了別墅,醫護人員夾著顧子臣和顧明路走進救護車,喬汐莞、顧耀其、齊慧芬和顧子寒跟著去了醫院,言欣瞳在家留守照顧顧明理和顧明月。 一路上喬汐莞一直陪著顧子臣和顧明月在醫護車上,其他三個人坐著顧家私家車趕去醫院。 喬汐莞一路上如坐針氈,整個人不停地看著躺著的兩個人,又不停地看著窗外預估醫院的距離,焦急無比。 躺著的顧子臣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喬汐莞的模樣…… 這個女人,真的變了。 …… 救護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醫院,大批量的醫護人員已經在門口等候,救護車一到,一行人井然有序的把顧子臣和顧明路推著快速的進入了急救室。 喬汐莞站在走廊上等候,顧家其他人也在幾分鐘后就趕到,一起在急救室門外,走廊很安靜,沒人開口說話。 過了大概1個小時。 急救室里面的醫生走了出來,幾個人一擁而上。 “醫生,怎么樣?我兒子怎么樣我孫子怎么樣?”齊慧芬急切的問道。 “剛剛給患者做了全身檢查,還好都沒有傷到頭。僅僅是些皮外傷,沒什么大礙,休息幾天就好了。”醫生溫和的說著,不禁感嘆道,“聽說是從3米高的樓梯上摔下來,真是萬幸。” “那就好,那就好。”齊慧芬松了一口大氣。 顧耀其和喬汐莞也默默的喘氣,總算把心里的大石頭落了下來。 顧子寒的臉色從頭到尾就沒有變過。 而此刻接到這個消息時,也只是眼眸微微閃爍了一下,面無表情。 “對了醫生,我兒子為什么一直在昏迷。”喬汐莞忍不住上前問道。 小猴子一直都昏迷,她真擔心他撞傷了頭。 “估計是驚嚇過度吧。剛剛在手術室里面已經醒了,無大礙。而且小孩子的情況比大人還要好些,幾乎沒有受傷,不過心里恐懼感比較大,你們要多在心里輔導和安慰。”醫生說著。 “好的,謝謝醫生,謝謝醫生。”喬汐莞連忙感謝著,又問道,“需要住院嗎?” 醫生搖了搖頭,微笑著說道,“不需要。他們現在巴扎一些傷口,馬上就出來,出來后去拿點消炎藥就可以直接回去,你們稍等片刻。” 說完,就先離開了。 “總算沒有出大事。真是魂都差點被嚇死了。” 齊慧芬壓驚,一屁股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放松下來后整個人就不自覺的喘著粗氣,似乎也是在萬幸。 “今晚上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會出現這種情況!”緊張的情緒一過,顧耀其嚴厲的聲音突然問著喬汐莞。 喬汐莞抿了抿唇,看了一眼顧子寒,說道,“爸,等子臣和明路出來了,我們回家再說。我怕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而且,需要當面對質。” 顧耀其臉色一沉。 “這不是個意外。”喬汐莞一字一句。 顧耀其看著喬汐莞如此堅決的表情,皺了皺眉頭,沒再多說。 走廊又恢復了一片安靜。 不多久,顧子臣和顧明路就被護士推了出來,顧明路腿上就貼了一點小紗布,相對而言,顧子臣身上的傷口更多,除了頭,其他地方幾乎都有紗布包裹著。 喬汐莞連忙跑過去,“小猴子,別怕。” “媽媽我不怕,有爸爸保護我。”顧明路很堅強的說著。 “你很棒。”喬汐莞拉出一抹笑,輕輕的撫摸著顧明路的頭,此刻真的為自己兒子感到驕傲。 她眼眸微轉,看著另外一張滑動床上面的顧子臣,嘴角抿了抿,走過去,“你怎么樣?” “沒事。”顧子臣口吻很淡。 “謝謝你。”喬汐莞說。 顧子臣眼眸閃爍了一下。 喬汐莞低下頭,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唇直接印在他的臉頰上,“盡管小猴子也是你的兒子,但是還是要謝謝你,把他保護得這么好。” 顧子臣眼眸轉動,眼神看向一邊,“嗯。” 看上去整個人還是冷冷漠漠的。 推著顧子臣的護士小姐,都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顧耀其有些尷尬的把頭轉向一邊。 齊慧芬也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念叨著,“年輕人真是……” 口吻分明還是縱容的。 顧子寒遠遠的看著喬汐莞,臉色越漸陰沉。 處理完醫院的后續,一家人回到了顧家大院。 那個時候已經到了晚上11點。 大家都有些累了。似乎忘記了再去追問今晚事情的發生經過。 喬汐莞抱著小猴子,停在大廳中央,“爸,這個時候耽擱你們10多分鐘時間,我把今晚上的事情給你說一聲好嗎?” 顧耀其看了看墻壁上的大鐘,雖然累是累了,也終究還有些好奇到底發生了什么,點了點頭,率先走向沙發。 喬汐莞抱著小猴子坐在她的旁邊,傷痕累累的顧子臣在傭人的幫助下坐在了輪椅上,顧耀其和齊慧芬以及顧子寒分別坐在另外的沙發上,坐等喬汐莞的“事情經過”。 “在這之前,我想讓弟妹帶著顧明理下來,行嗎?”喬汐莞要求。 顧子寒臉色一下就沉了。 這么明顯的一句話,顧子寒這么聰明的人,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 “你什么意思?”顧子寒眉頭一揚,口吻冷漠無比。 “子寒,我從來不搬弄是非,我說的話字字句句向天保證,絕不有半句謊言。今天之所以顧明路會從2樓上摔下來,確實是因為顧明理強詞奪理的想要搶奪顧明路的獎杯,兩個人在樓梯上推拉,顧明路才會從2樓上摔下來,不是顧子臣突然抱住顧明路,保護著顧明路和他一起滾下來,我想后果,大家完全不敢想象。”說到這里,喬汐莞都忍不住后怕而驚心。 要不是顧子臣剛好走在2樓上,剛好看到這么一幕,剛好有這么的勇氣抱住小猴子,她真的不敢想象,今天會有多悲慘的事情發生。 顧子寒臉色沉到低谷,此刻沒有說一個字。 顧耀其臉色也變了,怒吼著齊慧芬,“去把顧明理和言欣瞳叫下來。” 齊慧芬連忙站起來走向2樓。 沒多久,顧明理就被言欣瞳抱著從2樓上下來,顧明理明顯沒有睡醒,整個人還在吵瞌睡的鬧脾氣,言欣瞳在顧明理這么蠻橫下好幾次差點把顧明理掉在地上,很艱難才把他抱到沙發上坐起。 “顧明理,今天晚上是不是你把顧明路推下樓梯的。”顧耀其嚴厲問道。 顧明理被顧耀其突然的嚴肅嚇了一跳。 平時他一直很任性,雖然爺爺不笑很嚴肅,但還從來沒有這么大聲的說過他,偶爾爸爸會兇他,反正他知道家里很多人寵他,背著他爸爸的面一樣的唯我獨尊。 今天被爺爺這么大聲的叫著,整個人也怔了怔,口齒不清的說著,“我沒有……” “你老實說!” “我,我沒有!”顧明理大叫,一口咬定,“是顧明路自己摔下去的,他自己笨蛋,自己從樓上摔下去。” “是你搶我手上的獎杯我才摔下去的。”顧明路的聲音比顧明理小了很多,卻是很堅決的在反駁。 “顧明路,你陷害我!你就是見不得我好。”顧明理瘋狂大叫。 顧耀其的臉色變了又變。 以前沒有覺得,似乎也是一直縱容顧明理的個性,始終是覺得顧明理比顧明路聰明,會討人喜歡,總是對他寵溺得過度,現在這么看來,顧明理的性格真的讓人受不了,相對顧明路安安靜靜,在關鍵時刻卻又能給人意外驚喜的模樣,簡直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想到這里,顧耀其的臉色閃過一絲失望。 言欣瞳最會觀察顧家兩老的臉色了,一看到顧耀其的臉色變化,連忙就開口說道,“可能有些誤會,而且小孩子見吵吵鬧鬧的,也很正常……” “是挺正常的。”喬汐莞接嘴,諷刺一笑,“當你兒子這么躺在地上時,你也會覺得這是正常的嗎?麻煩你偶爾還是不要太自私,將心比心。” “大嫂,你什么意思!”言欣瞳臉色一下就變了,口氣也重了些,“都還沒證據說是我們家明理把明路推下去的,你現在就這么栽贓陷害?!你安的什么居心!” “證據?”喬汐莞看著言欣瞳,“弟妹,我一直覺得,教育孩子不是應該讓孩子逃避責任,而是應該教會他怎么去面對困難和過失。所謂的證據,我想這個時候你最應該做的是,好好問問你的孩子到底是不是做過這件事情,如果是非要找出證據……你不覺得,你把自己孩子當成了犯人在對待嗎?!” “喬汐莞!”言欣瞳怒吼。 “小孩子要在犯錯后就引導他承認過錯,而不是到了他沒有任何后退地步時才來追求責任,你這樣的教育只會縱容他以后無限制的逃避責任!弟妹,我真的不能茍同你的教育方式。”喬汐莞一字一句。 言欣瞳氣得咬牙切齒。 “到底是怎么回事!”顧耀其似乎是沒有這個耐心,“先把事情說清楚了,再說教育問題。” 喬汐莞聳肩,不再多說。 所有人的視線全部放在了言欣瞳的身上。 很明顯的,所有人都在等言欣瞳的答案。 言欣瞳咬著唇,手指暗自捏緊,對著顧明理一字一句問道,“明理,明路是不是你推下去的。” “不是。”顧明理搖頭,拼命的搖頭,分明就是在逃避。 “是的。”顧明路開口說道,“爸爸也看到,媽媽也有看到,我真的沒有說謊。” “不是,不是我,是你自己摔下去的,我說了我只要那個獎杯,是你自己不給我,是你自己不中用,然后才摔下去的,和我沒有關系!”顧明理一直在逃避責任。 但必定才5歲的孩子。 幾句話,就已經讓自己徹底的露餡。 顧耀其突然狠狠的拍了一下茶幾,整個人怒火十足的從沙發上站起來,“顧明理,你到現在了還在狡辯!你說你為什么要去搶顧明路的獎杯,有誰教過你,別人的東西是過搶的嗎?!” 顧明理被顧耀其這么一吼,整個人嚇了一大跳,下一秒瞬間就大哭了起來,那個撕心裂肺。 “哭,還好意思哭!”顧耀其整個人真的是氣到極點。 家里面發生了這種事情,作為一家之主的他,臉色自然難看得要命。 “耀其,你別這么兇,氣壞了自己,你看把明理也嚇得……”齊慧芬本來想要勸說。 顧耀其正在氣頭上,轉頭對著齊慧芬就是一陣怒罵,“你現在還好意思開口,我把這個家交給你來打理,現在家里出現了這種事情,你就以為你半點責任都沒有嗎?!顧明理的教育你也脫不了干系!” 齊慧芬瞬間就不說話了。 她在顧耀其面前本來也沒有多少發言權。被這么吼了之后,更是不敢再開口。 顧子寒和言欣瞳也不敢說半句話,也知道這是自己兒子的全部責任,而且這段時間顧明理的表現讓人失望透頂,再多說什么,反而會更加刺激顧耀其,增加他的怒火。倒不如閉嘴等著挨罵。 “顧明理,你馬上給顧明路道歉。”顧耀其威信的說道。 “不要。”顧明理把自己往言欣瞳的懷抱里面鉆,“我不要給笨蛋道歉。” “你說誰是笨蛋了。”顧耀其氣得要命。 顧子寒臉色也難看無比,“顧明理,我限你馬上給顧明路道歉!” “我……嗚嗚哇哇哇,媽媽,我不要……”顧明理一直死死的抓著言欣瞳的衣服,似乎不要道歉。 他才不要對笨蛋道歉,他才不要! “明理,快點!”言欣瞳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能縱容了顧明理,連忙把他往她懷抱外面推。 顧明理被言欣瞳使勁的推到顧明路的面前,威脅著說道,“快點給明路道歉。” 顧明理看著顧明路,整個人哭得更傷心了,仿若也委屈無比。 5歲的小孩子還不知道這是傷自尊的意思,只是一味的覺得自己比顧明路高等了那么多,才不要給顧明路這個笨蛋道歉,道了歉,自己就好像不偉大了。 他哭得很傷心,非常不情愿的說著,“對不起,顧明路。” 顧明路看著顧明理哭得那么傷心,整個人也有些不知所措,他連忙搖著頭,笑著說道,“沒關系的,顧明理,只要你以后不再這樣對我,我們永遠都是好兄弟。” 相對于顧明理的無理取鬧,顧明路顯得大方而乖巧很多。 這么鮮明的對比,眼瞎的人都看得出來。 顧耀其不禁點了點了頭,仿若在剛剛被顧明理氣得吐血的份上,在顧明路身上得到了些安慰。 “我才不要當你的好兄弟,我們是仇人!”顧明理大吼,對顧明路很不友好。 顧明路怔怔的看著他,有些無措。 顧耀其是真的對顧明理失望了。 顧子寒眼眸一緊,一把擰過顧明理,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那個響亮無比,“你說的什么混賬話!” 顧明理當著全家人的面被打,整個人哭得更兇了,甚至躺在地上撒潑耍混,要多沒教養就多沒教養。 顧子寒氣得又打了他幾下。 顧明理邊哭邊大聲說著,“你打死我算了,你打死我算了……” 氣得顧子寒咬牙切齒。 言欣瞳見狀,必定是自己的兒子,心都痛木了,連忙去拉扯顧子寒,“你別打他了,他還小……” “還小還小,你看他都成什么樣子了!再大點,是不是就要翻天了!”顧子寒冷得發寒。 言欣瞳護著顧明理,“我回頭好好說說他……” “夠了!”顧耀其實在看不下去了。 這個家,真的就沒有安寧的一天。 顧子寒和言欣瞳安靜下來,看著顧耀其。 “明天把顧明理送去美國。”顧耀其一字一句。 “什么?!”言欣瞳不敢相信的看著他。 “你不能教育好,我就讓別人來幫你教育。美國有一個專門針對華人的教育機構,是我曾經的一個朋友在負責,明天我就聯系他,以最快的速度把明理送去國外。”顧耀其嚴肅的話語,不像是在開玩笑。 “爸,明理還小,這么小送出去,他連自己穿衣服都不會,也不會自己好好吃飯。等大點了再送出去吧,今天的事情我知道是明理的不對,我會好好給他說的,你不要把明理送出去……”言欣瞳急切的說著。 把顧明理送出國,這無疑就是硬生生的分開分開他們母子。 她怎么忍受得了。 “就是因為還小才有機會扭轉性格,大了還得了!”顧耀其半點回旋之地都沒有。 “爸爸,我以后會好好教育明理的,你不要把他送出去,他剛剛也跟明路道歉了,他以后會改的,明理快起來給爺爺認錯……”言欣瞳著急到不行。 而且在她看來,把顧明理送出國,分明就是驅離。 她可以想象,以后她在顧家的地位,以后明理在顧家的地位嗎,肯定就會越來越低…… 顧明理根本就不聽她母親說什么,整個人還躺在地上,死活不起來。 顧耀其臉色一沉,“現在這個家,我說的話都不算話了是嗎?!” “不是的,爸,我是說……” “別說了,聽爸的。”顧子寒接嘴。 言欣瞳不相信的看著顧子寒。 “聽爸爸的安排,明理這樣的性格,是應該自己去鍛煉一下。”顧子寒一字一句。 “子寒……”言欣瞳還想要反駁什么。 “就這樣。”顧子寒眼眸一沉。 言欣瞳狠狠的咬著唇。 那一刻整個人壓抑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怒火。 而這所有一切。 她轉頭看著坐在沙發上,仿若就是冷眼看他們一家人笑話的喬汐莞……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喬汐莞一手策劃! 都是她!她一定要,加倍奉還! …… 顧家別墅大廳。 人漸漸散去。 別墅恢復了該有的清凈。 喬汐莞帶著顧明路先回到顧明路的房間,幫著他洗漱后讓他躺在床上。 顧明路看著喬汐莞,問道,“明理去美國,一個人會不會過得不好?” “你這個時候還為他考慮?” “他是我弟弟。”顧明路說,又有些失落的說道,“可是他不認我這個哥哥。” “寶貝。”喬汐莞親了親顧明路的額頭,“你現在還小,不太懂大人們的世界,但是你要知道,不管是小孩子還是大人,做錯了事情都應該承擔責任。明理被送去美國教育,只是讓他承擔起犯錯的后果,這對他是好的,你不需要內疚,知道嗎?” “嗯。”顧明路一向很聽喬汐莞的話。 “乖,早點休息。”喬汐莞給顧明路捏了捏被子。 “媽媽晚安。” “晚安。” 喬汐莞關上大燈,留了一盞淺黃色的壁燈,輕輕的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她其實沒有想過顧耀其會做決定把這么小的顧明理送去國外,但也覺得,這樣的安排無疑對她而言是好的,至少對小猴子而言是好的,對顧明理而言,也是好的,必定現在的顧明理太霸道了,這樣的性格如果不真的好好管教,以后長大了,不堪設想。 她若有所思的回到顧子臣的房間。 顧子臣坐在輪椅上,似乎是準備上床休息。 喬汐莞連忙走過去,“一身都是傷,我來扶你。” 顧子臣沉默了一下,就看著喬汐莞已經小心翼翼的扶著他的手臂,試圖將他扶上大床。 兩個人折騰了一會兒,顧子臣才順利的躺了上去。 喬汐莞有些氣喘吁吁,看著身邊這個黑色輪椅,她其實一直有疑惑,顧子臣是怎么從輪椅上下來,還那么及時的抱住顧明路的,而且……顧明路毫發無傷,顧子臣傷得也不嚴重。 她皺了皺眉頭,轉身走進了浴室洗澡。 很多事情,在顧子臣的事情上,她都想不太明白。 從浴室洗完澡出來。 喬汐莞看著躺在床上似乎是已經熟睡的顧子臣。 這么一天,也確實夠讓人折騰的,她其實也已經打瞌睡到無比。 但是。 她躡手躡腳的爬上床,輕輕的掀開被子,讓顧子臣的下半身露了出來,她有些緊張的把手伸向顧子臣的睡褲,一點一點的卷起來,直到第一個包扎著傷口的位置。她輕輕的撕扯著傷口的紗布,露出一塊紅腫破皮的肌膚,她手指緊張的動了動,好半響,眉頭一緊,似乎是下定決心般,一個用力,手指狠狠的戳著他猙獰的傷口…… 真的。 毫無反應。 連最基本的,肌肉都不會有半點顫抖。 不管多能夠忍的人,應該都達不到這種地步吧。 所以,顧子臣的殘疾,真的不是裝的?! 她咬著唇,百思不得其解。 她當時雖然只是晃眼一看,但是分明覺得,那個黑色輪椅離樓梯處至少有兩步的距離,如果顧子臣不走兩步,怎們可能那么準確的把顧明路抱在懷抱里…… “你在做什么!”耳邊,突然響起陰森的男性嗓音。 喬汐莞被猛地嚇了一大跳。 仿若就像是是做賊心被人當床抓住一般,整個人差點沒有跳起來,她順了順氣息,轉向顧子臣笑嘻嘻的說著,“我看看你的傷口嚴不嚴重?” “看夠了嗎?” “夠了。” “那還不睡覺!”顧子臣咬牙切齒。 “馬上!” 喬汐莞利索的把顧子臣的紗布重新包扎好,放下他的褲子,再幫他蓋上被子,自己非常規矩的躺在了被窩里面,一動不動。 如果。 如果喬汐莞那個時候再細心一點,或許就會發現,顧子臣隱藏在被子下,那雙緊捏的手指,以及額頭上,滲出的點點汗漬。 …… 顧明理被送去了美國。 顧耀其真的是一言九鼎,第二天下午時分,就讓言欣瞳打包了顧明理的行李然后送去了美國,言欣瞳是哭訴了好久,顧耀其才答應讓言欣瞳先陪同,但不超過一個星期必須回來,否則,下次連去看顧明理的機會都不給! 言欣瞳當然是滿口答應。 家里面少了言欣瞳和顧明理,瞬間就清靜多了。 喬汐莞覺得自己應該好好享受沒有言欣瞳在家的日子。 這么逍遙了兩天,愉快的陪了陪小猴子,陪了陪顧子臣。 第三天周一,上班。 喬汐莞一身清爽的走出顧家大院。 沒有言欣瞳,她覺得她的睡眠都要舒服得多。 坐在自己的專用轎車內,喬汐莞靠在車座椅上,看著上海街頭燦爛的陽光透過樹葉支離破碎照耀在地面上,心情似乎一直不錯,她抿著唇,回頭看上去漫不經心的對著武大說道,“武大,問你一個問題。” “嗯。”武大認真的開車。 “你說從3米高的樓梯上滾下來,會不會有可能毫發無傷,我說的是按照常理,除去運氣好到爆表的程度。”喬汐莞問道。 “當然可以。”武大毫不猶豫的說著。 “怎么會,這么高的地方摔下來,怎么也會撞到頭啊,撞到身體啊神馬的……” “練過架的人都能行。你從高處滾下來,找準支撐點,用你身體承載能力最強的地方作為支撐,保護好頭部,身體弓形,結合力學原理順勢而下,幾乎不會怎么受傷。如果不信,下次我可以表演給你看一下。”武大說得很簡單。 喬汐莞眼眸微微閃爍。 “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武大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模樣。 “沒什么,在家看了一部武打片,覺得太假了,求證一下。原來真的可以。”喬汐莞微微一笑。 武大點頭,信以為真。 她從來都不喜歡去懷疑別人,說以喬汐莞說什么就是什么了。 一路平穩的到達顧氏大廈。 喬汐莞走進去,直接走向辦公室。 剛坐定,抬眸對著跟著她身后進來的milk說道,“奧菲商場的策劃案,要求各室主管及專業人員10點鐘開會,有最新的進度需要重新安排。” “是。”milk點頭。 喬汐莞打開電腦,開啟了上班模式。 奧菲商場的策劃案細節幾乎也已經確定,今天開會再次進行一個分工和工作時間進度的規劃,這個星期的重點就是找到奧菲集團負責人進行商業談判,并最終簽下這筆合同。 她再次看了看各室給她準備好的材料,看了看最終的利潤分析點,仔細核對每一個細節,到10點鐘,milk提醒她開會,她讓milk把那些文件全部準備妥當,出現在會議室。 會議室里面所有主管都已經等候。 喬汐莞坐定,開口說道,“你們做事的效率很高,基本都在我要求的時限范圍內完成,因為沒有耽擱時間進度,所以我們可以開始下一個議程,也就是商業談判。關于商業談判,奧菲集團在英國……” 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喬汐莞眼眸頓了一下,看著顧子寒從外面走進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 他身邊跟著葉媚,葉媚帶著淺淺的笑意,一身黑色ol打扮,頭發豎著馬尾,露出平滑而圓潤的額頭。 有人說,有信心把額頭露出來的才是真正的美女。 葉媚說是美女,一點也不為過。 喬汐莞抿了抿唇,看著顧子寒,“顧總是準備要親自參加我們的會議嗎?” “嗯,你們繼續。”顧子寒點頭,冷漠的聲音直接說道。 他坐在她對面的位置,身體靠在椅子上,優雅的翹著二郎腿,一副洗耳恭聽的表情。 喬汐莞頓了頓。 顧子寒這么大張旗鼓的出現在這里,大張旗鼓的聽她的活動方案和計劃……她并不覺得這是領導對她的看中,分明是對她的警惕。 但顧子寒必定是公司總經理,他所有的一舉一動,她也沒能力過問和阻止。 “怎么了?莫非喬經理看著我會緊張?”顧子寒一字一句問道。 “當然會有些緊張。”喬汐莞微微一笑,玩笑的說道,開口,“剛剛的繼續,奧菲集團在英國,我需要公關室幫我聯系奧菲集團負責人,確定我們商談的地方,如果在英國就要提前讓綜合部準備好機票住宿,如果奧菲負責人覺得在中國洽談最好不過,我們可以負責他在中國這期間的一切費用,我希望在本周能夠進行談判,所以時間上面要抓緊。” “是。”公關室連忙點頭。 喬汐莞眼眸微轉,看著葉媚自然而然的走向milk,在她耳邊說了什么,把milk手上的文件全部抱走,拿給顧子寒,顧子寒坐在那里,一邊聽著她的策劃安排,一邊看著這個方案的所有內部操控指標。 果然是來者不善。 喬汐莞捏著手指,讓自己盡量的控制情緒,繼續說道,“策劃部,你們的方案差不多可以定稿,再做一個稍微精致點的ppt,英國人高貴又注重細節,盡量多增加點英國歷史元素,吸引眼球。” “是。” “經分室和評估室,你們的預算值我看過,我有疑問的地方都給你標注出來了的,回頭把那些數據再做個分析。” “是。” “其他我這邊沒有安排,不知道顧總有需要交代的地方沒有?”喬汐莞對著顧子寒。 顧子寒翻閱著方案的所有內部文件,漫不經心的抬了抬頭,說道,“沒什么,我今天過來只是看旁聽,看看進度而已,大家所有一切按照喬經理的指示就行。” 說得那個無所謂。 喬汐莞眉頭微緊。 其他主管都連忙點頭答應著。 “那,大家散會。”喬汐莞開口。 三三兩兩的離開。 顧子寒一直坐在會議室,一動不動,眼眸一直看著他們的方案文件,那樣的淡定自若,目無旁人。 顧子寒變聰明了。 喬汐莞看著他的模樣,眼眸一緊。 ------題外話------ 解決了顧明理。 接下來,就要應對危機四伏的明爭暗斗。 看我們莞莞,如果扭轉乾坤。 …… 推薦好友蝶亂飛的文文《绔少寵妻上癮》 簡介如下: 安少第一次和女人接吻后他躲在洗手間一遍遍刷牙。 安少第一次和女人牽手后他差點把手給洗脫皮了。 安少第一次和女人上床前他親自拿著刷子把女人刷了個遍。 安少是一個痞子,有很嚴重的潔癖,討厭女人,卻偏偏栽在晏晨的手里。 —— 晏晨第一次見安少時她剛剛小產,第二天安少送給了晏晨一屋子的玫瑰花。 晏晨第二次見安少時她剛剛離婚,她把安少給強吻了。 晏晨第三次見安少時她在民政局,扯了一張結婚證。 晏晨離過婚,流過產,卻偏偏被安少給纏上了,一纏就是一輩子 (校園居小說網) 第九章 她也可以,隨遇而安 顧子寒真的變聰明了。 他不像上次那樣在暗地里了解喬汐莞這個方案的所有一切,也或許上一次的虛假信息讓他上了當吸引了教訓,他這次就用名正言順的方式出現在這個項目中。 喬汐莞也沒有資格阻止他。 本來這個項目最開始就是顧子寒在負責,他這么來關注這個項目也無可厚非!如果她此刻對顧耀其說她不希望顧子寒插手就會顯得太矯情了些,顧耀其也會覺得她有些小題大做,必定在顧氏而言,顧子寒姓顧,她姓喬。而上次詹姆斯先生的合作案之所以那么尊重喬汐莞的意見,喬汐莞覺得,那一次顧耀其也在看她的能力。 她深呼吸,嘴角微微一笑,走向顧子寒,站在他身邊問道,“顧總,你看完了嗎?” 顧子寒連頭都沒有抬一下,淡定自若的說著,“你有事兒?” “項目的進度安排已經非常緊張了,我得去處理一些事情。” “你去吧。”顧子寒說,那么的淡然。 喬汐莞抿了抿唇,“你手上的文件……” “葉秘書。”顧子寒突然把文件一關,直接遞給我葉媚,說道,“奧菲商場的方案幫我復印一份放在辦公室,原件還給喬經理。” “是。”葉媚接過文件,恭敬的點頭。 喬汐莞微捏了一下手指,看著他。 “怎么?這點時間都耽擱不了?”顧子寒從辦公椅上面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顧總你說笑了。”喬汐莞表現的很自然,嘴角還微微笑著,“既然顧總對這個項目這么有興趣,這么重視,我當然是倍感榮幸。顧總你隨便看,看完了再還給我就行。指不定,方案或許也會有變動,必定這是我現在的一個想法,還沒給董事長過目。我是怕讓葉秘書浪費時間復印了。” “沒關系的,這是我應該做的。”葉媚非常有禮貌的笑著,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milk,我們走。”喬汐莞點頭,一笑,帶著milk走出會議室。 這個顧子寒,這么明目張膽的,準沒有好事兒。 喬汐莞回到自己辦公室,轉動著辦公椅。 奧菲商廈的方案基本已經定稿,除了極個別公司的內部數據,對外的幾乎不會再有變動,她當時說“或許還會有變動”是故意說給顧子寒聽的,想要混淆他的視聽。可終究而言,顧子寒現在拿了這么一份文件,要是交給競爭對手,對方自然就會知根知底的了解顧氏的所有運作,那么很顯然的,不需要多大能耐,顧氏肯定會敗。 喬汐莞狠狠的捏著手指,顧子寒是寧愿損害顧氏的利益,也要想方設法的把她趕出顧氏?! “喬經理。”跟著她進來的milk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喬汐莞恢復自若,看著milk,“你對葉媚這個人熟嗎?” “葉秘書?”milk有些奇怪喬經理問起這個人,搖了搖頭說道,“不太熟悉,她必定是總經理的秘書,隨時隨地都是和總經理在一起,我們底層的職員能夠見到她的時間少之又少,而且我聽說,她也從來不和公司的員工交朋友,應該沒有幾個人了解她吧,除了顧總。” “是嗎?”喬汐莞揚眉。 依照葉媚的性格和家庭背景,確實會不屑和顧氏的一般員工深交。 “那么,你從其他公司職員中聽到過對葉媚的評價沒有?”喬汐莞繼續問道。 “好像聽到過一些。大家都覺得她長得漂亮,而且又開著豪車,又能干,根本就犯不著屈就于顧氏做小秘書,所以大家都在說……”milk突然欲言又止。 喬汐莞淡淡的笑了笑,“沒事兒,但說無妨。” “大家都說,葉秘書和總經理的關系匪淺。”milk直白的說道,“咱們總經理長得這么帥,葉秘書被吸引我覺得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只不過必定總經理結過婚了,如果是做小三……反正我是理解不了。” “我也理解不了。”喬汐莞笑了笑,從辦公椅上面站起來,拉扯著窗簾,外面璀璨的陽光透過玻璃直接照耀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那一刻,milk真的覺得喬經理美得天花爛墜的。 這么漂亮的女人,分明不應該在商場上奮斗,就應該放在家里面,好好保養好好呵護才是。 而且喬經理對待工作太過認真,這讓她一度對改觀了對漂亮女人只會撒嬌只是花瓶的看法。 “沒什么事兒了,milk你出去吧。等會兒顧總把方案原稿還回來后,幫我拿進來就行。” “是的。”milk退出喬汐莞的辦公室。 喬汐莞一直看著窗外的天空,感受著陽光照耀在她身上的溫度。 她想。 既然顧子寒用了這么卑劣的手段,她為何不可?! …… 顧氏總經理辦公室。 葉媚將復印好的資料放在顧子寒的辦公桌上面,然后很自然的坐在了顧子寒的對面,嘴角笑著問道,“聽說你兒子被送去美國了。” “聽誰說的。”顧子寒臉色一沉。 “總會有透風的墻。”對于顧子寒的不悅,葉媚表現得很淡然。 “有些事情不在你所關心的范疇內。”顧子寒一字一句。 “總覺得你對我太冷漠了。”葉媚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支撐在顧子寒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嬌媚的臉頰故意靠近顧子寒,嘴唇在他薄涼的唇瓣邊停下,若即若離。 葉媚的身材很是奧妙,此刻的姿勢更是讓人噴鼻血,顧子寒只需要眼眸往下,便可以看盡她低領深v衣服內的一片好春光…… 這么。淫。魅的勾引,很少有男人能夠抵擋得住。 但是顧子寒,卻連半點臉色都沒有變化,眉頭似乎還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薄唇微啟,“夠了,出去做事情。” 聲音不溫不熱,聽上去云淡風輕,卻是透心涼的冰冷。 葉媚姣好的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嘴角抿了抿,勾勒出一抹一絲落魄的微笑,“顧子寒,別這么對我,我會受不了的。” 丟下一句話。 葉媚離開。 顧子寒看著她的背影,臉色冷了冷,拿起電話,“凌楓。” “嗯,子寒。” “按照你說的,拿到了方案,明天一早我讓秘書親自給你送過來。” “好。” “只不過。”顧子寒說道,“這個方案有可能不是最終稿,喬汐莞說還沒有給我爸最終過,不過我看了一下方案,寫的確實很完善,數據相差應該也不大。” “沒關系。先看這個方案,我大概了解一下,之后你都用這么名正言順的方式參與她的項目,你也不需要指手畫腳指使她做什么,你就當旁聽就行了,喬汐莞也沒有理由攆走你,而且她應該也不會這么愚蠢的去讓你爸不讓你參與,那樣她就真的在給自己挖墳。所以,按照我們這樣的方式,這個方案的最新進展我們都能夠第一時間拿到,我們的計劃自然就會順暢無比。”齊凌楓眼眸深邃,一字一句說道,“我就不相信,在我們眼皮子地下,喬汐莞還可以瞞天過海的做什么手腳。” “聽你的。”顧子寒一字一句。 “先掛電話了。”齊凌楓說道。 “拜拜。” 顧子寒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 現在為了讓喬汐莞離開顧氏,他選擇了些極端的方式,但“攘其外必先安其內”,他必須要拆除后患,才可放手搏外。 眼眸微轉,電話突然又響起。 顧子寒看了看來電,接通,“爸。” “晚上邀請了市局領導吃飯,6點半,在江皇大酒店,你到時候陪同,帶著葉媚一起。”顧耀其說道。 “好。” “等等。”顧耀其準備掛電話時,突然又想起什么說道,“叫上喬汐莞,她也應該多認識認識人,方便以后工作的開展。” “嗯。”顧子寒應著,聽不出什么情緒。 顧耀其把電話掛斷。 顧子寒臉色沉入谷底。 是不是從現在開始,喬汐莞在顧氏的地位越來越重要了?! 他眼眸一緊。 他怎么可能讓這些事情這么順理成章的發展下去。 拿起座機電話,“葉媚,你通知喬汐莞,晚上6點半到江皇大酒店吃飯。” “是。” “晚上你也一起。” “好。” 掛斷電話,顧子寒從辦公椅上面站起來,看著落地窗外上海這座奢華的中心城市。 手指捏緊! 一切都要城府在自己的腳下,絕不讓任何人,占了他半點便宜! …… 喬汐莞接到葉媚的電話,晚上陪客吃飯。 她其實不太喜歡商業應酬,很多時候卻是身不由己。 她抿著唇,伸懶腰。 嘴角突然一勾,她正愁找不到理由單獨約見葉媚,有時候太過做作會對她的計劃產生影響,而且也不利于她對事物的掌控力,正好趁著今晚吃飯的機會,她得和葉媚,再聊聊。 一直上班到晚上,6點半。 喬汐莞坐著武大的車到達目的地。 她來得不早不晚,剛好在市局領導來之前到達。 顧耀其叫上她見這么重要的客情關系人其實讓她有些受寵若驚,不管如何,對于顧耀其而言她終究不是顧家人,他有他的顧慮,現在對她表現得這么明顯自然是對她的肯定,當然她也清楚顧子寒心里面各種的不痛快! 她覺得,趁著自己現在在顧耀其心目中不一樣的好感,她必須要加快腳步做出點成效。 眼眸一轉,她看著挨著顧子寒坐著的葉媚,抿了抿唇,很快轉移視線。 酒宴上。 氛圍很好。 市局領導看上去很健談,和一般領導人不一樣,還頗具紳士風度,也比較風趣,喬汐莞不是因為之前接觸過,可能真的不會相信這個人背地里不知道有多貪婪,所有企業賄賂不管大小來者不拒,而且還不局限于錢財,對女色更是中意無比,這樣的人對于他們而言好搞定,也不好搞定。 這種人胃口越來越大,想要填飽他幾乎不可能,即使給足夠了,如果另外一家企業拿了更多,那么他絕對會義不容辭幫助另外那個,完全沒有掌控力。 喬汐莞當年其實就不太喜歡接觸這個人,但因為他位高權重,很多時候不得不為了行方便故意討好。她當時的原則就是,她不請這個人辦實事,但這個人不故意拉扯她的后腿搗亂就行,現在,顧耀其似乎也是這種想法,整個飯桌上也僅僅是泛泛而談,權當平時的老友聚餐,完全不提及半點商業需求。 這一點,倒是讓喬汐莞難得的第一次認同了顧耀其做人處事的方式。 酒席進行到一半。 葉媚似乎是喝得有點多了,先離開飯桌走了出去。 喬汐莞漫不經心的抿了抿唇,再次對市局領導人敬了一杯酒,裝作有些難受的樣子,趁著大家不注意,走了出去。 她走向外面的公共衛生間。 衛生間里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嘔吐之聲。 喬汐莞淡定自若的站在洗手間洗漱臺前,漫不經心的補妝。 過了好半響。 葉媚打開衛生間的**門走出來,臉色已經有些慘白,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憔悴。 她看著喬汐莞的時候頓了一下,臉上也沒有特殊的表情,拿起包里面的化妝品開始補妝,補腮紅,讓自己看上去血色好了些。 “難受嗎?”喬汐莞放下化妝包,靠在墻壁上,慵懶的看著鏡子中的葉媚,問道。 “和你有關系?”葉媚熟練的補妝,手法很快。 “還記得你之前給我說的嗎?” “比如?” “我們合作的事情。”喬汐莞直截了當。 “呵。”葉媚突然笑了一下,手上補妝腮紅的手指也停頓了一下,她看著喬汐莞,有些諷刺的說著,“不是說不想要冒險,不是說沒打算和我有合作的想法嗎?這才,幾天?!” “我承認當初我太武斷了。”喬汐莞很直白的說著,“而且當初我拒絕你我也說得很清楚,那是因為我對你的不了解,所以不想冒險。” “你現在就了解我了?”葉媚勾著眼眸,冷冷的問道。 “當然不是。如果我可以在這么短短幾天的時間內看透葉小姐你整個人,我想我也沒必要和你合作了。”喬汐莞說著,“正因為你讓我猜不透,所以我想,我可以試著,冒險一次。必定趁著年輕,再不做出點什么驚心動魄的事情,就真的老了。你說是嗎?葉媚。” “前后矛盾的話語,我可以理解成你,心血來潮嗎?!”葉媚依然諷刺。 “不糾結之前那些不愉快,我們都是很有目的的一群人。所以很多時候何必把時間浪費在那些不關緊要的事情上。我現在只是問你,你還想要得到顧子寒嗎?”喬汐莞一針見血,不再多說其他。 葉媚放下手上的化妝品,整理好放進包里面,轉頭面對著喬汐莞,一字一句問道,“你想怎么合作。” “讓我順利的留在顧氏,我讓你坐上顧家二少奶奶的位置。” 葉媚眉頭皺了一下。 心在動,臉無色。 “怎么?不相信我的能耐。”喬汐莞引誘她,“顧子寒的兒子都可以被我送去美國,區區一個言欣瞳,你覺得我還沒有能耐讓她收拾東西走人?!” “你現在想要我做什么?”葉媚不浪費口舌的,直接問道。 “很簡單,我想要順利的拿下奧菲集團的策劃方案,我知道顧子寒已經開始在背后做手腳了。”喬汐莞很篤定的口吻。 葉媚的眼眸緊緊的看著喬汐莞,這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她原本以為喬汐莞只是比一般的漂亮女人多些頭腦而已,也并沒有傳說中那么夸大其詞的能干!卻沒有想到,喬汐莞的能力,或許超出了她對她的判定。 她咬了咬唇,似乎在考慮些什么,半響才說道,“對,顧子寒很防備你。” 既然談合作,她就沒必要遮遮掩掩。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你說。” “顧子寒拿走的那份方案,我需要你重新換一份送出去。”喬汐莞一字一句。 如果說剛剛的對喬汐莞認知只是有些意外,此刻就是驚天動地的震撼,喬汐莞怎么可能知道顧子寒的一舉一動,如果不是因為顧子寒在公司幾乎子信任她一人,她真的會懷疑,喬汐莞在顧子寒身邊安插了眼線。 這個女人是有透視眼嗎?! “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只是用我的推理邏輯在推斷而已,很顯然,看你的表情,我想我的推斷是成立的。”喬汐莞說的那個漫不經心。 葉媚看著喬汐莞,“這對我而言有風險。顧子寒看過這個方案,里面的數據他都一清二楚,如果和對方說起,兩個版本不一樣,自然而然,這個方案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人經手,終究會怪罪到我的頭上,那樣我就得不嘗失了。” “很多事情都需要賭注,沒有什么是百分之百成功的事情。就如我們之間的合作一樣,我不可能讓給你百分之百的保證這個項目的萬無一失,你也不可能百分之百的信任我能夠讓你坐上顧家二少奶奶的位置。所以……葉媚,你等了顧子寒不是一年兩年了,如果你愿意這么一再的等下去我絕對不勸你。如果你也覺得受夠了,何不,就搏一搏?!” 葉媚沉默。 這對她而言,確實有些冒險。 喬汐莞看著葉媚的表情,又說道,“這個項目我今天下午已經和專業人員確定,明天下午我就會去英國談合同,我只要把這個消息放出去,那邊絕對會立刻跟去英國。你明天就可以拖延時間在那邊準備登機前送過去,這么短短的時間內,我想應該不會那么巧的就讓你撞上了你剛剛說的事情。” 葉媚抿了抿唇,“拖延時間?” “嗯,你應該有這個能耐,不需要我教你怎么拖延吧。”喬汐莞一字一句。 “好。”葉媚似乎是突然想通,一口說道,“我答應你,你明天什么時候把方案給我?” “我盡量在上午10點半之前。” “那我等你。” 喬汐莞點頭。 葉媚先走出了衛生間。 兩個人同時進去,不管如何,終究會引起注意。 她不想她的計劃有任何閃失。 抿了抿唇,她拿起電話,撥打,“阿喵。” “喬經理。” “這么晚了打擾你,有件事情拜托你。” “喬經理,你盡管說。” “關于奧菲集團的方案,這個方案稿子是你在起手寫,我等會兒通過手機發一些數據給你,你把原本定稿方案的數據按照我發給你的進行修改,然后整裝成資質檔案的文件袋明天上午10點前拿給我的司機,我會把電話號碼一起發給你,這件事情除了我之外,不要告訴任何人。” “放心吧喬經理。”阿喵連忙答應著。 “謝謝。” “不客氣的,我馬上就去公司加班做。” “好。” 喬汐莞掛斷電話,她深呼吸,再次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走出衛生間。 走過一道長長的走廊,喬汐莞的腳步突然頓了一下。 如果沒有看錯,不遠處站著的那個人和言欣妍有些像,只是此刻的裝扮明顯要妖艷了些,和之前到顧家大院來那個模樣是天壤之別。 她眉頭皺了皺。 那邊的言欣妍似乎也發現了喬汐莞,她臉上飄過一絲冷漠的笑,踏著腳步走向她,停在她面前,問道,“很意外看到我?” 喬汐莞看著她的模樣,“我以為你至少應該被禁足了。” “禁足?這樣的懲罰不是太輕了點!”言欣妍諷刺無比。 喬汐莞看著她。 “我聽說你現在在顧家耀武揚威,送走了言欣瞳的兒子,還在顧氏指手畫腳,處處打壓顧子寒。”言欣妍一字一句問道。 “你聽誰說的?” “聽誰說的有什么重要嗎?事實是這樣就行。”言欣妍殘忍的話語狠狠的說著,“我真希望有一天,你可以讓言欣瞳和顧子寒,以及言家所有人,死無葬身之地。” 喬汐莞皺著眉頭看著言欣妍猙獰的臉。 言欣妍沒有再多說其他,轉身走了。 言欣瞳,顧子寒甚至是言家人到底對言欣妍做了什么,讓她對這些人這么深惡痛絕?! 她轉了轉眸子,沒空深想。 對于無關緊要的人,她從來都不喜歡花太多心思。 轉身走進包房中。 喬汐莞一出現,顧子寒就故意的說道,“大嫂出去這么久,是喝多了不舒服嗎?” “就是上個廁所方便而已。謝謝子寒的關心。”喬汐莞順著顧子寒的話接下去,半點違和感都沒有。 顧子寒那明顯帶著色差有些諷刺喬汐莞躲酒的話,就被喬汐莞這么簡單的化解。 他眼眸緊了緊。 喬汐莞自若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連忙主動的敬酒,說著些場面上的話。 剛敬酒完,葉媚也主動的站起來不停地敬酒。 這個女人,果然不需要她教就知道怎么拖延時間。 按照葉媚這么個喝法,不把自己喝醉,就把自己給喝死了。 她嘴角一深,心情自然,不錯。 …… 一頓飯下來,還算愉快。 反正只是簡單的聚餐,不談及利益,就不會有太多的矛盾點。 顧耀其和市局領導一起走在前面。 顧耀其把市局領導送到小車內,自己才回到自己的轎車離開。 喬汐莞也坐進了武大的車,回頭看著顧子寒,他把葉媚送上車后,卻是轉身又走回了江皇大酒店。 喬汐莞本以為顧子寒是拿掉了東西,并不太在意,正準備叫著武大離開時,突然看到市局領導又將車子開了回來,停下后直接下車也走進了酒店。 喬汐莞眉頭一緊。 這么巧合的事情,她一向不相信是緣分。 她抿了抿唇,對著武大說著,“你等我會兒。” 武大點頭。 喬汐莞跟著也走進了江皇大酒店。 走進大廳,她眼眸左右一看,連忙走向電梯,看著電梯的數字不停往上,直到22樓高級客房區。 喬汐莞抿了抿唇,轉身離開。 能夠確認這一點,基本就能夠確定顧子寒在搞什么鬼了。 不用多想,顧子寒肯定是做了投其所好的事情,想要暗地討好市局領導。 她抿著唇,回到車上,“走吧。” “嗯。”武大啟動車子。 顧子寒這么給自己不停的增加靠山,有時候也不一定全部都是好事兒。 指不定哪一天那座靠山就崩塌了呢! 她很自若的靠在車座椅靠墊上,不得不說,她今晚也喝了些酒,酒勁有些上頭,整個人還是有些頭重腳輕的。 不過這種似醉非醉的感覺,卻讓她莫名覺得很是愜意和舒適。 她想,她終究還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 隨遇而安,如果,這個地方真的可以,讓她安分得了。 她其實也可以,選擇留下。 …… 同樣一片夜色下。 姚家別墅。 姚貝迪哄著瀟笑睡著,有些疲倦的從她的房間內走出來,走向大廳。 家里人生活習慣都很規律,這個點基本都已經回房休息了。 唯獨,姚貝坤。 這個小破孩,不知道是不是時差的原因,過的總是晝夜顛覆的日子。 姚貝迪一屁股坐在姚貝坤的旁邊,抓過他的零食,自若的問道,“你什么時候回去上學?” “不回去了。”姚貝坤也不在意零食被搶,伸著懶腰繼續看綜藝節目。 “你不上學了?!”姚貝迪驚呼。 “噓,小聲點。”姚貝坤連忙捂住她的嘴,“你想我被爸打死嗎?” “那你還說不回去。” “我被開除了。” “什么?!”姚貝迪叫得更大聲了。 “大小姐,你能不能不要叫了。”姚貝坤著急的招呼著,“我不上學,就這么的不能接受嗎?” “……你才20歲,不上學做什么?!” “可以做很多啊,比如打電動啊,看電視啊,泡妞啊,混社會啊……” “你找死啊!”姚貝迪一巴掌拍打在他的頭上。 “痛。”姚貝坤捂著自己的頭。 “痛也活該。”姚貝迪沒好氣的說著,“明天就給我收拾東西回沒過去好好上學。” “我真的被開除了。而且人家美國的學校不像我們天朝這樣,有錢什么事情都可以解決,我肯定是沒辦法去美國上學了,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姚貝坤一副破壇子破摔的說著。 “你要是讓爸知道了,非打斷你一跳腿不可。” “所以你就別給爸說啊。”姚貝坤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我說你……” “別你你你了,我知道我的事兒,我都一把歲數了,自己以后想要怎么過清楚得很。倒是你,你和姐夫還是不和啊?”姚貝坤問道。 姚貝迪斂眸,“別說他了。” “這么多年,要不就離了吧,我看著你們我都瘆的慌。” “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說得好像比我老很多似的。”姚貝坤翻白眼,還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說著,“搞不好,我經歷的大人事情比你還多。” 姚貝迪剛開始沒有聽出來意思,后面一想。 這個破小孩,真是連都不會害臊嗎?! “在美國那邊很開放的。”姚貝坤還解釋,“不過聽說現在中國也開放了,甚至比國外還要瘋狂……” “行了行了,你別給我扯遠了。”姚貝迪實在受不了自己這么開放的弟弟了,轉移話題,“自己好好想想怎么給爸交代吧,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 “不用了。” “我還是送你吧,你這么一個女人,萬一怎么怎么的,姐夫應該更不會要你了吧。”姚貝坤口無遮攔。 姚貝迪冷眼看著他,無語。 姚貝坤拉著姚貝迪走出別墅,然后開車送她。 一路上兩姐弟有說有笑。 姚貝坤的性格和姚貝迪大相徑庭。 姚家是傳統世家,書香氣息很明顯,姚貝迪就跟姚家人一樣,典型的大家閨秀,乖乖女。而姚貝坤就完全顛覆了姚家人的溫文儒雅,調皮搗蛋,惹是生非,從來不按常理出牌,從小到大不知道給他收拾了多少爛攤子,這好不容易才把他送出國2年就又給遣送回來了,簡直就是姚父姚母心里面的一顆刺,如鯁在喉。 姚貝坤把姚貝迪送到小區樓下,“我就不陪你上樓了。” “嗯,你自己開車回去小心點。”姚貝迪關心的說著。 “好。”姚貝坤點頭,又突然想到什么的問道,“姐夫一般幾點回家?” 姚貝迪看著他,半響,“你能不提他嗎?” “他一般都在浩瀚之巔?” 姚貝迪受不了了,“早點回去。” 姚貝坤聳了聳肩,開車,卻是直接駛向了浩瀚之巔。 浩瀚之巔還是跟印象中一樣的火爆,到處人山人海,只是裝修更加奢華而已。 他憑著感覺一直往里面走去,腳步停下,看著面前的兩個黑西裝,“我找瀟夜。” “你是誰?” “我是姚貝坤。”姚貝坤直接說道。 “和我們大哥是什么關系?” “我是他老婆的親弟弟。”姚貝坤有些冒火。 黑西裝皺了皺眉頭,“你等會兒。” 姚貝坤就無所事事的站在那里等候。 不一會兒,黑色西裝走出來,說道,“我們大哥說了,不見你。” “什么?!你說瀟夜不見我?!”姚貝坤似乎是有些不相信。 黑色西裝冷酷的臉上沒有半點多余表情,也不愿意多說一句話。 姚貝坤不爽透頂,想要蠻力撞開黑色西裝沖進去。 黑色西裝就跟一墻壁似的,紋絲不動。 姚貝坤氣得吐血,這些人都是吃什么長大的,力氣這么驚人,身上還跟鋼鐵似的,一幢差點沒把自己給撞死。他左右看了看,在自己確實用蠻力不能進去時,扯著嗓子吼了起來,“瀟夜,我是姚貝坤,我要見你,我找你有事兒……” 沒人理他。 他再次,“瀟夜,我知道你在勾搭女人,我不會告訴我姐……” 依然,沒人理他。 “瀟夜,我們都是男人,有本事你出來我們單挑,這么躲著算什么東西……” “哐。”黑色西裝終于停不下來了,一圈打過去。 姚貝坤就被這么打到在地上,一動不動。 他轉動著眼珠子,狠狠的看著面前的黑西裝。 黑西裝蹲下身體準備扛起他往外丟時,姚貝坤突然一個翻身,在黑色西裝不注意的情況下,沖進了走廊里面,推開了最里面那扇門。 門里面,瀟夜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抽著煙,身邊躺著一個女人,看上去有些眼熟。 瀟夜看著姚貝坤眼眸抬了一下。 “你憑什么不見我。”姚貝坤不爽。 身上剛剛被挨了一拳,差點沒有痛死。 瀟夜眉頭一揚,“我有什么理由必須見你?” “你……喂,別碰我。”姚貝迪想要再開口說點什么時,黑色西裝就來扛他了。 瀟夜擺了擺手。 黑色西裝退下。 姚貝坤松了口氣,大步走向瀟夜,走到他面前,“我已經想過了,我以后跟著你做事。” 瀟夜狠狠的吸了口煙,把最后的煙蒂熄滅,輕輕推開身邊的女人從沙發上站起來,他比姚貝坤高些,身材魁梧得多,看上去氣勢就強烈些,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姚貝坤,“你大學畢業了?” “我退學了。” “我記得當年你去美國的時候我就說過,等你畢業后再說。” “臥槽!你丫的一個黑社會,難道也要看文憑?!”姚貝坤受不了的,爆出口。 瀟夜眉頭緊了緊。 “混社會不就是打架嗎?只要我能夠打架就行。”姚貝坤看著他。 “打架?”瀟夜看著瘦胳膊瘦腿的,不屑的說道,“你能打過誰?!” “我tm的看不慣你很久了,瀟夜。別以為我欣賞你,我就可以縱容你這么多年對我姐做的這些,趁著這次,我必須為我姐姐討回公道。”說著,姚貝坤揚著拳頭就往瀟夜臉上沖去。 瀟夜眼疾手快,一個用力狠狠的抓住姚貝坤的手,再一個用力就把姚貝坤給推了出去,至少2米之外。 姚貝坤沒有半點停留,毫無章法的手腳并用的和瀟夜打了起來。 打得那個激烈。 其實基本都是姚貝坤在打,瀟夜在玩而已。 姚貝坤打得渾身是傷,瀟夜仿若只是冷眼旁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大概姚貝坤自己也打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一動不動,整個一身都痛得要命,似乎好幾次還撞到了茶幾上,頭皮都破了。 他喘著粗氣,“不打了,我回去了。” 說著回去,卻半點起來的跡象都沒有。 他是一身真的又累又痛。 瀟夜冷漠的看著姚貝坤,拿起掛在一邊的外套穿上,一把擰起姚貝坤,“去醫院。” “我不去……喂,你輕點,痛死了,臥槽,你能不能輕點,麻痹的在床上的時候是不是也對我姐這么粗魯了……臥槽,你別打我臉啊,我還要泡妞的……” 一路大叫,不停的唧唧歪歪。 雷蕾看著瀟夜離開,連忙也跟上腳步走了出去。 這個小男人是姚貝迪的弟弟,她其實也記不得了,不過和姚貝迪長得太像了,一眼就能夠回想起。 她臉色有些不太好。 這個臭小子,總覺得瀟夜對他,莫名的比較上心。 因為是姚貝迪的弟弟?還是純粹欣賞這個小破孩?! 欣賞?! 毫無氣魄,怎么可能會欣賞?! 雷蕾臉色一冷,跟著瀟夜上車,一起坐在小車上送姚貝坤去醫院。 在車上姚貝坤也沒有停歇半分。 瀟夜的臉色除了有點難看外,并沒有其他表情。 雷蕾好幾次受不了想要吼姚貝坤,最后終究還是,一路煩躁的忍受著。 到達醫院后,姚貝坤又是一陣鬼哭狼嚎的消毒包扎,雷蕾和瀟夜就站在他旁邊,還算安靜的醫院,投射過來陣陣異樣的目光,雷蕾覺得真是丟臉丟夠了。 憑什么姚貝迪的弟弟,她在這里丟人現眼。 越想越不爽,轉身對著瀟夜說道,“夜,我有些困了,先回去了,你陪著,弟弟吧。” “誰是你弟弟了,不要臉。”本來還在哭嚎的姚貝坤突然轉頭說著, 雷蕾臉色又難看了。 瀟夜沒什么面目表情,只是點了點頭,“嗯,你先回去。” “明天再來找你。” “嗯。” 雷蕾大步離開。 瀟夜看著姚貝坤,低聲說道,“行了,你的目的達到了。” 姚貝坤咧著嘴狠狠的笑了笑,“這么多年了,你的欣賞水平怎么還是這么差?!真不知道我姐比她差了哪里?!” 瀟夜冷著一張臉沒說話。 姚貝坤也再多說,反正說多了,還是如此。 包扎完畢之后,瀟夜送姚貝坤回去。 “我這張臉這么回去不被我老爸打斷一條腿,我要去你們家避幾天風頭。”姚貝坤自然的說道。 瀟夜皺了皺眉頭。 “做什么,我去我姐家,有什么不可以嗎?”姚貝坤死皮賴臉。 瀟夜真是懶得和姚貝坤多啰嗦一個字,讓司機開車回了小區。 他們回去的時候,家里一片安靜。 姚貝坤從來都不是一個安靜的人,剛走進客廳,就大呼著,“姐,我來了,你快下來。” 聲音那個響亮。 姚貝迪本來都睡著了,聽著聲音,迷迷糊糊的就起床了,甚至連拖鞋都沒穿,赤腳走在地板上,頭發亂糟糟的,睡衣也松松垮垮,看上去似乎還有些意識不清楚的從2樓上下來。 她怔怔的看著瀟夜,看著滿臉都是傷的姚貝坤,她還沒開口說話,姚貝坤就直接說道,“姐,你當著你弟弟的面,需要穿得這么性感嗎?” 姚貝迪莫名其妙,突然猛地回神,低頭看著自己有些隱隱若現的絲質睡衣,這些睡衣都是曾經以為自己可以和瀟夜發生點什么刻意買的,這么多年,這是第一次被瀟夜看到,還是在這樣尷尬的情況下……而且此刻,她的睡衣吊帶還掉落在她的肩膀下,露出她黑色文胸帶,以及一大片白皙的肌膚,說不出來的性感…… 姚貝迪連忙摟著自己的身體,快速的往2樓上跑去。 整個人都不好了! 姚貝坤看著姚貝迪的模樣,“這么傻,怪不得不討你歡喜。” “你廢話怎么就這么多。”瀟夜終于受不了的,冷冷說著。 姚貝坤翻白眼,然后也快速的往2樓上走去。 瀟夜不快不慢的跟著走上二樓,推開自己的房間,看著姚貝坤已經悠哉樂哉的躺在他的床上,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看著他時,還很自然的說著,“我就睡這個房間了。” “這是我的房間!”瀟夜咬牙切齒。 “你不和我姐睡一起?!” 瀟夜不說話。 “你是柳下惠嗎?”姚貝坤看著他。 瀟夜冷冷的看著他。 “我姐身材那么好……” 瀟夜直接走過去,擰起他,直接把他扔了出去。 “瀟夜,你作死啊,把我扔出來,勞資又不是垃圾!”姚貝坤怒吼。 姚貝迪換了一套衣服從臥室出來,就看著姚貝坤坐在瀟夜的門口,大罵。 “你別吵了行不行?”姚貝迪翻白眼。 “你說這個男人怎么這么討人厭,你干脆和他離婚算了。”姚貝坤不爽的從地上站起來。 姚貝迪不想和他糾纏此類問題,看著他的臉問道,“你怎么回事?找人打架了?!” “我是被瀟夜揍的。” “他做什么要打你。” “誰知道,神經病吧。”姚貝坤咒罵。 姚貝迪翻白眼,當然不會全信她弟弟的話,她抿了抿唇,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了,無奈的說著,“你今晚睡我的房間,明天我們再說。” “要不然能怎樣?!我又打不過他。”姚貝坤氣呼呼的走進他姐的房間,關上房門。 姚貝迪對姚貝坤實在是有些無可奈何。 這個弟弟從小到大就不太讓人放心,喜歡做的事情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甚至于他第一次和女孩子發生關系,也是因為心血來潮聽說很舒服就找了個女孩子,做了。 那個時候姚貝坤才上高中,該死不死的還被學校知道了他帶著人家女孩開房,差點沒有被開除! 他爸老是覺得姚貝坤就是當年在醫院抱錯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們姚家的苗兒,不過姚貝坤長得和姚貝迪,姚父太像了,所以就算質疑,連親子鑒定都不用去做也一目了然。 姚貝迪深呼吸,看著緊閉的房門。 她站了很久,終究還是敲響。 里面打開,一臉冷漠。 “貝坤今天……”姚貝迪說。 “嗯,是我揍的。”瀟夜大方承認。 “我是說……如果他還像之前那樣纏著你要跟著你做事情,你直接拒絕他就行了。他還小,不太適合接觸,你那邊的世界……”姚貝迪說得有些吞吞吐吐。 “我什么世界?”瀟夜冷言,諷刺的說道,“我的世界是挺齷齪的,確實不能玷污了你們姚家高貴的血統。” 姚貝迪咬了咬唇,“我沒這個意思……” “姚貝迪,其實我們兩個人的世界,本來從一開始就不應該交纏在一起,你這么執意,是何必?!” ------題外話------ 姚貝坤就是一傻蛋,哈哈! …… 推薦小宅的舊文《豪門巨星子悍妻養成》 簡介: 娛樂圈很亂。 真的很亂。 小衛常在她耳邊說,這個地方就不是她們這種柴火妞能呆的地方,一不小心就給濕了腳。她總說,晚晚,你姿色這么好,要是搞什么潛規則,早就紅黃紫綠了,那安筱就只能給你提鞋,你還當什么小助理,被人吆喝。 每次,當她面對傅博文那土王八蛋時,她總會想起小衛這句話,然后,總會無限憂傷。 她到底,被潛了怎樣一個土王八蛋! (校園居小說網) 第九章 全面爆發(一) “姚貝迪,其實我們兩個人的世界,本來從一開始就不應該交纏在一起,你這么執意,是何必?!”瀟夜冷漠的話語,一字一句冷冷的說道。 姚貝迪看著瀟夜,看著他冷峻的臉上沒有半點溫度。 她微垂下眼眸,轉身欲走。 對于瀟夜而言,他根本不屑一顧她的一切。 她說的話再多,都是多余。 她轉身離開的腳步突然又停了一下,說道,“所以說,你是想要離婚了?” 瀟夜冷眼看著姚貝迪。 “如果要離婚也可以。”姚貝抿了抿唇,“不管我們這6年彼此對彼此屬于怎樣的一種感情,結束這6年的婚姻總得按照所有平常人一樣的手續來完成,你寫一份離婚協議書吧,瀟笑的撫養權歸我,其他你看著辦。” “你現在是在威脅我了?”瀟夜揚眉,狠狠的問道。 姚貝迪看著他那有些厭惡的臉。 “像6年前那樣,來威脅我?” “我能威脅你什么?”姚貝迪很平靜。 她曾經一度以為,當自己說起“離婚”這兩個字的時候,就一定會有種天崩地裂的感覺,有時候人或許都是如此吧,本以為一切不是在你可以接受的范圍內,卻其實,自己的內心比想象的原本要強大得多。 比如,她忍受著瀟夜這6年的不聞不問。 比如,她忍受著瀟夜和其他女人的不清不楚。 比如,她忍受著瀟夜和雷蕾發生關系。 比如,到此刻,她忍受著自己的心里的的各種情緒,和瀟夜談離婚。 仿若這么一輩子過來,也無非就是如此了。 安靜的房間,兩個人突然都很沉默,空間仿若都壓抑著一種窒息。 6年來,他們都是如此,話從來不多,加起來,或許沒有正常夫妻一天的話語。很多時候她不主動開口,瀟夜絕對不會說一個字。她說話時,瀟夜也是選擇性,愛理不理。 那么冷漠而疏遠。 這樣的婚姻其實想來,也夠了。 付出了那么多,換來的折磨仿若更多。 而且,雷蕾回來了。 她的回來,也終究預示著很多事情將會改變。 6年這個岌岌可危的婚姻,就會在雷蕾回來后,徹底崩塌。 其實,盡管她沒有說出口,心里已經潛意識的給了自己一個答案。 到了此刻,就已到了盡頭。 現在想來,她其實并不怨恨任何人,反而是有些感激給了她6年時間來好好經營這段婚姻,是她太失敗了,她經營不起來,是她,永遠走不進面前這個男人的心。 她抬眸,深呼吸,讓自己保持著平靜,至少到現在,她覺得能夠在最后依然保持著自己這份冷靜,是對他的尊重,她勉強的讓自己拉出一抹還算好看的微笑說道,“希望以后離婚了,你能夠改觀對我的看法。” “永遠不會改觀!”瀟夜丟下一句,猛地關上的房門。 不會改觀,就不改觀吧。 姚貝迪離開他的房門口,一步一步往樓下走去。 樓上有3個房間,原本是給瀟笑準備了一間,但瀟笑幾乎沒有在這邊住過,就算住過一兩次,也是和她一起睡,所以那個空閑的房間就一直沒有用過,連灰塵都有了,不能再居住。她現在被姚貝坤霸占了房間,只能在客廳的沙發上屈就一晚。 她拿出家里多余的被子,鋪在沙發上躺了進去。 關燈。 家里一片黑暗,周圍都靜得仿若就只有自己淡淡的呼吸。 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今晚已經表明了態度,要不了多久,這個房間就會換新主人了。 一切,就會很快,結束…… …… 顧家大院。 冷清而安靜。 喬汐莞走在空曠的大廳里,一步一步挪慢了腳步小心翼翼上樓。 從幾何開始,對于這個家里的一切,她變得如此理所當然。 她躡手躡腳的推開顧子臣的房門,躡手躡腳的拿起睡衣去浴室洗澡。 習慣一個人,習慣一個人的習慣,真的不難。 她洗完澡,就開始簡單收拾明天去英國的行李。 她的行程安排是一周時間,在這一周內,拿下奧菲商場,如果不出意外,完全充裕,她甚至還想過,這么充裕的時間,他還可以趁著這次公費出國去英國其他地方轉轉,壓抑著自己的情緒這么久,她需要偶爾釋放。 她出門從來不喜歡帶太多東西,她嫌麻煩,所以僅花了幾分鐘收拾了點自己的必備品,就算完成了她的行李。 做完一切,她躺進顧子臣的被窩。 顧子臣睡著的時候尤其的好看,眼睫毛上翹而濃密,五官無懈可擊,整個人就像是被雕刻的一般,那么安靜那么美。 “顧子臣。”喬汐莞在安靜的房間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不小,和平常說話一樣。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覺得,盡管此刻看上去顧子臣是熟睡的狀態,但她僅僅只需要這樣的方式,顧子臣就會醒。 果不其然,顧子臣的眼眸微動,很平靜的睜開眼睛看著她。 “我明天要去英國出差,一個星期。” “嗯。” “你就……嗯?”喬汐莞看著他毫無任何情緒的一張臉。 顧子臣似乎不想和她廢話,挪動著自己的身體翻身被對著她。 喬汐莞那一刻真的覺得這貨太冷漠了。 冷漠得讓人不爽透頂。 她突然從床上蹦起來,支起手看著顧子臣又閉上眼睛睡覺的模樣,“在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多說點什么嗎?” “你想聽什么?” “我想聽什么你就說什么?!”喬汐莞壓抑怒氣。 顧子臣不語,仿若就是沉默著默認。 麻痹。 喬汐莞捏著手指,用力把顧子臣掰過來正面對著她,她一字一句說道,“你說你會想我。” 顧子臣淡漠的臉上突然就那么明顯的怔了一下,他眼眸微緊。 “說啊,我就想要聽這句。”喬汐莞任性撒嬌。 顧子臣干脆不理,再次閉上眼睛睡覺。 “說啊。”喬汐莞看顧子臣這幅模樣,更加不爽了,她搖動著他的身體,強迫著他再次睜開眼睛。 顧子臣死活不睜眼,就是在和她最對。 喬汐莞氣得吐血,這個龜毛男,她眼眸一緊,很懷念的說著,“顧子臣,你再不說的話,我就非禮你了!” 顧子臣眼眸猛地睜開。 “怕了?”喬汐莞洋洋得意,“所以,你就說會想我,在我去英國這一個星期會想我想到肝腸寸斷茶飯不思……啊,唔……” 喬汐莞發誓。 她今晚真的只是在惡作劇。 她莫名就是很喜歡看到顧子臣那種冷峻的臉上浮現各種對她無可奈何的表情,她會覺得很有成就感,這仿若就成了她難得的意思樂趣。 但是剛剛那一刻發生了什么。 她的聲音,被他的唇瓣堵住。 她當時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顧子臣的大手這么一一拉扯,猛地往他身體靠去,還未驚呼大叫起來,唇就被狠狠的封住,一陣,說不出來的感覺就在彼此的唇邊滋長…… 第一次吧。 吻了顧大少這么多次,第一次被他吻了。 他的唇瓣還是如此,原本以為是涼的,卻如此的炙熱。 她心跳莫名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那么多次強吻顧子臣的時候,顧子臣是不是也和她此刻一樣的劇烈心跳……她只是突然覺得,這樣的方式其實也不錯。 一陣震撼之后,喬汐莞回應他的吻。 顧子臣的吻很淡很輕,不像是那種肆意霸道型,對她的吻也是點到即止,不深入糾纏。 她有一刻甚至覺得顧子臣就是為了堵住她的嘴不讓她說話而已,和真正意義上的接吻神馬的不沾任何關系,但后來有陡然覺得,如果只是想要讓她閉嘴,手就可以干了,干嘛非要用嘴。 所以,她很坦然的,很熱情的回應他。 幽暗而昏黃的房間內,大床上的兩具身體深深的糾纏在一起。 房間火熱的氣息也隨著彼此的的呼吸變得更加的激。情蕩漾。 喬汐莞已經徹底的趴在了顧子臣的身上,反客為主。 吻,似乎已經不能夠承載彼此的需求 她的手指開始一點一點滑進了他的睡衣,往他白皙而光滑的肌膚上,探索而去…… “唔。”猛地一下。 喬汐莞的手指被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抓住。 兩個人的唇瓣自然的分離,喬汐莞帶著欲。望的眼神看著他冷峻的臉,“我要。” 顧子臣原本對一切都一副靜如死水的人,在那一刻仿若也有了些說不出來的變化,他喉嚨處微微動了動,捏著喬汐莞的手指在不自知的用力,他的聲音也變得沙啞而暗沉了些,“睡覺。” “睡不著。” 顧子臣眼眸一緊。 喬汐莞從掙脫開顧子臣的手,從他身上爬下去,有些氣呼呼的睡到一側。 就是摸摸而已,又不真的強了他,有什么了不起。 顧子臣看著喬汐莞的后背。 緊捏的手指微微放松,整個緊繃的身體在那一刻,也似乎在微微的,小心翼翼的,不著痕跡的,讓自己平靜下來。 一夜。 各懷心思。 翌日,一早。 喬汐莞起床。 很顯然的,整個人對顧子臣還在的不滿,起床后就跟打仗似的,洗漱的時候故意發出巨大的響動,原本沒有起床的顧子臣,此刻也只能夠睜著眼睛看著氣呼呼的喬汐莞,沒辦法睡覺。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喬汐莞似乎是把自己打理完畢了,她提著自己的行李,大步的走出房間,走出去后又似乎覺得心有不甘,又跑回來怒吼道,“我離家出走了,你去慪氣慪死吧。” 吼完之后,又走了。 顧子臣看著房門的房間,轉眸看著頭上的天花板。 這個女人! 神經病! …… 喬汐莞提著行李走出顧家大院。 在大門口處,正好碰到此刻和她一樣去公司上班的顧子寒。 顧子寒看著他的行李,眼眸頓了頓,“出差?” “去英國,下午,談合同的事情。” 顧子寒眼眸一緊,“這么快?” “嗯,方案董事長已經定了,沒有什么變動,而且打聽到對方聯系人這一周有空,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把事情給拖欠了,所以今天下午決定去英國,早點解決,早點了一樁事。”喬汐莞說得很直白,看上去沒有半點掩飾。 顧子寒的眼眸緊了緊,“祝你好運。” 丟下一句話,面無表情的轉身走進自己的專用轎車內。 喬汐莞嘴角冷漠一勾,回到自己的車上。 兩輛車子一起離開顧家大院,往顧氏大廈開去。 這段時間一直以來的璀璨陽光,在今天就突然陰沉了,喬汐莞看著天仿若都要塌下來了天空,總覺得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情緒,是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皺了皺眉頭,讓自己不要多想。回頭對著認真開車的武大說道,“等會兒我會叫人給你一份文件,你直接送去給葉媚,到時候我會給你發葉媚的電話號碼,這個事情不要讓第三個知道了。” “嗯。”武大點頭。 武大做事情,喬汐莞終究還是放心的。 一路無言的走進顧氏大廈。 依然井然有序的一切,和平常沒有任何差別。 她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對著milk說著,“今天下午去英國,你跟著我一起。” “好的齊經理,昨晚上收到你的短信我今天就已經準備妥當了。” “好。護照什么的和機票,你再確認一下綜合部,讓他們務必在今天下午之前準備妥當,我不想耽擱時間。” “是。” “那邊的住宿和我們這次的費用也要和綜合部確定,我不希望我們去英國那邊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耽擱了合同進度,你今天把這所有的一套落實清楚。不能出半點差錯” “好的。” “你先出去。” “好。” milk離開。 喬汐莞低頭開始全身心的整理這次去英國談合同的所有材料。 沒多久,電話突然響起。 她看著來電,“阿喵。” “喬經理,合同我已經準備好了。” “嗯,你直接拿給我的司機就行。”喬汐莞說。 “好的。” 喬汐莞掛斷電話,看了看時間,9點半。 武大這個時候送給葉媚,葉媚再送去齊凌楓,最多只需要1個小時。 而現在,她很清楚顧子寒肯定已經給齊凌楓打了電話說去英國的事情,齊凌楓應該已開始訂票,按照她的推斷,齊凌楓絕對會想方設法的先于她之前到英國。 所以,再耽擱點時間,讓齊凌楓的時間更加緊迫點,避免他和顧子寒核對方案里面的數據,保證萬無一失。 她抿著唇,拿起電話,“武大,阿喵把文件給你拿來后,你在兩個小時后送到我等會兒發給你的這個地址去,交給葉媚,聯系電話我也一并發送到你的手機里。” “是。”武大點頭。 喬汐莞掛斷電話。 交代完了一切后,喬汐莞繼續整理自己的文件。 這次去英國,她確實不想因為自己沒有準備到位而影響到什么,她從來不喜歡做毫無效率的事情。 一直這么到上午10點鐘。 顧氏大廈稀稀拉拉來了些人,堵在了門口。 當然,當時的喬汐莞在做自己的事情,根本無暇看任何八卦新聞,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外面都發生了些什么。 她正在最后一次核算清理自己準備的資料時,milk突然推門而進。 milk臉上有些驚慌的神色,甚至連門都沒有敲響,直接推開,聲音又快又急,“喬經理,顧氏大門口來了很多記者。” “做什么的?”喬汐莞皺眉。 “你……看看新聞吧。”milk似乎是不知道怎么開口說出來。 喬汐莞表現得很淡定,完全沒有milk的驚慌失措。 她自若的拿出手機,點開新聞客戶端,一條醒目的新聞頭條出現在她的而眼前,“顧氏大少奶奶不雅視頻曝光。” 喬汐莞的眼眸一緊,捏著手機的手指也在微微用力,她往下看著新聞內容,“繼顧氏大少奶奶喬汐莞3年前因誤殺罪入獄后,現又爆出她的不雅視頻,視頻拍攝時間在xx年,推算當年的喬汐莞不過17歲,視頻畫面模糊,關鍵部位打著馬賽克,但不難分辨視頻中的人。據知情人透露,和視頻中的喬汐莞發生關系的人是喬汐莞的親舅舅。一時之間,喬汐莞的不倫之戀引起全社會關注。大多網友直呼受不了如此尺度,讓人惡心作嘔。” 喬汐莞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她抿著唇點開新聞內的視頻,視頻中的兩個人似乎在一個有些幽暗的房間內,視頻中的女的裹著被子蹲坐在床邊,男人一身赤。裸。,關鍵部位打著馬賽克,男人一直對里面的女的動手動腳,女的的床單被拉扯了很多次,最后拉扯開后被男人壓在了身下,短短10秒的畫面,就在這個地方終止。 喬汐莞抿著唇,很多時候是不想要去回憶曾經的事情。 特別是在喬家時候的事情,這段記憶喬汐莞留給她卻很深刻,不知道喬汐莞是故意讓她去記住這些過往,還是說忘記了拿走,她醒來后,就有了根深蒂固的仇恨。 從喬汐莞有記憶開始,她就仿若沒有真正享受過溫暖。 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溫暖的母親,卻因為她父親的家庭暴力,讓兩母女過得戰戰兢兢,在那個家里面,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她母親后來走了,撒手走了。 她是理解甚至是慶幸的。 至少她母親不要再忍受這樣的痛苦,而自己,總有一天會長大到,不需要忍受。 喻靜和她女兒喻洛薇耀武揚威的出現在她的家時,那一刻她其實是有些同情的,她甚至可以想象她們兩母女在喬于輝的拳打腳踢下怎么過日子,所以在喻靜進門的那一天,她對她們,傻兮兮的表現出了無盡的友好,而他們給的,卻是好長一段時間,永無止境的傷害。 她們很會討好喬于輝。 喬于輝賭博,喻靜不管不問,有時候喬于輝輸了回家不舒服,喻靜也會非常巧妙的化解他的脾氣,總是又撒嬌又嬌嗔的說著,“打牌本來就有輸有贏的,下次再打回來就是。你這么生氣,氣壞的是自己,再這樣,我下次就不讓你去打牌了,我會心疼你的身體……” 以前喬汐莞的母親從來說不出來這種話,總是默默的做著自己的事情,默默的經營著這個家庭,因為長年累月的家暴讓她的母親在這個家里面很難浮現半點笑容,喬于輝每次打完牌回來看著她母親死氣沉沉的臉,心里面就更加狂躁,一直覺得她母親哭喪著臉就是一個喪門星,是她給他把運氣帶差,才會逢賭必輸! 但是喻靜不一樣,喻靜很會保養自己,當年嫁給喬于輝的時候年齡也不小了,卻是風韻猶存,別有一番少婦風情,而且喻靜很會說話,不管是好的壞的,到了她最里面全部都是好聽而恭維的話,誰聽著都舒服。 所以,喻靜真的得到了喬于輝的歡心。 喬于輝對喻靜幾乎寵溺到言聽計從的地步,喻靜說什么就說什么。 喻靜說,咱們微微沒有衣服穿了,看上去像農村的孩子。于是,喬于輝帶著喻洛薇去買新衣服,買很多喬汐莞做夢都想要買的新衣服。 喻靜說,莞莞上初中后就不需要在家里住了,女孩子還是要學會**。于是,喬汐莞從初中開始被送去了住讀,一個星期回來一次,但是喻洛薇卻理所當然的一直享受著家里的一切。 喻靜說,莞莞這段時間又不聽話了,老是和微微搶東西,女孩子還是不能這么嬌慣的。于是,喬汐莞總是不停的忍受喬于輝時不時的拳打腳踢。 喻靜說,老喬,莞莞都上大學了,該找個人嫁了,女孩子在家里面留久了不好。于是,19歲那一年,喬汐莞嫁人了,嫁給了殘疾人顧子寒。他們還得了一大筆錢,又夠他們揮霍好長一段時間。 …… 仿若喬汐莞這一輩子所有的大事情,就在喻靜三言兩語中全部完成了。 而發生視頻中的那件事情。 那一年,她17歲,還在上高中。 那是一個周末。 她舅舅到家里來找喬于輝借錢。 她舅舅是出了名的痞子,盡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那段時間據說是手頭緊張,找不到地方要錢就給找到了喬于輝。 她舅舅早就是她外婆不管的兒子,在親戚朋友間也沒有好口碑,沒有人和他來往,他找喬于輝借錢,不說現在的關系,就算是以前喬于輝沒有和她媽離婚也是不可能的,自然地,喬于輝說話就難聽了些,甚至是把她舅舅掃地出門的,完全不留任何情面。 她舅舅似乎是不服氣。 第二天又來了。 第二來的時候,喬于輝和喻靜及喻洛薇出門了,家里面就只有喬汐莞。 喬汐莞實在敵不過她舅舅的勸說把門打開讓他進啦,進來后,她舅舅整個臉色就變了,手上拿著一把刀開始到處找喬于輝,嚇得喬汐莞不敢說一個字。 她舅舅翻遍了家里面沒有找到,氣呼呼的準備離開時,卻陡然發現自己好多年沒有見的侄女已經出落得如此美麗,仿若含苞欲放的花朵般,那么嬌艷,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她舅舅看著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變得貪婪而惡心。 喬汐莞也感覺到了些什么,嚇得連忙往自己的房間跑,一個弱小的女人哪里是一個男人的對手,她跑得再快,也被她舅舅給拉住了,直接抱進了她的房間。 她嚇得往床上鉆。 她舅舅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她舅舅邊脫邊說,“莞莞,別怪舅舅狠心,是你爸做出來的事情,我只是報復他而已。他不給我錢,我就強奸她的女兒,這樣才叫公平。” “不,不是這樣的……”喬汐莞已經嚇得不知所措。 那年她才17歲,什么都沒有感受過,什么都沒有經歷過,最風華年初的日子。 “別怕。舅舅等會讓你很舒服的,你乖乖的……”她舅舅脫得只剩下了一條內褲,往她的床上爬上去。 視頻中的馬賽卡打得很有水平。 原本沒有完全。裸。露,這么一打,仿若就真的是一絲不掛。 喬汐莞反抗,但因為太怕,不敢反抗得激烈,視頻中看上去才會是推推就就的感覺,因為視頻太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她當時有多恐懼的臉。 “乖侄女,你生的這么漂亮,舅舅真的是愛死了……”她舅舅把她的被子拉扯掉,整個人就撲了過去。 她不停的反抗,整個人嚇得要命。 她舅舅狠狠的禁錮著她的身體,拉扯著她的衣服。 她真的以為自己那一刻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了,她真的覺得自己那一刻就會這樣了,恰好喬于輝他們回來了,發現了家里面的異動,跑進來阻止了她舅舅瘋狂的行為。 真的就差一步。 她摟著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 不管是怎樣的父親,發現了這種情況也被氣得發抖吧!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喬于輝因為她受傷而發脾氣,狠狠的把她舅舅給揍到了地上,準備報警送去派出所。 喻靜拉住了,說這種事情不光彩,我們喬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不能被人這么看了笑話,最后甚至還給了她舅舅一筆錢讓他閉嘴馬上滾,再也不要出現。 喬汐莞想,當年喻靜這么的處理行為,不過起因和過程如何,結果就是,她舅舅強奸她,她的后母給了她舅舅一筆錢。 多諷刺。 在她舅舅走后,她沒有得到半點安慰,下一秒,在喻靜的挑撥下,再一次的被喬于輝狠狠的打了一頓。 那個時候她都已經17歲了,被打得滿身是傷,仿若被強奸,一切都是她的錯。 而喻靜,不僅看笑話的看待,應該還在后悔回家太早,要不然,喬汐莞就真的被這么糟蹋了,才是大快人心! 那天,她被打得受不了的離開了家。 她一身都是傷,到處都痛得要命。 而且17歲也是有自尊的,她并不想要讓人看到她身上的傷,所以就算是在很熱很熱的天氣也依然穿著長長的衣服,她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好幾次走到火車站。 她沒有多少錢,因為是住校,喬于輝會給她一些零花錢,但不多,她很省吃儉用的才存了幾百塊,如果現在買一張火車票離開,她身上僅存的幾百塊她不知道她能夠生存多久?! 當年的喬汐莞終究還是懦弱的,她邁不出那一步,她沒敢離開。 她只是默默的坐在火車站,看著一波一波的人群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她就自己把自己隱藏在人群中,忘記自己是誰,忘記自己的不快樂。 不知道坐了多久,天色漸漸晚了。 她準備離開,火車站突然發生了驚動。 她轉頭,突然發現了一個男人手持一把砍刀到處肇事,整個火車站突然陷入瘋了一般的混亂中,她也在這群人之中,本能的害怕,逃跑。 她當時其實也在想,或許她這一輩子就是這么悲慘,總是會遇到這樣那樣,平常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會遇到的事情。 尖叫聲此起彼伏。 砍刀男已經砍傷了好多人。 突然,另外一個男人在一群驚慌的人之中顯得英勇無比,他上前身手敏捷的一把踹掉砍刀男的刀,一腳狠狠的把砍刀男踢在了地上,蹲下身體,將砍刀男桎梏住,所有一切一氣呵成,讓人驚呆了眼。 當時喬汐莞就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心里泛著異樣的情緒。 那是一個很容易情竇初開的年齡。 在那一個無措無助受盡痛苦的日子,喬汐莞對那個男人一見鐘情。 她甚至在以后好久好久的睡夢中,都是這個男人的身影。 她多希望,她的人生中能夠真正出現這樣一個男人來保護她,愛著她。 她真的只是,希望。 大一那一年。 喬于輝對她說,給她找好了男人,她要出嫁了。 出嫁。 小的時候就盼著自己出嫁,出嫁后,就再也而不需要忍受他們給她的種種一切。 可是當真正那一刻,當這個字眼真實的出現時,她卻突然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她不知道喬于輝給她找了個什么樣的男人,她想,應該也不會是有多好的男人,甚至覺得,應該就是一個老頭子吧,喬于輝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不管如何,她沒能力反抗。 她第一次見到她所謂的“男人”的時候,整個人嚇了一跳。 那是2年后,她再一次真實的看到了夢中男人的臉。 可是。 為什么是殘疾。 她一直看著他的腿,他是站不起來了嗎?! 是因為什么原因,讓他突然站不起來的! 她當時的目光太刻意,刻意到,讓對方的父母已經有了些不爽。 喻靜在暗地里狠狠的捏了她一把,她痛得眼淚都快掉了下來,忍著痛,轉移視線,默默的聽著他們的安排。 婚禮很急。 那天第一次見面之后的一個月,就舉行了婚禮。 婚禮很簡單,因為殘疾,什么都從簡。 她沒有誰來接,自己做著婚車去。 也沒有舉行儀式,因為不方便。 甚至于沒有什么酒宴,婚禮就設在了顧家別墅,請了些內親,就把婚禮完成了。 也就是在婚禮當天,她才發現,原來那個在火車站英勇的男人不是她的丈夫顧子臣,而是丈夫的雙胞胎弟弟顧子寒,她就知道,她的人生不可能會有這么幸運。 她就知道,一切好的事情都不會發生在她的身上,即使會被偶爾眷念,也會擦肩而過。 …… 顧氏大廈辦公室。 milk規矩的站在喬汐莞的面前,看著她突然陷入沉思的狀態。 現在樓下的記者已經不少了。 現在的人鐘愛八卦,仿若不把別人所有不堪的*挖掘出來,就不是一個稱職的記者。 正時。 電話突然響起。 喬汐莞回神,看著來電。 回憶往事真的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讓她原本沒有經歷過的人,都有一種想要殺人的沖動。她恢復自若,很淡定的拿起手機,調整自己的情緒接通,“董事長。” “喬汐莞,你看你做的好事兒!”顧耀其怒吼。 喬汐莞揉了揉自己的耳膜,她什么事情都沒做,那些都是陳年累月的事情了,現在來質問她,是不是有些無理取鬧了。 當然,她還不算愚蠢,這個時候沒必要跟著他對著干,她說道,“我會處理好。” “你怎么處理?!你下午就要去英國簽合同,你倒是在這兩個小時后給我把所有處理干凈!”顧耀其似乎是真的很怒,對著喬汐莞的口吻自然不好。 “爸,你要相信我。”喬汐莞叫他爸爸。 在公司顧耀其要求叫他董事長,而此刻,她叫他爸爸,也是希望他可以顧及親情不要太極端。 顯然的,顧耀其似乎是沉默了一秒,就算此刻已經氣到不行,也依然收斂了些口氣,“你自己好好處理,我不想為了這些事情來煩心。” “我知道的。” 那邊猛地掛斷了電話。 喬汐莞放下電話,讓自己靠在辦公椅上面想了一會兒。 想了很多。 在這個關鍵點遇到這種事情,喻靜果然是算準了時間。 她轉動著椅子,似乎在用這樣的方式讓自己放松下來。 milk就看著喬汐莞這么淡定自若,仿若并沒有發生多大事情一般的表情,她忍了好幾次想要開口卻陡然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仿若怕自己越說越糟糕,喬經理分明看上去,沒有異樣。 這么等了至少10分鐘,喬經理仿若像是回神了一般,突然停止了轉動辦公椅,身體也坐正了些,“milk,你幫我做件事兒。” “是的,喬經理。”milk連忙答應著,仿若就等著被欽點。 “昨天我們的方案,你現在馬上把全套再復印一份給我的司機武大,甚至是我們這次的行程安排。” “疑?”milk有些斷片了。 這個時候還需要這么拼命的擔心工作嗎?!不是應該處理私事嗎?! 喬經理的思維果然和平常人不一樣。 “不要有任何疑問,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哦。”milk點頭,連忙走了出去。 喬汐莞看了看時間,連忙拿起電話,“武大,你現在走了沒?” “剛走。” “你先回來,把原本那一份文件放下,等會兒我讓milk拿一份最終版給你,然后再送給葉媚。” “好。” 喬汐莞掛斷電話后,給葉媚撥打,電話一接通,就聽到那邊傳來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 “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給我打電話?”葉媚冷冷一笑。 “合作方案我在半個小時后讓人給你送過來。”喬汐莞不想廢話,直接說道。 “我還以為你忘了這件事情不準備做了!不過你既然決定要做就抓緊時間,顧子寒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我,我已經沒理由再拖延了!” “半個小時。”喬汐莞重復。 “最多半個小時?!否則,我只好送這一份了。”葉媚冷冷的說著。 “嗯。” 喬汐莞掛斷電話。 要玩,也得拉個陪葬的! ------題外話------ 危機了危機了! 別擔心。 看莞莞怎么虐渣渣! 么么噠。 小宅需要你的月票支持,么么噠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章 全面爆發(二)自掘墳墓 顧氏大廈。 門口擁擠著成群的記者。 顧子寒喝著咖啡,悠閑自得的看著落地窗下成群的記者,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無比的笑容。 他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還有人這么的助他一臂之力。 他漫不經心的拿起手機,撥打,“凌楓。” “嗯,子寒。” “看到新聞了嗎?”顧子寒冷冷的一笑。 “當然。” “我們的運氣還不錯。” “看起來,好像是。”那邊的嘴角,也拉出了一抹邪惡的笑容。 “我秘書給你把方案送過來了嗎?”顧子寒問道。 “聽說在路上。” “我再催促。” “不用,時間上趕得及,我還有1個小時才上飛機。”齊凌楓說道。 “好。”顧子寒點了點頭,“祝你好運。” “也祝你好運。”齊凌楓意味深長。 兩個人各懷心思掛斷電話。 顧子寒再次看了看樓下的記者,冷冷一笑,轉身回到辦公椅上。 喬汐莞現在出了這么大的丑聞,再留在顧氏也有些牽強了,就算顧耀其同意了,其他董事也會有意見,這么一個帶著如此強烈負面新聞的人,怎么可能領導一個公司前行。何況,這個合同如果在這個關鍵口突然在她手上被人捷足先登,雙面威脅下,按照常理,喬汐莞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也難以回春了。 想到這里,顧子寒的笑容更明顯了。 所以說喬汐莞,讓你風光了這么久也是對你最大的恩惠,你應該感恩才是! 惡毒的眼神從眼底閃逝,他坐等,漁翁之利。 …… 同樣顧氏大廈,市場部經理助理辦公室。 喬汐莞一直坐在里面,沒什么特殊表情,也仿若在思考一般,一直沉默。 milk把喬汐莞手上交代的事情做完之后,出現在喬汐莞的辦公室里面,有些無措的看著她,是真的不知道喬經理接下來要做什么,她咬了咬唇瓣,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喬經理,現在已經11點了,我們是下午3點的飛機。” 喬汐莞漆黑的眼眸微微抬了抬,又低下頭拿出手機,編輯短信,“送到了嗎?” “剛交給了對方秘書。” “好,辛苦了。” “彼此受益而已。” 喬汐莞關掉短信內容,確實是彼此“受益”。 她抬眸,看著站在她面前的milk,突然說道,“把方案準備起,我們去找董事長。” “方案不是已經給董事長過了嗎?”milk又迷糊了。 喬汐莞已經從辦公椅上面站起來,走向milk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現在還沒有到神志不清的時候。” “哦,呵呵,我沒那個意思。”milk有些憨憨的笑了笑。 喬汐莞也拉出了一抹笑容,先走出了辦公室。 說實在的,這個時候喬經理還能夠這么大氣的笑出來,milk真的是佩服得五體投地,一般人遇到這樣的事情,早就恨不得撞墻了吧。 milk趕緊抱著文件,跟上喬汐莞的腳步。 一路走過,身邊投來異樣的光芒。 喬汐莞甚至連神色都沒有變一下,在眾目睽睽的視線下表現出了驚人的淡定和自若,讓那些同情,笑話,諷刺,冷漠的目光都有了絲懷疑,是這個女人臉皮厚道根本不知道所謂羞恥和難堪,還是這個女人天生具備這種,與生俱來的,霸氣。 腳步一路停到董事長顧耀其的辦公室前。 喬汐莞深呼吸一口氣,敲開房門。 “進來。”里面傳來顧耀其淡定的聲音。 喬汐莞推門而進,接過milk手上抱著的文件,說道,“你在門口等我。” “是。”milk恭敬的點頭。 喬汐莞直接進去,站在顧耀其的面前,“董事長,我有事情現在需要對你匯報。” “這個時候了,你還匯報什么,還不趕緊處理你自己的私事,馬上就要去英國了!”顧耀其似乎是非常不滿喬汐莞現在還在主次不分,臉色不禁難看了幾分,“你是我一手帶進公司,一手提拔起來的,在其他董事對你不認可的時候是我強勢的讓你留了下來,好不容易做出了些成績,現在出了這種紕漏,你不要讓我在董事會面前抬不起頭。” “就是不想要增加你的麻煩,我才會在這個時候放下自己已經迫在眉睫的私事,把工作上面的事情對你匯報了。我一直覺得,不管我發生了什么那都是我個人的事情,這種事情我自己解決就行,我不能夠連累了公司,所以,為了大局著想,我現在必須向你提出來,關于奧菲集團的合作案,我引咎申請,退出。”喬汐莞一字一句。 顧耀其整個人的臉色明顯不對了,“喬汐莞,這個時候了,你還給我開這種玩笑!” “董事長,你先別激動。我有我的理由。”喬汐莞說,“合同的所有方案和細節,我全部都已經整理完畢。這是所有的資料。而且這個項目最早之前是顧子寒總經理在總體負責,在我負責整個合同期間,總經理異常上心全程參與,這是所有參加這個項目的同事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我覺得,在這個風口浪尖處,讓熟悉這個項目有著超強能力的總經理接下奧菲商場的合作方案,再合適不過。而我在這個時候,為了不對公司造成太大的影響,應該安心處理我的私事。” 顧耀其沉默了一下,對于喬汐莞的安排似乎是有一刻的動容。 喬汐莞很安靜的等著他的答案。 在此時此刻,喬汐莞還能夠保持這份冷靜,以大局著想的態度確實讓他有些震驚和欣賞,對于一個女人,出現了這種事情還能夠有如此表現,可謂是,萬里挑一的人才。 “爸。”喬汐莞看著顧耀其的沉默,叫著他用一種家人的身份說道,“出了這種事情,這個時候,我還需要對子臣好好解釋,對于子臣,我不想他因為我受到一點點傷害,那樣對他不公平,所以我懇請爸在這個非常時期,同意我的請求。” 喬汐莞說的很真誠。 就算是猶豫,看在自己兒子的份上,也應該會妥協。 果不其然,顧耀其看著喬汐莞好一會兒,拿起身邊的電話,“幫我把顧子寒叫進來。” 喬汐莞心里一笑。 顧耀其能夠這么做,自然就已經被他說服了。 她不露聲色的依然站在顧耀其的辦公室里面,等著顧子寒的到來。 不多久,顧子寒出現在顧耀其的辦公室,看著喬汐莞的時候眼眸頓了一下,嘴角拉出一抹不易擦覺的笑,一副看笑話的神情。 在顧子寒的心目中,顧耀其應該對喬汐莞現在失望透了。 他表現的很沉著,“董事長,你找我什么事兒。” “你們兩個都坐。” “是。” 兩個人并排著坐在顧耀其的面前。 顧耀其看著他們,終究是先嘆了口氣,才說道,“今天遇到這種事情,不管是于公于私,我都覺得有些難以接受。從公而言,這對我們公司造成了一定影響,不處理好,對公司的股市也有所影響。于私而言,喬汐莞你必定是我的兒媳婦,你出了這樣的事情,作為公公自然也不能袖手旁觀,更不可能落井下石,所以,我考慮很久,子寒。” 顧耀其突然對著顧子寒。 顧子寒連忙點頭,“董事長,你有什么需要我處理的事情你盡管吩咐。” “你在顧氏時間不短了,平時顧氏的運營都是你在牽頭負責,對每一項工作指標都監督到位,確實給我省了很多麻煩,讓我也輕松了不少,所以我對你的信任,我不需要說得太多你就應該懂。” “是的。”顧子寒恭敬無比。 心里卻暗喜。 到現在,終于知道,這個顧氏還是需要他來負責了?! 區區一個喬汐莞,算個什么東西! 顧耀其看著顧子寒,很是欣慰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所以,奧菲商場的合作案,我現在正式交給你去做。” “什么?”顧子寒那一刻甚至是有些沒有控制住的,不敢相信。 “怎么了?”顧耀其看著顧子寒那一刻的臉色變化,眉頭有些不舒服的皺了皺。 顧子寒那一刻也似乎覺得自己表現得太過頭了,瞬間恢復了淡定,“董事長,這必定是喬汐莞的項目,我突然插手,于公于私都會說不過去的。董事長你在公司的權威雖然無人能夠挑戰,但在處理事情上面稍微有些不公平,下面的員工自然就會有怨言,會對你造成不利影響。你如果把這個成熟的項目交給了我,難免會有人說你在背地里說小話,下屬遇到事情的時候不及時幫忙解決,反而不顧情面的驅離,以后員工上班哪里會有安全感,覺得咱們顧氏冷酷無情。而且,我自己也不想這個時候乘人之危,霸占喬汐莞的勞動成功。” 顧子寒說得一本正經,冠冕堂皇,但仔細發現,也會覺得口吻里面也有些著急和慌張的成分。 喬汐莞面不改色的說道,“是我自愿申請退出項目的,不是董事長的意思。而且縱觀整個顧氏,董事長對你無比信任,才會把這個項目交給你來處理,并不是你所謂的,不公平。總經理,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公私分明,從來都是站在大局上看事情的人,沒想到,也會有這么多的‘兒女情長’,倒是第一次讓我刮目相看。” 喬汐莞說得很有藝術。 他說的“兒女情長”自然不是說顧子寒是一個有血有肉無比感性的人,她就是在諷刺他不夠霸氣沒有天生的王者風范,做事情畏手畏腳,看不到大局發展趨勢,小心翼翼不是一個大人物該有的處事態度。 顧子寒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這個時候了,喬汐莞還這么來將他一軍,他自然是氣得咬牙切齒,但當著顧耀其的面上,也實在不能發脾氣。 “子寒,在這個時候你還能夠考慮這么多,我也不得不說你確實夠細心。但是做大事者,就千萬再拘禮于這些芝麻蒜皮上面的小事情了,反而會影響了大局的發展,這樣只會得不償失。這一點,喬汐莞比你更有氣度。”顧耀其很肯定的說著。 顧子寒整個人壓抑著說不出來的怒火,對著顧耀其也只是點頭道,“是,以后我會慢慢改掉這種不太好的性格。” “這些慢慢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確保奧菲集團的合同談下來。”顧耀其說,“我現在的安排是,喬汐莞現在留在上海解決她自己的事情,這個風口浪尖時她不能撒手不管的出國,被媒體抓到了,還以為我們顧氏的人都只會逃避問題,自然對顧氏尤其不利。而顧子寒,你這個時候就代替喬汐莞去找奧菲集團談合作,合作方案喬汐莞已經反復和我確定了很多次,不出意外,這個合同是勢必成功的項目,子寒,你不要讓我失望了。” 顧耀其的決定已經非常清楚明白。 顧子寒抿著唇,唇瓣那一刻仿若都被抿出了一條僵硬的弧度。 到了此時此刻,雖然顧耀其看上去和顏悅色,但他如果再拒絕,再多說一個字,絕對就觸碰了顧耀其的底線,那才真是,得不償失。 他狠狠看了一眼坐在他身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喬汐莞,那一刻真的有一種想要撕了她的感覺,但顧子寒終究是一個很能沉住氣的男人,他到此刻臉上還能夠拉出一抹看不出來任何情緒的笑容,說道,“既然爸爸都這么說了,我也就只有任重道遠。而且喬汐莞必定是我的大嫂,我們是一家人,我自然應該在這個時候站出來,承擔公司及家庭的責任。爸你放心吧。” “你能這么想,我就真的很安慰。”顧耀其站起來,拍了拍顧子寒的肩膀,似乎是在鼓勵,“以前的時候你大哥處處為我分憂,從他出了事故后,就一直是你在身邊幫我做事兒,這么多年,我是看著你一點一點成長和發展,也越來越有你大哥當年的風范,好好干,顧氏以后,早晚都會是你們下一代的。” 顧耀其這句話說得很有藝術。 早晚都是你們“下一代”的,下一代誰? 還得看顧子寒你這次的表現。 顧子寒忙的點頭,“能夠替代大哥為爸分憂就是我一直以為來的目標,我會繼續努力。” “你已做得很好,以后也不要讓我失望。”顧耀其肯定而鼓勵。 “是。” 顧耀其點了點頭,“事情就這么決定了,子寒你馬上讓綜合部給你辦好簽字訂好機票,我的要求是,今天之內必須到達英國,我不希望時間耽擱久了,夜長夢多。” “好。”顧子寒點頭。 “喬汐莞,合作方案的事情子寒也幫你接了下來,之后你就要好好處理你自己的私事,暫時先不用到顧氏上班了,等你解決好了,辦公會決定你的來去。”顧耀其直截了當,“你要知道,不是任何時候,都是靠關系就能生存下去,一切要看你自己的能力。” “我知道的,謝謝爸。”喬汐莞點頭。 她早就想過了,出了這種事情,顧耀其肯定不會讓她繼續上班,就算是她去英國把合同給談了下來,也絕對會在回國后暫停職務,而那個時候再讓她回來處理現在的事情,她想已經被喻靜那兩母女暗地里給炒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處理起來比現在困難一百倍。所以此刻,她需要抓緊時間,大刀斬亂麻,半點都耽擱不起。 而且,她很早之前就想要好好給顧子寒一次教訓了,在顧氏待了多長時間,顧子寒就在暗地里做了多少手腳,她不不是一個對待敵人心慈手軟的人,她就是要讓顧子寒明白,招惹到她,就是在……自掘墳墓。 顧子寒和喬汐莞兩個人一起走出顧耀其的辦公室。 兩個人一走出來,臉色都變了。 喬汐莞嘴角笑得很燦爛,仿若不像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的人那般,沒心沒肺的笑著,還真誠的說道,“子寒,這次多虧了你,要不然我肯定沒心思去談合同,肯定會失敗,到時候不知道爸會怎么看待我,還好有你。” “喬汐莞,你犯不著在我面前這么假兮兮,我不吃你那一套。”顧子寒整個人已經不爽到底。 接下這個項目,分明就是自己在給自己挖坑往下掉的感覺。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么的埋怨我,但……我不得不說,其實這個項目真的非常好談,我們給出的優惠和合作后能夠受利的地方,都是其他企業幾乎不可能想到更不可能達到的地步,我了解過其他競爭公司的情況,我們的勝算在百分之九十,我想拿百分之十的敗率,依照總經理你的能力,是絕對不會失誤的。”喬汐莞說得很直白。 也很諷刺。 顧子寒越聽下去臉色就越難看。 是,那幾家競爭對手確實在他們這個項目上不堪一擊。 但是齊凌楓帶著他們的方案已經先一步去了英國。 他捏緊手指,整個人散發著寒冷氣息。 “總經理,祝你好運。”喬汐莞率先離開。 顧子寒看著她的背影,轉身直接走進辦公室。 他拿起電話,直接給齊凌楓撥打。 這個關鍵時刻,就只要讓齊凌楓住手了。 但是齊凌楓這個人…… 他沒有完全把握! …… 喬汐莞回到辦公室,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面,似乎還悠閑自得。 milk一直跟著喬汐莞的,知道這個合作項目已經轉移到了總經理的手里,實在是有些不甘心,分明他們對這個合同下了很多心思,關于每一個細節,每一個利潤點,每一個可以商談的環節都是經過反復推敲,經過多次修改,才完成了那么完美的一套合作方案,到現在,就成了別人的囊中之物,終究為喬經理覺得不值,不爽的開口道,“喬經理,你都不會覺得不舒服嗎?我們花了那么多心思,現在被別人坐享其成。” “我一直以為你是一個有異性沒人性的人。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理性了?”喬汐莞嘴角一笑,看不出來任何情緒。 milk不明白的看著喬汐莞,這跟她什么關系? “你不是一直都覺得顧子寒是你的男神嗎?現在你的男神拿著我們的方案去耀武揚威,你不應該高興嗎?”喬汐莞似乎還在和她開玩笑。 milk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那是在不觸碰到利益的時候是男神,觸碰到利益了,就是男神經病!” “哈哈!”喬汐莞忍不住笑了,笑得很燦爛,“果然是我看上的人,確實很和我胃口。” milk也附和著笑了笑,又陡然想到,“喬經理,你真的不在意被人這么搶占?” “你看我是這種人嗎?” milk搖頭。 “所以說,我既然能夠這么輕而易舉的放手,就一定有我的道理。你還年輕,很多事情不明白就不要想了,按照我的方式好好干就行。”喬汐莞不想做太多解釋。 milk嘟嘴,雖然她確實沒有喬經理的能干,但她年齡也不比喬經理小啊,喬經理25歲,她今年也是25歲,每次都覺得,喬經理好像都有著她不符合年齡的成熟。 喬汐莞看著milk出門,眼眸一轉。 顧子寒這次給自己挖坑,那完全是他自找的。 如果合作對象不是齊凌楓,或許她這么主動把合作方案交出去就是她自己在找罪受,自扇耳光。可當那個人是齊凌楓,一切就會按照她的意愿發展。 齊凌楓這么多心思,這么看重利益又不顧情面的人,肯定不可能會讓自己這么大一塊肥肉就這么從自己的眼前消失,而且在上一個詹姆斯集團合作案的時候,喬汐莞故意挑撥離間,齊凌楓這次盡管選擇了顧子寒合作,也一定還有芥蒂,趁著這個機會,他絕對會報復回來,所以,顧子寒想要試圖勸說齊凌楓放棄這個合同,簡直是癡人說夢話,異想天開。 而且在她看來,論能力和手段,顧子寒比齊凌楓遜色得多。 所以這個合同,最后的結果就是,顧氏完敗! 想到這里,喬汐莞忍不住的拉出了一抹笑容。 拉了一個人來墊背,她可不是想要同歸于盡,她現在卻是想要讓自己,踩著別人的尸體上位。 只是……喻靜,喻洛薇!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真的接下了梁子! 以前你惹到喬汐莞,以前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原本都可以當做沒有發生的一筆勾銷,必定她沒有親身經歷,她現在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為這具身體的主人報復,本以為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無事。 但是…… 很好。 你們總算是觸碰了我的底線。 咱們現在就來,新賬舊賬一起算,好好算! 讓你知道,現在的喬汐莞,早就脫胎換骨! 眼眸突然一深,手機鈴聲響起。 她看著來電,抿了抿唇接通。 “喬汐莞,合同現在被顧子寒接了過去,我們所做的一切都成了白費,你果然沒有顧子寒的運氣,我和你的合作,完全成了個屁。”那邊傳來葉媚有些不爽的聲音。 “我可不覺得如此。”喬汐莞說。 “這個時候了你還不認輸。我送給齊凌楓的那份假合同,就成了顧子寒現在最有利的武器,早知道,我就不等你了,把真的那一份送給他,本以為可以借助你現在在顧家的地位完成我的目的,看來,我確實高估了你。”葉媚的口吻卻是很不好,似乎也對喬汐莞失望透頂,“以后我想我們不會再有合作了。” “就這么一個小小的插曲,你就如此的否定我?”喬汐莞說,“我原本以為葉媚你作為葉家大小姐,怎么都會和其他人不一樣,至少心理素質要好得多。而且我一直覺得,你有看人的天賦,一向對你很是欣賞。” “我的心理素質也建立在我對那個人的信任上,至于看人的眼光,我想我就是第一次眼拙在你的身上。”葉媚一字一句。 喬汐莞冷笑,直白的開口,“誰說過,我就沒有把真的那一份合同給齊凌楓。” “……”葉媚頓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我后面讓人給你的那一份合同,不僅是目前顧氏最終的定稿合同,還增加了更加完善的輔助材料,確保齊凌楓能夠拿下合同的所有一切。葉媚,很多時候,我做事情比你更有遠見。” 葉媚那一刻,似乎是有些啞口無言。 “給你說這么多,就是讓你明白,和我合作你是對的。不信,我們看結果。”喬汐莞很隨意的說著,“你會明白,其實你一直愛得要死要活的顧子寒,也真的不過如此。” 話音剛落。 那邊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喬汐莞冷漠一笑。 她從來不會讓任何人看低了自己,這是她一直以來的驕傲。 她從辦公椅上面站起來,走向窗戶邊伸懶腰。 她扭動著自己的脖子和肩膀,轉身走出辦公室。 milk坐在辦公椅上面,看著喬汐莞出來,連忙站起來,“喬經理要去哪里嗎?” “上個廁所,然后樓下見記者。” “這么就見記者了?做什么?”這個時候這么去見記者,那不是自討苦吃嗎?!現在記者的問題會有多尖銳,現在的記者會有多犀利,她雖然沒看過豬跑步,也看過豬走路的,所以不禁有些擔憂。 “受虐。”喬汐莞一字一句。 milk更加驚嘆了。 這是有受虐傾向?! 喬汐莞走進衛生間,把臉上的妝容全部卸掉了,即使卸掉,喬汐莞這一張精致的臉頰也依然美得驚心動魄,她深呼吸,從廁所走出來。 milk已經站在門口等她了。 兩個人一起走向樓下。 一出現在大廳,那些原本都有些等的乏力的記者眼尖的看到了她,瞬間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又開始圍困在大廈門口,閃光燈無數,就怕錯過了些什么。 喬汐莞一直在想,自己到底就哪里來的這么大能耐讓這么多的記者堵在門口了? 這段時間上海是真的沒有刻意報的新聞了嗎?為她這么一個平明老百姓,花費這么大的精力。 她走到門口。 門口的記者更加擁擠了,蜂擁而至。 保安狠命的堵著門口,喬汐莞站在保安內,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位置。 閃光燈不停地打在她白皙的臉頰上,她就怔怔的看著面前的記者,不笑不哭不鬧,就這么直直的看著他們。 耳邊響起記者的聲音,尖銳的激動,“喬汐莞,視頻上的人是不是你,那個男人是不是你親舅舅?” “喬汐莞,上次被爆誤殺進監獄,現在被爆不雅視頻,你對待你的人生,怎么看待的?” “喬汐莞,現在一個人出現在門口,顧家人沒有誰站在你的身邊,是不是因為他們對你的極度不滿?” “喬汐莞,聽說過顧子臣是個殘疾,下身殘疾下。體不遂,是不是就是導致你做這么多瘋狂行為的原因?” …… 記者的想象力和曲解能力,真的讓平常人,望塵莫及。 她站在那里,一個字不說,就沉默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她聽著記者的提問,不回答。 她被攝像機,照相機不停的拍攝,不躲避。 記者瘋狂的問題繼續,前赴后繼。 喬汐莞也不露出半點情緒,就那么直直的站著,像個木偶娃娃。 記者有些發怒了,問了那么多,卻得不到一個答案,有些不好的話從嘴里脫口而出,“喬汐莞你是傻了嗎?刺激過度嗎?你不會說話的!” “喬汐莞,你這么做什么意思,你就這么站在這里,你莫名其妙啊!” “果然是胸大無腦,傻不拉幾的。” …… 喬汐莞眼眸微動,唇瓣微微張開,說道,“我怕你們沒有說完,打斷了我要說的話,所以我現在想要靜靜的等你們把問題說完后,才開口我要說的。必定我一個人,你們那么多人,我的聲音很容易就被你的聲音所覆蓋,我至少覺得,這樣會很耽擱大家時間。如果現在你們覺得問完了,我想就可以說了。” 記者突然怔住了,第一次會有一種,反客為主的感覺。 第一次會有人,這么輕言兩語的,讓記者閉嘴,還不得不閉嘴的地步。 喬汐莞嘴角微微一笑,笑容看上去有些言不由衷,拉扯得很是勉強,“看來,你們沒什么可以問的了。既然如此,我就說說我的事情吧。” 記者瞪著眼睛,把錄音筆和話筒又伸近了些。 “視頻上的人是我沒錯。那個想要侵犯我的人是我親舅舅也沒錯。但有些你們還是搞錯了。第一,那個視頻里面的小女孩不是自愿,而是被侵犯,所以不叫禁忌之戀,我一直理解的‘戀愛’的‘戀’至少是相互之間心甘情愿的,但是很顯然,那個女孩是被強迫。第二,那個時候不是已做,而是尚未完成。那要感謝我的父親和我的繼母以及繼妹,是他們及時趕回來解救了當年才只有17歲的我,并且我還要特別的提出來著重的感謝我的繼母喻靜女士,不是當年她勸服我父親不要送我舅舅去派出所接受法律的制裁,甚至還給了我舅舅一大筆錢讓他逍遙自在,這段屈辱而不堪的歷史應該早就爆料了出來,我也就不會到了現在才接受世人鄙夷的眼光,所以,我自認為我逍遙了這么多年。”喬汐莞一字一句,話語不多,但信息量大到超人。 讓記者都在一時半會兒沒有完全的理解過來。 “對了,我在最后還要說一句,我繼母喻靜女士對我真的很好,她總是擔心我青春期會叛逆,會學壞,特意在我的臥室安裝了攝像頭監督我的成長過程,所以到現在,我覺得我自己能夠不走彎道的長大,都是我繼母的功勞。” 記者看著喬汐莞,似乎還在等待她繼續的爆料。 剛開始聽不明白,現在理清楚了。 喬汐莞除了澄清自己不是如新聞說的那樣不知廉恥和自己舅舅發生關系之外,還一字一句都在諷刺她的繼母曾經對她都做過些什么事情。 而且稍微聰明點的人也能夠想到,既然這個視頻是在家里拍攝的,那么爆料出來的那個人,無疑,就是她的繼母喻靜了。 這么聰明這么有藝術的說話方式,擺脫自己的嫌疑,又把矛頭指向了另外的人,果然并不是泛泛之輩。 喬汐莞看著啞然的記者,突然深鞠躬,揚長而去。 milk趕緊跟上喬汐莞的腳步。 兩個人走進電梯。 milk偷偷的看著喬汐莞的臉色,想說什么又不敢說。 “你有什么就說吧,憋壞了自己不好。”喬汐莞直接說道。 milk一聽,連忙就問了出來,“你繼母對你真的這么不好。” “嗯。” “那你……” “我內心很強大。”喬汐莞說,“沒什么接受不了。” “可是。”milk看著她,“你應該也恨透了你繼母吧。” “所以才要,以牙還牙。”喬汐莞一字一句。 milk看著喬汐莞。 那一刻,真的被喬汐莞的氣勢所怔住。 電梯突然打開,喬汐莞走進去。 剛坐在辦公室上,直接對milk說著,“你打電話給尹翔,讓他幫我聯系新蘋果財經周刊的主編魏勇,我有事情和他說。” “是。”milk連忙點頭。 娛樂效應。 會娛樂,才會有效應。 她眉頭一緊。 沒多久,尹翔從樓下上來,走進她的辦公室,“剛剛已經給魏勇打了電話,他說他隨時有空,歡迎你給他電聯。” “ok。”喬汐莞嘴角一勾。 當初在制造環宇事件上,讓對方及時撤離,保證了他們周刊的安全以及保證了魏勇個人的職位,看來魏勇是對她抱有一份感激之情。 所以她現在想要討回這份情,應該并不是難事兒。 “你先出去吧。”喬汐莞對著尹翔。 “喬經理,我來只是想要告訴你,我一直都是站在你這邊的,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告訴我,我一定傾盡全力。”尹翔很肯定的說道。 “有你一席話就行了。以后有事兒的時候,我自然會給你打電話。” “是。” “出去吧。” “是。” 喬汐莞看著尹翔離開的背影。 這次事情過后,她確實應該增加自己手中的人手了。 眼眸微轉,拿起電話,“魏大哥。” “莞莞。”那邊很自然,口吻也顯得很親切。 “我發生了些事情。” “聽說了。”魏勇很慷慨,“大哥可以幫到的地方你說就是。” “我聽說大哥最擅長就是寫自傳。” “但是……我寫的自傳,可不是隨便誰都可以有這個資格的。”魏勇故意說道。 “那么小妹我,可否有這個榮幸?” “很樂意為你效勞。”那邊很坦然。 “那么,下午有空嗎?我們面談。” “知道你現在要得急,我吃完飯后就過來找你。” “謝謝。”喬汐莞感激無比。 “不客氣,先掛了。” “拜拜。” 喬汐莞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 包裝自己,打壓別人。 歷史告訴我們,就是要這樣,才會,鶴立雞群! ------題外話------ 莞莞一個一個慢慢來解決。 明天更精彩。 親們敬請期待。 那啥那啥。 小宅的v讀者交流qq群:378414307。 進群時附加520小說用戶名。 進群后審核是否小宅正版讀者哦,么么噠。 小宅愛你們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一章 全面爆發(三) 顧氏大廈。 下午時刻。 顧子寒去了英國,帶著葉媚,走得很匆忙。 魏勇來到了喬汐莞的辦公室,兩個人對立而坐,面談中。 “看了今天下午的最新新聞,你似乎和你繼母的關系不太好。”魏勇問道。 “嗯,從小就在她的欺凌下生活,能夠這么健全的長大實在是不容易。”喬汐莞有些自嘲。 魏勇嘴角笑了笑,“還能夠這么優秀,果然是不容易。” “呵呵。”喬汐莞笑了笑,不多語。 以前的喬汐莞是被上流社會怎么諷刺怎么羞辱怎么嘲笑的? 算了,那些都成了往事! 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是喬汐莞。 “你打算我從哪一個方面寫的你自傳?”魏勇拉回主題。 “生活和工作。”喬汐莞說,“從小的時候的遭遇,到現在我好不容易創下的成績。大哥,因為時間緊迫,我就簡些重點給你說。你寫新聞的,比我更會處理文字,所以怎么潤色,小妹全聽大哥的。” “好。”魏勇點頭。 喬汐莞喝了一口白開水,淺淺淡淡的聲音,將她的一切過往,娓娓道來。 那些都是喬汐莞的過往。 她可以說得很淡漠,說得仿若,也確實本來就是別人的故事。 但是在魏勇聽來,卻覺得面前這個女人,表現出了驚人的堅強和毅力。看她的眼神中,有了些同情,更多的卻是一絲欽佩。 接近一個小時的對話,喬汐莞闡述完了她曾經、現在的故事。 魏勇一邊手記,一邊開著錄音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特意為一個人寫自傳,這么認真勞神。 喬汐莞對著魏勇,說道,“魏大哥,我知道新聞總是要即使炒作才會有效果,所以還望魏大哥能夠及時的上周刊。” “放心吧,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今天起稿,明天上午出早版新聞。” “非常感謝。” “不需要這么客氣。我魏勇也不是一個不講義氣的人,當初你能夠這么為我考慮周全,我就已把你當成了可以信賴的朋友。在這個物質社會里,能夠找到朋友不容易。”魏勇一字一句說道。 喬汐莞嘴角一笑,“既然魏大哥如此說,我也不再多說,小妹也就再多啰嗦一句話,魏大哥你以后有需要小妹幫忙的地方隨時知乎一聲,小妹能夠做到的,絕對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魏勇似乎是非常欣賞喬汐莞的氣魄,一口咬定。 喬汐莞笑著,送走了魏勇。 今日上海的天色依然陰暗。 顧氏大廈門口的記者早就已經三三兩兩的離開。 她望著陰沉無比的天空,在處理完了目前比較緊急的事情后,卻一刻都放松不下來,不知道是喬汐莞曾經的過往再次這么歷歷在目的讓她真的有些難受外,必定這具身體可以非常敏感的回憶起曾經的種種疼痛,所以她自然會如同身受。還是說,終究還是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 上一世遇人不淑,被自己最親的人害得家破人亡!要不然這一世,她怎么會去體會不是屬于自己的,別人的一切?!她怎么需要去承受不是屬于自己的,別人的痛苦?! 她冷冷一笑。 齊凌楓。 齊凌楓。 這次,又讓你,耀武揚威了一次! 但你記住,你能夠得到的都是我的施舍,僅是,我暫時給你的施舍而已! 電話陡然響起。 她眼眸微轉,深呼吸一口氣,接起電話。 “貝迪。”聲音很平靜。 “喬汐莞,你怎么樣?”姚貝迪似乎是在關心她。 “有那個閑心關心我,還不如關心一下你自己,什么時候和瀟夜離婚。”喬汐莞回到辦公椅上,說得漫不經心。 她不喜歡煽情的東西,很多時候都不太愿意別人真的來接觸她內心深處的事情,看上去那么勇敢的人,也會有脆弱到,沒有安全感的時候。 “你這個人怎么這么為好不好,真不知道我怎么就會給你打電話,我是發神經。”姚貝迪有些不爽的說著。 喬汐莞咧嘴無聲的笑了一下。 她不用想都知道現在姚貝迪氣急敗壞的模樣。 姚貝迪其實很可愛的,很多表情,比如笑,比如發呆,比如賣萌,比如生氣…… 真替瀟夜遺憾,他從未看全過姚貝迪的所有情緒。 她嘴角揚了揚,由衷的說著,“早點離婚吧,瀟夜不是你的良人。” “不久了。”姚貝迪突然說道,“已經提出來了,隨時都會結束這段婚姻。” “我可不覺得。”喬汐莞一字一句。 姚貝迪皺著眉頭。 “我可不覺得是‘隨時’。”喬汐莞再次重復,“瀟夜不會和你離婚。” 姚貝迪眉頭皺得更緊了,“你很了解瀟夜嗎?” “不了解。”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會和我離婚?”姚貝迪問,控制著莫名的心跳頻率。 “因為我夠聰明。如果瀟夜想要離婚,不會給你6年時間。” “那是因為雷蕾沒有回來。” “雷蕾隨時可以回來,為什么到現在才回來?”喬汐莞反問。 姚貝迪無語。 好吧,她不知道。 “其實我也不知道。”喬汐莞就像是很會揣摩心思般,接下話語,“但是我會通過常人的思維去推測,瀟夜不會那么輕易就和你離婚。所以說,如果要離婚,自己主動點,別總是在他的世界里,一直這么被動下去。” 姚貝迪沉默不語。 主動。 她在他面前,似乎從第一眼認識開始,她就喪失了主動權。 “好好想想吧,我掛了。” “喂。”姚貝迪突然叫住她,“我很想問你,你怎么遇到一切事情都可以這么坦然?而我,總是做不到。” 喬汐莞嘴角笑了笑,“因為沒心沒肺。” 姚貝迪啞然。 腦海里面卻想起了曾經那個女人也這么對她說過,因為沒心沒肺。 因為沒心沒肺,所以可以肆無忌憚,所以可以毫不在乎,所以可以耀武揚威…… “只是巧合嗎?巧合到,讓我真的開始懷疑,這個世界上真的可以有,起死回生。”姚貝迪重重感嘆。 喬汐莞沉默了半秒,說道,“就相信一次吧。” 就相信一次吧。 喬汐莞掛斷電話。 姚貝迪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 剛剛的話,信息量很大吧。 就相信一次,相信一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起死回生?! 那么喬汐莞就是,霍小溪?! 想到這里,姚貝迪都被自己的推斷嚇了一跳。 怎么可能會相信。 她親眼看著霍小溪的尸體,慘不忍睹。她親眼看著霍小溪的尸體火化,下葬! 難道真的會有一種巧合,霍小溪的靈魂,重生?! 整個人猛地頓了一下,一股寒顫從后背升起,涼了一身的起皮疙瘩。 忍不住,她連忙拿起電話給古源撥打,她現在實在不知道該找誰來說這么離異的事情,總覺得這些都并不是她崇尚科學能夠解釋得清楚的事情。 那邊接起電話,“貝迪,找我有事兒?” “古源,我真的覺得喬汐莞就是霍小溪。”姚貝迪一字一句,又快又急。 “發生了什么事情嗎?讓你會這么想。”古源顯得平靜得多,但內心多少也有些不一樣的情愫。 必定,有這種錯覺的人,不只是姚貝迪,他何嘗不是這么長長的疑惑。 “今天喬汐莞不是發生了些事情嗎?我打電話問問情況,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想要去關心她,分明這個女人和我也沒有半點關系,而且我也真的不想要重新交朋友。但結果就是,忍了一天還是給她打了電話。”姚貝迪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接下來的語言,半響又說道,“打電話過程中,她說話的口吻,她知道的事情,甚至于霍小溪曾經說過的一模一樣的話,都從她嘴里說了出來。我當時就忍不住問了她,我說這個世界上會有起死回生嗎?她的回答居然,可以相信一次。” 姚貝迪說得很是激動,闡述完畢后,氣都不喘的問道,“告訴我古源,不是只有我才有這種錯覺,不是只有我才有這種天方夜譚的思想,要不然,我真的會懷疑我出現了神經錯亂,已經走火入魔病入膏肓了!” 那邊的古源沉默了很久。 久到,姚貝迪以為古源覺得她是在胡說八道的掛斷了電話。 “喬汐莞是霍小溪。”古源突然開口。 “你也這么覺得是不是?”姚貝迪很激動。 她真的不相信這些,一刻都不相信。 但是如果有一個人和她一樣,她想她會不得不相信。 “喬汐莞是霍小溪。”古源再次重復,肯定,“從很久之前我就懷疑過,只是我跟你一樣,從來都不相信鬼怪論,所以暫時摒棄了喬汐莞就是霍小溪的事實,但是這一刻,我突然有些相信一些事實的存在,而這些事實,有可能科學還沒有發展到可以解釋的地步。” “那,現在我們是怎么辦?把喬汐莞叫出來,當面對質嗎?”姚貝迪有些無措,又有些忍不住的激動,“我覺得我現在的心臟已經沒辦法承載我的心跳速率了。我真的不知道,如果這個是事實,我會怎么辦……” “那就先不要慌張。”古源說,“如果喬汐莞是霍小溪,如果她愿意承認,那么她會主動來找上我們,如果她不愿意承認,肯定有她的難言之隱,我相信霍小溪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她知道我們對她的期待,就不會讓我們等得太久。” 分明,古源和她一樣的期待,在那一刻,卻比她理智得多。 姚貝迪努力讓自己慢慢平復下來,“還是你最了解小溪。古源,我都聽你的。” “所以別胡思亂想了,我還有點事兒,掛了。” “好,拜拜。” 掛斷電話,姚貝迪也慢慢調整了自己的情緒。 只是。 如果,如果霍小溪真的沒有死,該多好…… 那一刻,眼眶突然有些泛紅。 …… 顧氏大廈。 喬汐莞下班。 還未到下班時間,提前離開。 反正顧耀其也說了,她暫時不要到公司上班了,既然都這么被下達了命令,她也沒那么無私的還在公司奉獻,她一向都不是那么偉大的人。 她坐著武大開的車。 武大一路上依然安靜,在她不開口主動說話時,就算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估計這妞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該干嘛干嘛去。 “看新聞了嗎?”喬汐莞問道。 武大點頭,“看了。” “看我的新聞了嗎?” “看了。”武大依然點頭。 “沒什么要說的?” “你上鏡還是這么漂亮。”武大直白。 “就知道你的思維不在常人之上。”喬汐莞翻白眼。 武大笑了笑,“因為我知道這些事情打擊不了你。在監獄的時候,不是被那么欺負過也這么挺過來了嗎?我相信你的能耐。” “其實現在想來,覺得監獄的日子還不錯。”喬汐莞說。 至少那個時候沒想過太多,因為想太多也實施不了,就簡單過完一天是一天。 “那個地方也容易進的。”武大認真的開車,認真的說著。 “當然,我只是開玩笑。”喬汐莞真的很怕這么認真的武大,就真的認真了。 她轉頭看著陰沉的天色,轉移話題,無聊的呢喃著,“這么沉的天,不知道會不會下雨?” 武大笑了一下。 她就知道這個女人,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能夠這么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所以這么點小事情,她絕對不會就這么消沉下去。 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會突然這么欽佩一個人。 也或許,難得讓他找到了,這么一個良人。 車子一路到達顧家大院。 喬汐莞走進去。 別墅大廳,齊慧芬坐在那里,似乎是在專程等她。 她也沒做什么猶豫,直接走過去。 這個時候是需要好好解釋的,她坐在齊慧芬的對面。 今天難得顧子顏也在家里面,親昵的依偎在齊慧芬的身邊,看著喬汐莞。 喬汐莞其實還是挺佩服齊慧芬,嫁給顧耀其后,這么一連不停的生了5個孩子,懷了4胎,作為女人,多多少少還是在乎自己的身體吧,齊慧芬卻這么甘之如始的為顧家傳宗接代,想來,按照中華民族的傳統而言,她就是顧家極大的功臣。 據說當年,顧耀其能夠排擠其他兄弟姐妹順利拿下顧氏企業,家里孩子多也成了一個重要砝碼。 “今天的新聞怎么回事?”喬汐莞剛坐定,齊慧芬就直接了當。 喬汐莞抿了抿唇,“我下午已經給媒體說了,事情的經過就是我說的那樣,我繼母喻靜故意來黑我。” “那你現在準備怎么處理?喬汐莞,你從監獄出來后,確實是大有改觀,但總是這么遭人報復爆料丑聞,你有沒有想過自己是不是為人有問題?” 喬汐莞看著她,“媽,我做事情一向都是公私分明,從來不特意的針對誰。” “有一句話叫做樹大招風,我早勸過你,不要去公司上班,在家勤勤懇懇相夫教子你就是不聽。”齊慧芬總是勸她不要出去上班,總是勸她在家相夫教子,說實在的,喬汐莞有一刻不太清楚,齊慧芬的真正目的。 “女人就是應該**,大嫂干嘛一定要守著大哥啊,該有自己風采就應該有啊,媽你的思想也太老套了。”顧子顏突然插嘴,還在讀大學的她,似乎是一點都不認同她母親的老舊思想。 齊慧芬眼神橫了一下,沒好氣的說著,“你這么小,懂什么懂,回屋溫習作業去。” “媽,我都讀大學了,哪里還學要溫習作業。哎,真不知道你這么操心這個家做什么,別人都說了兒孫自有兒孫福,你總是指手畫腳的,小心皺紋長得更多。”顧子顏從沙發山站起來,有些不甘心的說著,在離開前又轉身對著喬汐莞說道,“大嫂我是支持你的。” 喬汐莞微點頭,一笑。 顧子顏在齊慧芬不好的眼神下,一股溜的上樓了。 喬汐莞對顧子顏和顧子馨沒有刻意的去了解,顧家有著很明顯的重男輕女思想,這兩個未出閣的閨女肯定是翻不起什么浪的,而且平時在家的時間確實不多,喬汐莞也真的覺得,沒必要花心思。 她看著顧子顏離開,沉默了一會兒,才沉穩的說道,“媽,有時候不是說逃避就能夠解決問題的,我越是退縮越是害怕,越是讓別人覺得我好欺負。以后的日子就更不好過。我始終覺得,一切都只有自己強大了,有能力了,才能夠真正的解決問題。” “強大,有能力?!你一個女人,能夠有多強大,多有能力?!別太自以為是。”齊慧芬似乎是有些不屑。 喬汐莞也不說太多,現在的齊慧芬一直對她出外上班很有反感,現在發生這種事情如果再這么頂撞她,那么她以后也沒什么好日子過了,她咬了咬唇,說道,“我先把這次的事情解決了再說,以后要不要上班,都靠爸定奪的。而且今天爸也給我說了,這段時間不要上班,公司辦公會會決定我的去向。” 對于齊慧芬,喬汐莞更多的就是臣服。 至少表面上是臣服的。 她不和這個女人斗,斗不斗得過先不論,最重要的是,她覺得沒有任何意義。 她只是想要借由顧氏做好跳板實現自己的目的,齊慧芬不會成為阻礙她發展的那一個人,所以就自然不會成為她所框定的范圍內。 齊慧芬沒什么好臉色抱怨道,“真不知道著顧耀其在想什么,分明之前說了女人不參與顧氏企業,卻破天荒的讓你進去了。罷了,反正從這件事情后,我想你爸也不會再讓你去公司了,你自己調整心態,做好在家的準備。” “嗯。”喬汐莞點頭。 她真的不反駁這個女人,反正最后的結果,肯定不會是齊慧芬所想。 “沒事兒了,你先回房去吧。出了這種事情,還是好好和子臣說說。我們家雖然不是那種不顧情面,對于你以前的事情就一直耿耿于懷的人,但男人遇到這種事情多少會有些接收不了,別影響了你們自己的感情。”齊慧芬叮囑。 “我知道的,我這就上樓去,和子臣好好解釋。”喬汐莞恭敬的說著。 齊慧芬點了點頭。 喬汐莞轉身走向2樓。 顧子臣會介意嗎? 其實從爆出這段不雅視頻后,她第一時間就想過這個問題。 但這個話題不是她急切需要處理的事情,所以在她腦海里只是一閃而過。 而此刻,處理完了所有一切,她就突然很想要知道答案。 顧子臣那座冰山,會不會因此而動容呢?! 莫名還有些期待。 她推開顧子臣的房間。 顧子臣坐在陽臺上,看書。 著仿若是他一貫喜歡的生活樂趣。 對于書,喬汐莞一向都沒有多大興趣。 而且書的諧音是“輸”,別怪她迷信,她真的不喜歡“輸”這個詞。 顧子臣看著書的眼眸抬了一下,很淡定的看了一眼喬汐莞,又低下眼眸,面不改色。 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喬汐莞不爽的翻白眼。 她就知道這廝肯定就是這種表情,仿若這些事情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他完全不在乎。 完全不在乎?! 想到這個詞語,心里各種的不爽,撓心撓肺的不爽透頂。 她大步走過去,有些來勢洶洶,“你看我的新聞了嗎?今天上了好幾次頭版頭條。” 顧子臣眉頭不耐煩的皺了一下,他把書關上,推著輪椅直接越過她的身體走進臥室,分明毫無興趣。 臥槽! 不在意就算了,還這么一副不耐煩的表情,這做給誰看的啊?! 喬汐莞火冒三丈,加大腳步直接擋在顧子臣的面前,“你還是男人嗎?!” “你不是離家出走嗎?”顧子臣揚眉,很平靜。 喬汐莞眼珠中動了一下,想起今天早上離開時說的話,這個男人也太記仇了吧。 “你明知道那是我說著玩的。” “但是我不愛聽。”顧子臣一字一句。 喬汐莞狠狠的看著他,“你愛聽什么?” 顧子臣抿著唇。 “你愛聽什么你說啊,你說出來,我就說給你聽。”喬汐莞咄咄逼人。 “你閉嘴。”顧子臣說,“我不想聽你任何一句話。”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 顧子臣欲走。 “麻痹!”喬汐莞猛地一下撲過去,修長的腿直接坐在他的腿上,狠狠的摟著他的脖子,死死的纏在他的身上,“以后我不說了,我就做。” 二話不說,嘴唇直接就給送了過去。 顧子臣臉往旁邊一側,喬汐莞的唇印在他的臉上。 “怎么了?這樣也不喜歡?”喬汐莞在他耳邊低語。 這樣親昵的舉動,讓顧子臣的耳朵開始發燙,發紅。 喬汐莞突然發現新大陸似的看著他的耳朵,驚喜到,“顧子臣,你耳朵居然變顏色了……” 越說,似乎紅得越明顯了。 顧子臣緊捏著手指,一字一句咬牙切齒的說道,“你說你今天的事情。” 喬汐莞嘴角一勾。 姐有一萬種方式讓你臣服在姐的石榴裙下。 喬汐莞愉快的從顧子臣的腿上起來,站在她面前,陡然也嚴肅了些,問道,“你在意我以前被這么欺凌過嗎?盡管未遂,但總算,被這么猥瑣過。” “不介意。”顧子臣直接的說道。 “為什么會不介意呢?對于男人而言,應該會有潔癖的吧。”喬汐莞很認真的看著他。 “喬汐莞,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哭訴嗎?哭訴自己曾經受了多少委屈,讓人來同情你,安慰你!而不是來問我,在不在意你的過去!”顧子臣很嚴肅的表情,冷冷的說道。 喬汐莞轉動著眼珠子,固執的說著,“可是,我真的更在意,你是不是介意?” 顧子臣看著她。 “而我會更在意這個,你想過為什么嗎?”喬汐莞問他。 顧子臣不語,冷峻著臉,手指卻暗自捏了捏。 “我不會說出來。”喬汐莞嘴角一笑,“因為我自己都不確定,所以,我不會說出來。但是顧子臣你不笨,肯定猜得到的。” 顧子臣轉移視線,連并話題也轉移了,“如果不是想要我來安慰你,我出去了。” 說著,顧子臣離開了房間。 這次,喬汐莞也沒有阻止。 她只是一直看著顧子臣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顧子臣是在逃避嗎? 對于她的感情,他為什么要逃避。 總覺得這個男人,匪夷所思。 喬汐莞一屁股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她其實也很惆悵,為什么自己對著顧子臣總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可并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容易對人上心的人,當然,齊凌楓除外。 愛上齊凌楓花了一分鐘事情,忘記他卻需要一輩子。 還好,她的一輩子結束得很早。 這一世,就是她新的一生開始。 …… 顧子臣走出房間,整個人的神色似乎也變了。 剛剛喬汐莞的表情,并不像是一個經歷過那種事情的人,她表現得毫不在意,如果說是裝的,他第一次承認,有人偽裝的技術好到他都可以稱贊的程度。如果不是裝的,那么是不是就可以理解成,喬汐莞其實并沒有經歷過視頻中的那一幕?! 他眉頭緊鎖。 對于喬汐莞的來歷,相處越久,就會越覺得是一個謎。 在這個謎沒有解開之前,所有一切對他而言,都是不確定因素。 而他,從來不會對“不確定”上心。 …… 翌日一早。 喬汐莞還在睡夢中,就接到了milk的電話。 喬汐莞揉了揉太陽穴,這么清早八早的打擾她的睡眠,最好是對方真的有重要的事情。 她不耐煩的接起,聲音還有些慵懶。 “喬經理,你的自傳上新蘋果財經周刊了,效果反應很好,現在網上好多網友都很挺你,說你才是那個受害者,網上不知道把你繼母罵得多慘多惡劣。”milk無比激動的說著。 對于milk的激動,喬汐莞是真的顯得很平靜,平靜到仿若一切都理所當然會如此一般,說著,“嗯,我知道了。” 然后,掛斷了電話。 milk目瞪口呆。 這也,太淡定了吧。 喬汐莞當然不在乎別人想什么,她昨晚上沒太睡好,早上不用上班,她肯定要狠狠的睡一覺,所以,讓那些新聞先自生自滅的飄一會兒吧,而且昨天讓魏勇出的新聞,今天就料到會有這種反應,她實在不需要有多大驚喜。 所以,她繼續的睡得理所當然,日曬三竿。 一覺睡到自然醒。 喬汐莞伸懶腰,身邊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不在了。 她打著哈欠,很自若的去浴室洗漱。 看著鏡子中自己有些惺忪的模樣,忍不住說道,你果然沒心沒肺。 咧著嘴,還狠狠地笑了笑。 她坐在浴室馬桶上,拿起手機,看今天的娛樂新聞。 無所事事的時候,總是用這種方式來打發時間,有時候甚至一坐,腿都徹底麻掉了,才會心不甘情不愿的從馬桶上起來出去。 她平靜的點開新聞客戶端,看著頭版頭條。 “顧氏喬汐莞,如何從悲慘少女演變成職場精英”。 標題不錯。 一針見血,一目了然。 果然讓魏勇來寫,再明智不過。 里面的內容字數不多,卻將她昨天說的全部精華摘選,并在魏勇獨特、犀利、干脆利索的文風下,更加的煽動人心。 她很滿意的把新聞自傳看完,那些喻靜曾經怎么對待她,她怎么嫁給顧家,怎么進入顧氏,最后怎么為顧氏談下了第一筆驚人的合同,所有的委屈和辛酸寫的淋漓盡致,勵志而煽情,充滿正能量。 她嘴角淡笑著,看著新聞帖子下的留言回復。 “這個繼母太可惡了,這種女人就應該去浸豬籠!” “受不了了,以前一直都看喬汐莞的笑話,沒想到她經歷了那么多鮮為人知的事情,現在還不停的在努力實現自己的夢想,必須點個贊,完全就是我們年輕人的榜樣。” “那個繼母和繼母太得意了,有法律可以制裁嗎?” “能不能人肉,我真的很想看看那兩母女的嘴臉……” …… 還有很多,喬汐莞甚至是看不過來。 幾乎沒看到她的負面評價,全部都是針對喻靜和喻洛薇的,甚至也有針對她父親的。 她嘴角一笑。 喻靜的如意算盤打空,現在該是在家悔死了吧。 以前的喬汐莞可能真的會默默承受,哪里敢面對記者,哪里會為自己做公關準備,哪里會制造娛樂響應! 喻靜真是太急功近利了,完全沒有考慮后果的,想要拉下她。 只是,想要見不得她好過?! 呵呵。 姐冷笑兩聲,你也要有這個本事兒! …… 喬汐莞看了好一會兒,放下手機,悠然自得的洗漱完畢。 換了一件家居服,下樓。 剛走在樓梯口,電話又響了,她看著那個陌生的號碼,皺了皺眉頭接起,她料想著這個號碼肯定不會是來安慰她的,臉色也變得冷漠了些,“喂。” “莞莞,你還記得我的聲音嗎?”那邊,傳來一個不太熟悉的聲音。 她眼眸一緊。 不太熟悉,卻也一瞬間能夠聽出來,因為太根深蒂固,太恐懼了。 “怎么了,我的好莞莞,你就聽不出來舅舅的聲音了嗎?”沒有等到喬汐莞的回話,那邊又開口說道。 “你找我什么事兒?”喬汐莞很冷漠,也很冷靜。 “這么多年沒見,你果然是長大了,說話口吻都變了。昨天看了新聞,舅舅突然就覺得我還有這么乖巧一個侄女,可是想你得很。” “我沒空和你繞圈子,如果你想要這么一直說下去你隨便,我掛了。”喬汐莞實在是對這個人,深惡痛絕。 “喂,喬汐莞,你別給我來真的!”那邊急了,聲音也變了。 喬汐莞眼眸一深,轉眸看著大樓大廳中的人,想了想拿著電話走回了房間,關上房門。 “你想怎樣?”喬汐莞直接問道。 “想怎樣?舅舅這段時間手上緊得很,當然是想要你支援一下。” “怎么支援?”喬汐莞依然平靜。 那邊一聽喬汐莞連半點猶豫都沒有,不禁惡笑了起來,以為一切就像以前一樣,想當然的可以得到很多,他夸下海口,“你給我200萬,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免得你眼見心煩。” 喬汐莞笑了。 很沉默的笑了。 她還正愁找不到這個人,沒有機會好好的報復,這就自動送上了門。 喻靜喻洛薇她不會放過,這個所謂的“舅舅”,更是需要“千刀萬剮”! 她不著痕跡的讓自己的情緒恢復到最平穩的狀態,“好啊。” “真的?”那邊似乎不確定般,有些高興得過頭了。 “嗯。你在哪里,我什么時候給你送過來。” “不用送了,你直接給我打錢就行。”那邊急切的說著。 “舅舅,我們也有這么多年沒有見過面了,莫非你所謂的想我得很,都是騙人的?”喬汐莞一字一句問道。 那邊沉默著,“你在耍什么花招?” 還不算太笨。 喬汐莞狠狠一笑,“我能夠耍什么花招?給你送錢而已。莫非你還不敢要了?既然如此,舅舅我也不強迫你,你反正也消失了不是一年兩年了,以后就這么消失下去就行。” “喬汐莞。”那邊突然叫住她。 “嗯?” “我在巷子港口,你今天之內把錢送過來,我馬上就坐船離開,絕對再也不會出現在上海。”那邊說著。 “那我下午給你把錢送過來。” “就聯系這個電話。” “好。” 喬汐莞掛斷電話。 這個人太貪婪了,明知道她有可能來者不善,還這么上了她的當。 轉眸一想,也或許自己真的到了走投無路的地步了。 不過不管是什么原因,把這個人送進監獄,一點都不難。 她掛斷電話后,漫不經心的給110撥打電話,“我要報警。” “什么情況?” “我是喬汐莞,昨天媒體爆料出來的視頻,關于我舅舅在我17歲那年對我意圖不軌的事情,我要告我舅舅強奸。” “你舅舅叫什么名字?”那邊冷漠的記錄。 “朱正富。” “這個人……”那邊拖延了一下語調,說道,“正時警察追繳的犯人,因為搶劫,偷盜等多起案件存在犯罪事實,不過這個人為人狡猾,目前并沒有他的下落。你的案件我可以記錄下來,有結果了通知你。” “我知道他的下落。”喬汐莞一字一句。 “嗯?” “他今天讓我給他送錢去,在巷子港口。我下午會給他打電話,然后配合你們逮捕歸案。” “這樣就最好不過。也算是給警方立下大功。” “下午的時候你直接安排人員去巷子港口,我再打電話告訴你們具體位置。” “行。” 喬汐莞掛斷電話,眼眸一深。 喻靜,8年前你不能為我做的事情,8年后我會自己來做。 而這8年的利息,我們可得好好的,算算。 ------題外話------ 呼呼。 先把這個可惡“舅舅”搞定了再說。 之后就是,這對渣母女了。 么么噠。 明天精彩繼續,親們千萬不要錯過。 瘋狂愛你們的宅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二章 全面爆發(三)善惡有報 當天下午。 喬汐莞在家里悠閑自得喝著咖啡的時候,聽說她的舅舅朱正富已經被帶進了警局。 警察給她打來電話,非常感謝她提供的線索,讓他們順利的破了好幾起關于朱正富的案件,對于她所報案的案件,他們會依法處理。 喬汐莞說了些冠冕堂皇的話,心情很好的把咖啡杯里面剩下的那一點咖啡喝盡,從沙發上站起來,伸懶腰,漫不經心的撥打電話,“武大,到顧家大院來一下,我要出去一趟。” “好。” 掛斷電話,喬汐莞走出房間。 大廳中,齊慧芬在做瑜伽,看著喬汐莞從樓上下來,眼眸微抬了一下,口吻不好的說著,“這個非常時期,你還要出門?” 喬汐莞點了點頭,“有些重要事情,而且現在新聞對我很有利。” “別沾沾自喜。” “我知道的媽,我有分寸。” “嗯。”齊慧芬點了點頭,似乎也不太想多管她的事情。 喬汐莞走出顧家大院,在門口等了好一會兒,武大才開著車子出現。 她打開車門坐進去,直接說道,“去看守所。” “做什么?”武大隨口問道。 “去見見我那所謂的‘舅舅’,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喬汐莞說得意味深長。 武大聳肩,沒什么特別大的興趣。 不過倒是有一點詫異,按照平常人,應該是誰都不想要再見到這個男人吧,喬汐莞卻可以這么毫不在意,這個女人的心智,果然不是一般的強大。 當然,喬汐莞是不知道武大在想什么,也沒空去揣摩別人的心思,她現在僅僅只是想要,達到自己的目的而已。 車子一路平穩的到達目的地。 喬汐莞走進看守所,通過辦理此案件的警察關系,非常順利的見到了朱正富。 朱正富,他母親的親弟弟,從小叛逆,不學無術,12歲開始就跟著混混過日子長大,外公家的人早就對他深惡痛絕,并揚言從未生過這種不孝子孫,說直白點就是被徹底攆出了家門。 這么多年過去,朱正富也沒有混出來個什么名堂,偷雞摸狗的事情倒是做了不少,后期又染上了毒癮,基本上這輩子就這么毀了。 喬汐莞出現時,朱正富一看到她整個人就怒了,臉色變得非常的恐怖,大聲罵道,“你個賤人生的雜種,居然陷害我,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表情那個猙獰。 喬汐莞卻莫名的淡定得很。 他對著這個曾經在這具身體記憶中最恐懼的男人,只是冷漠的笑著,毫無其他情緒。 “安靜點!”獄警聲音很嚴肅,冷冰冰的對著朱正富。 朱正富忍了忍氣,沒有反抗。 喬汐莞自若的坐在面前的椅子上,看著他,“這是你該有的下場,怪不得別人。” “喬汐莞,等我哪天從監獄里面出來了,我第一個就不放過你,你給我等著!”朱正富一字一句的威脅。 “沒關系,我等著。”喬汐莞毫不在乎。 對于喬汐莞如此不動聲色的樣子,朱正富整個人氣得發抖。 面前這個女人和他記憶中的喬汐莞是不是變化太大了?!他一直以為喬汐莞應該是懦弱無能的,甚至于沒有主見不敢反駁,只會唯命是從。今天會被她這么輕而易舉的陷害,一方面是因為自己已經走到了絕路,為了吸毒,他惹到了一個黑幫頭目,現在正在四處躲避,恨不得早點離開上海,恰好這個時候爆出了這個新聞,他突然就想到了他還有這么一個砝碼。第二方面,在他心目中,喬汐莞太笨了,太沒有主見太沒有能耐了,依照他對喬汐莞的了解,他的一句簡單威脅喬汐莞就會嚇得魂不守舍,所以他即使在和喬汐莞通電話的時候有一刻的質疑和猶豫,也因為以上原因而決定了放手一搏。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勝算至少在百分之八十。 沒想到。 真的被喬汐莞算計了進去! 到現在被帶進看守所,朱正富似乎都還心有不甘。想起自己這么多年躲躲藏藏,幾乎有了一套避開了警察方法,而現在就被這么輕而易舉的帶進了警局?!他真的氣得吐血。 “舅舅,其實你有沒有真的想過,這么多年,自己到底為什么今天進了監獄?”喬汐莞淡漠的看著朱正富的怒氣,很平靜的問他。 朱正富正在氣頭上,根本就不想和喬汐莞好好交談,臉色難看到要命,口里說著,“你別這么理所當然的看我的笑話。” “我沒看你的笑話,我只是在提醒你,你進監獄的罪魁禍首。”喬汐莞一字一句。 朱正富狠狠的看著她。 “這么多年都過去了,卻在昨天被爆出視頻。如果不是因為這個視頻,你不會想到給我打電話,自然也不會被警方抓住,所有一切你不覺不都是喻靜的功勞?!說實在的,你現在怪在我的頭上我覺得真是很牽強,你就沒有想過或許一切就是喻靜的故意為之,她明知道爆出這樣的視頻,就算我不告你,全世界人也知道你就是那個強奸犯。不過沒關系,必定你是我舅舅,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一向很聽話的,從不反抗長輩。”喬汐莞自顧自的說著,嘴角拉出一抹狠烈的笑容。 “那個賤人!”朱正富怒罵,“臭婊。子,我就知道那個女人不是省油的燈,當年還扮演好人拿錢讓我走,我就知道早晚會因為那個女人自己的利益得失被陷害!” “所以說舅舅,你最應該恨的人真的不是我,而是喻靜。”喬汐莞總結。 “恨她?!我現在落到這個地步,就算是恨她,我能對她做什么?!這次坐牢,還不知道會坐多久,出來的時候,搞不好骨頭都軟了,只有等死。”朱正富其實也很明白自己這次被抓住后果會怎樣。 “舅舅,到了這個地步,有些話我也就不拐外抹角了。”喬汐莞說,一字一句,“我恨喻靜,這么多年我在她的陰影下怎么長大的舅舅自然是知道的。現在你也被喻靜這么給陷害了,你不覺得,我們就成了一條戰線上的人了嗎?” 朱正富皺著眉頭狠狠的看著喬汐莞,他有些不屑的笑了一下,“喬汐莞,你現在是想要我幫忙嗎?” 喬汐莞一笑。 朱正富確實不算笨。 不過到了今時今日,他也只能被動的聽從她的安排。 “不是幫忙,是合作。互相受益。”喬汐莞糾正字眼,“舅舅,你既然現在已經都到了這個地步,所謂破壇子破摔,找個人來墊背,總比自己這么一個人孤零零的承受舒服得多,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眼睜睜看著害自己的人,還可以耀武揚威下去。” “說得好聽。”朱正富諷刺一笑,“喬汐莞,你想要我幫你也可以,你總得給我點好處。” 朱正富沒有被喬汐莞說服,一口咬定就是在幫喬汐莞。 喬汐莞聳肩。 不能被說服也沒有關系,朱正富既然一直這么堅持,肯定也是有需要她幫助的地方,互惠互利,正好,她也喜歡這種方式。 揚了揚眉,“你說說你想要的好處?” “我要出獄。” “我沒這么大的能耐。”喬汐莞并沒有因為他天方夜譚的想法而嘲笑,她非常嚴肅的說著,“我想現在不管是誰都沒有這個能耐。你的犯罪已成為了事實,沒人能夠幫得了你。倒是……” “倒是什么?”朱正富被喬汐莞勾起興趣。 “倒是,我曾經也坐過牢。舅舅好像以前也有過一次2年的牢獄之災,應該很明白,監獄也是一個小社會,想要在里面有好日子過,金錢是缺一不可的東西。”喬汐莞一字一句。 朱正富看著她。 “我們合作,我給你一筆錢,至少保證你在監獄這段時間的輕松日子。” 朱正富皺眉,一直沒有答話。 “舅舅,能夠給你的就是我的最大限度,而且你自己也清楚自己現在所處的形勢。我也不急,你可以好好考慮。”說著,喬汐莞就準備站起來離開。 “等等。”朱正富叫住她,“你想要我做什么?” “很簡單,揭穿喻靜當年做的好事。”喬汐莞一字一句。 “什么好事?!” “關于你對我強奸未遂,喻靜當年怎么幫你拿到錢助你離開讓你逍遙法外的好事兒!”喬汐莞閃爍著冷冷的眼眸,整個人的表情變得猙獰起來。 “我應該怎么說?” “等我報案,你做證人。”喬汐莞邊說,邊走向朱正富。 站在一邊的獄警皺眉,厲聲道,“不能靠近犯人。” 喬汐莞看著獄警,“我是周警官叫來勸服他認罪,幫你們早日斷案結了他的案件。” 獄警皺了皺眉眉頭。 喬汐莞笑著繼續說道,“在你們眼皮子底下我一個弱女子也做不了什么。” 獄警沉默了一會兒,似乎是在默許。 喬汐莞趕緊在朱正富耳邊輕聲說著,“當年你對我做的事情,你就一口咬定是喻靜指使。” “什么?”朱正富眉頭皺得很緊,壓低聲音說道,“你讓我做偽證。” “要不要做看你自己,我的話就說這么多。”喬汐莞悠然自得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提醒道,“想想自己的后半輩子。” 朱正富緊捏著手指。 “還是那句話,舅舅你可以慢慢考慮,但是時間不留人,當這些事情不能成為熱點新聞后,可能也就沒有多少人會關心,那個時候說不定,我就改變主意了,必定我想要的就是這種社會效應而已……” “我答應你。”朱正富突然點頭。 到了現在的地步,再多做點違法的事情又能夠怎樣?! 喬汐莞也是抓住了朱正富的心里。 而且。 就算那件事情不是當年喻靜指使,但絕對也是大快她心之事,她覺得她只是換了一個主被動關系,并不覺得這么去“栽贓陷害”有何不妥。 深呼吸,從椅子上緩緩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朱正富,“舅舅,我就看你了,先走了,完了,我再來看你。” 完了。 也就是事成之后。 事成之后,各取所需。 喬汐莞從看守所離開。 今天的天氣相對昨天明顯晴朗得多,這就是所謂的,雨過天晴吧。 對她而言是。 對其他人而言呢?! 她冷冷一笑,坐進小車內。 武大開車,空間沉默。 喬汐莞拿出手機,看新聞。 這兩天她的新聞這么多,她不好好關注一下似乎是說不過去。 她抿著唇,看著跟帖評論的數量也來越大,而且“人肉”這個詞語也開始頻繁的出現,她眼眸一緊,趁著這個時候,她確實應該推波助瀾一把。 她眼眸微緊,關上新聞,撥打電話,那邊接通,“有沒有想過,事情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那邊的人應該已經氣得爆炸了吧,她好半響似乎才順過氣,狠狠的對說著,“喬汐莞你別得意得太早!” “確實不應該得意太早,必定……我還沒看到你的下場不是嗎?” “你什么意思!” “當然是字面上的意思。阿姨,善惡有報不是不報,時辰未到而已。我今天打電話來就是告訴你一聲,你的時辰,馬上就到了。” “你別威脅我,我告訴你,我也會玩媒體。” “那我就拭目以待。”喬汐莞毫不在乎,口吻中還帶著極大的諷刺。 “喬汐莞,你給我記住!” 那邊已經憤怒的掛斷了電話。 記住?! 你以前對這具身體做的每一點,她可是記得清楚明白得很。 轎車一直平穩往顧家大院開著。 再度沉默的空間,突然響起電話的聲音。 喬汐莞低頭,看著陌生來電,皺了皺眉頭,“喂,你好。” “你好,請問你是顧明路的媽媽嗎?” “我是。”喬汐莞緊了緊眸,小猴子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我是顧明路的幼兒園老師,他今天在學校和同學打架了,你能抽空過來一下嗎?” “我馬上過來。” 喬汐莞掛斷電話,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轉眸對著武大說道,“去顧明路的幼兒園。” “怎么了?”對于小猴子,武大一向很上心,口吻中毫不掩飾。 “在學校打架。” “贏了還是輸了?”武大關心的問題,永遠都不在一個正常的點上。 喬汐莞翻了翻白眼,“我沒問。” “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不問?!”武大還有些抱怨。 “……”喬汐莞啞口無言。 武大開車的速度明顯快了很多。 喬汐莞看著武大的側臉。 小猴子不像她吧。 小猴子長得和武大一點都不像。 她陡然回神,腦袋瓜里面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很快到達目的地,喬汐莞下車。 武大也從車上下來。 “你,要跟著我一起?”喬汐莞看武大的架勢。 這妞看上去也不像是好好談判的樣子,分明就是去干架的! 話說武大這么要去干架…… 那不是,死傷一片的節奏。 “不能去嗎?”武大看著她,第一次在她的眼神中看到的期待。 “……去吧。”喬汐莞妥協。 兩個人一路走進老師辦公室。 上次表演過節目,喬汐莞一出現時,老師立馬就認出了她,連忙熱情的招呼著,“喬小姐,實在不想在這個關鍵時刻還給你打電話,但是剛剛我問了明路,他執意讓你來,不讓他爸爸來。” 看來老師也知道她這段時間的“非常”新聞。 她笑了笑,“我老公腿腳不太方便。” “嗯。明路一向都是一個體貼的小朋友。”幼兒園老師點頭評價。 喬汐莞附和著點了點頭,又問道,“明路今天怎么會和小朋友打架?他不是一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人。” “不是明路的過錯。是對方小朋友做得不對,用言語刺激明路。”幼兒園老師解釋。 “刺激他什么了?”喬汐莞表示很好奇。 “大概就是你這次的新聞。那個小朋友也不知道內幕,可能在大人的交談中斷章取義,說了些不太好聽的話,明路就和他打了起來。現在對方小朋友已經被家長帶回去教育了,以后這種事情肯定不會再發生。”幼兒園老師保證道。 這必定是貴族學校,老師在家長面前自然不像其他普通學校那樣,完全占主動權。 “明路呢?” “在教室門外,我讓他在那里站著。雖然過錯不在明路,但是打架終究是不對的。” “那我現在可以先帶他回去了嗎?” “可以的。”幼兒園老師連忙說著。 “謝謝你,那我現在就帶他走。” “好,你跟我來。”幼兒園老師帶著喬汐莞和武大走向教室。 遠遠就看著那個小小的人兒對著墻壁站的筆直,仿若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一般,占得非常的規矩。 感覺到身邊有人走過來,他轉頭,看到喬汐莞的時候,又緩緩的把頭低了下去。 喬汐莞抿了抿唇,忍住笑意。 幼兒園老師走過去蹲下身體,在小猴子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小猴子乖乖的走到喬汐莞面前,依然低著頭,死活看著自己的腳尖。 喬汐莞和老師道了謝,領著小猴子準備離開。 “對了喬小姐。”幼兒園老師叫住她,微微一笑,“我們學校的老師都是支持你的,你一定要堅強。” 喬汐莞嘴角一笑,“謝謝。” 看來,她確實是得到了大面積的同情啊。 喬汐莞帶著小猴子做到小車內。 武大坐在駕駛臺,車子也沒發動,轉過身直接問道,“你今天干架輸了還是贏了?” 喬汐莞翻白眼。 武大倒是半分鐘都沒有忘記。 還好去的時候已經不見對方小朋友了,要是見到了,指不定武大會做出些什么驚人的舉動。 低著頭的小猴子突然抬起腦袋,直直的看著武大,“我贏了。” “很棒。”武大突然笑了。 武大的笑容真的挺有親和力的,和她平時的嚴肅倒有些嚇人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不經意的,小猴子也被逗笑了。 “這個時候還能夠笑得出來。”喬汐莞突然插嘴。 小猴子的表情一下就變了,瞬間沒了笑容,又像是犯了錯似的,低垂著頭。 “武大,開車。”喬汐莞提醒。 武大才啟動車子,離開。 “和你打架的小朋友都罵媽媽什么了?”喬汐莞很平靜的問道。 小猴子不說話。 “怎么不說?”喬汐莞的口吻不溫不熱。 小猴子咬著唇,似乎是鼓起勇氣的抬頭望著喬汐莞,“我知道他說的都不是真的?” “比如呢?” “比如……他說我不是你和爸爸生的孩子,是你在外面找人生的孩子,還是找的壞人生的。說我就是一個小雜種!”小猴子一股腦的說出來,說出來時似乎還火冒三丈的。 喬汐莞看著他,和藹一笑,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你明知道那些不是真的,為什么還要生氣?” “我聽著難受。”小猴子委屈的說著。 喬汐莞微微一笑,“所以你就打架了?” “嗯。”小猴子點頭,又認錯道,“我知道我做錯了,不應該打架的。” “我沒說你做錯了。”喬汐莞直白的說道。 “疑?”小猴子不相信的看著她。 不是說,打架都不對嗎?不管原因如何,小孩子就是不應該打架。 “因為你現在還小,只能用這種武力的方式來發泄不滿。等你長大了你就會知道,很多事情其實是不需要武力也能夠解決的。”喬汐莞說。 小猴子不明白。 “你還小,當然不明白。”喬汐莞笑了笑,“今天的事情媽媽不責怪你,你也不要自責,至于下次還要不要打架……小猴子,媽媽只能這么告訴你,打架不是一種好的行為,但有時候卻是一種最快的讓對方閉嘴的方式。所以,在你沒有找到更好方式前,不妨先用。但你要記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絕對不能主動的招惹別人!知道嗎?” 小猴子望著喬汐莞。 好多都不聽懂。 “聽不懂沒關系,你只要記得媽媽今天給你說的就行。總有一天,你就會明白媽媽的意思。”喬汐莞一字一句。 小猴子點頭,狠狠的點頭。 喬汐莞溫和一笑,以示鼓勵。 “媽媽。”小猴子突然又開口。 “嗯?” “我是你和爸爸的孩子對不對?”小猴子忍不住,還是問了出來。 “你怕不是嗎?” “嗯。”小猴子點頭。 “傻瓜,你當然是我和你爸爸的孩子。”喬汐莞肯定道。 是錯覺嗎? 總覺得武大開著車的手指,有一刻的僵硬。 喬汐莞抿著唇,那一刻,其實反而連自己也不太確定了。 小猴子得到肯定的答復,臉上立刻浮現大大的笑容。 小孩子滿足的笑容是沒有半點掩飾的,所以很容易感染人心。 喬汐莞摸了摸小猴子的頭,第一次也有了那么點害怕,害怕小猴子,不是自己的孩子…… …… 一路回到顧家大院。 進去之前,喬汐莞叮囑小猴子,今天在學校發生的事情不要告訴任何人。 小猴子不明白,卻聽話的點頭。 惹是生非,她可以理解,不代表其他人能夠理解。 小猴子現在在顧家人的印象越來越好,不能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破壞了他在顧家的地位。 兩個人手牽手走進去。 大廳中只有齊慧芬一個人,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看一些家庭倫理劇,應該是他們這個年代最喜歡看的家長里短。 突然覺得顧家好安靜。 喬汐莞帶著小猴子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向齊慧芬。 在這段關鍵時期,言欣瞳不在確實是意外,但是故意指使開顧子寒和齊凌楓,卻是她早就做好的安排,要不然一切哪里可能這么順利。 她掛上完美的微笑,站在齊慧芬的面前,“媽,我回來了。” “奶奶,我也回來了。”小猴子禮貌的招呼。 齊慧芬看了一眼顧明路,“今天怎么這么早就放學了。” “老師讓他們回來做手工課,就提前放學了,我今天恰好出去經過明路的學校,順便先把他接了回來。”喬汐莞說著。 齊慧芬點了點頭,“那早點回房間做功課,等會兒好早點下來吃飯。” “是的,奶奶。”說著,小猴子乖巧的點頭,就往2樓上走去。 喬汐莞看著小猴子愉快的背影,嘴角不禁拿出一抹好看的弧線。 齊慧芬轉頭看了喬汐莞一眼,似乎是想到這段時間的私情,沒什么好口吻的說著,“這種時候虧你也還笑得出來。” “總不能讓媽擔心。”喬汐莞收了收笑容,恭敬的說著。 齊慧芬沒什么表情的一直看著電視,“不管怎么說,出了這個新聞,最后大家對你的看法如何,也終究讓我們顧家再一次的被看了笑話,我提醒過你,在上流社會比不得平常百姓家,所言所行所舉都要謹慎行事,不能失了身份。要不是你前段時間這么招搖,也不會如此。” 喬汐莞笑著點頭。 心里卻并不上心。 齊慧芬已經不止一次二次的明示暗示她好好在家待著別去公司上班。 說實在的,她之前一直覺得對于去顧氏應該是顧耀其最反對,必定顧耀其這么看重他的產業就怕落在了外人之手,現在反而成了齊慧芬。 她眉頭一緊,等事情過了之后,她想她是應該好好查清楚齊慧芬到底為什么這么反對了,要不然有一天莫名其妙的被人捅刀,后果絕對不堪設想。 抿著唇,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媽,我先回房了,就不打擾你了。” 齊慧芬冷漠的點頭。 …… 傍晚。 又爆出了她的最新新聞。 這次的新聞明顯又是以黑她為目的。 新聞站在喻靜的角度上,撕心裂肺的說著喻靜作為繼母有多辛苦多難當,從喬汐莞8歲開始一直在照顧著她的起居,根本就不是之前喬汐莞說的那樣,她也承認她當年是對喬汐莞安裝了攝像頭,但是她并不覺得有錯,在喬汐莞還未成年之前,她有責任監護。 而且不只是對喬汐莞如此,她對她親生女兒也是如此,所以是公平對待的。 她一直在說每一個母親都會對自己的孩子有一個特定的教育方式,而這些,都只是她的教育方式而已,不應該被有些人拿來文章。 而且還一再強調,她對喬汐莞和對待自己的親生女兒沒有半點偏袒,有時候甚至對喬汐莞更好,反而忽略了自己的女兒,或許就是因為做得太多,管教得太嚴,才會導致現在喬汐莞不理解她的用苦良心,可終究所有一切,她都只是因為想要教好自己的孩子才做的種種。 關于視頻泄露的事情。 她發誓絕對不是她做的。 當年她之所以不送喬汐莞的舅舅去警察局,完全是處于一個母親考慮到自己的女兒的名聲問題,她一直以為自己這樣做是好的,沒想到會被喬汐莞這么責怪。現在想來或許自己當年真的做錯了,不應該放縱這種犯罪行為,她承認自己的錯誤,希望得到喬汐莞以及外界的諒解。 喻靜還在新聞的最后很煽情的說了些想要和喬汐莞好好談談,希望能夠冰釋前嫌的話語,說自己不想要被女兒這么誤會,但是從發生新聞到現在,不管喬汐莞說了多么難聽的話,她都不在乎的一直在努力聯系喬汐莞,卻都被她冷漠的拒絕,她只是想要借助媒體的幫她,體諒她一個做后母的難處,并可以和喬汐莞和好如初。 和好如初?! 喬汐莞看到這個字眼,手指捏緊。 如初的意思是不是就是,想當年那樣,任由喻靜來不停欺負。 她狠狠的一笑。 想的太天真了些。 她看了一下這個新聞一出來的跟帖評論。 有些人還是處于不理解,說喻靜假情假意,到了這個時候才站出來說這些話,別提多虛偽了。 當然,也有些人開始不確定這場“撕逼”戰到底誰對誰錯,特別是年齡稍微大一點的就會有些動容了。這個后母不好當,現在的孩子耀武揚威慣了,脾氣比誰都大,誰還能夠欺負得了! …… 晚上。 接著又再次爆出新聞。 這次不是喻靜跳出來說話,是喬汐莞的父親喬于輝。 喬汐莞捏著手指。 不錯。 比她想想的聰明一點點。 喬于輝說,喻靜從嫁給他以來一直在家里面幫著她管理喬汐莞,很多時候都是他讓喻靜這么嚴厲的對喬汐莞。有時候喻靜覺得管理太嚴厲了,喬汐莞反抗得厲害的時候,自己反而會半夜偷著抹眼淚,很長一段時間都是他在鼓勵她。在已過了這么多年,當喬汐莞都已經長大成人后,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喬于輝說自己真的很難受,而且從這個事情發生到現在,喻靜一直在哭,不停地哭,甚至好幾次差點暈倒。現在已經進了醫院,醫生說是傷心過度。本來真的不想要出來澄清什么,必定這是家丑,俗話說家丑不可外揚,可到了今時今地,作為當事人,作為她們之間最重要的人,是時候出來說句公道話。 喻靜沒有錯。 這幾個字,喬汐莞看到時,笑得更加的冷漠了。 喻靜沒有錯。 喻靜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讓喬汐莞長大,她嘔心瀝血,對喬汐莞甚至比對自己的親生女兒還好。喬汐莞不能夠理解她,喬于輝覺得不僅是喻靜無法接受,連他都不能接受。 最后,他希望喬汐莞摸著自己的良心好好想想這些年喻靜到底都是怎么待她的,不要這么來傷了他們倆老口的心,人到了這么大把歲數后就想要家和萬事興。希望喬汐莞能夠回家認錯,不要再故意挑撥是非。 下面的評論,越來越多的開始偏向喻靜。 作為喬于輝這么重要的一個角色,能夠這么站出來說這件事情,多多少少,讓人更加信服。 喬汐莞關掉手機。 很好。 喻靜。 我就盼著你這個時候把自己往最委屈最讓人同情的地方擱。 所謂彈簧原理。 到時候反彈起來才更加痛快淋漓。 …… 喬汐莞直接走進顧耀其的房間,敲門,“爸,能不能找你談談?” 現在很晚了,顧耀其已經躺在了床上。 “什么事兒?”里面傳來顧耀其有些不耐煩的聲音。 現在新聞輿論的導向明顯的是在往同情喬汐莞的方向發展,看上去趨勢至少是好的,顧耀其雖然冷漠,卻沒有剛開始的憤怒和排斥。 “能單獨找你談談嗎?”喬汐莞說。 顧耀其猶豫了一下,“你到書房去等我。” “是。” 喬汐莞走向書房,不一會兒,顧耀其穿著睡衣出現。 “什么事兒?”顧耀其口吻很是不好。 對于他們這種年齡段的人而言,睡眠被打擾了,就很難恢復。 喬汐莞也知道,但有些事情,半點都拖不得了。 “我想要開記者招待會。”喬汐莞開口,直截了當。 “做什么?” “澄清自己,也是還我們顧家的一個清白。”喬汐莞一字一句,“趁著現在大眾對我的同情還沒消失之前,我必須在這個時候表明我自己的心態和立場。” 顧耀其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考慮這個事情的可行性。 喬汐莞也不急著催促,就這么拿著電話默默等待。 “你確定你現在需要開記者招待會?”那邊停頓了好半響才說道,“記者都不是省油的燈,就算輿論的針對點不完全在你的身上,但有些記者為了讓新聞更加賣座,搶奪噱頭,反而會故意違背潮流來寫。而且你這么一個人去面對這么多的記者,別怪爸沒提醒你,那并不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喬汐莞當然知道記者的能耐。 甚至也有傳聞聽說,當事人在記者招待會上被問得啞口無言到直接崩潰的地步。 顧耀其還是太低估了自己。 她不著痕跡的拉出一抹笑,“為了自己,為了我們顧家,我覺得什么我都可以嘗試一下。” 顧耀其中重工的嘆了一口氣,“有這份心是好的,如果你執意如此,我會給你安排。你做好心理準備。” “爸,我希望時間越快越好,如果可以,明天一早行嗎?” “我盡量。” 喬汐莞感激的一笑,轉身回到顧子臣的房間。 顧子臣已經躺在床上了。 房間里面都是昏黃的燈光。 喬汐莞走過去,躺在他的身邊,安靜的空間,突然響起喬汐莞清清淡淡的聲音,“明天我要開記者招待會。” 顧子臣沒有說話。 “你明天要不要陪我去?”喬汐莞說。 顧子臣眉頭一緊,轉頭看著她。 “我想到這個時候,你應該表明自己的態度。”喬汐莞說。 “我沒什么態度。” “裝的也好。為了大眾效應,你應該表明,你對我的憐惜和愛。”喬汐莞一字一句。 如果明天顧子臣能夠到場,對于她而言更加有利。 顧子臣眼眸微動,冷漠無比的聲音字字句句的說道,“很早之前我就提醒過你,不要利用我,你忘了?” 喬汐莞看著他。 顧子臣轉身,背對著他。 整個后背,甚至連一根頭發,看上去都是不容靠近了的,冷酷無情。 心那一刻,莫名的,動了一下。 有一種,心臟裂了一絲的感覺。 喬汐莞閉上眼睛,嘴角拉出一抹笑,淡淡的,輕輕的,有些冰冷的笑容,在如是昏黃燈光下突顯得異常的明顯。 她還是對顧子臣要求太高了。 她怎么可能對這么一個龜毛、古怪、奇異、毛病這么多的男人有要求呢?! 自己又不是神經病! ------題外話------ 感謝親們的一路支持。 小宅說不出來的感激,總之就是太愛你們了,么么噠。 本書由網首發,請勿轉載!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六章 全面爆發(五)記者招待會 翌日一早。 喬汐莞起床。 整個人神清氣爽,仿若并沒有因為任何事情而影響到自己的好心情。 她伸懶腰,去廁所洗漱。 坐在馬桶上,拿出手機。 點開自己的新聞。 依然被炒得比較火熱的位置。 她抿著唇,往下看評論。 果然。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質疑她之前說的種種,甚至覺得那篇故意的自傳都是假的,甚至有人說喬汐莞是當著一套背著一套,大家被她的虛偽所欺騙。 喬汐莞關上手機,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面無表情的沖廁所,洗臉刷牙。 越是這樣。 喻靜。 后果就會越慘烈。 她看著鏡子中自己有些冷漠的樣子,對于喻靜,她絕對不可能心慈手軟。 洗漱完畢,換了一身白色連衣長裙,裙擺甚至已經在腳。裸。處,有些飄飄欲仙的感覺,又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脆弱和無助,她照了照鏡子,裝可憐,誰不會?! 抿著唇走出臥室。 不知道顧耀其會在幾點通知自己去開記者招待會,她先把自己準備妥當了,等著被召喚。 一步一步走向大廳。 大廳中很安靜,連一向都喜歡在家練瑜伽的齊慧芬也不在。 她無所事事的坐在沙發上,電視也沒看,盤著腿木訥的看著大廳落地窗外,那片生機盎然的后花園。 碧草叢生,花朵嬌艷。 顧家大院的后花園別有洞天,除了那個讓她曾經一度很震驚的溫室花園外,還有很多濃密的綠化設施,想起上一世自己家的別墅,別墅其實也不算窄,但那個時候就是不愛弄綠地和鮮花,整個別墅看上去光禿禿的,倒是做好好幾個室外游泳池。 她總是不喜歡按照常理出牌,她的父母卻也是無底線的一直寵溺她。有時候也會把他們氣得爆炸,但更多時候,他們還是以她為傲。 必定當年的她,真的在商場上闖出了一片自己的天地。 甚至于那個時候的風頭,銳不可當。 而現在。 她看著周圍突然覺得陌生的一切。 現在的重生,重生在這樣一個家庭背景,重生在這么一個有著童年陰影的軀體身上。 自己的親生父親可以對自己殘忍到這個地步,她想如果不是她這么親身經歷過,她真的不會相信還存在這種人,她一直以為,作為父母,就應該無私的對自己的孩子,就應該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孩子不受傷害。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這種,恨不得把自己孩子推到水深火熱風口浪尖處,恨不得自己孩子受到傷害不得好過! 那一刻,陡然覺得自己好像就笑不出來了。 就算是嘲笑這具軀體,也是笑不出來的。 她微微抿著唇,沒有掩飾自己的表情,她不想掩飾。 有時候,就這么靜靜的難受一會兒,或許等會兒就好了。 她記得曾經他父親給她說過,他說這輩子會經歷很多事情,有些可能連自己都接受不過來,到了這個時候你就冷靜,沉默,淡定,告訴自己,時間是治療自己最好的藥品。 她微仰頭。 很多時候她其實是不愿意回憶過去的。 她眼眸中微微閃爍著些液體,聽誰說過,這么仰著頭,眼淚就不會這么容易掉下來。 看來是的。 她的眼淚在眼眶中閃爍,就是不會滴下來。 …… 顧子臣推著輪椅從后花園進來。 大廳難得的這么安靜。 他默然的往前走著,輪椅在經過沙發平行線的位置停了一下。 從他這個角度,他只能看到喬汐莞的小半邊側臉,卻就透過這小半邊側臉,也似乎能夠看清楚她整個臉上的難受。 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盤著腿坐在沙發上,長長的頭發自然的垂放在兩邊,在外面陽光的照耀下,白凈細膩的臉頰看上去清純脫俗,又似乎像是誤落人間的天使般,突然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找到不方向,找不到依靠。 他抿了抿唇。 從發生事情后到現在,他一直覺得她是堅強的,甚至堅強得有些過頭,簡直是沒心沒肺。 但是此刻。 他微轉移視線。 推著輪椅默然離開。 那些,都是別人的事情。 和他,暫時無關。 …… 上午十點。 喬汐莞接到顧耀其的電話。 因為時間太緊迫,記者招待會在下午2點召開,讓她提前做好準備。 她點頭答應。 趁著這個時間,她正好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轉眸給武大打電話,直接出門。 車子一路到達天街路鴻運小吃街,她下車,走進小吃街巷子口,腳步停在“鴨血粉絲湯”門口。 里面的中年婦女正坐在店面無所事事的等待客人,看著喬汐莞出現時,整個人頓了一下,左右看了看,連忙走出去拉著喬汐莞走向一邊。 喬汐莞看著她,很淡定的說著,“我原本沒想過會出現,但是我需要你的幫助。” 中年婦女眼眸垂了下去。 “這段時間的新聞你也看到了,我不需要你對著媒體澄清什么,我也會盡量不暴露你的身份,但是出庭的時候,我需要你作證人。” 中年婦女有些猶豫。 但是終究只是猶豫而已,必定她確實是她的親生女兒,被逼到了這種程度,自然心里也不好過。 而且她應該清楚得很,喬汐莞在喬家到底是過得什么日子。 趁著這個時候反擊,給對方點教訓,這是從很久以前開始她們兩人都有的愿望。 而現在,終于要實現了。 中年婦女點了點頭,“好,我幫你。” 喬汐莞看著她,沒有說感謝的話語。 她真的沒有想過要來為難她什么,可到了這個地步,不把她牽扯進來已經有些說不過去了,“你把你這邊安排好,到時候我會來接你。” “嗯。”中年婦女點頭。 喬汐莞轉身欲走。 “莞莞。”中年婦女叫住她,“你這段時間還好嗎?” “你不是看到了嗎?”喬汐莞很直白的站在她面前。 “你真的變了。”中年婦女感嘆,“以前那個受人欺負的小女孩,現在真的長大了。” 嘴角,分明還帶著一絲欣慰的笑容。 喬汐莞拉出一抹笑容,沒有解釋太多。 她不是變了。 而是,她不是喬汐莞了。 她大步離開。 這個時候,她沒有多少時間能夠耽擱。 一路又回到顧家大院,吃過午飯后,在齊慧芬的叼叼絮絮后,就準備出門了。 出門的時候,顧子臣在大廳,很淡定的看著報紙,沒有轉頭看她一眼。 喬汐莞嘴角笑了一下,沒有多說一個字,走了出去。 從很小很小的時候她就知道,很多事情都只能靠自己,除了生孩子。 還好她不用再和這個男人生孩子,否則求他辦事兒,比登天還難。 現在的她,經過昨晚一夜后對顧子臣的態度就變得非常平靜了。 她這個人一向很會調整自己的情緒。 也從來不鉆牛角尖。 坐著武大開的車一路平穩。 今天的天氣真的很好,好到讓喬汐莞都覺得有些刺目。 她把車窗的窗簾拉上,靠在后座閉目養神。 車子一路到達江皇大酒店會議室門口。 通過后門直接走進后臺。 喬汐莞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 外面已經有條不紊的在準備著,她就坐在后臺一直很淡定的等待,武大也跟著她在后臺,無所事事的待在那里,也不太說話,應該是沒有習慣安慰人。 正時,電話突然響起,喬汐莞看著來電,抿了抿唇,“爸。” “今天我找來的記者基本都是和顧氏合作過很多次的媒體,大部分我都有私底下做工作,他們也知道怎么做怎么問,但也難免會有臨時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你自己要有個心理準備。” “好。” “喬汐莞,這段時間我對你一直很看好,你自己不要毀在了自己的手上。” “我知道的。” “其他的我不多說,你自己拿捏好分寸。”說完,那邊就掛斷了電話。 喬汐莞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嘴角驀然一笑。 顧耀其還是不太信任她吧。 盡管這段時間可能真的對她頗有好感,但還是不太信任她吧。 她不在乎的伸了伸懶腰,“武大,你去看看外面怎么樣了?” 武大點頭,走出去。 沒多久,武大進來說道,“會議室擁擠了很多記者了,我問了一下現場工作人員,說所有都布置妥當了,等著時間點一到就通知你出場。” “好。”喬汐莞點頭。 武大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問道,“怎么總覺得你對待任何事情都可以置之不顧,仿若這些事情都不是你的事情?” “本來就不是我的事情。”喬汐莞理所當然的回答著,曾經那些事情本來就和她無關,現在她只是在幫別人完成遺愿而已。 當然,至于是不是她的“遺愿”她也沒空去深究,現在只是真的惹到了她,她報復回來而已。 而且她從來不喜歡被別人綁住了手腳,那樣她會覺得勒得很難受,呼吸不了。 正時。 外面的工作人員敲門走進來,“喬小姐,一切準備妥當,還有2分鐘正式開始,你準備一下。” “好的,謝謝。” “不客氣的。” 工作人員走出去。 喬汐莞再次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不施粉黛,干凈的一張臉蛋,卻還是這么美,美麗中,又似乎透徹點楚楚動人的味道,讓人忍不住很想要憐惜。 她突然很慶幸,這張臉給了她很多可以“做”的事情。 嘴角一勾,轉身走向會議室。 工作人員用手勢比著,三、二、一! 喬汐莞走進會議室。 撲面而來的閃光燈差點沒有閃花她的眼。 她坐在最中間的位置,閃光燈也一直不停的打在她的臉上,讓原本就白皙的臉頰突顯得更加明顯,仿若有一種吹彈即破的感覺,皮膚那么脆弱,整個人看上去,也那么脆弱。 她保持著平靜一直看著下面密密麻麻的記者團。 顧耀其的能耐還行,這么短短時間找了這么多家媒體,她晃眼看了一下,這些媒體還都是在上海比較有份額的,包括新蘋果財經周刊的也在,她暗自一笑,還好顧子寒這個時候不在上海,要不然指不定會在暗中做什么手腳。 她一直保持著這般有些委屈又有些脆弱的表情,看上去楚楚可憐。 閃光燈還在繼續,記者的問題也蜂擁而至。 “喬汐莞,這段時間一直爆出你和你繼母之間的恩怨,到底你們之中誰的話值得我們相信?” “喬汐莞,你父親突然插足,對你很不利,是你真的如他所說,還是說另有隱情?” “喬汐莞,你的新聞幾乎已經霸占了各大頭條,有人說是你在故意炒作,你怎么看?” “喬汐莞,你召開記者見面會,是為了當眾討伐你繼母的惡性嗎?” “喬汐莞,說直白一點,這次的事情是你和你繼母的家事兒,現在被外界這么的評論參與,你之前想過會有這種后果的嗎?” …… 好多問題,有些喬汐莞甚至是聽不過來的。 她拿著話筒,“不好意思,你們的問題太多,我真的不知道該回答誰的。我今天既然召開記者見面會,肯定就是要把事情說清楚的,你們用不著著急。” 下面的記者稍微安分了點。 喬汐莞低垂著眼眸,看著自己白凈的手,臉上的表情顯得如此的難受,“剛剛我有聽到記者朋友說,關于召開這次記者見面會是不是為了當眾討伐我的繼母?有記者說,這本來是我們家的家務事,現在被全上海的人這么評論插足,這樣的后果是不是我所想要的?” “當然不是。”喬汐莞搖頭,“我并不是一個喜歡制造是非的人,如果不是因為爆出來的那一段視頻,我和我繼母的事情本來就是我們私底下的事情,而且這么多年都過去了,我已嫁人生子,我真的沒有必要到這個時候才來說我繼母的不是,那樣顯得我自己多小家子氣,有句話說得很好,不是在逼急了的情況,狗是不會輕易咬人的。” “呵呵,暫且就把我自己當成一條狗吧。一條曾經受到欺凌,安分守己默默無聞的小狗,突然到了需要站起來咬人的地步。”喬汐莞有些諷刺的自我嘲笑。 記者拿著話筒,很認真的聽著她的一字一句。 不管面前的人是不是裝的,這么看上去,這個女人真的很可憐,也說得很有道理,這么多年過去了,為什么到了這個時候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很顯然,肯定是有原因。 而他們,就是需要了解這段起因。 喬汐莞深呼吸了一口氣,仿若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緒,她再次說道,“這個時候,我想我應該先說清楚我繼母為什么會爆料我視頻的起因。前段時間,我繼母的女兒也就是我的繼妹喻洛薇突發奇想想要到顧氏來上班,讓我走點后門關系,我沒有同意。不是我對我繼妹的排斥,是因為她現在還小,我希望她可以從頭開始,通過顧氏應聘從基層發展,但顯然,在家里嬌生慣養的她無法接受這種安排,回家后就在繼母面前抱怨,我也曾被我爸及我繼母叫回家好好教育了一番,但我的原則性還是有的,并沒有答應他們的要求,可能就因為這么激發了我繼母對我的仇恨,才會向媒體爆發了那段視頻。” 喬汐莞闡述著,記者似乎也是有些認同的微點著頭。 “其實我真的沒有想到,我繼母會選擇這種極端方式來報復我,甚至于當知道這個事實的時候,我第一時間沒有考慮過外界怎么看我,我只是在想,我們在一起相處了這么多年,不管以前我們相處得多不愉快,必定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就算相處得多不好,多看不慣對方,但也是不允許外人來欺負一點點的,而她,卻把我推出去,讓全世界的人用有色眼鏡來看我,我成了上海人的笑話。” “我現在暫時沒有證據證明這個視頻是我繼母爆出去的,但是還好,作為人類具備的最基本推斷邏輯。我想這個邏輯說出來,也絕對是說得通的。這段視頻的拍攝地點在家,而且我們家里面管轄家里事務的只有我繼母,所以不需要怎推斷,除了她之外,沒有人能夠拿到這段視頻。既然沒有人能夠拿得到,視頻這么暴露出來,矛頭指向她就理所當然了。” “可是你父親也站出來幫你繼母說話,你父親作為你的最親的人,他沒必要平白無故的讓你成為眾矢之的吧!”一個記者突然說道。 也是這段時間質疑她的最關鍵的一個矛盾點。 喬汐莞眼眸微動。 顧耀其找來的記者,看來還是很會辦事情的。 她咬了咬唇,臉上表情更加難受了,她似乎在努力的控制情緒,沉默的空間,一度只有閃光燈“咔嚓”的聲音,記者有些著急的等待著喬汐莞的開口。 喬汐莞看著他們,很久很久,“我真的不想說出來,因為我一直以為他無論做了什么都是我的親生父親,我應該感謝他給我帶來了生命,養育著我長大到現在的年齡。但是……我想到了現在這個地步,當一切都已經攤開了讓人來評價來津津樂道的時候,就真的沒必要隱藏什么了。” “我父親喬于輝,我想你們可能對這個人不是太熟悉,當然也或許有些老一點的財經記者會熟悉他,她是喬氏企業的長子,理所當然的繼承了家業。在我爺爺那一輩,喬氏是大公司,喬氏家族是豪門貴族,當時喬氏交到我父親手上的時候不說有多大發展潛力,但在上海生存下去絕對不難。但是我父親,因為喜歡賭博,一點一點荒廢了家業,甚至輸得差點傾家蕩產。每次賭博完了之后心情不好就對我以及我母親拳打腳踢,我母親在我6歲那一年終于忍受不了我父親的家暴行為離開了這個家,2年后,我繼母出現了。我繼母帶著她的女兒出現在我們家時,我真的表現出了我所有的友好,換來的卻并不是好結果,不僅沒有再阻止我被我父親一直毆打,反而她還推波助瀾,讓我遭受的打罵更多。” “后來我結婚了,嫁給了顧氏顧子臣,我父親依然不停的從我身上索取。我因為誤殺罪判刑入獄的時候,我沒有等來我父親一分鐘的看望,這是我待的那個監獄所有獄警都可以作證的。也或許就是因為他們的冷漠和無聞不問,我在監獄那三年,徹底的好好思考著自己的人生,自己這一輩子為什么會落到那種下場。悔恨思過,才會發憤圖強的不停學習,到出獄后發展到了顧氏上班,也開始在上班中找到自己。我一直以為我的人生就這樣就滿足了,卻沒有想到,還是需要來忍受我父親那一家人給我帶來的種種難堪,我覺得不值。真的不值。我沒奢望他們可以像其他父母那樣好好的愛我,照顧我的感受,鼓勵我發展,但是我真的忍受不了,他們在我的人生中不停的阻止我前進的腳步。” “所以。”喬汐莞似乎是說道了激動處,“我不是為了我自己,也卻是為了我自己,我也想要給廣大作得不太好的父母親一個忠告,不是你們生下來兒女就可以為所欲為,她也是人也會反抗也會有情緒,總有一天會像我這樣崩潰到無暇顧及其他的時候。而現在,我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控告我的母親指使我的親舅舅對我實施猥瑣行為,控告我的父親實施家暴行為。我沒有能力給自己力爭什么,就算剛剛我說了那么多,最后的結果會被外界怎么評論我真的不知道,但是,雖然做法極端了點,我想在這個時候,是迫切的需要用法律的手段來保護自己,給自己一個公道,我想很快大家就會看到,到底事實的經過是什么樣的!” 喬汐莞的聲音很大,很堅決。 那一字一句,讓整個會議現場都有些震驚。 “意思是,你現在要把你的親生父親以及繼母告上法院?”記者連忙問道。 “是,而且我有充足的證據。” “什么證據?”記者繼續追問。 “暫時不可奉告。到時候案子落下后,你們自然就會知道。”喬汐莞一字一句。 記者想了想也知道這是喬汐莞的砝碼,肯定不可能輕易爆出來,轉移問題問道,“你現在和你的父母親鬧到這種程度,你想過后果嗎?” “如果沒有考慮后果,如果沒有被逼到這種地步,我不會坐在這里。”喬汐莞說,對著記者。 “喬汐莞。”一個記者突然接過話,問道,“從你爆出新聞到現在,你嫁入的顧家沒有人站出來為你說一句話。我聽說你嫁入顧子臣后一直不受待見,且又有過3年牢獄之災,對于顧家人而言,你是不是也是毫無地位的?” 這個記者的提問確實不是一般的尖銳,甚至是毫無掩飾。 她眼眸微緊。 看著其他記者媒體似乎也對這個問題無比的感興趣。 喬汐莞在上流社會被嘲笑慣了,喬汐莞在上流社會顧氏家族里面毫無尊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實。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作為喬汐莞的婆家顧氏,都應該站出來說句公道話,都應該向著自己的媳婦。可事情發生了這么久以來,顧氏一直沉默無言,仿若忘記了有這么一樁事情般,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著實讓人不得不懷疑,喬汐莞在顧家人心目中的份量。 喬汐莞深呼吸。 記者能夠問的問題她都想到了,要不然她不會讓顧子臣出面。 她原本的計劃是,通過這次事故,澄清自己被外界傳言的,澄清自己被上流社會笑話的事情,至少她現在已經不是當年的喬汐莞,至少她現在得到了顧家人的認可,這對她以后在商界的發展絕對是有利而無害的,而且,誰不愿意讓別人知道自己過得很好,誰不愿意讓別人知道,自己被好好的保護著。 但是……顧子臣不愿意幫她,就算了。 她轉動著眼眸,臉上很平靜的說著,“從嫁進顧家到現在,我不知道為什么外界會把我傳言到那種地步,當然,或許有可能被誤會,必定按照常理而言,這個時候顧家的人應該出來說話。但是我們顧家不一樣,我們是一個**的家庭,我所有做的一切都需要自己好好去面對而不是在誰的庇護下生存,顧氏能夠發展到這個地步,就一直秉承著這樣的觀點。而且,我想我不需要多說其他,我誤殺罪判刑后,顧家人沒有排斥我,我現在能夠在顧氏上班得到重任,這所有一切放在大家眼前的事實,我想顧家到底對我如何,我不需要再多說,你們能夠看得到。” 一些記者點頭,記錄。 一些記者卻還是有些不相信她的回答。 喬汐莞也不需要在這件事情上面多做文章,做多了反而就虛偽了,做多了,反而就暴露了。她抿了抿唇,到了現在,似乎是可以結束這個記者見面會了。 她的目的已經達到。 她控訴了喻靜以及喬于輝對她的所有種種,并順帶說了說喻洛薇那不自己奮斗只想要走后面的不良行為,這對以后而言,到喻靜和喬于輝落馬之后,順利的阻止了喻洛薇就業的腳步,至少一些大的公司,她肯定進不了。 她站起來,準備離開。 會議室的大門突然打開。 喬汐莞一頓,看著顧耀其突然出現,看上去心無旁騖的直接走到了她身邊,自然的坐在她的旁邊,對著話筒自顧自的說著,“希望沒有遲到。” 本來大家都以及已經結束的見面會,現在又有些騷動了起來。 “大家不需要覺得驚訝,我作為喬汐莞的公公,顧氏的董事長,這個時候我出現在這里并不覺得有任何唐突。”顧耀其一字一句說道,“原本我不想要出現,因為這是喬汐莞自己的事情,我們顧家需要看到她自己怎么解決獲得成長,這是對她的考驗,但是現在,我想我是按耐不住的,在她沒有娘家可以依靠的時候,我作為他現在的父親,作為他的家人,是時候出來為她說幾句公道話。” “發生事情到現在,喬汐莞一直很堅強。沒有哭訴沒有鬧,她表現出來的是驚人的毅力,這讓我確實都有些始料不及。但很多時候,她卻又是無比脆弱的躲著哭泣。今天她能夠這么勇敢的站在這里,我必須給予她極大的支持,代表我們顧家所有人,代表顧氏所有員工對她的支持和鼓勵。我不評斷她繼母給她帶來的種種傷害,我覺得我也沒有資格去插手我兒媳婦的娘家事,但有一點我需要對著喬汐莞,對著所有記者朋友說清楚,不管最后的結果是什么,我們顧家都是她最堅實的后盾,我們顧家不在乎她曾經的一切,而且恰恰相反,我們顧家通過這段時間發生的這一切,我們看到了一個,讓我們都折服的好媳婦,她是我們顧家的驕傲,我相信這個驕傲不會因為誰而輕易改變。” 顧耀其的一番話,說的鏗鏘有力。 所有人都沒有想過,顧耀其會出現在這里。 猜測最多的,也頂多不過是喬汐莞的丈夫或者喬汐莞的婆婆出現,必定顧耀其在上海也算是一個人物,他犯不著為了這件事情親自出馬。 而這樣的舉動,無疑的說明了喬汐莞在顧家的重要程度。 可以想象,等會新聞出來后,記者的筆鋒會轉變得有多厲害。 “顧董事長,為什么是你出現在這里,而不是你的兒子,喬汐莞的丈夫顧子臣?”一個記者還是問出了疑問。 顧耀其看著記者,“我兒子的情況我想大家都再清楚不過,他確實不太方便出現在公共場合,還希望記者朋友些就不要太過分的追問。” 記者點頭,似乎也是理解的。 幾年前發生的那場事故,稍微資深點的記者都清楚得很。 而且這么多年過去了,顧子臣仿若消失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在媒體面前。 “我想記者見面會就告一段落,我兒媳婦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向法院提出控訴,感謝你們的今天的到來,辛苦了。”顧耀其站起來,很得體的說著。 記者在工作人員的疏導下,開始三三兩兩離開。 喬汐莞也跟著顧耀其從另外一個通道走出去。 喬汐莞真的沒有想過顧耀其會親自出現,她一直覺得以她對顧耀其的理解,他絕對不會讓自己來趟這么一個渾水,她喬汐莞絕對沒有重要到,用顧氏家族,顧氏企業來擔保和庇護。 這樣的舉動無疑就是認定了她這個兒媳婦。 在發生這起事故后她就想過,顧耀其現在對她的態度就兩種,無疑就是把這件事情解決好了,他或許可以另眼相看,然后考慮她的下一步。沒有解決好,呵呵,不好意思,有多遠就滾多遠,別想讓他給她任何一點一絲的機會。 顧耀其就只需要坐等結果就行。 這么突然插手。 好吧。 她承認,那一刻看到顧耀其出現時,她真的有半分的感激。 她調整著自己莫名有些亂七八糟的情緒,抬眸看著顧耀其,很感激的說道,“爸,謝謝你。” 顧耀其轉頭看了她一眼,“其他都不需要多說,把事情解決好了才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我一定會的。”喬汐莞堅定的點頭。 “我還要去上班,之后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 “是。”喬汐莞點頭,很用力。 顧耀其點了點頭,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喬汐莞的肩膀,“好好做,以后會有發展的。” “謝謝爸爸。” 顧耀其轉身走進了自己的小車。 喬汐莞詫異的看著顧耀其。 什么叫做“以后會有發展的”?顧耀其今天的表現分明有些奇怪,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她皺著眉頭,走進自己的小車內。 武大坐進駕駛臺,轉頭問道,“我們現在去哪里?” “去律師事務所。” “哦。”武大點頭。 車子一路開向目的地。 喬汐莞走進律師事務所,找到一個可靠的律師,把自己的案件交給他,由他幫她辦理接下來的所有控訴環節。 處理完了手上的一切,從記者招待會結束不到1個小時,鋪天蓋地的新聞就爆了出來。 喬汐莞拿著手機看里面的新聞內容。 很好。 見面會的效果出奇的好。 那些“控訴,還清白”的字眼清清楚楚,當然還有顧耀其最后的那點鏡頭,讓喬汐莞在世人眼中又開始明朗起來,且覺得這個女人,越來越多的有了些神秘色彩。 仿若之前對她的評論都開始有了顛覆性的轉變,那些曾經上流社會對她不利的傳聞也漸漸的被世人所質疑。 她看著跟帖評論。 大多都表示不明白現在的情況了,坐等接下來的法律事實。 法律事實?! 她嘴角一勾,看著手機屏幕上突然顯示的電話號碼。 冷笑了一下,接通,“喂。” “喬汐莞,你有什么資格控告我,我什么時候指使了朱正富去強奸你。”那邊傳來喻靜狂怒的聲音。 到了這個地步,喻靜似乎是感覺到了這個新聞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有沒有,交給法律去定奪,我們說了都不算。”喬汐莞一字一句。 “你別得意,喬汐莞你別得意。”喻靜已經到了崩潰的地步。 “我沒有得意,阿姨。”喬汐莞冷冷的說著,“我都只是很平靜的在處理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知道的,從小到大我都一直在你的欺凌下生活,從來沒有敢反抗一次,這次讓自己這么反抗一下,我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定,你應該感到無比感性,你能夠激活我這么大的潛力。” 喻靜怒氣沖天的掛斷了電話。 可能真的沒有想到,這次這件事情,已經鬧到了這種地步。 就算普通人也應該感覺得到,這次事件已經不是簡單的新聞輿論了。 喬汐莞還未放下電話,電話突然又響起。 這么接二連三。 喬汐莞冷漠一笑,“喂。” “喬汐莞,你需要做到這個地步?” “爸,當你配合阿姨寫新聞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你要做到這個地步?!” “喬汐莞,我終究是你爸。” “可是你終究沒有把我當女兒。”喬汐莞一字一句。 “你!”喬于輝被氣得說不出一個字。 “我實在也不想和你再多說,等著法律的制裁吧!”喬汐莞一字一句。 這次,她把電話掛斷了。 她難得這么的去讓喬家人,氣得吐血,她覺得成就感很強烈。 ------題外話------ 呼呼。 讓親們失望了。 顧子臣沒有出現哦! 不過,親們是不是發現了點什么呢?! 那啥。 喬家人終究會落到下場滴! 么么噠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七章 全面爆發(六)疏而不漏 不知道是不是輿論新聞太大的原因,記者見面會結束后,喬汐莞委派的律師就立刻到公安機關進行了報案,當天下午,喻靜就被警察局以唆使他人犯罪為由進行了刑事拘留,喬于輝以長期家庭暴力為由進行了刑事拘留,拘留第二天,喬汐莞的律師提供喻靜及喬于輝的犯罪事實及證人證詞,第三天警察局下達拘捕令,且在第四天上午就開始了第一次開庭審理。 開庭審理出示人證物證,喻靜犯罪事實確鑿,在公關機關下找到爆料喬汐莞視頻新聞的第一媒體,確定爆料人系喻靜本人,朱正富亦開庭指正當年喻靜唆使他對喬汐莞實施強奸,并在事后給了他一筆封口費。而喬于輝,警方通過調查犯罪嫌疑人的事實行為,確定系賭博癡迷者,并因此輸掉一大半家產。在親戚的走訪調查中基本認定喬于輝對喬汐莞及喬汐莞的母親曾經實施家暴,當天,喬汐莞的母親出庭,將自己曾經被喬于輝被煙頭燙傷的痕跡公諸于世,經過醫療鑒定系成年舊傷人為所致,喬于輝的家暴事實成立。 第一次開庭,法院當場判決,判處喻靜故意唆使強奸罪,屬共犯且占主要刑事責任,考慮到最后未遂未能夠釀成大錯,判處有期徒刑2年。判處喬于輝家暴致人輕傷罪,因家暴時間持久且性質尤其惡劣,判處有期徒刑4年。 喻靜和喬于輝不服法院判決,申請上述。 上述時間定在半個月后。 但這基本已經沒有什么回天之力,這兩場官司,喬汐莞贏得非常漂亮。 開庭結束。 喬汐莞先讓武大秘密的送走了她的母親,不用想也知道外面肯定有成批的記者等候,她答應過,盡量不曝光她母親的身份,這也算是對這具身體的一個交代。 處理好之后,調整情緒,往庭外走去。 喻靜和喬于輝已經先行一步的被警方帶出了法庭,高高的法庭階梯上,記者蜂擁而至,對著喻靜和喬于輝的閃光燈不停,將他們狼狽的模樣拍攝得淋漓盡致。 尖銳而直白一波一浪。 “喬于輝,你被自己親生女兒告上法庭,你現在什么感受?” “喻靜,你作為后母,這么虐待自己的繼女,你不感到羞恥嗎?” “喬于輝,你當初幫助喻靜質控自己親生女兒時,想過自己女兒的感受嗎?你作為父親沒有盡到父親的責任,你還慫恿其他女人來欺凌自己女兒,你就不覺得過意不去嗎?” …… “不要拍了,請讓讓!”前行的路被記者堵得死死的,警察有些嚴厲的說著。 記者卻不屈不饒,沒有得到一個回答,也似乎是不心甘。 突然,一顆雞蛋狠狠的砸在了喻靜的臉上,蛋殼破裂,蛋清和蛋黃順著臉往下掉,說不出來的狼狽。 喻靜抬頭,遠遠看著有人拿著雞蛋扔向她。 “上海出了你這樣的人渣繼母,我都為你感到恥辱!”是一個中年婦女惡狠狠的聲音。 身邊還有好些中年婦女,那架勢,就跟廣場舞大媽跳舞時打了雞血的模樣差不多。 仿若是組團來討伐一般,接二連三的雞蛋扔了過來,邊扔邊罵道,“人渣,敗類,豬狗不如,上海人民的恥辱,就應該浸豬籠……” 惡毒的聲音,一波一浪。 沒想過這則新聞會鬧到現在的地步,公安機關也有些始料不及,所以并沒有加派人手來阻止人潮波動,大概過了將近20分鐘的時候才有警察趕到維系治安,平息這場“討伐”風波,但20分鐘,早就可以讓“廣場舞大媽”些肆意報復了,喻靜和喬于輝在整個過程中,說不出來的狼狽和不堪。 也或許,連自己都想象不到,自己有這么一天,會這么的被世人所憎恨。 在警察的治理下,尊嚴的法院前終于恢復了他的秩序,喬汐莞趁著這個時候,慢條斯理的走出去,一步一步走下階梯。 喻靜和喬于輝當時正準備上警察,轉頭的一瞬間就看到喬汐莞被記者圍住,待遇和他們絕對是天壤之別,喻靜氣得咬牙切齒,是真的沒有想過,自己會被喬汐莞這么一個小丫頭片子弄到現在的地步。 她現在是被全上海的所鄙視,再也沒辦法抬頭過日子。 喬汐莞看著那輛警車離開,回眸對著記者。 “喬汐莞,終于證明了自己,你有什么想要說的嗎?”記者的問題都溫和了些。 不管是誰,就算是在外人眼中一向沒有什么感情的記者,都明顯的對喬汐莞偏袒得多,這次的事件喬汐莞已經不僅僅是勝了官司而已,完全是贏得了全上海人民的掌聲。 “我其實很難過。”喬汐莞說,臉上依然是干凈透測,楚楚動人,“我沒想過我會和他們鬧到這個地步,我剛剛看到有大媽往我父親和繼母身上扔雞蛋,我知道他們是因為同情我,但是我希望他們不要再這么針對他們,他們已經得到了法律的制裁,得到了他們該有的懲罰,不應該再受到這些傷害。熟話說得很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只希望他們出獄后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重新開始新的人生,如果可以,我依然愿意盡到我那一份孝心。” 喬汐莞一字一句都說得無比誠懇。 記者不禁對喬汐莞更加的另外想看,就算是裝的也好,至少到了這個地步,這個女人還能夠說出這么一番讓人折服的話語。 喬汐莞勉強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現在不太舒服先離開了,謝謝記者朋友們的關心。” 說著,喬汐莞就微推開記者離開。 記者也沒有阻止喬汐莞的腳步,此刻的喬汐莞看上去真的是在強顏歡笑,仿若真的很難過。 喬汐莞一步一步走向法院階梯下,等了一會兒,武大開著車來接她。 她坐在轎車內,臉上的表情立刻就沉了下去。 喬于輝和喻靜得到了這樣的下場,她并不會因此而有所動容,這是他們應該得到的報應,這個世界上不是誰都可以為所欲為的,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得到懲罰,要不然法律拿來干嘛的?! 她眼眸微轉,對著武大說道,“按照我說的,把那張卡給我母親了嗎?” “嗯。”武大點頭。 “她說什么了嗎?” “沒說什么,原本不想要,我執意給了她,她就接住了。離開的時候眼眶挺紅的,好像說了句,是她對不起你。我想你也并不是很喜歡聽著這種話,就也沒有和她多說。”武大平靜的說道。 “嗯,錢收了就行,我不想欠任何人人情。”喬汐莞一字一句的說道。 上一世的自己就不喜歡欠人情,那樣會讓她渾身不自在。 “她是你母親,不存在所謂的人情吧。”武大有些不理解,母女之間互相幫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所謂的人情,也太過了點吧。 喬汐莞看著窗外的風景。 她不是。 可她沒有必要對武大解釋。 武大也不是那么喜歡追根究底的人,所以也識趣的沒再多問。 只是轉移話題說道,“現在回顧家嗎?” “不,我去拘留所看看。” “看誰?” “喻靜。” 武大抿了抿唇,“你的行蹤真的讓人捉摸不透。” “那就不要捉摸了。”喬汐莞靠在轎車后座,很放松的讓自己閉上眼睛,養神。 車子一路到達目的地。 喬汐莞走進拘留所,然后在會見廳等著喻靜。 喻靜一出來第一眼看到喬汐莞的時候,就恨不得撲上去抓爛她的臉,被獄警給狠狠的阻止了,強勢的壓迫在面前的椅子上,威脅道,“安靜點!” 喻靜被獄警這么一吼,也沒敢肇事。 獄警看喻靜已經平靜下來,才放開她,走向一邊,盯著她們兩個人的交談。 “你來做什么?”喻靜口氣冷得嚇人。 “當然是來看笑話,否則你覺得,我還能對你有感情嗎?”喬汐莞冷漠一笑。 喻靜狠狠的捏著拳頭,恨不得殺人。 “曾經這么欺負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有一天我也會這么的欺負回來!” 喻靜氣得發抖,“你冤枉我,終有一天我會將你告上法庭,喬汐莞你給我等著。” “冤枉?”喬汐莞眼眸一緊,“你曾經這么冤枉我的時候呢?喻靜,這就叫做以牙還牙,讓你親身體驗一下這種感受,不是挺好的嗎?” “你!!”喻靜恨不得殺了喬汐莞。 “不過倒是,從發生事情到現在,請問你的親生女兒喻洛薇在哪里?”喬汐莞問她,分明輕輕淡淡的口吻,卻就是讓人覺得刺耳無比…… 喻靜突然沉默。 “在一個不知人的角落偷偷哭泣,還是在不知人的角落,躲起來怕面對媒體,亦或者,壓根就是不想再認你們?”喬汐莞繼續諷刺。 “薇薇不是這樣的人,你不要亂說,是我讓她這段時間不要出現的!”喻洛薇大聲的反駁。 說起自己的女兒,卻是如此護短。 喬汐莞冷冷一笑,“但愿如此。” “喬汐莞,你少在我面前耀武揚威,這點算什么,不就是坐兩年牢而已,我根本就不怕!”喻靜狠狠的說著。 “不怕嗎?”喬汐莞站起來,漫不經心的說著,“確實,這還不算什么!喻靜,真正當你被送進監獄后你才會知道,我到底是誰?!我有多大能耐?!那個時候,你才有資格說,你到底怕不怕?!” “你什么意思?!”喻靜看著喬汐莞轉身的背影,連忙問道。 喬汐莞身體停頓了一下,“以后你就知道這什么意思了。 說完,大步離開。 她在監獄待的那段時間可不是白待的。 她走出拘留所,坐在武大的車上說道,嘴角笑著說道,“去監獄,我們去看看曾經的老朋友。” “誰?”武大有些不明白。 “你說呢?”喬汐莞嘴角一勾。 武大愣了一秒,瞬間明白。 她啟動車子,往監獄開去。 兩個人走向監獄工作人員,還是那個為他們辦理手續的工作人員,看著他們的時候還熱情的招呼了些,笑著說道,很少有人從這里出去后,在這么回來的。 喬汐莞和武大都只是淡淡一笑。 兩個人走向會見廳,見到了她們的老朋友。 一個留著幾乎是男人寸頭的女人,嘴里還叼著一支煙,大大咧咧的坐在她們面前。 不管任何一個監獄,里面都有一個頭目,幫助獄警管理好監獄的秩序,這個人通常能耐比較大,也能夠得到警方的特殊待遇,很多時候只要不出人命,這個人可以在監獄里面為所欲為。 而面前這個女人,無非就是女子監獄的頭目。 她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眉頭揚了揚,“喲,還記得回來看我,看樣子出去后混得不錯。” 喬汐莞笑了笑,“是混得不錯,所以你要是出獄后,可以來找我。” “得了,假情假意。明知道像我這種無期徒刑注定終身監獄的人還給我來這種玩笑。說吧,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兒?”老朋友很直白的說著,口吻也是這么不輕不淡的。 “幫我好好的照顧一個人。名字叫喻靜,不出意外,應該在1個月內會被送到這里。” “怎么照顧?”老朋友狠抽了一口煙,問道。 “當年是怎么照顧我的,就變本加厲的照顧她。”喬汐莞一字一句。 “看來,是仇人。”老朋友總結。 喬汐莞聳肩,默認。 老朋友熄滅煙蒂,漫不經心的說著,“放心吧,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會讓你的朋友在這里面……生、不、如、死。” 喬汐莞嘴角一笑,“謝了。” “還有其他事嗎?”老朋友看著她。 “這么快就想要趕我們走?”喬汐莞玩笑道。 “要不然你再進來陪我住幾天?” “那我還是走了吧。”喬汐莞站起來,離開的時候忽然又說道,“對了,監獄里面是不是有一個獄警叫做王桂和的?” “王桂和?”老朋友思索了一下,“好像是有這么一號人,怎么了,他惹你了?” “有一個口無遮攔的表妹,給點教訓就是。”喬汐莞說。 一直忙著在顧家做表現,根本無暇顧及很多的事情。 但不是說她喬汐莞就這么忘記了,她可是記得很清楚,當初言欣瞳帶著一幫人為喻洛薇慶祝的時候,一個女的曾經當眾奚落她,她可真的不是這么好欺負人的。 老朋友點了點頭,“知道了。” “另外。”喬汐莞從包里面取出一張卡,“知道你不缺錢,但是有時候里面也需要用這個來打點,密碼是你的生日,你千萬別感動,你的生日我不是刻意記住的,只因為太好記了,0308,死三八,讓人過目難忘。”喬汐莞說得很直白,半點煽情的意思都沒有。 卻莫名在那一刻,讓人有那么一秒鐘的感觸。 有時候或許就是這么不經意間的一兩句話,會讓人的內心真的受不了。 老朋友頓了一下,這么多年在監獄待著,或許還沒有誰讓她動容過。 她接過那張卡,嘴角笑了笑,抬頭看著喬汐莞,看上去沒有什么特別的情緒說道,“我很缺錢,下次不妨多送。” “那就祈禱我在外面風生水起。” 老朋友也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喬汐莞的肩膀,“保重。” “嗯,保重。” 這樣的朋友,不需要說太多,彼此心知肚明就行。 喬汐莞帶著武大離開監獄。 兩個人一起坐回到車上。 武大透過后視鏡看著喬汐莞,問道,“這次回顧家了?” “嗯,回去吧。”喬汐莞點頭。 那一刻似乎也有些累了。 事情終于都解決完了。從此刻開始,這個在上海街頭引起風波不斷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她靠在椅子上,放松自己。 車子一路安靜而平穩。 武大把喬汐莞送到顧家大院門口時,門口處站著言欣瞳。 她還提著行李,似乎是剛下飛機才到家。 喬汐莞抿了抿唇,消失了這么會兒,又這么回來了,好不容易處理完了些事情原本想著還能夠逍遙兩天,真是陰魂不散的節奏。 她下車,臉上卻沒有露出半點不悅,對著言欣瞳還笑臉迎人,“弟妹從美國回來了?” 言欣瞳對她翻了個白眼,一副明知故問的表情。 喬汐莞也不在乎,抿著唇往別墅走去。 “喬汐莞,我不在這兩天,你倒是一點都安分不了。”言欣瞳諷刺無比的說道。 喬汐莞嘴角一勾,“這和你在不在沒什么關系。” 意在說明,言欣瞳對她而言,不算什么,別自以為是。 言欣瞳不笨,當然聽得處來喬汐莞的意思,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喬汐莞裝作看不出來,還好心的說著,“弟妹,你坐了這么久的飛機,趕緊回房間休息吧,我想子寒明天應該也要回國了,你養好精神才有精力照顧他不是?” 言欣瞳狠狠的看著喬汐莞。 這個女人,憑什么可以這么耀武揚威,憑什么! 而且顧明理之所以會被送去美國,全部都是喬汐莞的“功勞”,她到美國那段時間越想越氣不過,看著顧明理這么小的一個人在國外求學,想起顧明路還能夠這么的在家耀武揚威就更加的不爽透頂,她不給喬汐莞點教訓,她真的會恨不得一頭撞死!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進大廳。 齊慧芬在大廳看電視,喬汐莞的新聞也已經在上海地方臺進行的全程播放,整個畫面是大快人心,齊慧芬看著喬汐莞回來時,臉上的表情自然就熱情了些,連忙招呼著,“莞莞,你快過來,看看媒體都怎么贊揚你的,說你用法律保護自己的方式非常棒,值得很多遭遇同樣傷害的人借鑒學習……” 喬汐莞笑著走向齊慧芬,坐在齊慧芬的旁邊看著電視新聞。 言欣瞳由始至終就沒有被齊慧芬問起過一句,她離開上海都有一周時間了,齊慧芬看到了卻半點表情都沒有,對著喬汐莞分明是熱情過度。 想到這里,心里不爽透頂的狠捏著手指。 但言欣瞳在顧家待了也不是一天兩天,討好齊慧芬也有她的一套方法,她暗自深呼吸,讓自己看上去沒有任何異樣的拉出一抹好看的笑容,“媽媽,我回來了。” 說著,就很自然的走過去。 齊慧芬轉頭看了一眼言欣瞳,表示興趣不大。 “我在美國的時候也關注了大嫂的新聞。真沒想到大嫂以前遭遇了這么多,本來想要早點趕回來,就算幫不了什么,給她點鼓勵也終究是好的,奈何明理在國外習慣不了,我只能多陪他幾天,讓他盡快的適應環境,就耽擱了回來的時間了,大嫂不會怪罪吧。”言欣瞳的一番話倒是說得得體。 喬汐莞連忙說著,“怎么會,弟妹有事情要忙,我當然理解得很的。倒是說起明理,明理在那邊怎么樣?聽說都是找的最好的老師最好的學校讀書。” 喬汐莞的話也說得非常有技巧。 首先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是斤斤計較的人。然后還大度的問起了明理的情況,而且特別強調了是“最好的老師最好的學校”,這些話自然是想要讓齊慧芬放心,也意在說明顧耀其的安排很好,不需要改變。 言欣瞳似乎也是沒有聽出來,接過話說到,“剛開始兩天有點排斥,后面就好了,明理的適應能力真的不錯,媽,什么時候有空你也可以過去看看他,明理這次的表現超乎我的想象,而且他也知道自己犯了錯,說以后自己學好了,要親自回來給爺爺奶奶道歉。” 言欣瞳是一直在幫著顧明理說話,可有一點她就沒有考慮到。 如果顧明理在美國學習這樣的安排方式很好,那么顧明理至少很長一段時間是沒辦法回國了。 當然,她絕對沒有這么好心的提醒。 于情于理于公于私,顧明理去美國總比和小猴子在一個屋檐下更讓人寬心,小猴子的性格多多少少會被顧明理給欺負了起,到現在這一刻她似乎都還能夠想起當時從樓梯上摔下來的那一幕,要是真的有個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接受得了。 所以,顧明理待在美國,再好不過。 “道歉不道歉不重要,重要的是明理知錯能改。讓明理去美國的事情是你爸一手安排的,雖然做得極端了點,但也是為了明理好,你心里也不要有芥蒂,等以后孩子長大了,指不定還要感謝你。”齊慧芬點頭說道,“有空我就抽點時間就去看看他,讓他別有了心理負擔,家人終究是一家人。” “謝謝媽,我會對明理說的。”言欣瞳連忙點頭說道。眼眸往喬汐莞身上一瞄,帶著些不屑,仿若就在說明,齊慧芬對她及明理還是上心的。 喬汐莞真的覺得偶爾言欣瞳的舉動幼稚無比,這樣就有資本炫耀嗎?! 聽不出來,齊慧芬或許也只是一句托詞嗎? 算了。 喬汐莞覺得自己真的沒必要說太多,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媽,我有些累了,想要回房休息一下,就不陪你和弟妹了。” “這幾天也確實辛苦了,去吧,累壞了身體就得不償失了。”齊慧芬友好的說著。 喬汐莞點頭微笑,走向2樓。 這幾天確實有些累。 想的事情太多,做的事情也不少。 而且在接下來不久,或許又要有其他事情發生了。 她有預感。 嘴角一勾,淡淡一笑。 很長一段時間都習慣了這么爭奪和應付,她反而沒覺得任何排斥,而是無限期待。 推開顧子臣的房間,那廝依然在陽臺上看書。 喬汐莞覺得,那本書應該夠那貨看一輩子了,她還捉摸著,要是那貨死了,她特定把那本書燒了給他陪葬去。 顧子臣看著喬汐莞回來,不知道喬汐愛無能此刻的腦瓜子在想什么,臉上也沒什么特別表情,眼眸轉動著,又低下頭,顯得漠不關心。 喬汐莞也覺得沒什么話可以對顧子臣多說,反正這個男人,也指望不了她能夠幫自己多少。 她拿起睡衣就往浴室走去。 很快的洗了一個澡,躺倒床上準備睡覺。 睡覺是療養自己最好的一種方式,不管是心靈還是身體。 很多時候,在處理完一件大事情后,她都喜歡先選擇這種方式讓自己的身體和心里得到極大的滿足,這是她對自己的犒勞。 她閉上眼睛,正在快要睡著的那一瞬間,電話突然響起。 麻痹! 是誰! 喬汐莞不爽的翻動著身體拿過手機,看著來電,口吻也不太好,“姚貝迪,你丫的最好是有什么大事兒!” 姚貝迪那么怔了一會兒,好半響才回神說道,“你在睡覺?” “要不然呢?!” “哦。我只是問一下你的官司情況……” “在新聞上你不是都看得清楚明了嗎?”喬汐莞沒好氣的直接說道。 那邊也沒有冒火,似乎還淡淡的笑了笑,“那你睡覺吧。” 喬汐莞沒好氣的掛上電話。 最討厭被人這么吵醒了。 姚貝迪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霍小溪也是如此,在處理完一件事情后第一時間就是讓自己徹底的休息一下,然后每次睡覺被人吵著之后,就會像現在這樣,暴躁無比。 就是霍小溪吧。 她覺得,她已經能夠確認百分之八十。 …… 喬汐莞躺在床上,翻身。 被人吵著,真是不爽透頂。 這么翻了一會兒身,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 喬汐莞真的覺得自己要暴走了! 她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頭發被自己抓得凌亂無比,整個人說不出來的氣急敗壞! 顧子臣這個時候恰好從外陽臺進來,就看著喬汐莞這么“瘋狂”的一幕。 喬汐莞眉頭一緊,“看什么看,沒見過姐這么風情萬種的模樣嗎?!” 顧子臣斂眸。 驀然離去。 是挺“風情萬種”的?! 嘴角莫名的拉出了一抹,可能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微笑。 喬汐莞拿起電話,看著來電,“喻洛薇,你要做什么?!” “姐,嗚嗚,嗚嗚……”那邊傳來哭哭啼啼的聲音。 喬汐莞眉頭一緊,“說人話。” “姐。”那邊依然梨花帶淚,“我不知道當年爸爸媽媽給你帶來了這兒大的陰影,我知道是他們對不起你,他們現在如此了也是他們應該得到的懲罰。但是姐,我以前還小,沒能夠保護你,現在看到這些我也真的是很難受,姐你不要計較我,我以后都站在你這邊。” 喬汐莞捏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半天沒有說話。 那邊的喻洛薇有些摸不清喬汐莞在想什么,很久之前就不知道這個突然爆發的喬汐莞到底都隱藏了些什么天大的能耐,她用小心翼翼的聲音繼續問道,“姐,你還在生我氣嗎?我現在知錯了,知道是爸爸媽媽的原因,我現在對他們也很不理解,姐,我現在就只有你這么一個親人了……” 說得,很是可憐。 “喻洛薇,我至少覺得,不管是誰遇到這種事情,態度轉變也會在一個月之后,就算是你異于常人,也得花一個星期時間吧,而你,只花了幾個小時時間就想通了一切,我是應該佩服你嗎?”喬汐莞一字一句。 “姐你什么意思,我轉變什么態度?” “這一刻,我仿若就沒有那么討厭喻靜了,曾經對她恨之入骨,恨不得殺了她,但是現在,因為她有你這么一個女兒,我突然也覺得,她其實也是可悲的。”喬汐莞的話諷刺無比。 “我,我都是向著你了,你現在還這么來諷刺我?”喻洛薇想發脾氣,現在又不敢發脾氣。 “是走投無路了吧,喻洛薇。在自己都沒有嘗試著往前走的情況下,就開始找依靠了?不過喻洛薇,你沒必要在我面前裝可憐,沒作用的。我沒有那個義務幫你什么,你想要好好的生存下去,就靠自己的雙手去慢慢發展吧。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曾經買單,你也不例外。” 喬汐莞說得不輕不重,沒有多余的情感,仿若就是在對一個不關緊要的人說一些人生哲理,起不了什么太大的作用,能夠聽就聽,不能夠聽,就當耳邊風。 “喬汐莞,我用不著聽你的大道理!你現在把我們家害成了這樣,你就半點內疚都沒有?是要趕盡殺絕嗎?!”喻洛薇忍不住,終究還是惡狠狠的說了出來。 “不是害的,那是你們家該有的報應。喻洛薇,我現在沒心思也沒有義務來幫你什么,你好自為之。” “喬汐莞!”那邊尖叫。 喬汐莞已經掛斷了電話,這次直接把電話關機。 這樣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打擾,她也會受不了。 特別是這個電話,還真的讓她沒有什么好心情。 她想,這次事故后,喻靜倒是真的受到了該有的報應,她也會看清楚,自己一直寵到骨頭里面的女兒,其實對她也不過如此,真正到了大難臨頭的時候,喻洛薇比誰都跑得快。 喬汐莞冷漠的把被子蓋在身上,毫無情緒的補眠睡覺。 …… 康盛藥業。 姚貝迪坐在辦公室,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個小時下班。 她今天其實心情不錯,因為喬汐莞總算“含冤得雪“,還因為,越來越確定喬汐莞的身份,雖然現在想起還覺得猙獰無比毛骨悚然,但就算是如此,也總比沒了“那個人”,更讓她高興。 她愉快的伸了伸懶腰,坐等下班。 今晚公司部門聚餐,她其實一直都不太喜歡參加這樣的節目。而且自己好像很久沒有陪過笑笑了,明天又是周末,真怕今晚上喝醉了,耽擱了明天起床時間,想著今晚絕對不能醉了,任何人來勸酒,她都絕對不要喝。 這么信誓旦旦的。 一直到了晚上吃飯時間。 吃飯的地點選在了浩瀚之巔。 說實在的,很多時候這種部門聚餐,她其實不太喜歡在這種地方,但訂餐人不是她,當知道后也已經成了事實,而且大家都喜歡在這個地方吃飯,吃飯完就可以直接去包房唱歌,非常方便,又上檔次,她處在這個位子上也確實不好多說。 財務部一共有10個人,加上臨時有兩個其他部門的人湊著熱鬧說要參加,一共就12個人,坐了一個大包房,姚貝迪考慮到部門經費請客,能夠省一點就省一點,以后也能夠多開展幾次活動,所以在吃飯之前就去吧臺前要了一個折扣。 她要折扣其實很簡單,很多時候免單都可以。 瀟夜沒有特別給她權利,但是浩瀚之巔的工作人員都會給她足夠的面子。 這就是,就算在瀟夜面前什么都不算,至少在別人眼中,她是這家店的老板娘。 “8折就可以了,按照超vip折扣。”姚貝迪對著前臺說著。 前臺連忙點頭,“8折嗎?好的,我馬上記錄下來。需要再送點餐點嗎?我們最近有開發一種新鮮的糕點,你好長一段時間沒有來過了,都還沒有嘗到啦。” 前臺對姚貝迪還是很恭敬的。 而且也確實對姚貝迪比對現在這個雷蕾有好感多了。 不管怎樣姚貝迪對他們總是客客氣氣的,哪里像那個女人…… 看吧。 說曹操曹操就到。 前臺小姐把視線看向姚貝迪的身后,整個人也變得恭敬起來,“雷小姐。” 姚貝迪聽著聲音,抿了抿唇,沒有回頭,淡定自若的和前臺小姐說著,“嗯,既然是才研發的,就多送幾分進來。” “送什么東西呢?”雷蕾走過去,看上去漫不經心的樣子,也似乎帶著一副,當家老板的模樣。 前臺小姐連忙說著,“雷小姐,廚房這幾天新做了些糕點,是從法國引進的,我送一些給瀟太太品嘗……” 瀟太太,雷小姐?! 這個稱呼,瞬間就把雷蕾給急毛了。 “誰讓你隨便送人的!你是這個店的老板了嗎?有資格送這樣送那樣的!你是想要把這個店都送掉嗎?拿錢讓你來上班,你就是這么做的?!”雷蕾的話,毫無情面,直白而尖銳,甚至是咄咄逼人。 前臺小姐咬著唇,整個臉漲紅無比,看上去似乎都要哭了,卻不敢說一個字。 姚貝迪輕輕拍了拍前臺小姐的手,看似在安慰,口上也說著,“按照價錢核算就是,不用送。” 她實在是不想和面前這個女人多說什么,也不想為難了前臺工作人員。 “是。”前臺小姐委屈的點頭。 這個店,到底是誰的女主人?! 她覺得委屈,她甚至還替瀟太太覺得委屈。 “就這樣安排吧。讓廚房抓緊時間上餐。”姚貝迪吩咐。 “嗯。”前臺小姐連忙答應著。 姚貝迪轉身欲走。 “等等。”雷蕾走過去,對著前臺小姐的電腦,看著屏幕上的菜單及折扣,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有會員卡嗎?就打了這么大的折扣。” 前臺小姐狠狠的咬著唇,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狠狠的低著頭,默默地承受著雷蕾的故意找茬。 “你啞巴了?!”雷蕾的氣勢更加強烈。 這個吃飯的點,人來人往的不少,很多人經過時都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姚貝迪眉頭一緊,轉頭對著雷蕾,一字一句說道,“我需要打什么樣的折扣,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 ------題外話------ 喻靜和喬于輝落得如此下場,不知道親們有沒有覺得很痛快。 反正宅是覺得挺爽的。 …… 感謝親們的支持,小宅的vip交流qq群:378414307 入群時附520小說會員名,截圖管理員驗證vip。 感謝支持,歡迎入群。 么么噠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八章 以婚姻為名義的報復 “我需要打什么樣的折扣,還需要你來指手畫腳?”姚貝迪冷冷的聲音,一字一句對著雷蕾狠狠的說道。 雷蕾整個人一怔,仿若并沒有想到姚貝迪會說出這樣的話。 她臉色一下就沉了下來,不爽透頂,“你什么意思?” 姚貝迪看著她,冷然道,“瀟夜的結婚證上面現在是誰的名字我就是什么意思!雷蕾,有時候大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夠了,真的扯破了臉皮,也不見得你有什么好果子吃。” “你現在在威脅我?”雷蕾似乎有些不相信的諷刺一笑,話語間更加的刺耳,“當年做了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現在來這么威脅我?!你到底有什么樣的資格說這些話,你到底為什么可以這么理所當然?!” “當年的事情我從來沒覺得自己理所當然。但是現在,雷蕾,你不覺得你現在做的,就跟我當年做的事情沒什么差別嗎?!那個時候至少瀟夜還沒有結婚,而你現在,卻是硬生生的在破壞別人的婚姻。在古代這可是要浸豬籠的!” “姚貝迪!”雷蕾怒吼。 姚貝迪似乎并不想和她多說,轉眸對著前臺小姐說道,“前臺是一個店的門面,千萬不要在這個地方做一些不得體的事情,這是在砸自己的招牌,知道嗎?” 話是對著前臺小姐說的,但字字句句都是在針對雷蕾。 雷蕾捏著手指。 陡然發現來來往往的客人中,確實有不少往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她咬著唇,暫時沒有發飆。 “另外,我剛剛說的折扣8折……你現在給我直接打5折,同時,將所有新引進的糕點全部免費的送兩份進來。”姚貝迪一字一句交代,轉身離開的一瞬間,“如果有人覺得不妥,讓瀟夜直接來找我!” 說完,離開。 根本沒有給雷蕾再說一句話的機會。 雷蕾氣得跺腳。 前臺小姐恨不得鼓掌慶祝,這個雷蕾,早就該知道自己什么身份,一個小三兒也能夠做到這么耀武揚威還真的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看在正室面前,瞬間就沒有底氣了吧! “蕾小姐,這個地方是迎接客人的地方,老板曾經說過,這個地方除了工作人員不得入內。不知道蕾小姐此刻……”前臺小姐好心提醒。 分明是在襯托剛剛姚貝迪說的話。 雷蕾轉頭狠狠的看著前臺小姐,不爽的踩著10厘米高跟鞋大步離開。 6年前被姚貝迪算計到那個地步,6年后,她就沒有想過在這個女人面前妥協! 絕對不可能妥協,也絕對不會讓這個女人在自己的生命中,有耀武揚威的那一刻,絕對不允許! …… 姚貝迪回到包房。 她抿著唇,讓自己盡量保持平常的情緒后,才推開房門進去。 中國人的宴席,菜還未上桌,酒就已經滿上了。 姚貝迪出現時,里面已經一片火熱,男的女的,喝成了一片。 “姚經理,你去哪里了?怎么一來就不見你的人影?大家都喝了一圈了,你不能落下了。”部門里面比較活躍的小夏連忙說著。 其他人也都招呼著她。 姚貝迪自若的坐在剩余的一個空位上,旁邊坐著的殷斌,殷斌這個男人挺喜歡湊熱鬧的,但凡有任何一個部門聚餐絕對少不了他,他的解釋是外地人單身漢,沒事兒就只有到處蹭飯蹭酒。其實大家都挺樂意殷斌參與,這個男人不僅長得還行,性格也好,會說話會調節氣氛也挺大方,公司里面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部通吃,人緣好到爆棚。 “我今晚就不喝酒了,有些不方便,你們自己喝,不用管我。”姚貝迪笑著說道。 不方便。 女人總有那么幾天不方便。這個借口真的不錯。 其他人心領神會的笑了笑,沒再強求。 姚貝迪就安安靜靜的吃飯,她的想法很單純,不管剛剛在外面和雷蕾見面有多不愉快,但是此刻,她只想默默的吃完飯后,相安無事的離開,很多時候她寧愿當一只鴕鳥,當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這樣至少,日子還可以過下去。 整個飯席間氛圍一直很好,該喝酒的喝酒,該聯絡感情的聯絡感情,姚貝迪就混在他們之中,把自己的情緒隱藏得,無影無蹤。 飯席進行到一半,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姚貝迪以為是服務員送菜進來,連眉頭都沒有抬一下,低著頭很認真的吃著東西。 她其實挺能吃的,好在,吃了不長肉。 這大概是她唯一覺得自己,還有的一點優勢。 “不好意思,打擾各位一下。” 一個熟悉的女性嗓音聲音在耳邊響起,姚貝迪猛地回頭,看著雷蕾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出現在包房中,更讓他詫異的時候,瀟夜站在雷蕾的旁邊。 她整個人怔了一下。 瀟夜似乎也發現了她的存在,眼眸微微緊了緊。 “我是貝迪的高中同學,聽說她到這里來聚餐,就忍不住想要過來到個招呼。”雷蕾自若的說著,看上去非常的友好,非常的熱情,“我身邊這位是浩瀚之巔的老板,因為聽說是我朋友過來吃飯,就給你們今晚的飯菜打了5折,還免費送了最新的糕點,不知道合不合你們胃口?” “很好吃,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糕點。”部門一個同事連忙附和著。 其他人也開始竊竊私語,都在暗自驚嘆,從來沒有聽說過到這家店吃飯可以打5折的,而且還免費送這么多餐點。不禁又多看了兩眼面前的兩個人,忍不住的感嘆著姚貝迪身邊的朋友,都是些有身份的人。 雷蕾故意忽視別人的目光,笑得很燦爛,嘴上非常得體的說著,“合你們胃口我就放心了。對了貝迪,既然我都來了,不妨和你的朋友都喝一杯,我來坐莊。” 姚貝迪沒有說話,只是淡漠的看著雷蕾。 雷蕾似乎也并不覺得有什么尷尬,眼神瞄向一邊的服務員。 服務員心領神會的給雷蕾拿了一個杯子,裝滿酒。 雷蕾走向飯桌,低頭自來熟的說著,“就從這邊這位大哥開始吧。” “你好你好,大哥不敢當,你叫我小王就行了,我是姚經理的下屬,主要是負責財務預算這一塊,你好你好……”口吻中,何其的尊敬。 姚貝迪就這么漠然的看著雷蕾對著一桌子人自導自演。 她眼眸看了一眼旁邊的瀟夜。 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就是來示威的嗎? 瀟夜回眸看了她一眼。 兩個人四目相對。 瀟夜冷眸沒有半點情緒變化。 姚貝迪不自覺得把視線轉移。 雷蕾酒量好到驚人,一人一杯紅酒,一圈下來,一個不少。 輪到姚貝迪那里,她拿著酒杯。 “貝迪,我們也好久沒有見面了,難得有這么個機會,我們還是喝一杯吧。”雷蕾說得那個誠懇,“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即使去了國外那么多年,也從沒有忘記過我們的感情,你現在能夠對我寬容都這個地步,我是由衷的感謝。” 字里行間,分明在扭曲事實。 她的寬容? 她是故意對著瀟夜說的吧。 她什么時候,寬容過?! 她什么時候說過,在這段婚姻中,有主動退出的意思?! 姚貝迪抿了抿唇,笑了笑,沒有說一個字。 當著這么多人,當著這個男人的面,她說不出雷蕾那么虛偽的話語。 她拿起杯子。 “等等。”雷蕾突然叫住她,“這杯酒,我和瀟夜一起敬你。” 說著,雷蕾就把瀟夜拉了過來,手自然的挽著他的手臂,“不管之前我們發生了什么,從現在開始,我們就都不計較了,我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也真的很感謝你,成全了我的幸福。” 姚貝迪嘴角一直掛著淺淺的笑,笑得連自己都覺得,太假。 她的眼神放在了瀟夜的臉上,由始至終他沒有變一個表情,沒有說一句話,她看著他手上那杯紅酒,那杯如鮮血般焰麗的紅酒,就像火一般的,在她的胸口處灼燒。 如果,瀟夜真的拿起這個酒杯和雷蕾一起敬酒,敬她的酒…… 呵。 姚貝迪真的有些諷刺的笑了一下。 心那一刻似乎也隨之波動。 如果真的這么做了。 她又能怎樣?! 她拿起酒杯,正欲一杯干盡時,身邊的殷斌突然站起來,碰了碰她的手臂,很自然的說道,“不方便就不要喝酒,怎么什么事情都這么逞強。” 帶著有些責備的口吻,分明帶著某種說不出來的寵溺。 瀟夜那一刻拿著酒杯的手緊了一下。 雷蕾的笑容卻越來越明顯,她故意說道,“貝迪‘不方便’你都知道,你和她的關系……也太親密了吧。” “這杯酒我代她喝了,既然你們是最好的朋友,肯定也不會在意的,是不?”殷斌沒有多做解釋,直奔主題。 雷蕾笑著說,“當然,貝迪從小就不缺乏護花使者的。” 說完,雷蕾一干二凈。 瀟夜卻在那一刻轉身把酒杯遞給了服務員,表情很淡定,口吻很冷漠,“我有點事兒,你們自便。” 說完,就走了出來。 雷蕾轉頭看著瀟夜的背影,回頭對著一大桌人抱歉說道,“他就是這樣,希望大家不要介意。回頭我讓他跪搓衣板去。” 說著玩笑的話,瞬間就把氣氛給帶動了起來。 雷蕾放下杯子,轉頭對著姚貝迪說道,“瀟夜看來是想要親自給你敬酒,下次我們找機會。” 姚貝迪冷笑。 “我就不打擾你們聚餐了,各位慢用。”雷蕾也轉身走了出去。 姚貝迪看著雷蕾的背影。 所有一切都是雷蕾故意為之她清楚得很,而瀟夜愿意配合她,她還能多說什么?! 她低垂著眼眸,吃飯。 “姚經理,剛剛那個是你高中同學嗎?長得真漂亮,性格也好。”一個同事說道。 “是啊。還給我們打了這么大的折扣,看來真的是很要好的朋友?” “你們知道她身邊那個人嗎?那是瀟夜耶。我從來沒有見過上海灘這么大一號人物,今天總算是見識了,真的托了姚經理的福。” “瀟夜和剛剛那個女的應該關系匪淺吧,看這樣的相處模式,應該是男女朋友吧。” “真是天生一對……” 原本,這些在職場上待慣了的人,其實多多少少并不是為了純粹的表揚雷蕾,或者瀟夜,實際上都是在拍姚貝迪的馬屁,必定大家都認為,雷蕾是姚貝迪的朋友,表揚她的朋友,自然就是對她的一種恭維。 哪知。 這次真是馬屁拍在了馬蹄身上。 姚貝迪起身離開包房,說是去外面上個廁所。 包房中有廁所,姚經理怎么去外面呢?! 想不明白,就不想明白。 喝酒最重要。 包房中瞬間又恢復了原有的氛圍。 殷斌看著姚貝迪離開的方向,應付著其他人喝著酒,眼眸中,也有些若有所思。 …… 浩瀚之巔。 奢華專用包房。 瀟夜坐在沙發上,喝酒。 看上去也沒什么特別情緒,只是喝酒的速度明顯比平時快了些。 阿彪在旁邊看著,有些詫異,又不敢多說,只是安靜的看著自己大哥有些反常的舉動。 沒多久,雷蕾走進包房,很親昵的坐在瀟夜旁邊,靠在他的肩膀上。 瀟夜睨了她一眼,沒什么表情和動作的,繼續喝酒。 雷蕾有些嗲的聲音開口說道,“夜,你剛剛是生氣了嗎?” 瀟夜沒有說話。 “剛剛之所以沒有告訴你包房中是姚貝迪……我就知道如果我說了你肯定不會進去。”雷蕾說著,頭更加親昵的埋在他的頸窩處。 當時她對瀟夜說她有朋友到這里吃飯,讓瀟夜陪著一起去見個面打個招呼。 瀟夜原本拒絕的,敵不過她一直不停的說不停的撒嬌,瀟夜其實只是想要喝杯酒就離開,算是打發她……說起,這段時間總覺得瀟夜不停在在想要打發她離開,這樣的感受,分明很不爽。 而且姚貝迪今天的話語也真的是刺激到了她,她覺得她不再做點什么,就真的對不起曾經受過的委屈,對不起現在的自己! “其實,貝迪身邊那個男人真的不錯……”雷蕾開口。 瀟夜喝著酒的手頓了一下,卻也沒有其他多余情緒。 “之前我和貝迪聯系過,她其實挺后悔6年前的事情。還說過祝福我們。今天我叫你進去,也是想要解開你們之間的矛盾。有句話叫做好聚好散,我想就算以后分開了,也還會是朋友。”雷蕾說得很無奈,“當年的事情,過去了,我們就讓她過去……” “雷蕾。”瀟夜突然打斷她的話,不著痕跡的把她從自己身體上推開,放下酒杯,“我什么時候說過,你可以這么肆意的來插足我的生活!” 雷蕾整個人突然就怔住了,半天說不出來一個字。 “上一次你給齊凌楓通風報信,我看在你是因為重朋友義氣的份上沒有和你計較,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觸碰我的底線!”瀟夜的話,冷漠直白到無比傷人。 曾經的瀟夜就很冷漠。 一直冷漠。 但是不管怎么冷漠,從來沒有這么對她說過話,從來沒有說得這么難聽。 她看著他的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夜,一直以來都是我在自作多情嗎?”雷蕾問她,梨花帶淚,楚楚可憐。 瀟夜沒有說話。 “我一直以為,6年后我回來,在你的默許下回來,是因為你想要和我重新開始。6年前你說過,你會好好待我,讓我先出國一段時間。我沒哭沒鬧沒有糾纏沒有讓你為難,自己收拾著包裹就離開了上海,去了那么遙遠的國度,去的時候我甚至連最基本的語言都沒辦法和別人好好溝通,我就這么忍耐著到現在,我原本覺得我以前所有的苦苦等候都已經到了一個頭,你現在卻這么說我……當年你說的話,就真的什么都不算了嗎?”雷蕾質問他,那么可憐那么悲傷,又那么小心翼翼的質問他。 瀟夜喝了一大口酒,什么話都沒說。 “就算是沒有婚姻也行的。我真的不在乎那個身份,因為我愛的人就是你而已。有你在我身邊就夠了。可是夜,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女人愿意這么沒名沒份的跟著你,到底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氣,到底需要遭受多少外人的眼光。”雷蕾說著,眼淚也一直不停的往下掉,“剛剛姚貝迪來吃飯時我在前臺偶遇到她,她在和前臺說打折的事情。姚貝迪是想要讓前臺直接給她一個5折的折扣,還強勢讓前臺送她免費糕點,我看前臺為難得都快哭了,就有忍不住插了句嘴,姚貝迪就用她瀟太太的身份讓我閉嘴,我看到前臺看我的眼光似乎在那一刻也變了。其實這些……我真的都不計較的,必定現在你結婚證上的人名真的是姚貝迪,必定在外人看來,我就是一個小三,插足你們婚姻的小三,可有沒有人想過,6年來,我是被怎么樣插足的……” 雷蕾已經委屈得泣不成聲。 瀟夜眉頭皺得很緊。 他沒有安慰雷蕾,因為他從來不會安慰人,當然,也并不想要去安慰。 這和6年前的感覺真的已經不一樣了。 6年前的時候他至少還能夠對雷蕾說著,他以后會好好待她。 現在他連這些話都說不出口,也不會說出口。 他狠狠的再次喝了一口酒,放下酒杯。 這個女人當年確實受了委屈。 這個女人,他當年確實給予了承諾。 他轉頭,“我送你回去。” 雷蕾看著他,臉上依然淚痕明顯,“你又在故意支開我嗎?” “我說,我送你回去。”瀟夜重復。 是他親自送她。 不是讓別的其他誰。 雷蕾這一刻似乎也是聽明白了。 她連忙從沙發上蹦起來,破涕為笑,高興的說著,“夜,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瀟夜拿起一邊的外套,對著阿彪說著,“場子你看好。” “大哥今晚不回來了嗎?” 瀟夜頓了一下。 雷蕾挽著他手臂的手也自然的緊張了一下。 “看情況。”丟下一句話,瀟夜帶著雷蕾離開。 看情況是不是就是…… 雷蕾的眼眸一緊。 今晚,或許就會不一樣了! 她一定要好好把握機會! 兩個人挽著手一起走在浩瀚之巔的走廊上。 雷蕾的臉上一直掛著幸福的微笑。 瀟夜腳步去突然停了下來,雷蕾詫異的順著瀟夜的目光,看著走廊一側處站著的兩個人。 那兩個人不是別的誰,就是姚貝迪和那個為姚貝迪擋酒的男人。此刻的兩個人似乎在說什么,姚貝迪沒什么情緒,殷斌似乎是在努力的逗她開心。 “其實,這樣大家都挺好。”雷蕾由衷的說。 瀟夜眼眸頓了頓,大步往前。 姚貝迪轉眸的一瞬間就看到瀟夜和雷蕾手挽著手一起離開。 他們結婚6年,從來沒有如此親密過的出現在任何一個場合,而雷蕾,卻可以這么理所當然的霸占他身邊的位置,現在想來,那個結婚證上的名字到底算什么? 僅僅也就是一個名字而已。 殷斌轉眸看著姚貝迪的方向,開口說著,“你高中同學,性格很開朗。” 姚貝迪沒有說話,說起雷蕾那個女人,她連一個多余的表情都不想有。 剛剛從包房出來,其實就是想要透口氣而已。 耳邊全部都是瀟夜,全部都是雷蕾的話題,她聽得有些讓人崩潰。 她才出來不久,殷斌就跟了出來。 這個男人好像很能夠看透別人的情緒,似乎發現了她不太好的心情,在想要逗笑她。 她真的笑不出來,連裝也裝不出來。 她看著殷斌,突然說道,“殷斌,剛剛那個男人,是我丈夫。” 殷斌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了,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聽到了什么。 “嗯,你沒有聽錯,瀟夜是我丈夫。”姚貝迪一字一句。 殷斌沉默著,看著姚貝迪。 “所以,你現在說什么,其實我都高興不了,不用花費心思來安慰我了,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就好了,反正這幾年都是這么過來的,也不是這么一天兩天了,我不會郁悶到,想要自殺。”姚貝迪有些自嘲的說著。 殷斌抿了抿唇,手指微微捏緊了些,“為什么不離婚?” “已經不止你一個人這么勸我了。”姚貝迪說,“其實我想過很多,離婚不離婚也不太重要,就是一張紙而已,如果內心真的放下了,還在乎這張紙的效應嗎?” “終究,不能讓自己這么委屈了下去。” “委屈嗎?”姚貝迪笑了笑,笑得那么難受,“可能剛剛離開的那個女人更加委屈。” “什么意思?”殷斌皺眉。 “我現在不想說,殷斌,以前那些事情我真的不想再說起。不管如何,謝謝你這么關心我。我現在先回去了,麻煩你對同事說一聲,這個時候我如果再進去,只會影響到他們的心情。”姚貝迪起身離開。 殷斌看著她的背影。 很早之前就發現這個女人不太開心。 他也想過肯定是婚姻的原因。 原來,真的如此。 但婚姻,冷暖自知。 不是自己親身體驗,也沒有資格評價是非。 …… 姚貝迪坐著浩瀚之巔的專用車離開。 離婚? 她一直在等待瀟夜說這兩個字,她甚至當時一直覺得,就是這一兩天的事情,可明顯已經過了一個星期了,瀟夜沒有提起半句,也或許,他們碰面的機會確實太少了,他沒能夠當面對她說。 她眼眸突然微轉,想起喬汐莞之前給她的話,她說瀟夜不會主動提離婚。 當時的她內心還有一刻的悸動。 因為喬汐莞說6年了,想要離婚,早就離了。 她捏著手指,瀟夜的想法她真的不知道,她甚至不清楚,他這些年這么和自己捆綁到一起,到底是為什么? 為了什么? 報復嗎? 也許,就是報復吧。 車子一路到達自家小區門口。 她下車,走進電梯,電梯一路往上。 入戶電梯,她走進去,玄關處,大大咧咧放著一雙男士拖鞋。 她沒有想過這個時候瀟夜在家。 她一直覺得,今晚的瀟夜不會回來,就跟前面好幾天晚上一樣,不會回家。 她脫掉鞋子,把自己的鞋子規規矩矩的放進鞋柜,依然不再搭理瀟夜的鞋子。 她想這種事情終究會有另外一個女人來幫他做。 她換上拖鞋進去。 瀟夜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 抬眸看著姚貝迪回來時,臉色是有些冷的。 姚貝迪也看著他,準備直接回房間時,又停頓了下來,問道,“瀟夜,我們需要聊聊嗎?” 瀟夜揚眉。 “我可以心平氣和的和你談你想要談的所有事情。雖然我不知道這段婚姻對你而言是什么,亦或者僅僅只是想要給我一個教訓。但對我而言,我真的沒有埋怨和抱怨過一次,我想過的,如果你要離婚,我真的不會讓你為難,除了笑笑,其實你什么都不給我也行。養活自己和笑笑,我想我有那個能力。”姚貝迪一字一句的說著。 “不說離婚,你以為我是在考慮你的情緒?”瀟夜問她。 姚貝迪咬著唇,“不是,我只是想說,如果要離婚,打發我很簡單,不會很麻煩。” “姚貝迪。”瀟夜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她,“找到了新的歸宿,現在就開始和我談離婚的事情了?” “新的歸宿?”姚貝迪一怔,“你誤會了。” “不管是不是誤會。姚貝迪,這段婚姻不是你說開始就開始,你說結束就結束。”瀟夜一字一句冷冷的說著,“你還沒有那個能耐。” 丟下一句話,瀟夜轉身就走。 姚貝迪看著他的背影,想要再說什么的話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她從進家門看到那雙鞋子時,她就以為,瀟夜今晚能夠回來,就是想要談離婚的事情,必定大家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離婚就應該是擺在眼前的事情。 所以她剛剛只是在表明她的態度而已。 6年前她耍了小心思如愿的嫁給了瀟夜,6年后的今天,她不想再這么去為難了他。 但很顯然,瀟夜誤會了。 誤會她是有了其他人想要離婚。 所以越是這樣,瀟夜越不會離婚。因為沒有看到她很難過,瀟夜絕對不會輕易放手! 這就是,報復。 一段,以婚姻為名義的報復。 …… 喬汐莞睡了一個大大的懶覺。 一覺醒來,就是晚上了。 她迷迷糊糊的從床上起來,難得這么的神清氣爽。 很多時候,就算是遇到了天大的事情,她也可以用睡眠來沉淀自己的心情。 她從床上蹦起來,真的是蹦的,然后后蹦蹦跳跳的去了浴室洗漱。 打整好了自己,她拉開房門下樓。 現在正好是吃飯時間,顧家人已經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了。 傭人看著她連忙招呼著,“大少奶奶要用餐嗎?” 喬汐莞點頭。 自若的走向飯桌。 飯席間壓抑無比,喬汐莞看了看一桌子的人,貌似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發生了?! 她很聰明的不主動詢問,搞不好一不小心就給觸碰到了誰的雷區,得不嘗失。 “大嫂還真的能掐時間,一到吃飯的點就醒了。”言欣瞳有些陰陽怪氣的說著。 “確實睡過了頭,我原本沒想到睡到現在的,爸爸媽媽,下次我會注意。”喬汐莞也不反駁言欣瞳,還非常乖巧的認錯。 齊慧芬不在意的說著,“累了這么多天該休息就休息,我們家又不是那種死板的家庭,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這些話,倒是把言欣瞳給說得漲紅了臉。 喬汐莞不自覺的拉出一抹淡笑。 所以言欣瞳真的不會看臉色辦事兒,這幾天她剛剛處理完那么大一樁事情,不管怎樣,聰明點的人都知道她受寵,應該順著她,言欣瞳這么沉不住氣的逆向而行,活該如此。 “奧菲集團的案子……”顧耀其吃著飯的時候,突然轉頭對著喬汐莞,“沒有談下來。” 喬汐莞暗自一笑。 她當然知道談不下來。 但是此刻,臉上卻表現的無比吃驚,“怎么會?我們都把利潤點降到了那個地步!而且我們的誠意絕對不會遜色于我們的任何一個競爭對手,怎么可能會沒有談下來?” 喬汐莞表現得有些激動。 越是激動,越是表現自己對這個案子的驚訝程度。 顧耀其的臉色真的是沉了又沉,“今天下午子寒只打了個電話來說結果,具體情況,他明天回來后才會知道。” “到底出了什么狀況?我一直以為這個案子是勢在必行的。我甚至都策劃好了接下來一系列的銷售營銷方案,準備案子敲定后,再慢慢給爸匯報。”喬汐莞說得無比惋惜。 越是這么說著,越是可以狠狠的刺激顧耀其。 果不其然,顧耀其氣得連飯都吃不下了,他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著,“子寒平時的能力我不多說了,這次居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掉鏈子。我真懷疑這么多年在顧氏栽培他,完全是白費力氣。” “爸,或許子寒有什么特殊情況……”言欣瞳插嘴,似乎想要為自己老公正確點什么。 “你一個婦人之仁懂什么商業上的事情。”顧耀其對著言欣瞳,本來心情就不好,聽言欣瞳插嘴心情更不好了,說話也就直白到沒有半點掩飾。 言欣瞳嘟了嘟嘴,不敢再開口。 心里卻是怎么都氣不過的。 喬汐莞也是婦人,為什么她就可以參與其中說出自己的觀點,為什么她就被這么排斥! 喬汐莞轉眸看了一眼言欣瞳,看著她沒辦法掩飾的惡毒眼神。 其實她也不太在乎言欣瞳這么恨她,而且她確實也沒辦法不讓言欣瞳恨自己。 這個女人的自尊心超強,絕對見不得別人比她更好,而且以前的喬汐莞是處處受她欺負,現在反過來踩在了她的頭上,別說言欣瞳,一般人應該都很難接受。 所以想要讓言欣瞳不敵對自己真的是天方夜譚。 她也難得浪費時間去做白費心機的事情。 “爸,你也別氣了,等子寒明天回來了再好好問問情況吧。一個合同而已,以后還多的是機會。”喬汐莞勸慰道。 對于喬汐莞的話語,顧耀其明顯是受聽得多,“要不然也沒有其他辦法,明天看子寒怎么想我解釋吧。” 喬汐莞點頭。 顧耀其終究還是放不下,忍不住又說道,“要是當初讓你去,指不定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了。子寒這次是真的,太讓我失望,回頭我想我都得好好考慮考慮,他現在的職位,是不是在他的能力范圍內。” “耀其,這個不太好吧,必定子寒也做了這么多年,你這么讓他突然撤職他的自尊也受不了。”齊慧芬似乎也忍耐不住的開始插嘴。 “我都說在考慮了,你就不要瞎操心了。大丈夫就是要能屈能伸,公司上面的事情,你就不要插嘴,我比你有分寸。”顧耀其冷冷的說著。 齊慧芬動了動嘴唇,最后還是沒敢多說其他。 顧耀其一般決定的事情,沒有人能夠阻止得了。 那頓晚飯,幾家歡喜幾家憂。 反正,喬汐莞是歡喜的。 暗自歡喜。 吃過晚飯后,一家人在大廳沙發上坐著看電視,氣氛一度很安靜。 整個過程,所有人當著顧耀其的面都識趣的沒有再談工作上面的事情。 顧耀其看了一會兒,仿若沒什么心情的上了樓。 齊慧芬看著顧耀其一走,連忙轉頭對著喬汐莞說道,“這個案子到底怎么回事兒?你爸怎么這么失望。” “是一個原本很有競爭力的方案,是關于拿下英國進駐上海商場的案子,我們策劃了很久,所有細節都考慮得非常完美,所以對這個案子的期望值特別高。子寒突然說合同沒有談下來,爸難免就有些接受不過來。只有等子寒回來好好解釋,要不然估計爸怎么都想不通的。”喬汐莞也有些遺憾的說著。 “肯定有特殊原因,子寒這么能干,怎么可能會出差錯。”旁邊的言欣瞳連忙插嘴。 喬汐莞看著言欣瞳,也是順著她的話在說,“嗯,子寒的能力還是有的。所以我們都在想,可能是突然遇到了我們沒有考慮到的特殊情況。” “一定是這樣的,媽,你得勸勸爸,不要讓他這么全盤否定了子寒,媽你也是看在眼里的,子寒基本把自己的所有都奉獻給了公司,不能因為這么一個小合同就將他的功勞全盤否定。”言欣瞳越說越激動。 “行了行了,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擔心,大家不都是在問情況嗎?!這么嘰嘰咋咋的個性,也不知道子寒這么沉穩的人呢,怎么受得了你!”齊慧芬沒好氣的說著。 言欣瞳不爽的閉嘴。 喬汐莞這個時候很好討好的開口,“媽,你也別擔心了,如果我還能夠到公司上班,我會勸勸爸爸的,必定子寒真的在公司工作了那么久,所有業務都很熟悉了,其他人都是沒有這個能耐的,爸現在說的可能也是氣話。” “回頭,你真的要多勸勸你爸,現在這個家除了子寒,也就只有你能夠和他說說公司的事情。”齊慧芬連忙說著。 喬汐莞點頭,“不管爸最后聽不聽,我都會說的。媽你放心。” 齊慧芬欣慰的點頭。 喬汐莞嘴角一笑。 顧子寒。 這么自掘墳墓的事情,不知道你躺這幅棺材里面,躺得可安逸?! ------題外話------ 明天就能夠看到顧子寒那種扭曲的臉了。 親們會不會有所期待。 …… 推薦小宅的完結舊文《豪門巨星之悍妻養成》 喜歡娛樂圈的親們不要錯過哦! 愛死你們了 (校園居小說網) 第十九章 是嗎?霍小溪 顧家大廳。 喬汐莞被齊慧芬拉著說了很久。 作為母親,齊慧芬還是很為顧子寒考慮,這點也無可厚非。 喬汐莞順著齊慧芬一直點頭答應,說了將近半個小時,齊慧芬似乎是有些累了先回了房。 喬汐莞看著齊慧芬離開后,自己也準備上樓。 “喬汐莞。”言欣瞳突然叫住她。 喬汐莞回頭,“弟妹還有事兒?今晚上你和媽的拜托已經夠多了,我都記住了。” “我知道平時我們兩個人之間相處得不太好,如果在這次事情中你能夠真的幫助子寒,我會感謝你的。”言欣瞳一字一句的說道。 “感謝倒不用了,不要敵對就行。”喬汐莞說得很無所謂的,伸懶腰,“但是弟妹,顧子寒發生了這種事情,不是誰一言兩語就能夠說服得了的。別抱太大希望。” “說得好聽,喬汐莞,你壓根就不想幫忙吧。”言欣瞳聽喬汐莞有些推脫的口吻,本來就無比煩躁的情緒一下子就激發了出來,“你存心想要看到我和子寒難堪吧。” 喬汐莞嘴角拉出一抹冷笑,她看著言欣瞳,“我可從來沒這么想過,我一向都秉承著家和萬事興的態度。弟妹,你可別把你的想法強加在我的身上,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到時候要是顧子寒真的有個什么,我就是跳進黃河也行不清。” “喬汐莞!”言欣瞳其氣得發抖。 “小聲點,被爸媽聽到了,終究是不好的。明理才去了美國,我想弟妹應該不愿意,追著過去吧。”喬汐莞一字一句不緩不急不輕不重,卻透著些威脅的成分。 “我沒這么愚蠢,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算計。”言欣瞳狠狠的說著。 “弟妹,說話不能口無遮攔,我什么時候算計過你了?說直白點也頂多是防備而已。”喬汐莞冷冷一笑,笑得有些諷刺,她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我回房了。” “喬汐莞……” “我勸你也早點休息,明天顧子寒回來指不定會發生什么事情,養精蓄銳,搞不好你還能幫他啦?!”喬汐莞根本不給言欣瞳說話的機會,直接打斷后,丟下自己的話就往2樓上走去。 言欣瞳看著喬汐莞的背影。 這個女人,真的是囂張過頭了! 她就真的不相信她可以耀武揚威多久! …… 喬汐莞不用去深想也知道此刻的言欣瞳在怎么詛咒她,她其實也不覺得有什么不爽快,不就是讓人發泄發泄而已,她還沒那么斤斤計較。 她自若的回到顧子臣的房間。 顧子臣洗完澡后準備上床睡覺。 喬汐莞下午才洗過澡,就去浴室簡單洗漱了一下,躺在了顧子臣的旁邊。 兩個人靜默無言。 昏黃的燈光籠罩著整個房間。 喬汐莞微瞇著眼睛看著那盞燈光,看著她在自己眼底下千變萬化的色彩。 小的時候很喜歡玩這種游戲,就是看著某一處亮光,翻翻眼皮,亮光的光線好像就變淺了,在動動眼眸,光線好像又變短了,那個時候總是很好奇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每每都樂此不彼的做著這種無聊的游戲。 現在長大了,其實也從來沒有深究過小時候疑惑的事情,卻再也不會有興趣的做這種幼稚的游戲。因為,現在要做的,都是些現實到需要計較得失滿足自身欲。望的事情。 那些單純和青澀的幼年時光,過去了,就真的過去了。 喬汐莞翻身。 上一世的自己真的很少會感嘆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但是重生后,她總是會想一些感性的東西,她歸咎于是因為這具身體太敏感了,敏感到她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思維。 “喬汐莞。”安靜的空間,突然響起顧子臣帶著磁性的男性嗓音。 喬汐莞以為自己聽錯了。 顧子臣平時很少會主動和她說話。 “你叫我?”喬汐莞問他,在確定。 “我是不是提醒過你,不要和顧子寒爭?”顧子寒一字一句。 喬汐莞不自覺的抿了抿唇,眉頭微微皺起,“顧子臣,你提醒我的事情很多,我需要每一樣事情都聽你的嗎?” 顧子臣冷毅的眼眸閃爍著一絲冰冷。 “可你什么時候聽過我的?”喬汐莞冷冷一笑。 人都是相互的。 沒有誰可以委屈著自己一直為誰付出一切,至少她做不到。 “我不會聽你的。”喬汐莞說,很肯定的語氣,“不管你的理由有多充分,我不會聽你的。我有我自己的打算和抱負,我有我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有些你可以幫我的,但是你不會幫我,有些我可以做的時候,你卻一再阻止,我想顧子臣,我們終究不會是一條戰線上的人。躺在一張床上,做著不同的夢,或許哪一天,我們就過不下去了,你說是嗎?” 喬汐莞的話,聽不出來什么情緒的,就那么清清脆脆的一直在房間中靜靜的飄蕩。 她的問題是不會得到顧子臣的回答的。 喬汐莞也沒有想過會得到他的回答,而她自己也不再開口說一個字。 突然沉默到窒息的空間,在兩個人久久的睡眠中消失。 喬汐莞想,這一切,總有一天就會結束。 可就算是到了那一刻,她想她也會走得很灑脫。 她一向,如此。 …… 翌日。 上午時分,顧子寒就已經回來了。 因為是周末。顧子寒并沒有去公司,直接回到了顧家大院。 當時喬汐莞正在客廳看電視,悠哉樂哉。 顧子寒回來時就看到喬汐莞這么悠閑自得的模樣,他去英國這一個星期以來也刻意的了解了上海這邊的新聞,所以清楚喬汐莞在家風生水起,不僅成功的把自己從黑洗粉,還得到上海大部分人民的支持,更重要的是,在關鍵時刻顧耀其還狠狠的拉了一把喬汐莞,這讓他原本在英國就已經如坐針氈的自己更加的惶恐不安。 合同的最后結果就如他們知道的一樣,失敗了。 奧菲集團最后選擇了環宇集團。 在得知齊凌楓不會放手的那一刻顧子寒就知道這個合同無望了,這次終究是被齊凌楓擺了一道,也終究是被喬汐莞給占了便宜。 他原本所有的計劃安排都被喬汐莞弄得一塌糊涂,他所有之前想到的喬汐莞的下場和結果似乎都快要應正到了自己身上。 “子寒,你回來了。”喬汐莞轉頭,看著顧子寒提著行李,冷的發寒的一張臉。 顧子寒的眉頭皺了一下,提著行李直接上樓。 喬汐莞看著顧子寒的背影,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這次事情的發生,倒是給了她始料不及的滿意結果,一方面鎮壓了顧子寒在顧氏的地位和勢力,經過這次合同的談判失敗,顧子寒在顧耀其、董事會及領導層面前多多少少都不再像以前那么站得住腳,公司對他自然會有所失望,而這份失望會加快她的發展腳步。另一方便,讓顧子寒在她的非常時期離開,這無疑讓她更能夠好好的不受阻礙的處理自己的事情,這次自己的事情可以處理得如此完美,顧子寒及齊凌楓不在上海絕對有很大一部分因素。再有,經過這次合同談判后,顧子寒和齊凌楓的關系肯定是徹底拉爆了,顧子寒少了齊凌楓這個最為重要的王牌……呵呵,以后對付顧子寒,還不是分分鐘搞定的事情?! 喬汐莞伸著懶腰。 能夠有這份收獲,她覺得很滿意。 …… 顧子寒放下行李后,就直接敲開了顧耀其的書房。 “進來。”書房內傳來顧耀其有些嚴厲的聲音。 顧子寒走進去,無比恭敬,“爸,我從英國回來了。” 顧耀其眼皮抬了一下,對顧子寒的恭敬幾乎也不屑一顧,臉色一直很難看的對著顧子寒,口吻自然也很不好,“合同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被環宇齊凌楓捷足先登。”顧子寒一字一句。 “齊凌楓?他什么時候開始談這個項目了?”顧耀其臉色更加難看了。 顧耀其對齊凌楓的討厭從來都表現在臉上,這似乎根深蒂固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總之我第一次去拜訪奧菲集團關鍵人的時候,就打聽到,齊凌楓已經先于我一步的和對方談了合同,合同方案和我們大同小異,據說利潤點比我們更低,誠意表現得更加明顯。奧菲集團已經先入為主的選擇了齊凌楓,在后面我無論多么努力說服下也依然沒有改變現狀,最后的公開性招標,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環宇集團手中,我們的方案和奧菲集團,失之交臂。”顧子寒一字一句依然恭敬無比。 “失之交臂……”顧耀其心情很不悅的重復著這四個字,他拿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上好的龍井,似乎在調整自己的情緒不想要表現得太明顯,必定坐到他這個位置,處事不驚才是他應該有的態度和氣量,他揚眉對著顧子寒說道,“你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 “我是這么覺得的。總覺得齊凌楓在談判的時候,什么都先于我們一步,什么都優于我們一點。齊凌楓和我從小一起長大,他有多大能耐能過考慮到多少事情我至少是了解的,他能夠做到這種地步我并不相信是靠他的實力,退一萬步就算他這些年的能力大增,但也不至于方案所想和我們的如出一轍,僅僅只比我們的方案優秀那么一點點,這個度的把握我不相信是巧合。”顧子寒說出自己的想法,顯得那樣的從容不迫。 顧耀其抬頭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兒子顧子寒,心里面也在思索顧子寒那些話語。 這樣的猜疑并不是空穴來風,他當時聽到說合同失敗后,也想過是不是方案被泄露導致的結果,所以只聽顧子寒剛剛簡單的話語,就很自然的才想到了此。 “把喬汐莞叫進來。”沉默了幾分鐘的顧耀其突然開口。 顧子寒動了一下眼眸,“這個時候,叫她進來嗎?” “怎么,你懷疑喬汐莞。”顧耀其問他。 顧子寒沒有說話,似乎是在默許。 “喬汐莞不會搬石頭自己砸自己的腳。”顧耀其一字一句,“她不是那種不會考慮后果的人。” 就是這么篤定的口吻,讓顧子寒的在轉身的那一刻臉色黑到極點。 喬汐莞才上班幾天,就能夠得到顧耀其如此的評價?! 他在公司上了這么多年的班,卻完全沒有得到顧耀其從內心深處的認可! 想到這里。 顧子寒微捏的手指更緊了。 他往樓下走的時候,喬汐莞似乎是在大廳看累了電視準備回房,一走上樓梯口,就這么看到顧子寒從顧耀其的書房出來,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在火熱騰騰的夏天似乎都能夠凍出冰來,喬汐莞暗想,當年顧耀其和齊慧芬給顧子寒取的名字,就是為了讓他,不易靠近吧。 果然。 名字的效應凸顯得非常明顯。 “爸叫你去書房。”顧子寒說。 “哦。”喬汐莞點頭。 似乎是早有預料。 顧子寒眉頭一緊。 越來越覺得,這起事情,就是喬汐莞的故意安排。 他轉身大步走在前面。 喬汐莞跟上顧子寒的腳步,走進書房。 兩個人一前一后進去,關上書房的門。 顧子臣從臥室出來時就看到這么一幕。 他收回視線推著輪椅往電梯走去。 喬汐莞的路是她自己選擇的,最后的結果會怎樣,那是她自己的造化。 …… 顧耀其書房中。 顧子寒和喬汐莞分別坐在顧耀其的對面,在顧耀其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兩個人都自覺地不會主動說一個字,這是對顧耀其的尊重。 一度沉默的空間,顧耀其突然對著喬汐莞開口說道,“子寒說去英國的合同有人泄露了我們的商業機密,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喬汐莞臉色閃過一絲驚訝,看起不像是裝的。她轉頭看著顧子寒,又回頭對著顧耀其,“爸和子寒的意思是,我們公司有內鬼?!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建議爸徹查,這不僅對我們公司有極大的危害,傷害我們的利益便宜了別人,同時也是法律不允許的事情,我們可以把這個人告上法庭的。” 喬汐莞說得很嚴重。 顧子寒卻是半點臉色變化都沒有。 這個人果然很能裝。 “你覺得會是誰?”顧耀其問她。 喬汐莞不傻,知道顧耀其此刻其實是在試探她。她皺著眉頭深思,看樣子似乎是在努力回憶這個方案的所有經過和結果,她碎碎念的邊回憶邊思考,“這個合同最開始是子寒在負責,然后就是由我來操刀,合同的參與人員都是我親自從各部門選出來的,在公司待的時間不短了,都是可以值得信賴的人,而且合同最終的方案結果只有我、我的秘書milk以及負責寫這起方案的阿喵有。但這兩個人都是我無比信任的,敢用胸口保證她們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人……除此之外。對了,子寒,這個合同不是當初你讓你的秘書葉媚復印了一份嗎?她會不會……” “你在懷疑我?!”顧子寒口吻冷漠極了,“葉媚是我的秘書,所有事情都是由我交代才會去做,你這么說就是在懷疑我了?!” “子寒你不要太激動,我只是作為正常推理而已。你這么激動,反而有些……”喬汐莞故意不說下去。這樣欲言又止的樣子,分明更加的讓人深思。 顧子寒的臉色更難看了,“大嫂,我在顧氏上班不是一年兩年,更不是你的一兩個月,我在顧氏這么多年,一直以來都是勤勤懇懇認真做事,被你這么冤枉,我實在是有些不能接受!” “我沒有懷疑你。”喬汐莞解釋,“我只是說,會不會出現在這種可能,是因為葉媚這邊的疏忽……” “葉媚不會疏忽。她的能力我一清二楚。”顧子寒斬釘截鐵。 顧子寒很少會這么當面的反駁誰到這么極端的地步。 喬汐莞暗笑。 應該也是,心里有鬼吧。 其實要是真的查起來,最后暴露了,顧子寒和喬汐莞以及葉媚都脫不了關系,幾個人都在暗中作了手腳,但喬汐莞現在敢這么去說顧子寒也料想到顧子寒不敢對這個事情深究,真正深究下來,第一個被抓出來的就是他自己,他還沒有愚蠢到自己真的給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埋進去。 所以,顧子寒之所以會故意說有內鬼的事情,只是想要為自己這次合同談判失敗找一個有利的借口而已,絕對沒有想過會去把這個“內鬼”真正的給揪出來。 “那么,子寒覺得會是誰?”喬汐莞問他,把問題拋給他。 顧子寒陰冷一笑,“如果知道,你覺得那個人還可以逍遙的待在顧氏嗎?” “也對。”喬汐莞附和。 顧耀其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眉頭皺了又皺,聲音有些嚴厲的說著,“是誰不是誰,這是接下來肯定要嚴查的事情。但當前最重要的事情還是,這次合同沒有談下來,如何給董事會交代。” “不管過程如何,結果卻是不好,爸,我會承擔這份責任。”顧子寒一字一句很有擔當,“在顧氏這么多年,我的付出和努力爸也是看在眼里,我也一直知道爸對我的器重,但失敗了就是失敗了,爸及董事會給我的任何處罰我都可以接受。也算是給自己一個教訓,以后不能這么肆無忌憚,防人之心不可無!” 最后那句話,故意說給喬汐莞聽的。 喬汐莞聽得出來,顧耀其也聽得出來。 但兩個人都沒有做出任何表示。 “既然你這么說,我也不說其他。你明白自己這次做錯在哪里就行!至于i需要承擔的責任,周一董事會上,我會給你一個結果。”顧耀其宣布。 顧子寒點頭,“是的,爸。” “喬汐莞。”顧耀其轉頭對著她,“周一的董事會上,也會對你進行一個評估,最后的結果如何,你就和子寒一起等待。” “好的,爸爸。”喬汐莞連忙附和著。 “沒有其他事情了,你們出去吧。” “是。” 兩個人相繼走出去。 走在前面的顧子寒突然在走廊上停了下來,他轉頭,看著她。 喬汐莞也沒有退縮的,回視著他。 “子寒找我還有事兒?”喬汐莞揚眉,顯得如是的云淡風輕。 顧子寒捏著手指,有那一刻很想要狠狠掐死這個女人,但終究他的隱忍和脾氣沒有到如此暴躁的程度,他只是惡狠狠地一字一句的威脅道,“喬汐莞你別得意得太早。” “真不知道子寒為什么會說這樣的話?我什么時候得意過了?你不是也看到了,我現在還被禁錮在家里不準去公司上班,我都擔憂慘了,你還說我得意,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諷刺我的。”喬汐莞說得那個毫無心機單純無比。 越是如此,顧子寒越是氣得要命。 他就是被這個女人這么每每的裝無辜而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其中,從這個女人監獄后,就一直不停的和他作對,處處作對,仿若做任何事情都因為她導致不疾而終,他在顧耀其心目中的地位,他在顧氏總經理的位置,都變得岌岌可危。 他甚至到現在都還有些沒想明白,他到底是從什么開始就被喬汐莞這么算計著,算計得,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卻又在種種結果后把矛頭都指向了這個女人。 這種不著痕跡的方式,真的讓他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碎尸萬段,永遠都不想要再看到這么得意的一張臉! 喬汐莞當然知道此刻的顧子寒是氣得恨不得殺了她,也知道顧子寒盡管氣歸氣,卻是找不到一點點她的把柄,這種撓心撓肺的折磨,才是最讓人心里愉快的。 她嘴角笑了笑,顯得那么自然的說道,“子寒,你別想太多了,才從英國回來就早點休息吧,倒時差真的很痛苦。當前養好自己的身體才最重要。哎,我也回房了,不知道以后會不會就一直待在家里了,但愿我們周一都會有一個好結果。” 說完,喬汐莞就往臥室走去。 顧子寒就這么一直冷冷的看著她的背影,整個人已經狂躁到了巔峰的地步。 他緊捏著手指,骨節處似乎都在發白。可想而知忍得多辛苦。 越是看到喬汐莞這么漫不經心的樣子,越是讓他恨得牙癢癢的。 他眼眸一深。 絕對不會讓喬汐莞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招搖過市! …… 喬汐莞回到臥室。 顧子臣那廝不在。 她昨晚睡得很好,現在也不打瞌睡,在剛剛把顧子寒氣得暴跳的過程中,心情也很愉悅。 她這個人一向都不喜歡太過隱藏自己的情緒,該高興的時候就高興,半點都不會讓自己的快樂減低一分。 今天真的很閑啊。 她坐在顧子臣一向很喜歡坐的那個外陽臺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無所事事的看著別墅外的方向。 顧子臣這貨多會享受,這么一天坐在這里,喝著茶看著書偶爾抬抬頭看看藍天白云青草綠色,多么的閑情逸致,喬汐莞覺得,那貨把自己養得這么白凈漂亮,總有一天會遭雷劈。 她伸懶腰,從椅子上站起來,趴在外陽臺的護欄上,拿出電話。 那邊接通,聲音有些吵鬧,“喬汐莞,你找我什么事兒?” “有空沒?我們出來坐坐。”喬汐莞說。 她真的太閑了,閑到想要找朋友出來玩。 而她也沒有什么朋友,除了姚貝迪。 “我帶我女兒在娛樂場玩,沒時間。” “一個人嗎?” “還要我媽和我弟。”那邊真的很吵鬧,游樂園的氣氛很明顯。 “姚貝坤什么時候回來的?”喬汐莞脫口而出。 那邊突然沉默了一秒。 喬汐莞似乎也知道自己好像說漏了點什么,但也沒有想要要去做解釋。 那邊似乎也沒想過要聽到解釋,直白的說道,“回來有幾天了。” “哦,這樣的話,我就不打擾你了。”喬汐莞一向都不喜歡為難別人,特別是自己的朋友 “等等。”那邊突然叫住她,“晚上找個地方一起吃飯吧。我把笑笑送回去后就出來,大概7點左右,我訂餐,等會兒發到你的手機上。” “好。”喬汐莞一口答應。 姚貝迪站在游樂場旋轉木馬的前面一邊看著笑笑和姚貝坤以及她母親玩得何其開心,一邊又在若有所思,她抿了抿唇,猶豫了半分鐘,撥打另外一組電話,接通,“古源。” “貝迪,有事兒嗎?” “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吧。” “怎么突然想要吃飯?” “我晚上約了喬汐莞。我總覺得……”姚貝迪欲言又止,“反正,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我想終究是要去面對的。” 古源沉默了很久。 沉默到,姚貝迪已經他已經掛斷了電話,“古源?” “嗯,我聽到了,我會抽出時間。”那邊突然說道。 “其實,我跟你一樣,無論是什么結果,也會讓我心驚膽戰。”姚貝迪一字一句。 “可是沒辦法去逃避。” “嗯,因為她很重要。”姚貝迪說。 掛斷電話。 姚貝迪看著耀眼的陽光。 霍小溪就像陽光一樣,總是給他們帶來歡樂的微笑。 她始終覺得,這么一個女人,老天不應該對她這么殘忍。 現在看來,上天還是對她,額外恩惠的! “媽媽,我們去玩激流勇進。”耳邊突然響起瀟笑的聲音。 姚貝迪轉頭,笑笑被姚貝坤這么抱著,看來是旋轉木馬已經坐完。 “好。”姚貝迪笑著摸了摸笑笑紅彤彤的小臉蛋。 很多時候,就算心都已經痛到了極致,有笑笑在她身邊就夠了。 幾個人一起走向激流勇進排隊區。 姚貝迪突然對著姚貝坤說著,“你還記得霍小溪嗎?” “小溪姐?當然記得,我從小到大的偶像。可惜,英年早逝。”姚貝坤有些興奮,又有些無奈。 “英年早逝……”姚貝迪喃喃的重復著。 她實在不喜歡這個詞語。 但愿,不會是這個詞語。 …… 陪著瀟笑在娛游樂場玩了整整一天。 瀟笑膽子還是小的,玩的也不是很刺激的項目,但這么一圈下來,姚貝迪也覺得自己有些受不了了,身體完全是透支的節奏,轉眸看著姚貝坤,這貨是腎上腺激素分泌過于旺盛吧,隨時隨地都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半點不會累,還永遠都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樣。 真不知道,被老爸知道他被退學了,狠狠暴打三天三夜后,還能不能這么逍遙自在。 “你這個眼神讓我毛骨悚然。”姚貝坤發現自己姐姐這么看著自己,忍不住說道。 姚貝迪翻白眼,轉頭對著姚母說道,“媽,晚上我有事兒就不在家里吃飯了,我送你們回去后就出門。” “什么事兒啊?”姚母關心的問道。 現在笑笑累了,一到車上就趴在外婆身上睡著了。 “就是和一個朋友吃飯而已,古源你認識的。”姚貝迪說道。 “古源那孩子現在結婚了嗎?” 小的時候,霍小溪、古源還有她,他們三家人住的比較近,幾乎都是一起看著長大的,后來因為家庭事業等各種原因,大家就都分開了,說起古源,姚母還是很上心的。 “還沒,連女朋友都沒有。”姚貝迪直接的說道。 “還忘不了小溪?” 姚貝迪抿了抿唇,點頭。 “那孩子也不知道為什么就這么死心眼。和你倒是像得很。小時候你爸和古源的爸爸還說過娃娃親,看著你們兩個也很合適,不管是年齡,相貌,家世,都能門當戶對……” “媽,那都是陳年舊事了,還說。我和古源都只是朋友,好到不分性別的朋友,你見過這種朋友結婚的嗎?”姚貝迪實在不想聽她母親碎碎念。 耳朵都起繭子了。 明知道她和古源說什么都不可能。 “見過啊,同性戀就是不分性別,亂來。”姚貝坤突然插嘴。 姚貝迪開著車的手猛地一下敲打在姚貝坤的頭上,“你找死啊!” 姚貝坤捂著自己的頭,痛得大叫,“你這么兇,掛不得姐夫不喜歡你!” 姚貝迪不說話,分明不想要搭理。 姚貝坤不爽,“是不是就是因為你太兇了,太沒有女人味了,姐夫才和你分房……” “姚貝坤,你再亂說,我就把你扔出去了。”姚貝迪打斷他的話,威脅道。 姚貝坤不爽的閉上嘴巴。 姚母連忙問道,“貝迪,你和瀟夜現在分房在睡?” “你別聽貝坤亂說,沒有的事兒。我和瀟夜的感情雖然比不上爸媽你們倆的,但也算是過著平常夫妻的日子,媽你就別亂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處理。” “哎。”姚母重重的嘆了口氣,“還說自己處理,你爸一天為了你的婚姻,瞌睡都睡不好。” “那是你們想多了。讓爸別為我操心,我們挺好的,真的。”姚貝迪這么一直睜眼說瞎話。 姚貝坤差點沒有在副駕駛臺翻白眼翻死。 真不知道她姐做什么要忍耐這么多年?! 瀟夜這個男人,明顯的就不適合當人老公嘛! 他雖然崇拜瀟夜無比,但也非常理智的知道,她姐跟著這個男人,幸福不了! “反正,別委屈了自己。”姚母語重心長的說著。 姚貝迪咧嘴笑著點頭。 眼眶那一刻卻有些紅。 這段婚姻,總是讓父母這么的難受,她其實也很,不是滋味。 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再多想,透過后視鏡看著熟睡的笑笑,不管如何,這段婚姻至少給了她這么重要的女兒,怎么都算是值得的。 一路送他們回到姚家別墅,又開著車子離開。 她掛上藍牙,撥打電話,“喬汐莞,我現在從家里面敢去餐廳,你出門了嗎?” “嗯,快到了。” “鳳凰閣包房。” “我知道。” “好。” 姚貝迪掛斷電話后,又給古源打電話,“古源,你到哪里了?” “我已經到包房了,話說我們這么三個人,你需要訂這么大的包房?” “小溪喜歡,不是嗎?” 那邊沉默。 “我也馬山就到了,你讓服務員先上菜吧。” “嗯。” 掛斷電話,姚貝迪認真的開著車。 不知道今晚會有什么收獲,她只希望,一切都是幸福的就行。 …… 喬汐莞讓武大把她送到目的地后,直接走進了“溪水人家”這個中餐氏特色餐廳。 服務員熱情的招呼著她走進“鳳凰閣”的包房。 她腳步停在門口,看著里面坐著的男人,古源。 她嘴角突然笑了一下。 所有一切的安排…… 揚起的唇瓣更加的明顯。 她的朋友,看來真的不傻。 古源低著頭無所事事的看手機打發時間等候其他兩位,似乎感覺到一道視線,一抬頭,就看到喬汐莞站在包房門口,對著他笑。 喬汐莞長得很漂亮。 一顰一笑之間,透著一股說不出來多美好的感覺,讓人賞心悅目。 這和曾經那個相貌并不出眾的霍小溪還有些沒心沒肺的模樣分明一點都不像,卻總覺得,掛在喬汐莞臉上的笑容會看到霍小溪身上的影子。 是自己意識性的錯覺嗎? 還是說,這個女人真的就是……霍小溪。 心驀然的,不規律的跳動著,看著喬汐莞的時候,沒有說一個字。 喬汐莞卻顯得非常自若,她走進去,自顧自的挑選了一個自己喜歡的主賓位,坐下后,托腮看著古源,“我以為你以后都不想見到我。” 說話也分明沒有掩飾的,直白到不行。 古源動了動眼眸,“我沒這么小氣。” “其實我也知道。”喬汐莞笑得更開闊了。 古源轉移視線。 每次喬汐莞的笑容,都讓他莫名覺得有些……說不出來的滋味。 很怕去觸碰,又怕自己淪陷。 “不知道貝迪還有多久?” “你是在,回避我嗎?”喬汐莞問他。 “我只是覺得,既然是請客,做主人的就應該早點到這才是規矩!”每次,三言兩語,古源就會被這個女人所激怒。 “我也覺得。”喬汐莞認同的點頭。 古源實在是不想和這個臉皮無敵厚的女人多做溝通交流,他低著頭玩手機。 “是不是突然覺得,當初我拒絕你是對的,你看你根本就hold不住我,搞不好還會被我氣死。”喬汐莞對著他,一字一句說道。 古源玩著手機的手指突然僵硬了一下。 “我們天生不適合。”喬汐莞再次重復。 古源動了動手指,“嗯,我們天生不適合!所以我不應該這么死心塌地撕心裂肺的愛著霍小溪,不管是以前的她還是現在的她,我都不應該愛,你說是嗎?喬汐莞?” 古源看著她,隱忍著各種情緒看著她。 “亦或者說,是嗎?霍、小、溪。”古源再次重復的話語,那么清清楚楚。 是嗎? 霍小溪。 喬汐莞看著古源,沉默著沒有說一個字。 ------題外話------ 那啥。 咱們莞莞要承認嗎?! 嘿嘿,明天就知道了。 小宅么么噠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章 天生犯沖 姚貝迪一路趕到“溪水人家”的“鳳凰閣”時,喬汐莞和古源已經坐在了包房中。 她的腳步突然停在門口,在偷聽他們的對話。 “亦或者說,是嗎?霍、小、溪。” 姚貝迪纖細的的手指輕輕的捏在一起,心跳也毫無規律的不停的跳動。 古源一字一句的話語,分明是挑明了在說。 她一直以為古源不會問出這樣的話,她還一直在捉摸著,她該要怎么問出口,卻陡然,聽到了這樣的話語。 她的眼眸轉頭看向喬汐莞,看著她嘴角上揚的弧度也變得越來越僵硬。 她的眼眸直直的看著古源,仿若也有些不知所措。 她以前一直覺得古源才是霍小溪最后的歸屬,到現在她也這么覺得,從小一起長大,古源對霍小溪的好,簡直是人神共憤,也只有那么沒心沒肺的霍小溪才可以視若無睹,輕松愉快的投入到別人的懷抱。 “貝迪。”喬汐莞眼眸一抬,看著站在門口的姚貝迪。 姚貝迪恢復自若的走進去,坐在喬汐莞的旁邊,“有點堵車,遲到了一會兒。” “那吃飯吧。”喬汐莞說。 剛剛那個問題,仿若就真的成為了一個問題,喬汐莞沒有回答。 姚貝迪點頭,拿起筷子。 喬汐莞已經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姚貝迪看著古源,看著他一動不動的看著喬汐莞,忍不住說道,“古源,吃飯吧。” 古源回神,拿起筷子,卻終究沒有什么胃口的,吃得很少。 三個人突然就很沉默。 以前霍小溪、古源、姚貝迪經常一起吃飯,話很多,很少這么沉默。 姚貝迪看著喬汐莞,看著完全找不到熟悉度的臉頰,垂下眼眸,似乎有些若有所思。 “你們都沒胃口嗎?”喬汐莞抬頭,就看著身邊兩個人這么食不知味的樣子。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沉默是金。 喬汐莞叫服務員開了一瓶紅酒,讓服務員每個人倒了一杯,“喝酒如何?” 姚貝迪看著喬汐莞。 古源也抬頭。 “我不能回答你們的問題,因為……暫時還不是時候。”喬汐莞對著他們,沒見著他們拿起杯子,自己卻是一干二凈。 姚貝迪皺著眉頭,“為什么?不是把我們當朋友嗎?” “朋友就一定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嗎?”喬汐莞看著他們。 姚貝迪咬著唇。 “貝迪,古源。”喬汐莞叫著他們的名字,“我現在有我要做的,必須做的很重要的事情,等一切趨于平靜后,我想我會告訴你們所有的來龍去脈。” “讓你承認你是霍小溪,就這么困難嗎?”古源終究忍不住,一字一句狠狠的問她。 喬汐莞捏著酒杯的手指緊了一下。 “是怕我一直糾纏著你?放心吧,就算你真的是霍小溪我也不會強迫你做什么?!反正什么都已經習慣了,習慣了你的不辭而別,習慣了你和另外的男人牽手擁抱,習慣了你突然消失在我的視線……”古源一直看著她,仿若怕漏掉她任何一個眼神一般看著她,有些難受的說道,“我們只是想要知道,我們最好的那個朋友,到底是在我們身邊,還是永遠的留在了記憶里,這點要求對你而言,真的難嗎?” “嗯,很難。”喬汐莞說,毫不留情,斬釘截鐵。 古源隱忍的喉嚨處不停的上下波動。 姚貝迪看著喬汐莞這么冷漠的樣子,也似乎是有些難受,為自己不能得到答案而難受,為古源而感覺到心酸。 喬汐莞就真的看不出來,古源的痛苦嗎? “為什么你還是這么自私?”姚貝迪對著喬汐莞,“為什么還是這么不考慮別人的感受?” 喬汐莞抿著唇,看著他們,“我一向如此。” 回答得理所當然。 姚貝迪想要開口再說點什么,卻在那一刻找不到想要說的話語。 她咬著唇狠狠地看著她,對喬汐莞的態度,她真的有些生氣。 古源似乎也已經忍耐到了極限,他放下筷子,突然站起來,“我先回去了,你們慢用。” 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姚貝迪看著古源的背影,猛地放下筷子,快速的跟了出去。 跟出去的時候,回頭狠狠的瞪了一眼喬汐莞。 卻在那一眼,看到了喬汐莞有些紅潤的眼眶。 是真的有難言之隱,是真的有誤會嗎? 姚貝迪顧不了那么多,追著古源跑了出去。 喬汐莞就這么直直的看著他們一前一后的背影,她是不是應該大聲叫著姚貝迪,她還沒有埋單,估摸著要是這么叫了,姚貝迪會更加的鄙視她吧。 她低垂著眼眸,重新給自己到了一杯紅酒,一小口一小口淺酌著。 為什么不愿意承認?! 因為。 不想要給了他們希望又讓他們失望。 她其實不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不是會像上一世的自己那樣,莫名其妙就被結束了性命。 所以,她不想要輕易的承認自己。 而且。 到現在為止,不只是外人懷疑自己的身份,她有時候自己也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誰?霍小溪嗎?可這確實是別人的身體。不是霍小溪嗎?她卻有著霍小溪所有的記憶和思維。 所以,她能夠給他們承認什么。 她有些諷刺的一笑,把杯中剩下的紅酒全部干掉。 但愿有一天,真的可以給她一個明明白白的結果,好的壞的,是結局就行…… …… 姚貝迪在餐廳門口澆筑大步往前走的古源,她跑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說的話也有些急促,“古源,你別這樣,或許她有真的不能說的理由。其實承認不承認又有什么關系,是不是也沒有什么關系,我們只要覺得這個朋友可以交就行了,不是嗎?” 古源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姚貝迪。 在門口有些透亮的燈光下,古源的眼眶似乎也已經紅透。 姚貝迪抿著唇,突然嘆了口氣,說道,“我們換個地方吃飯吧。” 古源看著姚貝迪。 “讓喬汐莞自己一個人吃吧,看她覺得孤獨不孤獨?!”姚貝迪故意慪氣的說著。 古源那一刻卻怎么都笑不出來。 他只是沉默的跟著姚貝迪的腳步。 兩個人開車,換了一間餐廳,吃牛排。 兩個人對立而坐。 古源似乎還是沒什么胃口的,吃得很少,幾乎沒怎么動刀叉。 姚貝迪實在是看不過去了,拿過古源手中的刀叉,幫他把他碗里面的牛排一小塊一小塊的切好,然后叉了一塊牛肉往古源的嘴邊送,口吻還很嚴厲,“人是鐵飯是鋼,你是想要把自己餓死嗎?為了一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古源看著姚貝迪手上的牛肉,看著姚貝迪,“你說,我為什么喜歡的女人不是你?” 姚貝迪陡然一笑,笑得很燦爛。 “我其實也很好奇,分明我比霍小溪更漂亮更可愛更會體貼人,當年知道你喜歡霍小溪后,我真是想了幾個晚上想不明白,總覺得你丫的就是白眼狼,有眼無珠。” 古源忍不住也笑了一下。 也或許就只有最好的朋友,才會開出這樣的玩笑。 “手都軟死了,快點張嘴。”姚貝迪忍不住抱怨。 古源張開嘴,正欲吃掉他面前的牛肉時,耳邊突然響起一個女人的嗓音,“貝迪,很巧啊,在這里遇見你。” 兩個人同時轉頭。 原本都掛著笑容的臉頰瞬間就收了回去。 姚貝迪看著瀟夜和雷蕾手挽著手出現在她面前。 瀟夜冷毅的眼眸看著她,然后視線又放在她拿著叉子的手上,臉色,看不出來的,冰冷。 雷蕾卻是一副笑得很開懷的模樣,“你是古源吧,不知道古大哥還記得雷蕾不?當年一個學校的,和姚貝迪是同級。” 姚貝迪不著痕跡的把叉子放回古源的餐盤里,很自若的低頭吃牛排,什么都沒有說,連表情也不想有一個。 古源看了一眼姚貝迪,看了一眼瀟夜和雷蕾,不溫不熱的口吻說道,“如果想要開始,根本就不需要等到這個時候。信不信,隨便你。” 這些話是對瀟夜說的。 不想要姚貝迪被誤會,但也不想要太委屈求全。 姚貝迪在這個男人身上已經夠忍讓了,總不能,一讓再讓。 瀟夜的眼眸看了一眼古源,似乎又回眸看了一眼姚貝迪,沒有說一個字,帶著雷蕾大步離開。 古源看著瀟夜離開的方向,回頭對著姚貝迪說道,“他們走了,你再這么低下去,頭就埋進餐盤里面了。” 姚貝迪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拉出一抹淡笑,“我習慣了,好在內心夠強大,不會有事兒。而且剛剛其實你就算不做解釋,他也沒反應的。我們倆的婚姻,也就是這么得過且過。” 古源看著她的模樣。 “別這么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姚貝迪依然笑著,“不過倒是,為什么當年你喜歡的是霍小溪而不是我?要不然,或許我倆就成了,你看我爸媽其實都挺喜歡你的,也用不著像現在這樣……” “命中注定。”古源說,“命中注定,我們倆幸福不了。” 姚貝迪陡然笑了一下,爆出口,“去他的命中注定,總有一天或許就違背命運了呢!” “等著你那一天。” “我也等著你那一天!”姚貝迪說,“所以,為了未來會有這么一個振奮人心的時刻,我們應該舉杯慶祝一下,服務員。” 姚貝迪揚著嗓子,“兩瓶紅酒。” 古源本來想要叫住她的,但…… 偶爾這么放縱一次,又有何不可?! 兩個人一人一杯,更喝白開水一樣的喝了個精光。 這么高檔的餐廳,這么優雅的格調,兩個人卻像鄉巴佬進城一般的喝得毫無形象,服務員好幾次都想要上前提醒注意保持安靜,因為周圍很多客人都開始投來了異樣的目光。 在服務員終于下定決心去好心提醒時,姚貝迪和古源也已經喝完了,豪邁的付了錢之后,兩個人都暈暈倒到的往餐廳外走去,世界好像都在旋轉,這樣微薰的感覺,莫名覺得很痛快。 餐廳樓下,停著一排的出租車。 兩個人隨便找了一輛坐進去。 “先送你回去。”古源說。 姚貝迪點頭。 古源說了一個地址,出租車行駛在上海夜色迷茫的街道上。 “要是霍小溪在,我們倆應該就不會醉的這么慘了。”安靜的小車內,姚貝迪突然開口。 古源點頭。 霍小溪的酒量確實很好。 “其實,她就是霍小溪吧。”姚貝迪說。 “嗯,她是。”古源點頭。 “可是,她為什么就不愿意承認呢?” 古源拉出一抹苦笑,看著車窗外流利的上海夜色,“貝迪,你知道為什么我要逼著她承認嗎?其實,承認與否,我們都清楚不是嗎?” “所以,你為什么要逼著她承認?”姚貝迪很認真的問道。 “因為,我總覺得她好像在做什么極端的事情,就算是自欺欺人也好,如果她承認了自己,至少那些極端的事情不會危害到她的生命安全,霍小溪當年突然死亡的那一幕,讓我真的,不敢去回想。要是再經歷這么一次,我不知道自己會崩潰到什么地步……”古源有些難受的說著。 在如是昏黃的燈光下,姚貝迪那一刻似乎看到了古源有些紅潤的眼眶。 她靠在車座椅上,嘴角拉出一抹淡笑。 她剛剛一直很害怕古源在生喬汐莞的氣,雖然自己也有些生氣,但作為朋友,還是好怕他們之間出現什么隔閡…… 姚貝迪微微松了一口。 原來,全部一切都只是因為擔心,都只是因為古源擔心著喬汐莞,怕她受到傷害。 果然,這個世界上除了古源,沒有任何人可以對霍小溪,這么無怨無悔吧。 車子一路平靜的行駛。 車內彌漫著憂傷的情緒,沉默無言。 一直到達姚貝迪的小區門口。 姚貝迪下車,對著古源微微一笑,“我回去了,你慢走。” 古源點頭。 姚貝迪抬起腳步,頭有些昏,拖著自己搖擺不定的身體慢慢挪動。 她真的覺得有些醉了。 連看眼前的路都是暈的,但就是莫名的,思維清晰得要命。 要不然,她想她應該就不會那么清楚的看到,大門口另外一輛黑色轎車前,雷蕾在墊著腳尖親吻瀟夜了。 她的腳步就這么歪歪倒倒的經過他們,沒有半點停頓。 她現在的目的就是回家,睡覺,讓自己這么天翻地覆的暈眩感能夠盡快消失。 她努力讓自己走得很平穩。 其實,想要忽視自己的情緒也不難。 看,她此刻就可以表現得這么滿不在乎的樣子往小區內走,在經過他們身邊時,也可以這么的淡定自若,連半點不一樣的表情也沒有。 她正在為自己感到驕傲的一瞬間,腳上猛地踢到一道階梯,本來就不太穩的身體在那一刻就直直的摔了出去,她閉著眼睛,認命的忍受著接下來的各種狼狽不堪。 意外的,在自己摔倒的一瞬間,卻突然被一個堅實的懷抱接住。 當自己還未反應過來時,那個堅實的懷抱突然靠近她的臉,一個重重的吻壓在她的唇瓣上。 古源。 姚貝迪瞪大眼睛。 這個男人在做什么?! 她驚恐的看著他近距離的臉。 全身不自在,從頭頂到腳,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古源似乎是感覺到姚貝迪的反抗,也知道這個女人不喜歡任何人靠近,更別說這樣親密的舉動了,但那一刻,古源瞪著眼珠子,似乎是在威脅她別動。 姚貝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男人把自己當霍小溪了,還是說…… 不管怎么樣,真的好惡心,她想她等會兒回去后,肯定要漱口一百次!不,兩百次! 她惡心的閉上眼睛。 惡心死了。 突然,唇瓣上的柔軟消失,接下來聽到“哐”的一聲,是拳頭打人的聲音。 姚貝迪愣怔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眼前真的是瀟夜在揍古源。 古源哪里是瀟夜的對手。 剛開始還不要命的反抗了一會兒,后來就反抗不了了,被瀟夜揍在地上,一動不動。 姚貝迪連忙跑過去,一下子蹲在地上,護在古源的身上。 因為有些始料不及,瀟夜的拳頭猛地一下揍在了姚貝迪的背上。 真的好痛。 姚貝迪咬著唇。 剛剛古源被揍了這么多次,應該痛得要命吧。 她努力讓自己的眼淚不要流出來,其實不是因為難過,只是因為痛得有那么一瞬間是控制不了生理反應的,眼淚自然就蹦了出來。 瀟夜捏著拳頭,他似乎沒有料到姚貝迪會有突然的舉動,他惡狠狠地看著地上的兩個人,眼里的努力,顯而易見。 姚貝迪轉頭望著站在他們面前的瀟夜,“打夠了嗎?” 瀟夜捏著的拳頭似乎更緊了,甚至于還能夠聽到拳頭太用力后的骨頭聲響。 “如果打夠了,我就送他回去了。”姚貝迪說。 她忍著心里的各種不舒坦,去扶古源。 “姚貝迪!”瀟夜猛的一下拉起去靠近古源的姚貝迪,力度大到,姚貝迪連半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她猛地一下就被瀟夜拉開了,因為腳步太過匆忙,身體不穩的就直接往瀟夜的懷抱里面撞。 雷蕾一直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臉色一下就變了。 今晚好不容易纏著瀟夜陪他出來吃飯,卻碰到姚貝迪喜笑顏開的和另外一個男人在互相喂牛排,那一刻她真的覺得是天助她也,總算是抓到了姚貝迪的把柄,對以后瀟夜離婚肯定是有幫助的。 可是一晚上瀟夜的表現卻讓她整個人更加慌張了。 瀟夜整個晚上幾乎都沒有說一個字,臉色更是黑到要命,她故意的討好他也視若無睹,吃過晚飯后,瀟夜就直接帶著她離開,而且按照以前的定律,瀟夜總會先送她回家,可當他坐上車后對司機說的卻是,先送我回去,再送雷蕾回家。 這樣的疏遠,讓她幾乎有些忍受不了。 但在瀟夜面前,她不敢發太多脾氣,瀟夜現在對她是個什么態度她真的不知道,只能一再忍耐。 兩個人到達小區門口。 瀟夜徑直的下車,也沒有對她說一句話。 她連忙跟著他小車,拉著他的手,“夜。” 瀟夜看著她。 “聽阿彪說你這幾天事情很多,肯定很累了。我不耽擱你睡眠時間,會自己乖乖的回去,你也回去早點休息。晚安。”她很乖巧的說著。 她想她都能夠做到了這個地步,瀟夜對她多多少少就都會有些不一樣的。 現在她不能強勢的逼著瀟夜為她做什么,她只能以退為進。 瀟夜點頭,“嗯,晚安。” 轉身,冷漠的準備離開。 雷蕾看著他的背影,眼眸一轉,忽然看到姚貝迪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整個人靈機一動,猛地一下跑過去勾著瀟夜的脖子,努力墊著腳尖吻他的唇。 瀟夜是愣怔了一下。 卻最后沒有推開她。 她其實知道,瀟夜只是應付她而已,每次想要極快的擺脫她,總是這么滿足她的一些欲。望,然后就支開她,不想要和她過多糾纏。 雷蕾也就是抓住瀟夜這點心里,才敢這么肆無忌憚。 她就是想要刺激姚貝迪,她就是想要姚貝迪知道,她和瀟夜已經到了不能分開的地步,她就是要看到姚貝迪整個人崩潰,她要看姚貝迪的笑話,像當年自己被所有人笑話一樣的,看著她不得好過。 可是。 這是什么情況?! 半路殺出個陳咬金。 一個男人突然抱住姚貝迪,在他們面前重重的吻在了一起。 當時她看到瀟夜的臉色一下就變了,變得那個天翻地覆,連一向都不喜歡表露自己多余情緒的人,那一刻的情緒一下子就上了頭,他直接推開自己,甚至是有些蠻力的,雷蕾那一刻不穩的后退了好幾步,她就看著瀟夜這么直接甚至粗魯拉過吻著姚貝迪的男人,毫不猶豫的一拳打了過去。 瀟夜對姚貝迪…… 雷蕾咬著唇,站在旁邊,不會的! 只是因為,瀟夜太大男人主義了,看不得現在還是自己老婆的姚貝迪,當著自己的面出軌,是個男人應該都接收不了吧。 她瞪著眼睛看著瀟夜拉著姚貝迪,不管姚貝迪的反抗直接拉進了小區,仿若自己,仿若地上躺著的那個男人都突然不存在了一般,那兩個人就這么直接的走了。 古源覺得一身都快要散架了。 他動了動身體,以后再也不干這種蠢死了! 他努力讓自己坐起來,看著面前兩個人離開的方向。 姚貝迪,我也只能幫你到這個地步了。 他忍著痛讓自己站起來準備離開。 “不是說了,如果要開始,不用等到現在嗎?!”身后,傳來一個女人尖銳的聲音。 古源離開的腳步回頭,看著雷蕾站在他身后,整個人都到了崩潰的地步。 “你果然是故意做給瀟夜看的是不是?!故意刺激瀟夜的是不是?”雷蕾怒吼。 古源也不否認,他對著雷蕾,“我在幫你讓瀟夜和姚貝迪盡快離婚,你不是應該感謝我?!” “你當我是小孩子嗎?”雷蕾尖叫。 古源滿不在乎的,拖著自己疼痛的身體離開。 他沒有半點義務和這個無關緊要的女人解釋什么。 他重新打了一輛出租車離開。 他們三個人,他,霍小溪,姚貝迪。 有一個人幸福,也好。 …… 姚貝迪被瀟夜這么一路拖著走進了電梯。 姚貝迪整個人還處于酒醉中,腳步本來就不穩,被瀟夜這么毫不憐惜甚至有些野蠻的拖著往前走,她覺得她好幾次都差點摔在地上,別提一路上多狼狽了。 到了電梯內,瀟夜卻還是沒有放開她的手,捏著她的力度,很痛。 她皺著眉頭,想要反抗。 反抗的后果就是,捏著的手更痛了。 電梯入戶到家。 瀟夜脫掉鞋子。 姚貝迪卻沒有動靜的站在玄關處。 “脫鞋。”瀟夜冷酷的說著。 姚貝迪依然沒動。 瀟夜眉頭皺了又皺,蹲下身體,毫不憐惜的抬起她的腳,三兩下的脫掉她的高跟鞋,似乎是有些不解氣的,把她的鞋子扔出了很遠,然后起身拖著姚貝迪走進客廳,一把把她扔在沙發上。 姚貝迪看著瀟夜怒氣沖天的模樣。 生氣? 瀟夜居然會這么生氣?! 這就叫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了?! 果然都是男人的劣根性。 “醫藥包在哪里?”瀟夜突然問她。 姚貝迪指了指客廳外的一個柜子。 瀟夜走過去,拿出醫藥包,從里面翻出了一個藥酒瓶,直沖沖的拿過來,看著姚貝迪坐在沙發上,也似乎是難得多說一個字,一把把她按在沙發上,讓她的背對著自己,直接掀開了她的衣服。 她只想說,她穿的是裙子…… 而此刻很顯然,她的小褲以及她的后背就這么直接的暴露在了空氣下。 姚貝迪突然慌了一秒。 更讓她驚慌的是,瀟夜直接解開了她的黑色文胸后扣…… 姚貝迪狠狠的咬著自己的嘴唇。 這樣的姿勢。 那一刻,她卻只是把自己的臉捂在沙發內,手指狠狠的抓著沙發靠墊。 背上,突然感受到一點清涼。 接著,一雙大手開始在她的后背上用力,涂抹。 “痛。”姚貝迪咬著唇,忍不住低吟。 真的好痛。 比剛開始遭受的那一拳還要痛吧。 她死死的抓著靠墊,整個人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那一刻她甚至覺得,瀟夜就是在故意報復她。 “忍著。”感覺到姚貝迪整個人的不受控制,瀟夜冷酷的聲音在她頭上響起。 姚貝迪忍得難受無比。 整個過程簡直生不如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瀟夜手上的力度突然消失。 姚貝迪只覺得自己背上火辣辣的痛,痛得她半點都不想動。 “洗個熱水澡,明天如果后背還沒好,就去醫院照個片。”瀟夜丟下一句話,就轉身準備離開。 姚貝迪突然猛地一下抓住瀟夜的手。 瀟夜整個人停了一下。 姚貝迪把頭從沙發上抬起來,整個身體也艱難的坐了起來,她的裙子自然的垂放下來,擋住了她的身體,但卻因為文胸并沒有系上,那一刻似乎有些若隱若現…… 她拉著瀟夜的手,忍著后背的疼痛讓自己站起來,面對面的看著他。 她突然踮起腳尖。 抬起手,用手指輕輕的擦拭著他的唇瓣,他的唇瓣有些薄,每次抿在一起的時候,總有一種讓人不能靠近的氣息。 她擦了擦,似乎覺得自己擦干凈了,她閉上眼睛,將自己的唇瓣印了上去。 瀟夜整個過程都很冷漠,只是淡薄的看著姚貝迪,看著她的舉動,默許她的舉動。 吻,就只持續了一秒。 姚貝迪放開他,轉身欲走。 就算是心理作用也好,至少這樣,他們就公平了。 她一步一步往樓上走去,準備回房。 離開的腳步剛抬起,瀟夜突然拉著她,一個轉身,一個吻就重重的壓了下來。 不是剛剛的蜻蜓點水。 他的唇舌狠狠地咬著她的唇瓣,糾纏,深入…… …… 喬汐莞從“溪水人家”離開。 武大來接她。 她坐在車后座上,不發一言。 武大透過后視鏡看著她的模樣,車上散發著巨大的酒精氣味,喬汐莞喝了不少酒。 是在借酒消愁? 她并不覺得后面那個女人會做這么沒有理智的事情。 不過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多嘴的人呢,所以整個過程一直安靜。 到達顧家大院。 喬汐莞下車。 “需要我送你進去嗎?”武大問她。 喬汐莞擺了擺手。 她是喝多了,但是還沒有醉到不能走路的地步。 她歪歪倒倒的往別墅走去。 現在已經很晚了,她小心翼翼的走進大廳,上樓。 不管如何,把自己喝成這樣的三更半夜回家,終究對老一輩而言,是不能夠理解的。 她憋足一個口氣,好不容易走進顧子臣的臥室。 一走進去,整個人就沒有半點形象了。 她把手上提著的包一下扔了出去,也不知道扔到了什么地方,然后開始脫鞋,脫衣服,脫褲子,那個毫不忌諱。 脫得只剩下文胸和小內褲。 喬汐莞突然停頓了一下,她迷茫的眼神看著大床上的地方,她其實也看不太清楚那個床上的人是不是睜開眼睛,所以她走近了一些,再走近了一些,甚至于整個人已經趴在了床上,瞪大眼睛看著床上的那個男人,“你沒睡啊?” 顧子臣眼眸一轉。 這個女人一進門,包一下子就飛在了他的身上,他是忍了又忍。 接著就看著這女人開始瘋狂的脫衣服,脫得就像現在這個模樣。 “顧子臣,你想不想看看我的身體?”喬汐莞突然拉出一抹笑,賊兮兮的問道。 顧子臣沒有說話。 “很想吧。”喬汐莞一屁股坐在地板上,支著頭看著床上的男人,“其實我都很滿意這具身體的身材,該有的地方有,不該有的地方就沒有,我自己看著都噴鼻血……” 喬汐莞自顧自的說著,說著些不著痕跡的話。 顧子臣的眉頭皺起。 喬汐莞是喝得神志不清了嗎?! “只是不知道這具身體承載過多少男人……”喬汐莞有些若有所思的想著,又喃喃自語道,“這么美好的身體,其實就算多點男人,也不會被人嫌棄吧……” “可惜了,我曾經都沒有過一次……”喬汐莞趴在床頭,有些惆悵的說著。 這個女人到底都在說什么?! 顧子臣實在是有些受不了了。 身上這么大一股酒味,也不去洗澡,趴在他床頭做什么?! 更讓她崩潰的是,他似乎是聽到了這個女人均勻的呼吸聲。 這種姿勢,也能夠睡著。 他微微抬起了自己的身體看著喬汐莞此刻的模樣,穿著一條小內褲坐在光亮的地板上,身體趴在他的床邊,就這么自若的睡得一本正經…… 顧子臣忍了又忍。 真是受夠了這個女人的,莫名其妙了。 他躺下去,往里面挪了點,睡覺。 他沒這么好心把她挪上來。 他轉身,背對著她。 “顧子臣,你說你怎么就這么狠心啊?!”身后,突然響起喬汐莞有些深惡痛絕的聲音。 顧子臣沒有回頭。 “勞資就算是冷死了你也不會搭理吧!”喬汐莞突然從床邊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走進了浴室。 顧子臣轉頭看著浴室的方向。 這個女人,到底還是和以前的不一樣了。 很不一樣了。 只是,到底怎么變化的?! 到底為什么會變化?! 就真的成了一個迷了嗎?! 沒多久。 浴室門打開。 喬汐莞穿著一件睡衣從浴室出來,爬上他的床,睡覺。 安靜的空間。 喬汐莞不敢閉上眼睛,因為一閉上就天翻地覆的選擇,很容易讓自己吐出來。 她就瞪著眼睛看著那盞昏黃的燈光,突然開口說道,“顧子臣,你有過朋友嗎?” 顧子臣一直背對著她,沒有說話。 “你這么冷血的人,應該也不會有什么朋友吧。”喬汐莞繼續說道。 顧子臣抿了抿唇,不準備搭理。 “所以應該就感受不到,有時候朋友難受時,比自己難受還要不爽一百倍!”喬汐莞說,轉身,突然靠近顧子臣。 手臂就抱著他的腰,身體貼在他的后背上,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她凹凸有致的身段,緊緊相貼。 “每次和你說話總覺得是對著一堆空氣在說。”喬汐莞抱怨,整個頭卻埋在了他的后頸窩處,又說道,“好想有一個依靠,就今晚,所以別推開我,行嗎?” 顧子臣的身體似乎是僵硬了一下,又似乎是她的錯覺。 她那個時候胃里面不舒服,腦袋也也有些暈,根本就沒想要去深究。 在她心目中,顧子臣就不可能對她有半點反應。 這個男人。 下體不遂。 “晚安,顧子臣。”沒有推開她,喬汐莞嘴角微微一笑,閉上眼睛說道。 顧子臣僵硬著身體,卻怎么都睡不著。 耳邊,很快傳來了喬汐莞均勻的呼吸聲。 感覺到喬汐莞已經睡著,他動了動身體想要掙脫開喬汐莞,卻越是往里面睡一點,那個女人就越是靠得更緊。 最后他索性放棄。 只是這樣的姿勢,他很難入眠。 他其實也沒想什么,也習慣了這么讓自己的情緒隱藏。 卻終究莫名的失眠。 夜原來越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不容易終于睡過去。 或許才睡著不到兩分鐘,就感覺到身邊的喬汐莞突然從床上蹦起來,然后往廁所跑去,里面傳來撕心裂肺的嘔吐聲,吐了好半響,那個女人才迷迷糊糊的出來躺在床上,睡覺。 安靜了一會兒。 那個女人又蹦起來跑進廁所,又是一陣嘔吐。 此起彼伏。 那個晚上,簡直就是沒玩沒了的。 顧子臣捏著手指,他就知道他不應該對這個女人有任何一點仁慈之心,她就知道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故意和他作對,分明就是和他,天生犯沖! ------題外話------ 嗯嗯,小宅話不多說。 總之就是愛你們得很。 么么么噠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一章 用感情,廉價又有效! 在家休養了一天,養好了前一天的酒醉。 周一就這么到來。 喬汐莞睡到自然醒,那個時候卻很早。 她伸著懶腰,進浴室洗漱了一番,漫不經心的下樓。 她的腳步突然停了停,看著前面不遠處的顧子寒,西裝革履,拿著公文包,一派上班的模樣。 顧子寒似乎也看到了喬汐莞,臉色微有些變化。 喬汐莞重新抬起腳步,一步一步自若的走向他,“去上班嗎?” 顧子寒沒什么表情。 “真好,還能夠這么去上班。”喬汐莞感嘆。 顧子寒眼眸一轉,冷冷的看著她,“喬汐莞,想要我從公司離開,你還沒有那個能耐。” “為什么你,你們總是愛曲解我的意思,我真的只是隨便感嘆一下而已。”喬汐莞說得很是無辜,“看來以后我是不是應該盡量少在你們面前說話,免得引起大家的誤會。” “我可不覺得這是誤會。”顧子寒冷哼,大步往樓下走去。 喬汐莞看著顧子寒。 這個男人開始從頭到尾的防備她了,也就是說她現在再偶爾耍點小聰明是沒辦法讓顧子寒放松警惕半點了,也好,這么正面相對。她其實一向都不喜歡做太多小人的行為,她覺得沒必要,也會覺得,贏得不光彩。 抿了抿唇,喬汐莞慢悠悠的下樓。 顧子寒已經直接走出大廳去上班,喬汐莞走向一邊的飯廳,吃早餐。 顧子臣起床的時間特別早,所以這個時間點顧子臣不在飯桌上,就只有顧耀其和齊慧芬,言欣瞳也因為看著顧子寒離開去送他出門。 顧耀其雖然還在公司上班,但平時的工作時間和力度還是比顧子寒少了很多,很多時候顧子寒及當時的喬汐莞起床就直接去上班了,顧耀其還在家悠哉樂哉的吃早餐,這個老頭子,果然也開始慢慢的趨于退休狀態。 喬汐莞低頭,看上去漫不經心的吃著養生粥。 也就是說,顧耀其要不了多久,或許就會把公司交出來。 心里不禁有些異動,她沒想過得到顧氏,也知道按照顧耀其這種老奸巨猾的人,她就算是真心實意為他為公司拼命的付出,顧耀其也不可能把公司交給她這么一個外姓人,而她自己也沒想過通過其他方式來惡意得到,所以,她必須要在顧耀其沒有退出之前,利用顧氏得到她想要的一切。 “喬汐莞。”早飯間,顧耀其突然開口。 “爸。”喬汐莞非常恭敬的叫著她。 “今天的辦公會上會拿出最后你的結果,你安心在家等待。” “好的。”喬汐莞點頭。 顧耀其似乎是吃完了,放下碗筷,起身離開。 齊慧芬看著顧耀其吃完,跟著送他出門。 喬汐莞看著這么一前一后的人,轉頭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 在顧家,男人就是天。 不管是顧耀其還是顧子寒,總是充滿了無限的優越感。要是顧子臣也這么健全的存在,那么她現在的身份是不是也是如此的,以夫為天。 低著頭靜靜的把早飯吃完。 她走出大廳,走向后花園。 顧子臣那廝又在溫室花園里面修剪他的花花早早,喬汐莞走進去的時候,顧子臣也沒有回頭看她,只是在做自己的事情,喬汐莞總是在想,顧子臣怎么就會這么喜歡這些花草樹木,這讓人確實匪夷所思。 轉念又覺得,顧子臣除了做這些,一個人在家又能夠干什么?! “顧子臣。”喬汐莞一屁股坐在地上,托腮看著面前的男人。 “嗯。”顧子臣毫無異樣的修剪他的花花草草。 “你有多少年沒有出門逛過街了?”喬汐莞問道。 “我不需要逛街。”顧子臣說。 “我知道。有傭人專程定期的給你買衣服。”喬汐莞當然知道顧子臣的一切生活起居都有專人伺候,她只是覺得,一個人在家待久了,終究會發悶的吧。 顧子臣不想和她廢話。 喬汐莞卻似乎看不出來顧子臣的不耐煩一般,又開口說道,“顧子臣,要不我們今天逛逛商場如何,我也好久沒有為自己添置衣服了,順便給你和小猴子也買兩件。” “不。”顧子臣甚至沒有考慮,冷冰的字眼毫不妥協。 喬汐莞不爽的皺著眉頭。 顧子臣放下修剪花枝的剪子,用雙手支撐從地上起來坐上輪椅,離開的時候說道,“別總是把自己的意愿強加到別人身上。”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冷漠的背影,心里有些不痛快。 她連忙從地上站起來,快速的追著顧子臣的輪椅,一把拉著輪椅的扶手,強迫顧子臣不能離開,“我就是要把我的意愿強加到你的身上,我就是沒人陪逛街,我就是要你陪!” 顧子臣冷得發寒的臉狠狠的看著喬汐莞。 “你這么瞪著我也沒用。”喬汐莞不在乎的說著,推著顧子臣就往外走,邊走還邊給武大打電話,“武大,到別墅來接我,我要出門。” 說完,就直接把顧子臣推到顧家大門口。 顧子臣狠狠的看著喬汐莞,“你夠了!” “沒夠沒夠!”喬汐莞狠狠的說著,“我說顧子臣,我去給你買衣服你還嘰歪,要是誰給我買衣服,我會幸福死!” 顧子臣忍著沒說出一個字。 喬汐莞也不在乎,不管顧子臣有多氣,她就是這么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沒多久。 武大就開著車出現,看著顧子臣在門口時,眼眸微微頓了一下。 喬汐莞也沒做解釋,扶著顧子臣坐進了小車后座。 武大自然的扛著輪椅搬進尾箱。 喬汐莞挨著顧子臣坐在后面,武大放好輪椅后,做回駕駛臺開車。 “去哪里?” “茂森國際商場,逛街。”喬汐莞說。 武大開著車的手明顯頓了一下,“你們是去,逛街?” 喬汐莞皺了皺眉頭,“有問題嗎?” 武大搖頭。 當然沒有問題,只是有些驚奇而已。 她嘴角拉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果然在這個男人心目中,喬汐莞終究還是不一樣的吧,甚至于比以前那個…… 她微微轉動眼眸,透過后車鏡看著一臉面無表情的顧子臣。 其實這樣,就挺好。 以前那些事情,就讓它成為歷史吧,冰封的歷史。 車子一路平穩的到達“茂森國際商城”,武大把車子開向地下停車場,三個人坐在電梯往上。 因為周一,逛商場的人不多。 喬汐莞推著顧子臣,邊走邊說,“你看我多明智,要是周末來逛街擠都擠死了,你還擺著一副死魚眼,真是不知道感恩。” 顧子臣真的是不想和這個女人說一句話。 他是不想出門逛街,跟有沒有人在商場擠不擠有毛關系啊! 他忍著,沒有說話。 喬汐莞也似乎沒想過顧子臣會和她“愉快”的交流,所以顧子臣的“沉默是金”她表示非常認同。 三個人往女式專區走去。 喬汐莞隨便走進一家店,服務員熱情的出來招呼,喬汐莞這段時間在新聞上出現的頻幕很高,所以眼尖的服務員一下子就認了出來,連忙說著,“您是喬汐莞,顧家大少奶奶吧。” 喬汐莞皺了皺眉頭。 這種感覺真不好,她其實一向都不太喜歡八卦。 “您的官司我有看過,我覺得您非常棒。我們店里面所有的員工都很支持您。”服務員熱情的說著。 喬汐莞只是淡漠的點頭。 服務員似乎也感覺到喬汐莞有些不耐煩的神色,連忙轉移的話題,“大少奶奶今天想要選什么樣的衣服?我們才到了一些新款,非常適合大少奶奶的氣質,我拿過來給您看看吧。” 喬汐莞點頭,推著顧子臣坐在一邊的沙發椅上。 服務員拿了好些款式過來,一些喬汐莞看上的就去試穿。 喬汐莞的身材和臉蛋,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每一件衣服穿在她身上都別有一番風味,不管是淑女的,性感的,俏皮的,還是這么職業的裝束。 喬汐莞換了一堆,對著顧子臣說道,“你覺得好看嗎?” 顧子臣面無表情,“自己決定。” 喬汐莞翻白眼,不爽,“讓你來是當擺設的嗎?” 顧子臣眉頭緊皺,“我說過要來的嗎?” “但是你已經來了!”喬汐莞瞪著眼睛。 “……”顧子臣啞口無言。 這個女人的強盜邏輯,無人能及。 喬汐莞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完全不管顧子臣此刻發毛的情緒,又興致沖沖的問道,“快看看,哪件好看?” 喬汐莞身上穿了一件黑色的性感包裙,手上分別拿了兩套顏色稍微鮮艷一點的衣服,擺弄著,在等待顧子臣的評價。 顧子臣實在不想耽擱時間,指了指她左手邊的衣服,“就那件。” “這件嗎?”喬汐莞揚了揚,又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顏色有些太淺了吧,感覺我整個人都沒有深度了。” “那右邊這件。”顧子臣不耐煩的又指著另外一件。 喬汐莞拿著另外一件又在身上比劃道,“你不覺得這件衣服太保守了嗎?你看著裙擺的長度都到小腿了,會顯得我整個人不夠高挑……” “那就你身上這件。顏色夠深,裙子夠短。”顧子臣真的有些發怒了。 喬汐莞咧嘴一笑,故意的說道,“你不怕我曝光嗎?給別的男人看到內在,你不會吃醋啊!” 顧子臣緊捏著手指,“你到底買不買?!” “當然要買啊,沒看到我在糾結嗎?”喬汐莞才不管顧子臣的怒氣,拿著這三件衣服,左比劃一下,右比劃一下,仿若真的是無比糾結。 顧子臣很少被人氣到這種程度。 他甚至覺得,對著這個女人,就沒半分是心平氣和的時候。 他招手對著服務員,“把她身上這三件衣服都包起來,賬記到顧氏頭上,下午劃賬” “是。”服務員笑瞇瞇的連忙去開單子,臉都笑爛了。 太豪氣了,她就喜歡這種顧客。 “等等。”顧子臣突然又叫住服務員,“把剛剛她試過的所有衣服都打包。” “所有嗎?”服務員顫顫的問道,有些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對,所有。” “好的,我馬上就去。”服務員就怕顧客反悔似的,一個溜的就去柜臺前開票。 試衣鏡前,喬汐莞嘴角拉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她就知道顧子臣這貨,經不住刺激。 一這么刺激,她就如常所愿了。 因為是國際奢華商廈,這里所有的衣服都是在買好后,賣家熨燙好,包裝規矩送到買家的家里,所以即使買了那么大一堆,三個人也能非常輕松的繼續閑逛。 腳步停在一家內衣店,喬汐莞想了想,推著顧子臣進去。 “喬汐莞。”顧子臣突然叫住她。 “怎么了?” “我在門口等你們。”顧子臣說。 喬汐莞怔了一下,隨即想明白,嘴角邪惡的一笑,“顧大少你在害羞嗎?” 顧子臣不說話,連眼神也不想多給喬汐莞一個。 喬汐莞賊笑著也沒為難顧子臣,把他推到內衣店外面,自己和武大走進內衣店。 邊走邊看,轉眸對著武大,“你型號多少?” 武大看著她,“做什么?” “送你一套內衣。” “不需要。”武大搖頭。 “送你東西,我占主動權。”喬汐莞強詞奪理。 武大怔怔的看著她。 “36,b?”喬汐莞問。 武大點頭。 喬汐莞挑選了兩套比較保守但形狀較好的文胸,對著服務員說著,“包起來吧。” “是。”服務員連忙接過來。 喬汐莞又給自己挑選了兩套,準備離開時,看著門口處的情侶內褲,嘴角邪惡一笑,順便帶走了兩條。 買完后走出內衣店,長長的商廈走廊上,仿若就只有顧子臣一個人。 本來她只是把他推到店門口外的地方,顧子臣顯然是自己推著輪椅走了好些距離,她走出來時,就遠遠的看著顧子臣坐在輪椅上安靜的模樣低垂著頭,看不出來任何情緒,那一刻卻莫名讓喬汐莞有些動容。 顧子臣這么一個人,從來都是一個人,不會覺得孤獨嗎? 她眼眸微動,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情緒。 顧子臣似乎是感覺到她們的視線,抬頭看著她們,淡定自若的推著輪椅過去,揚眉問道,“買好了?” 喬汐莞點頭,“嗯,還給你買了。” 顧子臣皺眉,“我不需要。” “但是已經買了,要不要看看?”喬汐莞邪惡的說著。 不需要的話還沒說出口。 喬汐莞就已經把那條豹紋的男士丁字褲拿了出來,還兩只手拉扯著丁字褲,左右晃動,正反兩面展示著給顧子臣看,還一本正經的說著,“我想過了,你屁股這么翹,這么白,穿這種內褲肯定好看。” 顧子臣那一刻差點沒有吐血。 反而是武大,似乎是被口水嗆到了,突然就不受控制的咳嗽起來。 分明是,激動過度。 喬汐莞轉頭看著武大,翻白眼,“你是想男人了吧。” “……”武大表示自己很無辜,她只是有些忍不住想笑,為了忍耐,反被自己一口氣給嗆到了,才會這么的咳嗽。 “我還給自己買了一條一樣的。”喬汐莞又翻出自己那一條豹紋女式丁字褲,“怎么樣,性感吧,回頭穿給你看。” 顧子臣那一刻的臉已經變得天翻地覆了,面前這個女人就真的不知道害羞嗎?! 他眼眸往四周看了看,周一人少,要不然…… 他推著輪椅,直接越過喬汐莞,往前。 喬汐莞一副得逞的模樣把那兩條情侶內褲收起來,嘴角笑得何其邪惡。 她其實就是為了惡作劇。 這兩條褲子估計永遠就只有壓箱底的份兒。 顧子臣那廝怎么可能穿這種內褲,雖然她真的覺得,顧子臣穿這種內褲……好吧,想想還有些小激動。 她大步追趕上顧子臣,推著他的輪椅。 武大在他們后面,看著前面的兩個人。 不管如何,至少這一刻,她由衷的覺得前面的兩個人,天生一對。 …… 終于結束了長達2個多小時的逛街,三個人回到車上,往顧家大院開去。 自從喬汐莞用內褲調戲了顧子臣之后,顧子臣的臉色就更加難看了。 喬汐莞當然是不在乎的,還悠哉樂哉的翻看著自己剛買了兩套內衣,非常恬不知恥的往身上比劃著,一副非常滿意的樣子。 安靜的小車內,喬汐莞的電話突然響起。 她放下內衣,拿起手機,接通,“爸。” “董事辦公會一致同意讓你回公司上班,繼續擔任市場部經理助理的職位。”顧耀其一字一句。 “謝謝爸,我會好好工作的。”喬汐莞連忙說著,表明決心。 “嗯,現在馬上到公司來一趟,我有事情和你說。” “好的。”喬汐莞恭敬的點頭。 那邊掛斷電話。 喬汐莞拉出一抹笑,轉眸對著武大說著,“先送我去顧氏。” “好。”武大點頭,轉動方向盤。 顧子臣眼眸突然深了一秒,看著一邊心情明顯較好的喬汐莞,薄唇不自覺的抿在一起。 車子很快到達目的地,喬汐莞下車的時候,把自己的內衣扔到顧子臣的身上,“記得幫我帶回家。” 顧子臣臉色又難看了一分。 喬汐莞才不在乎的,關上車門就往顧氏大廈走去。 其實這是自己料想到的結果,但真正實現后,難免也有些小激動。 她一路走進電梯。 路過的員工依然對她恭敬無比的點頭,彎腰。 還是最適合這樣的狀態,喬汐莞按下電梯,上樓,直接到達顧耀其辦公室門外。 她禮貌的敲門。 “進來。”里面傳來顧耀其嚴厲的聲音。 喬汐莞推開房門,眼眸微頓了一下,顧子寒也在。 她很快的恢復自若,走進去,自然的坐在顧耀其的對面,顧子寒的旁邊。 “爸,你找我。”喬汐莞恭敬的問道。 “嗯,剛剛開完董事會,有些事情要向你們兩個人交代。” “是。”喬汐莞點頭。 “顧氏企業雖然一直以來都是家族企業,但是為了擴大優勢,現在董事會里除了我和你們二叔,其他都是外姓人,當然,我們顧家的股份是占了絕大多數,也不會存在什么危機感,不過內部團結加大競爭力度,終究而言還是重要的。”顧耀其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說道所謂的團結。 喬汐莞倒是覺得有些詫異。 顧耀其這個人從來不會刻意的緩解她和顧子寒的矛盾,反而這段時間看出來他們兩人之間有些芥蒂的時候,還有推波助瀾的意思,分明就是想要搞得個“物競天擇”,現在這么個說法是什么意思?! 當然,喬汐莞表現出來的倒沒有半點質疑,反而是認同的點頭。 旁邊的顧子寒亦是如此,點頭附和著,“是的,董事長。” “我希望你們兩個聯合起來做一件事情。”顧耀其終于說到主題。 喬汐莞揚眉。 顧子寒也是看著顧耀其。 “環宇這次搶了我們的合同,當然,上次我們搶了他們一個案子,也算是公平。但是企業的競爭從來沒有所謂的真正‘公平’,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別人害我三分,我還他人十分,這才是企業能夠真正存活的道理。”顧耀其一字一句說道,狠狠的說道,“所以不給環宇點教訓,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 喬汐莞聽著顧耀其的話語,嘴角暗自一笑。 如果沒有記錯,環宇集團的齊凌楓可是你的侄兒。 對待自己的侄兒連半點寬容之心都沒有?! 她轉眸,看著一臉淡定的顧子寒。 心里陡然像是想明白了點什么,顧子寒是想要給報復齊凌楓吧,被齊凌楓這么背叛后是誰想要報復!只是顧子寒或許是考慮到自己單槍匹馬的對付齊凌楓并沒有十足的把握,就慫恿起顧耀其把她也個拉了進來。顧耀其本來對齊凌楓就沒有好感,被顧子寒這么一說,正好有個臺階下的就水到渠成了。 喬汐莞還捉摸著,顧子寒之所以要讓喬汐莞一起,一方面是真的想要喬汐莞幫他一把,另外一個方面,就算是最后沒有一個好的結果,也能夠找個人墊背。 這種一箭雙雕的做法,顧子寒倒是考慮得無比周到。 她眼眸微微一抬,對著顧耀其說道,“爸,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怎么做,就看你們的能耐了。下去之后你們兩個好好商量一下。我的要求不高,讓齊凌楓知道和我們顧氏作對,沒有好果子吃就行。”顧耀其一字一句。 喬汐莞點頭。 顧子寒也狠狠地的說道,“我一定會讓齊凌楓明白,招惹到我們顧氏,并不是他這么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人的。” 喬汐莞冷笑。 不是招惹到顧氏,是招惹到你了吧。 當然,這樣的話喬汐莞肯定不會說出口,兩個人相繼的從顧耀其的辦公室離開。 喬汐莞準備回自己辦公室時,顧子寒突然叫住她,“到我辦公室來一下。” 喬汐莞頓了頓,還是跟了顧子寒的腳步。 必定在公司而言,顧子寒是她的上司。 對待上司,她也沒權利反抗。 只是話說,顧子寒現在的結果是什么?繼續擔任顧氏總經理一職。 顧耀其應該沒這么仁慈吧。 而且要是沒有得到點后果,顧子寒也不會這么的想要對付齊凌楓吧。 她壓抑著疑惑,走進顧子寒的辦公室。 顧子寒對著她,直接的說道,“你覺得我們接下來對齊凌楓怎么做?” 喬汐莞看著他,“其實今天這么貿然的被爸叫回公司,一回來就說這種話,我確實沒有一點譜。而且據我了解,環宇雖然沒有顧氏的悠久歷史,但這個企業在上海的地位還是舉足輕重,資產方面比我們顧氏更勝一籌,想要對付環宇集團,并不是那么輕而易舉的事情。” “所以才想要聽聽你的意見。”顧子寒說,“喬汐莞,不管之前如何,現在我們是站在一條戰線上的。” 喬汐莞很想說。 她才沒心思和他站在一條戰線上。 而且她清楚得很,這次這件事情說是合作,分明占主動權的就是顧子寒。要是他們對環宇做出點什么打壓,顧子寒的功勞最大,之后在顧耀其,在董事會面前又能抬起頭。而她自己,也就是一個輔助的功能,沒什么特別的亮彩之處。 這么得里不討好的事情,她實在是沒多大興趣。 她抿了抿唇,“我回頭想想吧,有好的建議再告訴你。” 顧子寒皺了皺眉頭。 也覺得這個時候突然讓喬汐莞說出點什么方案出來有些強人所難,而且他也不愿意接受甚至是承認,在自己毫無半點頭緒的時候,喬汐莞能夠一鳴驚人。 想了想,顧子寒冷漠的聲音說道,“那你先想想,最遲本周內回話。” “嗯。”喬汐莞點頭。 “沒事兒了,你出去吧。” 喬汐莞站起來,走出顧子寒的辦公室。 顧子寒的如意算盤,她到底應該讓他得逞嗎?! 實在話,她也覺得,是時候可以對齊凌楓做點什么小動作了! 這么一直耗下去,她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達到自己的目的,只不過。 她眼眸一深。 她想要達到的目的從來都和顧氏沒有任何關系,她不會愚蠢到把所有的功勞都掛在顧氏頭上,這分明就是從一個坑跳到另外一個坑,她才沒那么好的精力不停的挖坑給自己跳。 所以。 她眼眸一緊,她還真的得從長計議。 又要給顧氏一個交代,又不能讓顧子寒把功勞搶大了去。 這么思索著,腳步突然停了一下,眼眸看著前面的葉媚,她抱著一堆文件似乎是拿給顧子寒,看著喬汐莞的時候也停了停腳步,淡淡的說道,“回來上班了?” “嗯。”喬汐莞點頭。 “那么,恭喜。”葉媚沒什么特別表情的說道,越過她身體時丟下一句話,“別忘了我們的交易。” 喬汐莞嘴角一深。 當然沒有忘記。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顧家二少奶奶的位置,現在言欣瞳坐著挺好。 言欣瞳以夫為天,對她還不能夠造成太大的影響,但是葉媚這個女人明顯就比言欣瞳精明得多,指不定讓葉媚得逞了之后,反過來就報復起自己。 她才沒有愚蠢到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不過有一點倒是。 她這么拉攏著葉媚,在顧氏發展肯定是有利,而且言欣瞳真的招惹到她到無法忍受的地步,她還真的可以讓葉媚進了顧家。但真的到了那個時候,她想她應該也對顧家沒有什么留念的,拍拍屁股走人了吧。 嘴角掛著笑意,自若的走進電梯,回到自己的辦公樓層。 milk看著喬汐莞出現,整個人一下子就激動了,連忙站起來說道,“喬經理,你回來了。” 喬汐莞點頭,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milk跟隨其后。 喬汐莞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依然不覺得這個位置有多舒坦,但卻還是覺得,這樣的生活方式才是自己喜歡的日子,她抬眸看著milk,“出通知了嗎?顧子寒現在什么職位?” “出了通知,開完辦公會后10分鐘綜合部就出了通知,罷免了顧子寒總經理一職,任命副總經理(主持工作),相當于是降了一個等級,但因為總經理一職空缺,現在依然是顧總擔任,應該叫,沒受到什么懲罰吧。”milk說著,還總結。 喬汐莞嘴角一勾。 怎么可能叫做沒受到什么懲罰。 這分明就是給了顧子寒一個致命的打擊,不管權利如何,職位被人硬生生的拉下一個等級,怎么也是上他自尊的事情,而且顧子寒這么好奇,應該是很久都消化不了,所以才會急切的想要報復齊凌楓。 “好了,去幫我泡一杯咖啡吧。”喬汐莞招手。 “我馬上去。”milk連忙跑出辦公室。 喬汐莞看著她的背影,轉眸打開電腦。 離開顧氏的時候她就想過了,趁著現在自己還算清閑的時候,她得招兵買馬,拉攏自己的勢力再說,要真正的在顧氏成長起來,且不會被輕易動搖,就需要有一些自己忠誠的人手,就算到后來自己發展到是顧耀其都開始畏懼她的勢力時,至少保證自己不可能一時半會兒被打道回府。 喬汐莞翻閱著上次從人事部調閱的資料,捉摸著先從本部門入手,這樣不會讓自己做得太過明顯引起他人的察覺。 milk把咖啡泡好后,放在喬汐莞的桌上也沒有再打擾她做事情。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喬經理隨時都是一副打了雞血的模樣,只要一坐在那張椅子上,就能夠全神貫注。 注定自己這一輩子都趕不上喬經理的腳步。 milk有些倍受打擊的離開辦公室。 喬汐莞依然一副全身心投入的狀態,她喝了一口咖啡,纖細的手指不停的在鍵盤上跳動,耳邊突然響起電話的聲音,她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看著來電。 整個人頓了一下。 她抿著唇,接通,“喂。” “喬汐莞,我是齊凌楓。” “我知道。”喬汐莞說,口吻很冷漠。 “有空嗎?晚上請你吃個飯。” “吃飯?”喬汐莞揚眉,看著今天的日子,“突然請我吃飯是因為什么?” “沒有因為什么,單純的想要請你吃飯而已。”齊凌楓說。 喬汐莞冷笑。 以前的自己或許會相信他只是單純的想邀請她吃飯,現在的她可不覺得齊凌楓會這么單純,眼眸緊了緊,“如果只是單純的吃頓飯,我想我今晚是沒時間的。” “哈哈。”那邊突然傳來齊凌楓爽朗的笑聲,“這么固執,需要我說得很明白嗎?” “不懂你的意思。”喬汐莞故意裝傻。 齊凌楓收住笑容,嚴肅了很多,“不是說想要和我合作嗎?我們也可以談談關于合作的事情。” 合作?! 喬汐莞冷眸微動,“怎么合作?” “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見面說如何?”齊凌楓問道。 喬汐莞猶豫了半分鐘,“晚上幾點?” “7點,我在江皇大酒店等你。” “好。”喬汐莞一口答應。 “不見不散。拜拜。”那邊掛斷電話。 喬汐莞看著“通話結束”的字樣。 顧子寒今天才說要對付齊凌楓,現在齊凌楓就打電話給她,她可不覺得這是恰好。 眼眸一深。 她倒是要看看,齊凌楓想做什么?! …… 下午下班。 武大送喬汐莞到達江皇大酒店。 其實喬汐莞是早到了10分鐘,但是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包房時,齊凌楓卻已經在里面等候了,看著喬汐莞到來時,紳士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擺手讓服務員離開,自己親自拉動著喬汐莞的椅子,請她入座。 這樣的待遇。 喬汐莞嘴角一笑。 齊凌楓果然是有事情和她“談”?! “因為不清楚你喜歡吃什么,所以還沒點餐。”齊凌楓把點菜單遞給喬汐莞,彎腰故意有些親昵的靠在她身邊,非常自然的說道,“這家酒店的招牌菜是龍蝦,不防來一份。” 喬汐莞抿著唇。 她能夠感覺到齊凌楓靠近她身上的氣息,他身上的味道她太熟悉不過,曾經一直喜歡溺在他的懷抱里你不愿離開,她當年太喜歡他身上清清淡淡又似乎帶著點古龍水清爽的香味,喜歡到不能自拔的地步。 而這一刻,她出了身體不停僵硬外,整個人還有一種惡心到反胃的感覺。 她不著痕跡的把自己的身體往一邊靠了去,故意托腮抬眸看著齊凌楓說道,“我這個人不太會點餐,也是個典型的吃貨,但凡是肉我都喜歡。不好意思,我上個廁所。” 說著,就自若的起身,走進包房里面的衛生間。 齊凌楓看著喬汐莞的背影,嘴角驀然一笑。 從很久之前他就感覺到喬汐莞的故意排斥,說實在的,他和喬汐莞的交集不多,不是因為詹姆斯的一個合同,他們應該不會有任何接觸,所以喬汐莞的排斥對他而言有些匪夷所思,今天這么再次試探后,果然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眼眸一深。 一個女人在莫名其妙排斥一個男人的時候,不是恨極了那個男人,就是對那個男人有特殊的意思…… 他并不覺得他什么時候這么招惹過這個女人,說恨應該有些過了。 說是特殊意思? 他嘴角拉出一抹深笑。 喬汐莞的丈夫顧子臣,眾所周知現在是個殘疾,下。體還不遂,這么一個貌若如花的女人,活生生的守寡這么多年,沒有點怨言絕對不可能…… 所以,喬汐莞要么就是遵守婦道不想要有任何遐想,所以刻意的排斥男人怕自己有所動搖。但他觀察過,喬汐莞接觸的男人中唯獨排斥他,那么對喬汐莞而言他的存在或許就有所不一樣。 另外,如果喬汐莞原本就是一個不安分的人,從沒想過要忠于殘疾丈夫,而她這么故意排斥以退為進,也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女人的心思,就是這么幼稚。 綜上。 不管喬汐莞是屬于哪一種,對于這個女人而言,他終究有別于其他人。 想到這里,齊凌楓深邃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控制女人分很多種,金錢、權利和感情…… 而感情。 是他覺得最廉價也最有效的一種方式。 所以不妨,多用! ------題外話------ 齊凌楓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 不過倒是,多情不義必自斃。 總有一天齊凌楓會知道咱們莞莞的厲害。 …… 周末天氣挺好,親們抱著看文文的同時不忘了多出去走動走動呼吸點新鮮空氣,那些“pm2。5”嚴重的地方就慎重了。 推薦好友遙憶長安新文:重生之噬妻入骨 簡介: 段媗:盛崇!離我遠點! 盛崇:為什么? 段媗:少裝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愛我! 商戰失敗的貴公子盛崇,被家族‘流放’一座名為江城的內地城市,得到了一個所謂的系統。系統總是讓他完成一些奇奇怪怪的任務,包括‘和任務目標牽手’‘‘和任務目標么么噠、啪啪啪……’。 讓他格外為難的是,任務目標是一個心思難以捉摸的冷美人,盛公子不得不開始了自己討好‘女王陛下’的艱苦歲月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二章 開始結束,他的一念之間! 江皇大酒店。 包房廁所,喬汐莞看著大大鏡子前的自己。 臉色有些發白,即使化著淡妝,也無法掩飾突然煞白的臉頰。 總以為對這個男人除了恨,不會再有任何情緒,卻不知道,恨這種東西,太過極端,也會這么的影響到自己的心情,也會莫名的感覺到悲哀。 沒有曾經的那些事情,她現在還能夠挽著他的手,享受著他的懷抱,可以天天溺在一起,恩恩愛愛。 可是到現在。 她對著這個男人,一邊想著他曾經的柔情似水,一邊承受著他的冷血無情! 這種感覺,讓她極盡崩潰。 她咬著唇,讓自己的氣息漸漸恢復平靜。 她狠狠的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字一句,用口型說著,“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讓外面那個男人,生不如死!” 拿出化妝包,打開粉底盒往臉上涂抹,再掃了些胭脂,讓自己的血色看上去好了很多,她整理好自己所有的情緒,拉開房門走出去,坐回自己的位置。 齊凌楓坐在她的對面,紳士有禮,溫文爾雅。 他嘴角拉出一抹笑容,完美的上揚弧度,那是上一世的自己,如何也拒絕不了的溫柔。 她暗自冷笑。 齊凌楓就是靠這些,讓她愛得死心塌地,直到所有一切被算得一干二凈。 “都點了你喜歡的肉。”齊凌楓說,磁性的嗓音帶著勾人的魅力。 今晚的齊凌楓,似乎是在刻意的表現自己。 用美色,表現自己。 齊凌楓長得很帥,無需置疑。 濃眉大眼,唇紅齒白,五官**而深邃,是一種陽剛而明亮的帥,和現在的奶油小生有別,當然,也不同于顧子臣這種有著傾國傾城之貌的男人,齊凌楓的五官殺傷性沒有顧子臣這么強烈,但卻正好可以承托女人的柔美,是大部分女人都喜歡且能夠駕馭得了的帥氣。加上齊凌楓性格很好,至少在外人來看,風度翩翩,器宇不凡。 所以理所當然,齊凌楓在女人圈中很受歡迎。 上一世在她還和齊凌楓如膠似漆的時候,似乎就聽說過,公司有多少人對齊凌楓垂涎已久,但當時的自己自信心膨脹,覺得那么愛自己的齊凌楓不可能背叛自己,就算山無能天地合,齊凌楓也不會離開自己半步,會疼愛自己到老,現在想來,如果當時的自己但凡有一點點這樣的想法,或許就能夠發現,齊凌楓和楚以薰,暗度陳倉的事…… 她拉扯著嘴角,讓自己笑得很自然,“齊凌楓,我們明人也不說暗話了,你有什么想要和我合作的地方就開口吧,必定我是有家室的人,這么單獨和男士出來吃飯,終究是不妥當的。” “是嗎?”齊凌楓眉頭一揚,他兩手托腮,笑著看著齊凌楓,“以前常聽姨媽說你和大表哥的關系不太好,看你這么在乎家庭,看來是姨媽誤會了?回頭你可得對你婆婆好好解釋一番,免得她心里有芥蒂,對你以后不太好。” “我的事情,就不勞你掛心了。你還是直接說,你今晚的目的吧。”對于齊凌楓的故意轉移話題,喬汐莞直接了當。 她不想要和齊凌楓個糾纏太多,面對著這么一張虛情寡義的臉,她只恨不得撕了那張惡心的臉皮! “關于這次的合作案,我搶在了你們顧氏拿了下來。”齊凌楓也似乎感覺到喬汐莞的不耐煩,不在多說其他,直奔主題,“而我想,顧子寒應該是對我有看法了。” 喬汐莞喝了一口高腳杯里面的紅酒。 齊凌楓的老奸巨猾果真是比顧子寒高了幾個臺階,所以顧子寒從一開始讓齊凌楓和他合作就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得不嘗失。 她抬眸看著齊凌楓,“你覺得以顧子寒的能耐,會對你做什么?” 齊凌楓也隨手拿起高腳杯,紅色的液體在被子里面晃動,閃爍著迷人的色澤。紅酒掛壁,果然是好酒,喬汐莞安靜看著齊凌楓,等待著他的話語。 齊凌楓似乎是抿了一小口,嘴角的笑容更加明顯,“他我倒是不擔心,只是你,你處于什么樣的態度?” 在齊凌楓心目中,顧子寒也是不堪一擊的吧。 所以她其實一直不明白,既然她和齊凌楓都能夠一眼看出來顧子寒沒多大的能力,那么顧耀其為什么還要把重任交給顧子寒來做? 是因為顧家無人嗎?顧子臣殘疾,顧子俊貪玩到不屑一顧,而對顧家兩個閨女又不放心……仿若,也只有這么一個理由了。 “我能處于什么態度?”喬汐莞笑著,顯得那么的無所謂。 “喬汐莞,我知道你想要待在顧氏好好發展。”齊凌楓說,清澈的眼眸閃爍著無比邪惡的光芒,他一字一句,“想要在顧氏發展下去還不簡單?擠兌掉顧子寒,輕而易舉。” 喬汐莞轉眸,眼眸緊緊的看著齊凌楓,“所以這就是我們的合作?” “不可以嗎?”齊凌楓問她。 “我其實是一直疑惑的,我這么一個區區小女子,哪里能夠勞駕齊凌楓你來親自和我談合作的事情?你不覺得丟了自己身份嗎?” “喬汐莞,你不需要隱藏自己的鋒芒。第一次詹姆斯先生的合作慘敗在你的手之下,我當時懷疑過是顧子寒在暗中做手腳,沒想過你有多大能耐,即使那個方案已經超出了我對顧子寒的判斷。可必定你以前的名聲真的不好,我也會將謠言作為我評定一個人的第一眼標準。但這次奧菲集團的合同……我之所以能夠談下這個合同,也是因為你有一個完美的方案,這個方案如果是顧子寒的,他絕對不會給我,但是他給我了,就說明這個方案的操刀人不是他,不是他,就是你,你再一次讓我刮目相看。而真正讓我認定你有驚人之才時,是你解決掉你那些極品家人時,你表現出來的聰慧、堅強、洞察新聞效應的能力,所有一切都不是一個菜鳥誤打誤撞的結果。甚至于我一直覺得,奧菲集團的合作我最終能夠談成,或許是拜你所賜。”齊凌楓一字一句,不快不急的分析說明。 他看著喬汐莞,問她,“是拜你所賜嗎?” “你想太多了齊凌楓,我還沒有這么大的犧牲精神,把顧氏的囊中之物送給你。”喬汐莞否認,心里卻禁不住暗想,齊凌楓或許比她想象的還要聰明。 所有的事情,他可以想到這個地步,就已經不是常人能夠有的智商。 喬汐莞忍不住咬唇,對付齊凌楓,不能簡單粗暴,還得好好的從長計議。 “不管怎樣,喬汐莞,我欣賞你這個人,我很誠懇的想要和你合作。”齊凌楓說。 “但是很抱歉,作為顧家人,我想我暫時沒有和你合作的打算。”喬汐莞一字一句。 齊凌楓眉頭皺了一下。 “很難得才讓自己坐到現在的位置上,我不想功虧一簣。” “我會讓你坐上更高的位置。” “可我現在沒那么大的野心,也并不覺得自己有那個能耐。”喬汐莞說。 齊凌楓看著她。 “當然,很感謝你看得起我,今晚的晚餐讓你破費了,我實在不想要占了你的便宜,下次再有合作的時候,我們在一起吃飯,如何?”喬汐莞站起來。 飯菜還未上桌,喬汐莞就準備離開。 齊凌楓坐在位置上,“喬汐莞,我的邀請隨時有效,如果你想要讓自己爬得更高,和我合作再合適不過。顧家沒有多少能人,你完全可以把握機會。” 喬汐莞的腳步停了一下,突然回頭,“如果沒有記錯,顧氏企業和你是親戚關系吧。” 齊凌楓無所謂的眉頭揚了揚。 “親戚也能夠下得了手嗎?” “我是在自衛,只是自衛的人,一不留神就容易過當而已。”齊凌楓說得理所當然。 喬汐莞笑著,“好,我知道了。我會考慮。” 然后,推開包房大門離開。 對于齊凌楓而言,沒有什么是下不了手的吧,只要有十足把握。 她緊捏著手指,往外走。 她今晚不答應齊凌楓合作,因為這個男人,她需要再三研究,還因為欲擒故縱,她需要吊足胃口,才能夠達到自己最終的目的! 對于齊凌楓,她不能馬虎一點點,因為那么一點點,或許她就會再一次經歷上一世的慘狀! 她可不想再活一次,還這么不甘心的,讓這個男人耀武揚威! 腳步突然頓了一下,眼眸一緊。 她看著迎面而來的女人楚以薰,和楚以薰手挽手親密無間的女人是雷蕾。 很好。 這兩個人這么狼狽為奸,果然印證了“賤人成雙”的道理。 說實在的,她還真的不知道楚以薰和雷蕾什么時候勾搭上了,她記憶中,楚以薰沒有什么朋友圈,總是上班、回家,偶爾她會叫楚以薰出來,楚以薰才會陪著她去應酬或者玩耍。所以上一世的自己總是覺得,自己是楚以薰唯一的朋友,理所當然應該對她多加照顧。 現在想來。 她果然是,自作多情。 楚以薰果然就和齊凌楓一樣,虛情假意,故意隱藏。 為的就是,降低她的防范,然后給她致命一擊! 喬汐莞面無表情的,抬眸看著她們。 很顯然,面前的兩個人也看到了。 楚以薰微動著眼眸,不友好的看著喬汐莞,有些陰陽怪氣的聲音說道,“這個地方遇到顧家大少奶奶,真是很巧。上次不是有顧大少和你的寶貝兒子相陪嗎?今天怎么就只有你了。哦,對了,顧大少終究而言不太方便,不適合外出,是嗎,大少奶奶?” 喬汐莞的眼眸直直的看著楚以薰,聽著她諷刺的話語,臉上沒半點表情,只是好看的唇瓣微微張開,不緩不急的口吻說著,“是啊,我老公不方便出門。所以今天單獨赴約。可惜了今晚上的一桌飯菜,我是還沒來得及吃就趕著要離開。對了,你不是和齊凌楓關系匪淺嗎?他主動約我吃飯,你應該清楚吧。正好,我想他一個人也吃不完那么大一桌飯,倒不如你和你的朋友一起去吃,必定浪費可恥。我其實也很過意不去。” “齊凌楓約你?”楚以薰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怎么了,你不知道?不會吧,齊凌楓不是一直和你……也對也對。”喬汐莞仿若恍惚明白似的,“再怎么說霍小溪才是齊凌楓正牌女友,而你是霍小溪委托齊凌楓照顧的,怎么也有些不一樣吧。只不過不知道齊凌楓這一個人吃飯,會不會見物思情……” 越說,楚以薰嬌媚的臉上越漸的難看了。 今晚上本來她剛開始是約齊凌楓一起吃飯的,自從上次在餐廳碰到喬汐莞之后,齊凌楓就故意的和她保持了一段距離,說現在還是非常時期,不要造成不好的影響,等過了這個風口浪尖后再說。 可是要過這個風尖浪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而且齊凌楓說到做到,半點走轉都沒有,冷酷得嚇人,這讓她真的有些恐慌。 所以趁著齊凌楓從英國談完合同回來,就當慶祝合同的順利簽訂,好不容易找到借口說一起吃飯,晚上還想著一起過夜,沒想到齊凌楓直接拒絕了她,而拒絕她的理由還是,他去英國這一個星期有些倒時差,為了簽訂合同一直沒有好好的休息,讓她自己和朋友一起吃飯。 她忍著心里的各種不舒服,沒有纏著齊凌楓,打了電話給雷蕾,雷蕾這段時間的心情也因為瀟夜很差,兩個人正好可以互相訴苦,一起這么出現在酒店時,就碰到了喬汐莞。 喬汐莞是影響她和齊凌楓的罪魁禍首,她對喬汐莞恨之入骨,這么看著她一個人出現,就恨不得奚落她,以排解自己對喬汐莞的怨恨,完全沒有想到,喬汐莞是和齊凌楓一起吃飯。 而且剛剛喬汐莞說的話,字字句句都是在諷刺,諷刺她不如霍小溪,諷刺她和齊凌楓就是見不得光的關系!她咬牙切齒,在霍小溪還活著的時候,她就討厭透了這個名字這個人,在霍小溪“意外”死亡之后,她以為這個名字就會消失在自己耳邊,本來也幾乎不存在了,可每次和這個女人見面,這個女人卻總是故意提起,故意的一直在她耳邊,縈繞不斷,她身子忍得有些崩潰。 又想到今晚上齊凌楓瞞著她約這個女人吃飯,先不論這個女人對齊凌楓而言有沒有特殊的感情,當然,她是不太相信齊凌楓對喬汐莞有感情,因為齊凌楓這個人太理智了,理智到絕對不會因為感情而耽誤了他的前程,他約喬汐莞她不用想也知道是為了談工作上面的事情,可是為什么要瞞著自己? 曾經的齊凌楓從來不會瞞著她做事情,突然這樣,是因為什么?不信任了?! 想到這里,心猛然都不規律的抖動了一下,故意的疏遠,忽然的隱瞞,這并不是一個好的預兆。 楚以薰狠狠的看著面前的女人,“霍小溪已經是過去式!” “是嗎?”喬汐莞皺了皺眉眉頭,“可是剛剛齊凌楓才對我說,他對霍小溪念念不忘,難道是齊凌楓裝的?裝得那么癡情來騙局外人?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齊凌楓這演技堪比影帝,我不得不佩服!” 喬汐莞說到這個地步。 楚以薰那一刻卻半點都不能反駁。 她當然不會承認齊凌楓是裝的,但是也不甘心自己老是活在霍小溪的陰影之下! 她狠狠的咬著唇,似乎在控制怒氣的,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喬汐莞,你不要字字句句都和我作對,都在故意的曲解我的意思!” “我只是在用平常人的思維思索而已,如果是曲解了,那真的是無心之過。”喬汐莞笑著,看上去那么的云淡風輕。 對比起楚以薰壓抑到扭曲的面容,簡直是天壤之別。 能夠這么氣楚以薰,喬汐莞覺得很痛快! 但,遠遠不夠! 她緊緊的看著楚以薰。 當年自己巴心巴肺的對待這個女人,換來的卻是現在連提都不愿提起的名字! 她暗自冷笑,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抬起腳步,“不早了,我還有事兒,祝你們用餐愉快。” 說完,就大步的走了。 她原本沒有想到怎么來讓齊凌楓得到教訓,對于顧耀其和顧子寒的話其實有點耳邊風。現在看著楚以薰,突然就想到了什么!她現在不能撼動齊凌楓,但是楚以薰這個女人并不是動不了!她倒是真的要看看,齊凌楓對楚以薰的喜歡到了什么地方! 她只是讓楚以薰明白,她也不過只是下一個“霍小溪”而已! …… 楚以薰氣得跺腳,她看著喬汐莞這么大搖大擺逍遙無比的離開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也難看到要命。雷蕾在旁邊安慰她,“別跟這個女人計較了,她也不能影響到你和齊凌楓。你們兩個關系這么好。” “雷蕾,你不知道內幕。”楚以薰嬌紅的唇瓣都咬白了。 “怎么了?”雷蕾拉著楚以薰,往電梯走去,去餐廳吃飯。 “喬汐莞那個女人就像是和我有仇似的,處處和我作對,你看剛剛說的那些話,就是在故意諷刺我,而且我和齊凌楓關系突然變成這樣,分明就是她過意教唆。雷蕾,我都有好久沒有和齊凌楓一起吃過飯,更別提一起過夜了。”楚以薰難受的說著。 雷蕾安慰著她,兩個人走進之前定好的那個包房。 “我覺得你就是在杞人憂天。”點完餐之后,雷蕾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怎么杞人憂天了?齊凌楓這么優秀,我怕我掌控不了他。到時候他真的不要我甩甩手走人……” “想哪里去了!你別忘了,齊凌楓做的所有事情你都一清二楚,就算他對你真的沒感情了他也不敢讓你甩手走人,你有他所有的把柄,你還怕他對你不忠?”雷蕾提醒,嘴角笑得很邪惡。 楚以薰怔了一秒,這么一想,似乎又陡然明白,但整個臉上還是沒有露出喜悅之色,“我不想用這些來威脅他,我對他是有真感情。我不想我們的關系需要用這些還維系。” “我只是說齊凌楓不敢對你怎樣,沒說你們要用這個來維系,你心理素質怎么就這么差?!”雷蕾忍不住翻白眼,“不過你以后多多關注到喬汐莞那個女人,我總覺得那個女人一點都不簡單。” “嗯。”楚以薰說著,“我也覺得,好像憑空冒出來的,又好像莫名的有些熟悉感。你知道嗎?有好幾次我都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著霍小汐的影子,這讓我看著她莫名的煩躁,還有些恐慌。” “其實我也有這種錯覺。”雷蕾點頭,“不過霍小溪已經死了,我們的錯覺也僅僅只是錯覺而已,別想多了。” 楚以薰點頭。 人死不能復生,霍小溪是她親眼看著被火化,被下葬的,當時的自己,淚流滿面,撕心歇底,心里卻說不出來的高興和痛快,忍了那個女人這么多年,總算是徹底解脫! “你的事情倒是好解決,我就苦命了。”雷蕾話鋒一轉,說到自己,“我對瀟夜才是半點把控力度都沒有,每天只能在他面前裝可憐贏得同情分,總覺得瀟夜對自己越來越冷漠,當年選擇離開,真的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瀟夜這個男人本來就不好招惹。”楚以薰實事求是的說著,“他在上海灘的名聲很大,白道黑道都不敢動他一分一毫,很多人都要求著他辦事情,他過慣了那種唯我獨尊的日子,你跟著他還不是只有當個小女人,半點話語權都沒有,或者多憋屈。你在國外的時候不是有交男朋友嗎?我當時就勸你不要想著瀟夜了你還不相信?!現在回來知道后悔了吧!” “你以為我真的不想另外交個男朋友好好的過日子,可是我就是放不下瀟夜,也想不通曾經自己遭遇的那些,我不讓姚貝迪得到她該有的下場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就像是被螞蟻咬似的難受得很,所以和前任男朋友分手后,才會義不容辭的回來!我以為這么多年我回來后看到的是瀟夜如何折磨姚貝迪,沒想到,兩個人的感情好像……”雷蕾看著楚以薰,“我總覺得瀟夜對姚貝迪越來越上心,已經到了男人對女人喜歡的地步。” “真的嗎?”楚以薰看著她。 “真的。對我反而越來越多的,只是容忍,而且很多時候為了防止我不再糾纏,才會縱容我做一些事情我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對待瀟夜了,我想這次要是我再被瀟夜推開,瀟夜和姚貝迪愉快的生活在一起,我會恨到去自殺!”雷蕾無比極端的說著。 “你別這么任性了!沒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楚以薰勸了勸,“上次你不是和瀟夜發生關系了嗎?既然瀟夜愿意和你上床,你就找個機會給他懷個孩子。不管怎樣,懷上了他的孩子,他想要擺脫你就難了些,這也是能夠打擊到要被迪最直接最有利的手段!”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就和瀟夜那晚上做了,其他時候不管我怎么勾引那個男人就像是柳下惠似的對我半點感覺都沒有,我好幾次把自己脫光了放在他面前他連眉頭都不會動一下的轉身就走!我真是覺得,我所有的女性尊嚴在他面前都用盡了!”雷蕾說道這里差點都要哭了,“更讓我崩潰的是,我昨天看到瀟夜的脖子上有吻痕!” “吻痕?”楚以薰重復問道。 “嗯,絕對不是被什么撞青了的,就是吻痕!”雷蕾斬釘截鐵,“那個吻痕和我沒半毛錢關系!而且瀟夜雖然以前也和很多女人亂來,但自從我出現后就沒有女人敢去招惹瀟夜,瀟夜也不是喜歡主動招惹別人的人,所以根本就不會有機會和外面的女人發生關系,唯一可能的就是,姚貝迪!” 雷蕾說到這里的時候已經有些崩潰了! 瀟夜不和她上床,卻和姚貝迪上床! 一想到瀟夜和姚貝迪在床上纏綿的畫面,她整個人就要命似的難受,恨不得殺了姚貝迪! “他們是夫妻,兩個人做這種事情也說得過去吧。”楚以薰無奈的說道。 “什么啊!瀟夜根本就不屑碰姚貝迪好不好?!反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瀟夜自從第一次碰了姚貝迪后,就沒有再碰過她了。而且我也聽浩瀚之巔里面的陪酒小姐說過,也不知道她從哪里聽來,反正就說瀟夜的女人很多,但從來不和自己老婆做。雖然有些空穴來風,可我覺得依照瀟夜的個性,絕對做得出來,當年被姚貝迪這么擺了一道之后,絕對會這么對姚貝迪!”雷蕾很肯定的說著,又無比的傷痛欲絕,“這么多年都沒有碰了,現在突然碰她……以薰,你覺得我留在瀟夜身邊的機會大嗎?” 楚以薰搖頭。 她也不知道。 她現在覺得自己的事情都是一團糟,也確實沒有什么好的建議幫助她。 “回頭,我問問凌楓吧,看他有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幫你。”楚以薰只得這么安慰。 “嗯,齊凌楓這么聰明,點子這么多,你一定要讓他幫幫我!”雷蕾狠狠的說著,對于齊凌楓寄予很大的希望。 “好,我盡量。” “以薰,我就知道我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了。”雷蕾拉著楚以薰的手,親昵的說道。 楚以薰笑了笑,“嗯,我知道。” 以前也有這么個女人拉著自己的手說,以薰,我就知道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就是你了。那次,是霍小溪剛剛被齊凌楓成功求婚時霍小溪感激涕零說的,因為那次的求婚安排,所有人都以為是她出的點子,浪漫的方式,羨煞旁人。 可是當時她心里在做什么。 在窺視霍小溪的男人! 在恨不得撕碎了霍小溪的臉,恨不得讓霍小溪徹底消失,自己躺進霍小溪身邊男人的懷抱,纏綿不休。 她眼眸微轉。 她不想要去回憶過去的事情,她甚至很想要抹去有霍小溪的記憶! 因為,她真的恨透了霍小溪,恨透了當年她的耀武揚威! 在霍小溪的面前,就算她比霍小溪漂亮好幾倍,和霍小溪站在一起,也會自然而然被人忽視!忽視她的美貌,忽視她的智商,忽視她整個人,她早就受夠了一直陪襯霍小溪的光芒! …… 姚家別墅。 已吃過晚飯,已哄著笑笑睡覺。 姚貝迪依然坐在客廳沙發上,陪著姚貝坤看電視。 姚貝坤似乎是看累了,他轉頭對著姚貝迪,“深更半夜你還不回去躲在娘家做什么?!” 姚貝迪翻白眼,“你管我。” “姚貝迪,你別以為我沒發現,昨晚也是如此,你非要把自己挨到深更半夜才會回去,你和姐夫發生了什么事情嗎嗎?他把外面的女人帶回來了嗎……啊,痛死了!”姚貝坤話還未說完,就被姚貝迪狠狠的敲了一下腦袋。 姚貝坤抱著自己的頭,痛得咆哮。 “你別沒話找話說,聽著刺耳。” “你要認清事實,瀟夜那個男人本來就不適合你。你看你這么保守,就算不在家也是回娘家,一點都不會自己玩嗎?這個世界花花綠綠的這么多,你實在不會,我可以教你啊……喂,你別打我,我還沒說完!”姚貝坤看著姚貝迪的模樣,抱著自己的頭防備著她又說道,“但是瀟夜就不一樣了,他玩過的女人玩過的花樣比你的歲數都多,你和他在一起,你不覺得虧死啊,我都為你感到不值!” “你說夠了嗎?”姚貝迪不爽的盯著姚貝坤。 “還沒呢!要說可以數落一大摞出來!但是算了,我不說了,免得你受不得去自殺,我媽害得拿到來追殺我,想起那畫面都覺得毛骨悚然。”姚貝迪抖動著身體,一副完全沒辦法想象的模樣。 姚貝迪把懷里抱著的抱枕扔給姚貝坤,“我回去了。” “我送你吧。”姚貝坤站起來。 “不用了,我不會郁悶到去自殺。” “我還是送你吧。” “姚貝坤,你是不是又想去找瀟夜了,你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姚貝迪皺眉。 “男子漢受點傷算什么?” “那你事后叫那么大聲做什么!”姚貝迪想起后來給他換藥那殺豬式的慘叫,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不懂,那是叫發泄。你看兩個人xxoo的時候,不是也要這么叫嗎?你能說叫的那個人是在難受而不是在享受?”姚貝坤很認真的說著。 姚貝迪實在覺得自己沒辦法和姚貝坤正常交流了! 這這都能夠聯想到一起去! “嘿,你臉紅了啊?我說姐,你都是當媽的人了你還害羞,你說你到底和瀟夜做了幾次啊?別告訴我你就和他做過一次,就是創造笑笑那一次?我告訴你,女人的第一次一般都很難到達頂點的,你不會還未體會到那種欲醉欲仙……要命啊,你想打死我嗎?!”姚貝坤抱著自己的頭,怒吼。 姚貝迪揉著自己的拳頭。 總算是安靜了。 她拿起沙發上的包,大步走了出去。 她開著自己的小車,行駛在上海繁華的街頭。 她開車很認真,這是她一直養成的習慣,也或許因為車技不太好,不認真點就容易出車禍,而她實在不想被姚貝坤說成,她郁悶到想要自殺。 只是。 她眼眸微轉。 姚貝坤確實說對了,她真的只和瀟夜做過一次。 創造笑笑的時候,自己用了些手段,做過一次。 而那一次,除了覺得痛之外,身體上沒有其他任何感覺。 而前天晚上那一次。 她臉蛋微紅。 他們其實,沒有做下去。 不知道到整個過程到底是誰開始的,又是誰結束的,或許也不需要考慮,在他們的婚姻世界,他從來都是占主動。他開始,他結束,在他一念之間。 就算沒有經歷過太多次,她其實也感覺到那晚上他有些興奮的身體。 可最后,他還是結束了。 放下她后,自己回房睡覺,不需要解釋,也沒必要解釋。 他的一舉一動,就是這兒隨心而自我。 她氣喘吁吁的躺在沙發上。 就算沒有做下去,她也故意的在他身上留下了些痕跡。 不是為了顯擺什么,只是覺得,這樣或許雷蕾看到了,也會氣得嘔血。 她也并不是霍小溪和古源想的那么單純,她也有小心思,要不然18歲那一年,她怎么可能爬得上瀟夜的床?! 只是她每一個小心思都顯得無比笨拙,毫無技巧。 不像霍小溪,霍小溪可以在短短的幾年時間讓自己爬上商業巔峰,讓世人矚目。她是真的很羨慕霍小溪的聰明和智慧,霍小溪真的是天才,她是國際超高智商群體門薩一員。 她很多時候都在想,她要是有霍小溪的聰明,自己應該也不會讓這么笨拙到讓瀟夜這么討厭自己了,她想她如果有霍小溪的聰明,應該就會知道,其實吻痕用吻的就行,不應該用咬的方式。 是她咬得太厲害,所以瀟夜推開了她嗎? 她其實也不知道,因為她都忘記了,是咬的時候推開了她,還是咬后好久好久,她當時的腦袋里面甚至有一刻是空白。 而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偶遇還未出門的瀟夜時,真的很清楚的看到了他脖子上的那個痕跡,那么曖昧又那么明顯。 瀟夜似乎也知道,在她的眼眸下,眼神冷了冷,轉移視線,大步離開。 他沒有刻意穿有領的襯衣,如果是穿襯衣不是穿這種v領t恤,或許那個地方的痕跡就看不明顯了,她其實很多時候都想不通瀟夜在做什么,反而自己看到那個痕跡時,會莫名的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 以至于這兩天有些刻意的,在躲著瀟夜。 很多時候對著瀟夜,她都顯得太小題大做,瀟夜并不是那么喜歡待在家里,比如此刻,都已經過了半夜了,瀟夜依然沒有回來,她還是這么一個人面對這么冷冷清清的房子。 她回到自己的臥室,洗完澡,躺在自己的床上。 忍不住摸著自己的嘴唇。 被古源親吻的時候,她真是有一刻惡心到想要暈倒感覺,分明她并不覺得古源不干凈,至少古源比瀟夜好一百倍,但在瀟夜吻自己的時候,用吻過別人的嘴親吻自己時她卻沒有半點惡心感?!甚至那一刻,好像就想不到那么多了,只是很想要靠近他…… 霍小溪以前說,她說姚貝迪,你這么有原則這么潔癖的女人,為什么遇到瀟夜就什么都沒有了?!你丫的這輩子除了瀟夜,就注定孤獨終老吧! 她想,或許她真的會孤獨終老! ------題外話------ 話說,咱們莞莞應該怎么對付楚以薰呢? 三十六計,勝戰計——借刀殺人! 嗯嗯。 虐渣渣,小宅絕對毫不留情!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三章 車禍發生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姚貝迪前腳剛從姚家別墅離開,姚貝坤就跟著也出了門,開著車去了浩瀚之巔。 他想過了,他這輩子就跟定了瀟夜,就算是拿刀威脅他也沒用,他就是要跟著瀟夜闖江湖。 這么一路帶著不能動搖的決心趕到浩瀚之巔,走向瀟夜的御用包房。 門口處站著的幾個保鏢看著姚貝坤臉都綠了,對于這個。乳。臭味干的小子,他們實在是很不待見,想起前幾天的事情,眉頭皺得更深。 “我要見瀟夜,你們要是不讓我進去我就坐在這里,絕對不動。”姚貝坤一屁股坐在地上,死皮賴臉的說著。 保鏢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姚貝坤坐在地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過了大概10多分鐘,保鏢看姚貝坤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僵硬的臉部輪廓動了動,一個保鏢欲轉身走進瀟夜的包房,就看著瀟夜帶著阿彪從包房里面出來,準備離開的樣子。 姚貝坤眼尖的一下就看到了瀟夜,猛地從地上蹦起來,堵在瀟夜的面前,“你要去哪里?” 瀟夜居高臨下看著姚貝坤,冷冷的眼神掃視著他,轉眸對著保鏢使了一個眼色。 保鏢心領神會的點頭走過去準備把姚貝坤給逮住。 姚貝坤猛地一下纏在瀟夜的身上,就跟一八爪魚似的,手腳攀在瀟夜身上,嘴里大吼道,“別想把我扔出去,我不會離開。” 保鏢看著瀟夜越漸冷沉的臉色,有點不知所措。 面前這個男人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可以在道上混的人,分明就跟一個小孩子辦家家酒差不多,但又礙于姚貝坤的身份及瀟夜明顯對這個男人的隱忍而不敢上前蠻力拖走。 瀟夜冷峻著的臉看著姚貝坤這么掛在自己身上,手指微動,緊抿著唇一點一點掰開姚貝坤的手,一個用力把他給推了出去,姚貝坤一屁股坐在地上,痛得他咬牙切齒。 “瀟夜,你今天把我推開了,我明天還不是要來,我絕對不會放棄!”姚貝坤忍著疼痛,惡狠狠的怒吼。 瀟夜大步離開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他轉頭看著坐在地上一臉扭曲的姚貝坤,薄唇微動,“那就跟上。” 姚貝坤有一刻甚至覺得自己聽錯了,狠狠的揉了揉自己耳朵,茫然的看著瀟夜離開的方向,他是讓自己跟上嗎?意思就是他可以跟在他身邊了?! 正出神,阿彪跟著瀟夜的腳步突然停頓了一下,嘴角一笑,“怎么,怕了?” “怎么會?!”姚貝坤快速的從地上跳起來,精力好到仿若永遠都用不完的樣子。 小跑步跟上瀟夜,姚本坤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傲嬌了! 瀟夜坐進停靠在浩瀚之巔的一個黑色轎車內,阿彪跟著也坐了進去,姚貝坤想都沒想的坐在了瀟夜的旁邊,因為太過興奮,并沒有注意到瀟夜轎車后面,跟了一行車,姚貝迪還無比興奮的問道,“現在是送你回家嗎?” 瀟夜的眼眸微動了一下,完全沒有要搭理姚貝坤的意思,整個人臉色一直很冷。 倒是阿彪開口說道,“我們去打架。” “打架,現在嗎?”姚貝坤問道。 “嗯。”阿彪點頭。“所以要是不敢,我們可以先放你下車的。” “開玩笑!我姚貝坤從小就打架,什么時候怕過誰,正好趁著這次打架我要展露一下自己的才能,免得被你們看低了去!”姚貝坤一字一句的說道。 阿彪忍不住笑了笑,沒多說。 姚貝坤才不去搭理阿彪的嘲笑,他一直覺得,他就是會讓他們另眼相看。 這么一路到達上海的一個港口。 此刻港口上亮著昏暗的燈光,幾乎沒有作業,顯得空曠而安靜。 姚貝坤跟在瀟夜的后面走向港口深處。 越走越深,安靜的港口響起了細微的人聲,沒多久,就看著大概10多個人的樣子,在井然有序的從一艘才到的貨船上搬運貨品,顯得小心翼翼而又有些急促。 搬運貨品的人感覺到有來人,都停了下來的轉頭看著瀟夜一行人,帶頭人的臉上明顯露出了有些驚慌的神色,看著瀟夜那一刻有些不知所措,仿若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人,瞬間又讓自己冷靜下來。 “大哥。”帶頭人的恭敬的叫著。 瀟夜微點頭,漫不經心的走過去。 帶頭的人一直點頭哈腰,很是尊敬的樣子。 “都是些什么貨品?”瀟夜看上去漫不經心的問道。 “私運的茶葉,前期王老板的那批貨,讓我盡快給他,我就晚上叫人來搬運了。”帶頭的人連忙解釋著。 “是嗎?”瀟夜眉頭一揚,那么淡定自若的模樣,卻讓人莫名的心顫,眼眸一轉,“阿彪,幫我驗驗。” “是。”阿彪從瀟夜的后面走上去,隨便從一個工人的手上搬過來一個集裝箱,用刀子蠻狠的打開,離開出現一個麻布袋子,打開全部都是些上等的綠茶。 帶頭的人一直緊張的看著阿彪,額頭上開始泛著汗水。 阿彪把麻布袋從集裝箱里面拿出來,伸手在里面攪拌里一下,仿若是發現了什么一樣一般,嘴角邪惡一笑,從麻布袋里面拿出一包白色的東西。 帶頭的人一下自己就慌張了,整個人連忙有些退縮,手指開始不自覺得往腰間摸去。 “大哥,我不知道這個東西怎么會在這個里面,我真的不知道。”帶頭的人連忙解釋。 瀟夜似乎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很冷漠的看著阿彪用鼻息在驗貨,好半響阿彪才肯定的說著,“大哥,是白粉。” 瀟夜下顎微點,看著面前戰戰兢兢的男人。 “我是不是很早就說過,這個東西不能碰的?”瀟夜一字一句問他。 “大哥,和我沒關系,我不知道這個東西怎么會在這里,我是被人陷害的,我跟著大哥這么久,一直幫大哥打理城西的那幾個場子,這么多年我都是勤勤懇懇的想著跟著大哥混一輩子,絕對做不出來這種事情的。”帶頭的人不停的解釋。 “阿彪,按照老規矩辦事。”瀟夜冷漠的臉上完全不聽帶頭人的半點解釋,冷硬的字眼一字一句,“斷右手。” “是。”阿彪點頭。 帶頭人一下子就慌了,猛地一下跪在地上,“大哥,你不能斷我右手,斷了我右手我還怎么幫你打理場子,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就成為一個殘疾人,大哥你放過我,求你放過我,我真的是無心之過,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才這么做的,我前期賭博輸了些錢,我就想著做了一筆之后就再也不碰這種東西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瀟夜的臉色依然一動不動,似乎也沒有那個耐煩心和這個男人再做其他糾纏,使了一個眼神給阿彪,轉身欲走。 “別過來!”跪在地上的男人突然站起來,手上突然多了一把黑色的手槍,防備的指向前面的人。 瀟夜原本沒什么表情的臉上微動,眼眸緊緊的盯著男人的手槍,看著他臉,“你確定要用這個東西指著我?” “是你逼我的瀟夜。我早就受夠了!”男人狠狠地額說著,“我跟了你這么多年,一直在你手下給你做事兒,你卻一直不讓兄弟我吃口飽飯!現在我們的場子來的人越來越少,根本就沒有什么油水。白。粉這么賺錢,你卻不讓任何人動那種東西,我們私底下好幾個堂口的兄弟都對你不滿透了,我早就不想跟著你了!” 瀟夜薄唇拉出一抹淡淡然的弧度,卻顯得邪惡而狠毒,“既然不想要跟著我做事情了,就不用跟著了。阿彪,斷了右手,丟到海里去。” “瀟夜!”男人怒吼,手槍狠狠的指著瀟夜的頭,“你真的以為我不敢開槍嗎?大不了就同歸于盡!” “你還沒那個能耐和我同歸于盡。”瀟夜冷峻著臉,突然迸發出來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男人捏著手槍的手在微微顫抖。 阿彪站在男人不遠處的位置,比起瀟夜顯得溫和了些,卻也是笑里藏刀,他看似語重心長的一字一句對著男人說道,“老王,我們跟著大哥做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么多年什么時候讓你出過事兒?大哥既然讓我們不碰那種東西肯定也是為了我們自己好,你想想那東西雖然來錢快,可縱觀其他幫派這么多場子這么多堂口,沾了這個東西的,不是把自己給沾上了癮兒,就是頓了大牢,又有幾個人真正消受得了的。” 叫老王的男人狠狠的看著阿彪,“我呸!你就是瀟夜身邊的一條狗,他說什么你就只會搖尾巴!別以為你有多大能耐,我們下面的人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咳咳。”阿彪摸著自己的鼻子,看上去漫不經心,眼底卻起滿了殺意! 這個形容詞還真的不是他所喜歡的。 他手指微緊,腳步一抬,一個用力,精準的猛地踢翻了老王手上的那把槍支,老王還沒有反應過來,瞬間就被其他人給圍困住,狠狠的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阿彪走過去蹲在老王的面前,狠狠的拍打著老王的臉,說道,“會咬人的狗不會叫,下次學聰明點。” 老王狠命掙扎。 阿彪只是淡漠一下,對著手下的人說道,“按照大哥的吩咐,斷手扔進海里。” “是。” 阿彪起身。 老王在地上,痛苦的嚎叫,“放開我,你們這群王八蛋,瀟夜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做鬼都不會煩過你,啊……” 突然,一身撕心裂肺的叫聲,在空曠的港口此起彼伏。 鮮艷的紅色血液突然四處飚射。 遠遠站著的姚貝坤臉上,似乎突然就被這種液體染上了一滴,他似乎還能夠感覺到,那惡心的溫度。 姚貝坤臉上已經發白,他用手摸著自己的臉頰,看著手心中的紅色液體,臉色更加發白了,他有一瞬間覺得腦袋一片空白,他剛剛是不是看到了,電視上才會有的畫面,整個手掌完全脫離自己的身體…… 要命。 他覺得他此刻已經沒辦法動彈了。 完全無法想象剛剛那一幕,怎么在他的腦海里消化掉。 男人的叫人越來越遠,在海浪跌宕的波瀾下,似乎只遠遠聽到入水的聲音,就突然安靜了。 就這么就完了嗎? 仿若也不超過5分鐘的時間。 姚貝坤整個人還處在,目瞪口呆中,直直的看著瀟夜冷冷的臉色從他身邊離開。 所有人都是一臉淡漠,并不覺得有何異樣。 阿彪停在姚貝坤的面前,“還不走?” 姚貝坤回神,“當然,要走。” 但是,腿在發抖。 不停的發抖,貌似那一刻抬不起力度。 “怎么了,被嚇軟了腳。”阿彪一臉嘲笑。 姚貝坤暗自咒罵,那一刻卻找不到詞語反駁,心里各種的不舒坦。 “你不走,我先走了。”阿彪說著就準備離開,“不過這個港口上,孤魂野鬼的不少,你這種細皮嫩肉的正好對他們胃口……” “喂喂!”姚貝坤聽到毛骨悚然,他大聲叫著阿彪,“你別走,扶我一下。” 阿彪大笑。 果然是個。乳。臭味干的小子。 想必大哥之所以帶著他來親眼看看,就是為了打消這小子的積極性吧。 他一把扶著姚貝坤大步往前,說是扶著,倒不如是直接拖著走的,姚貝坤不滿透頂,整個人不停大叫,吵吵鬧鬧的聲音一直到了小車上才安靜。 坐在車上姚貝坤還很是不爽的看著阿彪,各種不痛快。 “先送你回去,以后別跟著我出來了。”瀟夜一字一句,對著姚貝坤。 “為什么?”姚貝坤怒吼。 “你還沒看夠?!”瀟夜眼眸一緊,狠狠地說著,“阿彪,把剛剛砍斷的那只手拿給他做紀念。” “好,我馬上下去撿起來。” “不要!不……”姚貝迪簡直不敢想象那只血淋淋的手放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感受,他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瀟夜眼眸一轉,對著司機說道,“開車。” “是。” 姚貝坤也不敢再反駁的,坐在瀟夜的旁邊,安靜無比。 他總有一天會克服恐懼!暗自發誓。 …… 深沉而寂靜的夜晚。 一行黑色轎車從港口離開,仿若剛剛在港口上發生的事情都會隨著港口的海浪隨波逐流一般,沒有誰會在心里留下太多痕跡。 安靜無比的夜空下,突然迎面而來一輛超重型大卡車,大卡車的遠光燈直直的照射在小車上,晃得司機的眼睛有些花,司機用遠近光燈不停的交叉提醒,而對面的大卡車似乎并沒有半點自知一般的依然我行我素開著透亮的遠光直逼而來。 司機的眼睛被閃得受不了,有些怒火的咆哮了句,“這什么教練教出來的司機,找死啊!” “往右,躲開!”瀟夜突然大聲說著,從后座彈站起來,猛地一把轉動方向盤,車子極具顛簸,往右甩了很長一段距離,夜空下響起不平常的剎車聲音。 還未有2秒鐘的停歇,急速而來的大卡車似乎也猛地打了一個急轉,直接往小車上撞去,車子之間劇烈的碰撞聲此起彼伏,公路上的護欄被硬生生的撞壞,小車被撞下了高高的堤壩,堤壩下面是亂石堆砌的沙灘,小車掉下去后,強烈的重力幾乎已經變形,慘不忍睹。 后面的小車在此刻也猛地停了下來,一些人直接去大卡車上把那個作案司機給逮住,很顯然這起事故并不是偶然發生的,逮住關鍵人,以便后續的調查報復! 另外大部分人從堤壩上翻下去,開始了爭分奪秒,驚心動魄的營救工作。 此起彼伏的港口,今晚注定不是一個平凡夜! …… 姚貝迪覺得自己剛躺下,剛睡著,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有些不耐煩的看著手機,看著陌生號碼,有一秒是不想要接的,她皺了皺眉頭,“你好。” “你好,大嫂。我是瀟夜大哥的手下信仔,現在大哥出了車禍正在搶救,麻煩你到市中心醫院急救室來一下,傷勢很嚴重。”那邊說得又快又急,表述清楚。 姚貝迪整個人一下就清醒的,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瀟夜出了車禍?!” “是。”那邊恭敬的應著,又說道,“車上還有你的弟弟姚貝坤,現在也在極力搶救。” “什么?!”姚貝迪那一刻甚至是晴天霹靂的。 她拿著手機,有那么幾秒鐘根本就反應不過來。 “大嫂,時間緊急,麻煩你早點過來。”信仔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姚貝迪握著手機。 眼前突然就模糊了。 她狠狠的揉著自己的眼眶,脫下自己的睡衣,開始穿衣服。 牛仔褲的褲腳怎么都穿不進去,好幾次還差點被絆倒,她咬著唇,狠狠地咬著,有那么一刻很想要崩潰的大哭,但是此刻,她只是強烈的控制自己顫抖無比的身體,深呼吸,深呼吸,讓自己平靜的換上衣服,拿起車鑰匙大步的走出家門。 開著車一路飆到市中心醫院。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開得有多快,有沒有闖紅燈,她只想要快點到達醫院,再快點到達醫院。 停好車,連車門都忘記了鎖上,她跑著往急救室走去。 長長的走廊上站了好些人,姚貝迪幾乎都見到過,都是瀟夜的手下,所有人都帶著擔憂的神色,看著她時恭敬無比。 剛剛那瘋狂的腳步突然就像是沒有了力氣一般,遠遠的站在那里,卻不敢上前。 信仔從急救室門外大步走向她,對著她說道,“進去20多分鐘了。” 姚貝迪咬著唇,控制自己顫抖的身體,她一步一步的往急救室那邊走過去。 眼睛一直望著“手術中”的字樣,不敢轉眼,仿若怕一個轉眼的功夫,世界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大哥的車子當時從2米高的堤壩上翻了下去,下面是亂世,車子被擠壓成型,我們從車上把大哥和你弟弟還有阿彪及司機拖出來時,4個人都已經血肉模糊了,但都還有氣息,現在醫生在極力搶救,大哥一向福大命大,不會有事兒的。”信仔一邊解釋,一邊安慰道。 姚貝迪緊捏著手指。 如果瀟夜沒事兒,那么姚貝坤呢?! 她整個人一驚,猛地拿出手機,連忙撥打電話,好半響那邊才接通,傳來有些疲倦的聲音,“貝迪,這么晚了給我打電話了有什么事兒嗎?” “媽。”姚貝迪咬著唇,甚至覺得這個字都讓她差點崩潰到流淚,她深呼吸,努力地靠著自己的情緒,說道,“貝坤出了車禍,現在在市中心醫院搶救,你和爸過來一趟吧,我不知道有多嚴重,但是……” “貝坤出了車禍?!”那邊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仿若還能夠聽到旁邊姚父的聲音,“什么車禍,嚴重嗎?” 姚貝迪咬著唇,“你們過來吧。我現在在醫院。” “我們馬上就過來。”那邊猛地掛斷了電話。 她可以想象他父母此刻到底有多焦急。 姚貝坤雖然一直都看似被家里“嫌棄”的孩子,但終究而言,也是父母的一塊心頭肉。 她緊捏著手指,默默的看著“手術中”的字樣。 走廊上一度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靜。 半個小時后。 姚父和姚母趕了過來,看著走廊上的人,看著姚貝迪,姚母連忙拉著姚貝迪的手問道,“情況怎么樣?” “不知道,醫生還沒出來。”姚貝迪搖頭。 姚母急得眼眶通紅。 姚父也一直來回跺腳,臉上的擔憂也是明顯得很,他對著姚貝迪問道,“貝坤是怎么出車禍的?” “是……”姚貝迪咬著唇,“貝坤是在瀟夜的車上出的車禍,可能是,貝坤想要跟著瀟夜做事情,然后……” “貝坤想要跟著瀟夜做事情?!他不知道瀟夜是做什么的嗎?!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他也想要去做?!”姚父突然怒吼。 走廊上很多瀟夜的手下,被姚父的聲音怔得統統往他身上看,聽著姚父的口吻,臉上都變現出來非常不友好的神色。 姚貝迪拉了拉姚父,“爸,這個時候先別吵了,等貝坤好了,我們再勸勸他。” “什么勸,他要是敢跟著瀟夜,我非打斷他的腿不可!”姚父惡狠狠的說著。 “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這些做什么?!”姚母勸道,整個人也已經難受到不行,“貝坤的身體最重要,只要他好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 “就是你,慈母多敗兒,不是你,姚貝迪也不會嫁給瀟夜那個臭小子,姚貝坤也不會從美國逃學回來還發生了這么大的車禍!”姚父把矛頭全部都指向姚母。 姚母一個委屈,就嗚嗚的哭了出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當年我就不應該嫁給你,為你生女生兒,要不然現在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了……” 姚父突然就不說話了。 每次姚母真的哭的時候,姚父不管多大的氣都不會再說一句。 姚貝迪拉著自己的母親,“媽你別哭了,貝坤還在做手術,指不定等會兒出來還得我們來照顧,別把身體哭壞了,爸也是著急了才這么說的……” 姚母也沒多說,默默地摸著眼淚。這個關鍵時刻,也不想自己再來添亂。 走廊又恢復了如死寂一般的安靜。 墻壁上的時間滴塔滴塔規律的響動聲,一分一秒,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已經都有些微亮了,手術室的大門打開,一個醫生走出來,有些疲倦的說著,“瀟夜的家屬在嗎?” “在。”姚貝迪連忙上前,其他小弟也翁了上去,“他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不過因為傷勢較嚴重,手腳身體等多次骨折,腎上也部分輕傷,需要住院多觀察一段時間,家屬去辦理入院手續。” “好。”姚貝迪連忙點頭。 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瀟夜從里面被人推了出來,身體上被繃帶纏了很多,眼睛閉上,眉頭皺在一起,看來是醒著的,只是不想要睜開眼睛。 小弟看著瀟夜出來,都圍了上去問長問短,護士小姐有些嚴厲的招呼著他們,說病人太虛弱,不能這么吵鬧,小弟些才安靜下來跟著護士推著瀟夜走進病房。 姚貝迪快速的辦理好入院手續,回來的時候,阿彪和司機也相繼的從手術室離開,均是脫離生命危險,司機稍微嚴重一些,斷了一條腿。 最后,就只剩下姚貝坤了。 姚貝迪和姚父姚母一直在走廊上等候。 “貝迪,為什么其他人都出來了,貝坤還在里面啊?他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姚母擔憂的說著。 “不會的,不會的。”姚貝迪連忙搖頭,“貝坤一向都是福大命大,不會有事兒,你忘了小時候我們去求福算命,算命先生說貝坤可以活到90歲,貝坤這才20歲,日子還長得很。” 姚母被姚貝迪這么安慰著,似乎是稍微放寬了心。 正時,手術室的大門推開,一個護士急匆匆的走進來,說道,“誰是o型血,患者失血過多,目前大庫血緊張,正在向其他醫院調配,不過需要時間,有沒有家屬是o型血的?” “我是,我是。”姚貝迪連忙說著。 還好,他們一家人都是o型血。 “你跟著我來。”護士連忙說著。 姚貝迪跟著護士走進手術室,換上手術服,直接躺在了手術室里面給姚貝坤輸血。 姚貝坤似乎是醒了,但是整個人虛弱無比,他轉頭看著姚貝迪,很脆弱的說著,“姐,瀟夜死沒有?” “管好你自己吧,他死不了。”姚貝迪狠狠地說著。 “那就好。我真怕他死了,你也會鬧著尋死覓活。” “這個時候你就不能安靜點嗎?沒看到你肚子都被剖開了嗎?”姚貝迪恩狠狠的說著。 “真的嗎?”姚貝坤突然激動。 血壓猛地往上升。 護士連忙叱呵,“家屬安靜,不要刺激病人情緒。” 姚貝迪也被姚貝坤嚇了一跳,連忙說著,“你身體完好的,沒有缺胳膊少腿,以后還能泡妞。” 姚貝坤實在是有些累了,只是慘白的笑了笑。 半個小時后。 姚貝坤被護士推著出去,整個人臉色慘白到毫無血色,姚貝迪被護士攙扶著走出來,臉色也不太好。還好,手術一切順利,姚貝坤沒有生命危險。 姚父姚母連忙跟著護士把姚貝坤安置在了床上。 護士把姚貝迪扶坐在病房的沙發上對著她說道,“你輸血比較多,暫時有點眩暈的感覺是正常的,讓家屬給你煮點紅糖水雞蛋,這段時間的飲食多吃點豬肝、瘦肉,過幾天就好了。” “好的,謝謝護士。” 護士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護理姚貝坤的護士也在弄好了所有之后交代完了注意事項后走了出去,病房中就是有他們一家四口。 姚母給家里傭人打了電話,吩咐要送的飲食以及收拾些她和貝坤常用的日常用品,一切完畢之后,大家都有些累了,姚貝迪看著她的父母,說著,“這邊有一張陪護床,我現在看著貝坤的點滴就行了,你們先躺會兒吧。” 姚母搖頭,“哪里睡得著,倒是你,輸了這么多血給弟弟,要不要休息一下。” “我沒事兒的,坐會兒就好了。”姚貝迪微微一笑。 “老姚,貝坤沒事兒,你先回去休息吧。上午不是說還有個會議嗎?這邊我照顧著就行了。”姚母關心的對著姚父說道。 姚父點了點頭,“我開完會就過來換你休息。” “嗯。” 姚貝迪看著她父母的互動,也沒有什么煽情肉麻的話語,卻就是讓她莫名的感動和羨慕。 總覺得兩夫妻之間能夠這么一輩子平平淡淡,偶爾也會拌嘴偶爾也會生氣,可兩個人卻是一直牽絆著,就這樣的幸福,就好。 姚父離開后。 姚母又在病房整理了些東西,找了護工來專程看護,又忙碌了好一會兒,家里的傭人送了些東西過來,姚貝迪吃了紅糖雞蛋,整個人也稍微舒服多了。 “媽,你真的不睡覺啊。”姚貝迪問道。 姚母似乎是忙完了,坐在姚貝坤的病床旁邊,“現在還不困,等會兒再說。不過倒是……瀟夜那邊你不需要去看看嗎?” 姚母雖然對瀟夜也沒有好感,但總覺得是自己女兒的選擇,還是都愿意向著她的,自然也希望他們夫妻可以和睦。盡管這樁婚姻不好,但中國有句老話叫做,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姚貝迪咬了咬唇。 “去吧,你弟弟這邊有我照看著,還有護工幫忙,你去看看那邊的情況吧。”姚母催促道。 姚貝迪感激的點了點頭,起身往病房外走去。 瀟夜的病房是她開的,所以她清楚病房就在姚貝坤病房隔得不遠的距離,她走了幾步就已經走到了門口,里面有些人守著,都是瀟夜的小弟。 姚貝迪推開病房門。 小弟些看到她,連忙都恭敬的站了起來。 姚貝迪把手放在嘴唇上,比了一個安靜的姿勢,轉身走向瀟夜,看著他僵硬的臉部輪廓上,明顯是已經熟睡的模樣。 她抿了抿唇,這么安靜的看了瀟夜好一會兒。 記憶中好像從來沒有看到過他如此脆弱的樣子…… 她一直以為,這個男人,永遠不會有倒下的那一刻。 她嘴角拉出一抹淡笑,轉身對著信仔小聲的交待著,“等會兒他醒了,你給他吃點白米粥,別讓他亂動,按照醫生的叮囑照顧他。” “好的,大嫂。”信仔連忙答應著。 “其實應該也用不著這么多人守著他,你們也辛苦了,讓一些人先回去休息吧,輪流換班。” “是。”信仔連忙說著。 “我先過去了,有什么事情你到前面第二間病房來找我。” “好。”信仔送姚貝迪出門,又突然問道,“對了,你弟弟沒事兒吧?” “沒什么,應該還沒瀟夜傷得嚴重。”雖然姚貝坤手術時間最長,但就傷勢而言,真的還沒瀟夜的嚴重。 “那就好。剛剛老大醒來后第一句話就問姚貝坤怎么樣了,我怕他擔心就說姚貝坤沒事兒,這么聽你一說我就放心了。”信仔狠狠松了一口氣。 姚貝迪笑了笑,轉身離開。 不管如何。 大家平安最重要。 她回到姚貝坤的房間,姚貝坤已經醒了,半躺在床上,看著姚貝迪從外面進來,“你去看瀟夜了?” “嗯。”姚貝迪點頭。 “他怎么樣?” “還在昏睡。” “傷勢呢?” “醫生說比你嚴重一點點,你就手臂有些骨折,其他傷口都是些皮外傷,沒有傷到內臟,瀟夜骨折地方比較多,腎上也有些損傷,腦袋里面也有一小塊淤血,但不嚴重。”姚貝迪說。 “哦。那就好,真是嚇死我了。”姚貝坤一恢復了些精神,就興奮了,“你不知道昨晚有多驚心動魄,簡直是差點沒有把我嚇尿,車子從好幾米的高空下直接翻下去,那個觸目驚心,我當時想,完了,我肯定死定了,想想我一世英名,想想爸,媽還有你肯定會哭得昏天暗地,當時我還真的有些小內疚,正在我絕望的時候,瀟夜突然把我抱住,用身體禁錮我,在車子落地的時候,我分明感覺到瀟夜壓在了我的身下,后來又有些什么響動我就不清楚了,意識就消失了,不過我當時那一刻在想,瀟夜是不是在保護我啊?” 姚貝迪沒有說話。 姚貝坤看著她,“姐,瀟夜到底喜歡你不哦?” 姚貝迪轉動眼眸,“你不要老是糾纏這個問題行嗎?” “我其實也不想糾纏,因為我一直覺得瀟夜肯定是不喜歡你的,但是他既然不喜歡你,干嘛對我這么保護,我捉摸著肯定是害怕你責備才會這么用生命來保護我吧!亦或者說,瀟夜是同性戀,他丫的喜歡的是我?!”姚貝坤突然大叫。 姚貝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姚母在旁邊也忍不住說了句,“你就沒一句正經嗎?” 姚貝坤控制了一下情緒,“我只是假設而已。反正不管如何,姐,你得替我感謝一下瀟夜。” “嗯。”姚貝迪點了點頭。 “哎,真不知道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待在這么一個狹窄的空間,真是無聊透頂。”姚貝坤突然就轉移了話題,有些煩躁的說著。 姚貝迪卻有些按耐不住了。 瀟夜為什么會保護姚貝坤? 是真的怕她責怪他嗎? 她其實并沒想過責備瀟夜,因為她太了解她弟弟的個性了,不到黃河心不死,姚貝坤肯定是死皮賴臉的跟著瀟夜,瀟夜在無可奈何下才會待著姚貝坤一起。 發生車禍這是誰都始料不及的,她還沒有這么無理取鬧。 眼眸微緊,看著姚貝坤一派又像是恢復了元氣的樣子。 她要怎么去感謝瀟夜?! ------題外話------ 這一整章都是瀟夜和貝迪。 親們可算滿意?! 經過這次車禍之后,瀟夜和貝迪會不會有所改變? 那個,往后看,更精彩。 小宅群么么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四章 借刀殺人(一)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昨晚在港口發生的重大交通事故今早在上海地方臺早間頻道不停的播放,喬汐莞從樓上下來去上班時,路過客廳,停下腳步看著大廳中超大液晶電視機里面的車禍現場以及車禍事故發生人,半響才抬起腳步離開。 坐在武大開的轎車內,喬汐莞臉色并不太好。 每一個車禍事故的發生都會不自覺地讓她毛骨悚然。 她轉眸看著上海依然晴朗無比的天空。 昨晚瀟夜出了車禍,姚貝坤也在同一輛車子上,姚貝迪昨晚應該是擔心瘋了吧。這么重要的兩個人同時發生這么大的事情。 她拿出手機,撥打電話。 那邊傳來有些虛弱的女性嗓音,“喬汐莞。” “瀟夜和姚貝坤怎么樣了?”劈頭就問。 “兩個人都脫離危險期了。”姚貝迪說,“謝謝關心。” “沒事兒就好。我真怕這兩個人要是其中的誰有事兒,你都要尋死覓活的。”喬汐莞說得云淡風輕,內心深處卻不著痕跡的松了一口大氣。 “嗯。”姚貝迪似乎也沒有想過要反駁,她真的是無法想象,那兩個人其中的誰要是出了事兒,她會變成什么樣子! “昨晚肯定沒有睡覺,你今天多休息會兒,我掛了。”喬汐莞直白的說道。 “拜拜。” 喬汐莞掛斷電話,深吸了一口氣。 人這一輩子,千奇百怪的事情千奇百怪的人會遇到無數,有一天或許就再也見不到升起的太陽。喬汐莞抿唇一笑,看著早晨還不太刺眼的陽光,為自己莫名的一絲感慨覺得好笑,她想,活在當下,終究比什么都強。 車子一路安靜的達到顧氏大廈。 喬汐莞走進自己的辦公室。 milk看著喬汐莞出現,跟隨著她的腳步走進辦公室。 “喬經理,今天上午9點半,公司有一個關于人員調動和新員工招募的人事會議,要求三級部門經理及以上參加,秦經理今天有事兒,麻煩讓您代他參加。這份資料是關于這次會議的大體內容。”milk把手上的黑色文件夾放在她辦公桌上,說著她今天的行程安排。 “好,你記得提醒我一下。”喬汐莞說著。 milk連忙點頭,又問道,“喬經理還是要一杯黑咖啡嗎?” “嗯。” “我馬上去為你準備。”milk準備出門時。 “milk,你覺得尹翔這個人如何?”喬汐莞突然問道。 milk一怔,有些不明白喬經理為什么突然問這個,還是非常認真的回答道,“以前沒什么接觸就不太了解,不過上次一起詹姆斯合作方案的時候,就覺得他挺能干的,所以其實是有些不明白為什么現在才通過你的關系競爭到主管一職。喬經理對尹翔是有什么特別的打算嗎?” “想要把他調到我身邊來,趁著這次的人事變動。”喬汐莞毫不隱晦的說著,milk和自己的默契度倒是越來越高。 “聽說這次會對部分室主管進行后備潛力員工篩選,如果我們部門有室主管被選走,尹翔就有機會調動過來。”milk分析。 “正是我所想。”喬汐莞說,“你回頭和尹翔聯系一下,讓他先做好準備,到時候我會推薦他到市場部來任職。” “好的。”milk連忙點頭。 “沒什么事兒了,你去忙你的。” “是。” 喬汐莞坐在辦公椅上,低頭翻閱著手上的這份文件。 這次的人事變動主要是對優秀后備人員進行競爭上崗,上崗成功的將會陸續調離到其他分公司進行歷練,考核成功即會任職分公司三級部門經理及推薦往更好的職位發展。當然,每年的人事變動也會伴隨著新員工的招募,顧氏一般都在夏天招募新員工,一部分針對毫無經驗的大學畢業生,一部分針對經驗豐富的其他企業跳槽人士。每一年的人事變動和招募成為了顧氏比較大的一個短期性重要事件,公司內除綜合部主辦外,其他三級及以上部門經理也需要參與其中。 喬汐莞大概看了看這次人事變動的競爭崗位以及新招員工的崗位需求,市場部只有3個名額。喬汐莞眼眸微動,雖然名額不多,但新鮮血液總是好的,在還沒有被社會玷污之前,總是比較容易把控。 所以,她怎么可能會錯過這次難得的機會,穩固自己在顧氏的地位! 眼眸微轉,放下手上的文件夾從辦公椅上面站起來,走向窗戶面前,透過玻璃看著街道上的車輛和人群,若有所思。 上午9點30。 綜合部經理主持會議,會議內容圍繞人事招募和變動進行講解。 每次召開這種冗長而又沒有什么對外項目的內部會議時,喬汐莞總覺得有些興致缺缺,好幾次處于走神狀態,很多時候她都覺得這種會議把資料一發其實大家都明白了,用不著花將近2個小時的時間來講解,很顯然,這樣的觀點也只有她而已,她看著其他人都是一副非常認真的表情,包括顧子寒,包括顧耀其。 一個企業應該具備一些企業文化和底蘊,環宇在這一方面終究而言是欠缺的,當然,那是在她主導的時候,她不知道齊凌楓會不會有所改革,她想應該是有的,當年齊凌楓一直幫她做事情,所以作為旁觀人應該能夠很明白的看到她所有優點和缺點,而依照齊凌楓這么聰明的人,自然就會揚長避短。 喬汐莞不著痕跡的想了些事情,好不容易挨到顧耀其總結發言后結束會議,部門經理些都陸陸續續的離開,顧子寒走在喬汐莞的面前,低聲說道,“你到我辦公室來。” 喬汐莞點頭,跟隨顧子寒的腳步。 辦公室房門關上,顧子寒直截了當,“昨天聽說你去和齊凌楓吃飯了。” 喬汐莞眼眸微動。 消息倒是出奇的靈通。 “不要用這種疑惑的眼神看著我,想要了解你的一舉一動一點都不難。”顧子寒一字一句。 “所以說我一直都在你的監視中了?”喬汐莞看上去無害的笑著問他。 顧子寒沒有說話,沉默就是默認。 喬汐莞心里開始發毛,壓抑著各種不爽,臉上卻依然不著痕跡的拉著好看的笑容,“那么既然你知道齊凌楓約了我吃飯,應該就會知道,我和他在包房中待的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半個小時應該不夠吃飯時間吧。” 顧子寒揚眉,“然后?” “很顯然我并沒有答應齊凌楓的任何要求,才會因為談判不成而中途離開。”喬汐莞說。 “什么要求?” “讓我幫他防備你。”喬汐莞并不需要掩飾。 顧子寒眼眸微緊,臉色瞬間變化。 果然,齊凌楓這個男人,典型的過河拆橋。 奧菲集團的合作方案被他強行搶下后,現在還這么來對付他?! 還真的以為他是吃素的?!想要怎么對付就怎么對付?!真是好笑! 喬汐莞很淡定的看著顧子寒的表情變化,肯定的開口說道,“我其實不太明白齊凌楓為什么在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情況下這么來針對你,必定我們兩家也是親戚關系,不過作為顧家人,我不可能幫著他來針對你。” “這樣最好。喬汐莞,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被外人抓住把柄做手腳,那只會損傷顧氏的利益,這種得力不討好的事情我勸你別做。”顧子寒一字一句。 “當然,我明白得很。”喬汐莞說,心里暗想,可是顧子寒你不明白,要不然也不會被齊凌楓算計得體無完膚的地步。 “對了,關于給齊凌楓教訓的事情,你有想法了沒?”顧子寒轉移話題問道。 喬汐莞沉默了兩秒。 昨晚上在碰到楚以薰的時候有過一秒的靈感,但是。 她嘴角微微一笑,有些無奈的說道,“目前暫時沒有想好。” “你再想想,我也會考慮,無論如何不能讓齊凌楓就騎在了我們顧家的頭上。”顧子寒一字一句。 為了自己的私欲用顧氏的名義報復,顧子寒你也可以再陰險點。 她表示很淡定的點頭,答應道,“嗯。” “沒有其他事情了,你出去吧。” “是。” 喬汐莞走出顧子寒的辦公室。 腳步停在辦公室外面的一個辦公桌面前,葉媚正在打印文件,看著喬汐莞時,眼眸抬了一下,漫不經心的說著,“找我有事兒?” “中午一起去外面吃個如何?” 葉媚看了看時間,離中午下班就10多分鐘,她猶豫了一秒,“哪里?” “對面的沃森咖啡。” “好。” “不見不散。”喬汐莞丟下一句話離開。 葉媚看著喬汐莞的背影,嬌艷的嘴唇緊咬在一起。 喬汐莞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工作,挨到下班時間直接走出辦公室,下樓,走進我深咖啡,開了一個**的包間,沒多久葉媚就出現在包房,優雅淡定的坐在她面前,直截了當,“找我做什么?” “顧子寒找你幫他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喬汐莞直接問道。 葉媚的眼眸微動,“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要不然像你這么謹慎的人,應該不會這么輕而易舉的赴約,否則被顧子寒知道我們暗度陳倉,你應該不會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葉媚看著她,也不再掩飾,“嗯,是我在幫顧子寒監視你,但你別想要說服我,我不可能因為你的三言兩語就不聽從顧子寒的安排,那樣只會讓我在他面前越來越沒用。” “放心,我不會那么無知的讓你干一些為難的事情,我今天找你有其他事。” “什么事?”葉媚眼眸一深。 “當然是我們合作的事情。”喬汐莞一字一句,“其實,想要拉攏男人的心,與其一直這么無底線的妥協下去,還不如反被動為主動,想方設法讓這個男人根本無法離開你。” “這個道理我也懂。但是顧子寒不是其他男人,我用盡了所有方法,他依然不可能對我如此。他太理智了,根本就不是誰可以輕易動搖的。”葉媚有些不爽的抱怨。 “他不是理智而是冷血。”喬汐莞糾正。 葉媚張了張嘴想要辯護,但終究又什么都沒說。 不要以為陷入愛情的女人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不愿意承認而已,只是一直放任自己而已。 “對于冷血的人,你對她越是妥協他會越覺得理所當然,會覺得的你無關緊要。所以,葉媚,抓住男人的收碗不是靠身體也不是靠嘴,而是靠腦子。”喬汐莞狠狠的說著。 葉媚似乎是有些生氣,因為喬汐莞的諷刺。 其實喬汐莞并沒有半點諷刺,而是在陳述事實。 葉媚眉頭一揚,“那你有什么用腦子的好、方、法?!” 語氣,故意加重。 “葉媚。你的最終目的是想要站穩顧家二少奶奶的位置,這個位置我現在沒辦法一下子讓你實現,而且我也覺得并不是一件容易實現的事情,先不論顧子寒對你什么態度,就單單言欣瞳而言,她必定為顧子寒誕下了一兒一女,這對顧家就是一份極大的貢獻,反觀你,如果你現在插足其中,不僅沒有貢獻完全是陷顧家于不利,顧家兩老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所以,現在你能夠做的,只能做的就是先讓顧子寒依賴你,依賴到不能離開你后,發生后面你想要的目的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不需要賣弄玄虛,你剛剛說的那些我不傻,我早就知道。你直接說你的方法。”葉媚似乎是有些著急。 喬汐莞喝了一口咖啡,抿唇說道,“用你的能力征服他,讓顧子寒覺得你在事業上對他有極大的幫助。他需要你留在身邊。” “然后呢?” “然后就是,我現在送你一份禮物。”喬汐莞嘴角一笑,“顧子寒現在,僅僅當前他最想做的是什么?” 葉媚沉思,忽然想到,“給齊凌楓教訓。” “聰明。”喬汐莞說,“我昨晚突然想到一個好的方法。但剛剛顧子寒叫我去他辦公室時我并沒有說出來,就是為了還給你一個人情,我這個人從來都不會占了誰的便宜。” “是嗎?”葉媚抿唇。 “當然。”齊汐莞很肯定,表情認真了些說道,“據我了解,齊凌楓并不是一個好抓住把柄的人,經過這么幾次交手,不管是成功的合同還是失敗的,他總是可以把自己變成有利的一方,如果真正的想要針對環宇集團,以我們顧氏的能力顯然不能輕易冒險,最好的方式,就是從他的人格入手!” “不太懂你的意思。”葉媚皺眉。 “環宇集團最開始的負責人是誰你應該清楚吧?!” “霍小溪,家喻戶曉。”葉媚直截了當的說著。 “霍小溪和齊凌楓是未婚夫婦,當時霍小溪死的時候,齊凌楓對外界表現出來的是無盡的癡情,大眾給他的評價是‘絕種好男人’。如果,讓大眾發現,齊凌楓并不是自己表現出來的那么完美,會不會也是給齊凌楓的一個教訓?!”喬汐莞反問。 “你的意思是說,調查齊凌楓的人格。” “嗯。當然所有一切并不是空穴來風,齊凌楓和她的秘書楚以薰關系匪淺,你不要問我怎么知道。你現在只需要著手調查就行。葉媚,我有所耳聞,你們葉氏大家族從悠久歷史開始,就有一個專門打探別人內部消息的隱形機構,所以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監視別人的行蹤。對于這么點小事情,對你們家而言,一點都不難吧,當然,以你們葉氏家族為名義的新聞媒體公司,上海媒體界的佼佼者,想要把這件事情放大,我想,用‘輕而易舉’來形容,不為過吧。” 葉媚無比審視的看著喬汐莞,嬌媚的臉頰上毫不掩飾的帶著些不能夠讀懂面前女人的表情,她咬著唇,似乎是幾次開口又幾次沉默,最后終究才說道,“喬汐莞,你知道的果然讓我大吃一驚。”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我只是喜歡事前做好充分準備而已。”喬汐莞喝完最后一滴咖啡,站起來,伸懶腰,顯得漫不經心的說著,“接下來我想你應該知道怎么做了,能不能夠讓顧子寒對你依賴性越來越強,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說完,喬汐莞拿起包率先走了出去。 她當然并不是為了還葉媚的人情才給了她這個idea,更多的是,她需要得到這個女人的信任,不管這個女人最終目的是怎么樣,把控住,把控好了絕對會對自己有利!而且,人事招募和變動對她而言是大事情,她需要全神貫注不被打擾的完善好自己的人員設備,把這個case丟出去,讓顧子寒和葉媚好好,專注精力!何況,更重要的是,作為中間人,那么復雜而尷尬的身份,她似乎就已經輕而易舉的脫身了。 嘴角邪惡一笑。 她看了看時間,這個點去醫院,應該不會打擾到誰吧。 拿出電話,給武大撥打。 于情于理,她也應該去看看瀟夜,以及姚貝坤那個臭小子! …… 市中心醫院。 姚父開完會后,就直接趕到了醫院。 姚母在上午10點多身體確實支撐不住,躺在一邊的病房上睡著了,姚貝迪一直陪著姚貝坤,姚貝坤此刻也因為無聊睡了過去,姚父抱著瀟笑一起出現在病房時,就只有護工和姚貝迪兩個人醒著,姚貝迪連忙把瀟笑從姚父手上接過來,對著姚父壓低聲音說著,“他們都在睡覺。” “嗯。”姚父點頭,聲音也小了些,“貝坤的情況還算穩定吧?” “醫生上午又做了檢查,沒什么異樣,一個星期左右就能出院。”姚貝迪說著。 姚父似乎也有些放寬心的點了點頭,又說道,“我把笑笑從幼兒園接了出來,舅舅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她還要過來看看的,另外……” 姚父沒有說下去。 姚貝迪其實也明白。 重要的是,瀟夜也在醫院吧。 必定瀟笑死瀟夜的女兒,發生了這種事情,理所當然應該來看看。 姚貝迪笑了笑,感激的說道,“謝謝爸爸。” 姚父沒什么表情,似乎還處于不能接受他們婚姻的狀態。 但不管多不能接受,父母對她終究而言也是寬容的,希望她能夠過得更好,處處也都在為她考慮。 她抱著瀟笑,“爸你坐會兒,我帶笑笑出去一會兒。” 其實不用說明也知道,姚貝迪把瀟笑帶到哪里去。 姚父點頭。 姚貝迪抱著瀟笑離開姚貝坤的病房。 走廊上,瀟笑抱著姚貝迪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問道,“爸爸和舅舅都受傷了嗎?” “嗯。” “很嚴重嗎?” “嗯。” “那等會兒我見著爸爸了,該做什么?”瀟笑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她從小就沒怎么和瀟夜見過幾次,對瀟夜存在很強烈的生疏感,其實很多時候瀟笑都想要靠近瀟夜,但小女孩又明顯的感覺到瀟夜不太容易靠近的氣息而漸漸退縮。 “做笑笑覺得正確的就行。”姚貝迪不要求瀟笑做任何事情。 在自己沒有處理好自己的婚姻問題,沒有給瀟笑一個溫馨的家庭之前,她沒有資格要求瀟笑做什么。 瀟笑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姚貝迪咬著唇推開瀟夜的病房。 病房中,瀟夜的小弟在喂瀟夜吃粥,看到她的時候,小弟連忙恭敬的站起來,“大嫂你來了。” 姚貝迪抿了抿唇。 瀟夜的眼神也飄向她看著她懷里抱著的瀟笑,臉色微微有些變化,更多的卻還是冷漠。 姚貝迪把瀟笑放在地上,對著那個小弟說道,“你繼續喂他吃飯吧。” “我不吃了。”瀟夜直接開口。 “大哥,你才吃幾口,醫生說可以盡量多吃點……”小弟的聲音,在瀟夜的眼神下,瞬間消失。 姚貝迪抿著唇,也沒有再多說。 瀟夜應該是不習慣被人這么喂飯,也不喜歡被人撞見自己被這么喂飯吧。 她拉著瀟笑走到他病床邊,說道,“我帶笑笑來看看你,醫生說你的傷勢比較嚴重,要多住院休息幾天。” 瀟夜抿著唇,僵硬的唇角沒有半點變化。 “你多吃點東西,手術后會比較虛弱。”姚貝迪繼續說著。 瀟夜依然沒有說話。 對于瀟夜的冷漠,姚貝迪似乎也覺得理所當然,她轉頭對著瀟笑說著。“笑笑,給爸爸說好好休息,我們下次再來看他。” 沒想過耽擱他太多時間,也沒想過要這么一直來打擾她,她其實就只是單純的帶著瀟笑來看看他,不管如何,他們是父女,她沒有資格剝奪這層權利。 瀟笑走到瀟夜的病房前,小小的個字剛剛比病床高一個頭,她放開自己媽媽的手,趴到病床邊,非常賣力的踮起腳尖,嘟著小嘴唇親瀟夜臉上那唯一完好的右臉,“啵”的一聲響亮無比,“爸爸,你好好休息,我和媽媽還會來看你的。” 瀟笑甜甜的說著。 姚貝迪真的沒有想過瀟笑會這么做,在她印象中,瀟夜和瀟笑從來沒有過這么親密的互動,別說親密,互動都少得可憐! 但是,在小孩子的世界里,能夠表達友好的最好方式就親吻對方。 她看著瀟夜的臉蛋,看著他直直的眼神看著瀟笑。 房間突然有些沉默。 姚貝迪的視線一直放在瀟夜臉上,她不知道下一秒瀟夜會不會反感的皺起眉頭,亦或者…… “大哥,你的心跳頻率和血壓在陡升!”旁邊的小弟突然蹦起來,大叫,指著旁邊的監護儀驚恐的說著。 沉默的空間突然被打破。 姚貝迪轉頭看著監控儀上面亮著的紅線,明顯的高于正常人的水平,此刻監控儀也開始響起警報。 姚貝迪也猛地回神過來,連忙按下呼叫鈴,又急又快的交待著病情。 瀟笑被他們的模樣嚇到,抱著姚貝迪的大腿,不知所措。 醫生很快趕過來,對瀟夜開始一番新一輪的檢查,不管手術多成功,瀟夜必定經歷了那么大一個車禍,24小時內都是觀察期,突然異于常人的指標讓醫生也緊張起來。 醫生不停地問著瀟夜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不停的問著其他人有沒有喂他吃過其他東西,在一番急促的檢查后,所有指標突然又慢慢的降了下去,恢復到正常值。 醫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確實未發現其他異樣,轉頭問了句,“剛剛有沒有什么事情刺激到了病人?” 姚貝迪和身邊那個小弟都茫然的搖頭。 應該沒有刺激他什么吧。 莫非自己的出現讓瀟夜這么反感?! “對了,大哥的女兒剛剛親了一下大哥。然后就突然那樣了……”小弟突然想到的開口。 醫生怔了一下,忍不住笑了笑,蹲下身體對著瀟笑說道,“看來你爸爸是太愛你了,以后多來陪陪爸爸。” “好。”瀟笑清脆而幼嫩的聲音連忙答應著,臉上終于恢復了她乖乖的笑容。 醫生站起來,對著姚貝迪說著,“沒什么大礙,不要擔心。” “謝謝醫生。” “不客氣。”醫生點頭離開。 房間內又恢復了平靜。 姚貝迪看著瀟夜,看著他依然冷峻著的一張臉頰。 小弟突然忍不住的大笑出聲。 瀟夜心情本來就不夠好,眼神一頓,口吻嚴厲,“你笑什么?!” “老大你的情感也太敏感了吧。就這么親一下就變成這樣……” “閉嘴!”瀟夜臉色黑透。 小弟忍不住,還在偷笑。 估計說出去,幫里的兄弟都要哄笑。 “你敢說出去試試!”瀟夜一字一句威脅,“我不介意我旁邊多放一張病床。” 小弟被恐嚇道,立馬安靜規矩,恭敬的彎腰,“大哥,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姚貝迪忍著笑,回頭看著瀟夜。 瀟夜似乎被這么一直盯著極度不自在,“我要睡覺了。” 明顯的逐客令。 姚貝迪也不多說,抱著瀟笑準備離開時,又停了停腳步,“對了,我替貝坤謝謝你。” 不用說得多明白,瀟夜知道她在謝什么。 瀟夜閉上眼睛,不冷不熱的口吻說著,“只是不想要攤上你們姚家的事情。” 姚貝迪咬了咬唇,“不管怎樣,謝謝。” 說完,就抱著瀟笑大步離開。 瀟夜睜開眼眸看著病房的方向,又回眸,“喂飯。” 小弟怔了好半響。 完全趕不上大哥變臉的節奏啊! …… 姚貝迪抱著瀟笑離開。 瀟笑摟著姚貝迪的脖子,認真的問道,“爸爸是真的愛我嗎?剛剛醫生說的。”因為不敢確定,還強調了是醫生的話語。 姚貝迪微微一笑,點頭。 “呵呵,我覺得好高興,以后我多陪陪爸爸好嗎?”瀟笑說。 姚貝迪依然笑著,點頭。 她不知道怎么拒絕自己的女兒,很多時候瀟笑是理解她的,似乎是知道她不愿意讓她和自己父親在一起,很少要求,偶爾會抱怨,也只是,問問就過了。 剛剛瀟夜的表現……到底是不是…… 她咬著唇,抬眸準備推開姚貝坤的病房時,迎面看著一個女人急急忙忙的腳步。 女人似乎也看到了她,整個臉上一下就變了,“姚貝迪,你怎么在這里?!” “你怎么在這里,我就怎么在這里。”姚貝迪一字一句。 雷蕾整個人氣得爆炸。 她是剛剛去“浩瀚之巔”找瀟夜才知道瀟夜出了車禍,一聽到車禍兩個字整個人仿若晴天霹靂一般溪啊得要命,聽說已經脫離危險期才稍微放寬點心,但當時是無比氣憤的,憑什么瀟夜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沒人通知她,她作為瀟夜最親的人,憑什么不告訴她!她在“浩瀚之巔”發了一通脾氣,狠狠的罵完那些不長狗眼的東西,才匆忙的趕過來。 一過來就看到姚貝迪抱著一個小女孩出現,整個人就更加不爽了。 不用想也知道,姚貝迪比她更早的接到通知,姚貝迪搞不好從一發生車禍就知道了!所以在外人的眼中,她就是沒有姚貝迪更重要是不是?! 越想越氣。 分明自己才是瀟夜最重要的人!分明只有她雷蕾才是瀟夜最重要的女人! “姚貝迪,你給我記住!”雷蕾一字一句惡狠狠的說著。 話說完,就先一步的推開姚貝迪正準備進的病房,也沒看里面的人急匆匆的就往病床上走去,聲音一下子就變得溫柔多了,“夜,我來看你了,你有沒有好點……” 聲音突然遏止,整個臉一下就綠了。 很明顯,她看清楚了病床上的人。 “繼續啊,聽著你嬌滴滴的聲音我覺得渾身都軟了,就像要高。潮了一樣。”姚貝坤邪笑著,對著雷蕾擠眉弄眼。 “滾!”雷蕾惡心的大叫,“你是什么東西,憑什么躺在這個地方?!” 聲音很大。 連陪護床上的姚母都被吼醒了。 “她是誰?!”姚父看著雷蕾,看著她如此沒有教養的模樣,又把自己老婆吵醒,聲音嚴厲無比,“又是你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姚貝坤不反駁,還繼續拋媚眼。 “你夠了!”雷蕾被姚貝坤搞得要瘋了,其實姚貝坤就什么都沒做,連碰都沒有碰她一下,她卻覺得自己被姚貝坤眼神狠狠強。奸了,惡心到發嘔。 姚貝坤就是那個能耐,就算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也能活生生把人給氣死! “你才夠了!這里不歡迎你,給我出去!”姚父站起來,氣沖沖的走向雷蕾。 雷蕾看著姚父,看著姚貝坤,又看著這個房間其他人,才仿若認識到是自己走錯了房間,她氣得尖叫,大步跑了出去。 姚貝迪看著雷蕾的模樣,忍不住笑。 瀟笑看著雷蕾的樣子,有些好奇的問道,“媽媽,剛剛那個阿姨好奇怪,就好像瘋了一樣?” 瀟笑的聲音其實不大。 但是雷蕾走得不遠。 所以完全聽到了。 她氣得跺腳。 姚貝迪心情更好了,“嗯,媽媽也覺得她瘋了。” 瀟笑被認同,高興的笑了起來。 “來笑笑,下來去外婆那邊。”姚貝迪把瀟笑放下。 瀟笑高興地撲進姚母的被窩。 姚父還在義正言辭的教育姚貝坤,“你以為再給我找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姚貝坤翻白眼,但姚父的權威不能反抗。 這是他們家的定律。 所以,沉默著不敢說話。 姚貝迪走過去,“爸,你別氣了,以后我也會勸著貝坤的。” 姚父“哼”了一聲,走向姚母那邊。 姚貝迪坐在姚貝坤的旁邊。 姚貝坤一臉不爽,“也不知道是為了誰,說空涼話!” “一個大男人,這么小氣做什么。何況我剛剛還去瀟夜那邊替你感謝了他。”姚貝迪拿起一邊的蘋果,用水果刀削了起來。 “他說什么了?”姚貝坤問道。 姚貝迪沉默了一秒,又漫不經心的回答道,“什么都沒有說。” 姚貝坤眼眸微緊。 這像是沒有說的樣子。 不過算了。 不用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話,他也不想再刺激他姐了。 他伸著懶腰,轉移話題問道,“醫生說什么時候可以下地?” “明天。” “這么躺著真無聊死了。”姚貝坤抱怨。 姚貝迪把削好的蘋果堵住姚貝坤的嘴,“別鬧了,我這么一天陪著你,我也無聊。” “唔唔。”姚貝坤被堵得說不出話,好半響才吃下去,說道,“你不是為了陪瀟夜?!” “……” “然后順便陪我。”姚貝坤很了然的說著,“所以說女人是最無情的動物,有異性沒人性!” “你再說,我就這么一下往你嘴里放了?!”姚貝迪威脅。 姚貝坤看著那么大一坨蘋果,不爽,“我是病人。” “所以讓你多休息,少說話。” “……”姚貝坤咬牙切齒,“你有理!” “那是當然。”姚貝迪笑了笑。 姚貝坤看著姚貝迪手上的蘋果,又指使道,“你把蘋果削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用一小口一小口喂我,這么一牙一牙的,我不好吃。” “你還可以再矯情點?” “我是病人。”姚貝迪一派理所當然。 姚貝迪咬牙,不要這個破小孩一般見識。她一小塊一小塊的削好放進盤子里,然后找到牙簽,準備喂姚貝坤時,房門突然被人推開。 姚貝迪轉頭,看著喬汐莞出現在門口。 “不打擾吧。”喬汐莞嘴角一笑。 姚貝迪放下手上的水果盤,站起來走向她,“你怎么來了?” “過來看看,不行?”喬汐莞揚眉。 姚貝迪抿了抿唇,這個女人說話還是這么直接到,打擊人。 喬汐莞沒空和姚貝迪多說,轉眸對著姚父姚母禮貌的招呼著,“阿姨叔叔好,我是喬汐莞,姚貝迪的朋友。” “你好。”對著喬汐莞,兩老都友好無比。 “笑笑,我是喬阿姨?”喬汐莞彎腰摸了摸瀟笑的臉蛋。 “喬阿姨好。”瀟笑甜甜的叫著。 “太乖了,比你老爸老媽都可愛。”喬汐莞贊揚。 小女孩一聽到表揚,臉蛋都笑開了。 “這邊這個綁得像個木乃伊的,就是姚貝坤了?” 喬汐莞轉眸,看著病床上瞪著自己,目瞪口呆的男人。 ------題外話------ 今天是1號。愚人節。 祝大家愚人節快樂。 那啥。 如果1號要月票會不會太不現實了! 額,趁著愚人節,小宅也任性一把! 小宅吼月票,月票,月票!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五章 情侶內褲,想看嗎?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這邊這個綁的像個木乃伊的,就是姚貝坤了?”喬汐莞轉眸,對著躺在病床上,目瞪口呆看著自己的男人,一字一句說道。 姚貝迪點頭,“嗯,我弟弟,姚貝坤。” 喬汐莞走過來,看著那個破小孩,“沒有缺胳膊少腿吧?” 姚貝坤搖頭,眼神一直看著她。 “從小就不聰明,現在更傻了。”看著姚貝坤的模樣,喬汐莞直白無比。 姚貝坤被打擊了,忍不住開口說道,“我不傻。” 他什么時候傻了,只不過心思沒有用在學業上,要是努力學習,誰說他不是清華北大哈弗牛津的料?! 他只是,只是突然對她,一見鐘情! 喬汐莞嘴角一笑。 姚貝坤比她小了8歲。 姚貝坤其實很喜歡跟在她的屁股后面,有時候比姚貝迪表現得還要明顯,小的時候姚貝坤長得尤其的可愛,圓圓的臉蛋白嫩無比,高興的時候她會逗逗姚貝坤,不高興的時候就一腳踹走,對姚貝坤粗魯無比,姚貝坤那小子就像不會記仇不會痛一般,不管她怎么對待他,他每次見著她都是笑嘻嘻的一臉討好。 她有時候實在是不明白,她到底有什么魅力,這么吸引這個小正太。 “醫生說什么時候可以出院?”喬汐莞轉頭問姚貝迪。 “如果不出意外,一個星期。”姚貝迪說著,“貝坤傷勢還好,都是皮外傷。” “比瀟夜好些?” 姚貝迪點頭。 喬汐莞沒什么特殊表情,轉眸看著瀟笑從姚母那邊走向他們,然后小身子墊著腳尖小心翼翼捧起放在姚貝坤床邊的那盤水果,她以為瀟笑是拿給還躺在床上依然一臉傻樣看著自己的姚貝坤,卻沒想到那小姑娘轉身走出了病房,在大家聊天不太注意的空檔。 喬汐莞回眸,和姚貝迪再聊了會兒,整個過程中,姚貝坤一直都是以一副花癡的表情看著喬汐莞,仿若突然間,就情竇初開了一般,眼睛都不會眨的一動不動。 喬汐莞似乎也早就習慣了姚貝坤的眼神,絲毫沒有半點異樣,她對著姚貝迪說道,“我去看看瀟夜。” “往前直走,第三個病房。”姚貝迪說。 “嗯。” 喬汐莞起身,“你要不要一起?” 姚貝迪搖頭,“不了。” 喬汐莞也沒有多說,和姚父姚母禮貌的道別后,離開。 姚貝坤一直看著房門的方向,好半響才回神悠悠的開口,“女神。” 姚貝迪回眸,“你就喜歡這種類型的?” “哪種類型了?”姚貝坤聽著姚貝迪有些不屑的口吻,整個人都激動了,“漂亮、性感、不做作!哪里不好了?” “沒有哪里不好,但是人家就是結婚了,孩子都5歲了。”姚貝迪不是故意打擊。 很顯然,姚貝坤已經被狠狠打擊了。 他看著姚貝迪,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她看上去很年輕啊!” “和我一樣大。” “現在中國都流行早婚早孕嗎?”姚貝坤實在是有些打擊過度,“我好不容易燃起的愛火……” 姚貝迪實在不想多說。 姚貝坤滿臉惆悵,“我怎么這么命苦,以前喜歡的小溪姐不僅不愛我,還總是踹我,不僅踹我,還跟著另外一個男人跑了,不僅跟著另外男人跑了,還莫名其妙的入土了……現在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喜歡的,一見鐘情,居然是個有夫之婦!” 姚貝迪實在是忍不住笑了笑。 姚貝坤小時候很喜歡霍小溪,揚言長大了一定要娶她,所以一直盼著長大。 長大了才知道,還是小時候比較好,小時候至少還能夠往霍小溪的懷里撲,長大了就只能看著她往別的男人懷里撲…… “我的天啊!”姚貝坤受不了的仰天長嘆,“覺得世界都沒有愛了。” 為什么他的感情就這么不順啊! 姚貝迪也沒搭理他。 自己堅持了一個晚上一個上午沒有睡覺,現在實在是有些困了。 她打著哈欠,看自己父母精神也都好了很多,就起身走向一邊的陪護床去準備睡覺。 她左右看了看,眼眸突然一緊,“笑笑呢?” 房間里面的人仿若突然才察覺,瞬間就都緊張了起來,姚母激動的說著,“我剛剛還看著她在我身邊的,現在去哪里了?是不是去外面了?” 姚貝迪的瞌睡一下子就被嚇醒了,整個人猛地跑出病房,到外面走廊上找去。 姚父姚母也跟著往不同的方向,尋找…… …… 瀟笑捧著從舅舅床頭拿下來的水果盤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走向爸爸的病房。 剛剛醫生說爸爸很愛她,媽媽也點頭了。 所以她要對爸爸好點。 她小小的身體推開醫院的門。 爸爸的房間內,爸爸躺在床上,身邊還有一個人趴在爸爸的病床上在睡覺。 爸爸似乎是醒了,用手在勾床頭上的水杯。 瀟笑連忙小跑過去,捧著水果盤,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清脆的聲音問著他,“爸爸,你要喝水嗎?” 瀟夜抿著唇,點頭。 瀟笑小心翼翼的把水果盤放在床頭上,用墊著腳尖努力的勾那杯白開水,好不容易拿到,雙手抱住遞給瀟夜,“爸爸,你喝水。” 圓圓的大眼睛,小小的嘴巴,甜甜的笑容,看上去乖巧無比。 瀟夜接過水杯,喉嚨處似乎有些上下波動,似乎在努力隱忍什么。 瀟夜一口把水杯里面的開水喝完,遞給瀟笑。 瀟笑接住,“爸爸還要喝水嗎?” 瀟夜搖頭。 瀟笑把水杯放回床頭,又把水果盤子捧在手心里面,“爸爸,我給你的蘋果,是媽媽一點一點削的,你用牙簽可以一小口一小口的吃。” 瀟笑說著,只是剛剛聽著舅舅和媽媽的對話,然后就用自己覺得對的思維和語言說了出來。 她才5歲,其實不太會做什么來緩解爸爸媽媽的關系,但是剛剛那些話在瀟夜的耳邊就似乎有了些催化作用,因為瀟夜理解成了,姚貝迪傳承削的水果,讓瀟笑送過來的。 瀟夜抿著唇,看著那一小塊一小塊的蘋果。 抬眸看著瀟笑乖巧無比的臉頰。 瀟笑長得像他,當然輪廓并沒有他那么深,小孩子顯得溫和而圓潤得多。 瀟夜伸手用牙簽叉了一塊蘋果,放進嘴里,慢慢吃了起來。 “爸爸,好吃嗎?”瀟笑問他,眼睛里面似乎都能夠透光般,好有靈氣。 “嗯。”瀟夜點頭。 “爸爸可以喂我一口嗎?”瀟笑兩手捧著水果盤站在瀟夜面前,確實沒有多余的手可以喂自己的小嘴巴。而且小孩子對自己喜歡吃的東西的抵抗力,幾乎為零。 瀟夜叉好一塊,往瀟笑的嘴里放。 瀟笑一吃到甜甜的蘋果,大眼睛就笑彎了,“謝謝爸爸,媽媽削的水果好好吃,是不是爸爸?” “嗯。”瀟夜自然的點頭,附和。 兩父女你一口我一口,吃得很,溫馨。 喬汐莞推開房門時就看到這么一幕。 她剛剛看到瀟笑捧著水果盤離開時就想到,或許是給瀟夜送過來的。但看到這樣的兩父女,還是有些覺得驚訝,而且連一向警覺性無比高的瀟夜在這一刻,似乎都沒有發現她站在門口,有一會兒了。 病房中的兩個人很快的把滿滿一盤蘋果消滅掉。 瀟夜放下牙簽,抬眸的一瞬間才看到喬汐莞站在門口,那一刻整個人或許也被震驚了,就算臉上依然冷漠,內心應該也有所觸動吧。 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門口處的女人,到底站了多久! 他一向警覺性都很高! 他揚了揚眉頭,沒有主動說話。 “爸爸,你還要不要吃?我讓媽媽削。”瀟笑問道。 瀟夜搖頭。 “那我現在把水果盤子拿回去了?” “嗯。” “爸爸拜拜。”瀟笑乖巧的說著,小身子轉身就往外面走,看著喬汐莞的時候,笑著招呼道,“喬阿姨,你也來看爸爸啊?” “嗯。”喬汐莞蹲下身體,“瀟笑今天表現很棒。” “真的嗎?”瀟笑很高興的笑了起來。 “嗯,真的。快點回媽媽那邊,要不然媽媽會擔心你的。”喬汐莞說。不用想也知道,當姚貝迪發現瀟笑不在后,會被嚇成什么模樣。 “好。”瀟笑愉快的蹦蹦跳跳離開。 剛走到走廊上,就看著姚貝迪急急忙忙的從房間跑出來,看著瀟笑的時候,整個人似乎是明顯的松了一口大氣,她抱起瀟笑,“去哪里了?怎么不給媽媽說一聲?” “我去爸爸房間給爸爸送水果了,爸爸把水果都吃完了。”瀟笑很得意的說著。 姚貝迪看了看瀟夜病房的方向,眼眸微轉。 她抱著瀟笑回到病房,所有人也才松了口氣。 姚貝坤似乎是惆悵夠了,看著瀟笑也找了回來,就開始無聊找事兒,突然想到自己床頭邊的蘋果還沒吃,正準備使喚人時,眼眸突然頓了一下,“我的水果呢?” “我拿去給我爸爸吃了。”瀟笑大聲的說著。 “你為什么拿去給他吃,這是我的水果!”姚貝坤不爽透頂。 瀟笑嘟嘴,“爸爸餓了。” “我也餓了。”姚貝坤賭氣的說著。 姚貝迪不停地翻白眼。 姚貝坤這是在和一個5歲的小孩計較?! “別吵了,再給你削一個不行嗎?”姚貝迪實在聽不下去了。 “哼,白眼狼。虧我對你這么好。”姚貝坤不爽的罵瀟笑。 瀟笑還沒反駁,姚父就大聲斥喝,“誰說笑笑是白眼狼,我說你這個兔崽子才是白眼狼,沒一天讓人省心的,笑笑才5歲都比你懂事得多,我要死哪天突然死了都是被你給氣死的……” 姚貝坤差點沒有悔死。 在自己父母面前,半點瀟笑的不是都說不得!一說,就是這種后果! 他不爽的躺在床上,干脆閉上眼睛。 耳邊還不停縈繞著他父親吵鬧他的聲音,跟緊箍咒似的。 老頭子這么偏心,就不怕他吃醋嗎?! …… 相較于姚貝坤病房的熱鬧,瀟夜的病房就顯得冷清得多。 喬汐莞坐在瀟夜病床不遠處的椅子上,瀟夜旁邊的小弟也似乎是睡了一會兒清醒了,去外陽臺上抽煙,自覺的把空間留了出來。 喬汐莞突然笑了笑,說道,“剛剛沒有打擾到你和你女兒的互動吧?” 瀟夜的神色明顯是變了一下,轉瞬即逝。他僵硬的面部輪廓依然冷漠無比,淡淡的聲音說著,“你有什么事兒直接說。” “我就不能單純的來看看你?”喬汐莞揚眉。 瀟夜冷笑了一下,似乎就是不相信。 好吧。 她的目的確實不單純,但看望病人的心還是有的,所以她不耽擱太多時間去打擾病人休息,直奔主題,“葉氏家族和你有牽扯沒有?” 瀟夜轉眸,“他們招惹到你了?” “沒有,只是未雨綢繆而已。”喬汐莞說。 “我和葉氏的當家葉夫人有過一些來往,交情還行。你有需要葉氏的地方你直接說,我會幫你問問。”瀟夜直接說,因為他欠她一個人情,他會還。 “不需要什么,我只是很想要打聽一下,流傳在葉氏家族的,那個所謂隱形機構。”喬汐莞一字一句。 瀟夜看著喬汐莞,眉頭揚了揚,直接拒絕,“無可奉告。” “為什么?”喬汐莞皺眉。 “這是葉氏家族的秘密,并不能隨便對外人說,而且我知道得也不全面。” “那葉氏所謂的打探別人**的專設機構,和你有牽扯沒有?我說的是人員牽扯,比如是不是你的人在幫葉氏做事兒?”喬汐莞問道。 瀟夜搖頭,“和我沒關系,那是他們葉氏自己的人。” 喬汐莞咬唇。 所以想要從瀟夜這邊知道葉氏的動靜根本就不可能了?! “好,我知道了,我再想其他辦法。”喬汐莞說。 瀟夜沒什么表情,似乎也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對于瀟夜的態度喬汐莞也習以為常,她站起來,準備離開,“我不打擾你休息了。” 瀟夜點頭,忽然說道,“喬汐莞,葉氏不好招惹,沒有必要就勸你不要和他們打交道。” “萬一打了交道,你會幫我嗎?”喬汐莞問他。 瀟夜抿著唇,“我欠你一個人情。” 所以說,不管如何,瀟夜還是會幫自己了。 能夠有這一點認識就夠了。 她不會刻意的引起事端,但是事端來了她也不是一個喜歡躲閃的人,所以,能夠找到這么一個依靠,就算是對自己的一個保障了,自然而然在接下來或許會遇到的事情時,也不需要畏畏縮縮。 嘴角一笑,抿著唇離開。 拉開房門的一瞬間,迎面對上雷蕾。 雷蕾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似乎是出去采購了。 她其實還覺得奇怪,為什么這個女人不在?! 她有一瞬間還以為瀟夜轉性了,可以對這個女人愛理不理。 雷蕾看到喬汐莞的時候,明顯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她不爽的推開喬汐莞走進去,臉上瞬間就掛上了嬌媚的笑容,“夜,我去超市買了很多你需要和我需要的日常用品,晚上我就在這邊陪你,免得你一個人無聊。” 耳邊聽著雷蕾的聲音,喬汐莞走出病房。 姚貝迪和瀟夜…… 似乎真的不容易,和好! 她其實也沒有盼著姚貝迪可以和瀟夜和好,不只是瀟夜這個人,他的背景什么的也不太適合姚貝迪,姚貝迪太乖了,根本就沒辦法融入到瀟夜的世界去。 這么不融洽的兩個人,姚貝迪怎么就這么執迷不悟。 喬汐莞走出醫院,坐在武大的小車上。 “找個地方吃飯吧。”喬汐莞說。 武大點頭。 車子隨便停到了路口的一間小餐廳,武大和喬汐莞進去,找了一個大廳角落的位置點了餐,兩個人坐在那里無所事事的看著大廳中液晶電視上的新聞。 眼眸突然一緊。 電視上播報著一條現場新聞,屏幕上是喻洛薇。 喻洛薇兩眼通紅,臉蛋慘白,她凄凄漓漓的聲音說著,“我其實也是在我繼父及我母親的陰影下生活的,不只是我姐姐喬汐莞,我也過著慘無人道的日子,我每天都在他們的打罵聲中長大,每天過得戰戰兢兢,現在他們得到這樣的法律教訓我甚至覺得我還是感謝法律的公正公平。我今天對著這么多記者不是想要抱怨自己的委屈,我只是想要告訴那些這段時間不停騷擾我的人,你們不要再用匿名信來恐嚇我,也不要在我家門前放詛咒娃娃,不要深更半夜打電話來罵我威脅我,不要開貼吧來攻擊我,我也是受害者,我只是沒有像我姐姐那樣站出來指控他們,卻成了大眾攻擊的對象,卻成了我來承受繼父及我母親所做的種種錯事,我覺得真的好不公平。我也才23歲而已,大好的青春年華,我也想要擺脫我父母親的陰影憑著我的雙手重新創造,但是現在所有的公司都拒絕招聘我,因為我有著那樣的家室背景?!我真的很想問問你們,你們是想要逼著我和我父母恩斷義絕嗎?!” 越說,喻洛薇似乎越傷心,有幾次都已經泣不成聲。 “中國有句俗話,人以孝為天。所以我一直都想著一定要好好的孝順他們,不管他們以前怎么對我,不管他們現在在接受怎樣的教訓,不管他們給我帶來了多大的傷害,我都想要擔負起贍養他們孝敬他們的責任。可是現在,你們卻逼著我不停的退縮,逼著我不停地問自己,我這樣做到底是錯了嗎?我是不是也應該學著我姐的方式,指控他們對我的不仁不義?!我做不到,因為我想著他們終究而言是我的父母,我最親的人。可是現在……我真的受夠了,真的受夠了!我只希望你們不要再拿有色眼鏡來看我,我真的不想有一天我站出來,是對著全世界的人說,我要和我的父母恩斷義絕,我請求外界放過我,給我一條生路。” 說完,整個人已經淚流滿面了,那么傷心欲絕的模樣,惹人憐惜。 喻洛薇的畫面微轉,電視臺主持人冠冕堂皇的說了些話。 正時,餐廳內服務員開始陸續上她們點的飯菜。 旁邊桌的人對剛剛的新聞議論紛紛,似乎多是對喻洛薇的同情。 喬汐莞嘴角冷笑。 喻洛薇不可能這么聰明也沒有這么大的能力做這次的危機公關,而且很顯然做得很成功,不僅洗脫自己和喬于輝、喻靜的關系,表明非同流合污的立場,還狠狠的貶低的喬汐莞的不仁不義,讓自己成為了那個最善良最委屈的人,世人總是偏向于弱者那一方,總覺得“富人”都不值得同情。 她抿著唇,沒有過多的面部表情,和武大安靜的把午飯吃完。 兩個人走出餐廳。 喬汐莞隨手在路邊攤買了一份報紙。 報紙出很快,她翻到喻洛薇的那一版新聞,付了錢,回到車上。 “回公司嗎?” “先去監獄。” “做什么?”武大隨口問道,車子已經啟動,往監獄行駛。 “給喻靜看看新聞。” 武大嘴角笑了一下,點頭。 喬汐莞果然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兩個人到達監獄,喬汐莞見到了喻靜。 喻靜穿著囚衣,頭發剪短了,臉上沒有包養,也沒有上好的胭脂水粉,整個人的氣色看上去很慘白,仿若就突然老了十歲,頭發上的花白也顯而易見。 喬汐莞眼眸打量著喻靜的一身。 監獄里面的事情她清楚得很,所以就算喻靜現在看上去并沒有任何傷口的暴露在她面前,她也知道,被衣服蓋住的地方會慘不忍睹。 “你來做什么?”喻靜惡狠狠的聲音。 喬汐莞看得出來她的厭惡,恨不得殺了她的猙獰。 可她表現得很淡定,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來看看你。” “我不稀罕你來看過,我你給我滾!我永遠都不想看到你!”喻靜激動的說著,聲音不大,但似乎是撕心裂肺的。 喬汐莞滿不在乎的揉著自己的耳朵,仿若對于她說的話,也不過是當做沒聽到一般,嘴角還拉出一抹笑容說道,“我不來看你,喻洛薇會來看你?” 喻靜突然就沉默了。 很顯然,喻洛薇從來沒有來過吧。 她其實也料得到。 現在喻洛薇恨死了喬于輝以及喻靜,不管之前他們對她多好,但是現在他們給她帶來了傷害她就是會這么不仁不義! 喻洛薇的為人她太清楚了。 她拿出手上的報紙,翻到喻洛薇新聞版本那一頁,“看到了嗎?你女兒對記者虛偽的說著你們對她的惡行,還說要和你斷絕母女關系。喻靜,養了這么一個好女兒,不知道你現在心情如何?” “喬汐莞,你不要誣陷薇薇!薇薇還小,她現在只是接受不過來而已。以后她就會知道,她永遠都是她最親的人!”似乎是真的觸碰到了喻靜的軟骨,整個人一下子就暴躁了出來。 站在一邊的獄警皺了皺眉頭,聲音嚴厲了些,“安靜點!” 喻靜似乎也管不了那么多,狠狠的看著喬汐莞!一把拿過那份報紙,狂躁的死得支離破碎。 喬汐莞就一臉淡定的看著喻靜,看著她瘋狂的舉動,整個人顯得尤其的平靜,“自欺欺人也沒有什么用,你應該看清楚,你這么含辛茹苦,這么耍盡心思,做了這么多喪盡天良的事情來撫養長大女兒,到最后都是怎么對待你的?” “你閉嘴!”喻靜尖叫。 “我早說過善惡有報。你現在遭受的報應從你女兒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你好自為之。”喬汐莞站起來,準備離開。 喻靜突然叫住她,“喬汐莞。” 喬汐莞眼眸微抬,“還有事兒?那些難聽的字眼對我而言就是耳邊風,能夠親眼看到下場才是最痛快的事情。” “喬汐莞,你讓薇薇來看我一次。”喻靜突然說,聲音小了些。 喬汐莞眼眸微動。 “讓她來看我一次,我真的很想她。我知道我這個媽給她丟臉了,但是我真的很愛她,我真的很想她過得比任何人都好,所以你給薇薇說一聲,讓她來看看媽媽,來看看我,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現在只想薇薇……”喻靜突然就哭了,眼淚順著眼眶噼里啪啦的就掉了出來,蒼老的臉上,顯得更加的憔悴。 喬汐莞的抿著唇,微捏了捏手指,“抱歉,我想我沒有這個義務。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求著別人來讓自己女兒出現,那樣只是讓別人有機會再次踐踏你而已。” “喬汐莞……” 喬汐莞頭也不回的離開。 離開的時候,她寫了一張紙條給獄警,讓她交給監獄里面另外一個女人。 內容很簡單,對于喻靜,就夠了。 那個女人知道她的意思。 身體上的傷害到此結束,接下來,就是她內心的痛楚,而這份痛,將會一直持續的腐蝕著她的靈魂,將會一直不停的告訴她,這輩子到底都做了些什么,才會得到如此的報應和下場! 她走出監獄。 武大開車離開。 “你看上去好像不是想象中的那么開心。”武大說,“虐人虐己,是不是覺得并不痛快?” “不是。”喬汐莞一字一句,“我只是覺得報應來得太快,一點都不好玩。” 武大忍不住笑了笑。 喬汐莞轉眸看著刺眼的陽光,微瞇著眼睛說道,“回公司了。” “好。” 一路到達顧氏大廈。 已經是下午上班時間,所有部門井然有序。 喬汐莞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面,今天做事情似乎有些興致缺缺,索性,她就靠在辦公椅上不準備處理公事。 以前的時候也是這么任性,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時候就這么放下工作讓自己隨遇而安,或者做一些自己覺得有興趣的事情,她從來不喜歡太苛刻自己的內心,心這個東西如果傷了,就很難復原。 還好。 她很慶幸以前的自己把那顆心臟保護得很好,要不然,她也不知道她會有怎么的千瘡百孔。 她靠在椅子上愜意時,房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 “進來。” milk拿著文件進來,“喬經理,秦經理從明天開始休年假,會持續20天,這段時間他的秘書整理了所有的工作已經交接給我,讓我拿給你,在秦經理不在的這段時間代為處理。” “放桌子上吧,我晚點看。” “是。”milk把厚厚的文件夾放在她的辦公桌上,提醒道,“秦經理不在,這段時間的新人面試也需要你來參加,特別是市場部的招募人員,你要去做主要評審。” “好。”喬汐莞點頭,“大概什么時間?” “后天上午開始,據說因為報名人數較多,面試定了2天時間。” “嗯,把那段時間的工作給我排出來。” “好的。” “對了。”milk突然想起什么說道,“那個上次被我咖啡不小心燙傷的女人今天來找過你,應該是你妹妹吧,喻洛薇,剛剛看了新聞記住了她的名字。她看你不在就走了,也沒說多久再來找你。”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忙吧。” “是。” milk離開。 喬汐莞閉上眼睛,養神。 她就知道喻洛薇突然讓自己曝光在大眾媒體面前肯定目的不純。 如果沒有猜錯…… 她嘴角一笑,她其實也不太在乎。 下午4點多的樣子。 milk敲門,說喻洛薇來了。 她讓喻洛薇進來。 喻洛薇依然喜歡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一雙粉色的水晶高跟鞋,長長的頭發做著芭比的發型,看上去沒有半點電視上憔悴的模樣,整個人還顯得神清氣爽。 喬汐莞眉頭一抬,“找我有事兒?” 被上次她故意的放了鴿子,這次的喻洛薇倒是聰明了很多,沒有大肆的打電話讓喬汐莞等著她的到來!似乎是學會了些人情交往。 喻洛薇自若的坐在喬汐莞的面前,認真的說著,“我投了簡歷。” “顧氏?” “嗯。” “所以……” “我想要進顧氏上班。”喻洛薇說,“我現在沒其他出路了。” “你這是在求我?”喬汐莞揚眉。 喻洛薇的臉色變了變,“就當是我求你,我現在走投無路了,但凡我投的簡歷,沒有一家公司要我。” “你今天的新聞不錯,或許就有人用你了。”喬汐莞一字一句。 “但是我不想冒險,我希望你可以幫我進入顧氏上班,我很需要一份工作。” “喻洛薇,不是說你希望我幫你我就會幫你,這個得靠你自己的實力。”喬汐莞轉動著辦公椅,還是那么的漫不經心。 喻洛薇看著她,忍了又忍,說道,“現在外界都在傳言我們姐妹不和,而且你的形象也大有所傷,如果你現在愿意幫我我,我會對媒體說你的好話。” “這是交換條件?”喬汐莞揚眉問她,“可是,我沒興趣。” 媒體怎么看她,媒體要怎么說,只要沒有觸碰到她的底線,她都可以不在乎。 喻洛薇氣得咬牙,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發脾氣。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喬汐莞所言所行所為,總是充滿著大將風范,從來不拘禮于一些雞毛蒜皮,讓她真的有些說不出來的震撼和嫉妒。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很好奇。”喬汐莞開口,很認真的看著她,“你現在做的所有一切,是誰在幫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喻洛薇甚至沒有思索,看上去就好像真的不明白。 “不說也沒有關系,喻洛薇,我勸你不要招惹我,不是威脅你,而是你沒有這個能耐,不管你身后是誰,到了最后要被犧牲的時候,除了你沒有別人。所以,為自己以后著想,就真的好好找一份穩定的工作,過自己的小日子。”喬汐莞提醒。 喻洛薇依然不為所動,“我不懂你的意思,我現在本來就只是想要找一份工作,而找到顧氏,那是因為我覺得這個公司對我會有發展前途。” 喬汐莞咧嘴一笑,“但愿你不會為你的決定后悔。” “我不會后悔。”喻洛薇很肯定。 喬汐莞也不多說。 喻洛薇知道自己對喬汐莞說再多也沒用,起身準備離開。 喬汐莞突然對著她的背影,“我今天去看喻靜了。” 喻洛薇腳步停了一下,臉上嫌棄而厭惡的表情一閃而過。 “她說她想要見你。” “我不會去見她。”喻洛薇一字一句,狠狠的說著。 是誰最后把她害得這么慘的?! 就是喻靜。 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 “我只是傳話而已,要不要見那是你自己的事情。”喬汐莞顯得很冷漠。 喻洛薇重新踏起腳步離開。 喬汐莞看著喻洛薇的背影。 喻靜永遠也等不到喻洛薇去見她的那一天。 她不是為誰覺得心酸,她也覺得那種人得到那種下場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所以對她而言其實是沒有什么特殊感情的,她只是,莫名有些感嘆而已。 感嘆喻洛薇能夠做到這個份上,也終究是夠了! 一直悠閑著什么事情沒做,挨到下班。 喬汐莞準時準點離開,走得理所當然。 當她覺得沒必要加班的時候,她絕對不會做樣子爭取表現,她習慣我行我素的方式。 武大把喬汐莞送回顧家大院。 她走進去,看著齊慧芬和言欣瞳坐在客廳看電視。 “大嫂回來得真早。”言欣瞳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喬汐莞嘴角一笑,“做完工作就早點回來,想著能夠多陪陪子臣和明路。” 言欣瞳一臉不屑。 齊慧芬點了點頭,“嗯,就是別只顧著工作,把家里忽視了,女人就應該以家庭為重。” “媽,我知道的。”喬汐莞連忙點頭,“那我上樓了。” “上去吧。” 喬汐莞轉身,往2樓走去。 她可不是為了陪顧大少和小猴子的,她就是單純的,今天不想上班而已。 她推開顧子臣的房間。 顧子臣那廝在房間里面看書。 一天都是看書看書,比老頭子的生活還要無趣。 她就想了,怪不得以前的喬汐莞想要紅杏出墻,這個男人這么毫無情趣,又沉悶到不行的個性,是任何女人都會如此吧。 她眼眸微轉,走過去一把搶過顧子臣的書。 顧子臣臉色一下就變了,“你發什么神經?!” “我這么一個大活人,還抵不過這么一本破書?!勞資回來了你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喬汐莞發脾氣。 顧子臣沒什么好臉色,“神經。” “你才神經!你說你看黃色小說我就準了,你看這,這什么……古代通鑒史,丫的還是文言文!”喬汐莞一邊看著書的名字,一邊看著里面的內容,眼珠子差點沒有瞪出來。 顧子臣一把從喬汐莞手上搶過來,一副懶得搭理喬汐莞的表情,轉身就準備走。 “等等。”喬汐莞逮住顧子臣的輪椅。 顧子臣狠狠的看著她。 “上次我們逛商場不是買了情侶內褲嗎?你想不想看看我穿起什么樣子?”喬汐莞突然邪惡一笑! ------題外話------ 你們說顧子臣看了會不會噴鼻血?! …… 哈哈。 小宅覺得,可能會憋出內傷!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六章 借刀殺人(二)占盡便宜!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上次我們逛商場不是買了情侶內褲嗎?你想不想看看我穿起什么樣子?”喬汐莞突然邪惡一笑! 顧子臣眼眸微動。 “很期待是不是?”喬汐莞笑得越發的邪惡了,“我就知道你喜歡,你等我會兒,姐洗完澡穿給你看看,讓你大飽眼福。” 對于喬汐莞的故意引誘,顧子臣面無表情,“你哪只眼睛看著我很期待了?” “兩只眼睛。”喬汐莞很肯定,嘴角笑得很深,“你就不要口是心非啦……” 顧子臣眼眸微緊。 “你這樣也嚇不了我,我膽子大得很。”喬汐莞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表情,“我告訴你顧子臣,你丫的不看,上海灘的男人排著隊等著看,我其實一點都不介意,把自己這么美好的東西分享給其他男人,就是不知道顧大少是不是會介意?嗯?” 顧子臣的臉色微變,好看的唇線抿成了一條無比僵硬的弧度,緩緩的吐出幾個字,“你可以試試。” 然后,打開房門轉身離開。 你可以試試?! 喬汐莞捏緊手指,除了會威脅,你丫的就不會做其他的?! 換做她,早就撲上去了,“啪啪啪啪”,唱征服! 眼眸回轉,嘴角邪惡一笑。 喬汐莞優哉游哉的拿起“情侶內褲”去廁所洗澡,換上,然后穿上家居服,又在房間里面搗騰了好一會兒,反正漫漫長夜,誰說不會發生點什么呢?! 弄好了所有一切,喬汐莞從房間下樓。 樓下,難得的,顧家人全部都在。 包括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別墅,也不知道一天去哪里鬼混的顧子俊,以及正在讀大學的顧子顏和顧子馨。 喬汐莞走下去,不著痕跡的融入其中。 一家人話不多,偶爾說幾句,但也不算太過窒息,只是比一般家庭稍微沉悶了些。沒坐多久,到了吃飯的點,所有人圍坐在一個大桌子上,一起吃飯,靜默無言。 吃完晚飯后,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有刻意交代,大家都坐在客廳沙發上,顧耀其坐鎮,齊慧芬陪同在旁邊,其他人就自若的坐在沙發上,三三兩兩。 “很久沒有這么一家人坐在一起說話了,今晚有些重要的事情給大家說。”顧耀其說,自然而然帶著些公式化的口吻。 其他人也只能安靜的聽。 “首先是子俊的事情。”顧耀其對著顧子俊。 “哦。”顧子俊有些懶洋洋的聲音。 “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從大學畢業后到現在一直游手好閑,從來沒有正兒八百的上個班。趁著公司這幾天招募新人,你也準備一下去面試,以后就跟著你二哥做事情。”顧耀其一字一句說道。 顧子俊似乎沒想到是給自己安排上班,有些不爽的皺眉,“為什么突然就要上班了,公司不是有二哥嗎?何況了,現在大嫂也在公司上班,家里人用不著這么多都去公司上班吧。” “你準備在家當蝗蟲一輩子了?讓你二哥賺錢來辛苦養你?!”顧耀其聲音有些嚴厲。 “我沒這個意思。”顧子俊在顧耀其面前明顯還是囂張不起來。 “沒這個意思就按照我的意思辦事兒。”顧耀其一字一句,“后天的面試,你自己好好準備,我不要求你面試的時候出類拔萃,但是別給我丟了人被看笑話!” 顧子俊抿了抿唇,想要反駁的話語就被顧耀其給瞪了回去。 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他就知道他這種悠閑的日子,不會過得太長。 他就知道早晚有一天,他會被這么逼著去上那種,無聊透頂的破班! 顧耀其似乎也不太搭理顧子俊的心情,在這個家里面,一切都必須按照他的安排來做事兒,他眼眸微轉,又開口說道,“還有就是子馨和子顏的事情。” 顧子馨和顧子顏都看著顧耀其。 “子馨大學畢業后有打算考研是不是?”顧耀其問她。 “嗯,已經和教授聯系好了,正在做考研準備。”顧子馨說道。 “你以學業為重,爸就不逼你做其他事情。子顏,你比子馨大了一歲,馬上就面臨畢業了,你準備做什么?”顧耀其問她。 “爸,你不會也讓我向三哥那樣,進公司吧。”顧子顏顫顫的說著。 “當然不是。”顧耀其搖頭,“一個女孩子終究是要嫁人的,相夫教子的比較重要。” 顧子顏臉色不太好了,嘴唇嘟起,“就算不進公司上班,我也可以在外面去找其他工作啊,非要像二嫂一樣在家做家庭主婦嗎?我才不稀罕。” 坐在旁邊的言欣瞳臉色微微有些變化。 顧子顏可能是無心的,也沒有想過刻意要貶低她什么,只是這些話語從口中出來后,聽得人就自然有心了。 “你能在外面找什么工作?!你真的以為現在上班容易了?!”顧耀其口吻也嚴厲了些。 顧耀其一發脾氣,家里人就不敢說話。 顧子顏也不敢大聲反駁,小聲嘀咕道,“沒有試過怎么知道?” “不需要試!你以后的路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趁著大學畢業前,我讓你媽給你多安排幾場相親宴,早點把自己的后半身定了,女人一過了歲數就不好嫁了!” “那是在古代。現代女性誰不是30了才結婚生孩子。”顧子顏一聽要把她嫁出去,整個人就不爽透頂,對著顧耀其也直接的就反駁道。 顧耀其眉頭緊鎖,“那是普通人家,在我們豪門貴族就并非如此。傳統文化不能丟,相親宴的事情就這么說定了。” 不容商量,顧耀其直接了斷。 顧子顏不爽的嘴唇嘟得更高了,心口處也上下起伏,仿若是壓抑到不行,終究忍不住怒吼道,“什么傳統文化,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還不就是把我們拿來當犧牲品,找個門當戶對的男人嫁了,通過聯姻的形式讓彼此的公司受益,二哥和二嫂不就是如此嗎?!” “顧子顏。”顧耀其臉色一沉。 “本來就是。我看二哥和二嫂就一點都不幸福!”顧子顏一字一句,“你就是在毀掉我的幸福。” “子顏,怎么對爸爸說話的!”齊慧芬在旁邊吼著顧子顏。 “媽,我不想這么早就嫁人,爸非逼我。”說著,顧子顏就委屈的的哭了起來。 齊慧芬嘆了口氣,對著顧耀其說,“子顏還小,要不等大學畢業后再說。” “這怎么行!”顧耀其半點走轉都沒有,“子顏的事情就這么說定了。哪里能任由這么一個小丫頭片子隨便亂來,你別耽擱了,早點安排些相親對象,我的要求你清楚。” 齊慧芬在顧耀其面前,只得妥協點頭。 顧子顏一看自己母親也點頭了,哭得更大聲了。 言欣瞳充當好人角色,連忙開口勸道,“四妹,你別哭了。我和你二哥哪里不幸福了,我們兒女雙全,你二哥在外工作,我在家里打點好一切,不愁吃穿,這是好多人羨慕都羨慕不來的日子。爸媽這么對你安排肯定是對你好的,以后你就會明白!” “以后也不會明白。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除了不停的屈服妥協,也不能對我二哥要求什么,我才不要像你那樣,活得這么沒有尊嚴。現在我反而覺得大嫂很好,有自己的事業,在家里面分明還能夠hold住大哥,大哥這么古怪這么難伺候的人大嫂都能夠搞定,就是因為大嫂有自己的工作,大嫂是**女性,是新時代的榜樣。你分明就是貼滿了舊時代傳統女人的所有標簽,一點都不會與時俱進!”顧子顏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說得那個直白。 言欣瞳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可能自己也沒想到,為自己辯護后,反而還會被說得這么尖銳。 她咬著唇,壓抑著情緒,各種不舒坦滋長,卻礙于家里這么多人在場,總不能和一個。乳。臭味干的小丫頭一般見識吧,那樣只會讓她覺得自己很沒教養。 “顧子顏,你今天是想要和我做對嗎?!”顧耀其厲聲吼道,“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是平時放任你慣了,一點家教都沒有了?!” 顧子顏癟嘴,又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件事情就這樣,你好好勸勸她,我一天事情這么多,不想為了這些事情讓自己傷神。”顧耀其對著齊慧芬冷冷的說著。 齊慧芬點頭,溫和的附和著,“回頭我好好勸勸子顏,她必定還小,沉不住氣。慢慢就好了。” 顧耀其微點頭,臉色依然不太好。 顧子顏看事情沒有走轉的地步,氣得大步往樓上自己房間跑去。 顧子馨和顧子顏關系最好,跟著跑去安慰姐姐。 客廳里面又安靜了些。 顧耀其似乎是交代完了他的事情,也準備回房。 顧子寒突然叫住他,“爸,你先別走,剛剛收到消息,你看看新聞。” 顧耀其皺眉。 家里人一起坐在沙發上看上海地方娛樂新聞。 新聞上正在播報一條最新熱訊,“今日,有媒體爆料,環宇集團總經理齊凌楓和他的秘書楚以薰關系匪淺,從屏幕上的圖片可以看出親吻的兩人似乎是在環宇辦公樓,兩個人如膠似漆,親密無間。但眾所周知,齊凌楓是前環宇集團總經理霍小溪的未婚夫,霍小溪死后不到半年,齊凌楓就開始另覓新歡,不禁讓人懷疑齊凌楓在霍小溪死后表現出來的深情有作假的成分,現在媒體正在找機會對齊凌楓進行采訪,后續我們將繼續報道。” 新聞很快卻換到另外一條八卦新聞。 顧耀其突然笑了笑,聲音無比爽朗,“做得不錯,子寒。齊凌楓這個臭小子,就是得讓他吸取點教訓。免得這么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自己真的就聰明夠了!” 顧子寒附和著,“是應該給凌楓點教訓,他這段時間氣焰太高漲了。” “找媒體爆料他私生活的想法,是你還是喬汐莞的功勞?”顧耀其突然問道。 喬汐莞連忙說著,“是子寒的功勞,我都不知道。” 她只是不知道,葉媚的速度這么快。 半天時間就能夠挖掘到這種內幕。 從媒體爆料的照片上來看,地點應該是在環宇頂樓花園辦公室,辦公室的位置極高,很難能夠通過照相機拍攝得到,而且從畫質上來看,并不是太模糊,葉氏的能耐,果然是不能小窺。 抿著唇,不著痕跡的讓自己看上去很淡定。 顧耀其很欣慰的對著顧子寒,“做得不錯,接下來把事情搞大點,別讓這個新聞就這么三兩分鐘就下了,知道嗎?讓齊凌楓好好被上海市民看清楚,他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哼,小子和我斗,還嫩了點!” “是。”顧子寒連忙答應著。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該回房休息就去休息,我也回房了。”顧耀其心情似乎很好,站起來往樓上走去。 待顧耀其走了之后,齊慧芬才突然開口說著,“子寒,凌楓必定和我們家是親戚,你不能做得太絕。” “媽,我知道的。但是這是爸的安排,我也無可奈何。放心吧,就是給凌楓點教訓,不能真對他做什么的。”顧子寒解釋道,又說,“而且上次在英國的那個奧菲合同也是被齊凌楓給故意搶走的,這種不友好的行為,我們適當的給點反擊,也是在給他提醒,樹大招風,太張揚只會陷自己于不利,以后也能夠吸取教訓。媽,我們也是為了凌楓好。” “反正你們說的就按照你們的做,但是別太過了,想到大家終究都是親戚。”齊慧芬勸慰道。 “嗯。”顧子寒點頭。 齊慧芬偏袒齊凌楓仿若是顧家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除了顧耀其會說齊慧芬以外,其他人也都口上順著齊慧芬的意思,其實真正的,也沒幾個人聽她的。 這就是,家庭主婦的,悲哀。 喬汐莞轉眸看著言欣瞳。 言欣瞳整個過程中臉色依然處于非常不好的狀態。 估計到現在都想不通自己為什么變成了這樣,而喬汐莞反而在家里耀武揚威起來。 沒多久。 大廳中的人就三三兩兩的離開。 顧子臣走的電梯,喬汐莞走的樓梯。 顧子寒走在她前面,突然停下腳步阻止她前面的路。 喬汐莞看著顧子寒,眼眸微動,“找我有事兒嗎?子寒。” 口吻聽上去還無比的友好。 “你別對齊凌楓通風報信。” “你怎么還是不信我?”喬汐莞無奈,“而且就算我不通風報信,我也覺得,以齊凌楓的聰明能干,這起事故應該能夠被他很好的擺平下去。” “你什么意思?”顧子寒皺眉。 “子寒,按照爸說的做吧,能夠加大點影響就加大點影響,能夠持續多點時間就持續多點,至少這幾天大家看著心情能夠好點,過幾天新聞就會變了樣。”喬汐莞一字一句。 顧子寒眉頭皺得更緊。 “我不多說了,子寒你這么聰明應該知道怎么做的。”喬汐莞嘴角一笑,看上去那么無害的模樣,“有些打瞌睡了,麻煩請讓讓。” 顧子寒狠狠的看著喬汐莞,仿若在這個女人臉上真的看不到任何情緒,不管做了什么,不管有多威脅到自身利益,她都是這么一副,不太關己的樣子。 緊抿著唇,顧子寒轉身大步離開。 喬汐莞看著顧子寒的背影。 顧子寒現在有些患得患失了嗎?似乎是對自己不太夠自信了,總是對她太過防備。 她其實很想要提醒顧子寒,這樣的狀態并不太好,不自信的人,總是以遏制別人發展而不會想到讓自己變得更強的人,永遠都不會有什么好的未來! 她嘴角一笑。 還好她不善良,要不然她真的會覺得,自己對顧子寒而言,有些過意不去。 漫不經心的推開顧子臣的房間。 顧子臣坐在房間中央的輪椅上,難得的,似乎是在故意等她。 “我的內褲呢?”看著她的那一秒,直接說道,臉色并不太好。 喬汐莞看著他,隨意的說著,“不是在你屁股上穿著的?別告訴我你掛的空檔。” “喬汐莞!”顧子臣怒吼。 “別叫這么大聲,我聽得到。”喬汐莞揉耳朵,“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我說,我放在抽屜里面的那么多內褲在哪里去了?!”顧子臣壓抑著怒火,一字一句的問道。 “我怎么知道?”喬汐莞死不承認。 顧子臣緊捏著手指。 “別用這么恐怖的臉對著我,雖然我不怕,可萬一就做噩夢了呢?!”喬汐莞皺著眉頭,漫不經心的往衣柜邊走去,拉開內褲區,“這里不是還有一條嗎?” 喬汐莞手上拿著那條豹紋男士丁字褲。 顧子臣的臉色瞬間黑透。 “要是你嫌棄,就穿你自己身上那條吧,反正也就穿了一天而已,男人嘛,粗狂些不礙事兒,我不會介意的。”喬汐莞故意的,故意說得這么體貼賢惠。 顧子臣咬牙切齒。 “喬汐莞,你別挑戰我的極限!”顧子臣一字一句,聲音中透著如地獄般帶來的陰森和冰涼。 喬汐莞內心不自覺得顫了一下。 是心驚? 活了這么多把歲數,從上一世到現在,還真的沒有誰讓她有過這種感覺,仿若剛剛顧子臣沒有什么舉動的卻僅僅就是靠一個表情,就讓她有些不寒而栗。 她不著痕跡的調整自己的情緒。 是多心了,還是剛剛心跳偶爾紊亂但正常的頻率。 她直直的而看著顧子臣那一副想要殺了她的表情,半響沒有說一個字。 “很好!”顧子臣冷冷丟下兩個字。 喬汐莞還未反應過來,就看著顧子臣推動著輪椅突然停在她的面前,猛地一下用手臂支撐著輪椅從輪椅上微跳了起來,一下子撲到她,喬汐莞完全沒有防備,一個不穩,承載著顧子臣的重力,兩個人雙雙摔倒在地上,該死不死的,顧子臣壓在她的身上,痛的她呲牙嚙齒。 她正想要大叫,話音還未啟,唇就被顧子臣的唇一下子封住,火熱的舌尖在她的唇齒間不停的糾纏。 有沒有個搞錯?! 喬汐莞整突然回神,整個人有些崩潰。 她這是在被顧子臣強奸?! 她胡亂推著身上壓著他的顧子臣,這廝是吃鐵長大的吧,重得像頭豬似的,她怎么掙扎也掙扎不開。 她擺動著頭,想要讓自己的唇離開,想要發出聲音吼顧子臣這禽獸,卻不管自己怎么擺動,不管用多大力氣怒吼,都只是發出“唔唔”的聲音,在如是的環境下,還該死的曖昧。 要命! 喬汐莞皺著眉頭。 下一秒似乎感覺到自己的衣服在被狠狠拉扯。 瞳孔突然放大! 這貨是來真的嗎?! 她其實就是想要引起這貨的注意而已,她其實就是故意來逗這貨,讓這貨認識到,她麻痹的不是空氣! 她沒想過,把事情搞成這樣…… 會搞成怎樣?! 她眼眸轉動。 顧子臣那貨,會不會…… 她的手不自覺得往下,還未到達目的地,一雙大手猛地捏住她的手指。 又是這樣! 喬汐莞不爽透頂。 她不就是想要知道這貨到底行不行而已?! 忍不住翻白眼,唇瓣上還不停的感受著那廝撕咬的力度。 她其實想,下一秒或許就停了。 這貨也只是在報復自己而已,反正其實她也不太反感他的吻,被一個這么傾國傾城的男人親吻,被這么性感的一張薄唇糾纏,感覺還不錯。 所以,她緩緩閉上眼睛,放松警惕的開始享受。 偶爾還會回應他。 嬌媚而火熱的氣息不停的高漲。 忽然。 喬汐莞感覺到一雙大手伸進她的衣服里面…… 她微閉的眼眶再次睜開,直直的看著顧子臣的臉上,滿是情。欲。 那,那,那啥。 大少你不是在給我開玩笑啊。 她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喬汐莞也不知道自己被顧子臣折騰了好久。 反正她不管結果如何,除了沒有被xxoo,整個過程她分明被顧子臣這廝占盡了便宜,占盡了便宜…… 兩個人氣喘吁吁的依然躺在地上。 喬汐莞的衣服都變得破爛不堪。 顧子臣那貨就是在報復吧。 她起身,爬起來,蹲坐在地上看著躺在一邊閉上眼睛在控制氣息的男人,“需要我幫你起來不?” 顧子臣緩緩睜開狹長的眼線,他深邃的眼眸在那一刻似乎就半點情。欲都沒有了,剛剛所有經歷的一幕幕仿若就是幻覺般,盡管他的氣息還有些微急,整個人就已經恢復了平常的冷漠。 “我想應該也不需要。”喬汐莞自顧自的從地上爬起來。 心里莫名有一刻的失落。 她走進浴室,關上門。 浴室大大的玻璃面前,是她潮紅無比的臉頰,整個身體似乎還處在亢奮狀態,好多被顧子臣親吻的地方都變得紅透無比,她其實有些不爽顧子臣突然就變冷的模樣,她分明身體內還殘留著他的氣息,而他已經完全的抽離了出來。 她打開浴室的水龍頭,洗澡。 幾乎用的冷水。 她覺得她此刻也需要稍微的,讓自己身體完全抽離。 整整半個小時,喬汐莞才從浴室出來。 身上散發出來的是冷氣。 所以,很明顯感覺到她用的是冷水。 臥室內,顧子臣已經坐在了輪椅上,聽到浴室開門的聲音,抬眸看著喬汐莞出來,臉色瞬間就變了。 因為,喬汐莞穿著那條性感的豹紋丁字內褲走出來,盡管上身穿得很規矩,下身卻只有這么一條超性感小褲褲。 顧子臣臉色變了千奇百怪,連眼神也有些閃躲。 喬汐莞大搖大擺的在臥室走動,折騰了好半響,故意在顧子臣面前繞了好幾圈,才爬上床,上床的那一秒突然回頭對著顧子臣,“好看嗎?” 顧子臣眼神沒放在她身上,什么都沒說。 “我覺得挺好看的。”喬汐莞繼續說道。 顧子臣依然沒有開口。 “哎,你怎么就流鼻血了。”口吻聽上去還有些無奈。 顧子臣猛地一下摸著自己的鼻子。 分明,什么都沒有。 顧子臣怒氣沖天的看著喬汐莞。 好像每一次,總是會被這個女人算計,莫名其妙就被算計了。 喬汐莞看著顧子臣的模樣,整個人瞬間就開懷了,笑得很大聲的說道,“顧子臣其實你分明就是喜歡的吧,你愛裝就裝吧,可是下次把自己的耳朵保護好點,又紅了。” 顧子臣已經走進了浴室,狠狠的關上了房門。 喬汐莞躺在床上,心情變得好了很多。 不氣氣顧子臣,她會為自己剛剛起伏不定的心跳不值。 翻身,很愉快的睡了過去。 她睡眠其實挺好,很多時候躺在床上不超過2分鐘就熟睡了過去。 所以她不知道顧子臣是什么時候從浴室出來的,也不知道顧子臣到底穿的神馬內褲,甚至不知道自己明明只穿著丁字褲的身體,面上怎么套了一條睡褲。 反正所有一切對她而言也都是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她只是偶爾需要這么娛樂一下而已,在自己覺得,自己需要娛樂的時候。 …… 翌日一早。 喬汐莞神清氣爽的起床。 身邊的男人早就不在房間了。 她去浴室洗臉刷牙,眼眸突然一頓,手不自覺得摸了摸自己脖子處的地方,好半響,突然尖叫,“丫的,這真的是吻痕!” 昨晚上顧子臣那廝是不是太猛了點。 可是,她沒感覺到痛啊。 整個過程中,分明沒有痛覺啊! 顧子臣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的?! 她覺得腦袋那一刻都有些不清醒了,而且她今天還要上班,大熱天不能穿高領吧,顧子臣是不是故意的,肯定是故意的! 那貨就是這么腹黑! 喬汐莞快速的洗漱完畢,在柜子里面不停的翻找衣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薄薄的紗巾,然后系好,怎么看,怎么都覺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她其實挺注重形象的,所以有些不爽的下樓。 要是碰到顧子臣那貨,要是出門前碰到他,她非要…… 眼眸突然一頓。 她還真的看到了顧子臣,似乎剛從后花園回來。 她甚至想都沒有想,大步的從樓上跑下去,直接跑到顧子臣的面前,二話不說,蹲下身體就往顧子臣的脖子上咬去,用盡全力…… “啊!你是狗啊!”顧子臣完全沒有想到喬汐莞這么發神經,突然的疼痛讓他也沒有控制住的叫了一聲。 喬汐莞當沒聽到,狠命的咬著。 顧子臣推喬汐莞。 喬汐莞就跟八爪魚似的纏著他,她就不信她不能給他種下一個大大的草莓! “喲,這么早,大哥和大嫂就這么有興致?!”耳邊,突然想起陰陽怪氣的聲音。 喬汐莞一怔,松口放開顧子臣。 下一秒,顧子臣惡心的擦著喬汐莞的口水。 喬汐莞不爽的癟嘴,接吻的時候口水都吃了,這會兒還來嫌棄,這個男人真是有毛病! 不想計較,也覺得計較多了反而讓自己不爽,她站直身體,回頭看著言欣瞳,以及言欣瞳旁邊的顧子寒。 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似乎都為看到他們的這一幕表示詫異。 “醒瞌睡而已。”喬汐莞云淡風的說著,“弟妹下次也可以試試,效果不錯。” “是嗎?”言欣瞳嘴角一笑。 顧子寒已經冷著臉走了出去。 言欣瞳連忙跟上腳步,送顧子寒出門。 喬汐莞不在乎的揚了揚嘴唇,回頭看著顧子臣已經推著輪椅往2樓上走去。 她也轉身走出別墅。 門口處武大已經停好車等她。 顧子寒似乎已經離開,言欣瞳在門口不爽的看著她,“這種天氣還要圍紗巾,你可以再倒洋不土點嗎?” 喬汐莞倒是不在乎的咧嘴笑了笑,“為了擋住某些東西,二妹是過來人,應該知道我說的什么。不過倒是,我一直很好奇,二妹這么多年,都沒有過嗎?” 言欣瞳臉色變了又變。 “我其實一直覺得子臣是一個冷漠的人,沒想到熱情起來……嘖嘖……還不賴!”說著,就笑彎了眼的離開,那個意味深長。 言欣瞳微捏著手指。 顧子寒從來不會在床上有任何表現。 很多時候反而是她主動,他也是將將就就。 她是一個成熟的女性,她也有那方面的需求,但是在顧子寒的身上,每每都失望。 她咬著唇,突然想起自己的那一次,那一次…… 手指不自覺得摸著肚子。 時機還不成熟。 要不然。 眼眸突然一深,狠毒的視線,一閃而過。 …… 顧氏大廈。 喬汐莞下車,走進去。 一路注目禮,在問候著她早安的時候,又投來了些異樣的光芒。 她抿著唇。 這么個穿著打扮,還不都是顧子臣害的! 暗自不爽的一路走進辦公室。 milk跟著她走進來,正欲匯報今天的行程時,看到喬汐莞不爽的拉扯著自己的紗巾,然后就看到了她脖子上非常明顯的青紫色吻痕。 忍不住一笑,“喬經理的夜生活很豐富。” “你懂什么!”喬汐莞翻白眼,“這是被人報復了。” “哦,是嗎?”milk微微一笑,“原來報復是用親的,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你這是在調侃我?”喬汐莞不爽的皺眉。 milk趕緊搖頭,“不敢。” 喬汐莞轉眸,看著milk,“話說,這個東西是不是不會痛?” milk一怔,半響,“喬經理是在問我,種草莓的時候是不是感覺不到痛嗎?” 恕她直言。 必定,她并不覺得喬經理是沒有經歷過人事的清純女人。 “嗯。”喬汐莞點頭。 “……”milk真的有些怔住了。 喬經理是在逗她玩呢,還是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看她的模樣,不像是在開玩笑。 “你也不知道?”喬汐莞不屑的癟嘴,“我還以為你已經身經百戰……” “我雖然不是身經百戰,但……好吧,就算喬經理是故意逗我的,我還是很認真的告訴你,種草莓這種事情,不僅不會痛,還會覺得很爽。”milk直白的說著。 喬汐莞回憶。 昨晚是挺爽的。 好吧。 她臉突然有些紅,控制情緒,“嗯,我知道了。你說今天的安排吧。” milk忍住笑,恢復辦公模式,把手上抱著的文件遞到喬汐莞的面前,“這是這次招募人的基本資料,我從人力資源部那邊復印了一份,我想或許你需要。今天公司沒有會議安排,明天早上9點開始應聘新員工。對了,這里有一份關于人事調動的崗位,我打聽了一下,我們部門有兩個室經理要去參加競爭上崗,據說綜合得分都不錯,應該會有人離開。尹翔這邊我已經通知了他了,他說很愿意在你手下做事情。” “嗯。”喬汐莞點頭,已經在翻閱這次應聘的新員工信息。 能力層次不齊,她看得很認真。 “喬經理還是一杯咖啡嗎?” 看著檔案,微點頭。 “好的,那我出去給你準備。”milk離開。 喬汐莞已經很快的讓自己投入到了工作的狀態。 她拿起筆,在她覺得還可以的檔案上面劃勾,接下來就看現場發揮。 嘴角抿了抿,突然看著喻洛薇的基本檔案。 她在這么大一堆人才濟濟面前,并沒有任何優勢,所以說她想要進顧氏其實并不容易,除非就是有人,暗中幫她。 她眼眸微動。 又是顧子寒嗎?! 正思索,電話突然響起。 她看著來電顯示,沉默了兩秒接起,“喂,齊凌楓。” “喬汐莞,這次的事情是你想到的嗎?” “什么事情?”喬汐莞故意裝傻。 “爆我新聞的事情。”齊凌楓也不發脾氣,很平靜的重復。 “和我沒關系。” “所以是顧子寒了?”喬凌楓說。 “是他也不奇怪。”喬汐莞一字一句,“齊凌楓,你這么聰明的人,應該知道是誰在暗自調查,你自然而然的知道是誰在做手腳。我雖然現在沒打算和你合作,也沒想過對你怎樣,必定你也沒有招惹到我。你說是嗎?” 齊凌楓冷笑了一下,“你說的話,我可以信幾分?” “你對我的真話有幾分,你就可以信幾分。”喬汐莞一字一句。 “你果然很聰明,喬汐莞。”那邊丟下一句話,就掛斷了。 喬汐莞勾唇一笑。 齊凌楓一直防備她,卻又想要和她合作聯合對付顧家人。 這么矛盾的存在,終究會讓齊凌楓自投羅網。 她抿著唇,表示心情很好的坐觀天象,然后靜靜的等待著某些人……魚死網破。 反正。 不管這次新聞對齊凌楓,對顧子寒有沒有存在影響她其實都不在乎,她這次的目標根本就不是他們兩個人中的其中一個,大不了就是更加激化兩個人的矛盾而已,她真正的目的…… 眼眸陡然一緊。 楚以薰,是死是活,就看齊凌楓的一念之間! 咱們拭目以待! ------題外話------ 那啥。 啊哈哈哈。 加入小宅qqv交流群:378414307 周六哦,發福利啦。 加群時請附加會員名,之后驗證是否正版訂閱者。 來吧,來吧,宅在等你 (校園居小說網) 第二十七章 借刀殺人(三)那些過往 純文字在線閱讀本站域名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當天。 齊凌楓的新聞被爆出無數。 那些和霍小溪越是恩愛的瞬間越被大眾所諷刺,齊凌楓突然就成了眾矢之的,環宇集團的股市一度低到崩盤。 環宇辦公樓。 總經理頂樓花園辦公室。 齊凌楓坐在辦公椅上面真整個人眉頭鎖得很緊。 他找人調查過了,這次新聞爆料者確實系葉氏家族的人在暗中操作,而葉氏的大小姐葉媚和顧子寒關系匪淺,從表面看來,確如喬汐莞所說,這次事情和她沒有關系。 但是。 他眼眸一緊。 “你對我的真話有幾分,你就可以信幾分。” 嘴角邪惡一勾,耳邊響起喬汐莞的一字一句。 這個女人聰明到讓他有些瞠目結舌的地步,以前從心底覺得霍小溪是一個角色,現在發現,這個突然就憑空冒出的女人喬汐莞甚至比霍小溪略勝一籌,至少在感情上,不會像霍小溪這般,從不防備。 齊凌楓捏著手指。 想要搞定喬汐莞,真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他還得,好好計謀一番! 低頭拿起放在手機旁邊的電話,撥打。 “凌楓。”那邊傳來楚以薰有些嬌脆的聲音。 從新聞爆出來之后,齊凌楓就讓楚以薰先回去了,說是讓她先躲起來,免得媒體糾纏,一切都是為了她的安全著想。 實際上,齊凌楓是怕出什么紕漏,在自己沒有想到絕好的方法之前,他不允許任何人打擾到他的計劃。 他從辦公椅上面站起來,走向大大的落地窗,環宇大廈門口密密麻麻的記者成群的擠在那里,他的眉頭不自覺得又皺緊了些,說道,“以薰,這段時間你就在家里呆著,不管發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出來,等我把一切解決好了之后,等媒體對我們的關注越來越少之